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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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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水流云的前程——又莫明其妙地多了两个“敌人”。

    底下人仰马翻地找了一夜,屋顶上赏月的“汉子”,赏到一半的时候,已经趴在上面,稳当当地找周公下棋去了。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在离她躺着的屋顶的不远处,有一个颀长的身影,看不到脸面,默默地守护着。

    神秘黑衣大侠。

    这样睡着,也不怕着了凉,身上的伤刚好,就不能消停点?

    某黑衣侠认命地将自己的袍子给脱下,轻柔地盖在她的身上。

    像对待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又或者是与自己最亲近的亲人,总之,多年心淡如水的胸膛,忽然怦怦直跳——

    失去了它往常的频率。

    大侠抬起了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似抚平那奇怪的跳动。

    这一仰,在清凉的月色下,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天庭饱满,眉峰剑削成,狭长的凤眼,闪耀着最迷人的光泽,当它定定地注视着某一物某一人之时,会让人感觉到来自它的视线的专注而脸红心跳;笔挺垂直的琼鼻,贵气逼人;人中柔和如画,一双比例完美的唇,微微上勾,好看得让所有的腐女都会失声尖叫,产生扑过去亲吻一翻的冲动;整体五官如画成,饱含着高山大海的凌利,又拥有着春花雪月的风情,光是一眼,便记一生。

    气质高贵,俊雅不凡。

    可惜水流云这只祸水伪男,除了没有打噜那么夸张之外,已是睡得死沉死沉,这样美丽的颜色,比风靡整个大周国的凤临王还有美丽上几分的容颜,她无缘得见。

    浑厚的内力,已经将她整个人的气息给包裹了起来,就算她打噜,或者发出更大的声音,都无人能知晓她就在屋顶上。

    美丽的黑衣大侠,随风隐去。

    ……

    京城花府。

    与热闹喧嚣的美人楼,是前后巷的关系。

    花府的后巷就是美人楼,美人楼的后巷就是花府,两者一墙之隔。

    在那一墙的隐蔽处,有一扇暗门。

    打开那扇暗门,便进了花府的庭院。

    顺着庭院的鹅卵石弯曲赏景小道,来到一处垂花门。

    垂花门的两边是雕刻着百花的游廊,青瓦红柱,两侧花池假山,亭台水榭,江南婉约,富贵大气之中又透露着精致奇巧。

    过了游廊,来到穿堂,地上放着一个摆满了各色五彩缤纷的时季花草的檀木架子,偶有蜂蝶缠绕,甚有夏日风情。

    绕过架子,便入了房间,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三下铜鼎,县着一幅山水的泼墨画,厅上有一块镶着金银的匾:紫气东来。

    中间摆放着一张紫香木的八仙桌,旁边站着几个伺候的小丫环,椅子上坐着一人,手执金丝描边的九尾金凤扇,风髻雾鬓,柳眉如烟,肤如凝脂,宛若墨的云发如瀑布般泄下,似烟似雾的薄衫趁托着如花似玉的脸。

    正是自南锤江城回到大周京城里的花倾心。

    来人朝她躬了一身,袅袅婷婷,抬首道:“姑娘,你回来了。”

    声音出谷,宛若黄莺。

    “姑娘”,是美人楼的所有人对花倾心的尊称。

    来者是一身穿百蝶恋花对襟云丝衫,紫色册水白褶裙,头发蓬松挽着龙凤碧玉簪子的年轻女子。

    脸上画着淡淡的梅花妆,眼神精明,唇辩凌锐,笑时如同百花绽放,不笑时如索命阎罗,不是个容易欺负的主。

    动作干脆利落,神情毕恭毕敬。

    看着她,便让人想到的是——一朵带刺的野玫瑰。

    “闲书,最近京城里可有什么重大事件?”

    花倾心斜靠于椅背上,神情慵懒,恣态撩人。

    这样炎热的天,不见她有半分的汗迹,一身的清凉,冰肌玉肤。

    “翰林院大学士林南一家包括奴扑共三百零六口被一夜之间灭杀满门,凶手来历不明;羽捕门门主晏清于一个多月前离职,不见踪影;老皇帝下令,贴黄榜命晏清速归接任刑部尚书之职,原刑部尚书李玉生被贬南锤。”

    闲书抿唇,道。

    她一向严肃,在花倾心的身边掌管着刑罚,除非是在美人楼里处理恩客与楼里美人的争论事件笑意晏晏之外,其他时候,基本都是板着一张风光霁月的美人脸。

    不得不说,花倾心果真不愧为美人楼的老板,身边得力的心腹和跟随,一个个都赛似九宵琼瑶之上的仙女,精美入画,各具千秋,不分上下。

    京城里,天子脚下,竟出了这样巨大恐怖的官家灭门惨案,别说了,老皇帝是如何的震怒,她脚指头不动都能够想得到,民心又是如何的惶然,这件事情造成的影响力多大,但凡是个人,基本都能猜得出来。

    所以,刑部尚书被贬,老皇帝急切地需要一个深入民心的英雄式的人物出来撑场面,那是理所必然。

    花倾心一改慵懒不羁的神情,坐直了身体,金凤扇一收,勾唇问道:“连你也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闲书垂下首,容带羞愧,道:“姑娘,请恕属下无能为力。”

    花倾心的金凤扇一敲紫檀木八仙桌,低喊一声:“花容、月貌!”

    瞬间,从厅堂之外飘入两道飘纱人影,一粉桃一翠蓝,相映得彰。

    “姑娘!”

    “属下见过姑娘!”

    花容月貌二人曲膝行礼,道了万福。

    “林府被灭满门一事,交给你们二人去查。”花倾心吩咐。

    “是,属下遵命。”

    沉鱼落雁没跟花倾心上来,而是留在了南锤,打理着那里的美人楼。

    她们二人一个武功高强,心细如发;一个多才多艺,对案理逻辑也十分的精通拿手,算得上是花倾心的长随,去到哪里,必然就会跟到哪里。

    五大心腹之中,她们二人是重中之重。

    。。。
………………………………

第51章 051 跟本王玩躲猫猫?

    花倾心之所以这么快就跑到京城里来,也不全因为都是凤临王的原因,重要的还是,花容和月貌查到了水流云那天出现在美人楼里的原因,是怀疑她跟移仙宗的江同的关系,她真怕“他”会查出点什么来,再加上凤临王的逼迫,她便只好离开江城,等“江大盗”那件事情过去之后,再回去。

    她不知道水流云掌握了她跟江同来往的多少事情,或者只是怀疑而已,她都没有面对“他”质问的勇气,只好选行躲避一阵。

    “闲书,我会在京城逗留上一阵,少则三五个月吧,住到郊区那处别宛里。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回江城了。”

    ……

    水流云是不知道这些的。

    她当时还在追踪怀疑的时候,碰到了凤临王,惹了一身的腥,急着保命,跟凤临王及其手下周旋,都自顾不瑕了,再加上杨林老县令不让她再查“江大盗”的事件,她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她跟江同的事。

    不过,一旦疑惑的种子种下,就一直存在那里。

    比如,这次被迫跟随着凤临王上京,一路上,全都是出现移仙宗的杀手前来刺杀之事,让她多少都觉得是凤临王惹怒花倾心的爱慕者江同那个小气鬼,更加料定花倾心跟移仙宗的宗主江同的关系,很不一般。

    只是,她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那些乱七八糟的秘密关系没防碍到她,她也曾提过质疑,却被凤临王及其心腹等人全盘否认,就不再去关注了。

    现在的水流云,可是牛哄哄地在屋顶上清醒过来,顶着日上三竿,疑惑地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人,不知道他们拍门翻屋的,到底在找些什么。

    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如大祸临头一样。

    她身上的衣袍,早在她清醒过来之前,被美丽的神秘大侠给取走了,她只当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觉在这里饱睡了一觉。

    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真是惬意。

    “怎么会不见?那么大的一个人,难道飞天遁地了不成!?”

    客栈的上等好房里传出了凤临王那怒天的狂吼,震得红墙绿瓦的屋顶都好像要掉下几屋灰来。

    “属下这就去……继续寻找。”

    可怜的临风被当了炮灰,声音里带着一夜不得成眠的疲惫。

    满客栈的人,都颤颤地收起了自己的小尾巴,两只眼睛直视前方,不敢乱瞟或者斜瞄。

    水流云就在正主屋的屋顶之上,被此吼声一震,差点没一个失足,从屋顶上滚叭下来。

    好在她的反应也迅速,听到吼声,脚下不稳,马上就趴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抱住屋顶上凸出来的八仙过海,老翁驾鹤的檐雕,小脸惨兮兮地,好不害怕。

    凤临王这货,到底在狂吼些什么?

    什么飞天遁地?难道是在找那些刺客杀手么?

    咦,不对,“那么大的一个人”?

    莫非是在找她?!

    哎,老天!

    想到昨晚上,凤临王那一脸奸笑地看着她,要她喝完人参鸡汤之后,马上就回到房间里去陪寝,她可是吓得连房间都不敢回,跑到屋顶上“晒”了一晚的月亮的。

    完了,这下,出事了。

    水流云就算是这样想着,说什么也不敢在这个紧要的关头现身,静静地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

    可是,她倒是忘了,凤临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有在他怕住的屋顶上发出了那么大的声响还不知道呢?

    一个飞鹤冲天,破顶而出,周身无任何碎片缠身,雄纠纠气昂昂地出现在了悲呼哀哉地逃避的水流云的面前。

    呜呼,小命堪忧!

    “啊哈,王爷,早啊!今天的太阳真的很不错!”

    水流云眨了眨眼,从一双黑色的描金祥云靴一路向上,微仰起头,看清楚是何人之后,绽开了小脸,咧着白白的牙齿,嘻哈地笑道。

    顾左右而言他。

    那一幅画面,十分的搞笑。

    一个纤细的青衣少年正撅着屁股死抱着檐雕不撒手,一个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尊贵王爷炯炯地立于“他”前面的横脊之前,威风凛凛,凤目怒睁,一瞬间的杀意,转变成怒意,眼神里的暴戾在看清是何人之后瞬变成恼怒,看着“他”那窘样,又好气又好笑地道:“水流云,你是吃饱了撑着,跟本王玩了一夜的躲猫猫!”

    “啊?有吗?我们有在玩吗?没有,没有!尊贵的王爷阁下,你在房间里美美地睡上了一宿,可怜身为属下的我,倒是在这屋顶之上为你守了一夜的值!你看,我可怜的眼睛周围已经起了一层乌青的於黑,那是熬夜熬的!”

    水流云嘿嘿地装可怜,垮着张小脸,翻着白眼诉苦。

    形势不等人呐,她现在不装可怜,什么时候装可怜?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凤临王这货知道她昨晚一夜,凭提睡得有多香了!

    话一说出来,瞬间,一个苦情的甘心为主守夜的忠心耿耿的属下便出炉了,好煽情,真心好煽情!

    如果可以,她还真的想挤出两滴眼泪出来,好增添苦情的效果。

    这枚昨夜里睡得死香死香的小妮子,只怕不知道,人家高大上的尊贵王爷阁下,可是一宿没睡,只为了找她了!

    所以,现在两只眼睛下面乌黑乌黑的,是怒火冲天的王爷阁下,而不是她这饱睡了一宿的脸蛋儿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充满了晨光的亮泽的精美小脸蛋!

    “呵呵,是吗?你为本王守了一夜的值?”

    凤临王的暴怒脸忽然转成了呵呵脸,语气里带着邪魅的气息,让人听了,忍不住要心生惊悚。

    “拜托,王爷阁下,你要说话,请你能用正常的语气说吗?怎么听怎么想都感觉像是来自于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对人不怀好意的索魂的修罗夜叉所说的捏?”

    水流云心下一惊,一不小心就将心底话给说了出来,说完了之后,她惊愕地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她的嘴巴,直直摇头,道:“王爷,属下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将你看成是修罗夜叉的意思!”

    真是越解释越糊涂,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多此一举。

    “修罗夜叉?呵呵,那本王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修罗夜叉的手段!”

    某王的脸,黑沉得几乎要将天边那一轮明媚的炽热的太阳光给遮盖了去,紧接着,水流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轻飘飘的棉絮一样,从空中飞掠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坠落于地上!

    “啊――”

    凤临王这货,要谋杀属下!

    她呱呱哇哇地好一通大叫,要形象没形象,要内涵没内涵,人生从此贴上二缺的标签。

    “咦,那不是水侍卫吗?”

    “啊,水兄弟,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水侍卫,快跟我们走,这下,终于可以向王爷交差了!”

    “水侍卫,你知不知道,王爷找你找得有多急,都找你一夜!”

    ……

    一张张看到她,如同看到救命恩人或者是皇天大赦一样的泛着乌青乌青的黑眼睛的脸,欢喜得好像天上掉下了一个馅饼,而不是一个人一样,围着她团团转。

    水流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还好,凤临王那货没有丧尽天良,将她往硬地上砸,而是砸在了马厩边上的草跺里。

    那草跺,虽然剩下不了多少,好歹有点柔软度,能承受她身体的重量,没有摔伤。

    一听周围清一色的青衣卫们如蒙大赦的声音,想起之前她在屋顶上大言不惭地跟着凤临王说她在屋顶上守了他一夜的值的话,杏眸一大,不敢置信地惊道:

    “哈?!找了我一夜!?有没有这么夸张!?”

    “还没有这么夸张?怎么说你呢?你看老哥我的眼,都黑成熊猫了!”临风从人郡里钻出,长臂大手一捞,便将还有点弄不清楚状态的水流云给揽入怀里,大声道。

    他这一动作,让在上等好房屋顶上注视着水流云的凤临王的那双凤眸一眯,指尖一弹,一小片的瓦砾便击打在了临风搂着水流云纤细的肩膀的手背上,疼了他“呀地一声缩了回去。左右看了看,失气哄哄地道:“谁在背后暗算老子?!”

    手背居然流血了!

    临风跳脚。

    他身为凤临王的青衣卫多年,与敌对战过无数,也与友切磋过无数,从来都不曾不明不白地损伤丝毫,如今居然有人敢在暗处偷袭他?你、妈、的,活得不耐烦了!

    “是谁?赶紧站出来!否则,被老子查出来,灭了你全家!”

    临风被打火了,跳起脚来叫嚣。

    水流云愕然,周围的人都在愕然,这是什么情况?!

    下一秒,她的头顶呈了四十五度角,对上了居高临下睥睨之态的凤临王,朝着临风驽了驽嘴,语气凉凉,明显是落井下石地道:“临兄,你要灭人全家的罪魁祸首,挪,在那!”

    众人齐齐转头仰望,视线均呈优美的四十五度角,无一例外的整齐画面,青衣白衫,手执配剑,个个都是青年才俊,这样的默契,人的一生中,这一辈子,三生有幸,才能看到这么唯美的一幕。

    。。。
………………………………

第52章 052 杀她不如遣离她

    后院的喧哗声,早就引来的客栈的掌柜小二们,他们才悄悄地处于后院入口,便看到了这美丽的画面,顿时驻足感叹。

    屋顶上的人寒气外放,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就像一匹马力超大的中央空调,在散发着让人颤抖的寒,可惜这寒却不能让人感觉到跟热中和,所有人似乎在仰头的一瞬间头皮发麻,失去了语言动作的能力。

    紧接着,四处逃窜,作鸟兽散。

    临风跳脚的怒火瞬息之间熄灭,就像正在高速转动的马达突然间熄火一样,萎了。

    怎么会是王爷主子?!

    在有五息的脸色发白之后,他生平的脑袋从来都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转变得这么快,他将默默看戏的水流云往前一推,冲着黑沉着脸的凤临王嘻嘻一笑,道:“王爷,看,水兄弟在这里!属下不负使命,找到了!”

    凤临王身形一动,如同天神降仙,只差他的脚下没有七彩祥云,一身紫衣锦绸袂袂,飘落于水流云的跟前,一甩袖,将嘻笑卖乖的临风给拂到一边去了。

    临风咽了咽口水,给水流云一个“兄弟,你保重”的眼神,十分没有义气和骨气地几乎用破荒而逃的模样,离开了后院。

    “昨晚,你去了哪里?”

    一米开外的超强寒气外放的“人形中央空调”,沉沉地带着怀疑和试探地开口问道,眼底深不可测,除了看得出他心情十分的不好之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样,闪烁着冷漠的光芒,一种对手下背叛者的杀意。

    以往一切的旖旎,在这样的眼神底下均化作烟消云散。

    如果她再像以往那样一幅混不吝的样子,只怕就要糟秧。

    水流云的腿,下意识地打直了,身形略微僵硬挺直,眼光目视前方,道:“属下一直都在王爷的屋顶上守夜当值。”

    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回答有些一板一眼。

    手心里都是汗,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恐惧。

    果然,凤临王暴戾残忍冷酷的传闻,不都全是假的。

    “你还敢说谎?!”

    凤临王的眼底汇集着密密麻麻幽黑不见底的狂风暴雨,背在身后的双手已是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涨,似乎只要他轻轻地动一下,那拳头就会忍不住往水流云的身上招呼。

    水流云被这一吼缩了缩肩膀,然后脸色一正,视死如归一般,微仰着头,道:“回王爷,属下昨晚真的是在屋顶……并不是值夜,而是在上面睡了一宿。也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很沉,并不知道王爷在找属下。”

    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地迎上凤临王那暴戾的审度的视线,略微停顿了一下,决定将“实情”告知。

    昨晚上,宿在客栈里的所有人都顶着一双熊猫眼,就连武艺高强的凤临王的眼底也是一片的乌青色,没有一个人的脸色像她的这样好,神彩奕奕地,真的像是睡足了觉的样子。

    “你是猪吗?睡得这么死?底下都闹翻天了,你竟然会听不到?”

    凤临王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他认为,她肯定是逃离客栈了。

    “凤哥哥,这个水侍卫,昨夜根本就没有留在客栈里!我的婢女雀儿说在小镇上看到‘他’跟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这里,马厩的外面,传来了一声高昂的女子的声音,灵玉郡主来了。

    身后跟着好几个侍婢,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那扫向水流云的眼光充满了恶毒的厌恶,好像如果不是看在凤临王也在场的话,一定会将她给碎尸万段一样。

    未待凤临王有什么反应,水流云“扑哧”一声笑了,灵玉郡主还不死心么?居然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来想要定她的罪?

    将那难得一现的一本正经收起,眼神微斜,懒懒地抱着双臂,问道:“是么?那么请问郡主,你的婢女雀儿大半夜的不在你的身边服侍,为什么会跑到小镇外面去?”

    凤临王幽深的眼,在听到这句问话之后,狐疑的光芒一闪而过,他知道灵玉郡主总会对她看不顺眼的人无事找事,偏偏她想对付的人却又是他想留在身边的人,他觉得水流云的身上有股神秘的气息,所以才将她留在身边,等他弄清楚这股神秘的气息是来自哪里之后,灵玉郡主爱怎么对付她,他都不会理会。

    现在,灵玉郡主越是要对付她,搬出自己的婢女来捏出这样的污蔑“证据”,越是让他反而对水流原来的怀疑都弄没了。

    “灵玉,回你的小院去,别在这里捣乱!身上的伤还没好,为何要到处走?”

    凤临王没有对水流云再度追问,反而皱着眉头看向灵玉郡主。

    “凤哥哥!昨夜你们这里闹了一宵,让玉儿怎么睡得着?不也跟着去找人了!所以,雀儿就是被本郡主派出去找你,所以才看到你的!”

    灵玉郡主撒起娇泼来,前面的话是对凤临王说的,后面的话,是指责水流云的。

    今天这个事情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她一定要将这姓水的给好好地惩罚一翻,就算惩罚不了“他”,也要让“他”不能呆在凤哥哥的身边。

    凤哥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也从来都没有做过那种强迫别人留在他身边的事,却对偏偏“他”那样的有耐心,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他都想方设法地将“他”留在身边,作为嫉意十足的她忍不下去了。

    哼,就算是“他”将身上的血献给她解了毒了又怎么样?又不是她逼“他”这样做的!

    被她点到名的雀儿,此时对着凤临王曲了一下膝盖,行了个礼,眼神轻蔑地瞟了一眼水流云,道:“没错,奴婢就是昨晚在小镇上看到了水侍卫跟一个黑衣蒙面人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而那个黑衣蒙面人所穿着的衣服,就像那天追杀我们的刺客!”

    灵玉郡主很满意地回首看了自己的丫环一眼,觉得这个丫环真是太机伶了,把脏水泼得妥妥的,没有破漏。

    “是么?”水流云当然也不是一个被人随便地三两句话就给定罪的人,她痞痞一笑,对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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