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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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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哥。”
庄云铖摇摇头,眼睛里的哀伤溢流而出,弥漫到脸上,他冷笑道:“我不配。”
庄蝶跟着摇头,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明白……”庄云铖说,随后眨了眨眼,掩盖了眼中的神情,伸手拍打她袖子上的灰,那灰却异常多,一下子从衣服上翻起来,向庄云铖面前扑过来,他呛了一口气,捂着口,眯缝着眼说:“洗洗去,换身衣裳。”
庄蝶呛一脸灰,忙退一步,答应着去了。
………………………………
第一百零九章 拜访老师
第二天,庄云铖叫玉窗儿陪同去女子学校,走进学校,眼前全是身着淡蓝色衣服的女学生,玉窗儿看得眼睛直直的,庄云铖逛了一圈,见这里虽然不大,但既植树栽花,又砌墙修院,学生们来往穿梭,嘻笑言谈并没有顾忌,四处弥漫一派朝气蓬勃的景象。他随意拦两个学生,这两个女学生见是两个青年男子,竟扭扭捏捏的,还有些慌张,庄云铖忙笑说:“你们好,我打听一个人。”
她们只点头。
“你们认识文庭蕴吗?”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低声嘀咕着,其中一个问:“他说的是教我们国学的文老师吗?”
另一个答道:“应该是了。”
她们突然扭头,指着一间房子说:“你看,就是那个房子,他就在里面,你去问就知道了。”
庄云铖道了谢,就走过去,那只是不大不小的一栋两层楼房,他又问了一个人才得知文庭蕴在二楼的办公室里。
他让玉窗儿在楼下等,自己战战兢兢地上楼去了,“不知老先生还认不认得我。”他心想。
在外扣了们,里面传出一声温润的声音:“进。”
庄云铖缓缓推开门,就看见已戴着眼镜,正俯首疾书的文老先生。
文庭蕴以为是平常来往的人,于是并不抬头,只等着这人开口。
庄云铖也在想:九年了,他也老了些,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眼睛……
文庭蕴瞟到庄云铖脚尖,知道有人在面前站着,却没等到他说话,于是抬头,一见庄云铖,就觉得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你是……”
“文老师,您不记得我了,几年前在庄府——”
“慢!我记得,”文庭蕴站起来,笑道,“当年的小少爷已经长这么大了。”
庄云铖也笑了,忙说:“文老师,您想起我来了。”
文庭蕴从桌后绕出来,执了他的手,说:“当年令尊的恩情尚在,岂敢忘怀?”随后让他在椅子上坐了,庄云铖仍一脸茫然。
“你不知道,”文庭蕴说,他回到座椅上,摘下眼镜搁在桌子上,说:“我与文字打交道半生,只有那次,险些让我丧命……”他说着,回想起当年写过的一篇名为“纪念六君”的文章,是为纪念戊戌年惨遭杀害的维新派六志士——谭嗣同,康广仁,林旭,杨深秀,杨锐,刘光第——当初形势人人自危,他把这文章收录在自己的《庭蕴集》中,可之后这竟成了别人举报自己的证据,当他察觉端倪,寻求到**,**还不知道他所犯的罪,就当普通事件,助他逃往国外了。
“幸得令尊搭救,我才躲过一劫。”文庭蕴说。
庄云铖只知道爹说他去了国外,没谈及这个,见文庭蕴神色凝重,仿佛勾起了他一些沉重的回忆,他也就不细问缘由,于是撇开这个,问:“文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刚刚得知清亡了,我就动身回来了,”文庭蕴说,“在日本过了五年,真真受益终生,遇见不少仁人志士,拜读许多外国文献,这才知道外国风气之开放,思想之开放,体制之先进,难怪外国的枪炮竟毫不费力地打开我国之国门,难怪这大清竟呼喇喇地亡了!”
庄云铖似有心事似的,沉默不语。
“因此,自这大清一亡,风气渐开,我亦投身到这事业上来了,和诸多同僚一起创办女子学校,让更多的女子能和男子一样可以走进学校。”
文庭蕴澎湃地说着,连眼里都闪着光,庄云铖被他深深地吸引,他说的这些话不是伦音佛语,却掷地有声地敲击他在心上,刻在脑子里。
“只做这些是不够的,我们的人民被束缚了千年,要彻底解放思想,要彻底开化人民,我们任重道远,当下,我们正筹备成立一家报刊机构,以更广范围地传播新思想,新理念。”文庭蕴见庄云铖呆呆的,便笑道,“一说就说远了。”
庄云铖笑着摇头。
文庭蕴忽想起**,立刻敛容说:“我回国后一时不得空,也是后来才得知庄老将军已经不在人世了,那时你们一家人也不知所踪。”
“这清王朝一旦亡了,父亲随之去世,一切都乱乱哄哄的,打理丧事后不久,我们也往日本去了。”
文庭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不知老先生葬在哪里?令尊于我有莫大恩情,我要去祭拜祭拜。”
“文老师挂念了,家父葬在城外西山关陵。”
文庭蕴记下。
此时有一个身着青衫,戴银丝眼镜的青年人走进来,看见有庄云铖,并没有停步,而是走到文庭蕴身边嘀咕了几句。
文庭蕴点了点头,这青年男子便退下去。
他刚欲开口说话,却突然止住了,思索片刻后仍想不起庄云铖的名字来,于是笑说:“年纪大了,一时想不起你的名字了。”
庄云铖笑道:“毕竟近十年没见了,况且当年您只是芸儿的老师,与她接触多,与我我接触少……文老师,我表字‘云铖’。”
“那两个字?”
“白云的云,金、成,铖。”
文庭蕴点头,说:“云铖啊,一会儿要见一个要紧的人,今天不能叙了,我家住在学校外长安街左边,法国公馆对面,你有空再来。”
“好,文老师,那我就走了,改天再来。”
“嗯,还有……芸儿还好吧,她怎么没来?”
“她很好,今天第一次来,因此没带她,下次来时一定带上她。”
文庭蕴说好,庄云铖就走了,出门时见一个斯文的中年人进了他的办公室。
回到家里,允芸告诉他肖金宇叫人来过了。
“说了什么事么?”庄云铖坐下,莲花倒了杯茶上来,他就抿了一口。
“他说请我们,要我们后日去他家吃饭。”
“你怎么说?”
“我说你不在家,不知道。”
“傻!”庄云铖说,“你这样回岂不是害他又要来一趟。”
“那我怎么说?”
“胡说八道也比这样模棱两可好,咦,你姐姐呢?”
“隔壁刘大哥的大太太叫了去。”
“小蝶与他家太太也不熟悉,这样贸然请过去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允芸忽问,“你去见到我的老师了么?”
“见到了。”
允芸接着笑问:“跟当年一样吗?”
“快十年了,还能与当年一样?都有白头发了,皱纹更多了,不过还认得出,说来奇怪,我看他言谈生风,精气神却比十年前还好,”庄云铖说:“他也还记得我,只是今天他未得时间,所以我这时就回来了,找个时间还得去,你也要去。”
允芸只是笑,庄云铖抬头看了看日头,问:“你姐姐去多久了?”
“好一阵子了。”
庄云铖很是想不明白,就叫玳安去问,玳安提腿要走时,庄云铖叫住他,说:“语气放缓和些,就说咱家吃饭了。”
玳安去了,一会儿就回来说:“那边大太太不肯放,非留下吃午饭。”
“这是什么道理?”庄云铖说,“刘大哥不在家,我不好去他家的,芸儿,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允芸叫上喜儿一起,一到他家门前,只听见一个人就去通报,不一会儿那大太太,二太太被几个丫头拥着出来了,半推半劝地把允芸请进门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按在板凳上坐下,两位太太也坐下,允芸红着脸站起来,说:“我来看望姐姐……”
“姑娘先坐着,我们虽不大相识,也是邻居,你不要拘泥。”大太太笑说,“他们男人常走动着,在外在内,人前人后都称兄道弟了,我们女人家却都没见过几面,岂像个邻居的样子?所以我们也该多走动才是。”
允芸只好坐下,向四周张望。
“那位小蝶姑娘呢?”大太太问。
“我看见她刚才趁乱往后院走了,我叫彩珠找去了。”
大太太点了点头,看见喜儿,就问允芸:“这是你丫头?”
“是,叫喜儿。”允芸说。
“喜儿,你回家对你们少爷说,你们姑娘也不回去吃午饭了,你也不用过来了,我们会照顾好她,你在这里伺候,倒显得我们不会照顾人。”
喜儿愣愣的,不知怎么办,只望着允芸。
允芸脸皮薄,往往随遇而安,且不懂得拒绝,又见她们这样热情挽留,只好答应,对喜儿说:“回去吧,就这样说。”
喜儿遂走了,在半路遇见玳安,玳安只见喜儿一人,就问:“小姐呢?”
“被留住了,叫我回来。”
“大小姐才回家了,你又把二小姐扔在那里?”
“什么意思?”喜儿问。
“大小姐刚从后门回来了,少爷叫你们也回来。”
“大小姐不是在刘府吗?怎么回去了?”
“我怎么知道!”玳安说,“你也别管了,快将二小姐要回来。”
“可——”
玳安不等她说完,推喜儿返回刘府。
喜儿无奈,只好一路走一路想怎么办。
这里,彩珠回说找不到小蝶姑娘了,二太太也向大太太回说:“大姐,竟没找到。”
大太太吩咐多叫两个人继续找,又看见喜儿折返回来。“我要与姑娘说句话,”喜儿说,于是凑到允芸耳边,轻声说,“大小姐已经回家了。”
允芸心里忖度:姐姐怎么回的?既然她走了,我更不能留了。便给喜儿使眼色,意思叫她想办法带自己回去。
喜儿便对两位太太说:“家里姑舅老爷来了,少爷叫我务必请小姐回去拜见,说改天再来吃饭。”
两位太太无法,只好放了。
允芸脱身回去,刚迈出大门,刘荨却从侧边走出来,问:“娘,她怎么又回去了?”
“她家有客来了,我还能怎样?”
刘荨失魂落魄的,眼神暗淡下去。
“荨儿,你不必灰心,她就住在隔壁,还怕没有再见的机会?你是个男人,也该硬气一些,她只是个普通女孩,又不是个怪物,你怎么不敢正眼看她?”大太太知他怯弱不已,叹息说,“算了,等一来二往的熟了,机会多得是。”
刘荨闷闷地回房,允芸的样貌在他的头脑里挥之不去,他翻开书,字里行间都是她说过的话,都是她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刘勋心里翻江倒海,他长了十九岁,还没在男女这事上尝过甜头,于是淫心乍起,在床上自己弄了一回才平复下来。
外面彩珠回说:“后门开了,小蝶姑娘应该是从后门走了。”
大太太叹息一声,说:“罢了,本来也不是找她,谁知认错了人,不过我看这个大的还体面些,小的还是小气。”
“小的年纪小,听说才十八,比荨儿还小,又是闺阁的小姐,自然小气些。”二太太说。
大太太若有所思地点头,不再说话。
允芸灰溜溜地回家,看见庄云铖就抱怨:“他家总是这样,热情过了头,反而害人慌得很。”
她赶紧坐了,喝了口茶压压惊,又问庄蝶:“姐姐,你从哪里回来?”
“他家后门,听说你来了,她们都去迎你,我就往后院走了。”
“这个姐姐,你走也不带我,若不是喜儿,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小蝶笑道:“你错怪我了,原来她们认错了人,把我错认成你叫了去,原本是请你的。”
“请我干什么?”允芸问。
“不知道。”
庄云铖疑虑道:“事出必有因,下次请你们,要让我知道。”
允芸信誓旦旦地点头。
………………………………
第一百一十章 被偷窥
下午,肖金宇亲自过来请,庄云铖就和他一起出去玩了一下午。
初春,天气开始回暖,允芸早在几天前就叫玳安从外面买来绳子等物,搭了一条秋千,没事就在上面荡着玩。这天下午天上现了太阳,有淡淡的阳光,允芸拉庄蝶一起荡秋千,每人在上面荡十个来回。
荡到高处,允芸吓得哇哇地叫,又不肯停下,只一直叫庄蝶用力推。
到了小蝶,允芸推她坐上去,小蝶笑道:“这是什么玩意,倒从来没见过。”
“你只管坐上去就是了,两只手握紧两边的绳子,别松开。”
小蝶坐上去,允芸就先轻轻一推,她头皮一麻,心悬吊吊的,半说半笑道:“芸儿,亏你竟然不怕,万一绳子断了可怎么办?”
“这样想还能尽兴吗?别怕,这个绳子够结实。”允芸猛地推一把,人就荡到最高处,小蝶吸一口气,都不敢喘息,直到又荡下来,她刚呼一口气,却又荡上去了,她紧张得脸也通红,又怕着,却笑着,荡了几次她才轻松一些,于是开始享受凉风刮过鬓发的感觉,忽然,当她荡到最高处,无意间看到墙边的一张脸,登时,她敛声屏气,待再次荡到最高处,又瞥了一眼,那人还在看着!
“芸儿,住手!”庄蝶低声说,允芸忙缓缓止住了秋千,问:“怎么了?”
庄蝶使了个眼色,允芸往墙头看去,只看见双眼睛和额头。
她的心跟着颤了颤,脸色吓得惨白,几乎叫出来,一头扎在庄蝶怀里,“别怕。”庄蝶把她抱着安慰道,刘荨也发现她们好像看见自己,于是从墙头跳下来,面对触手可及的人,却感到遥不可及,他蹲在墙边,倍受煎熬。
“不在了。”庄蝶说,允芸看了一眼,仍心有余悸。
“是谁呀?”她问。
“应该是那边大太太的儿子。”
“他怎么——”
小蝶不说话,允芸自己细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就说:“姐姐,别告诉哥哥,这事就我俩知道。”
庄蝶答应了她。
自此,允芸再不敢一个人到后院玩,即使庄蝶陪着,她总是感觉某个地方有一只眼在盯着自己。
一天,庄云铖要带允芸去拜谒文庭蕴,想着小蝶一人无聊,也要让她一起去,她却不去。
这天文庭蕴正好在家,庄云铖来到法国公馆对面,问了问路人,他们这都知道,告诉说文庭蕴家在后面的胡同里。两兄妹一路走去,来到一个小小的四合院前。门是关着的,敲了敲门,很快一个端庄的夫人就来开门,文庭蕴听见“吱”的一声,同时问:“是谁呀?”
文夫人还不知道,只愣着,问:“你们是……”
“我们找文老师的,”庄云铖笑着,又提高声音道,“文老师,是我。”
文庭蕴立刻想起来,从侧面书房出来,直说:“快进来,进来……”就把俩人带到客厅。
“岫玉,倒茶。”文庭蕴温和地说。
文夫人笑着去了。
一间小小的客厅里,文庭蕴让两兄妹坐左边,自己坐在右边,他和蔼地问道:“这是芸儿啊?长这么大了。”
“是我,老师。”允芸恭敬地站起身,微笑着说。
文庭蕴欣慰地点头,说:“坐,这么多年了,难为你们兄妹还记得我。”
“师恩难忘,永当铭记。”庄云铖说,“尤其是芸儿,文老师可是你的启蒙老师。”
允芸含笑点头。
“芸儿多大年纪了?”文庭蕴问。
“十八。”
文庭蕴说,“这样算来,三年前你爹过世时,你还未满十五,娘也早逝,你小小年纪,这些年受苦了。”
允芸忽觉悲伤,强笑道:“不苦,都说长兄如父,哥哥却又当父亲又当母亲,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庄云铖抿嘴不语。
“云铖是一个好兄长,我看得出来。”文庭蕴说。
允芸望着庄云铖笑了笑。
“老师过誉了,”庄云铖说,“云铖自知愧对她,只怪我从小不学无术,以至于现在一事无成,即使想给予家人更多的保护,有时候也力不从心。”
文庭蕴见他神形有异,猜着他有难处,于是更愿意以一位长辈的身份去关心他,就问:“云铖,你回京城多久了?”
“将近两个月。”
“现在在做什么?”
庄云铖刷地脸红了,硬着头皮说:“不知道做什么,仍闲着。”
文庭蕴皱着眉,摇头道:“不好,年轻人不能没有理想,不能游手好闲……我知道你们庄家有家底,但是纵然家财万贯,不懂经营也会挥霍一空,况且年轻人失了理想,生命尚且暗淡了,更何况钱财呢。”
一番话说得庄云铖低头不语,两只手也无处安放,只是互掐。
文夫人烧了开水来,准备倒水冲茶,庄云铖忙说:“师娘,不敢劳烦你。”
允芸忙起身接过茶壶,说:“师娘,我来,你坐。”
文夫人看允芸热情不已,看着很亲和,于是让了,自己坐在文庭蕴身旁,笑说:“你们第一次来,又是专门拜访他,我家却什么也没准备,你们兄妹别见怪。”
“师娘说哪里话,是我们冒撞了。”
允芸倒好了茶,双手推送到文庭蕴和文夫人面前。
“那天庭蕴倒提起过,只是你们几天没来,我就忘了。”文夫人将两兄妹仔细打量一通,一眼看中允芸,心里很喜欢,就问:“芸儿多大了。”
“快十八了。”文庭蕴说,“我才问了,你又问。”
文夫人看他一眼,不以为意,只笑着又问:“几月的生日?”
文庭蕴忙止住她,说:“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打听?”
“不与你相干。”文夫人说。
允芸见他们这样,反笑了,说:“不妨事的,师娘,我五月初三的生日。”
文夫人继续问一些琐碎的问题,与允芸说得有来有回,把文庭蕴晾在一边,文庭蕴无法,只时不时地笑,与庄云铖说些话。
家里,庄蝶推说不去,原来早想着有一件事要办。
近来,每天往后院过,倒有三四次都看见墙那边有人探头探脑的往这里看,庄蝶忍不过,今天趁他们不在家,正好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她叫莲花,小红,喜儿去荡秋千玩,起初三人都不敢,庄蝶好说歹说她们才去了,毕竟十五六岁的孩子,玩一会儿就放开了,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庄蝶倚靠在墙边的一棵大柳树下藏好,此时正是上午,太阳正在东方的天空中发光,而这边是西方,因此小蝶处于这面墙的背阴处,她看着地面上这面墙的影子,突然,一个头冒了出来。
庄蝶恨得咬了咬牙,心想,这个人果然又来了,这次得让你长长记性!
庄蝶忽地从柳树后走出来,刘荨惊叫一声,手脚一软,就摔了下去。
庄蝶两三下蹬上树,爬上墙,纵身一跃,跳到墙另一边去了,刚刚落到刘荨身边。
刘荨仍坐在地上,这一摔,把他的一只腿摔得没知觉了。
“站起来!”小蝶呵斥。
刘荨的脸涨得紫红,他惊恐地抬头望着庄蝶。
“起来!”
刘荨一手扶墙,一手撑地,拖着一条没知觉的腿,背蹭着墙缓缓站起来。
“你也长着一本正经的模样,怎么尽做些偷偷摸摸的事呢?”庄蝶责问。
刘荨垂下头,不敢看一眼。
“多久了?”
刘荨只是摇头。
这时有个丫头找过来,叫喊道:“少爷——太太问你怎么了。”
小蝶见旁边是一开得正盛的葡萄架,于是躲进去。
刘荨回:“我没事——刚才只是被一只从葡萄架里飞出的鸟吓了一跳。”
“哦。”丫头答了一声,转身走了,去回禀太太。
“以后不能做这样偷偷摸摸的事,否则我不饶你,告诉你爹,看他怎么说!”
刘荨诺诺地点头。
“芸儿害怕得都不敢走后院来,你要真有胆量,改天亲自到这里来给她赔不是,她不但消除顾虑,说不定你们还有得朋友做,你也不必这样畏畏缩缩的。”
刘荨只顾擦汗,一个字不敢回。
庄蝶狠狠瞪了他几眼,看不惯他这么胆小的样子,于是瞧了瞧四周,那里有一条通路到后门,她从后门出了刘府,沿这巷子走到岔口,转向就是房子间的夹道,走出夹道,左边几步之外就是大门,她从大门进了自己家。
文庭蕴家里,几个人相谈甚欢,文庭蕴正说创办报刊的事,他说:“既然你无事可做,我也不客气了,我们这里正缺人,你先来给我们搭把手,既不至于荒废时间,也能有进益,等你自己有打算了,要走我也不拦你。”
“好啊,求之不得。”庄云铖兴奋地回答。
“这不是个赚钱的活计,你跟着我,可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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