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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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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种莫名的感觉,这让他心窝里暖。
这一晚,如馨因为王灵的不辞而别而有点担忧,她勉强睡了一晚,她竟有点期待王灵来。
这天下午,如馨在做鞋子,陈年竟回来了,如馨有些害怕起来,分明自己什么也没干,她心里紧张又慌乱。
“鞋做好了?”
如馨最后扎一扎,系了个结,抬头说:“好了。”
陈年接过来,脱掉旧鞋,穿上新的,起身跺了几下,感觉合适。
王灵也不似往日张扬,他慎慎地进门,问:“年哥在家吗?”
“在。”
王灵略略失落,还是故作高兴地进来,笑道:“年哥好。”
“嘿,王麻子,你被谁打啦?”陈年突然拉下脸。
王灵又听到这个旧名,嘴角翘了一下,心里已经堵着了,他说:“是,被人打了。”
“谁打的?”陈年问,“我的兄弟也敢打?”
“厂里的人。”
“谁?”
“王二。”
“是他?我早就看不惯他,哪天遇见他了,打死他妈的!”陈年恨恨道。
王灵微微笑一笑,慎慎地说:“年哥,如今少爷给我去了这个外号,我现叫王灵了。”
“王灵,王灵……”陈年念叨着,皱眉道:“不好,我还是叫你王麻子,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脸上的麻子。”
陈年说着哈哈笑着,他忽视了王灵眼里的怒火,如馨听见,一阵心颤,进屋给他们倒茶。
“对了,庄云铖厂里的情况怎么样?刘臻大人在问了,我得找个时间回他。”
“老样子,有十二天的囤货了,这次增派了人把守仓库,进仓库的人都要登记。偶然听见庄少爷说,上次亏损很大,而且这批货再过两三天也要加紧运给杨傲悯,以缓解手头资金不足的问题。”
“呵呵,这就没钱了。”陈年笑笑,又问:“还有呢?”
“没有了。”
“好,接着。”陈年从怀里掏出些钱,扔在他身上,其中两块大洋掉落在地上,王灵弯腰去捡,陈年笑说:“替我做事,是不是在厂里好?这十几天拿的钱,比在厂里干十个月都多吧?”
王灵仍只笑一笑。
“你拿着钱去吃顿好的吧,我今晚在家吃。”陈年忽然一把搂着如馨,在她脸上亲一口,说:“小宝贝,我好久没疼你了,今晚好好疼你。”
王灵冷眼看着,目露凶光,看着如馨扭动着躲避,他觉得她在被侮辱,就像自己被他以外号侮辱,想反抗却不能反抗,这种感受,他想,正是如馨此刻的感受,王灵身体不自觉地战栗,他幻想着冲上去把陈年的脖子扭断,告诉他:“如馨是我的女人!还有!我叫王灵,不叫王麻子!”
“还有事吗?”陈年忽然转过头问。
“没了。”王灵最后瞟一眼如馨,顿了顿才说:“那……我走了。”
陈年点头,仍旧坐着,抱着如馨,把她横放在腿上,往她脸上,脖子上亲。
“宝贝儿,寂寞了吧。”陈年呼呼地说。
如馨只感到恶心,她不敢想象他这张臭嘴亲过多少妓院里的脏女人!
“别。”如馨叫着。
“你难道不想要吗?”陈年只顾拱着,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解她的上衣。
“别!”
“有点意思,你——”
说话间,“咚咚!”两声响,如馨知道是爹娘回来了,陈年愣住,如馨跳起来,整理整理鬓发,去接爹娘。
王灵如行尸走肉般走着,想着如馨,他心似刀搅。
晚上,陈年要强行与如馨行房,如馨拗不过,忍着受着,陈年在妓院玩多了的,现在不尽兴,把如馨一顿骂,搬着铺盖去隔壁空房间睡,如馨感觉受**,想死的心都有,回想起王灵临走时的眼神,那才是在乎自己的眼神,她恍恍惚惚,想着想着忧伤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仍旧过着一如既往的生活,她感到绝望,她不知道陈年以后会怎么样对自己。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沉沦还是重生
下午,王灵来了。
“嫂子,年哥在吗?”王灵探头问。
“你来了,”如馨柔声细语地说,“他不在。”
王灵眼睛闪烁,脑海里飘过无数的思绪,一种莫名的冲动控制了他的大脑,进而控制了他的手脚,他当即把大门关了,一把把如馨搂在怀里。
“你——放开我,放开我!”如馨使劲拍打。
王灵脑子一片混沌,心里很虚,只好猛地放开,仿佛突然灵魂归身,愣着眼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走,走……”
“别!”如馨突然叫住他。
王灵缓缓转身,如馨看见他惨白的脸,干裂的嘴唇,心里很心疼。
“喝杯茶再走。”如馨说着去倒茶。
王灵稍微冷静,看着如馨去倒茶的背影,木然地说:“嫂子……看你的脸色更不好了,药吃完了吗?完了我再给你拿。”
如馨背对着他,眼泪哗啦啦地滚落下来,心想也只有他还在乎自己气色好不好。
王灵见她杵着不动,又问:“你……你怎么了?”
如馨抬手擦干眼泪,哽咽着说:“没事。”
王灵见她的动作是在擦泪,忙转到她面前,见她泪痕未干,眼眶红红的。
“嫂子,你怎么了?”王灵想伸手为她擦泪,可又不确定她让不让,于是抬着手,不知道怎么办,只心里着急,脱口而出:“阿如,你别哭,告诉我,你怎么了?”
“真的没事。”如馨听见他这样叫自己,心里一激灵,忙擦干眼泪,为他倒茶,然后自己进屋,扑倒在床上,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她不想做一个没有妇德的女人,可她面对一个真正关爱自己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办,唯有哗啦啦地哭。
王灵守在门外,不知所措,听她的啜泣声,痛在自己心里,他知道,她在陈年那里受够了委屈,而自己不能为她分担。
眼看天又快黑了,王灵必须走,这次,他静悄悄地离开,如馨哭了许久,她不知道王灵什么时候离开的,但她很担心,很担心他明天不来了。
晚上,陈年回来了,一如既往的浑身酒气,倒头就睡,她这时才嘲笑着自己:“他每天在外面与妓女睡,而我,还在期盼什么呢?”
这一夜,如馨几乎没睡,她都想明白了。她将要进行的反抗不是对夫权的反抗,她只是遵循内心的正常渴望——一个弱小的女人对一点被爱的权利的争取。
第二天,陈年一早走了,她打扮得比任何一天都好看,对着小镜子里的自己,她想,陈年不喜欢自己,但,人应该先自己喜欢自己,然后让别人再喜欢自己,此刻,她觉得自己很美,然后抿着嘴笑了,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明白,自己将做一件违背妇德的事,她知道这件事是错的,但她也知道这是现在唯一可以令自己高兴的事。
下午,王灵来了,他带来了药。
“年哥不在吗?”
“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王灵抿抿嘴,如馨走去把门关了,锁上。
王灵微微笑着注视她的脸,如同品尝一杯淡酒,他感觉稍微有点醉了,面对比任何时候都漂亮的如馨,他却没了早些时候的欲望冲动,平静地说:“阿如,你好漂亮,气色也很好,这药,我看不必了。”
“你喜欢吗?”
王灵脑袋里震了一下,木讷着。
“你就是我最好的药。”如馨缓缓走到他面前,轻轻靠过去,伏在王灵肩上,手缠着他的脖子。
王灵懵了,许久才缓过来,丢下手里的药,紧紧抱着,仿佛邂逅久违的感动,以至于忽地流泪,泣不成声。
“你是最好的,陈年是个混蛋。”如馨哽咽道,“我不想要你走了。”
“我会把你解救出来的,陈年不得好死,他伤了你,我饶不过他。”王灵坚决地发誓。
如馨又哭又笑,摇头道:“不说了,不说了,现在只有你我,没有他。”
王灵捧着她的脸,温柔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心要融化了,这是永生没有想象到的场景,而如馨,现在就在自己掌心。
“来。”如馨擦干他的泪,拉着他的手,走进自己房间里。
这是个女孩的闺房,王灵闻到熟悉的芬芳。
“你一定想过一百遍我的房间了,是不是?”如馨问。
“有一千一万遍了。”
如馨开心地笑,这是从未听过的情话,竟让人如痴如醉,她拉他坐在床沿上,问:“我要问你,你是仅仅需要一个女人,还是喜欢上了我。”
“我不知道,”王灵摇头,木讷地说:“我只知道,自从你给我勇气让我纠正我的名字,我对你的感觉就变了,我看见陈年欺负你,我心疼,我替你痛苦,当你拒绝我,我不是害怕,我是绝望,我很痛苦,现在,我觉得你是天下最好的人,我永远不想放开你的手。”
如馨笑着,两个酒窝出现在她双颊,她的眼里含着泪,眼珠灵动地转着,抿着嘴,扑在王灵怀里。
王灵搂着她,他什么都没想,觉得这是艰苦生活里最幸福的一刻,他没有任何邪念。直到如馨倾斜身体,躺下去。
“阿灵,我知道你爱上我了,来。”她躺着,伸着手。
王灵咽了咽口水,直直地盯着她,倾斜着身体,如馨抱过他的脖子,拉王灵俯身,王灵俯身贴在她胸脯上,亲在她脸上,他失去了力气。
王灵身心空灵了,他的瞳孔在不断放大,在眼眶里颤抖。
“你是第一次碰女人吗?”如馨感觉他好像不很熟练。
“是……是啊。”
如馨笑着,温柔道:“没事,我教你。”
王灵羞愧地低头浅笑,脸通红,眼里流露出复杂的目光。
“解开我的衣服。”如馨眯着眼娇声道。
王灵颤着手逐一照做。
……
天将黑,如馨催他起来,王灵匆匆起身穿衣。
“明天再来。”如馨轻言细语地说。
“嗯。”王灵搂着她亲一下,依依不舍地离开。
王灵已走,如馨透过镜子,看见了自己红润的脸,上面洋溢着幸福,她要感谢自己这个错误的决定。
那夜之后,陈年更加留恋烟花地,天天眠花宿柳,对如馨越来越冷淡,想着姑且留着她给自己生孩子就行了。如馨不在意,彻底断绝了对陈年的一丝一毫的情感,爱上了王灵。
这之后,王灵仍旧为陈年做事,也是间接为刘臻和日本人做事,只是厂里的人都已经改口叫自己名字,陈年仍“王麻子,王麻子”地叫,王灵对他恨之入骨,怒气不断积攒,他强忍着,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失去理智,他正在琢磨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摆脱陈年的控制,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娶如馨为妻,在没有想到这个办法之前,他必须忍气吞声。
允芸在这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她考上了京都师范女校,她欣欣喜喜,见人留搂搂抱抱以与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由于厂里本来亏着,手头没有现钱,庄云铖只得办了一个小宴席,请了文庭蕴老师和允芸干妈,还有北岩,肖金宇等人。
一天过去,允芸仍旧沉溺在喜悦之中,但唯一的缺憾是没见到陈润东,他是自己最想见得人之一。
傍晚,允芸在屋里倒腾,小蝶在外面闲逛,瞧见陈润东来了,只见他却站在门口,并不进来。
小蝶走去,笑道:“你知道允芸考上了吧?她最想见你,你不但最后来,怎么还不敢进来?”
陈润东咬着嘴唇,愁眉深蹙,点点头,终于说:“我知道。”
“进来呀。”小蝶摆摆手,微微笑着。
他仍摇头,缓缓说:“小蝶姐,我……我有件事想请你转达给小芸。”
“什么事不能跟她当面说?”
陈润东微低着头,扶着铁门,半晌才开口道:“我要走了。”
“走?去哪里?”
“湖南,回我的老家。”
“非走不可吗?为什么是现在?”
“一定要走,那个地方需要我。”陈润东目光深沉,艰难开口说,“我早就想说,可我不想影响她复习的心情,我知道她对我有情谊……而且,我想亲眼见她拿到录取通知书。”
“你——为什么?”小蝶无语。
陈润东目光如炬,盯着她,小蝶从这个眼神里再一次看到了包含整个世界的目光,他的眼里,有众生,并不只是允芸一个。
“这个破碎的山河需要我们,哪里需要我,我就会去哪里。”陈润平缓地说。
“我知道了。”小蝶明白他是个胸怀世界的人,没人能阻挡他的步伐了。
这时,她一偏头,看见不远处一群朝气蓬勃的学生正望着这边。
“他们都是我同学和朋友,我们都要南下,那你是所有人梦开始的地方,现在,我们要回去为之奋斗,只为了更好的世界和稍微美好一点的生活。”
小蝶凝视着他们,“这必是一群能够改变历史的人。”她想,心情也跟着澎湃起来。
“润东,走了——”他同学在远处喊。
陈润东怕允芸也听见,为了避免相见的不舍,他匆匆告别,只留下一封信,“给小芸。”他说完即转身。
小蝶支着手缓缓接过来,深凝的眉头里也有一些解不开的结,她一言不发,目送陈润东阔步走去。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离别、阴谋
天上的云静止了,周围的一切寂静了,仿佛只有陈润东不回头地,坚决地迈着步子走啊走……
允芸却已经听见了刚才他同学呼喊的声音,忙跑到阳台来看,只看到一个在夕阳下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巨大越拉越长的影子,他预感是陈润东,可并不完全确定。
“姐姐,是谁呀?”允芸大喊,清甜的声音扰动了天上的云,唤醒了寂静的环境。
小蝶也惊了一惊,回头望着阳台上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
允芸不管不顾,忙跑下来,鬓间的几缕头发飘摇不止,终于到大门口,她见那背影越来越小了,“姐姐,是谁?是师哥,是不是?”她连续问,眼里满是期望和忧伤。
“你喜欢陈润东,是吗?”
允芸忘记了羞涩,浓浓爱慕溢出眼眸,她只犹豫顷刻,便僵僵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他,他要南下去了,刻不容缓,去跟他道别吧。”小蝶缓缓吐出这些字。
允芸轰然恍惚,“南……南下?”她茫然自语,“我从来不知道,他一句话没说啊。”
小蝶见她懵了,怔怔地杵着。
“允芸。”小蝶拉着她,轻声说:“走,去见他最后一面。”
允芸方反应过来,看见远处的一寸大小的身影,她眼眶红了,泛着泪水,撒开小蝶的手往前跑过去,小蝶跟着去了。
“师哥——”她边跑边喊,眼泪被风刮出眼眶,横流进鬓发里。
陈润东站着不动,对身后的七八个同学说:“等我五分钟。”
随即,他转身走了十几步,允芸到他面前,红着鼻尖,问:“你真的要走?”
“是。”
“一定要走?”
“要走,小芸,你——”陈润东伸手为她擦干眼角的泪。
“为什么是现在?不走行不行啊,别走啊……”允芸止不住哭了,紧紧拽着陈润东的衣襟。
“都不重要了。”陈润东搂过她,安抚道:“你要坚强,要学会独立,要好好学习……”
允芸的一颗心瞬间空落落的,仿佛缺失了一块,整个人也往下坠。她不清楚自己在陈润东的心里版图中占多少,可她知道,自己心里,陈润东已经是不可或缺的人。她顿时泪如雨下,抱着他不想分开,“我喜欢上你了,你就要走了,我怎么办……”她发现情到浓处,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话。
陈润东呆呆地立着,眼眶泛红,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坚定,而允芸,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哀伤,脆弱。
“润东,再晚赶不上火车。”同学提醒他。
陈润东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允芸,提着气粗着嗓子说:“小芸,再见了,你不是是我第一个学生,却我最好的学生,听我的话,学会坚强,学会独立,永远去学习。”
“别,别走啊。”允芸哭花了脸,仍拉着他,这是第一次与一个喜欢的人分别,她痛苦不已,丢失了体面与骄傲。
“我会给你写信的,我们……有缘再见。”陈润东拨开她拽着衣襟的手,决然转身——这群年轻人上路了。
允芸呆着,哭得不能自己,小蝶搂着她,甚至是提着她,以不让她坠到地上去。
夕阳西下,一双朦胧泪眼,一双清澈明目,目送陈润东这群人离开。
允芸那被录取的喜悦被陈润东离开的痛苦冲击得一丝不剩,她终于明白,与他相处的那些日子里,他眉间的忧愁和欲说还休,都是因为他要离开这件事,他没有说。
庄云铖站在门口,见小蝶搂着允芸的肩走来,“怎么了?”他问。
“陈润东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南下。”
庄云铖见允芸已经哭成泪人,也拉过她的手,不知如何安慰,她从未为一个人这样哭过。
“哥哥,师哥走了,不知道还回不回来……”允芸扑到他身上,哗哗流泪,“这一辈子,不知还能不能见他一面……为什么呀……”
庄云铖深皱着眉,他心情很复杂,他不愿意看到允芸这样悲伤,但他不能阻止她喜欢上一个人,也阻止不了陈润东离开。
晚上,允芸无心吃饭,想到以后的每周连一面也见不到陈润东,她心里空空荡荡,巨大的缺失使她明白,原来陈润东在自己心里已经占有不少的地方,可他走了,这份空白,谁也弥补不了,这份空白,是丢失了的快乐,再也找不回的快乐。
“他临走之前说过他会写信给你。”小蝶说。
“真的?”允芸抬着凄伤的眼神。
“嗯,我听见的。”
允芸稍微好受一点,有个期待,有个联系总比凭空蒸发好得多。
“今晚,我陪你睡吧。”小蝶说。
允芸点头,她知道,今晚将会是个失眠的夜晚。
几天后,厂里的货囤积了,庄云铖准备将货运给杨傲悯,为了杜绝人为制造的破坏,又增添了几人严守仓库。
王灵仍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还忍气吞声,在陈年手下听使唤,他将庄云铖厂里的情况告诉了陈年,陈年汇报给了刘臻,刘臻便与南田政权商量如何应对。
南田政权驻馆里,刘臻也在这里。
“上次是放火烧光了他的货,这次如法炮制,你看是否还可行?”南田政权问。
“不可能了,没人会这么傻。”刘臻说。
“这件事,我只需要一个结果,就是让那批货不复存在,至于用什么方法,你自己去想办法,”南田政权说,“跟帝国合作没有坏处,你比他们兄妹聪明,我会给你足够的好处。”
“多谢南田先生。”
“嗯。”南田政权起身,嘴里叼着一支烟,刘臻随后走了。
“你们兄妹,斗不过我的。”南田政权望着窗外的风景,自言自语,
回到家,刘臻再与陈年商量,一个邪恶的想法从陈年脑海里冒出。
“刘大人,”陈年说,“毁了一样东西,让其化为灰烬是最好的办法,我看还是放火比较好。”
“你也说了,庄云铖已经加紧防备,这次还能行吗?”
“我有一个想法,”陈年冷言道,“先投毒,放倒所有人,然后一把火。”
刘臻愁眉深皱,喃喃道:“倒是个办法,但是,不能死人,否则后果很严重。”
“我知道。”陈年说,“我去安排,只是,这……”
刘臻笑一下,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人,这个进屋拿了一筒大洋。
陈年直直地盯着,刘臻说:“先给你一半,事成,另有赏。”
“谢谢刘大人!”陈年收钱走了,回家去等王灵下工过来汇报情况。
如馨见陈年今天回来这么早,倒惊奇,也略略失望。
傍晚,王灵来了,他仍在门边喊:“嫂子,年哥回来了吗?”
“回来了。”
王灵也一惊,灰心失望,他丧丧地进来。
“王麻子,你来了。”陈年边喝茶,边问。
王灵点头不语。
“有事做了,”陈年冷笑道,“是个大生意,成了,钱多。”
王灵预感到他们要对庄云铖的厂下手了,“要我做什么?”他问。
“效仿我的做法,烧了仓库。”
“可把守得很严,进出都要检查身上有没有携带点火的东西。”
陈年哂笑一阵,把投毒的计划说了一遍,王灵吓出一身冷汗。
“这个杀人的事,我……我不敢做,年哥别——”
“怕什么?”陈年轻描淡写地说,“当初我还不是硬着头皮上,现在不也好好的吗?你看,我,我现在有源源不断的钱,你只要做了,你就会有我的生活,到时,租个好房子,娶个老婆,享受齐人之福。”
这番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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