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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猛虎-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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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如此稳妥。”赵宗实点着头,又道:“道坚,如今……如今我该防备何人呢?”
赵宗实似乎有些乱了方寸,或者心神不宁,也许是因为这一切太过顺利,自小在宫中当了备胎,长大了搬出来,然后当了个官,然后突然间就成了仁宗膝下唯一的皇子。似乎还真没有经历过一点波折。
防备何人?这个问题把甘奇问到了,甘奇也不知该防备何人,敌暗我明,这汴梁城里有能力争夺的皇家子弟其实没有,因为皇族子弟,在大宋朝都只是养着,没有人手握权柄。
但是甘奇知道有一人不得不防,答道:“皇后!”
这一语出来,赵宗汉一脸震惊,却是赵宗实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正在三人说话之际,一个小厮在门外禀报:“主人,门外有一个小厮送来一封帖子,说是请主人亲眼过目。”
赵宗实看了看甘奇,又与赵宗汉对视一眼。
赵宗汉起身出门拿过帖子,又把门关好。
帖子到得赵宗实之手,打开之后,无抬头,无落款,就只有一行字:今夜,老臣拜请殿下往城南乐游圆一叙,事关重大。
老臣?赵宗实眉头已然皱起。以往赵宗实可没有资格受这种自称,能有资格受这种自称的,唯有当今皇帝。
而今,赵宗实似乎有了这个资格。但是这么自称,也还是显出了一些奉承之意。
赵宗实把帖子递给甘奇,摆手说道:“此宴去不得,刚得皇子,就见外臣,实非好事。又是如此藏头露尾,更非好宴。”
就这一句话,甘奇看了一眼,闭目沉思起来,这个时候,满朝诸公,谁敢做这种事情?也不怕落得一个居心不良的罪名?
小官小职,哪里有这胆气?就算是朝堂高官,又哪里有这般口气?还事关重大?
写这封帖子之人,显然是在为将来考虑,能如此为将来考虑的人?又是何人?
这大宋仁宗朝,别的官职都好说,当着就当着了,当多久就当多久。只有一个官职是朝不保夕的,那就是宰相,看起来权势甚大,却又朝不保夕,两年三年的,已经算得上是时间长的了。
能作如此谋划之人,能有这么大口气之人,身份在甘奇心中,似乎呼之欲出了。这不仅仅是甘奇此时的分析,也是甘奇对历史有一些了解。仁宗一朝,所有宰相当中,唯有韩琦一人,打破了规则,一直当到了小针针上台,还美其名曰:三朝贤相。
为何韩琦能打破规则?久居高位而不下?
从这封帖子里,可见一斑。
“此帖,十有八九出自韩琦之手。”甘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什么?”
“怎么可能?”
赵宗汉与赵宗实兄弟两,几乎同时表达出了自己的震惊。
震惊之后,赵宗实问道:“道坚,那……那我去吗?”
甘奇又想了想,答道:“去,该去,韩琦所图,不过是为将来计,若是他愿帮衬着,总比他在朝堂反对要强。他说什么,兄长应什么就是。”
“此事若是被官家知晓,知晓兄长私下里见当朝宰相,可不得了。”赵宗汉说出了心中担忧之语。
“所以行事一定要缜密,今夜,献甫就在兄长书房之中,彻夜苦读,便教外人以为兄长在家。兄长乔装一番,随我出门,我便在车内故作高声,假当与献甫闲叙,只说出门喝酒,如此出门,便可稳妥。”甘奇想得极多,也不得不想多,仁宗的态度还是犹豫的,就不得不防一手。
赵宗实想了许久,方才点点头:“那便如此。”
………………………………
第三百六十五章 道坚果然能谋大事
城南乐游圆,一处雅宅,平常里只见下人进出,不见有主人在家,左右之人皆以为此宅乃是哪位外放高官在京城的住所。却是左右邻近的住户,皆是小门小户,高攀不上如此人家,也就并不多管这家人的事情。
今日这宅子中也未有什么反常,只是来了两车客人,一个车子头前就来了,一个车子入夜才到,倒也无人注意。
甘奇在门外车架上等候,赵宗实一个人上前去敲门,身边连小厮都没有带。
赵宗实敲门而入,随一个老仆直入一个小厅。
小厅之内,果然就是韩琦,韩琦早已起身拜见:“老臣韩琦,拜见皇子殿下。”
早上才出的诏书,晚间韩琦就把赵宗实约出来秘密见面了。这份敏锐的政治嗅觉,当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胆子也不是一般人有的。
赵宗实也拱手大礼:“原道是韩相公,晚来恕罪。”
“殿下请坐!”韩琦作请,屋内也没有伺候之人,酒菜极简,韩琦亲自给赵宗实递上筷子。
赵宗实既来之则安之,落座之后,接过筷子,也不多言。
韩琦开口问道:“殿下此来,隐秘否?”
赵宗实点点头:“隐秘,只带一人随行。”
韩琦眉头一皱:“事关重大,还请殿下恕罪。不知殿下带来之人是谁?可信否?”
赵宗实没有多想,只道:“此人自是可信,本就是至交好友,而今更是我一家之人,是那新科的状元甘道坚。”
韩琦闻言,正在给赵宗实倒酒的手便停住了,忽然起了一个笑脸,加问了一语:“殿下当真觉得此人可信?”
赵宗实认真点着头:“必然可信,倚为心腹,可谋大事。”
“大事?哈哈……”韩琦把酒倒完,又道:“倒也不知何为大事?刚刚及冠之人,又见过什么大事。”
韩琦有些意外,意外的是赵宗实竟然把甘奇倚为心腹,对甘奇如此信任,还觉得甘奇可谋大事。在韩琦想来,倒也不知是赵宗实年少无知,还是甘奇年少无知,小年轻哪里见过什么叫大事?
还有一点,韩琦今日,是来交好未来新君的,为将来打算。偏偏出了个甘奇在中间,这事情就有点问题了。
赵宗实以为韩琦仅仅是怕自己做事不周密,便又解释一语:“韩相公放心,甘道坚不同旁人。”
对于赵宗实而言,能得当朝宰相私下里帮衬,正是他现在最缺乏的助力。哪怕是韩琦能在皇帝面前多多说些好话,也意义重大。
只是赵宗实没有想到韩琦这么谨慎,连送他来之人的身份也要问上一问。按理说韩琦不必问这种问题,今夜怎么可能没有人送他来,那送他来之人也不可能知晓赵宗实到底见的是谁。
连甘奇,都没有想过韩琦会问这些,也没有想到赵宗实会直接这么事无巨细去答。甘奇头前只想着如何隐秘地把赵宗实送出来。
“殿下不知人心,那甘道坚之辈,小小年纪,哪里见过什么大世面。并不能倚仗太甚,容易坏事,老臣今日请殿下来,所为之事重大,事关许多人的身家性命,殿下当多思多虑。大事者,沉稳谨慎为妙,年少之辈,不可倚仗过重。”韩琦今夜见赵宗实,本来是要表达一些看好看重之意,也表达自己对赵宗实继承大统的支持,如今这话题却到了甘奇身上。
韩琦已经安排了一些对付甘奇的事情,转过头来又岂能与甘奇共事一主?甘奇是必须要除掉的,岂能让甘奇留在未来的皇帝身边?若是甘奇真得了未来皇帝信任有加,岂不是韩琦给自己的未来竖立了一个敌人?
赵宗实哪里知道韩琦心中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依旧在解释:“韩相公放心,道坚当真不同旁人,是有大智慧之人,心性也是极好。韩相公今夜寻我,可有何事要说?”
赵宗实没有在甘奇身上多纠结,因为他信任甘奇。此时赵宗实更憧憬的是韩琦能表达一些小小的态度,只要韩琦表达了一些态度,赵宗实回家睡觉都要安稳几分。
韩琦看着赵宗实,眉宇一直不松,似乎也在考虑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继续说下去。
思前想后几番,韩琦开口:“殿下受官家厚爱,仁德有加,品性纯良,如今官家已然下诏立了殿下为皇子,乃社稷之重寄托一身,老臣此来,便是想为江山社稷考量,愿殿下安稳,愿江山社稷安稳。只要江山社稷安稳,老臣便是赴汤蹈火也是应该。”
赵宗实想听的话,听到了,连忙起身大礼:“韩相公为社稷之心,实教人感念肺腑,请相公受我一拜!”
韩琦连忙去扶,说道:“都是应该,只愿国泰民安,都是老臣应该做的。”
这大概就是政治联盟了,赵宗实为安稳,韩琦为未来。
两人并无多谈,也不便多谈,只在一些态度之后,便作了别。
赵宗实出门上车,快速离开。
车内,赵宗实与甘奇说起了刚才的事情,却把韩琦看不上甘奇的事情给隐了去,便是怕甘奇听了不高兴。如今赵宗实是信任甘奇的,便也不想节外生枝,弄出个猜忌之意出来。
如今的局面,对赵宗实而言再好不过了,身边有甘奇出谋划策,朝中有韩琦帮衬着。回去当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却是那乐游园里的韩琦,却并未急着走,而是还坐在原处,眉头深陷,口中喃喃一语:“甘道坚啊甘道坚,倒是比老夫还走得快,小聪明倒是有不少啊,事事都有你甘道坚……以往只当你是只苍蝇,而今倒要把你看成豺狼了。”
当朝首相,把一个从七品的官看作豺狼,兴许也是甘奇的荣幸。
却是这豺狼正在车上给赵宗实出谋划策:“兄长,如今朝中有韩琦,暂时算是稳妥了,但是还差一样东西。”
赵宗实问道:“还差什么?”
甘奇直言说道:“还差了危急时刻一锤定音的东西。”
“道坚明言。”赵宗实有些着急。
可惜了,赵允让死得早了一点,不然这些事情,有赵允让在,也轮不到甘奇如此操心。
甘奇把手伸直,在空中挥舞了一下。这种东西,太过重要,那就是效死之心腹,万一有什么危急之时,血腥暴力总是最后解决问题的手段。皇城禁军之中,若是能有帮衬,那就像是一道保险一样。
赵宗实看得甘奇的动作,吞了吞口水,久久不语,最后只说了一句:“道坚果然能谋大事。”
但是谋是这么谋了,真要做起来,又是何等艰难。
回到北宋当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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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人要死,功要抢
而今开封商税之事,在社会整体的觉悟与氛围上,商户缴税已经深入人心,谁都知道商人赚钱一定要缴税,这几乎是所有百姓心中的政治正确,这也得利于甘奇的大力宣传,把道德制高点立起来了。
大商户里,在甘奇的铁腕手段之下,也都硬着头皮忍了下来。
中等商户里,虽然还时不时发生一些冲突,但也都是小事。不大不小的商户,便算是最难缠的,冲突也是发生得最多的,不过也都可控范围之内。
开封商税之事,若是就这么发展下去,甘奇其实已经把事情基本办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多多巡查,催缴税款,以及打击假发票。衙门内的官员账房们的差事,大概就是算账收钱与做公文了。
事情到得如今,看起来是比较顺利的了,就等第一个月的数据出来,甘奇甚至能基本推算出汴梁一年的商税收入数据。
但是这天下的事情,往往又不是那么简单的。
总有人不愿意让甘奇顺顺利利把事情办成。
韩琦再一次见了田况,直言开口:“上一次安排之事,罢了,不必做下去了。”
田况问了一语:“韩相可是说甘奇之事?”
韩琦点了点头。
田况有些纳闷,连忙问道:“韩相,事情已然安排得差不多了,为何忽然有不做了?连汉中请来的人都到了,雕版也准备好了,只等开印了,只要一开印,假发票便满城皆是,甘奇必然焦头烂额。下官保准他甘奇调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显然韩琦之前的安排便是印制假发票,作假之事,对于民间之人而言,困难很大,因为这个时代的防伪手段也相当高明,从印刷图样的层次与图案,到密码编写,再到各类印章,甚至纸张质地,都有一套极其完备的方式。甘奇的防伪手段,几乎就是从源头抓起,连纸张都是临时研发出来的劣质纸,只有一家供应,供应纸张之人,那是提着一家老小的脑袋做保证的。
但是造假之事对于韩琦与田况这种朝廷大佬而言,就不那么困难了,虽然不能做得百分之百一样,文字密码也不能破译,但是他们想造假,至少可以造出个八九不离十,不用账目与密码查询之下,几乎就以假乱真了。
而且田况还能保证造假之人不被甘奇抓获。就算甘奇抓到什么人,顺藤摸瓜,也不会抓到最后造假之人。对于田况而言,在京城里想藏一些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人安排在军营里面,甘奇一个七品小官,那是不可能闯得进禁军军营的。
所以韩琦如此给甘奇找麻烦,就是为了让甘奇这个商税计划破产。也让甘奇那个商税监衙门一团乱麻。如此甘奇免不得一个办差不力的罪责,政治生涯还没有起步,就得挨贬了,也就不谈升官了。
如今韩琦却懒得在弄这些东西了,他要置甘奇于死地,心中已然有了更加歹毒之策,开口说道:“不必再印那些假东西了,把那些人也打发了去。”
“相公,难道就这么看着甘奇成事?”田况有些不舍,这些事情可是筹谋了许久的,已经要开始了,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韩琦老神在在,摇头说道:“此事到得如今,他甘奇真算是办成了,如此大的功劳,还真就给他一个毛头小子干成了。”
“韩相,若是真让他办成了,官家那里,这小子就了不得了。”田况可是知道韩琦对甘奇恨之入骨。
“咱们是社稷之臣,如此利国利民的好事,岂能真的毁了去?商税之事到得如今,算是成了。所以这假发票之事,往后是不能做的,还要皇城司等衙门配合着严防死守,定不能让假发票泛滥起来。不过呢,这功劳是谁的,那倒是不一定的事情。”韩琦如此说道。
田况连忙又问:“不知韩相所言何意?”
“哼哼……此策出自甘奇,但是甘奇把事情给办砸了,弄得个群情激愤,城中大乱。所以啊,还需要能镇得住场面之人出手来稳住局势,你说这功劳是他甘道坚的,还是稳住局势之人的?”韩琦说得晦涩。
田况算是听明白了,韩琦之意,就是说这商税改革之事一定要成,所以假发票是不能印的。但是这商税改革之事不能在甘奇手中成功了,得换个人成功,换一个稳住局势的人成功。
说白了,就是要抢功劳。
那么怎么让甘奇不成功呢?那就需要有个群情激愤,然后汴梁大乱,甘奇自然就干不下去了,还要获罪。只要把这些做成了,那出面稳住局势的人就是韩琦了,韩琦出面指挥调度,稳住局势,然后一举把商税之事完全办妥,那功劳就大了去了。
田况脑中转着弯在想,想明白这些细节,开口一语:“若是真要大乱而起,一人两人的,怕是不成。兴许要韩相亲自出面,此时方能成行。”
这回是真要韩琦自己赤膊上阵去斗一场了,以前只想着打压一下甘奇,韩琦也从来没有心想过打压一个小小七品官,需要自己出面亲自去斗。
不过如今想回来了,要置豺狼甘奇于死地,还要把甘奇这诺大的功劳抢到自己手中。那就值得韩琦亲自出场了。
韩琦笑了笑:“那今夜,本相就在家中备几桌好宴,请一些人到家好好吃顿酒。”
田况点点头:“下官这就去办。”
韩琦笑着点头,看着田况出门而去。韩大相公要亲自动手了,那就是雷霆万钧。
就如韩琦口中所言,要有一个群情激愤,要这汴梁城生出一场大乱。原先这种手段来对付甘奇,不值当。而今,值得了。哪怕是死上一些人,放弃一些利益,也值得。
韩琦口中还有自言自语的笑:“酷吏,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韩琦的手段,其实也呼之欲出,并不复杂。如今这汴梁城的商家没有人真正起来反抗商税监,那是因为甘奇杀鸡儆猴做得好。其实也是因为满城商家背后的那些人,并没有一个主心骨。
他甘奇,就算再有能耐,还能与整个汴梁城错综复杂的利益集团抗衡吗?
看起来杀鸡儆猴之后好像可以了。
其实不然,群起而攻之,就差一个主心骨,韩琦此时就要在背后当那个主心骨。韩琦也有这个能力在背后当这个主心骨,重点是躲在背后的主心骨。
………………………………
第三百六十七章 先生,怎么办?
赵宗兰最近醉心于言情的创作,那个梅花烙的故事,已然写了七八万字,刊载了好几期,剧情正在最揪心的时候。
赵宗兰自己写起来是泪眼婆娑,汴梁城里的读者看起来也是揪心揪肺。
汴梁陈翰,就是揪心揪肺的其中一人,陈翰就是上次在甘奇募捐的时候一次性捐款三千贯的汴梁士子,如今他倒也算与甘奇结识了,时不时在楼宇里碰上,甘奇总会主动与他敬上一杯酒。他也是慈善基金会的大股东之一。
自从陈翰成了慈善基金会的大股东之后,他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倒也不是说痛改前非不吃不喝苦读书了,而是他整个人的心态产生了一些变化,每一期的报纸是必买的,只为等慈善基金会的账目公示,但凡看到慈善基金会又做了什么好事,陈翰就会与有荣焉。
甚至陈翰出门,开口闭口再也不说自己祖上如何荣光,也不说自己父亲是京畿雍丘的知县了,而是说起了自己,乃是慈善基金会的大股东,救人无数,大仁大义。
不知为何的,倒也让陈翰混出了一个陈善人的名头,越是有了这陈善人的名头,陈翰便越喜欢做善事了,门口路过一个乞丐,陈翰都会教人把他拉住,然后摸一把铜钱给过去,口中还要叮嘱一番:“吃些好的,换身衣裳,谋个营生,不要在乞讨了。”
乞丐自然千恩万谢,谋不谋营生的再说。
陈翰自己却是一天心情大好,若是隔壁邻里有人来求个帮衬,以往陈翰必然拒之门外,如今陈翰不仅要帮,还得事无巨细去问。
这就是陈翰的变化。做善事其实也是上瘾的,有些人,会享受别人的千恩万谢,自己也能心安。
最近这报纸里连载着言情,看得陈翰是心情极差,却又每天等着看连载更新,心情越差呢,就越要出去做点什么善事,也能让心情好一点。
今日的报纸陈翰大早就派人出去买回来了,正在书房里拿着看,一边看一边唏嘘:“这世间……莫不真有这般悲哀之事,人之命运,各式各样,可悲,可叹……”
陈善人唏嘘着。
书房里走进来一个女子,正是陈翰的正妻陈吴氏,陈吴氏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官人,报纸呢?可看完了?”
陈翰一边唏嘘,一边点着头,把报纸递过去:“娘子以往可一眼都不瞧这报纸,如今却是心急火燎的。”
陈吴氏接过报纸,已然看了起来,口中答道:“如今城内大娘子小姑娘的,都说这故事感人肺腑,人人都在家里等着看,三天才能看一回,待得看完了,出门聚在一起,都在说这梅花烙,这故事实在是好,妾身看完了,还要出门与他们聚在一起吃茶,妾身若是今日的没看到,他们聊起来的话题,我都插不上。”
“妇道人家,便是喜欢这些情情爱爱……”陈翰自己也感怀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傲娇一下,好似忘记了自己刚才看故事也是唏嘘不已。
陈吴氏也不多言,只赶紧看着,三天才一更新,等得她是茶不思饭不想。
陈翰看完言情,也就看不进书房里什么书了,走出门去,在门口赏赐了几个乞丐,心情就会大好。如今有一些乞丐也很聪明,大早一定到门口坐一坐,便是知道陈大善人没事就会发钱。
心情大好的陈翰回到厅堂,丫鬟奉上热茶,美美喝上一杯,心情好,茶水也好,美滋滋。
陈吴氏看完报纸,来到厅堂,与陈翰说一声,就要出门去聚会了。却又多问了一句:“官人,这梅花烙的故事,会不会是真的啊?就是这个作者秋兰所经历的真实之事?”
赵宗兰,笔名秋兰。因为甘奇写过一篇《秋兰赋》。
傲娇的陈翰,一脸不爽说道:“妇道人家,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若真是汴梁城里的事情,岂能一点都没有耳闻?这作者秋兰,你可知道是谁?”
“官人莫不是认识这个秋兰?”陈吴氏一脸的激动。
还别说,陈翰如今交际圈不一样了,还真就知道这个内幕,倒也算不得真正的内幕,京华时报编辑处的许多人,其实都知道梅花烙是谁写的。所以陈翰一脸傲娇说道:“秋兰,乃是我家甘先生之妻,汝南郡王府的千金。你说这故事是真是假?”
“我家甘先生”这一句,说得陈翰光荣无比。
陈吴氏闻言也是一脸震惊:“女子所作?秋兰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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