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面督主请低调-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后,他在书案旁的窗沿边角发现一个甜白瓷的坛子,手掌大小。
陆浅歌好奇的揭开蜡封,打开瓷盖之时先被里面阵阵刺鼻的味道,呛得五官更色。
待适应这股邪味后,他垂目向里看去,顿得咧嘴乐了。
接下来,陆浅歌又在桌案上发现一本奏折。拿起匆匆扫过几眼,他不住嗤笑。
这奸险小人,居然也会恶人先告状!摆明是自己行为不端,居然有脸反咬东厂
好,撞上小爷,算你恶有恶报!
陆浅歌抽出匕首,冷芒一闪,将这道万恶的奏折割为碎屑。
举步走到房门前面,陆浅歌开门对廊下守卫的缇骑说道:
“今夜督主留奴才在屋里伺候。两位大哥记得,过会儿要是动静太大,也别随意进屋,败了督主的兴致反是不美。”
“……”
两缇骑俱是一愣,面面相觑。
又观陆浅歌眉目朗然绝俊,含羞欲滴之风姿比女儿家的更为妩媚,不禁惹人心生奇痒。
看来,明督主的老毛病又犯了
“放心,你只管好生伺候督主吧。”
一缇骑会意,对陆浅歌点头说。
另一个面上倒有几分忧虑,拉住陆浅歌的内侍服袖摆,悉心叮嘱道:
“小兄弟,你可悠着点。我告诉你,督主那事上手狠,护着自己点,别把小命搭里头。”
“多谢大哥提醒。”
陆浅歌对他二人阴媚一笑,紧紧阖了房门。
左手皮鞭右手白瓷坛,陆浅歌一步三摇复至床前,眉眼见笑,诡谲阴魅。
弯腰凑近明澜,见其干张嘴却无法发声,惊恐无度的双眼紧盯那长圆的坛子,逐的戏谑沉声,笑道:
“哎呀明公公,既然您如此想要奴才近身伺候,那奴才恭敬不如从命,过会儿定然拿出看家本事来,好好伺候您老一番。
即刻奴才为您解穴,如若您乱嚷的话,这坛子嘛……”
尾音拖长,陆浅歌将右手上的白瓷坛举到明澜眼前,忽的又扯远,凭空高高举起来,勾唇道:
“惊到奴才,一不小心手上打滑,这坛子可就要摔碎啦!” 2k阅读网
………………………………
第六十四章 宝贝坛子,内有何物?
顾云汐缓缓睁开了沉重的双眸,赫然一方烟金绣樱纹的纱幔,撑满了她的整个的视野。
脆弱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醒,她辨认出来,此刻的自己正在一张宽大的架子床上,保持着平躺的姿势。
异状感蔓延了一整张脸,像是有什么东西紧紧盖在上面,厚重灼热、疼痛难耐。
头昏脑涨,酸胀的眸子转了转,顾云汐极想要看看四周的环境。
才刚微微侧头,脸上那异常的疼痛感觉立刻放大无形。
彻骨的痛楚不可言喻,好似无数把尖锐的刀刃,肆意无度的凌剐着脸上每寸娇柔的肌肤。
伴随顾云汐轻微的挪动身躯,那不可言喻的痛苦便从头传到脚,顷刻间侵蚀占据了她的周身各处神经。
喉间阵阵低呜,她情不自禁屏住呼吸,全身剧烈抽搐,十指颤抖不停。
这时的她,再无半分抬手之力,去触摸自己异感加剧的脸颊。
“疼……督主……”
顾云汐并不知自己正在发烧,浑浑噩噩中,干裂的唇弱弱翕动,低微的嗫嚅着:
“督主……疼、我疼……水、想喝水……”
混有血迹的泪液,不受控的夺出眼眶。
迷蒙中,顾云汐看到一个人影落在床头,头上被墨色斗篷的风帽挡得严实,看不清容貌。
甘甜的清水如及时甘露,孜孜灌入苦涩的口腔,仿若干涸已久的大漠,终于得到了细雨的灌溉。
顾云汐极力吮着一次次挨到唇畔、泛着金属寒凉质感的铜匙,将里面的琼浆玉露如数餮尽,贪婪而饥渴。
痛感渐渐消失,头颅一沉,她再次阖眼睡过去……
“督主……我疼”
耳畔,一声凄切的呢喃唤醒了瞌睡中的冷青堂。
身形猛然一抖,他顿然惊醒,“霍”的挺身站起来。
“丫头”
眼睫高挑,深邃黑眸之中尽现无际的焦灼与惊惧。
容色怔怔看看周遭,惶然的眸色与桌边一双双同样惊诧的目光接触到,他这才想起,此刻他们是在城外最后一处官驿里歇息。
方才,冷青堂似乎听到了云汐的声音,那悲戚哀伤的轻浅吟语,令他凌乱的一颗心顿时更加张惶,瞬间仿若失去一角,如坐针毡般的再难安稳。
那是梦?还是错觉?
身边,萧小慎见督主脸色不好,忙也起身,恭声问询:
“督主,您怎么了?”
一刻时辰前,遵督主指示,东厂五支番队停在京外泰昌驿站暂作歇脚,待天亮再行赶路。
大队人马在驿站外分散驻扎下来之后,冷青堂带领五位挡头、萧小慎步入驿站,坐在一楼叫了些酒菜,权当晚膳。
身子许是才痊愈不久便经历长途与一场大战,冷青堂刚坐到桌边便耐不得疲累。
等菜时,他将一只手肘撑在桌上,手扶额头闭目养神,不知不觉竟打起盹来。
一声呼唤令他倏然惊醒。
寒凉的手指抚去一头冷汗,冷青堂神色仓皇的看看四周,长舒口气。
“几更了?”
他突然问起。
“回督主,刚过三更。”
萧小慎敛眉回答,双目紧锁督主容色失常的俊脸。
冷青堂沉了视线,一双墨色黑眸映上烛火摇曳的光晕,星辉绰绰,明灭闪亮。
肃然开口,他下令:
“吩咐下去,五番集合即刻上路回京。”
挡头们面面相觑,却无一人反对,纷纷转身走出驿站,集合整队去了……
京城,西厂
陆浅歌放
了手上的小皮鞭,两指在明澜的丹田穴上狠落下去。
明澜猝的神情一弛,虚张半晌的嘴巴陡然合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殊死厮杀,变得疲羸不堪。
陆浅歌反身坐到床头,手持冰冷的匕首,紧贴明澜半张尖瘦脸颊,来回慢蹭。
明澜当即吓到大气不敢多出一口,眼神愕怖的跟随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经过他的每寸面部五官,一刻难歇的游走,惊恐万状的心,已经高悬到了嗓子眼。
看那匕首的锋刃铮亮而刺眼,由眼前这来历不明的美男子握在手中,内心畏惧的猜测着:
天晓得他会不会故意使坏,滑着滑着,便在自己引以为豪的脸蛋上划一下呢?
“你、无论你是谁……先把那白坛儿……给、给本督放下。”
明澜吓到音色发抖,指尖微微颤动,可他满心仍在陆浅歌右手上那甜白的瓷坛上。
明澜此时只可讲话,身子依然无法自由活动,显然,他只是被对方解了部分穴道。
将明澜的怂样看在眼中,陆浅歌翩然一笑,对明澜异为在意他手上这其貌不扬的小坛子的原因,自然是心知肚明。
大羿入宫为侍的太监,其净身后的那物并不会被随意丢掉。
依据传统方法,以石灰粉将其烘干,再浸泡于香油之中,最后装入干净瓷坛内密封。
择黄道吉日,瓷坛置于家里的正梁上,便是妥善保管之道。
待太监百年之后,家人为其入敛,便会取出坛中物,与太监尸身缝合,以此使死者入阴间时,得有颜面见各位列祖列宗。
明澜的宝贝坛子本是放在府中寝房的大梁上,寓意“步步高升”。
因是近日府中正在修缮,明澜人去西厂,将坛儿留在府里不太放心,便将它带到了西厂。
没想到,这宝贝儿一来,坛还没捂热就被陆浅歌给盯上了。
“明公公,想要坛子?”
陆浅歌嘴角上扬,轻浅笑问时,匕首凌厉的挑去,在明澜眼前破开一道笔直的银芒。
明澜双瞳骤然锁紧,张嘴未及喊叫,便觉胸口有股森然的凛寒弥漫开来,冰冰凉凉的人毛孔。
颤巍巍的低头看去,那滚有绣球花的衣襟已被锐利的匕首割破了。
不过对方力道下得恰好,刃芒只破了衣服,完全没伤到皮肉板半寸。
“自、自然……英雄,无论你要什么,本督满足你就是,千万别动我的坛儿。”
明澜额头鬓角落下丝丝冷汗,幽声细语着,不敢将尖利的嗓音放得太大。
一对愕然睁大的眸子多半都是眼白,缩得只有点漆大小的黑瞳,正直勾勾的锁定陆浅歌邪美张扬的脸孔,带有十足的警惕与惶恐。
万一对方手上的坛子真被摔碎了,那便是咒他断子绝孙的意思啊!
“好!那就先吃小爷几鞭子!”
匕首改换成了小皮鞭,陆浅歌挑眼坏笑,扬鞭凌空,旋出一个满圆。
“嗖”的挂起一阵风,鞭子随即狠落到明澜裸露的胸口上。
“哦”
明澜侧卧在床头,暗哑的呼叫出声,身形颤颤,五官促狭褶皱,痛苦中居然揉着几分享受。
“哼!阉人果是变态!”
陆浅歌见状愤然一声,小皮鞭接二连三的狠抽下去。
廊下,两名缇骑听到房里督主大人异常的喊叫带着撩人的颤音正此起彼伏扬得热闹,便互看对方一眼,无可奈何的默然摇摇头。
……
京城,皇宫,晓夜轩
赵安顶着幽冷的月色回到宫中时,正听到寝阁里顾云瑶哭得正是伤心。
不敢再作耽搁,他一路
疾步,赶到主子身边。
早过了宫中安置的时辰,顾云瑶却未卸妆,周身一袭青烟紫绣游鳞长裙未褪。
大宫女颂琴陪在一旁,悉心劝慰着。
前两天,有关西厂提督遇刺的流言在宫中散播得沸沸扬扬。
消息传到顾云瑶耳中,聪慧的她很快便猜测到了,刺杀现场那被神秘人掳劫的女子,很可能就是她的妹妹,顾云汐!
顾云瑶急派赵安亲身出宫,与东厂的暗卫取得联络,终于从他们的嘴里问出实话来。
原来,云汐为给冷督主取回解毒药,老早人便去了明澜府邸,从此一去未归。
心急火燎的顾云瑶在宫里头等啊盼啊,最终迎来了妹妹下落不明的讯息。
从此,她便茶饭无思、不梳妆不打扮,终日以泪洗面。
赵安心系云瑶,为使她早日振作,他便日日出宫去打探关于顾云汐下落的最新消息。
今晚,看到赵安悻悻的由打外面进来,顾云瑶霎时止了悲声,手中锦帕稍稍拭过梨花面庞,便急着追问:
“如何?可有云汐的下落吗?”
赵安容色苦闷,略看颂琴一眼,便是缓缓摇头,颔首道:
“主子,奴才实在无能,至今未能找到小主子……”
一语未完,那边顾云瑶水汪汪的杏眸一翻,人往榻上仰身背过去。
“主子”
她的昏倒吓坏了赵安与颂琴,两人扶住她,前胸后背的一阵摩挲,又向人中掐了几把,才将她重新唤醒。
抿了口茶,顾云瑶再度撒泪如雨。
喘息一刻,顾云瑶泪眼婆娑的转头,对颂琴吩咐说:
“你服侍了我一天,下去歇着吧,这里交赵安伺候便可。”
颂琴心知他二人有要紧话说,忙起身对主子福了福身,转头出去了。
寝阁内只有顾云瑶与赵安时,顾云瑶一把拉住赵安,眯细的水眸中清泪滚滚,淬着不甘与愤怒:
“我就知道云汐早晚会被冷青堂所害,她根本就没身染热病!
若非西厂提督出了事,我们还要被冷青堂一直蒙在鼓里,轻信了他的鬼话!”
眼见顾云瑶哭得花容黯淡、面色无华,赵安只觉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他坐在床头,轻握了顾云瑶湿漉漉的手,柔声解劝:
“主子,您别难过。小主子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会有事。明日我想办法再出宫去,继续打探一二。”
顾云瑶摇头,神色失魂落魄:
“这事说来怨我,当初我就不该眼睁睁看她往东厂去。
入了宫,我不惜与那些个女人争斗夺宠,便是想有朝一日于后宫之中站稳脚跟,将云汐从火坑里拉出来。
如今没了她,我留在这宫里头,还有什么意义?”
“主子,凡事想开些,小主子会没事的。”
顾云瑶神色骤然一紧,眸色寸寸凛冽,肃然对赵安道:
“明日你想办法带我出宫,我要去东厂见冷青堂!”
赵安心惊,情知顾云瑶找上冷青堂,准不会给他什么客气话。
“主子,冷督主如今人不在京中,莫若待人回来……”
“他一日不回我便在东厂等上一日!若然他找不回云汐,我顾云瑶终身不再任他趋遣,不会为他朝中弄权再出半分力!”
“主子……”
赵安惶然跪倒:
“主子三思,当下您与冷督主本是唇齿相依,我们,还没有能力与他斗啊!”
顾云瑶眉目渐冷,撒目向前,狠声咄咄:
“大不了,本宫与他……鱼死网破!” 2k阅读网
………………………………
第六十五章 鞭笞奸宦
夜深沉,月光在树杈枝叶的缝隙间投落一地斑驳的清晖,忽明忽暗。
西厂
婉转如歌的吟哦之声渐渐陷入低迷。
床头,两男子俱是通身大汗,一个卧、一个坐,嘘嘘作喘。
陆浅歌略作歇息,犀冷的眸光撩向明澜。
只见一阵小皮鞭抽下来,他那暴露在外的精瘦前胸上,皮肤已是青红一片,多条纵观交叠的鞭痕上,俱都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子。
可那变态的阉人在品味着伤口火辣辣的撕疼同时,惨白汗湿的脸上却弥出一种痛苦与满足交叠的表情。
那极是矛盾不协的神色被陆浅歌如数看在眼中,即刻感到头皮发麻,浑身激起好几层的鸡皮疙瘩。
明澜此刻脸颊绯红如若擦了胭脂,一对水粼粼的桃花眼勾向床头的美男子。
陆浅歌顿时心头一震,惊声问:
“不会吧?还要?”
明澜“嘿嘿”一笑,腮边的红晕更甚,话音尾韵阴柔微颤,带有一重媚态的祈求:
“英雄……能不能、让本督……让我先去方便一下啊?”
“方便?”
陆浅歌抬眼,紫眸中犀利的精芒死死锁定明澜容光焕发的脸面,内心细作盘算。
他可不傻,深知一个道理:
一旦将对手反扣于房中,绝不可轻易叫他再离开这间屋子!
放对手离开,就如同让困兽出笼。西厂的缇骑就守在廊下,这时候任何节外生枝的行为,都是极为愚蠢的!
“英雄,求求你,就让我去如厕吧。实在是……憋得紧了。你若不放心,可跟我去西厢,我……我绝不生事,你、你带我去吧……”
明澜真是内急作祟,一张尖脸被腹涨磨得有些变了形,发梢鬓角热汗涔涔。
“不准去!给爷忍着!”
陆浅歌觉得烦躁,立眉挥鞭,向明澜屁股上狠狠抽去。
“哦”
骨折之痛、皮肤被鞭笞的辣痛,加之内急濒临时仿佛箭在弦上的紧迫感,三者汇集,便形成了一种更为奇特而舒爽的感觉。
瞬间明澜身形剧颤一下,抻脖扯出绵长的吟叹。
随之而来一股浊气从他身下迸出,将周遭的空气薰得格外腌刺鼻。
“……”
陆浅歌只觉胃里翻了江,蹿神跳离床头几米远。
谁不知道,出虚恭时若动静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气味准会臭得呛人!
明澜便是如此。
烟不出火不冒的来这一下子,确是能够熏死一屋的苍蝇臭虫。
如此看来,这阉人倒不是在装腔作势。
陆浅歌放眼四下寻摸,他看到床下放着一只高颈的铜痰盂,便弯腰将痰盂放到床前。
那痰盂刷得极是干净,外壁光滑闪亮,都能被当成铜镜照出人影来。
不知往里投了什么东西在里面,竟然飘出茉莉花混合与薄荷草的清凉香气。
陆浅歌不禁扯了扯唇,释出轻屑的笑纹。继而挑起嗤冷的眸,沉声命令明澜:
“就在这方便!”
明澜连连摇头,惊慌失措道:
“不可,这是我的痰盂。用它,这、这如何使得?”
陆浅歌紫眸瞪圆,光芒寸寸毒厉:
“如何使不得!那多事,惹火小爷便叫你拉到床上!”
明澜无奈的扁唇,愤愤将一口涎液连带未说出口的半句话,全部咽回到肚里。
方才,他闹腾如厕之
事之事,确是半真半假。
眼见自己的宝贝坛子被野小子拿着掌中,这便等同于命~根被敌人捏在手心里。
明澜不敢随意张口喊人进来,就开始琢磨着设计走出去。一出屋,便有各种机会喊人。
缇骑就在屋外,明澜就不信,眼前不知名姓的野小子真敢抱着他的坛儿大摇大摆出屋?
真这般出去,不就立刻暴露了吗
可是,这小子也挺滑头,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宁可叫他在痰盂中解决,也不肯放他出去。
没辙,明澜只好再图他法。
桃花眼眸转几转,明澜卧在床上又求:
“英雄,你可否为我解开穴道?容我动身下床去,才好在、在痰盂上……方便。”
紫眸中幽光闪过,陆浅歌这次将头点得痛快:
“好!”
“身子,动不了。”
明澜干笑,表情几分委屈。
两胯被陆浅歌二指分别点过,四肢随即不再沉重,像是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明澜因尾骨的疼痛无法弯腰穿鞋,只得以白净的袜套蹭地,挪碎步凑到痰盂前。
表情转而艰难,犹豫间又看向陆浅歌看去:
“英雄,能、能别这般紧盯我吗?你这样,我、我根本没法坐上去我……”
“少废话!”
陆浅歌早已不耐烦,紫眸中寒光一冽。
持了匕首的左手悠扬翻腕,一道白芒直奔明澜下身。
他只觉腰上倏的一凉,低头看去,腿上那条起花羽缎暗红裤子已经落到了脚裸。
“啊!”
明澜惊叫一声,双手急急捂在两腿间,容色仓皇不安。
虽说他素来荒诞放浪,然心底深处,也是对净身之事存有一丝不可磨灭的羞耻感。
哪怕是自己最亲的人,明澜也不愿轻易被其看到自己身上那道伤,何况是面对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陆浅歌澹然丢个白眼出去,接着晃晃手中利刃,默然直视明澜,向痰盂一甩头。
那意思就是告诉他,快坐到上去去,别再磨小爷的性儿。
明澜微微低眸,将眼中无数怨怼的情绪掩藏起来。
观这美男子运用刀刃的力道便可知他身手不错,自己那三拳两脚绝非他的对手。
为了自己的宝贝坛儿,明澜此时只有忍气吞声。
慢慢蹲身,刚沾到痰盂的铜沿,明澜就被金属特有的坚冷冰到娇嫩的皮儿。
登时,他的脸色沉得难看,不适感令他难以自持的张嘴喊了声:
“啊!”
奶奶的,本督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员啊,怎会沦落到如市井之徒那般粗俗,竟用痰盂来充当恭桶啦!
这刻的明澜无比怀念府中独属于他的茅厕。
那是一间装饰靡华丽的房子。
内有檀木打制的香几木案,上设招财三足蟾紫金炉,那张开的蟾嘴里,常年四季都氤氲着和罗香的青烟。
旁边斗大的螺钿漆盒里放满干枣,供他在登坑时塞堵鼻孔,隔住周遭味道不雅的空气。
接着,他便是坐在以五光十里绸包边的恭凳上。
恭凳下的橡木恭桶口大肚宽,表层刷红釉镶翡翠,桶里面浸泡沉香水。
冬天,再将恭凳上的十里绸包边改换为狐皮。人坐在上面如厕,柔软舒适,皮肤也不感寒凉。
完事后,下人还会端来盛放澡豆水的羊脂白玉盆为他洁身。
而今,受迫坐在痰盂上方
便的待遇,对生活向来靡丽好摆谱的明澜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折辱!
为明澜解开全部穴道后,陆浅歌便一眼不眨的保持着警惕。
方才听得明澜又扯脖子乱嚷,就以为他是在耍花招。
“嗖”的,眨眼间匕首已追到明澜的颈窝处。
明澜心惊胆战,吓得身下一阵动静,那种种五谷轮回之物,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冲进了痰盂中。
“嗬……”
陆浅歌被刺鼻的味道呛得眉头紧拢后退几步。
明澜身形僵直,好像在痰盂上定了身,容色铁青,显然感觉既羞耻又尴尬。
少时,他板起脸道:
“我、我好了……”
“哦?”
陆浅歌冷了眸色盯向明澜,陡然急走来,一手伸出将他从痰盂上提起来。
“我……”
明澜五官抽搐,扯脖刚待扬声,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明澜打了个惊嗝,将说话声放低道:
“我、我还未洁身。”
“明公公,您都这幅德行了,就别那多讲究了!”
陆浅歌嬉笑说完,抬脚踹在明澜屁股上。
尾骨没命的疼令他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