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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村庄-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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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我也不是很在乎这些……”香儿没有继续往下说,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与忧伤。
张涛也不好接话,他把她又使劲地拥了拥,以传递自己的爱意。
“还是走吧!车老停在这里太打眼了,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外面敲车窗玻璃了。”沉默一段时间以后张涛说道。
于是张涛与香儿才依依不舍、万般艰难的从对方的怀抱里挣扎着出来。
车子行驶在路上,只要他们眼睛有一个对视,身体有一丝触碰,他们又会止不住拥抱到一起来。
香儿不得不无数次把车停下来,与他拥抱、亲吻、喘息、**。有几次激情来临,香儿忘记了停车,差点出了车毁人亡的险情,把他们吓出了好大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呢?前面堵车。”香儿边把车停了下来。
“管它堵不堵,反正我们也不赶事。”张涛很随意的说。山庄开发的事反正是他说了算,迟些也没多大关系。
“刚上车时你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现在怎么象没什么事一样呢?”香儿看着张涛妩媚一笑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吗?如此的香车美女,我巴不得这车永远堵下去。”张涛心头一荡,又把香儿揽入怀里。
“你这家伙,就会说好话哄我……”香儿话没说完,她的嘴巴又被张涛粗鲁地给堵上了。
过一阵子,前面的路通了,车子都走了,而他们毫无所知,依然忘乎所以在车里亲热着。后面被堵的车以为他们的车抛瞄了,也就耐心地傻等着。
直到后来有一个年纪颇大的司机实在等不住了,便骂骂咧咧地向香儿的车走来。他走过来的目的绝不是看车上是否有人,也许是想着怎么喊几个人把车子搬开。
当他贴近车窗看到车里的景象时,可想而知当时他是有多么的愤怒,恨不得一拳把玻璃砸碎,把张涛与香儿这对狗男女扯出来,扔到马路上,接受这越堵越多的车子上,窝着一肚子火的司机们的公审。
张涛与香儿在雷鸣般的怒吼与敲玻璃的声音中从激情里清醒过来,看看前后堵着的看不到尾的车龙,禁不住纵声大笑起来。他们一点也不感到羞涩,反正别人认不出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反而感到特别的兴奋与刺激。
不过,张涛与香儿还是不敢多耽搁,得赶紧把车开走,否则再多下来几个司机,知道堵车的原因,这些司机的愤怒恐怕会把他们的车子也会烧毁的。
随着车子的喇叭长鸣,其声音里充满了他们浓浓的欢乐与开心,他们的车驶上了左边车道,车龙也缓缓流动,只有那惊他们好梦的老年司机还在那顿足捶胸,冲着他们的越来越远的车子不甘心的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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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美女英明大方
一路欢笑一路歌,一路亲热一路爱。从城里到敖山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张涛与香儿几乎走了近三个小时,中途停了几次车没有数,拥抱、亲吻过多少次更没有数。
敖山位于敖河南岸芭蕉乡境内,距神农市区15公里。这里有个著名的景点——敖山庙。它是神农市佛教寺庙真安寺(南朝陈永定元年557年建)发展而来。传说敖王神全力保护敖河上的船工的安全,当地人为感念他的恩德建造了这座敖山庙。敖山庙原来规模宏大壮观,香火鼎盛,尤其是敖山庙会,更是热闹非凡,有“要想到南岳衡山看,敖山庙看一半”之说。
大革命时期,按照朱德的安排,林彪指挥湘南起义部队在此伏击国民党军队,获得了从军史上的首次大胜。故敖山庙更是闻名遐迩。
不知始于何年,敖山庙每年要举办多次庙会,尤以农历正月初二的群众性大型游船活动为甚。其参加人数之多,热情之高,规模之大,场面之火吸引了大批游客观看。
敖山庙会是比较典型的民间信仰活动,尊奉佛、道、儒和民间吉祥神(敖王、敖母)于一庙。拜佛祭神既遵佛法,又自成礼数,影响之广涉及神农市全境乃至周边县市。庙会活动中的拜章、香会、唱戏、游船、舞龙、舞狮等又保留了许多传统的民间礼仪、工艺、舞蹈、音乐和表演艺术。对保护民间艺术有着积极的作用,对于研究神农市地方民俗也有较高的价值。
在敖山的刘老三饭店前面,张涛与香儿几乎是不约而同喊出了“吃饭!”两个字。
他们早已饿得饥肠辘辘,前胸贴后背,燃烧的激情不仅把他们肚里的食物、水份烧得干干净净,连多余的脂肪也烧得差不多了,再不补充食物,恐怕就该肌肉与骨头遭殃了。
由此,张涛也得出一条人生之最宝贵经验,要想身材好,多谈情多**,远比什么健身与减肥药都好。
“哎呀!涛哥,了不起,还有专车相送!”因为己过了用餐高峰期,老板刘老三正站在餐馆门口无所事事的晃荡着,张涛才从车上跨出来,他就惊愕地大声嚷嚷道。
等又看到貌若天仙的香儿钻出车来时,刘老三震撼得更是合不拢嘴来,好半天才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啧啧!美女相伴,……”
张涛眼睛冲他一瞪,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刘老三,你卖不卖饭呢?不卖我就走了!”
刘老三是张涛初中校友,高张涛二届。刘老三曾仗着自己身高力大,又是马路边、大地方的人,多次找张涛麻烦。张涛都忍着,后来在实在是忍无可忍之中狠揍了他一顿,让他连肋骨都断了两根,反而把他打服了,从此他对张涛一直心生敬畏。
此刻见张涛有些生气,就忙不迭失地说:“有!有!涛哥来了怎么会没有饭吃呢?快请!请!”
走到里面时,刘老三又停下来,回过头殷勤地说:“美女,这边请,我为你们准确一个包厢、雅座。”
香儿有些迷糊地问:“我们要两个房间干什么呢?又是包厢,又是雅座。”
刘老三倒底是生意场上混的,呆滞片刻,就接口说:“包厢是为涛哥准备的,美女进去一坐,包厢就变成了雅坐,连涛哥这样的粗人恐怕也会变成雅人。”
张涛与香儿都为刘老三这番机智、幽默的回话哈哈大笑起来。张涛对着刘老三的胸部狠打了一拳,对他笑着说:“你这狗日的,读书时不学无术,到了社会反而学了些东西,嘴巴也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刘老三捂着胸部佯装疼痛,嘴里一边连声喊痛,一边委屈地说:“涛哥,你几年前打断我的肋骨至今未好,现在你又要让我旧痛添新伤了。”
“你还想讨打,是吗?别罗里巴嗦了!快去准备菜!我们还得赶路。”张涛毫不客气地冲他喊着说。
“好!好!”刘老三在张涛的淫威压迫下屁颠屁颠走了。
包厢门一关,香儿又坐到张涛怀里来了。张涛笑着说:“能息会吗?让我先吃点东西,长些力气再说。”
细数一下,这一天之间自己可经历了五次多个回活的生死大战,那就是一头牯牛也吃不消呀!
当然,香儿并不知情,她认为张涛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又是这样的身板,应该有使不完的劲,他现在露出如此的疲态,说出这番也许有其他含义呢。
是以她有些生气了,扯着他的耳朵嗔怪道,“哎呀!你这小色鬼,才两个小时就摆起谱来了,是不是已经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呢?”
张涛连忙负痛尖叫着,“冤枉啊!我哪有呢?”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跟着刘老三闪身进来,意味深长而又羡慕不已地看了张涛一眼,然后说:“我今早收了一个野生甲鱼,大概有三斤重,要不要呢?”
张涛毫不犹豫的冲他喊着说:“你狗日的当我们是大款?三斤多甲鱼要五百多元,这不是遭塌钱吗?去去!随便上几个菜得了,肚子饿死了!”一边说,张涛还一边朝他使着眼色。
刘老三正要走,香儿喊住了他,说:“把甲鱼上来吧!再烧个好汤,炒几个你这里特色菜,有新鲜野味都上上来,没事!”
“还是美女英明大方!”刘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朝张涛挤眉弄眼。说完,他就“噔噔噔”跑出去准备菜了。
这餐饭张涛原是计划自己请的,他是这么想的,一嘛,在自己的家乡宝地,没有客人买单的道理;
二嘛,为了增加感情与印象分,他应该买这个单。他与香儿感情虽然一日千里、高歌猛进,但终归也才相识不到一日,彼此都还很不熟悉与了解对方,更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双方的交往现在不过是以性为主,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突破,所以,为着以后能长期交往下去和感情更上一层楼,现在的表现来不得半点马虎,不能在香儿心里留下先入为主的恶劣印象;
三嘛,男人的面子逼着他不得不买这个单。男人与女人在一起消费往往是男士买单,这似乎是天经地义,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公理定律一样不容推翻、不可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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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那我把你包养起来
虽然张涛现在也可以说是名声在外的大老板了,可他口袋里有的却仅仅是从家里带出来的那一百多块零用钱。
山庄开发玩的是空手套白狼,他实际上拿不出一分钱,家政公司的生意是不错,可这钱是大家的,而且才营业十几天,他也不好意思为私事从公司支钱用。
也因为行囊中羞涩,他进门后没有叫刘老三点菜就是怕遭遇尴尬,贵的菜点不起,尽点便宜菜又脸上无光。于是张涛索性把此难题交给刘老三,由他去安排。反正无论贵贱自己都会是签单欠帐,猴子未年哥混好有钱了再来还帐。
这个死老三、臭老三,自己可是一进餐馆就给过他暗示与提醒的呀!可他偏偏还这么不长眼,又给我来这一曲,跑到包厢里来问菜,让我大倒面子,大失威风,仿佛我是小家子气人。
老子不是没钱嘛!有钱谁不会大方呢?穷摆阔、穷装面子,这是败家子所为,为我等这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所不耻。
这餐饭的花费按张涛安排应该在一百元以內,也可吃得饱饱的。这还是香儿在场,又是第一次共餐,张涛在左思右想之后,打胖脸充胖子破例预算的。
而现在经香儿一插手,乖乖!不得了,费用攀长得象是坐上了航空一号,唰地从神农飞到了香港,数字从“一百元”马上跳到了“一千元”的大关。这实在是张涛无法承受的数字,一千元差不多可供自己吃一个学期的大米饭。
这一千元虽然张涛可以暂时可以不付帐,臭老三屁也不敢放一个,但既然是帐,就总得要还的呀!
难道这臭老三居心不良,故意想看我笑话,故意在我还没混出来时就让我背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帐单,负重前行,结果是不断跌倒,永无翻身出头之日吗?
可恨!这家伙太可恨了!歹毒!这家伙也太歹毒了!看来以前打断他两根肋骨是太轻了,找机会得再打断他十根、八根,让他长长眼,重新认识下我涛哥可不是好惹的。
香儿似乎识破了张涛的心思,也瞧见里面的龌龊。她对张涛笑吟吟地说:“小傻瓜,别发愁了,你一个穷学生,有几个钱呢?这餐饭我请。”
顿了顿,她跟着又补充说:“以后你也别要面子、充男人了,在你参加工作之前,我们在一起的花费,全部由我负责。”
听了这话,张涛心里也顿感轻松了,是呀!这个英雄还真逞不得,它甚至比打架流血那种逞英雄还苦,前者是软刀子,伤人于无形之中,后者是实刀子,看得见,摸得着,能知轻重。
不过,张涛还是玩笑着对她说:“那我不成小白脸了吗?”
“行啊!你愿意吗?只要你愿意,我还真就把你包养起来。”香儿马上接过话来反击。
张涛跟着也涎着脸皮说:“也行!小白脸就小白脸,反正我是一个好吃懒做又没出息的人,有人包养最好了,省心省事省力!”
香儿在张涛头上暴打了一击,笑骂着说:“我的小男人就这么点出息吗?你这小滑头,还真顺杆子往上爬,”
转而她又分外认真地看着张涛说:“涛,我知道你刚才是玩笑话,但我还是得提醒你,男人一定得自信、自强、自立,要有自己的事业,否则会让人瞧不起的。”
停了下,她用一种充满柔情与鼓励的目光盯着张涛继续说:“我相信我的眼光,我爱的男人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有担当的男子汉!”
香儿的话让张涛很感动,非常感动,比她一次次把他推向**的**更让他感动。张涛坚定的对她说:“谢谢!相信我!”
这番对话似乎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他们除了**之外,还开始有了心的交流,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能给以对方的需要与帮助。也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发展为心身融为一体的恋人关系。
张涛从来没有吃过这样一顿酣畅淋漓的大餐,菜肴丰盛,菜品上乘,肉食众多,油水十足;而且不用看人脸色,担心别人说吃相粗鲁;也不用看碗下筷,害怕自己吃了别人一份;同时又有美女相伴,秀色可餐;还有就是有人买单,吃得放心。
虽然香儿早嚷着肚饿,但真到吃饭了,却只是浅尝一下,每碗菜其本上是张涛的老板,他放开肚皮吃喝着,仿佛要把前十几年亏空吃回来,把未来可能的挨饿提前储存。
香儿先还高高兴兴与张涛抢着吃,后来就张大嘴巴看着张涛吃,仿佛张涛是一个什么怪物一样。桌子上八个满满的菜,在张涛的一番风卷残云、秋风扫落叶似的狂吃暴喝之后,终于连一点汤汤水水也没有了。
张涛舒畅地抚了抚滚圆滚圆的肚皮,响亮地打了几饱隔,然后在香儿傻呆的目光里昂首挺胸走出了餐馆。
车子继续往董溪走,在经过芭蕉时,张涛指着路边的一座学校对香儿说:“香儿,我初中就在这里读的。”
“是吗?这个学校也太破败了吧!”香儿把车子减速,往张涛说的学校看了看。
“这几年还建了一栋教学楼,以前全部是土砖带木板房,大风大雨天怕房子倒塌,老师便组我们到操场上等雨停,有时候一等就是半个晚上。”
“你们读书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香儿叹息着说。
“那还用说,读书这些年的苦真是吃饱了。几十个人一个宿舍,都是通铺,一个人患疥疮,几乎全宿舍的无一能幸免。”张涛想起初二患疥疮时那几乎全身腐烂、又痒又痛的难受境状,浑身止不住哆嗦了一下。
“政府怎么啦!建办公大楼、买小车、大吃大喝有钱,为什么办教育就没有钱呢?听说国外好多比我们还穷的国家都是实行医疗与教育免费,而我们的国家却把此当作产业来赚钱。”他又无比沉重的说。
“你这小滑头,看不出还会忧国忧民。你不好好学习,想这些干什么呢?”她玩笑着说。
张涛接口就说:“先天下之忧而忧,……”
她马上抢过话说:“得了,别谈什么忧啊、乐啊,也许你接下来还要说风声语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一句,这都是所有愤青最爱念叨的话了。可问题这些念叨有用吗?国家是干什么用的呢?就是对付这些念叨的,懂吗?”
接着她悠悠长叹一声说:“我大学时好几个同学就多念叨了几句,至今还在监狱里蹲着呢!”
“不可能吧!不会这么恐怖吧!不是说言论自由吗?”张涛不相信地说。
“言论自由?你真是太天真了!现在不和你说这些,你安心读书,以后你就会慢慢看懂与理解的。”
说话间车子到了磨田煤矿,张涛指着一条小路对香儿说:“我是下冲村的,这就是往我村的路,大概有十里路远。”
香儿惊讶地说:“你村没有通公路?”
“没有!我们外出都得到磨田煤矿乘车。”张涛说这句话时,语气有些落寞与伤感。
………………………………
第295章 养猪和种辣椒
香儿侧过头同情地看了张涛一眼说:“路是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血脉。没有公路,可想而知你们村过得有多苦。”
跟着她又问:“你们村有什么资源与特产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张涛苦闷地回答说。
静默了一会,香儿按了按喇叭,似乎希望这响亮的喇叭声冲破眼前沉重的苦闷与忧愁。
香儿用一种鼓励的语气对张涛说:“涛,所以你得努力,为你自己,为这条路,为你家乡的父老乡亲努力,早日出人头地,早日改变家乡的贫穷落后的面貌。”
张涛点了点头,没有接她的话,一种突如其来的压抑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许多家乡的事在他的眼前一一晃过,就像家乡这条弯弯曲曲与外界相连的路一样绵延不绝,又熟悉又亲切,又沉重又伤悲。
他迫切地要搞南冲开发,那也是为了改变家乡落后的面貌。虽说他信心勃勃,但是他也知道这事情远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要想实现这个目标,那还有相当遥远的一段路要走。
停了停,香儿试探着问:“涛,要不与我聊聊你的家乡、你的过去?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
“有什么可聊的呢?”张涛心里咕哝着。家乡这话题一直是他心里的雷区,它的贫穷与落后让他感受更多的是屈辱与痛苦,他一直都在小心避开这个话题,很少和别人打开这方面的话匣子。
可刘香这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少妇,她是那样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她的目光与说话的声音是那样的亲切柔和,与她相处,就仿佛她手中始终拿着一根柔柔的蚕丝,轻搔你的心窝,让你感到又痒又舒服,如甘琼浆,如沐阳光。从她身上,张涛感受到一种母亲的关爱,所以他能够不自觉地放下自己的骄傲,也愿意向拉开自己的心扉,说说那些从来不愿意示人的话。
在得到张涛的同意以后,刘香把车停靠到一边,对他嫣然一笑说:“反正时间还早,我的事也不急,我得好好听听我的涛的过去和家乡。”
说完,刘香就依到张涛的怀里,静静地等着他拉开家乡这个话匣子。在张涛说话的当儿,她时而插下话,提出她的看法或疑问,时而配合张涛“啊、哦”两声,表达她情感,时而会紧紧地拥抱张涛一下,或是亲他一下,以示同情与安慰,并鼓励他往下说。
张涛说:“我村是一个偏远落后的小山沟,田少,又缺水、多旱田,种的粮食根本不够吃,几乎家家户户都缺粮。每到赶集的日子,我村的男女老小便成群结队地,挑着或提着一担担或一篮篮土特产,换回一袋袋粮食。我村值钱的经济作物并不多,主要是辣椒、茶叶和茶油。其他的象红薯、土豆等东西虽然产量高,但换不了几个钱,它们主要是自己用来饱肚子的。茶油与茶叶虽说质量远近有名,但产量不大,每家每户都只够自己吃的样子,不过大多数家庭都会选择把茶油卖掉,自己吃更便宜的菜油。”
说到这里时,刘香插话说:“我每年都要往外送礼,买的也是这几样特产,大概都是从你们家乡出去的,可你们怎么不搞规模经营呢?”
张涛苦笑一声说:“怎么搞呢?谁有这样的眼光与思想呢?谁有这样雄厚的资金呢?土地本来就少,又被土地承包责任制**成东一块西一块散落到各家各户,而且是农民手里用来活命的土地,谁又有这这么大的能力胆量气魄收拢过来呢?”
刘香哦了一声没有回话,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张涛沉重而又诙谐地说:“我村养猪算是一种收入,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猪,有些养猪婆卖猪崽,有些养肉猪卖肉,有些养猪公配种。可以说村里除了人就是猪最多了,是一个猪的世界,老、中、青,公猪、母猪、阉猪,品种齐全。”
“是呀!说芭蕉猪仔量多品优,其实我村的猪仔才是真正的最优产品。”
香儿笑着对张涛说:“也难怪,你可能就是头一窝的吧!”
张涛在她腰上轻捏一把,反语相讥说:“行!我是头一窝的,我就呆会就把你拖回去再搞个十窝八窝出来。”
说完,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停一会,香儿又问:“你家养猪吗?”
“我家三分之一的经济收入都来自养猪,而我的读书与穿衣吃饭几乎全靠猪养着,你说我家养猪吗?”张涛悠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
“我村的另一个主要收入就是种辣椒卖。”张涛神色骄傲地说:“我家不仅是养猪大户,更是种辣椒大户,我母亲是种辣椒能手。”
香儿依在张涛的怀里静静地听着,神态是那样的慵懒与娇媚,又那样的安详与温顺。张涛心窝里那些压抑已久的话或是委屈、伤心象赶集似的争先恐后往外面赶,似乎是为了接受她的检阅或抚慰。
“不过,这也是生活所迫,没办法的事呀!家里总共才二亩多田,种出来的那点点粮食,除交公粮外,得供着五张人嘴巴,还得照顾好几张猪嘴和几十只鸡鸭嘴,所以粮食根本不够吃,只能花钱到外面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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