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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吕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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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悬赏军!”何平诧异的看了一眼吕布。悬赏是刘晔折腾出来的,官府专门高价悬赏一些不易大军作战剿灭的地方土匪,一些奇人异士就靠此活命。

    “我看兄弟生得仪表堂堂,为何会以苦力为生?”吕布也有些诧异,何平能说会道,言语中还打探自己一行背景。这年代,能流利的说完一句话,表达清楚意思,就可以称之为能言善辩的辨士。

    何平闻言,苦笑一声:“说来惭愧,我兄弟三人听闻辅国将军不拘一格降人才,特从汉中千里迢迢前来考核,只是……”何平说道这里,尴尬的摸了摸汗水结成一柄的头发:

    “我们错过了考核时间,所带盘缠又花光了,无法回到汉中。便打算沿途做些短工,争点盘缠回家。”

    何平脸上不无苦涩。

    何平,杜濩,朴胡是谁,吕布真没听过。既然他们不远千里,翻山越岭前来长安考核,又让他吕布碰上,总不能让何平失望吧。恐怕他这一回去,再也无能力再次参加考核。

    “这石头能卖多少钱?我与兄弟相逢即是缘。兄弟不如跟我干,还能搏一个荣华富贵。”吕布决定试探一下何平。

    何平三人对望一眼,眼中强烈的兴奋闪闪,他们受够了苦日子。这吕奉一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悬赏军,粗布麻衣内掩盖中一层精良的铠甲,而吕奉腰间一柄镶嵌宝石的短刀一看就非凡品。

    “兄弟既想我等卖命,何不实言相告,你等到底是做什么的?”何平仔细打量吕布和黄忠。黄忠一副老管家模样,蒲

    (本章未完,请翻页)扇大的手掌,好似有万倾之力,却气息内敛,而身旁气势不知收敛的莽汉周仓,隐隐对两人十分恭敬。何平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吕布脸上一丝笑意浮现:“我等是行脚商人。”

    “行脚商人?”何平的两个兄弟难以置信的看着回头打量。行脚商人会有上百骑骏马?

    何平呵呵一笑:“老爷谈吐不凡,器宇轩昂,我看非普通行脚商人。我看老爷是贩卖战马的吧?”

    何平将称呼也改变了,有意无意扫了扫吕布身后牵着的战马,他误以为吕布是贩卖战马的商人了。

    “兄弟好眼力,我有一条富贵,不知兄弟取不取?”天下间,有多少人能保持本心,经受诱惑?吕布见何平见识不错,观察能力也不弱,心中已有招揽之意。吕布不缺大将谋士,就缺这种中下层官员。

    “这可是杀头大罪。辅国将军有令,不得贩卖战马!”何平神情严肃起来,下意识的拉开双方距离。吕布刚晋升为大将军之位,天下知道的并不多,至少何平一行就不知道。

    “富贵险中求。”

    “辅国将军知人善用,我看老爷还是别求这种掉头的买卖,踏踏实实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建功立业也需要上阵杀敌,将脑袋撇在裤腰上,立下赫赫战功也不过是为上官立功罢了。我等位卑言轻,阵前卖命,冲得比马快,做得比驴多,吃得比猪烂……战功经上官层层盘剥,轮到我们有多少?到头来又能拿多少?我看兄弟是一个实在人,与兄弟一见如故,这才苦口婆心相劝,不如兄弟跟我混,搏一番荣华富贵。”

    “老爷是个读书人,俺读的书少,说不过你。不过俺觉得做人还是脚踏实地为好……俺与老爷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何平拱手拒绝,也不让吕布一行帮忙推动木车,将木车停在路旁,伸手做请势,让吕布一行先走。

    (本章完)
………………………………

第三百六十七章 山村无安宁

    “老哥,老爷,等等我们!”

    何平一行刚刚消失在吕布身后,背后的毛狗小道上,响起喊声。听到身后传来喊话,吕布微微有些失望,他刚刚派出人传令汉中,调查何平几人来历是否属实,准备予以重用呢,没想到何平最终没经受住诱惑。

    吕布回身强着笑脸,两个身影跌跌撞撞赶来,正是何平的好友杜濩和朴胡,何平却不在此列。

    “老爷息怒,何平不识好歹。我兄弟二人本是巴郡七姓夷人,既得老爷赏识,愿投效老爷,与老爷共创万贯家资产。”

    “好!有两位壮士相助,乃老哥荣幸。”吕布扶起二人,继续前行。

    两个好友丢下自己独自投奔贼人,何平万念俱灰,伏在路边不知如何是好,他一个人也无法推动巨石,看来得饿死他乡。好友的离去,前途的渺茫,何平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吕布边走边和二人热情交谈,打听傥县情况。傥县山高皇帝远,县令本是伍习族弟,在吕布还没入主长安之前,伍粱便在傥县为县令。因张鲁往阳平关增兵之故,伍粱便大力搜刮民脂民膏,为其父修建陵墓。他们三人先前所运巨石,就是为其父修建陵墓所用。

    “主……老爷。”黄忠轻松唤了声:“看来还得郿坞走一遭。”

    黄忠的意思是提醒吕布,吕布往斜谷征调的兵力粮草很有可能会被一些地方将领公器私用,假公济私。

    “我们先去拜访拜访伍粱大人,看看他收不收战马。如果能打通汉中市场,我们就可以发财了。”吕布大声笑道,实际上是说给杜濩、朴胡听的。

    “依在下所见,老爷有多少战马,伍粱应该都能吃下。他和汉中熟络得紧。张鲁何许人也?就是西北所有战马,他都买得起!”

    “对对对,老爷别怕伍粱没钱,就怕老爷没货。”朴胡不甘落后的补充道。

    天色渐晚,吕布等人寻了一个山洞住下。在吕布刻意打听下,才知何平从小被何姓人收养,本姓王。王平?吕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如果何平是王平,那就解释得通了。王平在字字珠玑的历史上留下一笔笔墨,也算是不可多得地人才。反正王平在吕布侍卫监视下,脱离不开他鼓掌,先观察观察再征辟。

    第二日,天刚刚亮,踏着露珠,继续往前深入。

    山的远方,一个安静祥和的村落映入眼中。

    只是,大清早,村落安静得有些奇怪,没有寥寥炊烟,偶尔传来鸡鸣和狗吠声,表示村庄尚有人家。

    “去村中高价收点粮食。”吕布打法几名侍卫先行。清早无人做饭,他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不会是颗粒皆无了吧?

    吕布未等多时,村中传来哭喊声和咒骂声。吕布以为是他手下这群骄兵悍将在村中抢夺民资,黑着脸火急火燎的往村中赶。

    “不得好死,你们这群贼人,不得好死。这日子没法活了……官逼/民反呐……”

    靠近村落,老幼咒骂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断断续续传来。

    吕布带着人赶到村口,两波人马正在僵持。其中一方是衙役打扮,有二三十人之多,手里提着扑腾着翅膀的鸡鸭,脚下踩着一杆被绳索串连在一起的十来岁男孩。

    “什么人?竟敢阻拦公差办案!”貌似头头的衙役抽出半截刀片,气势汹汹的瞪着与他们僵持的侍卫,被侍卫们气势所骇,不敢动手。

    “你们是那个衙门的?强入民宅,强夺民膏,扰民生息,你们上官是谁?”其中一个侍卫无视拔刀相向的衙役,冷冽目光扫视道。

    “你们是谁?到我傥县欲意何为?身藏刀具利器,干扰公干!莫非是想造辅国将军的反不成?”衙役张嘴就是大帽子扣了下来,说得一干侍卫膛目结舌。

    “老丈人,这发生了什么事?”吕布朝身边一个勾腰驼背,瘦得只剩下皮包着骨头的老农问道。

    老农看不出多大年纪,好似七老八十岁,脸上皱在一起的皮,轻易一扯就能整张脱离身体般。见吕布问话,紧了紧手中木棒,恨道:“该死的狗官,是要将我们往绝路上赶啊!我的儿子,大孙子全死在了战场,现在又来祸害我的小孙子。”

    “死在战场?何处战场?”吕布军中并没有童子军,而眼前这群被绑在一起的小孩,本应在未央书院中求学才对。

    “我不知道,只听县令大老爷说,是死在了斜谷,狗官啊,千刀万剐的狗官……为什么要打战?为什么要让我老牛家断后,为什么要将我们来年种子都抢走……”老农越说越恨,浑浊的双眼中喷出如同实质的仇恨。

    “老人家别激动,你慢慢道来。在下听说长安政策深得民心,不应如此才对,这是为何?”

    “得民心!哼,我们这人贱民的骨头还没被他们榨干。”

    “会不会是地方官府所作所为?长安官府并不知情?”

    “不知情?”老农朝吕布怒到,口水喷了吕布一脸:“官官相护!村中也有年轻人这么想,远奔长安上告……好几波年轻小伙啊,他们最终没能回来,听说砸寒溅沟中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后来啊,我们就想着汉中的张教首专为百姓出头,就商议着前去告状。张教首有回信了,却管不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命苦啊!”

    汉中张鲁怎么可能管到长安来,只是小老百姓不知天下诸侯割据,以为都是大汉的官员,就应该管天下之事。吕布眼中闪过湿润。

    “难道你们就没人到达过长安?”

    一名衙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吕布的话,抽出腰刀拍得砰砰直响:“刁民,管什么闲事,知道我家主公是谁不?伍粱!知道我家主公兄弟是谁不?大汉将军,伍习,整个天下最大的将军!奉劝阁下一句,想惯闲事,先量力而为。信不信劳资将你一同抓回去做苦力!”

    “你们是抓他们回去做苦力?不是守城的吗?”吕布问道。

    “守什么城!实话告诉你,我家主公就是这里的天,有我家主公在,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敢来送死!还有伍习将军在,天下何人敢对我家主公指责一句?这些百姓不过是抓回去给老太爷修建墓穴。”衙役头领不屑说道。

    “难道你家县令就不怕吕布责罚?”吕布问道。

    衙役们你看我,我看你,表示莫名其妙,异口同声问道:“吕布是谁?”

    “把你们知道的都交代出来吧。伍粱是怎么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公器私用。”吕布不在意他们听没听说过自己的名字,先搞清楚眼前状况再说。

    吕布从长安出发,这半年来,走访民间。遭遇了不少作奸犯科的官员,或因能力不足,稀里糊涂,可没如此无法无天,猖狂如斯。

    “抓起来。带去村外搭下帐篷,拷问。”吕布简单的朝周仓吩咐一声。他抓人不需要什么证据,抓下人后,慢慢拷问就有证据了。吕布更愿相信他眼睛所看到的民不聊生。吕布懒得慢条斯理的收集证据,他多了两千年的常识,雁过留痕,勘察证据还不简单?

    衙役们见吕布身后虎背熊腰,冷眼如点的侍卫,不敢妄动,色厉内荏的恐吓:“谁敢妄动?我等可是官府的人!”

    “哟嚯!好大一张虎皮,你家周爷是吓大的!”周仓弓步上前,在衙役头子举刀劈砍的瞬间,空手夺白刃,单手用力一撇,咔擦一声。衙役头子被他撂倒在地,冷汗混合眼泪,惨叫不断。

    衙役被如狼似虎的侍卫扑倒在地,解下村落小孩们身上的麻索,一个不落,将之全绑。周仓浩浩荡荡的押着出村严讯逼供去了。吕布不愿惊吓村民,故而才将衙役们牵到村外。

    “多谢恩公援手搭救,恩公是个大好人。只是这伍粱仗着上面有人,俨然是傥县土霸王,恩公还是快走吧。”老农朝吕布作揖拜谢,回身焦急的朝村民喊道:“大家快回家收拾行李,这里是没法呆了。县令大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发觉,到时候就走不了了。”

    “且慢。我观村中全是老弱病残,举村全迁,又能走到哪里去?你们村里就没壮年男子吗?”

    “年轻人全被伍粱那个砍脑壳的抓走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又来抓小孩,我们还怎么活啊。”

    妇孺们抱着吕布解救出来的一干小孩,嚎啕大哭。

    “在下在长安也认识些许人物,诸位何不上长安告状?”

    “没用的。恩公认识的人物难道能不将军还要厉害?县令的族人可是将军!恩公还是快走吧,伍粱寻来,恩公就走不脱了。”老丈说不出的落寞,眼中充满逆来顺受的无奈。

    “老丈何必听天由命?有在下出面,必能为乡亲们讨回公道。”吕布一撩袍子下沿,在一石凳上坐定:“在下便为乡亲们草拟一分状纸,只需派出一个人前往长安将之递交给官府即可。”

    (本章完)
………………………………

第三百六十九章 这叫栽赃嫁祸?

    村外,鬼哭狼嚎惊起无数正在睡懒觉的鸟儿。

    吕布让周仓将人带去村外,就是为了不吓到村中百姓。只是惨叫声实在太大了点,一干收拾好包袱,想逃命的百姓每逢一声高昂的惨叫,便是一抖。

    “乡亲们,稍等数日。相信在下,在下一定会给乡亲们一个公道。”吕布耐心的安抚着百姓,这是名利双收之时。

    “主公……”周仓远远的兴奋跑来,才觉得喊错了话,忙改口叫道:“老爷,交代了,他们全交代了。”

    原来张鲁往阳平关增兵,长安下达军令,加修城墙,采取防御姿态。伍粱得令后,以修筑城墙为借口,在民间大力抓捕壮丁给他父亲修建大墓,一边向长安谎报兵丁索要钱粮,吃空饷。一面又在民间加大苛捐杂税,收刮百姓。反而城墙至今没有动工。

    “汉升,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没听村民们说吗?他们数次派人到长安上告无果,应该是有人在中间捣鬼,扣押了状纸。司隶校尉部就没收到百姓们的状纸。你选个精明点的士兵,让他回长安将消息告知陈宫,暗中调查一下伍习。”

    吕布将黄忠留在山村整军,以备伍粱突然来袭,吕布对这一百汗血营充满信心,即使伍粱立杆子造反,就凭这一百士兵吕布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他只带了周仓,两人轻装往傥县,前去查看民间疾苦。

    傥县的大街,死气沉沉,特别是接到上行走的尽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整个县城充满日落西山的败破感,体会不到一丝生机气息,再配合上老人们一脸认命的沧桑,大街小巷,无不谱写着这隐藏在十万大山中的县城地萧条。

    吕布和周仓两人,匆匆行走在其中,更加衬托格格不入的画面。

    “老爷,有点饿了,前面有间饭馆。”周仓苦着脸,指着街道远处的招牌。

    “好。”周仓力大无穷,只是抗不住饥饿。

    “老板来一个大饼。”

    吕布和周仓还没落座,先响起一声吆喝,续儿,竹筒做的汤勺敲打着桌面。

    “咦,是何平那厮。”周仓循声看去吗,感叹道:“他还没饿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何平当然没饿死,吕布可是派了人在半道上给他送过吃食,吊着他半条命呢。

    “怎么是你们两个?”何平看到吕布和周仓,脸色跨了下来:“直娘贼的算命先生,不是说我能碰到贵人吗?”

    何平的嘟囔,一字不落的钻如吕布耳中,吕布哑然失笑,这算命先生不就是他派去忽悠何平的吗?

    “说明我就是兄台的贵人。还是那句话,不如兄台跟我走南闯北,博一个荣华富贵。”吕布毫不客气的坐在何平对面。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老爷的好意,在下心领。”何平说完,接过店家递上来的死面饼,狠狠地咬了一口,连店家端上来的水也不喝,提着面饼就想走人,只想远离吕布。

    “兄台且慢。”

    “还有什么事?”何平对吕布毫无脸色,吕布拐走了他两个好友,没抽刀子干吕布,他觉得自己已经奉公守法了。

    “我有一桩分化富贵,兄弟取不取?”

    “没兴趣。”

    “如果办成此事,傥县县令非你莫属。”吕布抛出诱饵。傥县县令伍粱关系着军中将领,未免麾下造成恐慌,吕布在收拾伍习之前,还是得收集证据,哪怕是假的也行。

    “你居然敢在虎口拔牙?”何平藐视的看了一眼吕布,来了兴致,将推开的凳子又搬了回来,一屁股坐定:“你想怎么办法?”

    “收集伍粱作奸犯科的证据。以及伍粱和长安上将伍习的勾连证据。”

    “这还不简单?我就怕到时候你那一百票马贩子收拾不了场。”

    吕布将大将军印绶从背包中拿出来,得意地在何平眼前晃了一圈。何平看后,结结巴巴,指着大将军印绶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大……大……大……大什么?”

    吕布一脸黑线,感情何平不认识‘将军’两个字。

    “大将军。”吕布好意提醒何平。

    “你……你的胆大真是包天!假冒谁不好,假冒大将军!这可唬不到伍粱,官职太高了,冒充个仆射、都尉也好啊,这样有人信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好吧,你怎么说,我怎么做。我只要伍粱残害百姓的证据,和伍粱勾结伍习的证据。”

    “想要伍粱的证据还不简单!走,我这就带你去。”何平不想管一个马贩子为什么要趟这浑水,只要能出去伍粱这种贪官就行。

    吕布将事情交给何平,当然是不愿只身冒险,万一被伍粱率领个几千衙役包了饺子,阴沟里翻船,另一方面也是考验何平能力来着。

    “但是,我最想要的是伍粱和伍习勾结的证据。”吕布一动不动,何平拉扯不动。

    “这个……有点麻烦。不过也难不到我,老爷敢不敢冒险一搏?”

    “怎么个冒险法?”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老爷可要想清楚了。”何平突然醒悟过来:“老爷敢贩卖战马,就不怕掉脑袋。那我直言了,老爷何不乔装成陈仓的守将霍峻?我可是听说了,霍峻的官职没伍习高。正所谓官高一品压死人,老爷假冒霍峻身份公开在傥县露面,扬言要调查此地事情……在下觉得,如果伍习真与伍粱合谋勾结,收刮民脂民膏,闻讯后一定采取一系列动作,不管是和伍粱划清界限,还是采取极端手段来包庇伍粱,还不令消息走漏到长安。”

    “好像有几分道理!”吕布想了想,肯定的说道。只要他操作得当,未尝不能将伍习骗来傥县,只要将伍习骗来傥县和伍粱见面,对质下由不得他狡辩。

    何平靠给伍粱搬运花岗岩为生,对伍粱修建的墓地轻车路熟,带着吕布径直出城,在山间穿梭。

    吕布看着眼前,衙役们挥鞭驱使的百姓,搬运着巨大的石头,往山体中进进出出。这些瘦得在风中摇晃的百姓,四肢着地,用力的拉扯……无数趴在地上的百姓,在衙役的皮鞭下,再无半毫力气爬起来,不甘的闭上眼睛。

    残暴的画面,在吕布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本章完)
………………………………

第三百六十九章 扮猪吃老虎(三更)

    “高超速速前往陈仓,告诉霍峻,深居简出,写一封本将暂代他官职的公函来。能不露面就不要露面。张虎,你速速回长安,派人乔装成伍粱爪牙,向伍习透风报信,就说霍峻在傥县巡察。同时让高顺将陷阵营调来本村待命。”

    吕布不得不考虑潜在安危,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独挡万军。汗血骑虽勇猛,山地丛林中作战,还是要高顺的陷阵营才是最牛叉的,哪怕是臧霸的泰山贼兵,也比汗血骑和连弩营厉害。

    吕布一系列调兵遣将,将何平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马贩子这么厉害?手居然能伸入长安军中!难怪敢将脑袋撇到裤腰上,顶风走私马匹。何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既然要假扮霍峻,吕布也不能低调行事了。

    第二天,汗血营浩浩荡荡的奔赴傥县。

    “立武郎将霍峻公干,闲人回避!”

    “立武郎将霍峻公干,闲人回避!”

    “立武郎将霍峻公干,闲人回避!”

    ……

    何平傻眼的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马贩,老神在在的骑在一匹高头大马身上,队伍的最前方,一面上书回避牌子放声怒喝的随从,威风八面,好比‘天使’(天子使者)。何平有点佩服这个叫吕奉的人,吕奉一行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进行,将脏兮兮的战马洗得发亮,托村中一个手艺人雕刻立武郎将大印,将队伍假扮成天使。将一干衙役全部关押在村落。

    吕布一行,行至北门,停步不前,只派人高喝:“傥县令何在?为何不来迎驾!”

    “傥县令伍粱迎驾来迟,望上官恕罪。”未几,一个满脑肥肠的家伙,在一群婢女搀扶下,一步三晃。

    “伍粱!你好大的官威,让本将在此久等。”吕布剑眉一挑,怒道。

    “啧啧啧;霍将军的官威更高。本县未接到任何文书,却不请自来。难不成,是不将征逆将军伍习伍将军放在眼中?”

    “没水平!这么快就将自己的后台搬出来,好像害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吕布心中为伍粱智商感到担忧,这么点智商就想着做坏人,真是难为他了,找理由是不?吕布张口就一大堆借口:“本将听闻汉中张鲁欲犯我辖地,傥县首当其冲。又听闻傥县正在抢修城池,特来考察一番,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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