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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猛虎-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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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奇抬手,正要接着拒绝。
却听台下一众军舰皆是大喊:“还请相公放心,人在关在!”
“相公放心,人在关在!”
“相公放心,人在关在!”
人心可用,也很感动。
甘奇泪眼已来,站在将台之上,抬手拭泪,口中说道:“我甘奇甘道坚,能与诸位做了这辈子的同袍兄弟,实乃此生幸事!老天有眼,天佑大宋。我甘奇,拜谢诸位袍泽弟兄!”
甘奇说完,已然在将台之上单膝跪地,叉手拱下,大礼一个!
也许甘奇还带着一些表演的性质,但是此时,更是由衷而出。有这么好的军人,是国家与民族的幸事,更是甘奇这个主帅的幸事。
甘奇早已是个政客了,对什么事情都很理智,但是此时,他真的感动。
台下哗哗啦啦一大片,无数甲胄跪地之声。
“末将受不得相公如此大礼。”
“是啊,相公,我等哪里受得相公您的大礼!”
“相公威武!”
“相公威武!”
满场几万人大喊,喊得甘奇耳清目明,喊得甘奇泪眼婆娑。
甘奇开口:“威武军,万胜军,此而军之下,战死者,抚恤钱一百贯。伤者,依照轻重伤势,发五贯到五十贯不等。重伤残疾无以自养者,我将在燕京城内开办一个农庄,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甘奇又花钱了,一花就是上百万贯。威武军与万胜军,都是一线作战部队,而今阵亡者已然破了万人,这就是一百万贯的钱财,一百贯能干嘛?能在汴京买十几亩地,可以保一家老小一辈子衣食无忧,若是子孙都不败家,甚至能保子孙都有一口饭吃,还能有结余读几本书。
这个抚恤的力度,在这个时代已经值得起一条命了,兴许还不止。虽然人命没法用钱来衡量,但是绝大多数普通的底层百姓,一辈子都存不下一百贯钱。
不仅如此,甘奇还准备把眼睛城南韩家的万顷田地中的一部分拿来建一个农庄,养那些伤重残疾之人一辈子。
这些对于军人的待遇,对于后世来说,算不得什么,也是应该的。但是对于大宋这个重文防武的时代,对于这个把军人叫作贼的时代,真如神佛降世一般。
甘奇是在收拢人心吗?
是的!
显然有这方面的原因。
几万人的呼喊充斥在空中,绵延不绝……
“拜谢相公恩德!”
“相公威武,相公威武。”
“相公爱兵如子,实乃我等再造父母!”
“相公,您就是我亲爹!”
“我等必为相公赴死!”
甘奇慢慢站起,举着手,不断把手臂往下压,示意众人不要再喊了。
许久之后,声音才慢慢消停。
甘奇用眼含热泪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之后,点了点头,叹息一声,再也不言不语,转身慢慢走下将台。
呼喊声又起。
“甘相公,保重身体啊!”
“甘相公,我等必将辽狗击溃!”
……
空中的号角声响起了,该是备战的时候了。
甘奇,心中一直有一种侥幸心理,江湖搏杀几番,战阵厮杀几回,他从来都是极其幸运的,唯有这一次受了伤。脑袋又晕又疼,似乎这回也把他的那份侥幸心理给弄没了,他今天已然不会上城头了。
这是甘奇个人自私的考量,也还有大局的考量,如果他这个主帅,昨天真的就在城头上被大石头砸死了,那这个战局,这个大局,这个历史,该往何处走?
主帅,甘奇已然是主帅了,几十万大军之主帅,大宋半壁江山的人马皆在掌控之内。
如今人心已聚,主帅的影响力与向心力也立起来了,身先士卒的事情,显然没有多少必要了。
今日甘奇,就在城头内壁之下坐着,这里最安全,又能第一时间知道战况,又不会被什么羽箭石块击中。
甘奇这边,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人设建立,彻底把人心收拢在手了。
另外一边,辽军大营之中,把时间倒回昨日。
太子耶律浚,带着身边一种亲卫,直奔耶律乙辛而去,耶律乙辛正在包扎伤口,陡然间就被耶律浚带着人围住了。
耶律乙辛倒是不惊,抬头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
耶律浚气呼呼说道:“你,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你说,宋人到底为何会把你放回来?”
这话倒是把耶律乙辛问住了,耶律乙辛摇摇头:“臣实在不知宋人为何会把臣放回来,依臣所想,宋人可能当真是想和谈了,所以把臣放了,便当做是诚意。当时宋人主帅甘奇也是亲口与臣这么说的。但是其中会不会有诈,臣也不敢妄下定论!”
耶律浚不信这些,指着耶律乙辛又道:“你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不把你与宋人的私下交易说出来,你便不可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耶律浚,说的孩子话,带着孩子气,连威胁都这么直白。
耶律乙辛转头四处看了看。
“你不要想着还有人能救你,便是送你回来的那些护卫,我已然教人去拿了,你不说,总有人会说。我乃太子,我在这里,便看看何人敢来救你!”耶律浚还是不知道成年人的世界。
“殿下,臣把话都说了,知道的都说完了,便是陛下来问,臣也只会如此回答,不知殿下还要臣说什么?”耶律乙辛答着,脸上还带着悲哀与落寞。
“你还拿父皇来当挡箭牌,父皇被你欺瞒了,却是我不会被你欺瞒,不说是吧,来人呐,打,往死里打,打到他说为止。这般贪生怕死之辈,想他也撑不了多久。”耶律浚没有听进他父亲的话语,要做一个有城府之人,不能把心中所想随便都直白说出来。
左右护卫立马上前就打,军汉腿脚,便是拳脚近身,便把耶律乙辛打得满地翻滚。
如此痛打,自也罢耶律乙辛打得嚎叫不止。
附近军帐之中,立马冲出来无数军汉,满脸是血的,疲惫不堪的,轻重伤患,这些人自然都是耶律乙辛南枢密院的麾下,而今林林总总,也就剩下四千多残兵败将了。南枢密院十七万大军,而今就剩下这四千号了。
“不要近前,太子办差,有令,近前者死!”
帐内传来耶律乙辛的哀嚎,也传来太子耶律浚的喝问:“你说不说,不说,便直接打死你,到时候便是你一家老小也都要受牢狱之灾,男的充军,女的发卖。看你说是不说!”
这个太子,皇帝耶律洪基此时唯一的儿子,最后会被人构陷谋反之罪被斩,不是没有原因的。他过些年长大成人了还会生出一个儿子,名叫耶律延禧,最后耶律洪基会把皇位传给这个孙子,这个孙子却把辽国给亡了。
耶律延禧的下场,与宋徽宗一样,被金人抓到黄龙府去种地了。但是耶律延禧比宋徽宗赵佶还惨,赵佶的江山,至少还剩了一半。耶律延禧的辽国,啥也不剩了。(可能勉强算是剩下一个耶律大石的西辽,不过西辽没有一块辽国故地。)
帐内依旧传来痛打哀嚎之声,也有太子的呵斥之声。
帐外的众人,刚才还随着耶律乙辛奋勇冲杀,一战伤亡三分之二,此时听得自家主帅满身是伤还如此被人痛打,早已群情激愤。
奈何当面是太子,激愤写在脸上,却没有人敢说什么话语。
却听帐内耶律乙辛大喊:“殿下,臣知自己罪孽深重,但求一死!还请殿下成全。”
耶律浚却还答道:“你莫要说这种话来激我,你若敢死,何必等到今日?你这个戏子伶人一般的狗贼,骗得了别人,又岂能骗得了我?”
“殿下,臣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了你,便是以往臣与皇后稍稍有些嫌隙,那也都是国事公事,从未涉及私事。殿下若是要发泄心中愤怒,便是一刀宰了臣就是了。”这话,耶律乙辛说得故意。
“你以为我不敢?你这般败军之将,本就罪该万死,你若是不老老实实把你通敌卖国之事说出来,我便让你满门抄斩!”耶律浚,彪上劲了,大概就是如孩童街边打斗一样,你不服我,那就打到你服,吓到你服。
谁叫他耶律浚是皇帝唯一的儿子,他临死之前说的也是这句话: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我岂会造反?
耶律乙辛长叹一声,哀嚎又起。
帐外,终于有一个军将上前说了一句:“再这么打,真就把我家枢密使打死了!”
“何人在外聒噪?”帐内耶律浚开口喝问。
“臣南枢密院承旨耶律齐明,跪请殿下放我家枢密使一条生路!”军将已然跪下。
这军将一跪,四千残兵败将立马跪了一地!
“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还请殿下饶命啊!”
帐内传来一句无情之语:“尔等燕云之兵,失了燕云,都是罪该万死!还敢在此求情?来人呐,先把那个什么耶律齐明斩杀当场,看看何人还敢为这个通敌卖国之贼求情!”
………………………………
第五百零六章 再送一个枢密使,诚意!(六千)
大辽太子耶律浚要做傻事了,人生下来便是千般万种,有人聪明有人傻,有些时候聪明与傻的界限很模糊,有时候这个界限却又很清晰。
比如此时,在地上哀嚎却毫不反抗的耶律乙辛就是聪明人,甚至这痛苦的哀嚎都有他故意的成分。
又比如,这个十多岁的太子耶律浚,就是傻乎乎的代表,却还不自知,甚至自以为比其他人都聪明,甚至比他老爹耶律洪基都聪明,因为他觉得自己看透了老爹没有看透的事情。
门外的护卫,得了太子之命,就得干活,地上跪着的耶律齐明,乃是耶律乙辛的心腹之人,关系极近,就是耶律乙辛的侄子,他此时满身是血,吊着一条手臂,自然也听到了帐内太子殿下的命令。
耶律齐明面色大变,倒不是慌乱,而是急了,他开口喊道:“殿下,微臣何罪致死啊?”
帐内传来冷笑:“哼哼……何罪致死?若不是我皇宽仁,尔等这些丧权辱国之败将,偌大燕云,尽丧尔等之手,哪个不是死罪?”
那些要听命杀人的护卫,倒也没有当机立断说斩就斩,主要原因是面前围了许多人,一个个面色不善,甚至有人的手都握在了刀柄之上,这才使得他们稍微有些望而却步。
耶律齐明据理力争:“殿下,当初燕云之战,殿下也在燕京之中。燕云有失,再如何要怪罪,也怪不到我家枢密使身上,那十万大军乃是北院枢密使耶律仁先葬送的,殿下凭什么把这些罪责都怪罪到我等身上?”
帐内太子的话语顿了顿,并未立马答话,不过他还是说道:“燕云十几万大军,如今就剩得你们几个残兵败将,燕云之失,便是你们这些南院之兵作战不利,如何无罪?若是你们英勇善战,燕云又岂会失去?”
“殿下,话不是这么说的……”
“住口,此番本宫审的是耶律乙辛大同战败之罪责,莫要多扯,你敢为耶律乙辛这般卖国求生者求情,必是其同伙之人,便也同罪于此。来人,还不动手?”
耶律浚有些气急败坏了,倒也不是他非要杀耶律齐明,而是此时局面有些僵持不下,这般痛打,耶律乙辛竟然还不招供,那就得来点狠的吓唬一下耶律乙辛了,否则耶律乙辛都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还真以为堂堂太子殿下不敢杀他。
怎么吓?先杀个人给耶律乙辛看看最合适不过,耶律齐明出来得正好,算是撞在了枪口之下。
太子再次下令,帐外的护卫也唯有在众人喷火的目光中往前而去,刀一抽,便要把头前跪在地上的耶律齐明斩杀当场。
耶律齐明站起来了,他大声问了一语:“殿下,这可是陛下的意思?”
太子很是生气:“是陛下的意思又如何?不是陛下的意思又如何?本宫乃堂堂太子,还奈何不了你这般小小军将了?”
耶律齐明连退几步,退到许多残兵败将之中,口中怒道:“若是陛下的意思,我今日便引颈待戮,若非陛下的意思,那我便不死!”
耶律齐明,豁出去了,不是他要豁出去,而是事情逼着他豁出去。却是这耶律齐明,当真还有一腔忠诚热血,上午,那关口城头他舍命去爬了,也从城头之上摔下来了,此时一条手臂断了成了几截,连正骨医治都还没有来得及,唯有弄根绳子绑一绑,吊在胸前。
所以耶律齐明是忠诚的,辽有辽的忠臣,宋有宋的忠臣。
若是皇帝要他死,他此时认了。
若不是皇帝要他死,狠话他不敢乱说,他只说自己便不死。
“反了反了!”耶律浚从帐内快步走了出来,左右一打量,便立马知道哪个是耶律齐明,抬手一指:“大胆,本宫乃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你想干嘛?耶律乙辛在本宫面前也只得乖乖挨打,你还想与本宫动手不成?来人呐,上前去,杀了他!”
太子当面,一众护卫头皮一硬,照着人群就往前冲,这耶律齐明,还是得杀!
不想此时耶律齐明不退反进了,两步又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手中一柄腰刀横扫而出,瞬间连斩两人倒地,目光通红,口中大喝:“谁来送死!老子便是死在这里,也要拉几个垫背的,谁有胆,来!”
周边无数南院败卒,拔刀的好几个,未拔刀的也有许多。
但是场面却出乎了耶律浚的意料,因为面前所有人都往前涌来,又把耶律齐明裹在了其中。便是无数人说道:“太子殿下消消气……”
“稍安稍安,不要同袍厮杀,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有罪问罪,不要妄动刀兵。”
“已有人去奏请陛下了,待得陛下来了再说,不要动手……”
这些人,都是来劝架的,却都是拉偏架,只把耶律齐明裹在人群中再说。
太子殿下此时哪里还下得来台,少年的脸面还往哪里放?开口怒斥众人:“你们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谋逆,知道吗?你们在谋逆,抄家灭族之罪,你们还不退下去?这军营之中十几万朝廷大军,你们区区这点人,难道真的想谋逆吗?”
立马有人连连拱手:“殿下言重了言重了,不敢不敢,我等岂敢谋逆,我等就是怕有个无辜死伤,有事慢慢说就是,慢慢说慢慢说……”
“滚!”耶律浚这面子太重要了,又往前几步:“还不退下?都退下!”
退,无人退。
不过拱手作揖者无数,好话说尽者许多,似乎都在避免一场没有意义的流血冲突。
“滚开,都滚开!”太子激动了,上前推推搡搡,推倒好几人,却又不见耶律齐明到底被裹在了哪里,抬头张望几番,开口怒喝:“耶律齐明,你出来,你出来,今日便只死你一人,你若是不出来,来日将你满门抄斩!”
耶律浚,还是老一套,吓唬,威胁。似乎孩子都是这样的手段,也算是黔驴技穷。
事情僵持住了,人群中的耶律齐明被几个人按压着,嘴巴都被人捂住了,出不来,还有人小声劝他:“齐明齐明,不要出去,你听话,你听话,陛下马上就来了,你听话啊……”
帐内的殴打声也停了,帐外的事情也僵住了,太子殿下一人狂怒,左推右搡,口中大呼小叫,甚至从护卫那里拔来刀,亲自上前去砍。
这边砍得哄散一片,那边也砍得哄散一片。
“你们,你们一个个……”耶律浚气喘吁吁,把刀一扔,抬手指着所有人转圈:“你们……待得本宫将来登基,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教你们这些谋逆狗贼都不得好死。”
帐内还传来一句虚弱的话语:“殿下,都是臣一人之过,殿下怒意难消,便把臣杀了吧,与他们无关,还请殿下放他们一条生路。”
耶律乙辛,高明非常。
“本宫现在就杀了你!”耶律浚怒上心头,捡起刚才扔下的刀,气呼呼转头就往帐内冲去。
霎时间,场面所有人都愣住了,太子冲进去杀人了?自家枢密使这回真要死了?
耶律齐明陡然间也摆脱了束缚,一声大喊:“今日谁敢杀我叔父,我便杀了他!”
说话间,耶律齐明从人群奔出,左右之人拉都来不及。
一旁还有护卫上来阻挡,被耶律齐明一刀放倒,耶律齐明就这么冲进了帐内。
“护住太子,护住太子!”一众护卫反应过来,也连忙往帐内冲去,这要是让太子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谁还能有命在?
帐外还有许多人,这真是大变故!
“快快,跟着进去,千万要分开他们,不能真出事了。”这话音其实说晚了,早有人起步也往里冲。
待得这话音一落,更有无数人往前涌去。
军帐,就是一个帐篷而已,还进什么进?许多军汉直接上前拉住军帐底部的木杆子一掀起,军帐都飞出去了。
军帐内的场景落在了所有人的眼中,太子没有砍到耶律乙辛,显然耶律乙辛刚才满地打滚躲避了几下,耶律齐明上前已经架住了太子的刀,然后一大堆人挤得满满当当。
就看那耶律乙辛,浑身是血,头颅面目全非,口水与血水粘在一起贴在腮边,惨不忍睹。
士卒们都往耶律乙辛身边涌去,把耶律乙辛涌在包裹之中,也有人去拉耶律齐明,无数铁甲,瞬间把双方分开。
“造反,这是造反!”太子呼喊着,也被一众护卫拥在其中,手还举着刀不断怒吼。
双方剑拔弩张,互相戒备着,看起来似乎要厮杀而起。
只是太子愣头愣脑,丝毫不在意身边只有几十护卫,也不在意自己被几千人包裹其中,依旧开口大喊:“尔等这些反贼,定要一个个满门抄斩!”
这话喊得一众护卫内心狂跳不止,心中只求自家太子殿下少说两句,拜托,少说两句,别真把这些人给逼反了,一个个都要满门抄斩,这些人不反也给吓反了,到时候谁都活着走不出去。
太子哪管这个,依旧大喊:“你们都不得好死,你们竟敢造反,你们这些狗贼,满门抄斩,知道吗?男女老少,全部杀尽……”
“太子殿下,咱们先出去再说吧。”护卫也跟着劝,一边劝一边裹着太子想走。因为眼前都是通红的双眼,不知多少人把刀拔出来了,这要是有一点火星子,怕就要炸了。
不想太子转头还骂那个护卫:“你也是狗贼,无用之贼,叫你们杀个人都杀不了,要你们何用?养着你们何用?”
那护卫连连点头:“是是是,都是小的无能,殿下安危要紧,殿下快快随我走。”
“走,我不走,我就要看看,我堂堂大辽太子,何人敢与我动手。便看看他们这些狗贼怕不怕死,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太子耶律浚,铁憨憨,不信邪,从小到大,他这个太子何曾丢过这般脸面?
“看看到底是他们死还是我死!”耶律浚还在吼叫。
耶律齐明听着耶律浚的叫骂,转头却先看自己叔父的伤势。
耶律乙辛紧紧拉着耶律齐明的手臂,开口说道:“明儿不要冲动,不要冲动,不要动手。就等陛下,陛下应该快到了。”
耶律齐明看着耶律乙辛,泪眼已出,恨恨说道:“叔父,我恨不能……我恨不能……”
“不要说,不要说。”耶律乙辛更使劲拉着耶律齐明的手臂。
“唉!叔父,唉……”耶律齐明偏着头,又气又怒,浑身颤抖。
“皇上驾到!”
皇帝来了,不算姗姗来迟,来得正合时机。
满场跪倒一片,满场就两个人没有跪,一个是耶律乙辛,他实在跪不起来了。一个是耶律浚,他飞快冲到皇帝面前,开口便道:“父皇,快快发兵,快快发兵平乱,有人造反,有逆贼,造反了!”
皇帝耶律洪基坐在马上,营中发生这等大事,他一听便快马而来,此时赶到当场,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地上无数满身是血的士卒跪在当面,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又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扬起马鞭,便是狠狠抽了下去,抽在耶律浚的脸上,把耶律浚抽得一个趔趄,倒落一旁。
耶律浚被抽懵了,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老爹。
耶律洪基翻身下马,重重“哼”了一声,直入人群,一直走到耶律乙辛身边,跪地问道:“乙辛,乙辛,你怎么样了?”
耶律乙辛悠悠转醒,看了一眼皇帝,涕泪聚下:“臣怕是要死了,也好,便就这般死了吧,大同战败,本就罪该万死,如此一死,便算是了结了。”
这般惨状,说出这般话语,耶律洪基便是再铁石心肠,也不禁为之动容,他抬手抓住耶律乙辛的手,说道:“非战之罪也,实乃人之祸也,大同战败,罪不在你,罪不在你啊!”
耶律乙辛可能真的要死了,看样子是离死不远了。死人面前,动容之下,皇帝还是说上了几句慰藉之语。
随皇帝来的有许多人,都是官员军将,此时皆下马入得人群,围在耶律乙辛身边,看着耶律乙辛的惨状,听着耶律乙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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