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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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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东仰头看着,笑了笑,进屋上楼。
“你为什么要现在门口发呆呢?”允芸问。
陈润东顿了顿,摇摇头,说:“没事。”
允芸不在意,忙拉他坐下。
“我不坐,我应该站着,”陈润东推她坐下,允芸于是坐着,问:“这几天你去哪里了?”
“和往常一样,跟同学们做做调研,写调研报告,组织联合会。”陈润东也问,“你呢,复习得怎么样?”
“还好啦,”允芸一脸羞涩,就是个怀春的少女,她硬着头皮,下定决心似地说:“只是……只是,特别想你。”
“嗯?”陈润东惊了一惊。
允芸倏忽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又觉得自己太张扬,于是又说:“没其他意思,就是觉得你很好,又教了我许多东西,我很感激……所以想如果你能天天来,在学习上我可一进步得很快。”
陈润东听她这番话前言不搭后语,心里已经有点疑心了,“我真的不能每天都来,我有许多事。”他说。
“我知道。”允芸转头,心底嘀咕着,“我只是想试试有没有机会。”
这时陈润东已经转过头去翻开了她身旁的一本书,在里面发现一张纸,纸上画的这个人,他觉得有点眼熟。
“这……”
允芸看见,忙将书夺过来,纸却飘飘然飞到地上,两人争着去抢,头碰到一起。
“哎哟!”允芸抬起头叫喊。
“对不起。”陈润东不知所措,忘了自己也疼着。
允芸反而笑了,说:“难道你不疼么?脑袋都是骨头和肉做的,应该一样疼才是。”
“我头硬,没事。”陈润东捡起这片纸,问:“这是我么?”
“你觉得像?”
“大体看着像,细看又觉得不像。”
允芸揉着自己的额头,顺便用手挡住自己绯红的脸。
“看来你学习不专心。”陈润东把这纸折了两下,揣进自己兜里。
“也是学累了才放松一下。”
“好吧,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研究学问好了。”
“可我今天不想学习,我想……聊点别的。”允芸睁大眼看着他。
“你想聊什么?”
“仍旧是你,可以吗?”
“上次你已经问过了。”
“这次问的不一样。”
陈润东见她深情忧郁的样子,有些受宠若惊,又有点慌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以吗?师哥,润东哥哥。”
“你……”陈润东紧紧蹙眉,犹疑半晌才说:“那你,问吧。”
“你,有喜欢的人吗?”
陈润东低头沉默半晌,忽抬头皱眉,坚决地说:“有。”
允芸心怦怦地跳,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落寞,因为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自己,她猜多半不是,但她又不想断绝念想,她自认为享受这七天思念他的日子,也为一周一次地见面而尤其欣喜,因此她不能断绝这种让自己幸福的机会。
“我不问了。”她忽然说,“我只是好奇,我们还是继续学习。”
“好。”
这一下午,两人都没有很好的心思教、学,陈润东本来是有一件事要跟她说的,但被允芸这样一问,他忘了。
晚上,庄云铖与小蝶去红馆,走走逛逛之间,果然见南田政权正与一个人谈笑风声。
这时他身边的秘书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南田政权便向这里看过来,他随即与身边的人说了一句,便朝庄云铖这里走过来。
“川岛先生,樱雪小姐,”南田政权满脸笑意,说,“我知道你们是中国人,但我还是习惯这样叫你们,因为我觉得我们仍有合作关系。”
“南田先生随意了,你看起来春风得意,似乎很好。”庄云铖脱下一件外衣,小蝶收着,然后挪着凳子准备坐。
“不,我很不高兴,”南田政权皱眉道,“你们兄妹利用了我,你们从一无所有,一窍不通,到如今建成这样一个大厂,大多归功于我,但现在,你们背叛了我。”
“我们谈何背叛,南田先生在我们这里也得了不少好处,这是交易,不是背叛。”
“呵呵,”南田政权干笑两声,冷笑说,“无论如何,我很不满,所以让你们见识了我的手段。”
“果然是你。”
“当然是我,有货卖不出去的滋味也不好受吧。”南田政权自信地说,“你已经没有筹码跟我谈了,这两纸协议,川岛先生准备签哪一份?”
这个秘书随即打开包,抽出几天的那两份协议。
“现在,你有三个选择了,要么卖厂,要么让权,要么倒闭。”南田政权轻蔑道,“选一个吧。”
庄云铖冷笑道:“南田先生是不给活路啊。”
“前两条都是活路,后面一条才是死路,我可以告诉你,北平城只有十几家大的买卖火柴的商人,都被我控制,你的货,根本卖不出去。”
“我们都不选,”小蝶笑着推开这纸协议说,“南田先生,咱们走着瞧吧。”
“哈哈,樱雪小姐的脾气比你哥哥还急,其实你们还有第四条路,”南田政权打量着小蝶,邪淫着说,“如果樱雪小姐懂我的意思,那我可以再多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考虑,这样的话,你们囤积了半个月的货,就可以卖出去了。”
庄云铖冷眼瞪着他,片刻,随即转身就走,小蝶紧跟其后,也走了,带起一阵微风。
南田政权一言不发,冷冷地笑一声。
两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庄云铖忿忿道:“这个老混蛋,明目张胆地打你的主意了。”
“事已至此,哥哥,这个人留不得了。”
“不,别急,”庄云铖放低声音说,“你已经做掉一个通商大臣,再对他动手,我有点担心了,不到万不得已,别杀人。”
“我也不是随便就产生这样的念头,只是他们是侵略者,死不足惜,我杀他都不会眨眨眼。”
“虽然这样说,但是侵略者千千万万,你却只有一个,”庄云铖看着她,皱眉道,“无论什么情况,你才是我首要考虑的人。”
“你——我发现你最近常说这样的话,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只要知道我是真心的就好了,”庄云铖不苟言笑,说,“好了,暂且忍忍。”
小蝶撅撅嘴,不言不语。
………………………………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令人焦虑的现状
三天后,问到玳安关于寻找火柴商的事,玳安焦虑地说:“我们这个厂是出了名的,那些商人都知道我们得罪了日本人和英国人,都不敢收货。”
“这下真麻烦了。”庄云铖坐在桌子后的椅子上,沉思片刻,忽抬头,问:“能找到些小的收货商吗?”
“能是能,不过那些小贩也收不了多少。”
“别这样,”小蝶打断道,“日本人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你这样万一害了那些小贩怎么办?”
“也是,”庄云铖深沉地点点头说,“但每天都在生产,货却屯积着,一直下去不是办法,难道真要停工了?”
“这个月底停吧,货囤积着风险大,而且这账目,拖太久只会入不敷出。”曾福也说。
“行。”庄云铖说,“还有几天,真没办法就先停。”
玳安和曾福出门去了,庄云铖自言自语:“就遇到这么点事,就走不下去了?”
“没事的。”小蝶安慰道,“我们是有心理准备的,想想办法吧。”
“我还好,只是觉得中国的商人在这些外国人面前太软弱了,所以有才今天这个受人摆布局面。”
“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有工业革命,有技术进步,我们都没有。”
“哎……”庄云铖低声叹一口气。
“要不,考虑考虑我的想法。”小蝶说,“早日让他消失,我们就可以正常营业了。”
“还没到那个地步。”他仍然摇头。
小蝶撅撅嘴说:“只怕到了那个地步,南田政权已经把我们欺负得体无完肤了。”
“不会的,这是底线了,他再敢往前越进一步,我也忍不下去了,只是我觉得都是人,总得给别人留一条活路,但他不走活路,就另当别论,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恨他,可他真没到那种必死的地步,”庄云铖带着欣赏又调侃的味道叹道:“你呀,可真绝情又冷血。”
“对待恶人,我是没有感情的,这你知道。”
庄云铖抿嘴笑一笑,说:“我知道,但对我感情可深了,是吧。”
“你又调戏我?”
“没有。”
“哪没有?”小蝶笑道,“你越来越坏了,总说这些话,说得我心里痒痒的。”
“肯定没有,只是为了缓解你的情绪而已,欸——”庄云铖忽问,“那个陈年最近还安分吧?”
“很老实,只是懒,玳安说他有时候不干活,总偷空。”
“他这个人死性不改,我也没辙,等过两天停工了看他怎么办。”
“可得小心,他万一又找到陈琪儿,藤田和荣仓介饶不了他。”小蝶说,“那两个人可比我更绝情。”
“等陈琪儿有空,接她过来一趟,叫她自己定夺吧。”
“好。”
庄云铖愣了一会儿,觉得没事可做,想到工厂又要停工,心情忽地沮丧起来。
小蝶靠在桌子边想着什么。
“小蝶,陪我去看看仓库。”庄云铖缓缓起身。
“好。”
在这办公区,仍可以听见切削木材的机器发出的尖锐声,出了门,往左,那边就是厂区,分为木材切削加工区,火柴皮制作区,火柴头燃料制作区,仓库等。
玳安已经成了这几个区的总管了,木材的引进,化学原材料的引进……都经过他手。
庄云铖两人向仓库走过去,玳安正好在安排人把成品火柴运进去。
“少爷。”玳安见了,忙走过来。
“嗯,”庄云铖说,“我们去仓库看看。”
玳安领着两人进去,里面几个工人正在搬运,见他们来了,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笑着问候。
“大家各自干自己的,我只来看看。”庄云铖说。
众工人于是继续工作。
“都堆这么大一堆了。”庄云铖看着堆积得都比人高的大箱子说。
“是啊,厂房扩大之后之后,新招的工人上手很快,况且我们厂条件这么好,大家干得很起劲。”
庄云铖欣慰地笑一笑,看着前面几个工人不遗余力地搬着箱子往上送,他们一起使力,一起喊号子,一起卸力,配合得很好,汗水顺着他们脸上流下来,可他们随便擦了擦,没有半点抱怨不满的神态。
“我想起来了,”庄云铖问,“只想着月底停工,没考虑到那些买进的原料还剩多少。”
“不多了,可能月底都撑不下去。”玳安说,“因为要停工,也没再买。”
庄云铖仰头看着这一堆箱子,凝眉注视良久。
“我不想让工人们失去这份工作。”
玳安顺着庄云铖目光,沉默不语。
“哥哥,我有一个办法。”小蝶说。
“什么办法?”庄云铖眼里闪光。
“商人不肯收,我们可以把这些货卖给其他火柴生产商,”小蝶说,“只要降低一点价格,他们是求之不得的。”
“咦——”庄云铖眼睛一亮,转念一想说,“或许可行。”
“少爷,我也觉得可行,要不要我去联系一下其他厂。”玳安问。
“小蝶,你觉得呢?”庄云铖说,“我糊涂了,没什么主意。”
“这个我们去就行了,”小蝶吩咐,“玳安,你留在这里,我觉得这办法应该是可行的,或许厂里不用停工,你可以继续购置些原材料。”
“好,照小姐说的做,就不停工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庄云铖略有点兴奋地说。
“好。”玳安笑道。
庄云铖与小蝶出了仓库,边走边说:“昨天听阿福报账,开张这五个多月来是没赚钱的,反而还亏着许多,但这只是建设厂房和买机器设备所花的钱,生产火柴还是盈利的。”
“就是时间太短了,若能一直下去,一二年也就回本儿了。”
“可外国人不干了呀。”
“是啊,我们逆行倒施,岂会是人人都理解。”小蝶问,“不过哥哥,只要感到高兴就好,你说是吗?”
“是啊,虽然压力大,困难多,我觉得挺好的,想以前,我做个无忧无虑的少爷,也只是感觉像个行尸走肉。”庄云铖笑道,“不过那时候幸好有允芸常围着我转,也不至于过于无聊。”
“怎么,现在允芸不围着你转了?”小蝶问。
庄云铖凄凄地笑一笑,说:“她长大了嘛,又读书,又交上朋友,如今连喜欢的人都有了,不再赖着我了。”
“失落了吗?”小蝶戏谑道。
“不是,只是身边突然少一个人的感觉很不是滋味,我和她的感情不一般……”庄云铖怔了怔,转头看着小蝶笑说,“我扯远了,她还没嫁人呢,唉,不过不知道到她真的嫁人哪一天,一切又会是怎么样呢?”
一路上,两人言语不多,回到家,觉得累了,便休息着。
小蝶冥思苦想:“身边少一个人的感觉,这是什么感觉,然而……我应该体会过,因为我确实经历过。”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箱子,缓缓打开它,里面放着宫泽忍成的照片和他赠送的匕首。
“师哥,一年多了,你怎么样了?”她还惦念着宫泽忍成气喘的病,心里默问:“你的病痛,好了吗?”
她把宫泽忍成的照片捻在手指间,踱步到窗边,窗外风和日丽的境况也灰暗下来,她眼前一片片灰色的云仿佛汇聚成宫泽忍成的影像,她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发现这原来是虚幻,接着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身边少了一个人的感觉,真难受。”
她想写信,可她却有种非常恍惚的感觉,她感到那段日本的经历很虚幻,至此时,连宫泽忍成也变得虚幻,似乎两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她心猛地沉了沉,阵阵猝痛。
“姐姐。”允芸突然出现在门口,扶在门框上倾斜着身体往屋里望。
“欸。”小蝶先把照片放好,又问:“什么事啊?”
“有话想跟你说。”
小蝶见她俏皮活泼的样子,不禁好奇,便问:“什么事?和哥哥说过了吗?”
“没有,这事不能跟他说。”
小蝶微皱眉头,想了顷刻,笑问:“与陈润东有关的事?”
“嗯嗯。”允芸挤眉点头。
“好吧。”小蝶从刚才忧郁的思绪中解脱出来,允芸蹦跶着就过来了,欢快的笑声和灿烂的笑容表明她心里的小兴奋。
两姐妹在楼上说着,庄云铖在楼下,因为也没见她们,自己就觉得无聊,于是就想把积货卖给谁的问题,他的脑海里迸出一个名字——杨傲悯。
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庄云铖在开办这个厂使时曾向他粗略地请教过一些问题,因而了解到他的一些情况,他爹是前洋务派的官员,因此接触了不少西方的技术,于是在洋务运动失败后,仍自主筹备建立火柴厂,如今他年事已高,所有事情由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杨傲悯接手,杨傲悯继承了他爹雷厉风行,专横跋扈地性情,强硬的手段与深厚的背景使他能够在外国资本侵略下保持一些自己的地位,不至于成为外国人的提线木偶。庄云铖想着,或许能够找他帮帮自己。
………………………………
第一百八十章 明争暗斗
第二天庄云铖和小蝶就去找肖金宇。因为自己建厂初期经验不足,许多地方不懂,肖金宇曾把杨傲悯介绍自己认识,以便自己能够请教他一些问题,不过他这个人太傲气,行动言语中表露出一些强势和蔑视,庄云铖当时性格还比较倨傲,所以与他合不来,只见了一两次面就没怎么去找他了。这次又去求他,庄云铖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知道杨傲悯这个人性格方面很是奇怪,一言一行通常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表现。
两人往肖金宇家里去,自从上次搬家邀请他来自己家,到今天已经大半个月了,这些日子都没见过他。
肖金宇正在家里发愣,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因为他儿子的胳膊上青了一块儿,艳琴认定是金霓掐的,金霓自然否认,面对金霓与艳琴水火不容的态势,他不知道怎么办,一个是自己的大太太,一个是为自己生了儿子的二太太,他很难说要庇护谁,只是但他又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他想这种对小孩子都动手的行径不可饶恕,简直歹毒,一旦真相大白,那个人就别想留下了,无论是金霓还是艳琴,或者是他们身边的其他丫头。
早上,肖金宇先去看了看儿子,他胳膊上那淤青的一块儿还没消退,他连连摇头,要知道当初被人这么狠狠地揪一下,会哭得怎样撕心裂肺,只是他那时却没在家。
看完儿子,抱着他逗了逗,就又要走,艳琴喊道:“少爷,你也不多留一会儿?又去她哪里吗?”
“不是。”肖金宇说,随即走了,艳琴没好气,不过她可知道肖金宇这些天正生气,虽没在自己这里睡,也接连将近十天晚上没往金霓屋里去睡觉,只一个人睡,连白天也没搭理她,这样想着,她又觉得有一丝安慰。
金霓郁闷不已,知道是艳琴陷害,可她只否认,也没向肖金宇过多解释什么,她知道他儿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自己解释太多反而招惹他,于是每天还是做好自己应当做的事,但肖金宇现在与在这件事之前对自己态度的落差使金霓从幸福里脱离出来,她怀揣着落寞与忧伤,希望真相自会浮出水面,还自己一个公道,也消除肖金宇对自己的误解。
上午,肖金宇没有心思往外跑,在家里发呆,无聊至极,他心里是想去找金霓的,可事情没有弄清楚,他也努力克制,正好这时庄云铖和小蝶来了,金霓过来告诉他。
“少爷。”金霓走进门说。
肖金宇本来趴在书桌上,听她叫,就撑起头来,斜了一眼,问:“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不敢。”
“有什么不敢?”
金霓低头不说话。
肖金宇见她楚楚可怜又憔悴的模样很不忍心,可他心想,万一是她因为嫉妒而掐了儿子,这样的她,又是可恨,但事情不明不白,他也保持着不同情不憎恨的中立态度,强行忍着。
“有什么事?”他问。
“云铖和小蝶来了。”
“哦?”肖金宇起身,自顾自地走了。
金霓立在一旁,听着他的冷言冷语,甚至走时一句话也没对自己说,她灰心失望,很伤心,但也跟着出去了。
“云铖,小蝶。”肖金宇笑着出来。
“这大白天,躲家里干嘛?”
肖金宇苦笑一声,半晌才开口:“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我什么事也不瞒你,你既然问,我就说。的确因为一件事,弄得我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哦,好吧,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肖金宇笑道:“不是知足不知足的问题,我们到后院边走边聊吧。”
“好。”庄云铖边应着,见金霓也出来了,可她的脸色却很不好,也不方便问。
“小蝶,呃,你……是跟我们还是自己玩?我们这样的关系,也不招待你了。”肖金宇说。
“谈什么招待呢,这里我也当自己家了,”小蝶笑道,“既然你们男人想说话,我不打扰你们,我找金霓玩吧。”
金霓笑着说:“好。”
肖金宇看金霓一眼,同庄云铖往后院走了。
这边,肖金宇把儿子被掐的事全给庄云铖说了;那边,金霓也把自己被诬陷的事全给小蝶说了。
“像你这样说,没有证据,没有任何可查的痕迹,只全凭你的感觉了?”庄云铖问,“你相信金霓吗?”
“相信,她嫁给我几年了,没干过不当的事,”肖金宇皱眉道,“可……可艳琴总不会掐自己的亲儿子吧,还有那些丫头,给她们胆子也不敢的,如果不是小霓,又会是谁?”
“这种事情,既然说不清道不明,各有各的理,靠你的推测是行不通的,只有相信你的感觉,相信她,就别怀疑她,别冷落她,难怪我看她脸色这样不好,心里指不定怎么煎熬呢。”
“唉,我也不想的。”
“依我说,你别纠结这事了,这事是意外也说不定,或许是碰到什么硬物了,大家互相推诿责任;再者,就算是人为,那必定是一个小阴谋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只还像以前一样就好,如果下毒手的人这次没得逞,他定会再动手,在你有防备的情况下,发现这个人就很容易了;还有,他若不动手了,皆大欢喜,小孩子嘛,红一块儿青一块儿的很正常,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一生很长,受点小病小痛不算什么。”庄云铖说,“主要别让这事毁了你的生活。”
“你还真明白,说得有点道理。”肖金宇笑道,“你这个还没结婚的人,竟比我还懂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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