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轻人只是浅笑。
陈演又问了关于弘田先生的事,询问了住处等琐事,并告知了这里的一些情况,还请他不必拘谨,想看什么资料,动什么物件,询问什么问题都随意一些,并且与他约定找时间长谈一番。
王明一一听着,陈演走后,径直去了资料库查看文献以了解当代中国心理医学发展的概况。
陈演又去看了看庄笙,见他仍没有任何动静,就返回办公室整理书桌,意外发现一封看过一半的信,是前两天外国的友人寄来的,陈演回想起当初是因为突然有事,遂没将信看完,回来时信封已经被其它杂书杂纸覆盖,上面大体是说:复胺肽多糖洛青素被临床验证,对人体有致命性伤害,目前禁止用于人体医学实验和研究!
陈演感慨幸好没有冲动,若用在庄笙身上,自己便成了罪人了,当年没能救得他妻子,如今怎能又害了他?!
………………………………
第七章 陈演的心事
午饭后,庄笙未醒
陈演不知怎么就一直感到心绪不宁,作为一个资深的心理疾病研究者。他自己也不能解释这种突如其来的惶惶不安,尽管他已经让小野沏了数次茶来喝,但是他的神思并没有获得安宁,仍是照旧,如同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水中激起巨大的波涛冲向胸口的沉闷。
庄笙仍在梦里,陷入一片迷境,周围像是一团团结实的物体把自己与它强行融为一体,而自己毫无知觉,毫无思想,就像演化成为一具活化石般不死不灭,就这样存在着,永远的沉睡。
陈演办公室里
王明的到来稍微缓解了他的情绪,科室的门并没有关,王明只往里面探了探头,看见陈演面色煞白,神情焦躁,正单手支撑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老师。”王明手里拿着几页纸进来。
陈演有点小小的惊讶,不过顷刻之后就打起精神来示意他坐下。
王明恭敬地坐下,他端坐着,把那几页纸放在身前的桌子上,身体向前倾了倾,预备长谈的姿势,说:“老师,学生有几个浅薄的见识,想说与老师听听,请老师指正。”
陈演看见他这个样子,又说了这些话,心里又轻松了一些,想着,这样好学的年轻人如今真是不可多得了呀,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像他一样多多研究学问就用不着自己每天为她操心了。
想到女儿,陈演的心如针扎似的痛了一下,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喘不过气来。
小野正为他们两沏了茶端过来,陈演忙问:“小茵今天中午回家来吃饭没有?
“从来说不准的,她最近常常不回家吃饭,您忘了?”小野将茶放下,又叫王明喝茶。
“去学校看看,”陈演急切地说,又突然疑虑,“不过她会在学校吗?嗯……不管怎样,你去找找她”
“老师……”王明试探着问。
“你说吧。”陈演往后倾着,靠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只钢笔。
王明打消疑虑,口若悬河地发表起自己的观点来,对于讨论学术问题,陈演一向颇有兴趣,刚开始时他还还努力集中思想,不时微笑点头表示赞同或者欣赏,虽然有些观念颇为偏激,不过陈演并没有在意,以为年轻人自有见地是一件好事,学术应该是在争议中发展,而不是成为一成不变的教条。约一个时辰后,陈演更加神思不宁,一度神游天外,小野现在还没回来,他的腿不自知地抖动起来,王明早已经察觉端倪,找借口离开了科室,一头扎进一份资料中去,这份资料他随身携带,常常因研究入迷而不眠不食,以至于近来更加面黄肌瘦,但每天却是精神矍铄,意气风发。小野不久之后回来,没带回来任何消息,陈演心想自己预感恐怕会成为现实,他想亲自去找找,可又心系病人,那庄笙虽然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过来,但他的任何动静都值得注意,如果不是自己目前状态极差,无法对集中精神,他是想在傍晚病人意识最模糊的时候将他思维激活,将他从迷梦中唤醒,再一次实施催眠治疗。但显然,此时自己的心态已经系于女儿的安危,他无可奈何,进退两难。忽然,他头脑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吩咐小野去将王明叫来。他认定两点:一,王明师从弘田久治,自然在学术研究方面不会比自己差;二,在与他谈论的过程中了解到他曾参与过一两个病例的治疗,有基本的经验,况且他如此好学,当多给他接触不同病例的机会。王明到后,陈演把因果缘由粗粗讲了讲,又在对待病人方面敦敦嘱咐了一番,并让小野一旁协助,这才稍稍放心跨出医院大门。当即,王明喜不自胜,匆匆忙忙地就要小野将庄笙的病例与治疗方案给他看,并叫他随侍一旁,以方便他随时询问一切需要知道的信息。小野并无怨言,依言照做,王明把一切资料放在眼前,忘我地研究起来,接连两个多小时,期间并没有中断,小野在一旁也看些书,做些笔记,时而端茶递水时就瞟见王明不时蹙眉沉思,不时做恍然大悟状,不时洋洋得意。“真是疯魔了”小野不免又是赞赏又是感慨。“如果没错,就是典型的斯切摩尔特症,王明自言自语,最终在一张纸的病症结论版面这下这几个字,尽管在心里已经确信,这个结论与陈演的想法也一致,但他还是问了问小野关于他的症状方面的问题,小野的回答让他更加确信。他心想,这种病治疗难度确实较大,但也并不是不可治愈,关键还是取决于患病时间及病症强度,并不止如此,长期地服用药物和催眠治疗对身体部分器官和心理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害,因此,患者还需身体健康,年龄不能太大才行,不然即使心理疾病治好了,身体机能却会急剧下降,这也是不可挽回的。
………………………………
第八章 回到二十一 往事重演
王明本志得意满,不过当他看到脸上刻满岁月留下的深刻痕迹的庄笙平静地躺在那里时,就知道这情况不太符合自己的想象。病例上写着他四十二岁,虽不年轻,却也是壮年,而他,显然是五六十岁的模样,“一个老人患这样的疾病的概率是很小的,就让我遇到了?”王明暗想,走过庄笙身边,摸了摸手腕,脉搏轻柔,又感觉了其体温,较常人无异,之后再扒开眼皮细瞧,只见他瞳孔显然变小了些,极度往上隐去,只剩月牙般形状的黑仁留在外部,“睡得太深了!”王明看了看表,七点已过,又问,“他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今天早上。”
“这时候是最好的时机,先试图让他思维活跃起来,也该醒醒了。”
小野忙止住他,说:“这是老师的病人,你看看就行了,还是别动吧。”
“我是专业的,而且有经验,你不必担心。”王明说,又让小野点燃一支蜡烛,他把灯关掉,房间四周变暗,光集中在蜡烛周围,王明将蜡烛移近庄笙的眼前,另一只手握着庄笙的手,也闭上眼。
庄笙本身处迷境,四周一片混沌,忽然天空变暗,眼前却出现猩红的一片,他四肢僵硬,只还感觉心脏仅有微弱的跳动,血液也如同蜗牛般艰难地在血管里爬行,他想要睁开似乎有千斤重的眼皮。
“沉睡了这么久,你还好吗?”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在庄笙的耳朵里,如雷鸣,如山崩。
庄笙开始小口喘气,心脏的重压仿佛被渐渐卸去。
“我来帮你。”王明右手开始发力。
一股不安的力量在庄笙体内积蓄,他的心脏有了较大起伏,四肢肌肉开始抽搐。
“握紧你的拳头,努力睁开眼睛吧。”
他还在挣扎……听见时钟声不停回响。
“滴答…滴答……”
“光离你越来越近了,你还不想抓住它吗?”王明将蜡烛移得更近,右手更加用力。
猩红色的光步步紧逼,庄笙的眼睛感到灼热,如同被火焰包围,全身积蓄了无穷的力量,使不出来。他听见滴滴答答的时钟声仍然有规律地响着。
“滴答…滴答……”
怎么回事?王明发现刚才还躁动的庄笙慢慢平静。
“有必要刺激他一下,让他意识稍微清醒,我方可趁虚而入”
王明将手收回,把蜡烛微微一斜,一连数滴深红火热的腊滚落下来,砸在庄笙的手背上,庄笙嘴角翘了一下。
小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你……?”小野一把抓住王明的手,瞪着他。
“特殊情况,特殊方法,陈先生没有教你吗?”王明瞟了了他一眼,赶紧又推开他的手。
“你有知觉,你为什么不睁眼呢?你一天没吃饭,你的大脑已经发出进食的信号,你该醒来吃饭了。”王明继续说,“灼热的腊汁接触皮肤所产生的痛,还不够抵消消沉的意念吗?”
庄笙意念微动,立刻又置身一片迷雾之中,周围是白茫茫一片,他静静地躺在一颗树下,紧闭双眼。
“滴答……滴答…”
“你在哪里?”王明闭眼,集中精力,以细腻地体会他脉搏、血液、体温的变化,从而感知意境的变化。
庄笙嘴唇颤动,感觉有炽热阳光射进迷雾里,可丝毫不能驱散这一片迷雾。
“庄笙……你在哪里?”王明在迷雾里不停呼喊寻找,额头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
滴答声一如既往的有规律的回响,庄笙甚至张开了嘴,可说不出话。
“回答我,你在哪里?”
他始终没有回答,王明安静地坐下,任迷雾也把自己包围,他放松心情,一会儿便凉爽起来,耳边的滴答声像是突然出现,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猛然睁眼,断定是右边墙上的时钟发出的规律性滴答声束缚了庄笙的梦中的时空,“原来是这样。”王明走过去拿下时钟,将它调停。
庄笙陡然变色,不似之前平和。
王明再次拨开他的眼皮,是从迷境苏醒之症状。
“你如今在哪里?”
仅仅是一瞬间,迷雾散尽,庄笙睁开眼睛,眼前是一条路,路的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这条路通往山上的寺庙,寺庙有佛光隐约闪现。
“前事尽忘,一切如常?”王明盯着陈演所做的笔记,与庄笙现在所描述的场景与之前别无二致。
“寺庙,禅师……渡我。”
……
“我凡俗之事未了,佛祖未必收留我。”
……
“救她!”
……
“陈济!你不配做个医生!”
……
“和尚,你懂什么!”
庄笙咬牙切齿,全身颤抖起来,大汗淋漓,神情痛苦。
王明因激动而紧张,因同情而悲伤,“他的痛苦太深了,看来这一年发生的事是他永远跨不过去的槛。”王明凝神说道。
“这,这怎么办?”小野急促地问。
空气像是凝固,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他……还有亲人在世吗?”王明忽然问。
“没有,怎么了?”
王明瞪大了眼,蜡烛微光下的他神情异常冷峻,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可眼神里却是汹涌澎湃,似乎是在进行一场斗争。“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方法,正好,为医学献身,也不算委屈了你。”王明下定了决心,以科室没人看守而支出小野,身边无人,他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取出一个塑料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浅色胶囊,医用学名复胺肽多糖洛青素,中国医学界俗称梦生药。王明感到紧张而刺激,手不自觉地颤抖,更被一种因为未知而无限期待的幸福感所支配,脸略微抽搐,变得微微泛红,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来平复心情,“这是一个新兴领域,至今还有许多谜团等待一一被揭开,今天让我遇到他,或许这是命中注定……”他越想越兴奋,有点迫不及待,并一边安抚陷入痛苦轮回的庄笙,因为庄笙的状态不佳,不可能顺利服用该胶囊,所以王明只得将其浸入热水中加以搅拌使其融化,然后缓缓喂他喝下去,“药力果然强劲。”王明感叹,庄笙刚刚吞咽一点,效果已经逐步显现,他脸部肌肉开始松弛,神态逐渐平和,这时更加容易进药,王明把药一股脑儿地全都喂他喝下。一时间,庄笙忽而面部泛红,全身燥热,忽而冷若冰霜,寒气逼人,“这只是刚服用此药的临时症候,过去就好了。”王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熬过了一刻,终于恢复了正常,神态自若比之前更平和,脉搏恢复如初,瞳孔变得乌黑透亮显现出蓬勃之气。
庄笙本来痛不欲生,备受煎熬,似身处地狱般的无尽黑暗之地挣扎,突然感觉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周身立刻通透无於,身体失去控制,意识飘零,忽然眼前的空间如同被砸碎玻璃一样破碎分裂,后来呈现匪夷所思的情景。他置身于茫茫大漠之中,看见一望无际的金黄大漠上正刮起一场巨大的风暴,风暴中间的出殡大队素服朝天,鼓乐之声震天动地,那几十人拥护着的棺材里一定躺着一位达官显贵,或者是绝代之人。黄沙肆虐,渐渐淹没一切,庄笙眨眼之间,四季更替,茫茫大漠竟然成了皑皑雪原,庄笙只顾往前走,一直走,直到身体融进一座雪窟,眼前出现了气势恢宏冰雕墓穴,墓穴中央耸立一座筑台,呈阶梯状,顶部放置着晶莹透亮的冰棺。筑台周围有四根巨型冰柱林立,每根冰柱里有一名侍卫守护,他们轮廓清晰,目光如炬,却不能动弹了,像是被困于冰柱之中,应该死了。庄笙缓步走上筑台,到了冰棺之前,俯身看向里面,那是一具美绝的女冰尸,不腐不烂,容貌依旧。身着华彩紫红长袍,覆盖全身,冰晶玉手放在其上,妆容未卸,其仪容华贵,气度尊贵威严。庄笙屏气凝神,只感觉魂不附体,他的目光似乎是被吸引,始终注视着冰棺中的那一双紧闭着的眼,好像要透过眼皮看穿里面隐藏的古老秘密。庄笙靠得更近,那双眼竟然缓缓地睁开,两双眼睛目光的碰撞使庄笙被完全捕获,她的眼睛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庄笙飘然飞了进去,之后急剧坠落,在天旋地转中,他前尘尽忘,看到了自己的一生所经历的事,所遭受的苦难,和微不足道的幸福,如梦如幻,飘飘渺渺。
“呼……”庄笙如梦初醒,惊了一跳。
两个侍女闻声而至,掀开帘帐,细声询问道:“少爷,怎么了?”
庄笙坐起来,头脑发涨,精神恍惚:“没事。”他摆摆手,侍女退下。一个小厮匆匆赶来,见状就呵斥道:“瞎了眼的,没看见少爷满头大汗的,还不拿脸盆毛巾来!”
“想必做噩梦了?”小厮跑到床沿上,笑问。
“倒不是噩梦,是一个很长的梦,长得我脑袋都装不下了,所以头胀得很。”
小厮笑了,说,“我的爷,不是梦长,是您的寿长哩”,他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盥洗完毕,庄笙突然惊讶自己的头发竟然这么长,“不是早剪了吗,这清王朝已灭,都蓄短发了,我怎么还是编着辫子呢?”他四处踱步,眼前的场景不如梦里一样,“国民党执政,军阀?还是?梦?这个梦太长了!”
“少爷,想什么呢?”
“嗯……”庄笙点头思索,又决然说,“把剪刀拿来。”
小厮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丝毫懈怠,飞奔着把剪刀找了过来。庄笙揪住那一根扎着小辨子的头发,“咔嚓”剪断,头发散乱开,长短只到耳边。
“啊!少爷你?”小厮吓得腿软,一头栽在地上。
………………………………
梦境篇
………………………………
第九章 意识隔断
在复胺肽多糖洛青素的巨大催梦致幻作用下,庄笙穿破重重阻碍,在梦里回到曾经的二十一岁,进行往事重演。
王明看着眼前的如活死人的庄笙,头脑里出现一个概念——意识隔断!他不禁陷入恐惧,“复胺肽多糖洛青素是有一定的催梦,安眠,致幻作用,但其药力不至于让人在外界因素的诱导下毫无反应啊,”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默认了这个事实,心里想着,“意识隔断,发生的几率小于瘾君子完全戒毒的几率,只在极其特殊的情况下发生,当患者处于被催眠状态下,第一层梦境完全被击碎,潜意识的逃避心理和恐惧心理会让患者重新选择梦境的组合,从而使其进入一个更深层次的重组的意念里去,其梦境会根据生活的阅历和经历,及其所有保留的思想进行任意重组发展,其梦境之深,令人惊骇,因此会阻碍病人与外界的联系,所以难以用常规方法让其醒过来。”
王明头脑轰鸣,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意识里迸出许多相关概念。
“我只听弘田先生谈及至此,虽在书中也有涉猎,但从未见过真实发生的病例,根据书中描述,要解决意识隔断难题,通常只有三种方法,一:静待其药力消耗大半,然后行针灸之法。只是该药最明显的特点便是抑制神经细胞活跃度,以急剧减缓新陈代谢速度,另外除了药内含巨大能量外,药力亦催发脂肪的消耗补充身体所需能量,以此达到如同动物冬眠的效果,时间可长至一到两个月。但他身体显然不行,到时只怕形同干尸,死了也未可知啊。第二,以物理痛苦攻击之,对于昏睡的人,总有一个痛苦临界值让其苏醒,但身体也有一个所能承受的极限,若强行施展这种方法,他或许会直接死去,而且就算醒过来,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痛苦也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第三,以药物和物理方法做辅助治疗,在他意识薄弱之时突破意识隔断,与患者建立联系,这个方法的不确定性大,但这就是一个医生最应该使用的方法。”正当他冥思苦想时,夜幕已降临,喧嚣趋于停止,街道归于平静。
下午,陈演去各处奔波寻找陈茵,辗转学校、街道、游行队伍、社团据点,都没结果,他又四处打听,仍然毫无线索,于是他干脆回家等待,约午夜时分,才有一个人从黑暗里摸索到他家,去往灯还亮着的一间房中,是陈演独自坐那里等着,这人不愿告诉他真实身份,只说陈茵同志很好,叫他不要担心。任陈演百般试探,这个人始终三缄其口,不肯多吐露一个字,陈演得知女儿无事,这人又这样的执拗,也就不深究了。这边的事情终于落定,他立刻就想到医院里的病人。在这繁华多元的首都北京城,各种势力盘踞抗衡,学生工人运动激烈,以至于冲突时有发生,死伤在所难免,以至于医院昼夜不息地运营,夜深时分也仍旧灯火通明。陈赶往治疗室,见王明仍旧守在病人身边,小野也在。
“醒过吗?”陈演问。
王明并没有把握说服陈演接受自己对病人所干的事情,但他又想留在这里,因为这里是中国的中心,有丰富的研究材料和资源,这里还有一个陈演,他在医学界名气很大,自己可以借助他的名气来丰富自己的羽翼,只要在这里一直干下去,自己将在这个领域有所建树。他虽然热衷于成就自己,但他也确实想为中国医学的发展做一点事情,不过他在刚喂庄笙喝下那碗药后就后悔了,他抱怨自己,不该那么着急地露出锋芒,想一步登天,虽然这个人是一个绝佳的研究材料,但他并不属于自己。
“没醒过。”王明说,他用余光瞟了一眼小野。
“他——”
“我说的是,以是否参与到现实世界的运转中来为界限,而不是以你想当然的那个界限来区分,”王明说“老师应该明白。”
“嗯,”陈演点头,又问,“那看这样子,你是将他从深度睡眠中唤醒了的?”
“是的,”王明说,“他的情绪一度崩溃,不过我最终将他稳定住了。”
陈演总感觉气氛不对,他上前细看了一番,不仅把了把脉,又伏在他胸口听了听心跳,已然发现病人不同于自己走之前的状态。他心想,王明纵然在治疗的时候用了特殊手段,他若不愿提及,也肯定早已掩盖证据,编造出一番说辞,此时也问不出什么来,况且他也是医生,是救人的,该不会故意做出什么害人的事。
“嗯,只是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进食,这么睡下去只会更加损耗身体,只怕他熬不住多久。”陈演焦虑道,“今晚再守一夜,我尽最大努力力让他能够平和地醒过来,用强制手段只怕他会受不住。”
王明无言,知道事情瞒不了多久,只要陈演着手,就一定会发现异常,他想,暂且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吧。
………………………………
第十章 思想碰撞
东方渐白,一个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
陈演守了一夜,用尽办法也没能唤起他一丝一毫的意识,“成了医学界的活化石吗?”陈演推测,同时仍拼命地思考,想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从医几十年,主攻心理学这方面也有十年之久,竟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在这几个小时内,柔和的方法也用过,刚硬的方法的方法也用过,药物注射、刺激疗法、意识疗法,到底都没有丝毫效用,但人的身体毕竟有一个所能承受的限度,超过这个限度,这些治疗方法,就不是治疗了,而是变成了对身体的摧残。
“小野,昨天你在王明身边,他究竟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