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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吕布-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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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职责所在,伍县令莫怪。县令既是军中上将之族人,末将列行公事,绝不敢有半分叨扰。”
吕布示弱,伍粱更叫嚣张,冷哼一声,也不请吕布入城,转身回走。
“县令大人,这北墙并未加固,可是县令大人上报的粮饷,应该可以将城墙重新修正一番了吧?莫非……”吕布拖长了话音,等着伍粱接话。伍粱只是冷眼鄙视吕布,并不搭话。
“莫非县令大力加固了南墙?”吕布假装尴尬的摸了摸双鬓,陪着哈哈。
“本官修筑了哪里,好像不用给中郎将汇报吧!”伍粱被吕布寻根问底,无名火大。他那里都没修,用来修墓和运送到长安交给了伍习,那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县令大人此言差矣。本将受大将军吕布所托,拱卫一方,傥县安危关系陈仓防线,更关系长安衰盛。职责所在,望海涵。”
“你不过一小小中郎将,难道比我兄长的将军职务还要高?就不怕小命不保?”伍粱提高声音,浓烈的口气熏得吕布一阵昏眩。而后才居下临高的,垫着脚拍着吕布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一小小中郎将能过问的,如果真想过问,就去长安问我兄长吧。”
吕布有些好笑,堂堂中郎将在一小小县令眼中,居然变成了小小中郎将,真不知道伍粱的胆气是从哪来的。难道伍习在他眼中,真的高大如天神?
刚入傥县,前方传来一阵怒喝声。
吕布终于见到了傥县的一丝生气和朝气。只见一名衣着华丽的翩翩公子,气焰跋扈,指挥一群壮硕的随从正在殴打一名老汉。老汉在拳打脚踢下,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
街道上,两边行走的老人们,如同遇见猫的老鼠,炸窝的蚂蚁,远远避开。只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卷曲在地上的老头。
“什么情况!”吕布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继续装疯卖傻,铁青脸色问向伍粱。
“犬子顽劣,莫怪。”伍粱毫不在意的回到,也不呵斥青年,好似没看见般。
“抓起来!”吕布怒道。扮猪吃老虎,他装不下去了。没看到百姓饱受残酷,他可以眼不见为净,真发生在眼前,他再也坐不住。
周仓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抓住青年衣领,用力一扯。青年哐当一声,砸在吕布狡辩。
“干什么!干什么!不知道他是我儿子吗?”伍粱在青年刚一砸倒的瞬间,扑在地上去扶,昂头朝吕布喝问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有打架斗殴,便应管上一管。来人,将这两波犯人押往县府。”
伍粱儿子伍旺用高高在上的眼神,带着悲悯,扫视着吕布。对吕布的问话一概不答,反而往他老爹身边靠了靠,嗤笑着吕布。
“本官本来不怎么赞同对犯人用刑,只是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落,黄升,还愣着做什么?往死里打,老实交代为止。”吕布示意黄忠将伍旺拖下去暴打。
“尔敢!”伍粱往前踏出一步,气势汹汹的死死瞪着公台上的吕布。伍粱动怒,一干衙役时间摸出佩刀,出鞘半截,只等伍粱一声令下。
“本将什么都不会,就会杀人。”黄忠朗笑中,迎前一步。
“一小小县令,敢在本将面前跳舌!没听过官高一级压死人吗?难道你还敢反了天?坏朝廷大员性命,等同谋反!难道你还要揭杆子造反不成?”吕布有意无意将伍粱往自己的思路上带。吕布不冒充司隶校尉,就是给伍习一点念想,好让他觉得能压制住中即将。
伍粱不知这个霍峻为什么突然好似变了个人,由开始唯唯诺诺便得高不可攀,他还适应不了这种巨大的角色转变。
“本将不但要查城中作奸犯科的官员!还要调查军队人数,粮饷,城池修筑情况。最好不让本
(本章未完,请翻页)将逮到什么把柄,不然我看你有多少脑袋可以掉!”
在黄忠带头下,汗血营如扑鸡群,衙役们握刀的手,清脆炸响,以不正常的姿势挂在身上,良久,才发出一片哀嚎惨叫。
伍粱见衙役根本就不是‘霍峻’带来地人的对手,将儿子护在身后,一脸献媚:“上官息怒,息怒……晚间卑职略备家宴,恭请上官大驾。”
这伍粱倒是个人精,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是真害怕‘霍峻’一查到底,拿着空饷,谎报军情,假公济私,任何一条罪名都够他掉十次脑袋。
吕布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想贿赂?吕布要钱有什么用?
“所有人走村窜乡,召集乡亲们,前来告状。有冤告冤,有仇告仇。本将这几日专门受理民间遭受盘剥的百姓案件!”吕布担心将伍粱逼得狗急跳墙,在背地里下黑手。他将事情大张旗鼓的宣布出去,一来可以自保,除非伍粱真想造反,才敢对他们下黑手。二来,事情闹大了,伍粱一定会让伍习亲自前来镇压‘霍峻’,主持‘公道’。
吕布要清查民间案件,粮饷,城池等事情,可吓坏了伍粱。在吕布侍卫出去县治下村落通告时,伍粱儿子也不要了,任由吕布收入大牢。他急忙奔回府上,命人快马赶去长安,请伍习带兵前来镇压‘霍峻’这个刁官,同时安排人手将县衙里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马贩子,这下我们死定了!”何平苦着脸,在县衙大堂转着圈,心绪不宁。见吕布毫不在意的拿出一卷书专注的读着,何平气不打一处,都是这个吕奉害的!
吕布头也不抬,淡淡说道:“这叫引蛇出洞。在伍习没来之前,我们是安全的。只要在伍习到来之前,收集齐伍粱和伍习勾结的证据,两**害百姓,吃空饷的铁证,我就有办法让他们伏法。”
“你……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伍习是谁?吕布帐下红人,战功赫赫,位列将军,封侯拜将!就凭你马贩子就想扳倒?兄弟,咱们能不能脚踏实地,我不想死哇!”
“安啦,我上面也有人。想当傥县县令,就去收集证据。”吕布不在意的说道。
“你!大爷,你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伍习何许人也?长安上将,咱们还是快点跑路吧,说不定伍习就认识霍峻,咱们的虎皮可唬不住他。他肯定会带着大军到来,即便我们收集了铁证,又有何用?难道他不能杀人灭口吗?”何平哭丧着脸,那个算命先生那里是给他找了一贵人,完全是找了一个祸害。
“哼!”周仓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在镇军将军的陷阵营面前,别说伍习,就算他带来十万大军,也能护卫我家主……老爷安全无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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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铤而走险
长安,伍将军府。
当伍习前后收到伍粱告急信,心急如焚。吕布对待作奸犯科的人,下场如何,伍习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不是吕布的亲信,一旦让司隶校尉抓住到蛛丝马迹,等着他家族的命运,不用算命先生给他推算,他也知道。
“霍峻闹出这么大阵仗,不好收场啊!”伍习也没心情欣赏脱得光溜的婢女,眉头紧锁,想着解决方案。
伍习在长安,说白了,连个小虾米都算不上,在多如牛毛的高官重将面前,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因此,他才想着从偏远山区的族弟处捞取好处,供他花天酒地。这些事情,一旦被霍峻捅出来,别说告到大将军吕布府上,又或者告到镇军将军府上,就是告到张既府上,伍习这颗人头就完蛋鸟。吕布的手段凶残,高顺、陈宫刚阿,其他人也不好惹。
“将军,霍峻来者不善,好在此人是一莽夫,不知时事,不善权谋。将军当行决断,已决后患。此事要是闹到大军将府上,咱伍府可就到头了。”伍习的食客焦急说道。
“这该如何是好?霍峻可是将此事在傥县闹得人尽皆知!”
“那么,将军就应该先下手为强!霍峻是陈仓的防御的主将,现在是他负责区域出了问题,将所有罪责退到霍峻头上,来一个死无对证!事情即便闹到大将军那里去,大将军没有证据,拿将军也无可奈何。”食客比划一下脖子,意思是将霍峻和伍粱一齐干掉,即便东窗事发,吕布也无凭无据,只能不了了之。
“有道理,只是如何调兵?”调兵的事情让伍习感到棘手。调兵遣将那能不惊动司隶校尉,镇军将军府,还有大将军府,即使是私人部曲,也得层层批准。
“这个好办,将军只需要说青衣羌犯境即可。将军几年未整兵出征,讨要一个差事,镇军将军应该会应允……到时候,直接将霍峻和伍粱就地正法,回禀司隶校尉部就言霍峻贪赃枉法。”
伍习依照行事,过程出奇的顺利,镇军将军外出整军,但是司隶校尉陈宫允准。伍习连夜带领三千部曲,直奔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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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请翻页)何平有点心绪不宁,他不知这个马贩子是那里来的信心,能扳倒傥县一霸。这马贩子收集齐证据又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洗清他身为贩卖马匹的罪责?看着县衙府门外,团团围困的衙役家丁,何平一阵心慌。
“何兄收集的证据怎么样了?”吕布揉了揉眼睛,连续捧着书看了几天,疲惫袭来。
“户曹,金曹,决曹已经交代了,也愿意配合老爷当面揭露伍粱伍习勾连祸害百姓的罪证,揭露他们贪赃枉法的罪行。”户曹主管主民桑事,金曹主钱币盐铁事,决曹主法事,吕布派人偷偷逮捕这三人,就是为了落实伍粱和伍习的罪行,这三人在严刑拷打下,供认不讳。
“既然万事俱备,咱们就耐心点。等着。”
“等什么?”
“等伍习前来对质。”吕布可以随便给伍习定个罪名,抓来砍头,只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会引起其他人恐慌,不利于长安的长盛发展。将伍习法办,既能震慑住哪些作奸犯科的官员,还能有利益长安发展。
伍粱的左膀右臂,前后莫名其妙消失了三个,引起了伍粱注意。这三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而县衙又被他派人团团围住,‘霍峻’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手腕,将人从眼皮底下带进县衙吧?难道有同伙?伍粱本想踏平县衙,‘霍峻’先一步将消息散布出去,县衙外排队喊冤的百姓数以千计。他又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背上杀害朝廷大将的罪名,只能焦急的等待官职更高的伍习到来。
哒哒哒哒……
这天清晨,县衙外踏步的声音惊醒了何平,偷偷揭开窗户往外一看,何平浑身一个激灵。
“吾命休矣!”何平丧气的暗骂一声,一溜烟往大堂跑来:“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军官!”
吕布从大案后抬起头,他正在整理证据。何平识不得几个字,将所有证据往吕布跟前一塞就完事。
“来就来了呗。你冒充霍峻副将,出去请他伍习进来。”吕布继续低下头,对伍习带来的大军不为所动。伍习可是认识吕布和霍峻的,由何平将伍习诈进县衙来,少了一番厮杀。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我连亭长都没见过几个,突然冒充这么大的官……不行的!”何平哭丧着脸,脚下迈不开步伐。
何平严整,分析事情也能一针见血,遵履法度,言不戏谑,只是性狭侵疑,为人自轻,对自己没有信心。
伍习倒也不傻,根本就不进县衙,只在府外大声怒骂:“好你个霍峻,贪赃枉法,受过民脂民膏。本将今日为名除害!”
远处挤成一团的百姓,听到伍习正气浩然,同时高喝助威。有百姓帮衬,伍习倒也不怕将来追究罪责,有这些无知的百姓给他出现坐证,他是正义的化身锄奸扶弱,匡扶大义,杀了霍峻,吕布为了民意也不敢对他如何。更加助长伍习的气焰:
“里面的人,在不出来,本将乱箭伺候!”
府外,弓弦声响。
“走,我们出去看看。”吕布招呼上汗血骑,朝府门外奔来。别说高顺带着陷阵营正潜伏在城中,有这一百汗血骑在,伍习带来一万大军也休想留下吕布。
在伍习即刻下令放箭之时,府门洞处,出现一高大男人的身影。
伍习看到的第一时间,冷汗潺潺,惊恐的颤抖着指着吕布:“大……大将军?”
吕布身处高大,常人不及,刚一出现,伍习便认了出来。顿时,伍习如丧考妣,只感觉天昏地暗。
“大将军又怎么样?你既想置某与死地,某家又岂能束手待毙!”伍习脸上瞬间密布的惊恐被疯狂代替:“吕布,要怪只怪你带了百十号人,今日之厄不冤!”
比伍习更加震惊的要数何平,他本以为必死无疑,这个马贩子摇身一变,变成长安的主人,大……大将军吕布!大起大落的心情让他脑袋乱七八糟,分不清是梦还是幻。
(本章完)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多此一举
山风卷残云。弯弓猎猎。
残破城墙中,密密麻麻的佝偻身躯的孤寡老人努力的直了直身体,欲要亲眼见证朝廷下来的大官将这祸国殃民的贪官绳之以法。空气中,杀气卷起阵阵劲风,反而激励出老人们的快慰。
他们分不清谁是正义,谁是奸人,只要能为百姓除害,他们就愿意相信。
“吕布!这是你逼我的!我本忠心耿耿,你却要将我往断头台上赶。那么,你去死吧!”伍习脸上狰狞一片。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蓝田等地考察的吕布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斜谷这边的穷乡僻壤,如果是霍峻,他还能以手中的权利来压制,大不了杀人灭口,但是,眼前的是吕布,他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反。
“我逼你?此话何解?”吕布对直逼自己的伍习弓箭手毫无惧意。冷芒四射,怒声咆哮:“本将乃大将军吕布吕奉先,尔等箭指本将,难道想要造反?”
“大将军?他真的是大将军?”
“是大将军吕奉先……我在论功欣赏时见过他,我的健儿令就是他老人家亲手颁发的……”
“天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用弓箭对着大将军,这是谋反大罪,要诛族的!”
“该死的伍习,这是要造反啊,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
“保护大将军!”
伍习带来的士兵,突然听说眼前的男人是长安的主将,威震耿夷,横扫匈奴的吕布,顿时恐慌起来,拿捏不住弓箭。弯弓羽箭跌落一地。几支流失在士兵们惊慌失措下,直奔吕布,吓得士兵们只哆嗦。其中部分士兵迅速拔出随身战刀,用狼般目光扫视身边袍泽,谁敢造反将会毫不客气的下手砍杀,一副拼死保护吕布的模样。
“兄弟们!你们拔刀相向,欲谋杀大将军,罪名已成板上钉。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活,那就是他娘的反了天,大家为了身家性命,反了吕布。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吕布,无人知道!回到长安,我们就是长安的主人,你们就是我最勇猛的将士,封王拜将,封妻荫子!杀啊!”
伍习很具煽动的诱惑着得了失心疯的士兵。
“大将军给我们妻儿老小一片立锥之地,爱民如子,爱兵如子。战场上,大将军亲自为我包扎过伤口……我们杀了大将军又去哪里找这样一个顾惜我们性命的将军?大将军死了,谁能保护长安百姓?谁会对百姓们好!难道跟着伍习祸害百姓吗?不怕死的兄弟们,保护大将军!”
就在伍习挥动刀片,指挥士兵们上前围杀时,几员小卒提刀上前拦住伍习,扭曲着脸指责伍习。
“是啊,野二狗说得对,大将军人少,我们不帮忙要吃亏!哪怕就此战死,我们也要保护大将军安全离开!”
“如果不是大将军施粮救济,我一家老小早就饿死了,为大将军奋战!”
陆续有士兵跑到中央,用单薄的身体远远的挡在吕布前方,脸上充满绝决。他们虽无知,却明白谁对他们好。
“
(本章未完,请翻页)隔壁阿三,你他直娘贼的,还站那边做什么?难道希望大将军死吗?别忘了,你老母病种,还是大将军派医匠救活的!”
“大表哥,二表弟……你个狗东西,快滚过来保护大将军……要死大将军有什么不测,怎么回去给你老爹老娘交代!”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中央,对人群中摇摆不定的亲朋好友一通谩骂,将之拉入己方。到最后,伍习到来的三千大军,只有几百人还跟在他身后。
吕布眼角有些湿润,为深得民心而湿润。百姓知恩图报,他一直为之奋斗的理念能得到天下人认可,他的付出足矣。这一刻,吕布有一种恍惚,哪怕是为之付出性命,也在所不辞的恍惚。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谁给你们请攻的?谁给你们粮饷的?”伍习抓狂怒吼,他带来的大军,顷刻间,临阵‘投敌’过半,从先前的稳握上风变成不利局面。伍习尽量将士兵拉拢到他的阵营,恐吓道:“别忘了,你们中也有人和劳资同流合污,吃了不少空饷,劳资完蛋了,你们也活不长。大家何不团结起来,拼死一搏!”
吕布思绪被吼声拉回现实,他一直为之奋斗,不过是想在诸侯争霸中苟延残喘,能保得性命,不然又怎么会暗中安排高顺带领陷阵营来护驾。他的性格,在不知不觉间好像变了。
“伍将军;大将军不能陨落在此!劳资护卫大将军离开后,会接受汉律惩罚,吕布将军一定会秉公直断。”
与伍习对持的一员小司马将战刀横切,他是率先带头想要护卫吕布的人,他担心伍习挑动其中部分犯事的人。
“你们想将功补罪?啊哈哈哈……”伍习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们太幼稚了!兄弟们,横竖一死,不搏一搏,你们甘心吗?”
伍习的语气中充满恐惧和不甘。
“不……不……甘心。”伍习身边聚拢的士兵提心吊胆,又不敢不回答。结结巴巴说道。
体现不出一点士气,反而暴露己方兵无战心的弱点,伍习心中大急,敞开喉咙鼓舞道:“本将听不到,甘心吗?”
“不甘心!”
身后声音中排山倒海的气势直冲云霄,声音中,一往无前的气势震得山岳颤抖。伍习听之,心中暗喜:士气可用。
“不错,本将也不……”伍习傲然地刚说一半,好像有人扯了扯他甲胄,回头一看,是伍粱。伍习大怒:“没用的东西!”
伍粱在知道吕布身份后,呆若木鸡,身体如筛糠。伍习暗中鄙夷,他寻着伍粱手指处,一列列身披宝甲,手握利刃圆盾,好似一个个雕像矗立在身后城门处的七百士兵,伍习惊恐万状:
“镇军将军!陷阵营!不,不可能,怎么会,高顺怎么回来?”
伍习刚刚提起的战心,荡然无存,只反反复复,绝望的念叨。伍粱的脑袋转不过弯来,为什么霍峻会变成吕布,为什么身后叫高顺的人到来,将伍习吓成这副样儿。
“末将镇军将军高顺见过大将军。”高顺带着陷阵营,径直分开对持的伍习部曲,来到吕布身边。他眼中闪过一丝
(本章未完,请翻页)欣慰,低声在吕布耳边说道:“末将领兵到来,看来是多此一举。”
高顺到来,伍习再升不起一丝侥幸,不在反抗,接受命运似的丢下武器。
“兄弟们,你们是好样的。”吕布走到先前誓死护卫他的士兵跟前:“你们中有人从贼着乱,却能幡然醒悟,将功抵过。你们的罪名本将会清查到底,只要未做出丧尽天良,令人发指的过错,本将应允将功抵过,不予追究。但是,你们中间有罪大恶极之人,本将不会因近日的功而忽略往日的过,本将会依律行事,该杀的杀,该砍的砍。但是,今日的功绩,在你们伏法后,本将会折算为抚恤金送到你们家人手中。”
“大将军英明,我等接受处罚。”
“来人,带他们下去录口供。”吕布带来的人少,识字的人更少,几千号人做口供,这可是很大的工程量。
“马贩子……不对,老爷……兄台……都不对。那个谁,你真是大将军?”到现在,何平依然难以置信,一个他感觉是低贱的商人,还是属于那种作奸犯科的商人,摇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正义的化身,他懵懵懂懂,想不明白。
“如假包换。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县令了,有什么感想?”吕布拍了拍何平肩膀,一副小人得志嘴脸问道。
“草民有一事想不明白。”何平指着审问伍习处问道:“伍习欲图谋反,证据确凿,罪该凌迟。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为什么还要将他所有罪责全盘点出来?这需要多少人力物力?”
“这叫公诸于众,给百姓讨回公道。一刀将伍习杀了,百姓们的冤情不是如石城大海,永远得不到得雪?”
听到吕布的解释,王平懂其义。拱手卖力推销自己说道:“草民不会写字,认识的字也不超过十个,但别人只需口述草民便能从中抽丝剥茧,体会出其主旨。不如草民也加入审核人员之中?”
……
花了十数天时间,终于将伍粱这案子整理出来。从山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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