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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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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婢女桃花的突然被害,经过几天对王府里下人们的调查得出,桃花被害的当天,曾经出了府门一趟,回来的时候,神色有些煞白,紧接着就被人发现死在了井里。
水流云再三去验尸的时候,冒着这个时代的大不讳,将尸体剥得个一干二清,仔仔细细地检查尸身。
桃花死的时候,是从井里打捞出来的,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过了这么多天,都有点发臭了。
要不是按她的要求,把尸体放在冰窖里保存,只怕都要开始腐烂了。
冰窖里冷气森寒,丝丝地冒着冰凉的蒸气。
戴上自制的手套,一寸一寸皮肤地检查,试图从她的身上再找出一些殴打搏斗过的痕迹。
可惜没有。
唯有发现的是,在桃花的背后,发现了一个很惊悚的图案,那是一朵紫陀罗花的纹身,看着就像是胎记,绽放着妖娆的颜色。
紫陀罗,可是一种毒。
这种毒,解得不及时,是致命的。
曾经,凤临王和灵玉郡主在来京的路上就中过此毒,全仗着水流云无偿提供的血,才免于一死。
可是,她无偿助人的结果就是,将她百毒不侵还能救人的罕世体质给大白于天下,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若不是自己机灵,身边还有一个武功高手相护,只怕现在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对于她是药人,还被凤临王诱哄着的这件事情,她就万分的恼怒,是心中永远都解不开的结。
“木大人,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一出冰窖,便看到了抱着双臂守在出口的药修,问话的从羽捕门过来的许朗。
自从上次见识到水流云的神速破案,找回了“失踪”的盼姿小姐之后,他对水流云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体,那看向她的眼光,就好像看到了普渡世间的仙人一样,那又矮又瘦又挫的形象一下子变得光辉高大伟岸了起来。
果然,人的高大不是表现在体格上,而是表现在思维里。
将手套给摘下,这个时候还没有塑料这种东西,她的手套就是一幅布手套,扔给了药修,药修会用药物处理,然后帮她洗干净,晒干,等到下次再用。
水流云将从桃花的尸体那里发现的图案描画出来的纸递到了许朗的面前,道:“这个东西,算是发现么?”
在这个时代,一般的人谁会没事在身上弄个纹身?大周朝的百姓们都奉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所损伤乃孝之始也”的教条,上到皇公贵族,下到庶民仆人都不会随意在自己的身上留什么印记。
在身上留下印记的,一般都是贱民,奴隶,罪犯,妓女等等,还有就是江湖上的某个组织的记号,用来分清是不是自己人。
而桃花,据她的调查,是从小到大就陪着妙玉公主(盼姿)一起长大,一起到凤王府里来的丫环,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处纹身印记?
这样诡异的事情,自然就会引发了水流云的注意,指不定,这起凶杀案,就是从这个印记开始突破的。
果然,许朗将图案一接过去,马上脸就变色了,道:“天杀阁?”
“什么天杀阁?”水流云郁闷。
她对大周朝的江湖,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
以前碰到个名震天下的移仙宗的高手,都能当成是小贼来处理的人,又怎么会懂得这排在移仙宗后面的帮派呢,完全是第一次听。
“是个江湖上的杀手组织。只要出得起钱,不违背天杀阁的规矩,就能请到天杀阁的杀手去杀人。”药修站在一边,沉沉地解释。
水流云眸光一亮,然后很快就暗了下去,点了点头。
真是不论什么样的年代,杀手这一职业,都是存在的。
就比如,她的前世,她就是一名隐藏在警察部门里的顶尖杀手。
。。。
………………………………
第125章 125 没有王爷允许不准出府
用光明正大的公门职业,来掩饰那肮脏龌龊不能见光的职业。
那一切,都是组织给的;而那一切,又都是组织给毁的。
杀手这个职业,她不愿意再沾染。
如果可以,她连警察这个职业也都不愿意牵涉。
偏偏,她的亲生奶奶水婆婆,为她选的,就是古代的警察的职业。
不得已,只好重操旧业。
而杀手,她是真的不愿意再去碰触了。
从古到今,从中到外,纵观上下,有几个杀人的人不是英年早逝的?
不管是战功累累的大将,还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暗杀者,只要杀过人的人,别想活到九十九,别想活八十八,别想活到七十七,就连六十六都勉为其难,五十五稍稍还能沾点边,四十四之前就死的多得数不胜数,而三十三……
上一世,她就是死在这一年。
往事不堪回首。
重新投胎长到了十八岁,那些血腥残忍的印记,依然清晰又明确地刻在她的骨子里,脑海里,怎么忘都忘不了。
就连今生三岁逃亡时喝下的药王谷里的药王所调配的忘尘水,都只能忘记今生事,而忘不掉前生。
水流云摸了摸脸,抬眼望了望太阳,小爷今生永不做杀手。
不做杀手,也不愿意跟杀手打交道,却还是被逼上梁上,到了京城才接手的第一桩凶杀案,就跟杀手组织扯上了关系。
心情有些阴暗。
此时,许朗道:“天杀阁,这是紫陀罗花纹,是天杀阁的标记。木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赶紧将这个事情,报给王爷吧。”
凤王府里的资深小丫头,竟然是天杀阁的人,这太让人不安了。
水流云不愿意去跟凤临王打交道,伸手招来一个青衣卫,让那青衣卫带着许朗拿着那什么紫陀罗花的图案去找他。
阳光点点,带着初冬的寒,洒落在这处院子里。
药修站在她的身侧,低着头不知道在思量着些什么。
水流云忽然回眸,冲他一笑,道:“大哥,我们好久没有见到晏大人了,不知道晏大人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不如我们去看看他吧。”
她忽然想起,那个林府的灭门惨案,可不就是流露出了一些风声出来,说是原兵部侍郎万统派人请的天杀阁的杀手给做的么。
药修的神情有些怪异,思索了一下,才道:“好。”
这个样子,让感觉敏锐的水流云顿时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知道的不跟她说,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药修对她的了解很深,她对药修的了解却仅止于他这个人,另外是受他师傅之师来保护她而已,她知道他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这个故事很深,不好挖掘,一旦被挖出来,有可能会像是天被捅了一个洞那样的可怕。
她不愿意去捅了天,所以,她就什么都没问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知道了些什么对她又没有什么用处。
二人正要出府,却被玉树带着青衣卫们拦住了。
“没有王爷的命令,二人不能离开王府。”玉树的语气有些**地道。
这下,不光药修生气了,本来就黑的脸更加的黑沉,就连性子好的有些随遇而安的水流云也怒了,道:“我们只是住到王府里为了方便查案而已,不是被囚禁在王府里,凭什么出个门,还要得到凤临王的允许才可以?!玉队长,下官劝你还是让开,否则我的兄长可不是吃素的!”
十个玉树加起来都不是半只药修的对手,她可没有说大话。
但是,一般情况下,药修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这个时代的功夫很奇怪的,一出手就能让人看出是什么路数来,尤其是动用自己惯用的兵器,然后……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联想到三个月之前的神秘黑衣大侠的身上,然后……她的身份也要跟着暴露了。
但是,玉树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了,整个就狗仗人势,鼻孔都嘲天喷气了。
她就不明白了,同是凤临王的侍卫队长,亲信心腹,为什么临风看起来就没有那么二缺,就这个玉树真傻二缺地跟她扛上了呢,不管她是水流云还是木云,哪次碰到他都没有什么好事。
甩脸色,没好声气那都是小事,但是现在敢拦她出王府,那就是大事了!
“反正,末将不管,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能出了这府门一步。”玉树轻蔑地瞟了一眼木呆呆地站着的药修,就凭这个黑不溜湫的靠着自己有几分蛮力的大块头想要打赢他这个常年浸淫在武艺当中的凤王府的侍卫队长,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赤祼祼的藐视,反而让怒气上头的水流云平静了下来,现在让药修跟玉树动手,真的不太合适。
就算是要动手,也选择在晚上人少的时候!
她的唇边诡异地闪过一抹微笑,道:“行,本官知道了。你继续做你的守门狗吧,本官现在就去问问凤临王为何本官就不能随意地进出凤王府了。”
说完,转身,给药修使了个眼色。
要修理这臭小子,不必要明刀明枪地干,等晚上,找他个落单的时候,将沙袋一套头,揍死他个丫的!
“你说谁是守门狗呢?!”玉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水流云的肩膀将她给拧转过来。
药修快速地伸出手去格档,将他的手给打回了原处。
“谁搭腔谁就是!”
水流云抱着臂膀,懒洋洋地道。
凤临王她奈何不了,她就不信一个护卫队长她治不了了。她容忍这玉树很久了,是他自己要撞上来挨骂的,她也不客气了。
“你!”玉树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守门狗发羊巅疯了啦?看你这浑身颤抖的样子,可千万别中风了!”
水流云骂得更加的起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斜视着玉树骂。
“木大人再出言污辱末将,可别怪末将手下不留情!”
在玉树的眼里,水流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要捏死她,就像捏死个蚂蚁一样的容易,挥了挥青筋暴涨的拳头,恶狠狠地道。
药修叉着腰往前一站,神色冷冷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释放着内劲。
玉树被他的气势给逼得后退了一步,暗暗讶异自己竟然也有心惊胆颤的时候,神色一怔。
“却,你也值得本官去污辱,看看你长得那副德行,真是不怕笑掉大牙!大哥,我们走,别跟发了羊巅疯的守门狗一般的见识。”
水流云更加的气死人不偿命地道。
她就是骂他了,怎么着。
管它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住到凤王府里才几天啊,连进出都不自由了,还当她是犯人了?
她不光要骂他,回头还要好好地骂一顿凤临王,让他知道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药修也跟着转身,扫了一眼因为“守门狗”几个字而气得脸色发青的玉树,从鼻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姓木的小子,你千万不要落在老子的手里,否则揍你个稀巴烂!”
等水流云二人走了很久了,玉树才恶狠狠地骂道。
好歹他也是个将军,不过是凤王府里的家将,自然比不上老皇帝亲封的七品小官的水流云来得更加的有面子威风一些,所以水流云敢当面骂他,他却不能当面回水流云,只能气得跳脚。
“头,别跟那个矮穷挫一般见识,等他离开了王府,咱兄弟几个揍他一顿为头出气!”
旁边马上有眼见力的青衣卫上前去搭着腔,献殷勤地道。
“哼,落到老子的手里,定然要打得他满地找牙!还有那个黑不溜湫的大块头!”
玉树也恨急了。
双方人马都在算计着要给对方使暗的,就不知道谁胜一筹了。
水流云不得已去见凤临王,凤临王正在桃雅苑里陪着美人呢。
到了桃雅苑外面,看到许朗拿着图纸正在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时不时地往桃雅苑里探着脑袋,没敢进去打扰。
桃雅苑的门口站着两尊青衣卫门神,就那样光站着,也没说要进去给他通风报信什么的。
“许捕头,你这是?”
水流云见许朗这幅没用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处,神色有些凌利地道。
“木大人,你来了,汇报给王爷的事情,还是你来吧,你看,属下都进不去。”许朗赶紧将手中的图纸交到她的手上,像丢掉烫手山芋一样的急切。
水流云接过图纸,道:“你为什么不进去?没胆?”
说完扫了许朗一眼,很不给面子地哧了一声。
许朗朝着桃雅苑门口站着的那两尊门神驽了驽嘴,一脸的丧气。
水流云让他跟药修在这里等着,她拿着画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才刚到桃雅苑的门口,便被双剑给架上拦住了。
“怎么?本官有急事要面见王爷,这都不行了?”她冷冷地问,脚步也没有往后挪,神色不善。
刚刚才在大门口玉树哪里憋了气没撒呢,这两人就想做她的撒气筒吗?
“让他进来。”阁楼里,传来凤临王那威严中带点慵懒的声音。
。。。
………………………………
第126章 126 你跟本王有仇?
好像心情还很不错,毕竟有美人在侧相陪嘛。
水流云懒得跟两青衣卫计划,罪魁祸首可是里面的那位,双剑一收,她便走了进去,道:“禀王爷,小官在检查死者桃花的时候,在她的身上发现了这个天杀阁的标记。桃花,是天杀阁的人。”
一道光影,从阁楼上飘落了下来,一手将她的手中的图像给夺了过去,摊开来看。
“天啊,天杀阁的人?凤哥哥,我好怕!”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两个力大的婢女抬出了一人,正是盼姿。
今天的盼姿,穿着水红色云纱上衣,黑绿色梅花裙,斜躺在软榻上,表情恬静眉宇静然,羽睫轻颤,隐透阳光,云烟星眸如水般轻轻柔柔地看着凤临王,朱唇不点而赤,柳眉不描而黛,神色略略慌恐,扯上了凤临王的衣袖。
啧啧,美人果然惹人娇怜,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水流云开了眼界。
凤临王低头,不是看他身边的盼姿,而是看向水流云那正饶有兴味地盯着盼姿看的小脸,眉头微微蹙起,表情顿时不悦。
“桃心桃芯,把小姐给抬回屋里去。”
“凤哥哥,你要走了吗?桃花原来是我的贴身婢女,可是她却是天杀阁的人,我好害怕啊。”
“本王有事要去处理一下,会留下青衣卫守在桃雅苑的周围,你不用害怕。”
“这位是木大人吧?要不,就让他先留在桃雅苑里陪着姿儿,等凤哥哥处理完事情了之后,再把他换出去好不好?”
烤,站着也中枪。
水流云迎着凤临王刀子一样凌锐的眼光表示自己很无辜。
“不行。”
凤临王薄唇轻齿,吐出了两字,还带着杀气的。
“不好意思,盼姿小姐。小官怕留下来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非礼了小姐,那可就是小官的不是了。为了盼姿小姐的清闺着想,还是让王爷给你安排人陪着你比较好。”
水流云眨了眨眼睛,故意嬉皮笑脸地冲着盼姿道。
盼姿被她这样的痞样,还有那略带着下、流的语气给吓得一缩,柔弱的表情全是害怕,道:“没想到木大人居然是那种人!我还以为木大人看起来平庸,但心里一定是浩气长存来着!哎呀,凤哥哥,你快点把他赶出去!”
“不用赶,只要王爷下令,小官马上离开。”
水流云道。
“还不赶紧走?!”
凤临王怒了。
“好,小官这就离开。若有什么事情,问站在桃雅苑外面的许朗也是一样的。”
水流云狡黠一笑,道。
听她话中有话,凤临王一把拉住她,道:“你什么意思?本王叫你到书房那里候着。”
“对不起,王爷,小官想离开凤王府,去看看顶头上司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像天杀阁这样的事情,还是问问神捕大人会比较清楚。”
水流云皱眉,脸色很不好看,看着他扯着自己的手臂的手,有些生疼,真想翻个白眼给他,估计要青了。
“木大人,似乎对本王有仇?本王跟你有过结?”
凤临王眯着眼问,这个木大人,每次见到他都跟其他人很不一样,总对着他张牙舞爪的,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敢这样直面对他。
抓住她的手不紧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
有仇?有过结?
哼,这仇,这过结,大着呢!
水流云忍着痛,皮笑肉不笑地道:“王爷多想了。这个……王爷可以放开小官吗?小官这细皮嫩肉的,实在是禁不起王爷的一爪子啊。”
“他”细皮嫩肉?王爷的一爪子?
凤临王的脸黑沉了,这是明嘲暗讽他是禽兽呢。
看着他们互动的盼姿顿时心里不是滋味,怎么总感觉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潮暗涌的感觉呢?
女人天生嫉妒心,直觉让她抢在凤临王开口之前开口道:“木大人,你可真大胆的,怎么能这样说凤哥哥?就是凤哥哥脾气好不跟你计较,否则,定然要叫人掌你的嘴!”
眼中冒着凌寒的小刀子,一记一记地扫向水流云,但是在看向凤临王的时候,又变得温婉而多情似水。
这女人变脸的程度,又一次让水流云大开眼界。
她略略低垂着头,没去看他们,又一声不吭。
玩沉默抵抗。
其实,这样的画面十分的诡异。
高大在上,威严在上的凤临王抓着一个外人看起来相貌并不出色,留着短须的矮小瘦肉的男子,而这个男子还是一个七品官,那画面看起来怎么不伦就怎么不类,每个人都觉得不太舒服,却又说不上来不舒服在哪里。
见她这样,凤临王突然没了兴致,道:“这贱婢若真是天杀阁的人,还真的要去问问晏清。本王与你一道前往。”
说完,松开手,抬步就走。
“凤哥哥!”盼姿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
她方才说的让这位性情古怪的木大人留下来陪她的呢,凤哥哥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允许么?
“桃心桃芯好好地照顾小姐。”
萧风中,传来凤临王波澜不惊的吩咐。
水流云自然是跟着离开了桃雅苑。
盼姿看着他们的离去,恨恨地一拍软榻手扶,道:“这个木大人,比灵玉那贱人更加的让人讨厌!”
“小姐,小心隔墙有耳!”
丫环桃心朝外站着的青衣卫驽了驽嘴。
“谅他们也不敢外传!”
每个女人都有跋扈蛮横的一面,只是看她在什么地方表现。
像灵玉郡主就是完全的无大脑,将自己不好的一面给展现于青天白日之下;而盼姿就很懂得技巧,要发泄也只是在自己的丫环面前而发泄,在凤临王及跟凤临王有关的一切人事物面前,永远都是一幅温婉如水的娴淑样。
在院子里慢慢地打着拳进行康复的晏清,听到门房来报说凤临王和木云来到府上了,他有些讶异。
暗地里,凤临王是他的顶头上司,这是一个除了皇帝和凤临王的心腹之外就没有人会知道的事情,平时都是互不往来的,甚至要给世人和官员们造成一种他跟凤临王有仇的样子来。
像这种在光天化日里就登门入府的行为,凤临王从来都没有过。
如今,居然带着新上任的七品小官木云而来,真是个奇闻。
在书房里落座,水流云上前一步,神情关切,眉眼带笑,拱手行了官礼,问道:“不知晏大人这几日休养得如何?伤口恢复得还好吧?”
“有劳木大人记挂了,晏某还算可以。”晏清神情愉悦,然后目光转向坐于主府的凤临王,拱手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凤临王的手一扬,水流云先前描绘的紫陀罗花样图便落在晏清的桌案前,道:“本王的府里出现天杀阁的人,正是死者桃花那个贱婢。本王竟然从来都不知道紫陀罗花是天杀阁的标记。”
“从南锤江城一路上京回来,本王屡次遭遇刺杀,甚还中过剧毒紫陀罗,当时说是移仙宗的人所为,可是,现在依本王看来,是有人雇了天杀阁的人刺杀本王,本王限你一个月之内破了此案,找出雇凶杀人的主谋。”
“本王倒是要看看,在这个朝庭里,到底是谁要置本王于死地。”
晏清的目光闪了闪,拿起图案一抖,看得仔仔细细,确实是天杀阁的标记无误,道:“下官遵命。”
“至于木云大人,本王需要‘他’留在王府里,帮助本王清理一遍王府。”凤临王神清气闲地指着一旁站立候着的水流云,懒洋洋地道,说这话时,就像吩咐府里的下人一样,随意安排。
“王爷,这样不太好吧?毕竟小官是羽捕门的客卿,整日的不去羽捕门处理公务,呆在王府里,成什么样子?”
水流云第一个反对,她不太明白凤临王的意思。
难道她哪里露出了破绽出来,让他看穿了她的身份?
她苦笑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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