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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吕布-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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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不留余力,赤兔马擦肩而过的瞬间,画戟当重刀,全身力气集于双臂,狠狠劈向毋丘兴。
毋丘兴刚刚提起的兴奋,如坠云端,麻木当胸传递全身,身体拔马而起,屁股向后,砸进人群中去,砸翻战马无数。毋丘兴冲得快,飞得更快。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还没反应过来,正卖力的提着长刀砍杀刀枪不入的汗血骑,被反手回击的汗血骑当场砍死。
刚刚提起勇气,追逐着毋丘兴冲来的酒泉士兵,看着己方上将仅一回合,倒飞回来,呆立当场。
士气因毋丘兴而起,升得突然。当毋丘兴生死不知时,降得猛烈。
士兵们只呆立半拍,以更加迅捷的速度丢下手中武器,拔马乱撞,四散奔逃。
吕布大军比先前一阵更加轻松的屠进酒泉军阵中……
(本章完)
………………………………
第三百七十七章 流血漂橹
吕布骑兵连破两阵,斩敌大将二十余人。酒泉兵马脸上还未消退的战意凝固脸上。敦煌太守马艾部,雍州刺史邯郸商部被迫撤退。
敌退我进,击溃两翼羌胡联军的黄忠、庞德迅速回师,从侧翼发起对河西兵马猛烈攻击。
兵败如山倒!恰当的阐释战败的下场。
败兵慌不择路,调头就跑。黄河大桥上,挤满的兵马,插针不入。败兵们满脸惧意,将拦路的同伴推下木桥……他们紧接着被身后的同伴推落水中。
来不及登上桥梁的士兵,扑通一声跳下水。金城附近的河道被金城守军历代掏挖,河面宽且深。
河面上,昔日的袍泽为了一截浮木,拔刀相向,大打出手。一座座浮桥不堪折腾,满载着溃兵垮塌崩溃。
红色染红青绿河水,鲜血在河面扩散。河水渐渐浑浊开来,一层厚厚的鲜血漂在水面,油脂在阳光反射下,发出五光十色。
吕布军毫不怜惜,挥刀驱赶着奔跑的溃军,但有反抗,一律逼进黄河。
“投降不杀!”
吕布大军陆续喊叫起来,喊声渐渐传至整个战场。然而,投降者渺渺无几。西凉人彪悍异常,悍不畏死,受羌胡影响,崇尚个人勇武,不齿临阵投敌的行径,心存侥幸,只要渡过黄河,哪怕战败,他们也是以勇士的身份回归故里,受乡邻尊敬。反而一旦投降,他们远在西凉的家人饱受排挤,遭人讥讽。
无数败兵爬上浮木,来不及高兴,只感觉身体一痛,软趴趴的伏在浮木上,临死前,唯一的想法就是用手死死扣住木板。小小一块浮木四周,昔日生死与共的袍泽大打出手,木板上,堆叠一层厚厚的尸体。
也有无数聪明的士兵,托着战马,微微接力,往对岸游去。只是他们高估了马在水中的速度和游出的距离。、
越来越多士兵沉尸河中,他们开始后悔了,他们叫喊着想要投降,刚一张嘴,河水迅猛灌入喉咙。
哗啦啦。
吕布军将大部分敌军赶如河中,不在搭理哪些漏网之鱼。看着数万健儿在水中挣扎的场面,有羌人也有胡人,更多的反而是汉人。
“准备!”
连弩,弓箭,对准河心。
这些人既然不愿投降,吕布更不可能放他们轻易离去。这些人一旦回到河西,将又是一支抵御吕布军一统西凉的顽强势力。战场只有杀戮,没有仁慈。
箭矢如雨,哭喊声淹没在水中气泡之下,无数中箭敌军冒出咕噜噜的气泡,沉入水中。
死者数万,尸体层层叠叠,堵塞河道,黄河之水为之不流。相传,几百年后,此地冤魂不散,每逢阴霾,哭喊声,喊杀声,路人丧胆。
……
大战从白天一直到晚上。
吕布军所过残戮一空,苏则心恐。慌叫人在城中竖起白旗,打开城门,遣王凌捧印绶投吕布大营请降。
吕布腰跨宝刀,杵辕门处相迎。王凌虽在城上拽得不可一世,吕布并不想羞辱他。善待降士,以后才有更多人愿意投降。吕布不但接受苏则
(本章未完,请翻页)投降,还打算重用苏则和王凌,给天下人做一个顺者昌荣的榜样。
“王凌受使君苏则之命,出城请降。望大将军不迁怒城中黎明。”王凌的视线定格在吕布腰间佩刀,这七星刀本是他祖传之物。
“昔日司徒王子师府上一别,不料经年尚有与贤弟重逢之日。既是故人相逢,岂能不将情面。况且苏则此人,百里之才,某岂忍杀之。天下间,尚有无数寒苦百姓需此等父母官员。”
吕布只带了黄忠庞德两员虎将及少许随从入城安民,大军当然留在城外,不然就不是安民而是扰民掠民了。吕布为了引导更多人投降,王凌担任金城太守,苏则迁升为雍州刺史,苏则擅政,而不擅军事,留在荒凉边疆可大力治理民生问题,家眷迁往长安定居,可令吕布放心。唯一不美的是,吕布平定了雍州,还得留下一员大将帮衬苏则坐镇边塞。
当然,平定了雍凉,吕布就解除街亭和萧关需要重将来防御,到时王双,臧霸都腾出了手来。
交接完毕,苏则派人抬上食物,出城犒军。
消息传入郡县,百姓欢喜,终于不用受到战争殃及。
金城已定,吕布召集官员帐内商议进兵之计。
“眼下有两条路线,一是驱兵取河西四郡,一鼓作气平定雍州。二是枹罕羌王宋健此次大败,我军挟大胜之威,兵临城下,枹罕可平。而后用兵马超,西凉略定。”
吕布抛砖引玉说道。主要还是因为兵力和粮草问题,分兵两线开战,担心两路大军同时折戟。到了金城,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西进河西,要么南下天水。
“州中尚有粮草十万担,大将军可就近取之用度。”苏则尴尬的说道,这些粮草都是他准备来抵御吕军的,到头来,反而是给吕布军准备的。
“金城,东西必经要道,又在马超军腹内,远离长安,若受马超攻击,我军支援不便。庶以为先定马超,打通关陇道。然后讨伐河西四镇,可万无一失。”徐庶说道。长安大局已定,不在如以前火中取栗,刀剑跳舞般寻得生存,往后应以稳打稳扎为主,奇险为辅。先平定天水,以后只需多费一番时日便可平定河西。人呐,一旦穿上了鞋就必须得顾及全局。
如果先讨伐河西,万一马超夺下金城,岂不是断了吕布大军归路?
徐庶话音刚落,黄忠起身请命:“军师所言虽稳妥,确非上策。河西四镇大军,武威全军覆没,其余尽是如惊弓之鸟,如果予以时日休整,又将是一块难啃的骨头,非劳师动众不可破也。末将愿率一曲劲卒,直奔敦煌,一举定之,行一劳永逸之法。”
“末将亦愿往。”庞德闻之,脸上出现一抹释然,他正在发愁如何面对马超,即便马超万般不是,也是他旧日主公之子。未出征前,他未想太多,只想表达一腔忠心。当和马超对阵的时日越来越近,他渐渐焦虑起来,今日正是错开与马超对阵的机会。
黄忠不知庞德心中所想,见庞德出来争抢,心中不服:“某只需五千人马,稳破河西!”
“某只需三千壮士,如不破城,愿提头来见!”庞德略微停顿片刻,下定决心,咬牙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庞德话音刚落,满堂鸦雀无声。三千人马想要平定四郡,真是个大手笔,比吕布扬言率十万铁骑出萧关还令人感到惊讶。无数双眼睛同时盯向庞德。
“军中无戏言!”吕布严肃的说道。河西四郡,可不是四个小县,平定四个小县这么点人马也不够吧。
“愿立军令状!”说罢,庞德撸起袖袍,执笔签字画押,立下军令状。
“令明勇武,我深知。然,一城一地得失无甚紧要,某忧折我大将。这样吧,我拔你兵马万骑,你小心行事。”吕布沉吟说道。吕布心中雪亮,庞德一直低调行事,他以前不得吕布信任,很少主动请战出征,除非吕布点将。而今日与黄忠争抢,说明他不愿对阵马超,又不愿无故受到吕布猜疑。
为了庞德安全,吕布决定给他多些人马。
“多谢大将军好意。末将已立军令状,岂可更改。”庞德并不令情,在他看来,一旦更改出征人数,他即便平定了河西,也不光彩,这将会是他人生上的一个污点。
庞德转而绝决说道:“末将有一个不情知请。”
“你说。”
“愿大将军多拨我马车三千,棺材三千。末将此去,死战破城,战至一兵一卒,亦不言退!我若不能破彼,必为彼所杀,故先备棺木,以证我决心!”
庞德绝决豪气,感染堂上众将。历史上的庞德抬榇决死战没想到在西凉上演。
吕布点头应允。庞德此举,或能激励士兵效死力破敌,三千人发挥出上万大军势力也未可知,起到奇迹作用。
庞德在众人,特别是武将尊敬的目光下,率先出帐,整军准备出征事务。
有庞德欲死战破城,除非河西败兵是一块铁板。吕布连雍州刺史帐下有什么名将都没听过,将对庞德的担忧压在心底,继续商量南下对策。
“将军欲破天水,何不求贤士以问之?”王凌新降,如果不作为,将来很难得到吕布注意从而得到重用,他尽可能的表现自己的才华,举荐人才不也是识人之明,自身能力中的一种吗?
“贤士安在?”
“此去天水,少不得要与陇西李氏交锋。陇西李氏是李姓中最显赫的一支,从秦开始就是著名的武将世家。秦国名将李信,西汉飞将军李广等名将便是出自此家族。在陇西可谓树大根深,根深蒂固,将成为我军主要绊脚之石。下官正好认识李氏旁支,建宁李恢。”王凌边说,边夸张的擦汗。
“李恢本是陇西李氏直系后裔,因其祖先,李广之孙,李陵战败被俘降于匈奴,使陇西李氏在郡中名望下降,被迫举家搬至南蛮……家道中落,其小又随父回归陇西。其才,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将军何不求此人而与之谋?”
“身在何方?”
“因受李越牵连,正在大牢之中。”
原来李越临阵脱逃,苏则一怒之下将李恢逮进大牢,准备杀来祭旗。
(本章完)
………………………………
第三百七十八章 庞德拖棺平河西
吕布命人将李恢从大牢提出。
李恢至堂,面无惧色。见吕布高坐主位,而苏则则淹没在下首人群之中,李恢脸上无一丝疑惑,反而觉得这才是理所当然。只是,出乎他意外的是吕布打进金城的时间比他预计还要快。
吕布以礼相待,亲去其锁,请他同坐主位。有求于人,当然得要放低姿态不是?
见吕布向他一阶下囚问计,李恢也不矫情,答道:“西凉,刁勇苦寒之地,豪强甚多,需以武压,然后可治。吾先日曾向金城太守苏则进言,迎将军入城,可免刀兵之祸。果不其然,未及三五日,将军便可金城。”
李恢先是从侧面来证明他的见识,这才说道:“欲伐天水,必经狄道。若有狄道李氏从旁协助,将军讨伐天水,如有神助,将大大降低困难。吾不才,愿凭三寸之舌,劝说整个李氏举家来投。”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氏在陇西影响力居然如此的大,吕布心中暗生警惕。李氏倒戈来降,吕布无理由诛杀,却不会重用,还会在暗地里使手段悄悄打压。
“德昂言之有理,倘若李氏来投,你当归大功。”
吕布打法走李恢,遣散众人后,再次寻来心腹陆逊,徐庶,黄忠,吕蒙等详细商讨战术细节。
第二日,未天及明。
金城城墙脚下,点将台前,三千架马车栽着三千副棺木列成排列,在篝火照耀下,忽明忽暗,充满死亡诡异。
庞德胯下战马,不安的踢动马蹄,庞德手拖长刀,举刀谓守扶棺木的士兵:“某为偏师主将,义当效死疆场。今去决战,若不捷,我等当沉尸此棺!若捷,我等即取敌之首级,置此棺内,棺满即平河西!”
众军闻言,面有惧色,两两相觑。
“诸公乃我长安百战壮士,视死如归。然,此去敦煌凶多吉少,诸公尚有高堂老母,贪生怕死,如不愿随某出征,这便出列。本将绝不责备,并会向大将军道明缘由,不加惩罚。”庞德表情不变,神情充满肃杀之气。
“公为上将,且不惧死。我等何得迟疑!”一员彪悍的小校尉怒斥四周。
“怕死就不当兵!”人群中,一名小兵一刀砍在棺木上,翻身脚踏棺木:“誓杀贼兵!”
“我等不怕死,愿尊将军号令!”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激愤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好敌军动起手来证明他们不是怕死的孬种。
吕布在远处观阵,暗叹果真是请将不如激将,军心可用!雍州一群被打怕的败兵,就是天降良将,也未必能挡住庞德带领的士兵拼命。
庞德大军沿长城,不日即至武威。
三千士兵手扶棺木,鸣锣击鼓。沿途县邑见之,惊慌失色。三千副棺材,首尾相抵,浩荡十余里,场面是何等的令人背脊发凉,心中发寒。从未听过何人出征,携带如此之多的不祥之物,他们只以为庞德欲屠城,给胆敢反抗的人准备的,如果知道庞德是给自己准备的,或许他们会弹冠相庆。又或许更加恐惧!
武威城中豪杰闻之,人心惶恐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猛全军覆没之事早已传回武威。城中豪强,尽起家中财货仆从,连夜出城投奔姑臧邯郸商处。各路人马竞相来投,一时间,邯郸商兵威大盛。
兵势无两,十倍于敌,邯郸商心中反而如同打鼓。
“庞德拖棺而来,辱我西凉无人!某请出战。”此人怒震高堂,声如洪钟。邯郸商看去,一员生得阔鼻豹须方脸的将领立在敦煌太守马艾身后,手握两柄百余斤九瓢铜锤,好不威风。
马艾见邯郸商以目光询问,起身傲然轻笑:“此来我郡中上将,张进是也。曾手撕野狼,脚踢狂狈。我河西几番在吕布手下损兵折将。此庞德来犯,我军先日连战连败,士气低迷,非一场大胜不可鼓舞军心。故此,吾也不藏私,特来我心腹爱将前来助拳。”
见马艾说得云淡风轻,邯郸商逐渐被他感染,心中的慌乱舒展开来。邯郸商心中又升起一丝不快,他还没倒台,马艾就带着大将来准备吞并姑臧,独领河西四郡了?
邯郸商本不想将兵权付予张进之手,免被马艾鸠占鹊巢。他拗不过帐下众官哀求,只得应允。
张进领五千骑兵往长城进发,远见庞德扶棺来到,张进列成锥形战阵。只是,他回头往去,身后骑兵胆战心惊,尽低头颅,不敢对视。张进心知兵无战心,必先振奋士气方可驱马入敌阵。
思及至此,张进提锤策马出阵,只等庞德靠前,便邀上一斗,先斩了庞德,己方士气自然回升。即便打跑庞德,亦能措一措敌军士气。
庞德青袍银铠,钢刀白马,立于阵前。背后三千军马紧随,棺木被依然是一条直线,停顿在身后的远处。
张进出阵大骂,庞德亦怒骂还击。三句话不答路,两人拔刀相向。张进自持勇力,铜锤反射着金光敲砸庞德,庞德横刀招架。两人俱是亡命之徒,招招以命相搏,张进两把铜锤撞处,火星四溅,金光晃眼。缠头刀刀身在铜锤巨力撞击下,发出嗡嗡颤音。
十回合一过,张进大急。庞德力挡他最猛烈的前几回合而不败阵。他手中铜锤各百十斤,挥舞两百余斤的重武器大战良久,讲求的就是以力碾压,胜在首攻。他渐渐乏力,心生退意。
“某家忘了该吃饷午,贼将休走,待某家食过饭菜,再战三百回合!”张进说了句漂亮话,拔马便走。
“看箭!”庞德从后追赶,拈弓搭箭,直取张进后背。
弓还未拉满弦,那知,张进复杀回来。原来他早知庞德善舍,故意以退误导庞德,骗庞德弃刀取弓。张进回马转眼杀至庞德身边,眼中一抹得意地凶戾。
铜锤带起一阵劲风,已翻到最高点,下一刻,张进只需顺势砸下,庞德地脑袋将如同他手中铜锤,变成九瓣。然而,庞德面对脑浆迸裂的下场,并没一丝惧色,眼中坚定一片。
张进脸上差异一闪而过,他惊恐的发现,庞德不闪不避,以同归于尽的打法,将弓弦拉成了满月。
不是庞德不想躲避,张进回杀太过突然,超过他换弓提刀的短暂时间,战马反应不似庞德自己的手臂,能得心应手。他避无可避,除非翻身弃马。只是,他一旦弃马,等待他的将会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被敌击毙,横竖一死,庞德在出发时就抱了必死决心。
所有事情不过眨眼间发生之事,伴随一声清响:
“铮。”
张进在死神来临之时,还是选择了保命。关键一刻,在庞德箭矢脱手时,挥舞铜锤将之打偏,另外一柄铜锤由下而上,直捣庞德马头。庞德脚掌迅速脱离马镫,顶住砸来的一锤,手中弯弓当头扫向张进。
庞德腾出手来,反手抄起缠头砍刀,往张进大腿一划拉。
两人惊心动魄的生死相搏,看得两方士兵提心吊胆。
战局再次逆转,张进腿上吃痛,一条深可见骨,皮肉翻裂的口子血流如柱。他是真的开始畏惧了,当对手是一个不怕死的人,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会选择避让,张进也不免俗。
张进策马欲走,庞德打马缠上,紧追不舍。
“我等棺中空空如野!大家还在等什么?”身后士兵,见庞德孤身追敌,眼见要杀入敌阵,一员小校尉高声喝问。
“杀!棺满回师!”士兵们同时举刀应声,抽打战马,冲杀起来。
敌军气势汹汹杀来,己方大将又被敌将追杀而回。张进带来的士兵,无心恋战,勒马转身便要四散奔走。只听见身后贼人口中高喊:
“贼寇休跑!留下首级来。”
“我等棺中空空如野!休跑!”
听到身后的喊杀声,一句‘棺中空空如野’更是令闻着胆裂,败军窜得更急。
张进手提两百余斤兵器,再加铠甲,身体重量,还没跑出两里,战马渐渐疲累,速度迅减。庞德追上前来,一刀从张进后脑砍入。庞德斩了敌将,驱兵继续收割敌骑。追出三十余里,斩首千级。
斩杀敌军的士兵,喜滋滋的抱着敌兵头颅,策马回走往远处寻棺木去。哪些没能杀敌的士兵,哭丧着脸,向庞德问道:“将军,马头算吗?”
“把你的脑袋装进去便算一个!”庞德怒道。
庞德转念一想,偌大的棺材中,只孤零零的壮一个人头,好像吓不到人,于是说道:“损伤战马马头,算半个人头。如果有人敢杀马冒功,斩立决!”
“登记官。”庞德突然高喝一声。
“属下在。”一名兼职文职的武将应声出列。
“仔细记录每一个士兵的功劳,回到长安,论功行赏!”
“喏。”
高顺本就微功必录,只要上报上去的战功,从不克扣。庞德此举,无疑是给士兵们一颗定心丸。士兵们渐渐忘记了出征前,畏战的心理,现在,他们眼中的雍州士兵,都是会跑路的军功。
(本章完)
………………………………
第三百七十九章 吾等棺中空空如野
发一更庆祝一下,终于有了第一个盟主~嘿嘿。加油码字去,争取更多盟主~
败兵回城,再损兵折将。刺史府堂,落针可闻。
邯郸商几息间,好似老了十年,叹道:“彼军犯境,入叩无人之境,我军人马虽多,不过是一群蝼蚁,彼军虽少,却兵强马壮,不可力敌,不如请降!”
“使君何太弱耶?既然不可力敌,便当智取。”
邯郸商微微恼怒,再这样下去,真个城破,别说刺史之位,就是身家性命都难保,这些该死的幕僚,城池破后,他们或许能投降,但作为雍州之主的他能吗?
先前的讨厌的声音继续响起:“吾与庞德同宗同族,深知此人有勇无谋,常以忠义志士自居。此等莽夫,吾举手投足间,可教他死于万箭之下。”
邯郸商忍无可忍,先前张进也大话连篇,结果又如何?邯郸商斜眼看去,发现说话的人乃是当世名士庞淯,在武威太守张猛死后,庞德来犯之前,其随武威豪族一同前来姑臧避祸。见识名士,又是庞德族人,邯郸商决定再信一次。再有得选择之时,邯郸商宁愿将手中权力牢牢握在手中,也不愿将性命假托人手。
“如何破之?”
“使君只消守住城池三五日,吾必叫庞德有来无回。”庞淯见邯郸商急的头冒冷汗,他很享受这种受人重视的感觉,又怎么会轻易说出来呢。
在姑臧军民望穿欲眼,胆战心惊中,天边,牵成一条细线犹如毒蛇的敌军出现。
军民同时禁声,不敢高声喧哗,不敢哭喊来释放心中的恐惧,甚至不敢说话。生怕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声,便惊动那只择人而噬的毒蛇。
庞德征战数百,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安静得有些可怕的城池。他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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