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流云第一个反对,她不太明白凤临王的意思。
难道她哪里露出了破绽出来,让他看穿了她的身份?
她苦笑着摸了一把下巴的短须,这个假设绝对不成立。
有这胡子在,又不是粘的,怎么也没有人会将她往女人的方面去想。
晏清也没有想到凤临王会是这样的看重水流云,想当初,他引“也”入羽捕门的时候,凤临王还有心考较和反对过,只是后来,被皇帝直接亲封了,才作罢。
“王爷,要清理王府的下人奴才们,只要脱光衣服查看一遍有没有紫陀罗的印记就成,实在是太容易办了。”
晏清道,没有必要浪费木云这么好的人才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何况,他刚接了要查到是谁收买了天杀阁的杀手一路对凤临王埋伏刺杀的事情,还需要木云地帮忙呢。
“就是容易办的,才交给木大人办。不容易办的,本王还不屑让他去办呢。”
这话什么意思?藐视她?
水流云瞬间火了,怒瞪着他。
凤临王瞟了一眼愤愤不平的水流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一锤定音,道:“就这样,你早点给本王找出买天杀阁刺杀本王的人。多年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大案了,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想乱了这大周朝的风云。”
。。。
………………………………
第127章 127 好马发疯
凤临王一身冷冽,所下的命令不容人质疑和驳回,站了起来,气度从容地往外走,语气却十分霸道:“我凤王府里居然混入了天杀阁的杀手,还是一个背影来历这样不容置疑的奴婢,到底是本王太仁慈还是本王看着太好欺负?天杀阁,哼,别栽在本王的手里。”
水流云和晏清无奈地面面相覻,那视线碰到一起,感觉好像有千言万语都没有说出口一样。
他们这对视的一眼,恰巧落在转回头瞟向她的凤临王的眼里:“木大人还不舍得走,难道是想留在晏府里用晚膳么?还是要本王派了轿子来请你?”
水流云低下头,应了声“不敢”,与晏清作别,随着凤临王离去。
晏清很奇怪地回想他们的相处模式,对话,语言,都觉得十分的怪异,但是,想他一手挖掘出来的人才,居然迫于凤临王的淫威而压制自己的才华,只为凤王府服务,就让他有些肝疼。
要不是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方才他还真想跳起来好好地跟凤临王理论一场,凭什么他羽捕门的人要住到王府里,还被指使得像个奴才一样?
回头一想,住不住到王府里,还不都是像个奴才一样?
整个羽捕门都是凤临王的,包括他这个神捕大人都得听命于他,上头作出这样的安排,算是对人才的重视,他有什么好抱怨的。
木兄,你自求多福吧。
晏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初冬的风有些寒了。
水流云面无表情地上了马,跟着同样一言不发的凤临王走在回王府的路上。
才刚刚离开晏府,转个弯,忽然马匹不受控制地前蹄高高抬起长嘶,吓得路人纷纷躲避。
水流云假装惊慌失措,暗暗提起那少有可怜的内力护住全身,然后从马背上摔落,滚在地面上。
那突然狂声嘶鸣的马匹,像是发疯了一样,甩开蹄子,在街面上开始横冲直撞。
“木大人!”
“快,将马给拦下!”
突发的变故,让前面的凤临王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撞冲到跟前的疯马,顿时从自己的马背上一跃而起,紫色软剑出鞘,带着内力的一剑划下。
紫色的剑芒在阳光下绽开像旋风一样的花朵,轰叭——疯马被劈成两瓣,血色四溅,碎肉横飞。
倒在大街上,还没死透的马发出咕咕的嘶鸣声,四只蹄子抽搐了好一阵,才完全断气。
“好功夫!”
惊慌失措地躲避的人群发出一声赞叹,但是一些胆小懦弱的人看到马匹被劈成两半的凄惨模样,太过于血腥和残忍,倒是头一歪,竟然晕了不少。
“木大人,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哪里?”
本次随同凤临王一起出来的英俊难得表现出关怀之意,跑到水流云的身边,将她给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道。
“这马有问题!赶紧查一查,到底是什么原因,突然发疯摔人!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水流云一把推开了故作关怀的英俊,走到死透的疯马面前,托着长着短须的下巴道。
如果现在药修在身边的话,她马上就能知道这马中了什么毒,什么时候中的毒的,但是,离开王府之前,他被凤临王那货勒令留在王府里,没有跟出来。
怕暴露了身份,水流云便没有跟凤临王扛着,也同意让药修留在王府里。
可是,药修一不跟在身边,她就有了危险。
如果她不是会点武功,有些内力,现在就算不死也要残废了。
泥霉,以后出门还是带上药修比较好。
英俊眨了眨眼,他被人赤祼祼地嫌弃了,看着水流云的背影,眼神十分的怪异。
那样的情况,疯马突然扬蹄,将马背上毫无防备的人掀翻,若换成了任何一个不会武功没有内力的人,铁定没有摔死,起码也摔个骨折。
本着幸灾乐祸的英俊上前去这样问,不过是想看着水流云哭丧着脸大叹倒霉的样子,哪里是真心关怀她了。
一见她站了起来,生龙活虎的模样,顿时笑容都焉了下去:这个木云,怎么就那么命大?一丁点伤都没有!真是太不可爱了!
“马匹突然有异样,当然是中了毒。”凤临王收了紫色软剑,走到水流云的身边,往青衣卫里一扬声,叫道:“墨闲,你过来看看。”
一身青衣卫打扮的墨闲,闻言笑了笑,从五六个青衣卫里走了出来。
阳光灿烂,洒脱自如。
这是水流云第一次看到墨闲的印象。
“这位墨兄弟,会医术?”
她问。
会医术的人,不都是身形偏瘦的么,怎么跑个五大三粗的出来?
看着不像是医者,倒是像个将军。
嗯,侍卫也像。
“怎么?木大人对在下有疑虑?不如让在下把把你的脉,帮你看看你为何长得这样的矮小,而你的兄长却是那样的高大威猛?”
墨闲走了过来,故意靠着水流云很近,说话语气都喷到她的脸上去了。
水流云一脸嫌恶地后退了两大步,道:“不敢有劳阁下。”
她可是看出来了,能在凤临王面前这样放肆的,只怕也不是一般的医者,更加不可能会是一般的侍卫,或者不是个侍卫,是打扮成侍卫的模样,跟在凤临王的身边,保护他。
上次从南锤江城一路回京,已经被人下过了一次毒,所以现在每次出门都带着医者,想必是防患于未然。
能被凤临王带在身边的医者,没几分本事那是不可能,再看他言行举止如此的放荡不羁,懒懒散散的狂妄模样,侍才傲物的气度,她可不敢小瞧。
看着墨闲这样近距离地跟着她说话,凤临王突然没来由地一气,道:“墨闲。”
短短两个字,包含的意思太多了。
隐隐约约地让人感受到淡淡的威胁,冰冷的寒意,还有发怒前的警告。
墨闲耸了耸肩膀,收起一幅调笑的脸,蹲下去,指尖一沾死马流出来的血,放在鼻端下闻了闻,道:“此马于一个时辰之前,服用过大量的火麻。火麻用量过多,有致幻兴奋的作用。不光是对动物有效,对人一样有效。这是个下毒的高手,竟然能让马吃了火麻。”
火麻这个东西,水流云在前世的时候,可是接触了不少的,就是现代的大麻。
大麻是毒品,谁都知道。
“一个时辰之前,我们才刚到晏府。这之后,马匹都是被牵在晏府大门外面,一直都是有人看管着马匹,难道是晏府里的人对马下的毒吗?晏府大门靠近街边,人来人往的,谁这么大胆地对一匹下毒?偏偏谁的马都不下,要对小官的马下?”
水流云的脸色十分不好起来。
敢情这起案件,不是针对人家凤临王,是针对她来了。
“那还用说了,因为你查到了天杀阁的头上去,成了别人的猎杀目标了。”凤临王唇角微勾,冷酷地指出了这个事实。
三个多月前的林府灭门大案是这样,三个多月后的凤王府婢死小案也是这样,都是水流云发现了线索,而这些线索又牵出一些之前被隐藏住的更深的东西,比如凤临王回京的屡次遇刺案例,让那些幕后主使人,认为她是个麻烦,便要先将她给除去。
这个脑袋聪明睿智,对着案件有天生的侦破能力的新官木大人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的时候,他就已经嗅到了黑暗中针对“他”的杀意,所以才借由盼姿失踪之事命“他”入住了凤王府里。
纵眼大周朝,只有在他的保护下,这个身家清白,没有什么后台背景的小小官员,才能免于危难和算计之下。
只是,这个貌凡心细的木大人对案件十分的敏锐,却对身边人的布置和安排十分的迟钝,居然不明白他这样做的苦心,还屡次一见面就顶撞他,对他张牙舞爪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
他很少有这样的宽容的,可面对“他”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纵容了。
算了,看在“他”的名字有个“云”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何况,有些天赋的人才,脾性上总有些狂妄和傲才恃物的。
像墨闲,可不就是么。
水流云一脸的惊愕,她被人盯上了?
貌视她才当官没几天吧?怎么就被人给盯上,要灭杀了?
果然,京城里的风险太大了,她还没站稳脚跟呢,就被人给盯上。
凤临王摇了摇头,果然是小地方来的,不知道危险。
一听有危险,就惊吓得脸都白了。
“别怕,在凤王府里,还没有人敢杀得了你。”
他安慰地道,还十分友好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水流云瞬间黑线满额,谁怕啦?她只是一时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而已。
有药修在,她有什么可怕的。
下毒什么的,在她这个百毒不侵的药人面前,那还不是如泥牛入海,撼她分毫不得。
要是明刀明枪地杀上来,她出门都带着药修,有药修这位神秘大侠高手在,她还怕谁?再不济,也有凤临王这货的青衣卫们守着,谁敢没命地就冲撞过来?
。。。
………………………………
第128章 128 眼睛不舒服?
“小官并不怕,只是不明白小官人微言轻,怎么就招人暗中人的谋害了。”
“那还不简单,你入了凤临王的眼了呗。”
墨闲拿出棉帕,将指尖的血细细地擦去,这个动作有点娘,虽然他看起来壮硕得像个沙场征战的将军,还是让人感觉到有些违和。
“王爷,请吧。”
水流云懒得跟他废话,回头对着若有所思的凤临王做了个请的姿势。
“做什么?”
凤临王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是回到晏府搜查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王爷不想查个仔细,找到那隐藏在暗中的人么?”
水流云道。
“不必查了。来人,将方才看守马匹的人给找出来,赐死。”
凤临王薄唇一启,杀伐天下。
看管不力是死罪;若是自己下毒,那就更加是死罪。
总之,之前留在晏府门前看顾马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王爷饶命。”
青衣卫中,一名皮肤暗黑的男了,扑通跪在了地上。
不消说,之前在晏府门前,就是他看顾的马匹。
“你为何要给马下毒害本官?”水流云将手扰在官袍里,居高临下地问道。
西斜的太阳在她的头顶上渲染着无数红霞,淡淡的语气,平静的表情,就像在审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案件。
“木大人,不是小的下毒,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黑皮肤的青衣卫十分委屈又慌张地道。
他是失职罪,罪不致死,就算王爷要他死,他也想死得有价值一点,不想让自己白白地担了这个罪名,让那个真正下毒的人逍遥法外。
“那你说说,为什么马会发疯?”墨闲过来凑热闹。
水流云瞟了一眼墨闲,道:“不是你下的毒,那么就是这位墨闲医师给弄错了马中毒的时辰。”
墨闲一听,不依了,瞪大眼睛道:“木大人这是在开玩笑吗?在下就算医术再不济也不会弄错了这马被下药的时辰。原本马不会这样就轻易发作的,在那火麻里还添了一抹麝香,加速了血液的流动,才会让马刚离开了晏府走动之后就发作。”
那黑皮肤的青皮卫猛然抬头,道:“小的在看管马匹的时候,晏府里的齐管家,过来跟小的说了几句话。还称赞咱们王府里的马长得好。可是小的没有看到他有下毒的动作。”
“英俊!”
“在。”
“马上带人去将齐管家给逮了。若反抗,杀无赦!”
“属下遵命。”
杀杀杀,整天就知道杀杀杀,水流云很不客气地冲着下命令的凤临王翻了个白眼,反正他没看她。
谁知一个白眼还没翻完,凤临王就转过头来,刚好撞上。
“木大人,你这眼睛是不是不舒服?”
他有些阴测测地道。
“哪里,哪里,哪里有。”
水流云装傻,转移话题,道:“眼看这天就要黑了,要审案的话,还是移一移场地吧,这大街上,都是收摊了赶着回家的老百姓们。咱们堵着路,也不是个事儿。”
凤临王当街审案,京兆伊闻讯而来,已经封了大半条街,当然有啄头可看,但是,天黑了,更多的是着急回家的。
而且,很多都是城外农庄里挑担来卖的庄稼汉门,如果再不出城,只怕城门要关了,他们的钱来之不易,舍不得住那客栈。
。。。
………………………………
第129章 129 怀疑,带她泡温泉1
凤临王十分奇怪着一个大男人,就算他的身形比较矮瘦,做出翻白眼这样女气的动作,十分的诡异。
偏偏被他逮了个正着了,还左右而言他地转移话题。
不过,现在的确不是跟“他”计较的时候,大庭广众之下,他若打破沙窝问到底,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和误解。
反正现在“他”住在他的王府里,以后有的时间慢慢研“他”
“王爷,此事请交给下官,下官一定会查个清楚明白。”
这时,一顶软轿停在他们面前,听闻风声的晏清赶了过来。
这原本就离他的府坻不远,而且还是跟他的府里人有关的。
齐管家,忠心耿耿的老人,怎么会?
“晏大人,你的身体还没好全,还是让下官来吧?”
水流云上前搀扶了他一把。
看着她那葱白一样的手指掐入藏青暗红的官袍里,那份细腻有些悚目惊心,违和,一个男人,再怎么瘦小,又怎么会长着一双比女人还纤巧的手?
那样的手,扶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真是扎眼,看着真心不舒服。
凤临王先是表情不悦,然后怀疑,再来就是看到她下巴上的短须,更是疑窦丛生。
墨闲十分的饶有幸味,过来,搭了一把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划过了水流云的腕脉,道:“是啊,晏大人,这事虽然与你府里的人有关,但你是带伤之身,还是安心歇养,就算没有木大人,也还有京大人,王爷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很放心。”
腕脉间传来的试探让水流云的心里一惊,快速地往下一移,避开了去,眸光瞬间带着大大的问号扫向笑吟吟的墨闲。
想探小爷的脉?她偏不让他得逞。
见她闪避得快,墨闲笑得妖娆,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木大人,不仅心思细腻,还反应迅速,果真是有意思的。
水流云撇了撇嘴,表情防备,很想给他翻一个大白眼,那么一个大男人,笑得这样的夸张,也不知他凭的是什么。
晏清推开了他们,他的身体他清楚,没有孱弱到要人扶,道:“不,此事关乎天杀阁,他们比不是本官熟悉,还是让本官来审。”
走到凤临王的面前,拱手道:“下官的伤已是好得七七八八,审案查案是没有影响的,王爷,下官一定会给你查个清楚明白,给木大人一个交代。”
“好,本王信你。”凤临王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水流云一勾唇,道:“木大人,此事就交给晏大人如何?”
水流云是受害者,他这样问,也算是对她的尊重。
“小官想跟在晏大人身边学习。”水流云垂眸,拱手回道。
凤临王抿着唇,不说话。
任谁都看得出来,王爷不高兴了。
“这算是晏大人府里的事,木大人跟着不太好。别说木大人了,就连京大人插手也不太妥当,还是让晏大人自己来,毕竟是发生在晏府的事情。”
墨闲轻咳了一下,开声道。
晏清不明白为什么凤临王会不让木云跟着他,当下也拱手道:“墨神医说的是,这有一半是属于下官的家事,下官必定重审齐管家之后,给王爷和木大人一个交代。”
“依本王看来,木大人已是不用学习了。王府里还有一件命案等着你呢。”
凤临王这才眉头微展,对着水流云道。
两个大人物都已经决定好了,她有什么好说的,就算她想从旁协助,看着凤临王的样子,好像也不允许。
明明王府里的那件命案,也是跟这起案件有关的。
一个死的是天杀阁的人(桃花),一个是被天杀阁动手段害的人(她)。
明明论起来,她最有资格参与这起案件。
“小官听凭王爷和晏大人的安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水流云无奈,她不可能会当众反驳了凤临王,权衡了一下,拱手道。
手指已经被她给拢到宽大的衣袖里去了,墨闲那家伙,不会闲着无事想探她的脉的,显然是凤临王这货,是怀疑了点什么。
没能再看到那细小如葱一样的手指,墨闲耸了耸肩膀,回头给凤临王一个无辜的表情。
“回府。”
凤临王的眸光一闪,抓过水流云的手臂,轻轻一掠,两人已经落在马背上了。
这……
众人还是头一次看到凤临王跟人共乘一骑,顿时什么眼光都有。
艳羡,嫉妒,惊讶,若有所思,神情叵测,怀疑……
“恭送王爷。”
京兆尹领着众人跪送。
水流云没想到凤临王连招呼都不打,就这样将她给带到了马背上,将她给圈在怀里,也不得她有什么反应,一拉缰绳,促的一声,马跑了起来。
心中大惊,若不是心理素质好,差点尖叫出声,凤临王这是什么意思?
全身被拢在怀里,这样亲密的姿势,两个男人做起来,让人感觉太不安了,大庭广众之下,水流云的身体尽量朝前倾,低伏在马背上,避开与他的身体接触,总觉得从两人相触的地方,热滚滚的,在这样的初冬的傍晚里,一直很令人惊惶地滚烫到了心尖里。
她不能随便动用武艺,尽量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会武的一面。
当初,水流云给凤临王的印象是什么,如今的木云就只能反着来。
她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让凤临王突然起疑,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要是药修在的话,就好了。
“其实,小官完全可以跟其他青衣卫的兄弟共骑一乘的。”迎着风,万千纠结,她的声音沉了又沉,然后淡淡地道。
这种时候,更加的不可能惊惶失措,那不是让人起疑吗?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不相信凤临王会怀疑她是女人,她下巴上的短须,可不是粘的,是确确实实地从皮肤里长出来的。
凤临王的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腹部,再向上移,覆在她的胸上,把她的身体按直了,按到了他宽厚的怀里去,道:
“怎么?木大人,这是看不上本王的坐骑吗?”
那些动作,让水流云的眼睛都大了起来,紧接着脸色一黑。
泥霉。
平的,硬的。
凤临王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到底是不是真男人?
真男人的手,为什么会像女子那样的纤巧?
不,不对。
当初在江城的美人楼里初遇水流云的时候,他感觉也是十分的怪异,可是那胸部也是**的,甚至还有喉结。
所以,这些都不是评判一个人是男是女的标记,最好的方法是……
与其让墨闲去把她的脉,不如让他亲自来。
想到直接了当的方法,凤临王万分期待地勾起了唇。
因为水流云的身体故意朝前倾,以避开跟身后人的身体接触,殊不知这样的动作,让她颈后的一抹雪白肌肤又展露在凤临王的眼帘里。
“当然不是。能与王爷共乘一骑,是小官的荣幸。”水流云的语气干干巴巴的,索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