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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情深不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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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乐乐苍白着脸色,双目紧闭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一条又一条的线,要不是床边那一堆的仪器证明她还活着,瞧见她那脸色谁都以为她已经醒了。
“丫头已经睡了一个多星期,沈宴冬,你看到了吧,满足了吧?你看看你妈把她弄成什么样?”田茵越说越激动,“你妈让人把她打得全身淤青,还把右手给折断。现在右手就算接好,可是一会要是下雨起风湿气重点,她的手一定会痛。”
“她的心脏,你知道吗?已经被打坏了。一会跳一会不跳,我们现在谁都不敢离开她一步,就怕一走开,她的心脏就停止跳动。她这颗心脏已经不能用,要换新的。沈宴冬,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虽然从小陪在她的身边少,可是谁不把她当成手心的宝宠着。”
“这孩子坚强我们知道,所以,我们一直以为她的坚强可以给她渡过所有难关,可她坚强,不意味着可以这样让你们糟蹋,你们折。你去问问你妈,她也是当妈的人,伤害别人的孩子,有想过自己也是个当妈的吗?!”
控制不住的气愤和悲伤让田茵大声哭起来。
“茵茵。”顾清满眼眶微红,轻轻地抱住田茵。
田茵哭得更是凶,“她凭什么,凭什么这样伤害我的孩子?”
沈宴冬颤抖着身子,双手紧握成全,哆嗦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田茵的脸上已经被眼泪覆盖,哽咽的声音除了哭泣再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吵闹的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忽得有一个虚弱的声音缓缓地喊道。
“妈……”
田茵一怔,看向病床,顾乐乐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线正看着她这边。
“丫头!”田茵一喜,刚迈开一步,全身突然如触电一样动弹不得,而眼前一黑,失去所有意识。
………………………………
沈宴冬番外篇:你替我守护她
这一年,沈宴冬只有八岁。
炎炎的夏日,知了的叫嚣刺扰着耳蜗。
斑驳的树影零零碎碎的地撒在他的身上,徐徐的清风越过山岚,吹过葡萄架拂过他的面庞又去向远方。
他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下的青草刺得他的背有一种刺刺的痒,就算在身下垫了校服外套也依旧不解地感觉。
他今天又逃课了。
班主任教的课实在是无聊,还嗲声嗲气地喊着他的名字恶心地简直让人难受。
从他出生以来,身边的人总是在讨好他,不管他要什么,都会有人送到他的面前。
可是,也有人在无视。
那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人,他的父亲……沈傅盛。
母亲柳燕告诉他,父亲只是太忙,才没空去理会他。
可是再怎么忙,不至于儿子就站在他的面前打招呼,他当没看到。
他知道,父亲讨厌他。
从知道父亲讨厌他之后,他再也不跟父亲打招呼,即便母亲总是在劝他,可他依旧不愿意。
没有谁会那么傻,向着一个永远都不会回应自己的人打招呼。
他闭上双眼,徐徐的风拂过脸颊很舒服,让他昏昏欲睡。
正在快睡着之际,脚踩草地沙沙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稚嫩的童音也响了起来。
“咦?你在这里睡着吗?小心蚂蚁爬满你的身体。”
他一颤,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他最怕的东西就是蚂蚁。
听到那声音,他睁开眼,坐了起来。
眼前的是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小,穿着白色花裙的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有着一头毛茸茸的短发,很清爽。脸蛋圆圆的,杏眼乌亮地看着她。
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只是,她手上拿着一串洗过的紫葡萄,一粒一粒地扔进嘴里,脸颊顾得圆圆的,而且葡萄汁弄得一身好看的白色花裙一点紫一点白的,脏死了。
真脏。
“你想要吃我的葡萄吗?我不会给你吃的。”瞧他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葡萄,小女孩以为他是要吃自己的葡萄,连忙藏在身后。
老师说分享是美德,这人这么小连颗葡萄都舍不得分给别人吃。
当然,他也不是想吃葡萄,只是在说眼前这个人没有美德而已。
何况这里是他家的赛尔葡萄庄园,这里全部葡萄都是他的,他在意那一颗小小的葡萄吗?
只是,她是谁家的孩子?这个庄园里不是不让员工带小孩进来工作的吗?
“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家的!”她爽朗地说道,“我叫乐乐,你叫什么名字。”
顾家?不认识。
这么自来熟的人,他完全不想告诉她,她叫什么名字,趾高气扬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许外人来的。”
“是白叔叔带我来的。”
“白叔叔?”
又是个不认识的人。
他虽然还小,但是记忆力超级强,只要看过一次的东西,他都会记得。
母亲就常带着他四处炫耀,有一次还拿了公司里所有人的名单给他看,他记住了公司里的员工和职员的名字,可是姓白的,名单里根本没这个人,是最近新招的吗?
“我带你去找那个白叔叔,找到他我一定要开除他。”他生气地拽住顾乐乐的手。
谁知这年纪看起来比他小,但力气丝毫不输他,一甩就甩开他的手。
“不行,我在和白叔叔抓迷藏,不能被他抓到。”
“抓迷藏?”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往嘴里塞了一个葡萄。
“这里不是给你们玩耍的地方,快出去。”
“你这个人真讨厌,这里是你的地盘吗?老是赶人走!”顾乐乐也生气了,开始顶起嘴来。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反抗他。
沈宴冬本来今天心情就不好,还被一个刚见面的小姑娘顶嘴,气说:“这里就是我的地盘,你快点给我滚出去。”
“是你的地盘又怎么样?你真霸道,真小气,小心眼,长针眼。”顾乐乐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沈宴冬一怒,刚想伸手打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喊道。
“乐乐,乐乐你在哪里?”
顾乐乐一惊,连忙拉着沈宴冬往树后躲去。
那个声音还在喊。
“乐乐,乐乐。”
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声音,沈宴冬探出头去,只见远处走来的人,是他的父亲沈傅盛。
他之前无意中听到员工的谈话,他们说,总裁很经常带一个小女孩来葡萄园里玩,而且还待她很好。
他们说,那个小女孩是总裁的私生女。
他低下头,顾乐乐小脸上都是贼兮兮的笑容。
“你为什么叫那个人白叔叔?”
“因为他脸色总是很白很白,想电视里的黑白无常一样。”这个外号是顾乐乐给他起的,因为那个白叔叔总是不愿意告诉她,他叫什么。
沈傅盛的脸色确实很白,白得没有一点血色,那是因为他总是在生病,每个月都会躺在病床上四五天。
“乐乐,我看到你躲在树后了。”那声音开心地说道。
沈宴冬从来就没听过自己父亲这么快乐开心的声音。
“白叔叔,我在这。”顾乐乐开心地从树后跳了出去。
沈傅盛看到她,开心地走了过来,将她抱起。
“乐乐个小古灵精怪躲了这么久,白叔叔找了你好久。”
“那是,乐乐抓迷藏经常谁都找不到,有时候吃饭的时候,哥哥他们找不到我,就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自己回去吃饭。”说到这个,顾乐乐生气地鼓起小脸,“我再也不要和哥哥他们一起玩捉迷藏了。”
“那以后就和白叔叔玩,不管你躲在那,白叔叔一定会找到你,不找到就不回家。”
“好啊。对了,白叔叔,我刚才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大哥哥,很霸道的大哥哥。”
说着,她从沈傅盛的怀里跳了下来,去拉藏在树后的沈宴冬。
见到沈宴冬,沈傅盛脸上的表情一暗。
“白叔叔,这个大哥哥虽然很霸道,不过,他一个人躺在这里好孤单的样子,以后我们也和大哥哥一起玩吧。”
听到顾乐乐这句话,沈宴冬身子一颤,抿紧嘴不说话。
“如果乐乐想的话,那么以后就一起玩。”沈傅盛笑了笑。
顾乐乐开心地跳了起来,“以后乐乐又多一个玩伴了,黑哥哥。”
“我不叫黑哥哥。”沈宴冬生气地说道,她怎么可以给别人乱起外号?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已经到中午了,乐乐也饿了吧?”
“吃饭吃饭,我要吃糖醋鱼。”
“好好,我让人给你做。”
沈傅盛的宠溺,沈宴冬是第一次看到,因为那么份宠溺不是对着自己,所以心里很难受。
“黑哥哥,和我一起去吃饭吧。”顾乐乐拉着他的手一起走。
沈宴冬其实不想跟她一起走,但是还是想看看,看看自己的父亲对她是多么的宠爱。
顾乐乐是个很活泼的人,吃过饭嘴巴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沈傅盛一直都很宠溺地看着她,对她说的话,总是报以一笑。
或许是因为她有一个快乐的名字,才可以笑得那么开心。
好羡慕她,为什么她的童年可以过得这么快乐?
等吃完饭之后,沈傅盛又开始陪她玩,等黄昏来临时,沈傅盛就派人将她送回去。
沈傅盛站在与顾乐乐分别的路口很久很久,脸上那笑容不再有,恢复了他所熟悉的模样。
他站在他的身边,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可是却交集不到一起。
“那个人是你的女儿吗?”
从小在柳燕教导下,思想成熟的他,知道什么叫私生女,知道什么叫父亲的冷漠。
他对这个问题没抱多大的期望,沈傅盛从小就忽视他所有的感受,甚至包括他的存在。
正准备走,沈傅盛低沉地说道:“那是我喜欢的人生下的孩子。”
他一愣,没想到过父亲真的会回答他的话。
“我的孩子只有你。”
他的一句话肯定了沈宴冬的存在。
沈宴冬曾无数次因为沈傅盛冷漠的态度而怀疑自己根本就不想他亲生的,可是在有一天亲耳听到他对自己的肯定,他却差点哭了出来。
“既然我是您的孩子,为何您从不理我?”
“有你妈妈爱着你不就够了吗?我给不了的,你母亲都能给你。”
确实,沈傅盛对他的不理不睬,让柳燕越发地对他好,可是母爱和父爱是不一样的,母爱根本没办法可替代父爱。
想要得到您的爱,这句话让自尊心很强的他说不出来。
“其实要我爱你也可以。”
他瞪大地眼睛,木楞地看着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说可以爱他……
“那个孩子叫乐乐,顾乐乐,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我亏欠她母亲的,我希望能在她的身上去偿还。”
说道这,他脸上露出了悲伤。
“宴冬,我不知道我的生命能有多久,虽然我不能给你太多的父爱。但是,那个孩子你只要跟她相处你就会喜欢上她的,所以,你就替我守护她。”
那是父亲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拜托他。
他没有犹豫直接地答应了沈傅盛的请求。
可是,后来他再也没见到顾乐乐。
直到21岁那年的到来,他们重逢了。
………………………………
情深长长,痴痴不灭(22)
滴――滴――滴――
声音一声一声有节奏地在耳边响起。
这刺耳的声音听得很不舒服,她想让这声音停止叫嚣,缓缓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映入了眼帘。
“乐乐。”顾亚伯轻声地喊道,她微微侧过头,看到萧冷,田泉阳都在这屋子里。
“我去叫苏远叔过来。”田泉阳的话音刚落下,人就出去了。
顾乐乐张开嘴想说话,可刚醒过来的她,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乐乐,你刚醒来不要勉强自己说话。”顾亚伯安慰道。
不能说话的她只是眨了眨眼。
她将视线落在萧冷的脸上。
现在萧冷看上去一点都不帅,脸上都是胡渣,看上去脏死了。
只是,他一直都在守着自己吧,等着自己醒来,所以连刮胡子的是时间没有。
真是个傻瓜。
幸好,阎王没收她,不然这个这么帅的傻瓜谁看着。
萧冷也在看着她,目光依旧温柔如初。
顾乐乐朝着他咧嘴一笑,缓缓地伸起左手,比了个“v”字手型。
她在得意,受这么多伤,还从阎王那边回来,是不是很厉害?
萧冷微微一笑,但是他的笑容迟疑了一秒。
他走到前来,握住她的左手,“恩。很厉害,乐乐最厉害了。”
顾乐乐得意一笑。
这世上没有比被萧冷称赞更开心的事了。
只是,萧冷和顾亚伯的表情貌似很不自然,是看到她醒来被吓到了吗?
没一会儿,有脚步声从门外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是田泉阳和穿着白大褂满脸胡子的医生。
那医生带着一脸的不满,双眼中有着愤怒。
他走了过来,厌恶地瞪了一眼顾乐乐,然后拿起仪器替她检查。
检查了一会,他生气地道:“心脏和身体的融合度很好,现在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以后记着别做什么剧烈运动,你心脏受不起。”
他的话里带着讽刺。
顾乐乐还是头一次见到医生这么对病人说话的,长得这么邋遢的,说话还不好听,她一定要写投诉信!
“乐乐,他是苏远叔叔,爸爸的弟弟。”顾亚伯说道。
顾乐乐瞪大着眼睛看向他。
顾苏远在顾家可以说是一个传奇人物,十六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下落不明,家里的人还以为他被人拐卖了,结果失踪一个星期后,打了个电话回来说要离家出走。
顾老后面派人调查了顾苏远的行踪,发现他四处流浪,最后在一个医学院里学医,学了两年医后又不知道失踪到什么地方去。
顾苏远这性格放在古代可是个活脱脱的侠客,因为从来就没见他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三个月,除了学医那两年。
只是,他虽然四处流浪,在医学界留下的传奇却是一个又一个。
顾乐乐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传奇的叔叔,她眼睛紧紧地盯着顾苏远,蛮是好奇。
顾苏远正在写病历,被她这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耐烦,“再看收费。”
顾乐乐不听他话继续盯着看。
他收起笔,不开心地说:“你虽然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可耳朵我知道没出问题,听清楚了,再―看―收―费。”
他把“再看收费”四个字故意拉长了音调。
顾乐乐突然一笑,嘴型一张一合地说了两个字。
“有钱。”
顾苏远一愣,原本愤怒的双眸换上了诧异。
他低声地说了声,“你和她果然很像。”
她?
顾乐乐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想开口问,声音却从喉咙里发不出来。
顾苏远也没再说什么,写完病历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萧冷,田泉阳还有顾亚伯三人。
顾乐乐稍微动了动头环视了病房周围。
没有看到田女士和顾先生。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病床上躺了多久,但是她还记得来救她的时候,田女士和顾先生都来了。在睡梦中,她也曾朦胧地听到田女士的骂声,虽然不知道是在骂谁,但是那骂声让她很熟悉。
只是,为什么他们都不在?
顾亚伯似乎察觉到顾乐乐心中的疑惑,走近来安慰道:“爸和茵姨有事在忙,晚点就会过来看你,你刚醒来,再休息会吧。”
顾乐乐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关系,心安之后又缓缓睡了过去。
病房里安静地只有仪器的响声,空气中沉浸地悲伤的气压。
秋日的到来,金风染黄了所有树木的绿。
脱去白大褂,换上自己便服的顾苏远从医院的大门走了出来。
他经过花园的时候,有人在喊他。
“又打算去哪?”是顾清满。
顾苏远站住脚,瞧了他两眼,准备又迈开脚步走,顾清满又喊道。
“等会再走,陪我坐回聊下天。”
“跟我聊天,还不如去看下你的宝贝女儿,醒来了都不去看眼,之前的担心都是装出来的吗?”顾苏远讽刺地说道。
对于这对父女,他一向都没什么好感。
“我还没想好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小公主?我需要考虑考虑下。”顾清满疲惫地说道。
他抬起头,视线认真地看向顾苏远,冷冷地说道:“其实,我挺恨你的。”
“哈?!”顾苏远诧异地大叫一声,“什么叫恨我?我辛辛苦苦救你女儿,你不说句谢谢,说恨我是几个意思?”
“你要是能早点赶来救小公主,也许你两个人都能救活。”
“你这他…妈的算什么态度!”多年流浪在外没人管着,顾苏远这性格十分随性,爆粗口的时候完全不顾及自己是顾家二少的身份。“谁稀罕来救你女儿?要不是茵姐拜托,我会来吗?”
“所以,是你害死了茵茵。”
“我他…妈…的不来,你老婆女儿都保不住,现在给你保住了女儿,你还怪我。你是舍不得怪你的女儿,才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是吗?!”顾苏远这辈子最尊敬的人就是田茵,除了田茵,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控制住他。
“我最近才和她确定关系的,我追了她的脚步差不多三十年,好不容易才追上的,现在她去了我再也追不到的地方,我很难受。”他轻轻地说着,身影很落寞。
………………………………
情深长长,痴痴不灭(23)
从深秋到初冬,两个月的时间。
顾乐乐身上的伤在接二连三地好起来,在这两个月养病的时间里,她也很乖,不吵不闹不嫌无聊,乖乖地养病。
这么安生养病,配合医生,还有人侍候,这病自然是好得快。
在养病这阶段中,顾乐乐知道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换心脏的手术。
医生说,她本来心脏就在挨揍的时候,就已经受创,再加上酒精中毒带来的呼吸急促和心脏不规律跳动,让她的心脏进入了半坏死的状态中。
这颗心脏用不了多久,要是不尽快找到心脏替换的话,死的人就是她,最后在一个星期后终于为她找到了适合的心脏,给她进行了即使的换心脏手术。
医生告诉她,以她的状况是必死无疑的,只是因为顾苏远这个神医的到来,没他她绝对死定。
顾乐乐这才知道,那个态度不好的叔叔原来是救自己一命的人。
只是那天醒来之后,看了顾苏远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也许是见她没事继续去了他自己的流浪。
进了初冬的天气,外面的风格外的冷。
鉴于顾乐乐昨天出去玩吹了会冷风,回来就发烧,今天她被禁止出去玩。
这身体自从遭了那次难后,她所有抵抗力就跟摆设似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躺在床上,长叹了口气,“我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出院?”
裘雅正在削苹果,听到她的话,瞪了一眼过来。
“让你不注意身体,你现在这身体你以为还是像和以前一样吗?”
“不一样了,我以前那身体可是像武松那么壮,老虎都能空手打死一只。现在啊,就跟林黛玉一样,葬个花都会吐血。”
“那有你这么形容的。”裘雅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的面前,“你现在只要好好养身体,还是可以恢复以前那样的。”
“能恢复以前的就最好了。不然啊,再遇到柳燕的绑架,我就跑不掉了。”
“乐乐。”裘雅凝视着她,眼中有着一丝悲切,她似乎想要努力地扯出一丝的笑容,可是怎么都扯不来。
“怎么了?”
裘雅这样子很奇怪,她也发现从她醒来之后,大家的样子都很奇怪。
“柳燕疯了,被沈宴冬送到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疗。只是犯人若有什么精神疾病是可以不判刑的,李程永承认自己是主谋,已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二十五年。现在已经没有谁可以伤害你,只是,你自己还是要坚强起来。”
“原来是说这话,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那表情严肃地吓死我了。”她松了口气,裘雅这性子其实和她差不多,没什么正经的时候,所以突然认真起来的时候,真的是很吓人。
“我只是希望你能坚强起来。”裘雅喃喃自语地说道。
顾乐乐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这辈子学的最好的就是坚强。”她躺在床上,啃了一口苹果,“只是啊,为什么两个月我都没看到顾先生和田女士呢?”之前说忙,却在两个月里一次都没来看她,难道又像以前那样了吗?
以前,每次她生病难受的时候,他们只是打通电话来问候病情,从不来见她一面。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差点死去,难道这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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