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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猛虎-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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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甘奇与苏轼,那都是直挺挺硬邦邦的男子。

    最后一语:胸中不受一尘侵。却怕灵均独醒。

    晏几道彻底把脸黑了一下去,一句话也说话不来。

    这最后一句词,说的是甘奇心中的修养,早已不受一尘侵扰,灵均是屈原的字,用来指代诗词,意思是就怕自己一个人曲高和寡,没人能懂。也在说好在苏轼在,不怕没人懂。

    晏几道听来,那自然就是鄙视他的意思。

    这首词,是辛弃疾作的。甘奇拿来用了,甘奇用出来的意思也就清楚明白了。好似在说:晏几道你算个鸟啊,跟我这人五人六的,要我填词,也不看看你是谁,我填了你听得懂吗?你以为你是苏轼苏子瞻吗?唯有苏轼,才是我高山流水的知音,我“镂玉裁冰”想尽办法去“著句”,那也得写给知音苏轼来听。

    苏轼已然大笑而起:“爽快,道坚,再饮!”

    甘奇又是一饮而尽。

    甘奇写了一首绝佳的……基友词,借着基友词讽刺着晏几道,毫不留情。

    两个基友正在嗨。惺惺相惜,心心相印。

    留得一个晏几道,左右不是人,凑又凑不上去,怒又发不起来,总不能别人填得这么好的一曲词,自己转头起来口出粗鄙之语骂人吧?

    还有晏几道几个好友,皆是面面相觑,这甘道坚,骂人都骂得这么有技术含量,这玩意,谁受得住?

    还看得两人一场“桃园三结义”一般的戏码。

    感动得就差落泪的苏轼拿着杯子,大礼而下,开口:“能遇道坚,实乃此生之大幸!”

    甘奇也大礼回了一下,也道:“千百年后,愿你我依旧如初见之时!”

    千百年后?甘奇这是不是也在蹭热度?

    两人吨吨吨,一杯又下。

    君子相交,不过如此。唱词的云锦儿都给看落泪了,似乎古往今来的妹子就喜欢看男人基情四射,云锦儿也起身一福:“高山流水,伯牙子期,也不过如此,甘先生与苏公子之情,教奴家好生感动。”

    伯牙子期,也就是高山流水那个故事里的两个主人公。

    晏几道一起身,留得一语:“不足为伍!”

    晏几道这不知道算不算是第三者插足失败了。

    说完转身而走。几个同伴见得晏几道转身而走,连忙都躬身一礼:“甘先生,苏公子,告辞了。”

    说完之后,几人追晏几道而去。

    今夜樊楼的故事,也就不一样了,蹭热度的晏几道,算是蹭成了反面角色。晏几道在樊楼向甘奇与苏轼发难,要比试文才高低,却被甘道坚一曲《西江月》给鄙视了。

    高低胜负的,那是小事,晏几道输了这一着,那都算不得什么。甘道坚填的那曲基情《西江月》,才是君子相交之美谈,谁人不想获得这么一份高山流水的友情?这种友情,岂是第三者插足插得进去的?

    还想逼着甘奇填词?晏几道当真是自大得紧,仗着高门显贵,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甘道坚呢?胸中不受一尘侵,十足君子也,不与晏几道一般见识。佩服佩服。

    打扰之人走了。云锦儿唱词唱得开心,今日收获很大,来去已然好几曲大作,足够她火上一段时间来。便是讲这个故事,都能讲上许久,想听云锦儿这个当事人亲口说故事之人,想来也不在少数。

    最重要的是,晏几道、苏轼与甘奇三人,隐隐间为了她云锦儿争风吃醋,这就牛大了,想得汴梁第一花魁的名头,就需要这种故事。连甘奇与苏轼,还有晏家晏几道都要为云锦儿争风吃醋,这得是什么样的好女子?

    白居易的《琵琶行》中有言:五陵少年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就是这个意思了。

    两基友只顾豪饮,云锦儿,恐成最大赢家。

    过得片刻,不知为何,甘奇与苏轼这个小厅门口,忽然行人无数,比肩接踵而来,好似恰巧路过,却在路过之时,都往里面看一眼,男女皆有。

    路过之后,还隐隐听得有人激动之语:“甘先生与苏公子还未走呢,还在里面吃酒,我亲眼看到了,甘先生果真有风范,苏公子也是风度翩翩,实教人心驰神往……”

    “我……我回头再去看看……”


………………………………

第三百六十二章 那就帮他一把(感谢书友名字你看着办万赏)

    基友二人,大醉一场,都睡在了樊楼之内。

    不在一个房间。

    甘奇的故事,总是汴梁城内文人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甘奇的逼格,自然也越来越高端。

    但是甘奇终究不是世外高人,当了官,终究还是要面对官场的这些事情。

    谏议大夫祝振,贬到广西去当判官了,户部员外朗到了湖北去当团练使,祥福知县去西北边境任团练使。

    知谏院的御史唐介,朝堂喷起来,威力也着实不小。至少喷这几个官员,那还是手到擒来的。

    事情也就明朗了。

    潘国从商税监衙门里放了出来,趴在一个门板上,举着两只手,被抬回家中。

    却是上午刚被放出去的潘国,下午又被抬回来了。

    随着潘国一起抬回来的,还有五万贯的罚款。

    一夜宿醉的甘奇,坐在班房里喝着醒酒汤。

    潘国被人抬了进来,还拱着两只包扎起来的手拜见:“草民潘国,拜见甘主事,草民知罪了,拜谢甘主事网开一面,甘主事之恩,草民没齿难忘,必当结草衔环以报甘主事大恩大德。”

    这世间的事情往往都是如此,撞了南墙,自然就会回头。商业就是商业,利益总是最重要的。

    甘奇其实并不愿再见潘国,也并不享受此时潘国的卑躬屈膝,但还是说道:“好好做买卖,好好交税,此事就此揭过,只要你依法纳税,往后商税监也不会再去找你麻烦。”

    潘国此来,不是为了认怂,认怂对于一个真正的商人来说,其实并不是难事。他此来就是想要甘奇这一句话,以后不找他麻烦了。唯有如此,潘国回家去才能睡得着觉。比起认怂,潘国更怕自己的生意从此以后做不下去了。

    “草民潘国,再拜主事大恩大德!”潘国不论心中有多少委屈,此时唯有如此去谢甘奇。

    甘奇也知道潘国心中有恨,只摆摆手说道:“罢了,去吧!”

    未想潘国竟然并不急着走,而是开口又道:“还请甘主事能在百忙之中抽得一些空闲,到草民那潘家酒楼去坐一坐,草民于生意之道,愿向甘主事多多请教。也请甘主事指导一下发票使用之法。”

    甘奇听得出来,这些都是假话,潘国在这汴梁城生意做得极为成功,哪里需要甘奇指教什么,发票用起来也很简单,也不用如何指导。

    那潘国请甘奇去是为什么呢?不用多想,如今潘国在这龙盘虎踞的汴梁城算是无依无靠了,自然要想着找个靠山。能轻松把祝振扳倒的甘奇,自然就是最合适不过的对象了,给甘奇多少好处也是值得的。

    甘奇却并不在意潘国给自己的好处,摆手说道:“有暇再说,如今差事忙碌,你且回去好好养着吧。”

    这是拒绝之意,潘国听得出来,也只有悻悻而回。

    世间之事,并非真的就是正反两面,其中的复杂程度,就如潘国这件事情一般,仇也好,怨也罢,亦或讨好巴结,已然不在人心所感受。

    潘国又被抬出了甘奇的班房,却听得衙门大堂之内,又起了那打板子的声音,挨打之人,哀嚎不断,撕心裂肺,听得人抓耳挠心。

    潘国似乎又想起了自己受的苦难,连连说道:“快,快抬我出去。”

    左右的小厮加快脚步而出。

    不过潘国却还有一事要做,那就是配合蔡确写一篇报道。报道要刊载在报纸之上,详细说潘家酒楼逃税漏税一案,还得写上潘国痛定思痛悔悟的亲口话语,潘国不仅要悔悟,还得要劝人依法纳税,不要对抗朝廷,不要对抗商税监。

    这自然又是甘奇安排的操作。

    至于衙门里正在挨打的那些人,大多会按照处理潘国的办法去操作,先打成个血肉模糊,然后关几天,开一个巨额罚单,然后再放出去。

    出去得太容易了,偏偏有人不信邪不服气,出去之后,到处找着自己的关系,不想交这份巨额罚单。

    祝振之事才刚刚发生,历历在目,又还有谁人会为了商税之事出头呢?

    不信邪的也就信邪了,不服气的也就服气了。

    甘奇真正的杀鸡儆猴,也就起到了作用。

    发票也开始用了,税丁衙差们开始真正在各大商户处到处巡查,也按时提醒商户们带着已经开出去的发票,按时到商税监衙门里去缴税。

    商税监培训学堂,又开始了第二期,开始向中等规模的商户收税。

    甘奇的几处产业,甘奇也是详细安排,打铁还需自身硬,这一点是必须的,对于交税而言,甘奇自己那肯定不能出任何问题。

    汴梁城商税之事,暂时而言,还是十分顺利的,正按照甘奇的计划,按部就班推行着。

    只是这件事情让韩琦很是意外,韩琦已然在真正关注甘奇,也不免会问一问甘奇的差事办得如何了。其实也在等甘奇办差出问题。

    田况今日是到政事堂办其他事情的,韩琦却随口问了一语:“听闻那商税监衙门近来抓了不少人入狱,严刑拷打,怎么这几天又没什么消息了?”

    田况闻言答道:“听下面人来报,说那商税监衙门关押之人,如今都给放出去了。那商税监连个牢狱都没有,人关多了还是个麻烦,哈哈……”

    韩琦眉头一皱,又问:“都放了?怎么就都放了呢?”

    “头前唐介不是在朝堂弹劾了谏议大夫祝振吗?此事并非弹劾那么简单,听人来报,唐介乃是为甘奇之事奔走,当时那个潘家酒楼的掌柜也正在商税监收押。如此一来,他甘奇倒算是把事情办成了。杀鸡儆猴之后,事情倒也简单了许多。”看来田况还真是去深入了解了一下。

    韩琦听到这里,颇为不快,说道:“生不出乱子了?”

    田况摇摇头:“当是生不出什么大乱了。”

    “哼哼……生不出大乱,那就帮他一把。”韩琦轻声说道。

    田况闻言,也不多说,只道:“还请韩相示下。”

    韩琦已然皱眉在想。


………………………………

第三百六十三章 没有了!

    苏轼回来了,没有官能当,无所事事之下,被甘奇弄到了书院里当了个不太敬业的老师。学生没有教授几个,倒是自己写写画画好不快活。

    甘奇每日办完公事,便会去寻苏轼,两人一起晃荡在这汴梁城的大街小巷之内。

    甘奇似乎有很久没有在城内到处玩乐了,显然是少了那个高山流水的知音,如今苏轼回来之后,甘奇那颗骚动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谁叫两人都是小年轻呢?小年轻不嗨起来,这辈子就嗨不起来了。

    本来还只有甘奇与苏轼两人到处嗨,过得几日,队伍就庞大起来了,李定蔡确等人自不用说,冯子鱼等一些同窗也跟上了节奏,还有甘奇一些学生,众人加在一起,二三十人,队伍着实不小。

    还有一些人是跟着甘奇到处跑的,却不与甘奇一个队伍,而是每日寻人打听着甘奇今夜到何处吃酒,便会也到那处去吃酒,这就属于圈外粉丝了,只为席间能有点文才显露之时,恰巧被甘奇看到听到了,又恰巧入了甘奇之眼,若是能有幸被邀请同席而饮,那就再好不过了。

    如今的甘奇,似乎在这汴梁的年轻一辈士子文人之中,地位超然,能与之为友,便是莫大的荣幸。

    只是甘奇鲜少填词,让许多人失望了,不过苏轼多是信手拈来,喝一杯来一句,如探囊取物一般。苏轼填词,还真就是探囊取物,甘奇填词,也如他词中所说,乃是“镂玉裁冰”。

    至于酒,甘奇倒也不多饮,微醺即可,再也不宿醉了。一来是怕家中女眷唠叨,二来也是早晨还要起来办公,宿醉之后,第二日精神不佳,怕贻误公事。

    这种日子,兴许是甘奇人生中最舒爽快活的日子了。哪怕就是看着苏轼酒醉恣意,也是一种享受。

    开口填词,提笔写诗,一笔字如龙如凤,似熊似虎。若是兴起,苏轼还要挥毫泼墨,枯木竹石,说不尽的好。

    看得连甘奇都忍不住提笔画画,水平就不谈了,却也画得满场大笑,苏轼还会煞有介事给甘奇一番指点,不过也是对牛弹琴。

    若是再喝多一些,苏轼还会亲自抚琴而奏,高歌一曲。

    苏轼是女人可以写,胸怀可以写,古今可以写,景致可以写,万事万物万种感受,皆可以写。

    有人说苏轼是豪放派的始祖人物,也是豪放派的代表人物。其实也不尽然,因为苏轼大部分诗词,还是以婉约为主的,毕竟他写的那些你好美、我爱你、我想你一类的词,还是大多数。

    若是把苏轼许多不出名的词拿出来说是李清照填的,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没有人会不信。

    苏轼的豪放,兴许就豪放在什么东西都能写,不拘一格。

    苏轼喜欢陶渊明,开口闭口必吟陶渊明,甚至会说五柳先生,乃东晋诗赋绝顶。

    可以说没有苏轼,就没有陶渊明的江湖地位。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若非苏轼对陶渊明的推崇,就没有陶渊明后世千年如此大名。

    在唐宋之时,陶渊明虽然有名,但只是二三线“明星”的地位,远远达不到一线“明星”的地位,因为陶渊明是田园诗人,在宋这种文人崛起的年代,在宋朝这种“野无遗贤”的时代,所有人都奔着东华门外唱名的年代,陶渊明的价值观并不能受到文人的普遍共鸣。

    但是苏轼这一辈子,不断给陶渊明做宣传,各种推崇,才硬生生把陶渊明推到了一线,后世千年,陶渊明能有一线“明星”的地位,都要感谢苏轼。

    衙门里每日都有人被抓进来,然后挨一番痛打,又被放出去。甘奇每日上班,都在处理这些事情,每天听着衙门里哀嚎的声音,对甘奇是一种精神折磨。

    但是也没办法,不这么严刑去推行,商税之事便不可能成,那些商户,就算知道商税监不好惹,也免不得私下里做些手脚,能省一钱是一钱,能少开一张发票便是一张发票。

    甘奇也知道,这种风气是不可能完全压得下去的,但是此时必须要用重典,要让所有人对商税之事怀着敬畏之心,对法律怀有敬畏之心。

    甘奇也知道,挨打的人只会越来越少,过一段时间,这商税监主要的公事就不是巡查抓人了,还是会回到正轨,以收税为主。

    甘奇也从这些差事中看到了大宋朝社会的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法律过于宽松,这种宽松,并非只说仁宗对于囚犯赦免之事。而是大宋朝所有的法律都极其宽松,并非法律条文宽松,而是执法的态度宽松。

    这就导致所有人对于法律都缺乏一种敬畏之心。

    法律明文规定,赌博就是重罪,但是却从未见到几个赌博之人真的获了重罪的。

    法律明文规定,刺配之要犯,比如入牢城服役,做苦力,守边关。但是许多外地府衙之内,官员重用的心腹行走之人,竟然有许多面带刺字。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本来是重罪之人,反倒不坐牢不服役,主官若是看中了,私自带回给自己办差,这些罪犯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而比原来还要活得好。

    法律明文规定,除了有资质的酒店,任何人不得私自酿酒,但是这城中,却又到处买得到私酿之酒。私酿也就罢了,私盐本是国家重要收入之一,但是私盐之泛滥,不论是杭州这种江南中心,还是汴梁这种全国首都,满大街都是叫卖的。

    汴梁内城之下,有古代城池遗址,里面却还住着许多乞丐流民,这些乞丐流氓胆子之大,亘古未有,竟然敢大半夜跑出来,掠夺良家女子回去奸淫。官府衙门,大多知晓,却从未见过大规模的清剿。

    这大宋朝的律法,到处都透露出一种得过且过的感觉。

    乃至这大宋朝,也处处都透露出一种得过且过的感觉。

    每每想起亡国之事,总有许多原因。

    有说皇帝昏庸,只要皇帝圣明,国就不会亡。

    有说臣子无能,臣子但凡有能力,国就不会亡。

    有说将军怕死,将军但凡不怕死,国就不会亡。

    有说士兵疏于操练,上阵战力不强,否则国就不会亡。

    但是真要认真想想,国之所以会亡?是这些原因吗?或者说仅仅是这些原因吗?

    一个国家的精气神,从上至下,都是一种得过且过的态度,没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积极向上,日久而糜烂,这才是亡国真正的原因。至于那些皇帝昏庸,臣子无能之事,不过就是这些事情的一个外在表象。

    一个国家真的失去了精气神,大罗神仙在世,又能奈何?

    这大宋朝,真的就在往这个方向在发展了,这是大厦将倾。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终究快要成为一句口号了。

    重典收税,这是甘奇现在能做的,但是收税,救不了几十年后国破家亡的大宋,再如何多的钱,也救不了几十年后国破家亡的大宋。

    这已经不是钱的事情了。每到一个王朝末期,好似看起来有很多相似之处。其实真正相似之处,只有一个,那就是整个国家与社会的精气神,没有了。

    这就像一个企业一样,整个企业最初的企业文化没有了,最初创业时候的进取,最初创业时候的热情,最初创业之后的勤奋,全都没有了。

    这是甘奇当人生第一个官的短短日子里,感受到的一切。

    如何保持一个集体的精气神?

    这个问题其实有答案。答案就一个词:扩张!

    企业要保持战斗力,就得不断去进取,去扩张


………………………………

第三百六十四章 皇子赵宗实,事关重大

    “道坚道坚,快随我走,兄长急召!”说出这句话的是赵宗汉,他急匆匆跑到商税监衙门里来,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甘奇也不多想,急匆匆与赵宗汉出门而去,赵宗实急召,必然事关重大。

    两人出门就上车,甘奇开口问道:“献甫,何事如此急切?”

    赵宗汉慢慢凑过头来,在甘奇的耳边轻声说道:“官家下诏了,封兄长为皇子。”

    这个消息有些吓人,甘奇双眼一瞪,问了一句:“何时下诏的?”

    “今日大早,兄长进宫请安,官家闲叙几语之后,便着人下诏了。兄长不敢受,反复推辞,官家也并未收回成命,只是把兄长打发出宫了。”赵宗汉说得越来越激动。

    甘奇连忙抬手一拦,答道:“且不多言,回去再说。”

    赵宗汉连忙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点着头。

    待得甘奇入得老王府,赵宗实已然在书房之内等候多时,脸上带着激动,刚才赵宗汉还说赵宗实在皇帝面前反复推辞,此时的赵宗实却是一脸激动,可见心中欣喜万分。

    甘奇一进小厅,赵宗实已然激动起身,拉住甘奇,说道:“道坚,成了,果真是成了。”

    事情来得太早,历史上的这一幕,还得两年多之后,为何早成?兴许真是甘奇让赵宗实当那个知宗正寺的原因。

    甘奇倒是不那么激动,因为事情来得太早,也并不一定就是好。若是晚两年多,赵宗实得了皇子,七个月之后仁宗就去世了。而今赵宗实这个皇子还要当三年多,时间太长,总会让甘奇想起“夜长梦多”这个词。

    为何赵祯封给赵宗实的是皇子,而不是太子?

    可见赵祯心中其实也还有犹豫的,太子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独一无二。皇子却还可以再封给别人,也就是说事情如果就这么发展下去,没有什么枝节,赵祯一死,赵宗实就可以继承大统,因为赵宗实是唯一的皇子。

    但若是有了枝节,赵祯再封一个皇子,甚至再封一个太子,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历史上的赵宗实,也从来没有当过太子,一直到赵祯死,赵宗实也是仁宗膝下唯一个皇子。仁宗似乎真的在犹豫,或者说仁宗心中,其实还是不愿意的,不愿意皇位旁落。

    甘奇见得兄弟二人激动的模样,连忙压了压手臂,说道:“稍安,稍安。事情还有反复。”

    三年多,事情肯定要有反复,一定会发生一些事情,这是甘奇完全不能预料的。但是历朝历代,皇位之事,哪里有这么顺利的?

    赵宗实闻言一震,抬手:“道坚快落座,与我详细说道,我这心中,也觉得不踏实。”

    甘奇落座,立马说道:“兄长现在,最稳妥之法,便是不论什么事情,都足不出户,也不见任何人,身边伺候之人,定要最信得过之人,或者直接把大姐叫回家中来,大姐伺候在侧最好不过。”

    “对,如此稳妥。”赵宗实点着头,又道:“道坚,如今……如今我该防备何人呢?”

    赵宗实似乎有些乱了方寸,或者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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