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冒牌吕布-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庞德征战数百,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安静得有些可怕的城池。他分不清是敌军完全丧胆,还是暴风雨猛烈来临前,在酝酿最平静的毁灭力量。庞德决定打破死一般的寂静,战刀高举。

    “吾等棺中空空如野!”

    声如雷动,好似晴天霹雳,远惊山苍。

    突然的怒喝,密密麻麻排列的守军冷汗如雨。一字排开在城外的棺材,比任何巧言令色还使人畏惧。这声喝声,惊醒了姑臧,是吓破城中近三万人马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句空空如野,包涵太多意思,令人不寒而栗,心胆俱裂。铺天盖地的棺材,需要多少颗人头才能装满?答案令人不敢深思。

    顿时,守军用哭喊来施放心底深处的恐惧。

    “肃静!肃静……”新投奔的李越在城上高声喝令,这么下去,敌军还没打进城来,守军先自己把自己吓破了胆,这丈还怎么打?

    “我军甲士十倍于敌,再有坚城可守,你们怕什么!拿紧武器,待战!”李越从城这头跑到城那头,将吓得丢下武器,抱头痛哭的士兵一阵乱刀。

    李越杀伐果断,勉强指挥起士兵重新握紧武器,坚守城池。

    庞德在城外看了一圈,姑臧虽是雍州治所所在,远离中原,又是羌胡杂居,不善守城,城池年久未修,很多豁口可翻墙而入。庞德观察立在棺材上观察良久,心中反复衡量。他始终只有三千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马,士兵们翻墙而入,一旦失去了战马,既不能战,又不能跑,只能等死。

    “从今日起,每日只管在城下怒吼。将守军气势全部压垮,然后可以攻城。”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庞德创造出比吕布更辉煌的奇迹,用三千骑兵,硬是将十倍敌骑困死在姑臧城中。

    每日,庞德只派出士兵拖棺绕城而走,再城下徘徊怒喝,台词只有一句‘吾等棺中空空如野’。

    如是几日,守军士气大减,城上守军连头都不敢冒出。敌军士气虽低迷,庞德奈何兵少,不敢轻易攻城。恰逢苏则运送粮草至,庞德心生一计,令两千骑兵暗地出营,前往苏则粮草队中虚打旗号,号为援军至。

    探马报之邯郸商,邯郸商急如火,就要举城投降,庞淯死命相劝:“吾愿出城打探虚实。”

    是夜,庞淯备上厚礼,径投庞德大寨,伏路军马杀出欲杀其头颅,盛于棺中。庞淯慌报名号。军士报入庞德大帐。庞德听闻族中子弟在此,高兴出引,见庞淯马栽车装,财宝无数,庞德面露快色:

    “贤弟是代邯郸老儿来献降?”

    “正是。邯郸刺史久有降心,奈何麾下不从。故遣我偷出城来暗联尊兄,内外夹攻,一举攻破城池。”

    庞淯刚说完,庞德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怒意,庞淯既然是偷遣出城,这财宝又是如何带出来的?庞德已知庞淯之意。遂邀请说道:“我军粮草到来,愚兄正要去迎,贤弟不如同行?”

    庞淯此来正是为诈降庞德及探明援军兵马而来,又闻大营内好似几千兵马正在操练,欣然应命。庞德令人将财宝抬进大营,带着庞淯策马狂奔出迎。

    来到苏则运粮远处,庞德马鞭指向远方队伍问道:“贤弟观我部兵马如何?”

    连护卫粮草的士兵都人高马大,杀气腾腾,庞淯脸上闪现忌惮:“壮哉,长安上甲,悍勇难当,逢战必前,无有不克!”

    回到大寨。两人帅帐内低声交谈,策划着邯郸商如何从内配合攻打城池。

    送走庞淯回城复命,庞德依照约定,趁夜提兵攻打东门。每人各带草把,杀至城下,一齐放火。

    “骑白马者,乃庞德是也!”

    洞开的城门上,一声高喝,城头万箭齐发。

    “不好!中计了,庞淯逆子诓我,撤!”庞德大叫一声,打马直退。

    李越挥军趁势冲出城来,从后欲掩杀庞德军,赶了十余里,庞德军马皆不见踪影。

    “调虎离山计!”李越大惊,急收兵回城。只见城内火光冲天,火光中,邯郸商带着护卫突出城。城池被破,刺史遁走,城内守军人数虽几倍于庞德,则始终是各方聚筹的乌合之众,羌胡人马,尽无心守城,弃城而走。

    李越与邯郸商合兵一处。邯郸商暗恨庞淯点子歪,叹息一声:“大势去也,现在方想投降,晚了。”

    “使君不可妄自菲薄。现言胜败,为时尚早。”庞淯抹了把脸上的烟灰说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连李越心中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有一股闷气。

    “庞德兵卒不足,必顾头不能顾尾,他起军攻城,大寨定空虚,不如劫了庞德大寨,搬回一局。”

    见庞淯说得很有道理地样子,李越和邯郸商对望一眼,点兵杀往庞德大营。果真如庞淯所料,庞德大营空虚,营中往来护粮军马少之又少。两人分两路兵马直杀入大寨。

    寨内守兵见敌军来袭,就地放起火来,反将李越、邯郸商残兵围在火中。两人一番冲杀,再次损兵折将。

    待冲出火海,庞淯处处落入庞德算计,脸显辱色,不敢再言。

    “吾昔日有解大月氏之围,今无路可投,不如往之避祸。”邯郸商看着远处化着火海的城池,掐灭他的一腔抱负连同他的野心。

    李越看着眼前残兵败将,惶惶不可终日的士兵,难堪再战,三人带上人马,翻越长城投贺兰山去了。

    庞德率军追杀西溃的敦煌太守马艾部,沿途斩杀的敌兵首级,一律盛于棺中。三日三夜不顿舍,追至敦煌。棺中盛装首级上万,三千副棺木,无一空荡。所过之处,敌军战栗。

    拖棺将军威名,河西不胫而走,士兵闻之弃甲,壮士闻之止步,老人闻之闭户,小儿闻之止哭。

    ——————————————

    就在庞德平定河西四镇时,吕布亦起马步军,奔赴枹罕。

    枹罕河首平汉王宋建援救金城时,被吕布侧翼大阵旁的巨弩车砸得全线大败,又被黄忠率军正面袭追击,虽逃回枹罕,心觉不妥。枹罕金城相距不过百里,又处在黄河谷地,一马平川,吕布一旦平定了金城,大军不日即到。

    宋建殿上丞相谓之道:“大王勿急。西羌国与本朝尽是以羌族为贵,我两国虽互相征战,相互不服,关起门始终是自家人。再看吕布对外族的手段,匈奴国兵强马壮,却难逃灭国亡种之厄劫。

    西羌国王彻里吉手下有一文一武,文乃雅丹丞相,此人素有远见,智慧似海。大王不妨使人携重金拜见雅丹,晓以唇亡齿寒之理,其定能说动彻里吉暂放两家恩怨,出动精锐前来助阵。”

    “丞相言之有理,铸成两家合兵,全耐爱卿。”

    果真,在吕布大军兵临枹罕之前,彻里吉即命雅丹与元帅越吉起羌骑五万,前来助战。西羌国士兵惯使弓弩、枪刀、蒺藜、飞锤等器;又有西域战车,用铁叶裹钉,装载粮食军器什物,或用骆驼驾车,或用骡马驾车,号为铁车兵,精锐如天兵降凡尘。宋建在这支铁甲兵前,吃过不少苦头。

    听闻越吉亲自挂帅,宋建心中大定。越吉便是彻里吉手下武将,彪悍过人,能征善战。

    好事成双,就在宋建兴奋西羌国前来助战的同时,天水马超遣使前来结盟,让宋建尽力守住枹罕,他正起兵攻打街亭,亦遣人南下汉中说动屯兵阳平关的张鲁兴兵攻打陈仓,迫使吕布原路退兵,回救长安。马超同时派出大将庞柔领兵五千,前来助拳。

    (本章完)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庞德拖棺平河西

    吕布命人将李恢从大牢提出。

    李恢至堂,面无惧色。见吕布高坐主位,而苏则则淹没在下首人群之中,李恢脸上无一丝疑惑,反而觉得这才是理所当然。只是,出乎他意外的是吕布打进金城的时间比他预计还要快。

    吕布以礼相待,亲去其锁,请他同坐主位。有求于人,当然得要放低姿态不是?

    见吕布向他一阶下囚问计,李恢也不矫情,答道:“西凉,刁勇苦寒之地,豪强甚多,需以武压,然后可治。吾先日曾向金城太守苏则进言,迎将军入城,可免刀兵之祸。果不其然,未及三五日,将军便可金城。”

    李恢先是从侧面来证明他的见识,这才说道:“欲伐天水,必经狄道。若有狄道李氏从旁协助,将军讨伐天水,如有神助,将大大降低困难。吾不才,愿凭三寸之舌,劝说整个李氏举家来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氏在陇西影响力居然如此的大,吕布心中暗生警惕。李氏倒戈来降,吕布无理由诛杀,却不会重用,还会在暗地里使手段悄悄打压。

    “德昂言之有理,倘若李氏来投,你当归大功。”

    吕布打法走李恢,遣散众人后,再次寻来心腹陆逊,徐庶,黄忠,吕蒙等详细商讨战术细节。

    第二日,未天及明。

    金城城墙脚下,点将台前,三千架马车栽着三千副棺木列成排列,在篝火照耀下,忽明忽暗,充满死亡诡异。

    庞德胯下战马,不安的踢动马蹄,庞德手拖长刀,举刀谓守扶棺木的士兵:“某为偏师主将,义当效死疆场。今去决战,若不捷,我等当沉尸此棺!若捷,我等即取敌之首级,置此棺内,棺满即平河西!”

    众军闻言,面有惧色,两两相觑。

    “诸公乃我长安百战壮士,视死如归。然,此去敦煌凶多吉少,诸公尚有高堂老母,贪生怕死,如不愿随某出征,这便出列。本将绝不责备,并会向大将军道明缘由,不加惩罚。”庞德表情不变,神情充满肃杀之气。

    “公为上将,且不惧死。我等何得迟疑!”一员彪悍的小校尉怒斥四周。

    “怕死就不当兵!”人群中,一名小兵一刀砍在棺木上,翻身脚踏棺木:“誓杀贼兵!”

    “我等不怕死,愿尊将军号令!”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激愤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好敌军动起手来证明他们不是怕死的孬种。

    吕布在远处观阵,暗叹果真是请将不如激将,军心可用!雍州一群被打怕的败兵,就是天降良将,也未必能挡住庞德带领的士兵拼命。

    庞德大军沿长城,不日即至武威。

    三千士兵手扶棺木,鸣锣击鼓。沿途县邑见之,惊慌失色。三千副棺材,首尾相抵,浩荡十余里,场面是何等的令人背脊发凉,心中发寒。从未听过何人出征,携带如此之多的不祥之物,他们只以为庞德欲屠城,给胆敢反抗的人准备的,如果知道庞德是给自己准备的,或许他们会弹冠相庆。又或许更加恐惧!

    武威城中豪杰闻之,人心惶恐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猛全军覆没之事早已传回武威。城中豪强,尽起家中财货仆从,连夜出城投奔姑臧邯郸商处。各路人马竞相来投,一时间,邯郸商兵威大盛。

    兵势无两,十倍于敌,邯郸商心中反而如同打鼓。

    “庞德拖棺而来,辱我西凉无人!某请出战。”此人怒震高堂,声如洪钟。邯郸商看去,一员生得阔鼻豹须方脸的将领立在敦煌太守马艾身后,手握两柄百余斤九瓢铜锤,好不威风。

    马艾见邯郸商以目光询问,起身傲然轻笑:“此来我郡中上将,张进是也。曾手撕野狼,脚踢狂狈。我河西几番在吕布手下损兵折将。此庞德来犯,我军先日连战连败,士气低迷,非一场大胜不可鼓舞军心。故此,吾也不藏私,特来我心腹爱将前来助拳。”

    见马艾说得云淡风轻,邯郸商逐渐被他感染,心中的慌乱舒展开来。邯郸商心中又升起一丝不快,他还没倒台,马艾就带着大将来准备吞并姑臧,独领河西四郡了?

    邯郸商本不想将兵权付予张进之手,免被马艾鸠占鹊巢。他拗不过帐下众官哀求,只得应允。

    张进领五千骑兵往长城进发,远见庞德扶棺来到,张进列成锥形战阵。只是,他回头往去,身后骑兵胆战心惊,尽低头颅,不敢对视。张进心知兵无战心,必先振奋士气方可驱马入敌阵。

    思及至此,张进提锤策马出阵,只等庞德靠前,便邀上一斗,先斩了庞德,己方士气自然回升。即便打跑庞德,亦能措一措敌军士气。

    庞德青袍银铠,钢刀白马,立于阵前。背后三千军马紧随,棺木被依然是一条直线,停顿在身后的远处。

    张进出阵大骂,庞德亦怒骂还击。三句话不答路,两人拔刀相向。张进自持勇力,铜锤反射着金光敲砸庞德,庞德横刀招架。两人俱是亡命之徒,招招以命相搏,张进两把铜锤撞处,火星四溅,金光晃眼。缠头刀刀身在铜锤巨力撞击下,发出嗡嗡颤音。

    十回合一过,张进大急。庞德力挡他最猛烈的前几回合而不败阵。他手中铜锤各百十斤,挥舞两百余斤的重武器大战良久,讲求的就是以力碾压,胜在首攻。他渐渐乏力,心生退意。

    “某家忘了该吃饷午,贼将休走,待某家食过饭菜,再战三百回合!”张进说了句漂亮话,拔马便走。

    “看箭!”庞德从后追赶,拈弓搭箭,直取张进后背。

    弓还未拉满弦,那知,张进复杀回来。原来他早知庞德善舍,故意以退误导庞德,骗庞德弃刀取弓。张进回马转眼杀至庞德身边,眼中一抹得意地凶戾。

    铜锤带起一阵劲风,已翻到最高点,下一刻,张进只需顺势砸下,庞德地脑袋将如同他手中铜锤,变成九瓣。然而,庞德面对脑浆迸裂的下场,并没一丝惧色,眼中坚定一片。

    张进脸上差异一闪而过,他惊恐的发现,庞德不闪不避,以同归于尽的打法,将弓弦拉成了满月。

    不是庞德不想躲避,张进回杀太过突然,超过他换弓提刀的短暂时间,战马反应不似庞德自己的手臂,能得心应手。他避无可避,除非翻身弃马。只是,他一旦弃马,等待他的将会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被敌击毙,横竖一死,庞德在出发时就抱了必死决心。

    所有事情不过眨眼间发生之事,伴随一声清响:

    “铮。”

    张进在死神来临之时,还是选择了保命。关键一刻,在庞德箭矢脱手时,挥舞铜锤将之打偏,另外一柄铜锤由下而上,直捣庞德马头。庞德脚掌迅速脱离马镫,顶住砸来的一锤,手中弯弓当头扫向张进。

    庞德腾出手来,反手抄起缠头砍刀,往张进大腿一划拉。

    两人惊心动魄的生死相搏,看得两方士兵提心吊胆。

    战局再次逆转,张进腿上吃痛,一条深可见骨,皮肉翻裂的口子血流如柱。他是真的开始畏惧了,当对手是一个不怕死的人,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会选择避让,张进也不免俗。

    张进策马欲走,庞德打马缠上,紧追不舍。

    “我等棺中空空如野!大家还在等什么?”身后士兵,见庞德孤身追敌,眼见要杀入敌阵,一员小校尉高声喝问。

    “杀!棺满回师!”士兵们同时举刀应声,抽打战马,冲杀起来。

    敌军气势汹汹杀来,己方大将又被敌将追杀而回。张进带来的士兵,无心恋战,勒马转身便要四散奔走。只听见身后贼人口中高喊:

    “贼寇休跑!留下首级来。”

    “我等棺中空空如野!休跑!”

    听到身后的喊杀声,一句‘棺中空空如野’更是令闻着胆裂,败军窜得更急。

    张进手提两百余斤兵器,再加铠甲,身体重量,还没跑出两里,战马渐渐疲累,速度迅减。庞德追上前来,一刀从张进后脑砍入。庞德斩了敌将,驱兵继续收割敌骑。追出三十余里,斩首千级。

    斩杀敌军的士兵,喜滋滋的抱着敌兵头颅,策马回走往远处寻棺木去。哪些没能杀敌的士兵,哭丧着脸,向庞德问道:“将军,马头算吗?”

    “把你的脑袋装进去便算一个!”庞德怒道。

    庞德转念一想,偌大的棺材中,只孤零零的壮一个人头,好像吓不到人,于是说道:“损伤战马马头,算半个人头。如果有人敢杀马冒功,斩立决!”

    “登记官。”庞德突然高喝一声。

    “属下在。”一名兼职文职的武将应声出列。

    “仔细记录每一个士兵的功劳,回到长安,论功行赏!”

    “喏。”

    高顺本就微功必录,只要上报上去的战功,从不克扣。庞德此举,无疑是给士兵们一颗定心丸。士兵们渐渐忘记了出征前,畏战的心理,现在,他们眼中的雍州士兵,都是会跑路的军功。

    (本章完)
………………………………

第三百七十九章 吾等棺中空空如野

    发一更庆祝一下,终于有了第一个盟主~嘿嘿。加油码字去,争取更多盟主~

    败兵回城,再损兵折将。刺史府堂,落针可闻。

    邯郸商几息间,好似老了十年,叹道:“彼军犯境,入叩无人之境,我军人马虽多,不过是一群蝼蚁,彼军虽少,却兵强马壮,不可力敌,不如请降!”

    “使君何太弱耶?既然不可力敌,便当智取。”

    邯郸商微微恼怒,再这样下去,真个城破,别说刺史之位,就是身家性命都难保,这些该死的幕僚,城池破后,他们或许能投降,但作为雍州之主的他能吗?

    先前的讨厌的声音继续响起:“吾与庞德同宗同族,深知此人有勇无谋,常以忠义志士自居。此等莽夫,吾举手投足间,可教他死于万箭之下。”

    邯郸商忍无可忍,先前张进也大话连篇,结果又如何?邯郸商斜眼看去,发现说话的人乃是当世名士庞淯,在武威太守张猛死后,庞德来犯之前,其随武威豪族一同前来姑臧避祸。见识名士,又是庞德族人,邯郸商决定再信一次。再有得选择之时,邯郸商宁愿将手中权力牢牢握在手中,也不愿将性命假托人手。

    “如何破之?”

    “使君只消守住城池三五日,吾必叫庞德有来无回。”庞淯见邯郸商急的头冒冷汗,他很享受这种受人重视的感觉,又怎么会轻易说出来呢。

    在姑臧军民望穿欲眼,胆战心惊中,天边,牵成一条细线犹如毒蛇的敌军出现。

    军民同时禁声,不敢高声喧哗,不敢哭喊来释放心中的恐惧,甚至不敢说话。生怕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声,便惊动那只择人而噬的毒蛇。

    庞德征战数百,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安静得有些可怕的城池。他分不清是敌军完全丧胆,还是暴风雨猛烈来临前,在酝酿最平静的毁灭力量。庞德决定打破死一般的寂静,战刀高举。

    “吾等棺中空空如野!”

    声如雷动,好似晴天霹雳,远惊山苍。

    突然的怒喝,密密麻麻排列的守军冷汗如雨。一字排开在城外的棺材,比任何巧言令色还使人畏惧。这声喝声,惊醒了姑臧,是吓破城中近三万人马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句空空如野,包涵太多意思,令人不寒而栗,心胆俱裂。铺天盖地的棺材,需要多少颗人头才能装满?答案令人不敢深思。

    顿时,守军用哭喊来施放心底深处的恐惧。

    “肃静!肃静……”新投奔的李越在城上高声喝令,这么下去,敌军还没打进城来,守军先自己把自己吓破了胆,这丈还怎么打?

    “我军甲士十倍于敌,再有坚城可守,你们怕什么!拿紧武器,待战!”李越从城这头跑到城那头,将吓得丢下武器,抱头痛哭的士兵一阵乱刀。

    李越杀伐果断,勉强指挥起士兵重新握紧武器,坚守城池。

    庞德在城外看了一圈,姑臧虽是雍州治所所在,远离中原,又是羌胡杂居,不善守城,城池年久未修,很多豁口可翻墙而入。庞德观察立在棺材上观察良久,心中反复衡量。他始终只有三千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马,士兵们翻墙而入,一旦失去了战马,既不能战,又不能跑,只能等死。

    “从今日起,每日只管在城下怒吼。将守军气势全部压垮,然后可以攻城。”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庞德创造出比吕布更辉煌的奇迹,用三千骑兵,硬是将十倍敌骑困死在姑臧城中。

    每日,庞德只派出士兵拖棺绕城而走,再城下徘徊怒喝,台词只有一句‘吾等棺中空空如野’。

    如是几日,守军士气大减,城上守军连头都不敢冒出。敌军士气虽低迷,庞德奈何兵少,不敢轻易攻城。恰逢苏则运送粮草至,庞德心生一计,令两千骑兵暗地出营,前往苏则粮草队中虚打旗号,号为援军至。

    探马报之邯郸商,邯郸商急如火,就要举城投降,庞淯死命相劝:“吾愿出城打探虚实。”

    是夜,庞淯备上厚礼,径投庞德大寨,伏路军马杀出欲杀其头颅,盛于棺中。庞淯慌报名号。军士报入庞德大帐。庞德听闻族中子弟在此,高兴出引,见庞淯马栽车装,财宝无数,庞德面露快色:

    “贤弟是代邯郸老儿来献降?”

    “正是。邯郸刺史久有降心,奈何麾下不从。故遣我偷出城来暗联尊兄,内外夹攻,一举攻破城池。”

    庞淯刚说完,庞德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怒意,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