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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成欢:狼性老公太霸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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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苻迟疑地开口:“他是……白益?”
边湘偏头看了白益一眼,嘲笑道:“理了头发,刮了胡子,简直就是脱胎换骨是不是?”
白益懒懒地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安小苻起初惊讶过后,也恢复了平静,问:“你们出去了?”
“嗯。”边湘没有隐瞒:“去找了四组的人。打了一架。”
“哦?!”安小苻又吃了一惊,问:“结果呢?”
边湘嗤笑一声:“当然是我们赢了,秦枫和那头丰满的猪有一段时间不会出现了。”
她笑得得意中带着狂妄,身边的白益又懒懒地看了她一眼。
边湘嘴角带着笑,没有回头,嘴里却说:“闭嘴。敢说一个字,我把你身上的毛全部剃光,你信不信?”
白益挑挑眉。
安小苻略张着嘴巴,丰满的猪……“你说得是那个罩杯为e的赵媚。”
白益闻言,又挑了挑眉,多看了安小苻一眼。
边湘森森冷笑:“哼,就是那个女人。”
安小苻上下瞄了她一眼,重点打量了她脖子以下腹部以上的部位,了然地说:“哦。”
边湘眼神一冷:“你哦个屁。”
安小苻抓抓头发,很理解地点点头:“我懂得,我都懂得,你不需要解释。真的。”
白益在一边忍不住轻笑一声。
边湘清冷一张脸,难得带了一分难堪,微微咬牙:“安小苻。”
安小苻抬头:“嗯?”
边湘手指一顶,飞刀向上旋转几圈,又稳稳落在她手心,她说:“你的伤怎么样,可以撑一撑吧。”
安小苻下意识摸上肩膀脖颈,点点头,问:“什么打算?”
边湘淡淡说:“四组失败,组织那边说不定会派其他人来,我们得赶快离开。”
安小苻一怔,问:“多久?”
边湘:“三天。”
安小苻眼眸闪动,又问:“今天算吗?”
“……”边湘拧眉看着她:“不算。”
安小苻点点头:“知道了。”转身就要推门进去。
“喂。”边湘叫住她,脸上带着一丝探究,问:“你不着急?不想赶回靳家看看情况?”
安小苻一手按着冰冷的门,一手垂在身侧,声音有一点轻。
“靳家的守卫加重,晚上我进不去。”
怪不得。边湘扯了扯嘴角:“你想白天去。”
安小苻:“嗯。”
边湘迈开步子,边走边说:“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我给你解药,你跟我走。”
安小苻推开门,进去的前一秒,说:“不会忘的。”
走进去,关上门。
白益看着紧闭的房门,迈着脚步跟在边湘后头。
“你放心她?”
边湘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语气冷淡:“你不放心,干嘛跟来?”
白益懒洋洋道:“你欠我那么多,你死了我亏大了。”
边湘嗤一声,开门进去,白益跟在后头,一只脚已经迈了进去。
边湘握着门,抬眼看他:“你干嘛。”
白益看着她,神色自然:“睡觉。”
“……”边湘指指边上,说:“空房间多得是,自己随便找一个。”
白益嫌弃地皱眉:“三组的人睡过的地方,你认为我会满意?”
边湘挑挑眉:“与我无关,出去。”
白益挑挑眉:“昨晚我就在这里睡的。”
边湘嘴角冷了一度:“是,占了我的床,害我坐了一晚上的椅子。”
白益淡色瞳孔里微微带笑:“我这是锻炼你,你知道坐椅子上有助于提高警觉,对你有好处。”
边湘冷笑:“这么好,你怎么不坐。”
白益耸耸肩膀:“都很脏,对比而言床稍微干净一点。”
“……”边湘狠狠盯了他几眼,在他进来后,猛得一个转身出去。
白益被关在门里,听见她清冷而狡黠的声音传来:“既然你喜欢,床和椅子都归你了。”
白益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侧身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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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2 他醒了
晚上八点,靳家。
靳东夜醒了过来。
夏游、左鹰、左飞、尚鱼,四人全部集合在房间里。
左飞上前仔细地检查了他的身体情况,很欣慰地冲其他人点了点头。
转头问道:“少爷,你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靳东夜黑沉沉的眼睛,淡淡地望了他一眼,开口却是一个疑问:“阿飞,我为什么在你的房间?”
左飞等人一听,全部都是一愣。
左鹰向前,看着他说道:“少爷,你不记得了?”
靳东夜看了看手腕上的点滴,冷道:“发生了什么事。”
左鹰皱眉,和夏游对望一眼。
左飞解释说:“少爷,你中毒了。”
靳东夜神色一冷:“中毒,谁干得?”
敢对他下手,好大的胆子。
左飞又说:“林彦,那个‘破晓’组织的人,少爷,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林彦。靳东夜听着这个名字,浓眉微微紧缩,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一遍,发现完全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夏游眉心一动,问:“少爷,你最新的记忆是什么?”
靳东夜抬眸,眼里一片淡漠,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那个靳东夜,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他的薄唇微启:“五月二十五号。”
夏游等人一听,又是一愣。
左飞囔囔道:“今天是六月二十二,少爷你……”
左鹰瞪他一眼,又皱着眉头思索。他一直待在靳家,自然对情况更了解一些。
五月二十五号,那天是曹一山病重,曹家垮台的那天,也是……安小苻出现的前一天。
这是巧合吗,少爷的记忆偏偏停止在了那一天?
左鹰粗狂的脸色,闪过一丝不安,他问左飞:“毒素对少爷的神经有影响?”
左飞正色地说:“解药来得及时,毒素对身体的损害很小,不过神经方面不好说。”
“……”左鹰沉声道:“立刻安排一次最全面、严谨的检查。”
左飞点点头。
靳东夜看着四个得力属下,全部集聚一室,虽然他忘记了近期发生的事情,但也知道肯定是什么重要的原因让他们四人都在这里。
他已经醒过来了,倒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冷声问:“夏游,你把事情给我说一下。”
夏游闻言,眼睛里有什么光芒一闪而过,恭敬道:“是,少爷。”
接着他就把情况挑着重点讲述了一遍。
靳东夜听在耳里,一张脸越发冷峻,坐躺在床上,浑身却渐渐开始散发出冷然的气息。
“那个组织。”
夏游道:“破晓,那边几次派人来暗杀,这次的下毒也是他们干得。我们抓了一个三组的组长,他已经死了,目前正在全力追击那个林彦。”
“嗯。”靳东夜冷淡地应着,又问:“齐家、周家倒了?”
左鹰说道:“是,少爷,齐世城已经被警方审查,周向东五分之四的产业已经交付,我们的人已经清点完毕,正确无误。”
靳东夜英挺的脸上,嘲讽地扬起一丝笑意,又很快隐了下去,他冷声问:“除了这些,还有其他我忘了但重要的事情没有,细节部分不用汇报。”
左鹰、左飞、尚鱼都没有说话。
夏游一脸平静,眼睛微低垂,声音平缓,说道:“没有,少爷,刚才汇报的就是全部信息。”
靳东夜略点了下巴,冷道:“你们下去吧。”
其他三人齐道:“是,少爷。”
左飞因为要安排检查,就留在了房间。
夏游三人退出后,左鹰沉着一张脸,看向他:“你对少爷撒谎。”
夏游的确把一切该注意的事情汇报了上去,只是单单省去了安小苻。
从她出现到被赶出靳家,夏游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提。
夏游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他很少这样笑,然而他即使是笑也是冷的。
左鹰的脸色却更加沉重,他道:“夏游,少爷要恢复记忆,你会有大麻烦。”
夏游微笑着,别过眼,看着楼下,说:“神经受损,恢复记忆哪有这么容易。”
左鹰沉声道:“这不代表你可以欺骗少爷。”
夏游转头看了他一眼:“左鹰,你其实也是认同我的做法。要不然刚才在里面,为什么不当场揭穿我。”
左鹰沉脸看着他:“你别避重就轻。”
夏游的眼神一冷,发问道:“你难道想要少爷记起那个女人,然后又把她找回来,带在身边,养在靳家!”
左鹰眉头一皱:“当然不。”
夏游轻笑一声:“那不就成了。”他语气顿了顿,“他们认识才多久,还不到一个月,等到时间长了,你以为少爷还会记起她吗。”
左鹰浓眉紧皱,没有说话。
夏游兀自沉思,一时场面寂静下来。
尚鱼看看左鹰,又看看夏游,忽然开口问:“我们不说,要是别人提起怎么办?”
左鹰和夏游都是一愣,左鹰立刻沉声道:“我下令封锁消息,靳家上下再也不能提起安小苻的名字。”
夏游低垂着眼睛,再抬起头时,神色冰冷:“齐家、周家那边都见过安小苻。”
左鹰说:“齐琪被送出国,齐世城自身难保,剩下一个齐浩不足为惧。而周家,哼,安小苻让他们吐出五分之四的家产,从那天起只怕就把她当做了仇人,不会主动提及。”
夏游嗯一声,表示同意。
左鹰看了下时间,对夏游说:“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再去处理一些事情,一起?”
夏游看了看外头的黑幕,冷淡说:“你先去吧,我要去一个地方,堵住一个人的嘴。”
左鹰点头,没有多问,提步就离开了。
夏游紧接着迈开腿,剩下尚鱼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看先后离开的两个背影,抬眼看向靳家大门的路灯,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瘦削的身影。
尚鱼歪了歪脑袋,一手插兜,囔囔道:“忘了也好。”
天色愈发漆黑,不一会儿,已近深夜。
夏游走到一个房间前,让人开了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他打开灯,看见缩在角落的人被亮光刺激得一阵躲闪。
林铃适应了一会儿,发现是夏游,立刻冲上去来,扯着他的裤脚:“夏先生,夏先生!真的不是我!是,是安小苻!一定是她安排的,她骗我!她骗我!夏先生……”
懦弱的颤抖的女人,触碰着他的衣服,让夏游心里一阵厌恶,他一脚踢开她。
林铃被倒在地上,眼泪鼻涕涂了满脸,很快又爬了起来,接着哭道:“我不会害少爷的!夏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都是安小苻,都是那个贱人!”
她最后那一句让夏游心里稍微缓了一点,看着她狼狈模样,夏游眼里都是不屑与轻蔑。
让她哭了一会儿,夏游才冷冷道:“少爷没事,她给你的解药是真的。”
林铃一听,一时没反应,愣了几十秒,才猛得反应过来,又哭又笑:“太好了!少爷没事!太好了!”
林铃小心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小声问:“那、那我呢?”
夏游冷冷一笑:“你背叛靳家,本来可以打死扔出靳家。”
林铃脸色一白,又听见他说:“不过,看在你帮了我不少忙又间接帮助少爷解毒这两点上,你的这条命我暂时不会动。”
林铃一个哆嗦,又募地松了一口气。
夏游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又是一阵鄙夷,他忽然觉得同样是女人,面对威胁危险时,安小苻那个女人的反应看着顺眼多了。
她不畏惧,她冷静,甚至还能反唇相讥。
夏游一皱眉,他想这些做什么?
林铃看他神色一冷,害怕他改变主意,立刻郑重地作保证:“夏先生放心,以后再看见安小苻,我理都不会理她的!”
夏游嘴角擒一抹冷笑,说:“不用,你以后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林铃一愣,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夏先生,难道说……”
夏游冷眼看她:“她没死,不过,”他停顿一下,嘴角又是一抹笑,冰冷中带有着嘲讽,“她在少爷的眼里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林铃听不明白,也不敢多问。
夏游静了一会儿,转身前,对她说道:“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不准提起安小苻这个女人。”
林铃忙不迭点头:“不会的,我不会的。”
夏游走出门外,林铃听见他对守门的人说:“再关一天,明天下去放出来。”
守门人应声:“是。”
脚步声起,渐渐走远。
林铃瘫软在地,靠着床脚,身上发凉,她蜷缩起身体,从衣服里面掏出那枚戒指,放在嘴唇轻吻了一下,眼里泛着喜悦的泪光:“东夜,你没事就好。我很快就能出去了,东夜……”
天一大亮,安小苻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她再一次来到菜市场,等了一会儿,果然等到了靳家的车。
车里下来吴婶,没有林铃的身影。
安小苻略微皱眉,静静等在暗处,等到吴婶走近,她身形一动,把人拉过来。
吴婶被吓了一跳,要惊呼时,被安小苻压低声音制止:“别叫,吴婶,是我。”
吴婶抬头,看见安小苻,一张脸一沉:“怎么又是你?你想做什么?”
安小苻诚恳地看着她,说:“吴婶,我只是想问问靳东夜的情况。”
“少爷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吴婶目光严厉。
安小苻:“……”
安小苻不想在这个称呼的问题上纠结,只好又说:“对不起,我是想问问少爷情况怎么样了,他的毒解了吗?林铃她……”
吴婶皱眉:“你还说!要不是你唆使林铃,她怎么会被关禁闭!”
“啊?她被关了!”安小苻一惊,立刻问:“那解药!解药喂了吗?”
吴婶的脸色很难看,抿着唇,端正而严肃地看着她。
安小苻被看得一阵心虚,说:“那个林铃应该没事吧,她也是为了靳,少爷好。夏游他们应该知道的。”
吴婶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安小苻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焦急和热切的请求:“吴婶!你,你告诉我吧。”
她这几天都怎么休息,嗓子涩哑,听起来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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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3 再遇周卓
吴婶想着她毕竟救过自己一命,看起来也是真的关心少爷,于是有些心软。
安小苻拉着她的胳膊,小声地低语:“吴婶……”
“毒解了,少爷昨天晚上就醒了。”
安小苻惊喜地眼睛一亮:“真的!”
吴婶却挣开她的手,没有回头,冷冷道:“他没事了,但我还是希望安小姐,你能离靳家、离少爷远一点。”
安小苻闻言,面色一顿。
吴婶已经走出门口,坐上车,对着司机说:“以后我们不要来这个菜市场买菜了。换一家吧。”
司机不明所以,还是应了:“好的。”
安小苻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轻轻地对自己说:“他没事就好。”
靳东夜,你没事就好。
清晨的街头,行人不是很多。
安小苻得知靳东夜醒来的消息后,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回了原地,同时又有点失落。
她和边湘做了交易,还有三天她就要走了。
去哪里,她不知道,边湘一心从良,估计也没有想好之后的路要怎么走。
还有那个懒散的白益……
安小苻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一条则贼船,不知道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我要是反悔,边湘那女人一定会满世界追杀吧。”安小苻自言自语,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后巷。
这里是哪里?
安小苻左右瞧瞧,没有印象,看起来象是大型会所的后门。
她正要退出去,忽然后门被推开,走出来两个衣着清凉的女人。
安小苻侧身一躲,偷听她们的对话。
“你怎么喝这么多?不要命了?”
“呕……还不是那个姓周的,我跟你说,他简直是个变态!呕……”
“哪个姓周的?”
“茗城还有哪个姓周的?周向东的儿子周卓啊。“
安小苻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跳。
那边女人一边安抚,一边又问:“那个周家啊,我听说他家完了,他老子都在回拢资金要回老家了啊。”
“呕……是有这么回事,所以周卓心情不好……呕,他就是个变态,里面被喝倒了三四个了!”
“这么多?”
“呕……”
“诶,你行不行啊?来,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
“妈的,死变态!”
两人又开门进去,踏踏的高跟鞋的声音渐渐小下去,直至听不见。
安小苻走出来,看了后门一眼,脸上扬起一丝冷笑。
周卓,他居然还没走,上次被绑走被强吻,这笔账她还没跟他算呢。
周家五分之四的家产是周向东对靳家的交待,而她安小苻的交待,她要亲自来取。
安小苻记住位置,转身走出了巷子,很快回到秘密地点。
边湘已经起来了,安小苻推开门,问:“那个白益呢?”
边湘还没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找我?”
安小苻吓了一跳,转过身,果然看见白益站在自己身后。
“呼……”她轻轻放松一口气,问:“我们是伙伴?”
白益抬抬眉:“什么东西?”
安小苻指指边湘,又指指自己:“我们三个啊,不是一起的?”
白益轻轻一笑,边湘冷道:“他是个富三代。”
安小苻哦一声,挤出一丝笑:“富三代先生,你是医生吧?”
白益挑挑眉,不说话。
安小苻眼里带着腹黑的光芒,朝他伸出手:“我想要一种药,你能给我吧。”
白益懒洋洋地问:“什么药?”
边湘也好奇地看着她,安小苻嘴角带着薄笑,轻声道:“春药。”
一直等到天色暗下,安小苻才重新出了门。
白益站在边湘的门口,淡淡问:“你说她拿着春药要做什么?”
边湘冷淡说:“问题是要做‘谁’。”
白益:“……”
白益揉揉眉心,不由嗤笑一声:“看不出来,她比你可开放多了。”
边湘白他一眼,白益无声说了一句话,边湘脸色一变,飞刀倏地飞过去。
白益一躲,飞刀直直刺进门框,他的表情还是慵懒的,带一点嫌弃:“她比你小吧,她都有男人了,而你……”
白益上下扫了她两眼,摇摇头,啧啧两声。
边湘讽刺他:“死宅男,我们彼此彼此。”
“我虽然宅,不代表我没碰过女人。”白益淡淡说。
边湘咬牙道:“给我闭嘴,你个死种马。”
“又错了。”白益懒懒纠正:“我是宁缺毋滥,可不是所有女人都能有机会……”
边湘低吼一句:“够了!留着你的风流史跟你儿子说去。”
她吼完,身形飞快移动,远远地把他抛在后头。
白益扬扬眉,跟了上去。
夜幕降临,城市里灯火璀璨。
安小苻带着白益给的药,悄悄从后巷里的后门里潜了进去。
高级会所里灯光昏暗,她一身长袖长裤,也没显得过于打眼,她看了一圈,随便拉了一个侍应生过来。
安小苻问:“周卓在哪个房间?”
“周少爷?”侍应生狐疑地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长得不错,穿着品味太差,他轻视地说:“算了吧,这位小姐,你没有机会的。”
安小苻:“……”
安小苻咬着牙,抽出几张大钞递过去:“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侍应生欢乐地收了钱,眉头一挑:“三零四a房,别怪我没提醒,周家出了问题,周少爷现在心情正不好着呢。”
安小苻低低扬起一丝冷淡笑意:“我知道。”
“知道就好。咦,人呢。”侍应生抬起头,已经看不见人影,他嘀咕一句:“女人哪,就爱一张脸。”
周家出事的消息大半个茗城都知道了,现在还贴上去,侍应生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为了周卓那一张俊脸。
会所里男男女女,什么人都有,外厅舞台上,左右各有一个衣着清凉的美女在跳着火辣的舞蹈。
安小苻目不斜视,很快来到房间前,看着上面的牌子:三零四a。
她想要伸手敲门,抬起手的时候,又改了主意。
那个侍应生正在送酒,一抬头又对上了安小苻的脸,一愣。
安小苻微笑着说:“想要赚外快吗?”
三分钟后,侍应生挂了电话,对安小苻说:“人已经叫来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就到。”
安小苻满意地点头,又抽出几张大钞给他。
侍应生接过钱,不解地问:“为什么叫那些货色,她们一个个可都是老女人了,长得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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