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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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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她又说错什么话了?又来咬她?

    只是――

    腰间突间一紧,后脑勺被一只温厚的大手给固定住了,然后――

    她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块非常美味可口的蛋糕,被人舔啊,吻啊,亲啊,风卷残云一样,吃干抹净了,非常火辣。

    气喘吁吁,就像前世跑了二十公里负重,今生追个偷狗贼追了江城十个来回。

    快要窒息的时候,对方终于放开了她。

    “笨丫头!下回记得把眼睛给闭上!”

    见她发呆样,灵修低低地笑了。

    “哦。”水流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傻傻地应了一声。

    然后――

    “你,竟然,强吻了我?!”

    跳脚,三丈高。

    “三八蛋,混帐!”

    一路高喊,一路被某人给拦腰强掳回房间里,吓掉了一干前来服侍的丫环婆子们的眼珠子。

    “你自己换上,还是为夫帮你换?”

    将她给拉到衣柜前,灵修挑出了一套水蜜桃色的粉衣锦裙,问道。

    一句话,让发彪的水流云,瞬间有些狂怒,一甩手,脸一撇,傲骄地道:“干嘛?我觉得我穿男装挺好的,穿回女装真麻烦,不换!”

    她主动地忽略了那个“夫”字,认为对方是口误,“为兄”,说成了“为夫”。

    “是么?”灵修的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这两个字的鼻音,拉得好长。

    水流云心里打了个突,闪身就往外跑,不行,今天这货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像是发、情、期到了一样,跟他单独呆在一个房间里会出事的。

    哪想,她的身手哪里有人家一半的一半的一半的厉害?左脚才刚动,整个人就天眩地转一样,被困在了大衣柜与昂扬如墙的男子的胸怀之间。

    “你还要我把你当成男子看待么?在我吻了你之后。”药修沉醇如酒一般的清润的声音从她头顶传到她的耳中,说完了,还在她小小的粉红的耳垂边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调逗意味十足。

    水流云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他这是在干嘛?

    虽然活了两世,但是像这种跟男人在一起这样暖昧的,还是经验不多啊!

    “当,当,当然……”她的舌头突然打结了,语气也不足,根本不敢抬头,两只眼睛只盯着对方的胸膛看。

    “啊,不,不,你怎么能吻一个男子?!”

    她穿女装这么久,他都没有亲吻过她,可是她才穿回男装,他就抱着她死啃,难道他其实是喜欢男人的?!

    水流云这样一想,猛地抬头,十分惊愕地捂着嘴,眼神十分怪异地看着他。

    灵修被她的一惊一乍给弄得哭笑不得,一听她说的话不着边际了,眉头一破,这小女子,难道他表现得这样的明显,她还要胡思乱想,还不懂他的心么?!
………………………………

第181章 181 我爱你,爱你好久了

    “你是男子?我在亲吻一个男了?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暴虐。

    灵修的手,十分恶劣地覆在她的胸前!

    水流云的脸,瞬间烫得通红,一张嫣红的樱桃小嘴被这一变故,张得圆圆的。

    这只死忠犬,这是在非礼,非礼她?!

    “本来这里就小,好不容易正了名,身份也回归了,居然还弄这玩艺儿,将这里绑得这紧。云儿,你这是在虐待剥削我的福利,孩子们的福利!”

    什么福利,什么孩子们?他在说什么啊?

    水流云的脸要滴血了,一掌打在他的手背上,怒道:“你在干什么?混蛋!”

    灵修用内力轻轻一震,将她所有的裹胸布给震得粉碎,外衣却好好地,令她惊讶万分!

    “你对它们不好,让我知道了,可不能不管!”

    药修霸道地说。

    “而且,我只对你一个人混蛋!”

    “你什么意思?”水流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又羞又臊。

    “云儿,你想要我陪你玩,我自然会陪你玩,这一切都当成是你我之间的情趣,我认为这些女扮男装也好,男扮女装也罢,都是可以增进我们的感情,也就陪着你,由着你。但是,你这里,这么小,我不能再陪你这样玩下去。你选别的游戏吧,只要不把它们给绑得死紧死紧的!”

    灵修一本正经地说,十分的严肃。

    就好像在跟她讨论一个学术答辩一样,水流云由愕然,到眨眼,再到狂怒:“泥霉!你以为小爷在跟你玩情趣?!”

    某修挑挑眉,一幅“不然呢”的表情。

    水流云悲愤了,吼道:“你丫,给小爷滚开!小爷跟你玩情趣,玩情趣,切,切,切!”

    暴走了。

    “乖,乖,我知道。乖哈,从小到大都这德行,一天不暴燥就不行。还以为你长大了会改变了呢,没想到还是这样爱折腾。”

    某修根本就不受她的影响,将她一把给拥进怀里,大手抚在她的后脑上,有一下,没一下,就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咪,在抚顺它的猫。

    水流云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喵一声来应和他,都臊得无地自容。是这个臊啊,没脸见人的臊,不是这个燥,心火旺的燥!

    听他提到小时候的事,她特么的,火气一下子就跑九霄云外去了。

    “喂,你这什么意思?”

    她闷闷地把头埋在他的胸怀里问道。

    他们之间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好郁卒!

    今天不弄明白这个事情,她坚决不放他走。

    “安抚你啊。”灵修好看的红唇上扬,心情十分愉悦地道:“我记得小的时候,你经常一个不开心地跑一边自己玩,我就这样安抚你的。”

    水流云气呼呼地抬起头,一把推开他,道:“滚!”

    鬼才要你的安抚!气死她了!

    还说要跟他好好地讨论一下现在两人的关系,给作出个定位,可是他却是这样的态度,让她怎么跟他谈下去?

    “瞧,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连说的话都是一样。云儿,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喜欢我这样对你的。我父皇在世的时候常对我说,女人总爱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着靠近,却总爱推开;明明心里喜欢,嘴上却说着违心的话!”

    灵修一幅看透了她心思的小眼神看着她,挂着令人迷醉的笑容,好脾气地道。

    “你、说、我、喜、欢、你?”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水流云的牙缝里蹦出来,泥霉,她哪一点让他觉得她这样对他是喜欢他的?!

    她是对他有过幻想,可是那也仅仅是幻想而已,一想到他的身份,还有他身边的那些女人,要跟这么多女人相处暗斗,她就头疼,别说她没喜欢他,就算是喜欢他,那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难道不是?”灵修说得十分的理所当然。

    “当然不是!”

    某云咆哮了,傲骄了。

    “喔。我知道了。”原以为他会变脸,谁知人家灵修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小眼神很怪奇地瞅着她身上的衣服,大手一伸,一扯,将她的男子发冠给扯下,一头如瀑般的云发瞬间滑落,让整个张牙舞爪的水流云看起来多了几分的柔美,令人心生怜惜。

    “这个衣服,我不介意帮你重新换上。”忠犬修笑得邪邪地,小眼神拼命地往她胸脯上瞄。

    好像重重的一拳打在云雾上,没有半分的着力点。

    水流云悲催了,再度被他的眼神给调戏了,一把将衣服抢了过去,觉得再跟他争论辩白下去,她会被噎得吐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地道:“我自己来。”

    看着两手空空,快一步闪入屏风后面的小家伙,灵修摇了摇头,万般婉惜地道:“云儿,其实你没必要跑屏风后面去,你的身体,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你这叫欲盖弥章,知道吗?”

    烤!

    欲盖弥章是这样用的吗?她怎么不知道?

    水流云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衰透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忠犬修居然是这样的能说会道伶牙利齿?!

    她气狠了,将衣服用力一拉,嘶――的一声。

    裂了。

    啊啊啊,今天一定是她的灾难日,要不要这么霉?!

    水流云望着手中的碎布,连一件小事都做不好,万事都不顺,欲哭无泪。

    “你看看你,我都说让我帮你了,这不,衣服又坏了一件。穿这件吧,这件湖碧色的,尤其适合你,清丽脱俗。”

    在她发怔的时候,灵修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套很美的湖碧色金丝绣花边的衣裙,放到一边,将她身上被她撕裂的衣服脱了下来。

    还好现在是冬天,她里面还穿着亵衣,是之前换的。

    她怎么知道她的手劲忽然变得那样的大,不过是稍微用了点力,这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衣服,竟然就被她给撕成了两半。

    她有些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难道,清术神功又突破了?

    “都怪你拿的这衣服质量太差了,不过是轻轻一扯,它就破了,跟我没关系,是你的问题,别想着让我赔。”

    水流云故意忽略他眼底的柔情,给她穿衣的动作很温柔,理所当然,好像这样为她穿衣的动作穿了好几百遍,十分的熟练。

    这让她觉得怪怪的,这只忠犬,连给女人穿衣服的动作都这样娴熟,都不知道他给别的女人穿了多少次才有这样的效果!

    她一怒,推开他,道:“我自己来。”

    灵修邪邪地笑,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也不跟她争,道:“你这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啊?看你做捕快的时候,挺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最近好像脑袋透逗了一样,说出来的话,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这些衣服明明就是做给你的,不管你是扔了,还是撕了,还是烧了,都是你的,谁敢向你索要赔偿?如果你真的要赔偿……”

    眼光灼灼,那眼底释放的不再加以掩饰的狼光,让防备性地盯着他看的水流云心中一悸,有些发颤,更多的是羞臊。

    这只忠犬,一向不都是冷情冷性无任何俗念的吗?

    怎么今天看起来,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只赔你银两!说,多少钱一套?这些衣服,我统统都折成银子,就等是我向你买的!”

    她急急地道。

    想到他为她穿衣服的娴熟度,联系到他不知为了多少个女人穿过才有那样的利落,心里涩涩的,有点生气,不知为什么,却又将这股不快的念头甩开,急急地跟他撇清关系。

    灵修终于发现她的问题,看她那由防备到带着清冷的嫌恶的眼神,他突然觉得很不安,明明她就在眼前,却觉得离他很远似的。

    要是他再不说些什么,可能就会真的让彼此的距离离得更远了。

    “云儿,我的心,你还不懂吗?连玩笑都开不起来了?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为你置办这些是理所当然的。说什么要赔我银两,我是缺那么一点银子的人吗?云儿,我只想看到你开心,只想让你开心。”

    他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逼得她抬头仰视他,望进他的眼帘深处,从那里看到一抹认真,还有一生的执着。

    水流云的身体有些微颤,这种感觉很奇怪。

    忽略掉那奇怪的感觉,她急急地撇开眼去,狠了狠心,道:“父母都不在了,那些婚约都不作数的。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啊,还有,我不需要你负责什么的,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思想怎么搞的,不喜欢的两个人,怎么能强迫地因为父母之命就强绑到一起?我……”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从小时候就开始,知道你我有婚约,就想陪着你一起长大,好好地守护着你。谁知――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还好,老天又让我找到了你,让你回到我的身边来。”

    灵修将她的脸扳正过来,望进她有些小鹿乱跳的躲闪的眸子里,认真地道:“云儿,我爱你,爱你好久了。”

    水流云的脑袋,轰一炸响了。

    他说他爱她好久了……
………………………………

第182章 182 欺压,凌、辱

    难道不是因为不小心看光了她的身体,所以才会一路想要娶她负责的么?

    她呆呆地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说谎骗她的痕迹。

    可是,那里,往日的清澈,如今盛满了宠溺,那一直压抑着的情感像开了匣的洪水一样,奔流不息,似乎要将她整个瞬间淹没。

    “修……”

    她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哑,竟是说不出话来。

    原本,她还想跟他划清关系的,现在,这浓浓的深情,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真是个呆子。那么聪明又敏锐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清自己的心呢。”

    灵修低低地笑了,呢喃着道。

    指尖在她那嫣红的唇瓣上轻轻地抚着,眼神越来越暗沉,深遂。

    一俯下去,含住了它。

    他早就想光明正大地品尝了。

    刚才在屋檐外的一吻,让他一发不可收拾,很是怀念。

    柔软,清香,甜蜜。

    这就是亲吻自己最爱的人的感觉,就像武功又突破了一层,整个人都像是要飘起来一样,连灵魂都空灵了。

    看不清自己的心?她看不清自己的心么?

    淡雅的竹香味,从口腔传入,有股甘甜,让水流云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明明知道两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

    她竟然在心底也产生了迷恋!

    眼睛瞪得大大的,英俊的眉毛离她的视线,很近很近。

    一只温厚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眼皮,她下意识地就闭上了。

    然后。

    天眩地转,妙不可言。

    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吸走了一样,灵魂出窍一般,微微颤颤的,身体也不属于自己了。

    一股奇异的感觉,让她从头发丝一直舒爽到脚趾头。

    喉咙有些发干,她也试着回吸了对方。

    灵修的身体绷得死紧,双唇紧贴着她的,被她吸住的感觉,美好得就像是坐在云端上一样。

    下一秒,他撬开了她的唇瓣,舌尖伸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好一阵掠夺。

    有丝丝银丝,从二人的唇角边滑落。

    呼吸声变得急促,急不可耐,两人的身体,都好像要融到了一起一样。

    不够,怎么亲怎么吻都不够。

    一只手,从还没有系好的衣襟里伸了进来,捏上了她的小笼包。

    电流瞬间袭脑,她的腿瞬间软了。

    另一只手揽紧了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紧紧地,没有一丝缝隙。

    可是,还不够,感觉还不够,还要做点什么。

    她把腿抬了起来,夹住了她的腰,然后――

    有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那是――

    “嗯……”

    那东西,隔着衣物,竟然烫得她有些哆索。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坏事了。

    她的身体怎么回事?今天一大早的……

    像是被谁给喂了情药一样。

    听到她的慰爽的声音,灵修好像被打入了兴奋剂一样,一只手贴着她嫩滑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游移着,而唇而流涟到了她的耳后根,温热的含住。

    “啊……”

    水流云浑身发烫,身子更软了,脑袋往后一仰,想要推开他这温柔的折磨。

    引人犯罪。

    “那个……停……下……快……停……”

    她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的破碎而不成音。

    话一毕,连她都感觉到了大吃一惊。

    灵修微微张开盛满了情、欲的眸子,恶狠狠地在她纤细洁白如玉的脖颈上重重一吻,才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下巴顶在她的头脑上,整理自己紊乱的呼吸。

    “再不相信我对你的爱,下一次,就把你给剥光了,直接办了你。”

    霸道又温柔,不容置疑。

    水流云全身发软,发虚,感觉一吻就好像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一样,若不是他用力地搂紧了她,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瘫软在地上。

    “你也是爱我的,你的身体,都比你的嘴巴要实诚。”

    灵修肯定地下了结论。

    “所以,我们的婚约,依然有效。这辈子,除了我,你不准嫁给别人,也不准喜欢别人,更不准爱上别人。你是我的,答应我。”

    好像怕她跑掉了一样,灵修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的腰给揉碎了,将她整个人挤到他的身体里去一样。

    水流云抬头,也许,他说的对,她是喜欢他的,否则怎么会愿意让他看她的身体,怎么会容许他一次又一次地对她做出亲密的动作。

    或者,在不经意间,她已经爱上了他,深深地爱上了。

    身体的反应,不是本能,也不是生理现象,而是,她真的对他有感觉。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感觉,没有发生性、关系之前,定是源自于灵魂方面的牵绊。

    她的心,早就背叛了她。

    水流云,爱上了灵修。

    既然爱了,那么就要忠贞。

    “那你也是我的。我自己一个人的。如果你会有第二个女人,那么,就不要要求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她仰起了头,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对他说出了自己对爱情的看法和愿望。

    “我不水、性、杨、花,只是希望我们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爱情的国度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此生对爱情的愿望很简单,一生一世一双人。

    在爱情的国度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何况是第三,四,五……者?

    “如果你对我不是真心专一,那就不要怪我花心做出第二个选择。”

    然后,她的唇又被堵住了。

    这句话,他不爱听。

    一记长吻,灵修郑重地道:“你没的选择,我对你的心,此生只有你一人。等见过师傅和祖母之后,我们就成亲。”

    外面的雪花,飘啊飘,再冷的天,也抵挡不了屋子里的浓情蜜意。

    ……

    大雪封了路,药王谷之行没走成。

    天还没亮,京城门口,已经挤满了今日进城赶集的樵夫农夫庄稼汉们。

    都想趁着年前,将家里一年来的收成,运到城里去卖个好价钱。

    “眼看着明后天就是年关了,这雪怎么还越下越大了呢?”

    “还有七八天就立春了,真是凶年啊。”

    有几人蹲在城墙边上,边等着开城门,边闲劳磕。

    “冷一点的好,冷一点的话,小老儿这炭,就能卖个好价钱罗!”

    “可是,炭老头,我这菜都冻成冰棍了,卖不出去了啊。”

    “这天,到底是冷好还是不冷好?冷的话,炭老头的炭可以卖个好价,可是菜就坏了;天一转暖,菜保住了,炭却不好卖了。唉,苦的还是咱老百姓。”

    众人一听,有一瞬的无声,没人接口,皆望天发愁。

    吱哐――

    城门口的雪被清理干净了,城门大开。

    推车的推车,挑担的挑担,排好队,准备进城。

    一骑快马,手托着黄榜告示,飞奔而来。

    “让开,让开!”

    马背上的吆喝道。

    很快,人们便让出了一条路。

    黄榜贴在了城门边的石墙上,不管识字的不识字的,都凑了过去,打听。

    “……新皇登基,国库空虚,要交税?……啊,卖柴的要交柴火税?卖菜卖米的要交米粮税?……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官爷,官爷,小老爷就这一车炭,你看是不是……这大寒天的……”

    “去去去,这车炭,宫里征了,那是你的福气!”

    灰老头,被人一把给推倒地地上。

    那一车上好的炭,被收税的官兵给拉走了。

    众人,敢怒不敢言。

    “那个卖肉的,是不是上等的野猪肉?……挑过来,嗯,……好,宫里征了,拉走!”

    “官爷,家里就盼着这……”

    炭老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猛地磕头,苦苦哀求。

    “滚,滚一边去!”

    那官爷一鞭甩过去,一脚踢开他,凶神恶煞。

    日月无光。

    “造反啊?宫里征用的,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了!不识抬举!”

    被抢了活命的东西,还祖坟冒青烟?

    “官爷,你们不能这样欺负咱小老百姓啊!”

    “什么?你说什么?这是上头的命令,老子就是个听命行事的,你要喊冤,到皇帝跟前喊去!”

    “妈、的!”

    ……

    因为这些手执长枪的人突然的出现,让一大帮想趁着今天天放晴了,将家里的东西拉出来卖,然后买点年货回家过年的贫苦大众一下子乱了起来,哭天抢地,到处都是喝骂听,求饶声,求放过声。

    声声凄厉,惨不忍睹。

    “苍天啊,大地啊,开开眼吧!”

    “官爷打死人啦,官爷打死人啦!”

    ……

    镇南王登基的第二天,大周的京城发生了暴乱,官兵强抢民众物品,官逼民反。

    这场运动,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直到过完整个春节。

    这是大周所有的老百姓印象当中过得最凄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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