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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猛虎-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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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奇倒是有点佩服起了韩琦,韩琦在西北,靠着狄青等一众西北军将的功劳步步高升,当狄青这个泥腿汉有朝一日也到得东京当上枢密院副使的时候,韩琦便对狄青连续打压攻讦。

    本该忧郁病死的狄青,而今却还活着。朝廷要用兵了,韩琦又跑出来推荐狄青领兵平叛,便也是知道狄青能打,这一战若是胜利了,韩琦免不得又有一个举荐之功。

    甘奇不免在想,若是这一次狄青真带兵出战了,胜利而回,韩琦又将如何对待狄青?

    甘奇虽然如此担忧着,却还是立马答道:“狄枢密一向忠心耿耿,只要朝廷用得上,必然会再次披挂上阵,为国效力。”

    赵宗汉却还是疑虑道:“我看未必,从狄青主动请辞这一点,便不难看出他定是心如死灰,如今他也年老,兴许不一定愿意再领兵出征了。”

    赵宗汉这一语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不了解狄青。若是没有甘奇相劝,狄青哪怕是惶惶不可终日而病死,也从未对朝廷心灰意冷,心中还一直记着仁宗的恩情。狄青就是这么一个人。

    所以甘奇又道:“献甫放心,只要朝廷开口,狄枢密必然披挂上阵。”

    赵宗汉见得甘奇极为认真的模样,笑了笑道:“诶,咱们两个无官无职的,想那么多作甚?老狄青愿意再上阵便再好不过,不愿去也无妨,朝中总能派出个人选。”

    甘奇却是又认真一语:“我想随狄枢密上阵。”

    “什么?道坚,你莫不是吃醉了?打仗之事岂能小觑了?你要随军汉们去打仗?你定是吃醉了,休要胡说。”赵宗汉还真以为甘奇是喝醉了胡说。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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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甘郎,不要……

    “我不是说笑,自古士族皆能披坚执锐,为国杀敌。缘何我大宋的士子却不能上阵杀敌?只要此番狄枢密再上阵,我不仅要自己去,我还要带更多的读书人一起去。”甘奇郑重其事说道。

    赵宗汉连连摆手说道:“道坚,你说什么胡话呢?这汴梁城里的读书人,岂会与你一起做这般疯癫之事?”

    “读书人合该手无缚鸡之力?读书人合该不知世人疾苦?读书人就高人一等?”甘奇劝说狄青辞官,就是等着有朝一日狄青能东山再起,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要改变这个大宋,就得从文人开始。文人的骨头,在这大宋朝开始慢慢软了下来,这是历史的悲剧。

    “道坚……道坚呐,我知道你所言何意,但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汴梁里这些读书人,岂能随你一起去上阵杀敌?我看,你也别去,汴梁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你缘何非要去犯险?”赵宗汉已然知道甘奇不是说笑,便也知道这汴梁城里,就算别的读书人都不愿意去,但是甘奇说出来了这些话语,就是要去了。

    所以赵宗汉又道:“你看,你看张大家,听你说要去上阵杀敌,都吓得花容失色了,你就愿意她在这汴梁里每日担忧,以泪洗面?”

    甘奇回头看了一眼张淑媛,却道:“大丈夫志在四方,没有人舍家为国,抛头颅洒热血,哪有我等这般潇洒日子?别人可以为国死,缘何我等苦读十余年圣贤书之辈,就不可以为国死?”

    赵宗汉见得甘奇如此坚定,站起身来,指着甘奇说道:“道坚,你莫不是真疯了?那些蛮人何等凶恶,一个个如狼似虎,杀人不眨眼,你又不是那些军汉,你可是这汴梁城里首屈一指的俊才,来日东华门外唱了名,必可扶摇直上,前程似锦,你若是如那些军汉一样死在战阵上,何其可惜?何其不值当?”

    “杀人不眨眼?哈哈……”甘奇一杯酒下肚,又道:“献甫,我就是那杀人不眨眼。”

    “胡说,胡说,道坚,你是吃醉了吧,你吃醉了吃醉了,尽说胡话。”赵宗汉已然不知如何再劝甘奇。

    再见赵宗汉直接起身,左右看了看,与张淑媛说道:“张大家,张大家,你好好劝劝他,他疯了,彻底疯了。”

    赵宗汉这一刻,是真在关心甘奇,不愿甘奇去做那般犯险之事。这是作为朋友兄弟的真心。

    张淑媛此时早已是一脸的担忧,听得赵宗汉话语,连连点头。

    “明日,明日待你酒醒了,我再来找你。喝多了酒,尽发疯癫。”赵宗汉起身而走。

    张淑媛此时看着甘奇,试探性问了一语:“甘郎,你真要去打仗吗?”

    甘奇看着张淑媛,嘿嘿一笑:“去玩,去玩而已,朝廷有那么多大军,哪里需要我去冲锋陷阵?”

    “甘郎,咱们不去好不好?战阵上有什么好玩的?奴家这里难道不比战阵上好玩吗?”张淑媛发自内心在劝,她此时大概也认为甘奇是疯了。

    甘奇忽然把座椅一挪,斜着躺了下去,躺在了张淑媛的双腿之上,笑问道:“淑媛,你说,这东京才俊遍地,有钱的,有才的,有势的,你为何偏偏就看上了我?”

    张淑媛微微羞涩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上的甘奇,甘奇的眼睛,在灯火映照之下,又黑又亮,再听得张淑媛娇嗔一语:“奴家说正事呢,甘郎莫要打趣。”

    “我可不是在打趣,你说说,说说为何偏偏就看上了我?”甘奇又问。

    “甘郎才高八斗。”张淑媛轻声答道。

    甘奇闻言一笑,抬手一招:“春喜,来给我捶捶腿。”

    小丫鬟春喜呆呆木木走到甘奇身边,蹲下来给甘奇捶腿。

    甘奇是真会享受,还伸展了一下姿势,方才又道:“有才之人多的是,比我长得漂亮的也多的是,你却偏偏看上了我。只因才高八斗?我看不然,你不老实。”

    边说着,甘奇边把手放在张淑媛的脸上摩挲着。

    张淑媛连忙抬手抓住了甘奇的手,不让甘奇在她脸上摸来摸去,口中却轻声答道:“甘郎,你还记得那一日在樊楼吗?你为了买来唱戏的两个姑娘,面对那些持刀之恶徒毫不惧怕,手拿座椅就敢与那些持刀的恶人搏斗,连当朝宰相文彦博之子,你也毫不在乎。那一日……那一日……”

    “那一日如何?那一日你便知道了我神勇不凡?那一日你就知道了我与众不同?”甘奇笑着问道。

    “那一日,奴家见甘郎对两个风尘女子如此的好,便知道甘郎是一个可以托付之人。”张淑媛轻声细语,抓住甘奇的手,也微微放松了下来,任凭甘奇抚摸着她那白嫩的脸颊。

    “才高八斗之人多了去,可以托付之人却少有。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昔日义愤之下,能与持刀恶徒搏斗,今日大义之前,也当上阵杀敌。如此才不枉你高看我一眼。”甘奇慢慢说着,却也收回了在张淑媛脸上的手掌,慢慢坐起。

    小丫鬟春喜见得甘奇坐起,傻乎乎问得一语:“先生,还继续捶腿吗?”

    甘奇闻言,把腿往刚才赵宗汉坐的椅子上一放,答道:“继续捶,捶舒服了有赏。”

    小春喜又连忙蹲下,给甘大爷捶着腿。

    张淑媛却又轻声说道:“奴家还是愿甘郎不去犯险,打仗是军汉的事情,不是甘郎这般读书人的事情。”

    “罢了,今日且不说此事,这事还早,若是朝廷再次启用了狄枢密,我才会随之去邕州。若是朝廷派的旁人领兵,我可不会去。”甘奇轻松笑道。

    张淑媛点头笑了笑,只希望朝廷千万不要派狄青领兵,这刚寻到的情郎,正是热火朝天的热恋期,可千万别就这么去了打仗的前线。

    再一看,那小丫鬟春喜,蹲在地上给甘奇捶腿,累得连汗都冒出来了,张淑媛好似有些心疼,开口说道:“甘郎,你就会欺负春喜这样的老实人。”

    甘奇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把腿一收,在怀中摸了摸,一串铜钱在手,往前递去:“春喜,赏你的。”

    春喜站起身来,摇摇头:“先生,奴家不要你的赏钱。”

    说完一语,小姑娘拔腿就跑。

    有些尴尬的甘奇,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说道:“这小姑娘莫不是傻了?捶了这么久的腿,赏钱也不要了,这钱拿去买些胭脂水粉也是好的。”

    张淑媛看着奔出去的小姑娘,却是摇了摇头,并不答话,好似看出了什么不好的苗头。

    却听甘奇坏笑着转过头,与张淑媛说道:“你不让我欺负春喜这样的老实人,那我就来欺负欺负你这个不老实的。”

    “甘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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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大不了什么?

    两天两夜的温柔乡,甘奇在张淑媛与春喜两人的伺候中,慢慢穿戴整齐,神清气爽走出了那闺房之门。

    张淑媛恋恋不舍看着甘奇,一旁的春喜非常为自家姐姐着想,还开口说道:“先生,您可一定记得我家姐姐,别出了门又把我家姐姐给忘到九霄云后了。”

    甘奇回头微笑着说道:“我可忘不了你姐姐,连你也忘不了。”

    甘奇大概是有意如此撩拨,羞得小姑娘连忙低头,然后竟然转身就走了。

    甘奇看得哈哈大笑,笑罢,轻声与张淑媛说道:“不送了,常来。”

    张淑媛点点头,脚步停在门口,一脸的不舍,口中有话:“往后奴家再也不会客了,只等甘郎来。”

    甘奇点着头,往外而去,甘霸早已等候在外楼,见得甘奇,连忙走上去说道:“大哥,快快回家,巧儿姐在家发火呢。”

    “发火?发什么火?”甘奇问道。

    “大哥,也不知谁与巧儿姐说的,说大哥在樊楼住了两天,把巧儿姐气得不轻……连带也生了我的气,早间我回去了一趟,巧儿姐拿着扫把打我,说是我不学好,带大哥来的樊楼。”甘霸一脸的委屈,还有话语:“可把我冤枉坏了,若不是大哥,我连樊楼的门朝哪里开都不知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都怪了我害你?看来你那韩四娘是没有把你伺候好啊?”甘奇装着怒意说道。

    甘霸闻言,连忙把话语往回说:“大哥大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四娘也好,我就是说巧儿姐冤枉了我而已,咱们还是快回家吧。”

    甘奇哈哈一笑,往樊楼外走去,却是门口又有人等了。

    赵宗汉刚从车架里下来,就碰上了甘奇出门,上前来道:“道坚,酒可醒了?”

    甘奇知道赵宗汉要说什么,直接答道:“压根就没有醉过。”

    “没醉?你还记得昨夜你说了什么吗?”赵宗汉又问。

    “记得记得,不就是要随狄枢密上阵之事吗?如何能不记得?只要朝廷派狄枢密南下,我定然随之出征。”甘奇答道。

    赵宗汉沉默片刻,已然不知如何去劝,唯有又道:“我看你是真疯了,疯了疯了,完全疯了。”

    甘奇却笑着说道:“献甫,我觉得你可以随我一起去,男儿大丈夫,志在四方,这汴梁一亩三分地,困住了你我的眼界,随我一起出门去见识一下这个天下,也是一桩美事。”

    赵宗汉连连摇头:“我不去,我才不去,我又没有疯,我活得好端端的,去战阵作甚!”

    甘奇笑着往前走,却听甘霸忽然振臂一呼:“打仗?大哥,我随你去!”

    赵宗汉看得甘霸激动的模样,把气往甘霸身上撒去:“你这浑汉,以为玩闹呢?那可是打仗,是要死人的,你去,你去送死啊?”

    甘霸声音低了低:“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杀人。”

    赵宗汉却又道:“你也劝劝你家大哥,好好活点日子,读书进学,考进士当官,被想这些不该读书人做的事情。”

    甘奇看着赵宗汉不依不饶的模样,其实心中很是感动,伸手拍了拍赵宗汉的后背,语重心长一语:“献甫,你我这般关系,你当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此番只要狄枢密领兵,这战阵,我是肯定要去的,谁也拦不住我。身为男儿,长了八尺,总要做一些男人该做的事情。这辈子能与你相交,足慰平生。更希望来日你与人提起有我这般好友,也能与有荣焉。”

    赵宗汉听到这里,还想说点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而是说了另外话语:“道坚,能与你这般人物相交,我早已与有荣焉,每每与人提起,皆是自鸣得意之感。但是……唉……我也知你性子,只是……也罢也罢,大不了……”

    赵宗汉说得这一句“大不了”,吞了吞口水,似乎在给自己鼓舞士气一般。

    甘奇脚步一止,回头问道:“大不了什么?”

    “大不了,大不了我陪你走一遭就是。你不愿留在这汴梁,那我就陪你走一遭战阵。在这汴梁城内,说起来我是那汝南郡王之子,说起来我是那皇亲贵胄。但是真要说起来,我又算得什么贵胄?不过就是王府里二十多个男丁中的一个,不过是皇家子孙中成百上千中的一个,文不成武不就,身边连个真正相知之人都没有,浑噩十几年,直到遇上道坚你,才算寻到了一些人生意义,你若真要去了,我一人在这汴梁里,又有何意?这十多天,你忽然不见踪迹,我每日都到你家中去寻,仿佛寻不到你,我这一天都不知道做什么好,饮酒无趣,作画无趣,与人玩乐也无趣,倒是与你一起,做什么都有乐趣,哪怕是听你调笑几句,也觉得这一天开开心心。我不是能上阵杀敌的人,愿随你去,看你如何上阵杀敌。”赵宗汉随着甘奇的脚步漫步街头,身后跟随着车架,说得真诚,说得动情。

    甘奇转过头看着赵宗汉,心中当真感动不已,更能体会赵宗汉的感受,这就好像孩童时期,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即便是挨父母的打,每天也要偷跑出去与他玩上一会,否则就觉得干啥都不好玩。

    却听甘奇忽然哈哈笑道:“献甫,你莫不是有那断袖之癖?你若真是有断袖之癖,可千万别看上了我。”

    刚才还一脸真诚的赵宗汉,闻言大急:“道坚,我如此掏心掏肺,你还与我调笑,着实不当人子。”

    甘奇开着玩笑,身后又拍了拍赵宗汉的后背,还揽住了赵宗汉的肩膀,摇了摇,说道:“献甫,那就同去,当自信一些,说不定来日你也是能上阵杀敌的好汉。”

    “我不行,我不行,我连杀羊都不愿多看两眼,岂能杀人?”赵宗汉连连摆手。

    “凡事都有第一次。”甘奇笑道。

    “那我也不敢,把人绑好送给我杀,我都不敢。我就跟着去,躲在邕州城里不出去就是。”赵宗汉说道。

    甘奇笑了笑,也不多言,只是揽着赵宗汉往前走。


………………………………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两天两夜的后遗症

    甘奇带着赵宗汉一起回家了,吴巧儿站在门口,一脸怒意,但是见得甘奇走进了门,脸上的怒意却消减了不少,问了一语:“乖官早间吃了吗?”

    “吃了吃了。”甘奇点头答着,似乎也有心虚,直往书房而去,大概是想躲上一躲。

    吴巧儿却是也跟进了书房,又问:“在哪里吃的?”

    “在樊……在路边吃的。”

    “我看是在哪个狐媚子的房里吃的,出门访友十多天,回来沐浴一番人就不见了,到处寻都不见,还是别人与我说乖官在那樊楼里住着呢,一住就是两天两夜。”本还是有些生气的语气,说着说着,吴巧儿又变成了委屈的语气:“派人到处去寻,还以为乖官你出事了,白白担心一场,原道是在那狐媚子的地方不愿回家……”

    “没有没有,我是与献甫吃醉了,吃醉了而已。”甘奇往赵宗汉挤眉弄眼。

    赵宗汉倒是讲义气,连忙开口说道:“对对对,道坚与我吃醉了。”

    吴巧儿岂能相信这等狐朋狗友?问道:“两夜都吃醉了?”

    赵宗汉认真点着头:“如今道坚可不一样了,这汴京城里的文人士子,人人都想与之坐而论道,这一坐,哪里还有得好?这个一杯,那个一杯,就吃醉了,待得酒醒了,还没来得及走,又被人拉着上席面了,若不是今日起得早,怕还回不来。”

    吴巧儿似乎相信了一些,却是面色一沉,开口又道:“乖官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本该找一户好人家,门当户对的,把婚事办了,但是姨父又走得早,家中无人操持此事。我又是一个妇道人家,有意操持,却也认不得那些高门大户的人家,寻个小门小户,又觉得委屈了乖官。族里如今能做主的长辈,又与我家乖官多有嫌隙,更不会好心帮乖官操持这些事情……”

    说着说着,吴巧儿竟然微微抽泣起来,这是甘奇没有预料到的。

    赵宗汉见得吴巧儿哭了起来,连忙往门外躲去,还假模假式说院中景色好。

    甘奇是连忙起身去把吴巧儿扶到座位上,口中说道:“巧儿姐,婚姻小事,我自会自己解决的,巧儿姐不必担忧。”

    吴巧儿微微抬头看着甘奇,抹了抹眼泪,又道:“乖官如今到了懂事的年纪,我也知道一些。上一次你敲门……我也是懂得……但是这个家,往后还是要有一个女主人的,乖官不比旁人,来日定是那朝堂相公,我自小寄人篱下,就算姨父如今走了,我也不敢有丝毫妄想。但是……但是乖官你也不能去那种地方不回家,那樊楼可什么地方?那是青楼,那里面的女子,都是狐媚子,消遣一下无妨,但是住在那里家都不回,可是要被别人笑话的,如此名声,往后哪家大户的小娘子愿意嫁给你啊?乖官……”

    这回吴巧儿是真的大哭起来。

    甘奇实在是没有想到吴巧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语,一个头两个大,口中连连说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巧儿姐,那樊楼是雅地,留宿其中的文人士子多的是,还有许多人想留宿都留宿不了呢。”

    “胡说,你如今长大了,会骗人了,会胡说了,什么雅地,你去问问隔壁邻里的大娘大姐,有哪个说那里是什么雅地,那里就是青楼,狐媚子的青楼。若是人人都知道你在那里一住就是两天两夜,谁还愿意把家中的女儿嫁给你。”此时的吴巧儿,是个“妈”。

    “嗯,以后我不在那里住两天两夜就是了,最多住一夜,住一夜。”

    “住一夜也不行,多晚都要回来,哪怕你在那里消遣了,也该回来过夜,如此名声传出去也好听,也不会有人说你有什么不好。若是你娶了正妻,再在那里留宿,那也是你正妻管的事情,也就轮不到我来说了。但是你如今连正妻都没有娶,岂能就把名声都给败坏了?”吴巧儿说的话语,是很有道理的。

    只是这些道理,甘奇以往并没有在意,以为这个时代,如何也不为过,三妻四妾都正常,留宿一个樊楼更算不得什么。但是现实又哪里是这么简单的?哪个人家又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每日留宿青楼的男人?

    甘奇也有些烦起来,不是烦吴巧儿,是烦这些什么名声与娶妻之事,赌气一语:“巧儿姐,你别哭,大不了以后不娶妻了就是。”

    “尽是胡说,姨父若是还在,就你这一通胡说,姨父一定会打断你的腿。”吴巧儿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这甘奇,这乖官,太不争气,太不争气了。

    “唉……”甘奇已经无解了,唉声叹气,连连摇头,他还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娶妻的事情,二十岁都还没有满,娶什么妻?但是这种事情又不能以甘奇的意志为转移,这个时代,不说二十岁,寻常人家,十几岁儿子都满地跑了。

    甚至不娶妻,甘奇连当官的资格都没有,虽然不是明文规定,但是这也是礼教之一,不娶妻,就是不孝,不孝怎么当官?

    一个梨花带雨的哭,一个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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