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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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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不是了,阎家三年前就搬走了。”

    “现在是谁?”

    “姓张,干嘛的也说不上来,他们也不出大门,平时都从角门进出。”

    “哦,”庄云铖又问,“你知道阎家搬哪里去了吗?”

    “这咱们哪里知道?”

    庄云铖也不问了,见小蝶翻弄这摊子上玩意儿,有泥塑彩绘的泥人,木制刷漆的小风车,还有一种小巧的跷跷板……

    “买两个放在允芸屋里。”

    “我要这个。”

    “你还玩这东西?”庄云铖说,“那好吧。”

    就这三个东西一样买了一个,小蝶将跷跷板的三角底座托在手心,那一杆横木横在支点上,被活动的楔子固定着,横杆的两端刻着两个木头人,一男一女,喜笑颜开的表情,他们随着步伐的走动左右来回晃动。

    这时,有两辆洋车从身边过,庄云铖多看了一眼,这个人却回过头来,一眼便认出他,忙喊:“停——”

    两辆洋车都停下,庄云铖见一男人摘下帽子下车来,这个女人还坐在车上,回头看着。

    “庄少爷!”

    “萧钰?”庄云铖怵着,喃喃说。

    小蝶收了玩意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穿一身洋服,手里拿着一顶高高的的帽子的男人。

    “你回来了!”肖金宇笑问,“又是一年没见,你还好吗?”

    庄云铖见了个故人,心里一阵颤,把过往的恩怨抛到九霄云外,忙迎过去,笑说:“回来了,还好。”

    肖金宇打量他一番,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一个月了。”

    肖金宇抿嘴笑着,说:“我近来都在京中,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

    “直忙到现在,今天才想起朋友,说来看望看望。”庄云铖接着说,:还以为无功而返,幸而遇见你,你怎么样?”

    “老样子,”肖金宇说,转眼看着庄蝶,疑惑道:“她……”

    庄蝶直瞪着他,也认识他,在日本时见过他的。

    庄云铖问:“你真的不记得她?”

    “你不是说她是日本人?”

    “我骗你的。”

    肖金宇皱着眉看了庄云铖一眼,又盯庄蝶,说:“眼熟,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庄云铖只微微一笑,肖金宇还在深思,他身后面的女人也走了过来,扯了扯他衣裳。

    “这是我夫人。”肖金宇说。

    庄云铖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嫂。

    她点头回礼,肖金宇说:“我正好回家,一起去家里坐坐。”

    庄云铖手里拨弄那个风车,似笑非笑。反而问小蝶:“什么时辰了?”

    庄蝶抬头看了看天,说:“不过十一点钟。”

    肖金宇忽想起自己住的地方正是他以前的府邸,随后就有点不自在,说:“庄兄,还早呢,况且今天一定在我家吃饭。”

    庄云铖虽觉得有点羞愧,但遇见一个熟人的喜悦让他忘记这些顾虑和烦恼,他答应了。
………………………………

第一百零七章 闲叙

    几个人在“肖府”门前下了车,庄云铖仰头觑眼看着这威仪的石狮子和阔气的大门,一股失落愁闷之气萦绕在心上,他感到奇怪,想道:“三年前自己曾极力想逃离这个地方,今天见了,怎么倒怀念起来?”

    肖金宇说:“当初大清亡了,昔日所有公宅都被北洋新政府收回并重新分配给各级官员或者售卖,这大将军府也在其列,我将自己原先的两处院子卖了才买下它,庄兄如今回来了,你如果有意,弟兄我可以归还的。”

    庄云铖自知如今就算耗尽家财也买不起这等府院了,而且以现如今的身份,买得起也住不起,他扬起嘴角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环顾四周,一切都还熟悉,可在他眼里周遭都变了个样子。

    坐了不到一盏茶时间,庄云铖就叫小蝶回家去,肖金宇苦留,庄云铖说:“允芸病着,总不该冷落了她,我不回去,也得让她回去照看。”

    “可惜,改天请你们一起来才行。”肖金宇遗憾地说。

    庄云铖笑笑,嘱咐小蝶道:“自己小心。”

    小蝶答应着,就走。

    “叫个人送送?”肖金宇说。

    “不用。”庄云铖看着她的背影,自信地摇头。

    肖金宇收回目光,问:“我看你们不像夫妻,却是什么关系?”

    庄云铖咧着嘴,倒不知道怎么回他,只说:“姑且当做亲人。”

    “什么亲人?”

    “不知道,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有一种跨越血缘关系的某种联系,我也说不上来。”庄云铖凝重地说。

    “这是什么道理?”肖金宇道,“她既不是你家族的人,也不是日本人,那你们……”

    庄云铖瞎编道:“我在日本偶然遇见的,原来她是逃亡到日本的中国人,父母皆不在了,我便收留了她。”

    肖金宇将信将疑地点头,又问:“既然如此。为何不娶她?”

    庄云铖把刚拿起来的茶杯忽地搁下,又是笑,又是一副正经的模样,吞吞吐吐道:“为什么要娶她?这……这……怎么可以呢?我不可能娶她的,你——”

    肖金宇反而正襟危坐,问:“你为什么反应这样激烈?有何不可呢?难道你嫌她配不上你。”

    庄云铖敛声屏气,低着头,想道:“我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直感觉她忽远忽近,忽亲忽疏,有种捉摸不透的飘渺感,不像凡尘的人,若拿这世间的任何成文的规矩束缚她,就像玷污了她。”

    “就我看,她的性情看起来不近人情些,容貌却比我见过的女子都好,是个‘冷美人’,”肖金宇边说着,便想入非非了,忽然间他醒悟过来,问,“她是正常的吧?”

    “嗯?”

    “你别怪我多想,她冷若冰霜,神情淡漠,是——”肖金宇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这里有问题吗?”

    庄云铖瘪瘪嘴,说:“不知道,她一向这样,见了生人便不理睬,但她面冷心善,若与她处熟悉了,就好了。”

    肖金宇点着头,说:“可能也是受了刺激,毕竟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就没了父母,无依无靠地漂泊到日本……”

    庄云铖听他这样说,也就不说话了。

    “令妹还好吗?”

    “还好,就是最近感冒,医生说不碍事。诶,你呢?只娶了这一房太太吗?”

    “我倒只想娶一房,孙文先生不是提倡吗,可我爹不许,且头房只生了一女,再不能够生了,因此没子嗣延续香火,爹便要我续一房。”

    庄云铖抿嘴笑着,又问:“现在可有了?”

    “有了,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肖金宇不无忧愁地说,“这些年,好多外国人涌入北京,在租界里开医院,设诊所,刚才正是带夫人从医院回来。”

    “哦。”

    “对了,你在那里干什么?”

    “我想起一个老朋友,本是去看望他的,结果他搬家了。”

    “谁?这几年我除了做生意,就是与人打交道去了,这京城中的人,但凡有点名声的,我便知道,即使没有名声的,只要他有名有姓,我也找得到。”

    庄云铖笑道,如果这样,那他一定认得,前朝阎大人家,他有一儿子,阎维文。

    肖金宇忽像泄了气般,他只强笑道:“原来是他。”

    “你们有来往?”

    “算不上来往,”肖金宇不会忘这个从没见过面,却与自己结过两次怨的人,第一次便是因为庄允芸,当年**拒绝自己的提亲,反而主动将她说给阎家;第二次是小锤子,阎家依靠手中的一点权利,不知为何硬生生将个小奴才给夺了去!

    “你知道他现住哪里吗?”庄云铖问。

    “知道,他家还在京城中,只是阎维文父子却不在城中了。”

    “怎么?”

    “在南方镇压暴动,这两年来都没怎么回过家,不过最近南方局势稳定许多,他们或许会回来也说不定。”肖金宇说,“对了,你那小奴才,叫什么……我不记得了,阎维文要到他家去了。”

    “洛儿?”

    “对,就是他,起先我并不答应,他竟叫了柳都统来说,我还能怎样?如今你要见他,只得到阎家了。”

    庄云铖确信阎维文看到自己的信了,只是肖金宇还不知道,于是说:“无妨,只是我与他家交往不深,只和维文有来往,他不在家,我也不好去,就再等段日子吧,反正我也不往外走了。”

    “好,我生意上的事,大多交给几个老家人去办了,那些细枝末节的事都不管了,所以也常住在京城中,看来我们以后见面的日子多,有事尽管找我。”

    庄云铖笑而不语。

    不多时,摆上饭菜,肖金宇要他喝酒,庄云铖拗不过他,两人喝了两三碗,虽没醉,却已经晕晕的。

    肖金宇的思绪往记忆深处走,忽想起那年的“冰尸”,他摇了摇头,几个破碎的片段和画面突然出现又瞬间消失,他不太能想起那个“冰美人”的样貌了。

    “咦——我记得三年前曾送你一具经年不化的‘冰尸’,那也算一件古董了,她现在可还在?”

    庄云铖听了,酒立刻醒了一半,他咬着本就血红的嘴唇,说:“她……到初春时,天气回暖,就化了,那样一个美人,我想不能随意丢弃,于是厚葬了。”

    肖金宇出神地想,眼珠一动不动的。

    庄云铖又说:“埋在城外九里远的蝴蝶岗。”

    “怎么就化了?当年我放在家中三四个月也没事,反而愈加散发出寒气,几乎不把我冻死……”肖金宇叹道,“以为是一件罕物,原来不是。”

    说着,门口有人喊:“大太太回来了。”

    肖金宇笑说:“我夫人金霓回来了,她是去赴宴去了,就是我刚才说的柳都统家中,他家孩子满月。”

    他边说,边站起来,一旁的小厮看他踉踉跄跄的,就上去扶他,下客厅到院子的梯子时他一只脚忽踩空了,人就直直地摔下去,虽然有小厮扶着,也磕到了膝盖,他也没感觉,顺势就躺在地上。

    庄云铖忙过去扶他,院子里四五个人都一齐冲过来,他的大太太,叫金霓的,进了门看见他摔了,惊叫一声也跑过来,把怀里才一两岁的小孩交给一旁嚒嚒抱着。

    忙乱了一阵,把他扶到床上躺着,过了一会儿,庄云铖听人说他睡着了,自己也就走了。

    他还带着几分酒意,也不叫辆洋车,自己一步一挪地走,不知道过了过久,才走到自家门前,他感自己的腿快断了。

    玳安坐在门槛上,见少爷回来了,忙迎过去。

    庄云铖一把扶住他,进了门,径直往允芸屋里来。一进门,见她只穿一件淡蓝色小袄也正往外面走。

    “你——不穿好衣服,去哪里?”庄云铖责问。

    允芸停下来,说:“吃了那药,在床上窝汗,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现在感觉好多了,叫喜儿烧了水,我要去洗澡。”

    庄云铖看她脸烧得绯红,几缕头发浸着汗贴在脸上,挥了挥手,便说:“去去去。”

    “诶,你喝酒了?”允芸挑了挑眉,到闻一股酒味。

    “喝了点。”

    “不去睡觉?”允芸说,“你脸和我一样红。”

    “早醒了,只是一路走回来,累的,”庄云铖说,“你去吧,等会儿有话与你说。”

    允芸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头,移步出门。

    庄云铖走出屋,听见后院有声,于是去看,原来是李婶在扫地,庄蝶也像模像样地扫着,他静静的伫立片刻,望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到前院客厅中,他坐在一个凳子上,这客厅与大门遥遥相望,他看着那大门好像越来越小,把所有人将要封闭在这个院子里。

    这时小蝶拿着扫帚走到前院,见了庄云铖笑问:“你回来了?”

    “嗯。你……你为什么拿一把扫帚?”

    “扫地啊。”

    庄云铖烦躁地说:“扔下吧,扔了……”

    “怎么了?”

    庄云铖只顾紧紧蹙眉,也不说话,胡思乱想着,忽然想起北岩了,他问:“还记得北岩吗?”

    “当然记得。”

    庄云铖点点头,说:“不知道他怎么样,他曾告诉我们任职的地方,我写封信去。”

    “好啊,信也可以往日本寄吗?”

    “你写给谁?北岩现在中国东北。”

    “我……”庄蝶想了一阵,也不知道那些人住在哪里,于是打消念头,说:“没有,只是忘了。”

    庄云铖对隔着千山万水的北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他到书房奋笔疾书,洋洋洒洒地写了许多,小蝶看到几行,写着:“北岩,我们于一个月前就已到家中,现一切都好。你先于我们几天出发,如若一路顺风,应早已到达目的地,你可还好?想起——”

    刚到这儿,庄云铖撇见她在看,忙遮了,笑说:“这是我与北岩私话,你不应该看的。”

    小蝶一眼扫过去,又看见最下端有几行字并没遮住,上面写着,“首先恕我不恭之罪,今日才想起书信一封,但一月以来,你不曾来信,我——”庄云铖忙又遮了。

    “什么好话,还不让人看了。”庄蝶撇过头。

    也不知道这信究竟能不能到北岩手中,庄云铖有些灰心,于是不写了,忙写了几句结语,附了地址,交给玳安去办。玳安竟然不会,曾福识字,常常帮人写信寄信,早熟悉了这一套过程,庄云铖随意给了钱,曾福立刻去办了。

    之后,两人就到允芸房里坐着等她。
………………………………

第一百零八章 着火了

    允芸洗完澡,穿着不薄不厚的小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就来了,喜儿拎一块帕子追过来。

    庄云铖瞅她一眼,正色道:“又不是什么要紧事,你这样就来了?”

    “才吃了药,还没见好,就又莽撞起来。”庄蝶拿一件衣服搭在她身上,从喜儿手中拿过干帕子给她擦头发。

    允芸笑嘻嘻地坐下,说:“谢谢姐姐。”

    小蝶并不理她,允芸又问庄云铖:“你刚才找我说事,是什么事呢?”

    “你以为是什么事?就这样急着知道?”

    “总是好事。”允芸笑说。

    庄云铖冷笑道:“对我反正是好事。”

    允芸一改嘻笑神色,问:“到底是什么?”

    “如今北平城里兴起许多学校,我还要你去学校。”

    允芸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皱眉沉思。

    庄云铖以为她不肯,又说:“现今不比以前,如果还困在这屋里,不但没有出路,且真的只能守着空闺待嫁了,前天就有人做媒——”

    允芸狠狠瞪了他一眼,仍没说什么。

    庄云铖朝庄蝶笑,她也抿着嘴笑。

    “可爹以前只让我呆在家里。”

    “爹都死了三年了,他的那一套早成了陈腐旧套,在日本度过了三年,你没发现些什么新东西吗?”

    允芸回想起那三年,自己像长了一双翅膀,可以飞去任何地方,不受拘束,不受非议,因此她见识了许多新鲜事物,认识许多人,尽管有好有坏。但回到这里,她就感觉被无形的力量束缚,那是根深蒂固的传统理念被唤醒,是父亲和周围的一切事物仿佛在耳边莺莺细语——女儿应该足不出户,应该恪守规矩,尊贵的小姐应养在深闺,不宜抛头露面。

    “这里不是三年前的中国,一切都在改变,看来三年的日本生活并没有让你成长,也许是我对你的关怀备至让你蒙蔽了眼。”庄云铖说,“你该走出去看看现在的北平城了。”

    允芸转眼看着他不语。

    正说着,莲花慌张的地跑过来,说:“厨房着火了!”

    “啊?”庄云铖转身就走,一出了门,抬头就看见黑烟滚滚地升腾起来,后院也有人大叫,一众人匆匆赶过去,见玉窗儿,玳安,曾福都提着水扑火。

    “你们别过来!”庄云铖对允芸小蝶说着,然后一路跑过去,看见小红踉跄地跑过来,就说“你躲开,恐怕伤着你!”他拿过小红手里的盆,在井边舀水往厨房跑。

    曾福突然从门里窜出来,一身一脸全沾满了黑灰,他看见庄云铖,忙说:“少爷,你别进去!”

    便一把端过这盆水,往厨房去,把水泼在火星子上,玳安眯眼喘着气说道:“灭了!”

    玉窗儿提水照着地上一泼,灰尘瞬间拔地而起,把三个人包裹,“哎呀!快出去!”他们闭眼跑出去,已经面目全非。

    庄云铖见三个黑黢黢的人冲出来,吓得退了一步,忙又跑上去,问:“你们怎么样?”

    “没事,火灭了。”

    “没事就好,去洗洗。”

    曾福等人答应一声,就走了。

    秦婶吓得脸色惨白,过来就要跪下,嘴里说着:“对不起,我粗心了——”

    “别!”庄云铖扶起她,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等会儿收拾厨房,否则晚上吃什么?”

    秦婶方不言语了。

    等烟尘散尽,庄云铖才进去看,灶口一堆残枝死灰还冒着淡淡青烟,原来是灶口的一堆柴烧着了。

    “灶里架着柴,我只出去一趟,回来就烧着了。”

    秦婶说。

    庄云铖蹙眉不语,半天才说:“以后小心。”

    随后走出来两姐妹在门口等着,见他愁眉不展,就问:“救下来就好了,你还担心什么?”

    “兆头不好。”庄云铖说,“灾难难防,难防……”

    过了许久,他还愁容满面,允芸笑着说:“别胡思乱想了,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要送我上学去,我们继续说这个。”

    庄云铖看着她,良久,开口说:“好。”

    这时他又没见小蝶,于是折返回去,发现她忙着收拾厨房,一身也抹得黑黢黢的。

    允芸咧嘴呲了一声,正想过去,庄云铖拉住她,说:“随她去吧。”

    忽然,前院传来人声,庄云铖走去看,原来是刘臻。

    “云铖兄弟,来安说你家刚才浓烟滚滚的,是着火了?”

    “嗯,扑灭了。”庄云铖又问:“刘大哥,这几天都没见你在家,是有事出去了?”

    “往城外走了一趟。云铖兄弟找过我?”刘臻说,“来安没跟我说。”

    “不,没有。”

    刘臻看出端倪,说:“云铖兄弟有事只说就是了,我就今天得闲,明天又得往城外去,这一趟路程更远,一来一回,还要办事,恐也得半个月才回来了。”

    庄云铖犹豫半晌,才说:“我想让允芸去上学,你说行么?”

    “这有何不可?现在许多学校广招女子入学,不像以往只要男子。”刘臻说:“城东,京都女子学校副校长与我私下关系很好,令妹如果要去,我书信一封,倒可以省许多事。”

    庄云铖笑道:“多谢刘大哥,这个正好。”

    “不必言谢,天也晚了,我先回去,等会儿叫来安将信送过来。”

    庄云铖留不住,于是问:“刘大哥什么时候动身?我去送送。”

    “明天天不亮就动身,本来是不让任何人知道的,既然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也别对其他人说起,更不用送了,否则反而让人发觉。”

    庄云铖答应,刚才的烦恼随之烟消云散,一心想着允芸的事终于有着落。

    未过半个小时,来安把信送过来,庄云铖欣喜不已,当即拆开看,允芸撅着嘴也凑过来看。

    “敬启:庭蕴兄——”

    “这名字好熟悉,似乎认识。”庄云铖低声念道。

    允芸只摇头不已,说:“不认识。”

    庄云铖忽地一转眼看着她,凝神想了半日,当允芸的脸在他眼中幻化成儿时的模样,他恍然大悟,笑道:“我知道了,文庭蕴,曾做过你两年的老师,你不记得了?”

    “什么时候?”

    “呃……”庄云铖出神想着,口中念念有词道,“记得那一年,你虚岁满十,他送你一本外国的书,你喜欢得不得了,但后来我给弄丢了,你哭了几天,也冷落了我几天,这事我记得很清楚……那以后,他不多久就离开了,爹说去了国外。”

    允芸惊道:“原来是他,我还记得,也记得是你弄丢了我的书,现在想起来都很气!”

    “可惜我不记得那是本什么书了,否则我定买给你。”

    “唉,我也不记得了。”允芸叹气道,“好像叫什么‘童话’?”

    “童话,童话……”庄云铖合上信,说,“罢了,想不起来有什么办法,这信……也先用不着看了,如今八九年过去了,文老先生五十多了吧,他虽是你的老师,当初我也受益了的,该去拜访拜访,他应是记得我的。”

    他把信带回自己房间里放了,又去厨房看他们收拾得怎么样。

    李婶正与小蝶争执,忙接过她手中的活儿,直说:“小姐,这活儿你别干,脏了你的衣服,累坏了你,这也不像的。”

    小蝶争不过,撒了手,站在原地,庄云铖走过来,见她一身灰扑扑的衣服、黑迹斑斑的手和半红半黑的脸,只面对她站着也不说话。

    “哥……哥哥。”

    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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