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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想跟我离婚[重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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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敲开了沈鸣的门,并决定提高音量证明这件事是沈鸣交待的,她不过是个可怜的执行者。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没等助理推门而入,沈鸣过来先一步打开了门,并无视旁边办公室众人竖起的耳朵,语气低沉道:“小瞿,以后东西要看管好,别总丢三落四的,快点找一下吧。”
助理看了看沈鸣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搁在办公室门边的垃圾袋,以及竖起耳朵并满脸释然的观众,最终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
有本事打自己脸,有本事你承认啊~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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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V章
其后工作恢复正常,助理发现沈鸣没要求她搜查,乐得赶紧找了个理由开溜。
下班后,沈鸣挨到楼下灯火辉煌,才稍有些施舍般地将视线投向角落,又勉强挨了片刻,不得不起身动手扒拉,他将垃圾翻找了个遍,总算从饭团里挖出那枚戒指,幸好员工还算讲卫生,垃圾里没看到太过恶心人的东西,否则沈鸣非得膈应好几晚。
他将戒指随手扔在地毯上,抽出纸巾包裹住,再拿到洗漱台冲洗了一遍,随后又把手反复搓洗了数次。
然后他捏着那枚戒指,靠在阳台边给殷凛打了个电话。
殷凛瞬间就接通了,似乎一直在等他的来电,连那声喂都隐隐带着期许。
沈鸣直截了当问道:“戒指你从哪找到的?”
“你拿去当掉后,我就循着线索找到了对方,并把戒指找了回来。”
“你把戒指藏在餐盒里算什么意思?”
“它本来就属于你。”殷凛停了几秒,又紧张道,“难道你不想要他了吗?”
沈鸣那股烦躁感又翻滚起来,他盯着浓浓的夜色,语气不甚友好道:“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就非得把它们翻出来吗?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往前进一步你未必就能得偿所愿。”
“就是因为都过去了,我们才需要新的开始,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沈鸣狠狠踹了阳台一脚,脚尖一痛,不禁轻嗤了一声,“如果我想跟你一起,以前就同意了,何必再等到现在。”
殷凛闷声道:“你是说还没原谅我吗?”
“除非那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对不起……”
“你不知道有些话说得太多就没价值了?”
殷凛似乎陷入绝境,听筒里许久都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就在沈鸣以为殷凛会恼怒挂断电话时,“没事,我愿意等,你还不下班吗?”
殷凛转换了轻松的语调。
沈鸣狠狠揉乱了头发,窝在沙发上想他究竟在矫情个什么劲,又想自己原本下决心斩断往事,殷凛怎么就跑出来搅局了,何况他想要,自己就非得成全吗这是什么道理。
只是那件事过去了四年,真要从里面揪出什么情仇也不容易,沈鸣表面虽说除非那件事并不存在,但心里已经渐渐淡忘了,时间是最能冲刷往事的,何况他现在还能时时刻刻看到两个可爱的孩子。
是折磨还是恩赐很多时候就看你愿意怎么想罢了。
但他心里还是有一道坎,总觉得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发生太过怪异,他这辈子难道就栽在殷凛手里了吗?
以前使的是硬手段,现在又来了软手段,这样纠缠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尽头。
所以,沈鸣乘电梯下楼,再次见到殷凛的时候,脑袋里只浮现出四个字阴魂不散
殷凛靠在他车旁边,手里捧着手机删删改改,神情专注认真,沈鸣刚要解车锁,就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他摸出手机正好跟殷凛望过来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殷凛稍有些紧张,张了张嘴还是没能及时阻止。
沈鸣打开短信,在看见殷凛发过来的:づ ̄3 ̄づ时,眉梢微微上扬,想笑又觉得颇为无奈,他猜测殷凛最初肯定洋洋洒洒写了长篇大论,后来不知为何被删除,最后仅剩下了一个献吻的颜文字。
被当面撞破这种事,实在有些丢脸了。殷凛把手机扔进兜里,耳朵霎时有些发烫。
沈鸣无法直观看破殷凛的羞涩,他快速回复道:无聊。随即观察殷凛的神情,果然见对方有些沮丧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
殷凛道:“我来接你。”
“我还能走丢吗?”
“我想来接你。”
沈鸣将掌心的戒指还给他,“你留着吧,还挺值钱的。”
“你留着,我不缺钱。”
“你要不要?”
殷凛抿唇,“不要。”
“到底要不要?”
“……”
沈鸣扬手就想扔掉,但手举起来想起翻找的艰辛,便狠狠握拳,“不要算了,我要,卖了还能买几辆豪车。”
殷凛又说:“我坐出租车来的。”
“岂不正好。”沈鸣甩了甩车钥匙,“我先走一步,符蒙想必很乐意来接你。”
殷凛沉默,随即看了下右手提的食物袋,就这一会功夫,沈鸣已经迅速开车跑了,甚至还把手伸出车窗,冲殷凛挥了挥手。
只是没多久,他就接到殷凛打来的电话。
“荣华跟荣康吵着要吃正宗兰州拉面,我刚才去了华人街一趟,趁店铺关门前买了两份,你要是没带给他们,今晚恐怕别想睡觉了。”
沈鸣沉默,“我现在去买。”
“店铺已经关了,你不信就去看。”
沈鸣挂断电话,过半个小时左右,他恼羞成怒的问道:“你在哪?”
跟两小魔王相处了一段时间,沈鸣深知他们的缠人程度,尤其在美食方面,那就活脱脱是两个吃货,今晚没吃到拉面,他们肯定能念叨一个晚上,沈鸣实在不想忍受那样的非人折磨。
殷凛笑了,“原地。”
沈鸣动了打劫兰州拉面的心思,奈何被殷凛看破,誓死不将拉面交到沈鸣手里,并顺利跟沈鸣一起回到了别墅。
小魔王蹦跳着将拉面捧了进去,正在数谁碗里的肉比较多,这种毫无意义且幼稚的游戏被他们玩得乐此不疲,赢的人还能包揽两碗拉面的肉。
布谷缩在墙角,远远朝沈鸣喵了一声以示招呼,然后它盯着殷凛,犹豫片刻扭着屁股回了老巢。
短短几天时间,殷凛就用实际行动向沈鸣证明了他死缠烂打的决心,他不逼迫沈鸣,也不强迫他做什么事情,但没事就跑到别墅借住,并在早上顺便给厨师放个假,然后偷偷往餐盒里放爱心鸡蛋,在锲而不舍的练习下,殷凛已经能很熟练的做这件事。
于是继公司内部盛传:荆总竟然有两个萌萌哒的孩子后,再次流传出:荆总每天吃嫂子爱心餐秀恩爱无下限的话题,沈鸣很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仍然是单身汉,他一个字都没说,就已经被判断成已婚人士吗
还有没有天理可言了
托殷凛的福,他最近过得很充实,没有半点时间在外面逍遥,天天公司家里两头跑,没事还得应付熊孩子不时的恶作剧,可谓是吃得好睡得好,就是夜间性生活过得有些不尽人意。
因为熊孩子不断刷存在感,沈鸣甚至连动手解决都得偷偷摸摸的,有时被殷凛不小心瞥见,便总是免不了一阵窘迫,那表情似乎在说:放着我这么方便的不用,非得拐弯抹角用手解决,暴遣天物
沈鸣原本还想扳回一城,但观察了好一阵,都没发现殷凛露出半点端倪,只能心道此人城府够深,并且足够能忍。
9月初,沈鸣接到荆青雨发来的请帖,是喜宴,她跟一位商人的。
喜帖款式没有任何不同,似乎荆青雨只当他是家族应请之人,毫无任何特殊待遇,这时候他已经好几年没见到荆青雨了,被沈鸣刺激后,荆青雨没再死皮赖脸的贴上来,正好荆斐放弃了在这座城市的发展,决定转向其他地方,荆青雨思索过后,决定跟荆斐一起离开这个伤心地。
沈鸣自知亏欠荆青雨,便没再对荆斐赶尽杀绝,反正荆斐现在够惨,谁都知道他被荆家踢了出来,又有何人敢扛着荆家的压力应聘荆斐,他再有才能也无法掀起一番风浪了。
殷凛出入别墅已经随便得像进自己家,他把喜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问道:“你要去吗?”
“还没想好。”
“你就是想去对不对?”
“是,我觉得应该去。”沈鸣道,“最近太晦气,去沾沾喜气也好。”
殷凛没说你就是忘不掉旧情人,转了个话题,“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他决定沈鸣去的话,自己也跟着一起去,无论如何现在得把沈鸣看管好,任何有可能的情敌都不能放过。
但在沈鸣准备好贺礼,并买好机票后,却突然接到荆青雨的电话,她压低声音道:“沈鸣,我婚礼那天……你能不能别来……”她说着停了几秒,还是解释着,“我怕老公会误解,嗯,我现在跟他关系很好,不想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那你寄请柬给我干嘛?”
荆青雨沉默半晌,然后突然笑道:“沈鸣,你那时候真的太伤我心了,所以我想向你证明,现在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过得好,不过后来我想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向你证明,所以就希望你能别来,以前的事我都忘了,不过还是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抛弃了我,我还不能遇到现在的老公,这也许就是上天注定吧,你只要知道我很幸福就好了。”
“…………”沈鸣还能说什么。
于是,行程取消,机票作废。
荆青雨是认真的,这多少有些影响沈鸣的情绪,不过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荆青雨长得漂亮,又能满足男人的保护欲,找到厮守终生的人也很正常。
沈鸣郁闷的是荆青雨还特地想来刺激自己,就像企图在他原本就不平坦的现实里,狠狠跺上一脚。
殷凛孜孜不倦追问的时候,沈鸣心情正处于糟糕状态,没多想就把事情全抖了出来,末了还差点跟殷凛动起手来。
但殷凛听完,却反问了他一句,“你为什么生气?她过得好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沈鸣将筷子狠狠插在碗里,咬牙道:“她在炫耀,她想说你看我已经找到爱人了,你呢?离开我你根本找不到更好的人”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放屁她就是这意思心眼小着呢还说给我寄请柬就为了向我证明她很幸福……”
“她幸福不好吗?”
沈鸣沉默片刻,“当然好,但我就是心情不太爽,本来想去去晦气的,没想到反而找了刺激,她那么一说,真衬得我现在孤家寡人可怜…………”
他及时将剩下的话收了回去,但殷凛仍然听见了,并清楚沈鸣不爽的原因在哪里,他自然会为荆青雨得到幸福而高兴,但反过来,他把荆青雨拿来与自己做了比较,大多数人都无法免俗,就算真心替别人感到高兴,回到家里感受到冷清氛围反而会愈发伤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孤独吧。
“我没觉得。”殷凛认真道,“也许你还没意识到,你现在有家有孩子,公司蒸蒸日上,生活惬意随心,有什么比不过荆青雨的吗?”他顿了顿,又轻声道,“只要你想,你的爱人一定会比荆青雨的强,他会比任何人都爱你,永远永远一辈子都陪在你的身边。”
沈鸣抬头,视线直直撞进殷凛眼底深处,他发现那团浩瀚深渊像要将自己拖进去,但浓郁的期待与渴望并未有任何掩饰,就在那一刹那间,沈鸣心里忽然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碰到了,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孤家寡人一无所有,还是像殷凛说的那样,他拥有这世上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一切。
而殷凛正在向他证明,这一切都是他唾手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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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V章
气氛旖旎美好,殷凛目不转睛注视着沈鸣,只觉这人入了眼,就胜过世间所有的风景,他感应到沈鸣的情绪变化,那瞬间天时地利,似乎任何过分的亲密都能恰到好处。
他起身,并庆幸这张餐桌不算宽,完全能越过餐桌亲吻沈鸣。
沈鸣表情似在犹豫,但到底没拒绝殷凛近乎讨好的行为,他很喜欢殷凛刚才说的话,即使那在现在看来还不是事实,并且真实未必会如他描述的那般美好。
荣华被送到别墅,恰巧就撞见了这一幕,她先遮住荣康眼睛,再用手背遮住自己的,不过趁没人发现,她偷偷留了一条缝隙。
荣康不高兴的问:“姐?”
“嘘,老师说小孩子不能看大人亲亲的。”
“父亲跟爸在亲亲吗?我要看”
“不许看”
“你怎么可以看?”
荣华摇头,“我没看,没看。”并牵着荣康往楼上走,“我们已经吃过饭了,你们继续吧。”
“…………”
殷凛轻叹,随即稍稍退开,重新安稳落座。
沈鸣百味陈杂,借夹菜掩饰了几丝慌乱,却不经意舔了舔嘴唇,心想这可真够勾人的,刚才那气氛不管他心里怎么想,作为男人的本能却出现了,想要顷刻间戛然而止哪有那么容易。
偏偏殷凛还能不动声色的退回去。
由于厨师被放假,所以煮饭洗碗都落在了殷凛肩上,他起初乐此不疲,深以为追求得先打入敌人内部,才能更好从内部瓦解,但经过一段时间,殷凛开始跟沈鸣讨价还价,并最终赢得了沈鸣洗碗的权利。
其实沈鸣一开始是拒绝的,他想是你自己愿意给厨师放假,然后自己来顶替,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但在殷凛的理解里,这两件事还真的有密切的关系。
原因在他能控制住沈鸣的食欲,沈鸣吃菜有些极端,尤其偏爱辣椒,这其实也没什么,但偏偏沈鸣吃了辣椒就容易上火,进而引发肠胃不适,这跟身体健康绝对没什么关系,纯粹就是沈鸣忌不住口,无论医生强调多少次,他都根本不放在心上。
然后,他有天吃辣椒吃得蹲了两天厕所,总算清楚认识到放纵是不行的,就算他能吃辣,并且底子好,也实在禁不起这样折腾。
但厨师还得从他这拿工资,当然是按沈鸣喜好做,所以既能承受沈鸣施压的压力,又能扭转沈鸣不忌口的人选,最后就非殷凛不可了。
在沈鸣敷衍洗碗的时候,殷凛趁机给徐谷发了个短信。
我觉得沈鸣能接受我了。
徐谷很快回了过来别犹豫,有机会就赶紧动手,只要尝到甜头,沈鸣肯定能更好接受的。
殷凛盯着沈鸣背影,想了好一会,又犹豫着他会不会觉得我趁人之危?
不会相信男人的本能
本能…………
殷凛仍然有些迟疑,或者说是胡思乱想,他想沈鸣万一根本没这个意思怎么办?他可不想再通过强迫达成任何事情,即使给沈鸣造成这样的错觉也绝不容许,这是他们再见并恢复感情的重要一炮,绝对不能就随便草草了事,任何影响情绪的状况他都不容许发生。
总之,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他又回:还是算了。
殷凛心想,他可不愿意明早起来,被沈鸣一句轻描淡写的精虫上脑给敷衍了事,他必须在沈鸣不能否认的情况下,与他进行一番身体的亲密交流,那才能达到他最终的目的。
至于沈鸣,他还真有些说不清是清醒还是精虫上脑,总之那股冲动已经不能再压制了,他自认为跟殷凛达成了私下协议,他其实也挺想念殷凛身体的,但究竟论**还是论精神,沈鸣一时半会还理不清头绪。
但他在洗完澡,在房内瞎转悠了半个多小时,却发现殷凛仍然没有出现,沈鸣实在按捺不住,他走到二楼栏杆处,赫然发现殷凛竟然缩在沙发上,似乎在看电视,似乎又在想其他的事情。
沈鸣顿时怒了
这算什么意思?撩拨起他的兴趣,然后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他就不信殷凛真能禁欲到这种程度,他以前可是吃过殷凛苦头的,清楚这人真动起情来能有多变态,哼,现在竟然开始装假清高了吗……
沈鸣勃然大怒的冲下楼,在殷凛惊讶的目光下,一把将薄被给掀开了。
霎时间两个人都被震在了原地,半晌不能动弹半分。
沈鸣想过殷凛是在自我解决,虽然沙发这地方太微妙,但既然拿薄被做掩饰,显然是没干好事的,但殷凛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动作,他下身肿胀得厉害,但手却丝毫没有碰到,只是沈鸣目光往下挪,很快就定格在殷凛手里抓着的衣角上面。
那是他刚脱下还没来得及洗的衬衫
殷凛松手,在沈鸣盛怒的目光下将衬衫递了过去,“它只是刚好在这里。”
沈鸣挑眉,“我记得它放在洗衣房。”
“哦。”殷凛轻描淡写,“我也不知道,也许是那只猫。”
“你是指猫能掀开盖子把衬衫完好无损的扔在沙发上,还恰好就送到你手边。”
殷凛微微点头,“就是这样。”
“你宁愿捏着破衬衫,都不能把刚才的事做完吗?”
“什么事?”
沈鸣表情狰狞,“你他妈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别爆粗口。”
“你到底怎么想的?耍我吗?”
殷凛认真看向沈鸣,“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今晚真的发生什么事,你明天是不是打算以男人本能为借口?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我希望我们都能更坦诚,沈鸣,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沈鸣满腔怒火霎时被堵在心中,冷静不下来,但火气也发泄不出来,他懂殷凛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跟自己发生单纯的**关系。
“你这是在得寸进尺”
殷凛微微垂下视线,嘴角弧度趋于平缓,情绪低落,他抢过薄被搭在腰间,再翻身避开沈鸣视线,像被朋友拒绝而悄悄闹别扭的小孩子。
沈鸣沉声呼吸,最后丢下一句随便你就蹬蹬蹬蹬上了楼。
他自我解决时越想越憋屈,心道殷凛这算怎么回事,能不能干脆利落点,既然双方都有需要,配合解决一下就很困难吗。
翌日两人都顶着熊猫眼,眼下一片倦怠的青色,荣华跟荣康开始肆无忌惮讨论昨晚看见的事情,被喝止才暂且停下。
后来沈鸣再看见被压在茶几的请柬,才赫然发现自那晚起,他竟然再没想起这件事情,并且心情还算平静。
殷凛死缠烂打,两人就此维系了大半个月的同居生活,并且还有被无限延长的可能性,沈鸣身在其中,只觉得除了多看见个人,其他没有大的区别,但某天午后,他抱着荣华在廊下歇凉,却发现在孩子看来,这件事情究竟有多幸福满足。
沈鸣问她,“现在过得高兴吗?”
“高兴,每天都觉得幸福到爆了”
“那要是以后我们还是像原来那样,每个月只能见一次呢?”
荣华想都没想,直接喊道:“不要”
“我是说假如,你会不会很想很想爸爸?”
荣华低着头,委委屈屈道:“我们不能住在一起吗?就像别的家那样,我不想离开爸跟父亲任何一个人。”
沈鸣当时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他原本就是玩笑似的闲聊,便抓着荣华手指,低声道:“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以后……”他正说着,突然发现手背滴了一滴液体下来,沈鸣吓坏了,他捧起荣华的脸,便看到一张哭花了的小脸,眼珠跟浸在水里似的。
“宝贝,别哭。”沈鸣赶紧给她擦眼泪,“怎么了?”
荣华将头埋在沈鸣怀里,觉得丢脸,又很是难为情,半晌伤心难过的抽泣道:“我想爸跟父亲在一起,不要分开,因为你们要是分开,我跟弟弟就不能一直见到你们,我们就会很难过。”她哭了几秒,又伤感道,“我就是不要你们分开,因为我都好爱好爱你们两个人。”
沈鸣又是心疼又是感慨,心想自己的确太忽视孩子的感受了,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敏感,说到底也只是孩子,对父母有着与生俱来的依赖感。
沈鸣亲了亲荣华的脸,“好,别哭了,爸骗你的。”
“真的吗?”荣华紧紧抓着沈鸣衣服,“你不会离开父亲是吗?”
沈鸣有些奇怪,“你怎么不问他会不会离开我?”
“父亲不会离开爸的,他说要跟爸以后都在一起。”
“他什么时候说的?”
“这是秘密。”荣华腻在沈鸣怀里,“你不能骗我,知道吗?”
沈鸣揉了揉荣华头发,“不骗你。”
荣康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远远就恼怒吼道:“荣华,你骗我你说过不来找爸的你骗我”
荣华翻身就爬起来,拔腿往园子里跑,一边跑还转头朝荣康叫嚣,那模样沈鸣看着都想过去拍一巴掌,更别提荣康这个当事人了。
但跑到沈鸣身边,荣康仍像往常那样凑过去亲吻,并乖巧道:“爸。”
沈鸣盯着荣康嘴边睡出的痕迹,心暖得似要化了般,“好了,去玩吧。”
“嗯。”荣康撒丫子就追着荣华跑去,远远都能听到他威胁愤怒的声音。
沈鸣躺在凉椅上,头枕着胳膊,他盯着上方缠绕的藤蔓,感受着阵阵吹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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