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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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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辰轩恍恍惚惚地跨进门,发现要跨过这道坎也没那么难。

    肖金宇见庄云铖没注意,悄悄从大厅溜出来,往后院去了,途经一个小院落,有两间房屋对立,肖金宇看见喜儿,就问:“你是谁的丫头?”

    “二小姐房里的。”

    “你们二小姐住那间房?”

    喜儿指着他面前的一间,说:“就是这间。”

    肖金宇点点头,喜儿见不问了,就走了。

    他又看见对面一间房的侧边是一个小门,应该是通往后院,他往前走几步,忍不住又回头看允芸的房间,走到后院门口,往里看了看,也没人过来,于是折返到允芸房间门口,想进去看看。刚要推门,就听见身后有声。

    “咳,肖大哥,你想进我房间里去吗?”允芸笑问。

    肖金宇手足无措,转身见允芸立在院门边朝自己笑。

    “没……没有。”

    允芸戏谑道:“咦——你都娶两房太太了,还惦记女儿家的闺房呐?”

    “不敢的,别对你哥说。”肖金宇贼精贼精地说。

    “说不说都一样,你这个德行我哥一清二楚,早警告我了。”

    肖金宇悍然失色,问:“他说我什么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跟我说有什么用?好了,你去前面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允芸推他走。

    肖金宇只好走了,允芸看着他出了院门才进屋。她是个乐得忘忧,念好不念坏的人,从前尽管对肖金宇有些厌恶,几年过去也就忘了,这次回到北平,他跟自己家来往很多,也有帮衬,于是觉得比以前更亲密,而且他已经成了家,有时候也不用忌讳见面说话了。

    肖金宇到前方,心情怡然自得,于是随意玩逛。到午饭时,家里有人来禀报:“小姐儿只破了皮,医生上了药,没事了,大少奶奶说叫少爷不用担心。”

    肖金宇问:“磕哪儿了?”

    “手肘上。”

    “哦,这个不碍事,没磕在脸上就好,又消了一灾。”肖金宇说,“你回去吧,告诉少奶奶我今晚才回去。”

    “是。”家里人答应后就回去了,肖金宇仍随意玩。

    快到饭时,刘荨同他娘才来,庄云铖问:“刘大哥怎么不见?”

    “他昨天就走了。”

    “又走了?刘大哥真是个忙人。”庄云铖笑说,“请里面坐。”

    刘荨母子厅上坐了,刘夫人四处望了望,说:“寿星哪里去了?我还要贺礼送呢。”

    庄云铖早看见刘荨抱着一个木盒,原来要亲自送到允芸手上,庄云铖也好奇是什么东西,忙答道:“不知道,我找找。”

    正说着,小蝶慌手慌脚地走来,庄云铖拦着问:“看见允芸没?”

    “也许在屋里,”小蝶说了就走,庄云铖一把拉住问:“事情虽然多,请的人也够了,你又在忙什么?我一上午也没见你。”

    小蝶推开他,说:“厨房里为打翻一个菜都吵起来了,偏偏这个菜要一条鱼,这鱼当初也只买了一条,我现找人买鱼去,不然等会儿来不及的。”

    “少一个菜又怎样?不买了罢。”

    “说得轻巧,这是个大菜,师傅说没了不像样,你也别愣着,去看看,叫他们别吵了。”

    “哎,这些小事也要闹个没完!”庄云铖连摆手说,“你去吧“

    小蝶急火火走了,庄云铖又对刘夫人说:“允芸应该在屋里了,我去叫她出来。”

    刘夫人笑着点头。

    庄云铖走到允芸门前就喊一声,允芸答应着,开了门,原来白辰轩也在。

    两人一同出来,庄云铖就说:“刘夫人要见你,你出去看看。”

    允芸惊讶道:“这个刘夫人,每次都要见我。”

    “也是喜欢你,别不识好歹了,去见见吧。”庄云铖说着,叫白辰轩跟自己来,一起到厨房去看看。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允芸的生日(二)

    两人正往厨房走着,在路上遇见肖金宇,肖金宇边走着边说:“云铖啊,刚才看见后面一个小池塘,该养点鱼虾之类的才好。”

    “哪有那个闲工夫,也请不起那么多人打理。”

    “你可胡诌吧,缺钱怎的?兄弟借。”肖金宇拍着胸脯说。

    “算了,这几个月欠你的也多,还敢借?”

    “这是什么话?”

    “好了,不说了,说不定以后真有找你借钱的日子,到时候你别吝啬就行了。”

    “你也太贬低人了!”肖金宇斜了一眼道。

    庄云铖看他一眼,大步往厨房去,肖金宇才注意到白辰轩,就问:“云铖,你也不介绍,这位是?”

    “哦,我家表亲,白辰轩。”

    肖金宇细看了看,问:“你是医生?”

    “是。”

    “难怪看着眼熟,我陪太太去了医院几次,倒有两三次都见到你。”

    “是吗?”白辰轩看看他,也觉得眼熟。

    “英国租界开设的医院,你一个中国人能在里面工作,从国外回来的吧。”肖金宇问。

    “是的。”

    “从民族大义来说,外国人的强盗行径在我们眼里万恶不赦,但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这西医确实不错,对人是有实实在在的好处。”

    白辰轩从小在中国长大,在英国生活了四五年,思想颇受冲击,这次回到中国,目睹了国家这残酷的现状,虽然激愤不已,也无可奈何,毕竟是一个小医生,他只能尽力做好本分——治病救人。他沉默不语,内心却是汹涌澎湃。

    肖金宇说了就忘了,立刻又问:“既然有了这层关系,我想聘你做个私人医生,钱绝对不是问题,不知道你肯不肯。”

    白辰轩骤然愣住,怎么也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一句话。

    庄云铖走在前面,听见肖金宇这样说,只是无奈摇头,也不管他俩,到了厨房,就进去看,肖金宇和白辰轩就在外面廊上说话。

    “我也许说得草率了,不过却是认真的,家里现有一个孩子,过一两个月又添一个,大人们尚且常生病,何况小孩,能有一个私人医生方便。”肖金宇说,“你平常仍可以在医院上班,叫你过来时,你能来就是。”

    “我要点时间想一想。”

    “你慢慢想,有结果告诉你表兄,他再知会我,我可以给你在医院能拿到的三倍工资。”

    白辰轩默不作声,头上冒出细密的汗。

    庄云铖进去看时,秦婶还在责怪莲花,莲花又辩解说李婶把东西乱放绊倒自己,李婶也嘀咕是大厨子胡乱支使她,让她手忙脚乱的,大厨子骂骂咧咧,一通乱骂,文夫人在一旁劝解,帮着收拾。

    “什么大事吵吵闹闹的,还让人吃饭吗?”庄云铖喝了一句,又说,“少计较一点就完了,非要闹得人人尽知,让客人看笑话!”

    这些人都不作声了,自顾自忙着,庄云铖对文夫人说:“师娘,你怎么到这地方来了,乌烟瘴气的,闹得慌。”

    “我就喜欢到厨房转转,”文夫人笑说,“你去忙,芸儿的生日,别为这点小事生气。”

    “我说说就完了,犯不着生气的,”庄云铖说,“师娘,你也别在这里逗留,前面厅里隔壁的刘太太又找允芸,我看有些意思,师娘你去帮我望望风。”

    “好,”文夫人笑说,“我倒要去见见。”

    庄云铖与文夫人一同出来,肖金宇在向白辰轩请教一些问题,问他关于太太不孕的问题,白辰轩一一解答,颇为自信。

    “你们说什么?”庄云铖问。

    肖金宇看他一眼,说:“去去去,你都没娶个媳妇,听不得;这讲的是西医的学问,你也听不懂。”

    庄云铖冷笑一声,自己走开了。

    前厅上,刘太太说:“这月也见了你两三次,都不好开口,今天恰逢你生日,我就直说了。”

    “太太请讲。”允芸端坐着,言语温柔。

    刘荨一听,似闻天籁,此声销魂醉魄,使他骨头也酥软了。

    “荨儿说那天冒犯了你,心里过意不去,一直丧魂落魄的,平时不敢登门道歉,今天既然是你生日,你宽宏大量,收了这份礼,就不计前嫌把往事抛开,好不好?”

    刘荨把礼物捧到允芸面前,低眉觑眼,不敢喘大气。

    允芸笑道:“那也不算冒犯,刘太太和小少爷都多虑了,想来是我荡秋千时大惊小怪的,吵到小少爷了,他才出来看。”

    刘太太心想:这庄家小姐,不仅长得讨喜,也会说话,让人不爱都难。

    刘荨早沉沦在一片迷雾里,头晕目眩,找不到出路。

    “不管怎么也是荨儿无礼,你不收下这礼却像是记恨他。”

    “这——”允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刚好文夫人过来了,就叫允芸接了,刘荨愣着退到她娘身边的凳子上坐下,刘太太问:“这是?”

    “这是我师娘,也是干娘,像亲娘般的。”

    刘太太喜笑颜开,忙问好,文夫人与妇人聊得来,只是看到刘荨还留一头小辫,很是疑惑。

    约过一个时辰,太阳正到头顶空中,摆好了一桌菜,大家一齐吃了。

    饭后,刘太太和刘荨未多留,不一会儿就回家了。

    文夫人见这里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也不想打扰他们,坐了不到一刻钟就要回家,允芸苦留不住,送她出门。

    白辰轩也要告别,庄云铖不让,问:“你下午不得空吗?”

    “不是。”

    “那就别走,还有,今天舅舅和舅妈没来,改天我和允芸要亲自去看望他们。”庄云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决绝地说。

    允芸抬头望着他,更加开心。

    白辰轩半晌才回神,缓缓说了一个字:“好。”

    “那你就不能走,今天下午我要出门,你就在家里和允芸玩吧,她一个人无聊。”

    白辰轩点头答应。

    肖金宇打一个哈欠,在厅门前喊:“我困了,在你家歇个中觉,下午才有精神。”

    庄云铖叫玉窗儿带他去自己房,又叫玳安给白辰轩收拾了一间房。

    “表哥,我带你去。”允芸说。

    白辰轩答应着一起走了。

    庄云铖挪步到厅里,猛地坐下,他看看四周,只剩自己一个。太阳灼灼,厅里却凉风习习,堂前厅下,都明晃晃一片,听着夏天的声音,他的身体和心渐渐凉爽、平静,忽然感到神思疲倦,星眼朦胧,于是在椅子上歪坐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在这困倦的午时,一个人没有,所有人忙过了都回房睡觉去了。小蝶从厅前游廊过来,看见庄云铖趴在桌上熟睡。

    她走到庄云铖身边,伸出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缩回来,自己也搬一个凳子挨在他身边睡下,不一会儿被风刮醒,心想,这堂前风竟然凉飕飕的,又去关了门,才安心睡去。

    太阳往西走了一竿之远,射进屋里的阳光从地上爬到了墙上,庄云铖醒了。

    他盯着庄蝶看了一阵,她却像知道有人盯着似的猛地睁开了眼。

    “吓我一跳,”庄云铖往后一仰,又苛责道,“我在这里睡了就算了,你也跟着学,也不怕着凉。”

    庄蝶抬起头,庄云铖看见她右脸一片红,像一个巴掌大的印记,上面几条肉杠横着,“你去照照镜子,这就是在桌子上睡的后果。”庄云铖笑说。

    “怎么了?”庄蝶伸手摸着右脸,感觉有点麻木。

    “也没事。”庄云铖走来把手放在她脸上。

    “干什么?”

    “你别动,给你的脸活活血就好了。”庄云铖一只手放在她左脸上,一只放在右脸上,尽力揉搓了几下,看见她眼睛、鼻子、嘴巴移形换位,他自己忍不住笑了几声,再下不去手。

    “你自己揉揉吧。”庄云铖嘻笑着说。

    “笑什么?”庄蝶去房里整理妆容,一会儿脸上的印记便自己消失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庄云铖喝醉了

    下午,风云变色,自东边吹来阵阵风,带来几片灰色的云。

    肖金宇要带庄云铖去厂里看新进的武器,庄云铖问小蝶去不去,她倒也去。白辰轩在这里,允芸自然留在家,庄云铖也不愿意她了解这些东西。就吩咐了玳安几句,带庄蝶同肖金宇出门去了。

    “小蝶,上次那枪可还用得?”肖金宇问。

    “挺合手的,只是这种子弹出膛就见血的武器怎么能随便用呢,况且子弹并不多。”

    “这些子弹都是原装进口,一把枪也就配这几发,现在我们还生产不出这样的子弹和枪,所以这枪也就平时玩玩,防范未然罢了。”肖金宇忙说,“我刚听得消息,瑞典的一批新式手枪秘密进京了,不知道又有什么特别。”

    肖金宇一路走一路讲,庄云铖兄妹俩听得也有趣。

    一下午的时光在谈笑中度过,原来肖金宇另有打算,悄悄跟庄云铖说,今晚有人请他玩。他一心就想把庄云铖哄骗去玩。

    两人走到一边窃窃私语,小蝶不知他们的把戏,只在路边玩飘飘扬扬的狗尾草。

    “我不认识你的朋友,去干什么?”庄云铖果断回绝。

    “见一面就认识了,况且你该去与那些人打交道。”肖金宇笑嘻嘻地说。

    “什么好人?就胡乱打交道?”

    肖金宇骤然变色,冷冷道:“我平时就与这些人来往,我就是这一流人,难道不配和你做朋友?”

    庄云铖后悔不跌,恨自己嘴快,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找不到一个理由就随口说的,就惹恼了他,急忙解释:“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强人所难嘛。”

    “你这话我可以理解,可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肖金宇说,“我只问你去不去吧。”

    庄云铖鼓腮晃脑,心里压抑不安,哭笑不得。

    “算了,各回各家。”肖金宇淡淡地说一句,转身就走。

    “去去去,去就是了。”庄云铖愁眉不展,说,“只是又要抛弃她了,我去跟她说说。”

    肖金宇自然高兴,连说:“去吧去吧。”

    庄蝶见他挂一副苦脸走过来,就知道他有话说。

    庄云铖如实说了,小蝶只叫他早点回家,别的也没多说。走到集口,小蝶自行回家,庄云铖跟肖金宇走了。

    当晚是肖金宇的一个朋友的生日,是政府里的一个大员的儿子,肖金宇喝得醉醺醺的,就叫庄云铖来挡酒,几个年轻人你推我搡,半说半劝,让庄云铖也喝了不少,觥筹交错之间时间过去几个小时。

    到八九点时候,月光皎洁,庄云铖抬头望着夜空,明晃晃的两三个月亮挂在天上。他摇摇头,尽管清楚地知道自己看到的是虚像,可这月影在眼前挥之不去,他确信自己是醉了,一阵风吹来,他瑟缩了一下。

    “不行……得回去了。”他心里默想。

    肖金宇突然扑到自己身边,把一杯酒撒在身上,庄云铖乜斜斜眼看了他一眼,起身晃荡荡地走开。

    “你要去哪里?”肖金宇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极快地吐出几个字,喷来一股酒气。

    “撒尿也要跟你说吗?”庄云铖也不在乎这气味,歪斜着身体,翻了个白眼自顾自走了。

    肖金宇于是不管,正好几个人冲过来将他拿住,又灌酒。

    走到茅厕边,看见后门虚掩着,庄云铖就从这里出门去了。

    他蹒跚着走到巷子里,看着出口就在眼前,他却晕晕的,真想坐下休息。但他内心告诉自己得赶快回家去,于是硬撑着身体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出口挪。

    “啊……”没走几步,他长舒一口气,停下脚步,屈身背靠土墙休息,不知不觉他沿着墙慢慢往下滑,直到坐在地上,他想起身,却起不了身,只好闭眼休息。

    接着他意识开始模糊,酸水涌上喉咙,吐了一地也不自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喧闹声把他吵醒,他的脑袋里嗡嗡的叫,瞬间有些清醒了,当他意识到自己仍坐在地上而不是自己家的床上,就想起了小蝶临行前嘱咐而感到无比自责。

    庄云铖撑着地起来,望着夜空,月亮还未升到头顶,“应该不是很晚。”他想,夜里的凉风吹遍他全身,精神好了一些,脑袋里的嗡嗡声消失了,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说谁喝多了,上茅厕掉进了粪坑里面。

    庄云铖自叹一声,踉踉跄跄地走了。

    当月亮升到头顶,他终于也看见自家大门,迈着似千斤重的腿上了几步梯子,他走到门边,趴倒在了大门上。小蝶听见声音,立刻从厅堂里过来开门,门一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屏气凝神,看见是庄云铖斜倚在门框上,眼睛半闭半睁。

    此时,支撑他回家的意志力倏忽消失,他突然咧嘴笑一笑,就往前倒。小蝶忙扶住了他,责问:“难怪这时才回来,喝了多少酒?”

    “不少……也不是特别多,不然我是回不来的。”

    “看来你还挺清醒,知道回来。”小蝶嘲谑道。

    “当然要回来……”说着他就闭上眼,不说话了。

    小蝶把他架到屋里,扶他躺下时他又醒了,反而一个转身搂住她,趴在她肩膀上,仍眯着眼,用脸摩挲她的脖子,“我自己喝酒去了,大半夜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很无聊?”他呢喃道。

    “渍……好痒啊,”小蝶感到脖子处酥**麻的,她笑着说:“是有点无聊,允芸也跟她表哥去拜见她舅舅舅母去了,不过幸好她走了,不然让她看见你这样她得气成什么样?”

    “哦,那就好,你呢,你没生气吧……”他声音越说越小,小蝶感觉到他身体往下沉,搂着的自己的双手也渐放下来,她忙托住他,让他缓缓倒在床上,看他已经是睡着了。

    庄蝶只帮他脱了鞋子、外衣,见床这么大,就将他挪到床的一边,腾出一个空,自己也躺下在这里睡。她搂着被子将他和自己盖在同一个被褥下,觉得身边躺一个人的感觉很奇妙。

    第二天醒来,庄云铖的头略微有点痛,昨晚的事也只记得喝酒前所发生的,后面的事忘了大半。

    他闻着自己一身酒气,整个人乱糟糟的,先洗了澡,然后再吃早饭。

    “允芸呢?怎么还不起床吃完饭。”庄云铖问。

    庄蝶忽地一笑,说:“你忘了。”

    “忘什么了?”

    “不记得我昨晚说的话了?”

    “一句话也不记得。”庄云铖问,“你告诉我,你说什么了?”

    “允芸去她舅舅家了。”

    庄云铖沉思半晌,思来想去,也不说话。两人静静地把早饭吃了。

    饭后,账房先生曾福来支钱。

    “这个月用得这么快吗?”庄云铖不解地问。

    “因为这月有几件大事,所以花得比以往多些。”曾福说,“又是买各种家用的,又是小姐过生日,……”

    “这钱真是花得像流水一样,“庄云铖皱眉说,“把账本给我,看看这些钱到底花在哪里了。”

    曾福去取账本,庄云铖叹息道:“没想到现在我也成了为钱担忧、与账本打交道的人了。”

    庄蝶微微笑了一笑。

    “你笑什么?”

    “高兴自然就笑了,这个你也问。”小蝶如此回答他,带点嘲谑的意思。

    庄云铖瘪瘪嘴不问了。

    曾福将账本取了来,庄云铖接过,粗略翻一遍,他惊叹道:“这么厚一本了!”

    “是啊。”曾福说。

    小蝶也凑过来看,庄云铖翻看日期,想看看最近一个月的账目。

    “四月初一,”庄云铖嘴里念叨,“就从这里翻翻。”

    他一页一页地看,不由感概,这些账目记得不错,每一项支出的数目都清清楚楚。又往后翻了翻,他忽定睛不动,顿了顿,指着这一项问。“家里的纸笔多得用不完,怎么又花钱去买呢?”

    曾福低头看看,说:“玉窗儿说用完了,就来支钱现买的。”

    庄云铖并不在意,这个东西也不贵,也是日常用的,错买了也不值什么。

    他继续翻,翻到四月十三这天,上面有一项支出——大小姐生病,付医生诊费与药费,一两银子。

    “你那天病了吗?”庄云铖问。

    庄蝶睁着凤眼摇摇头说:“我从不生病啊。”

    庄云铖念念有词道:“是啊,从没见你生病,”他又问曾福:“这是怎么回事?”

    曾福看了看,还好时间间隔并不很久,他细想了想,说:“玉窗儿来说的。”

    “这——”庄云铖无言,往后又翻,又见一项——买鸭两只。

    “我家除了允芸爱吃那酸醋浸酱鸭,我们都不吃鸭肉,况且她这些天都在学校,怎么又买了这个?”

    “这——秦婶来支的。”曾福说。

    “叫她来。”庄云铖脸色不好。

    曾福要去,庄云铖说:“你别去了,小蝶,你去吧。”

    小蝶答应着去叫了她来,秦婶惊慌,忙说:“原是玉窗儿说少爷小姐要吃鸭,我就支了钱准备去买,那时候偏不空,玉窗儿就说帮我去买,我把钱交给他,之后他又说少爷小姐不吃了,已经把钱退给曾福。”

    “我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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