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风之眼-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舱蓿裨颍统闪苏庑┤说诙龀靶Φ哪勘辏液茫绕鸨涌ǖ兹耍滤箍朴涤卸菲牧α浚徒柚耪庵至α浚且碌木圃诙亲永锇闪艘煌牛缓螅滤箍频哪钦帕尘椭鸾セ指戳似骄病�
这样的结果让店里的依雷大汉全都意外了,他们自己可都清楚这安特酒究竟有多么的浓烈,正与依雷严寒的天气相匹配,他们更清楚能一口气饮下这一杯安特酒的人不要说是外来者,就是在依雷人中也算是好酒量了。
但总有人不服气,一个格雷大汉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他的穿着十分单薄,只有内衬的紧身衣和外部的罩衣,让人怀疑他是如何抵挡这寒冷的天气的,他冲奥斯科伸了一下大拇指之后,就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如奥斯科一般,顷刻的就将那一整杯安特酒一饮而尽了。
然后,奥斯科就明白过来,这是另一种方式的挑衅了,或者不如说是挑战,他又怎能在这男人的名头上认输?于是,奥斯科一把抄起了安诺面前的那杯酒,也不过一会儿就将之灌进了肚子里。
他连饮下两杯酒,那脸‘色’瞧起来竟没什么变化,这让旅店里的依雷大汉又惊讶起来了,众人都将热烈的目光投向了那对奥斯科发出了挑战的格雷大汉,只因这些彼此相熟的依雷人都知道,这名大汉已经是他们中酒量最大的一位了。
这格雷大汉一阵犹豫,但最终还是抵不住众人那热切的目光,这些目光加起来起码也有一杯酒的重量,于是,这格雷大汉猛的一咬牙,从柜台那里取了一杯安特酒,又将之饮的只剩杯底。
众人轰然叫好,那热切的目光又转向了奥斯科,然后奥斯科就明白过来,被这目光注视着绝对不是一种好的感觉,他只能硬着头皮,将属于庇卡底人的那大半杯酒又灌进了肚子里。
然后,这些依雷人才真的被吓呆了,能连续喝两杯半安特酒的人,在冯?道格尔城里他们还闻所未闻过,他们那热切的目光又再一次转向那已经喝了两杯酒的依雷大汉,这目光可真是不可抵挡的魔咒啊,那格雷大汉又朝着柜台走去,奥斯科就开始后悔要参与这疯狂的对决中,他虽然用斗气包裹了酒,使之不能扩散开来,但是,他已经喝掉了一公斤多的东西,那肚子几乎已经被塞满了,他不确定,他还真能喝下第四杯。
奥斯科苦恼的看着那对决者走向柜台,又苦恼的看着他又从满脸笑意的店伙那里取了一杯酒,然后,不知是否处于奥斯科的错觉,他觉得这对决者的脚步似乎有点虚浮,身体也有点不太稳当。
但这并不影响对方将第三杯酒朝肚子里灌,不过,这种豪饮只持续了一半,这对决者的喉咙里就开始反‘荡’出酒沫,他猛的窜向了店‘门’,其仓皇的姿态和刚刚的庇卡底人如出一辙。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哄笑声就如预想般传来了,大家都朝奥斯科竖起大拇指,而庇卡底人呢,庇卡底人也悄悄的抬了头,不动声‘色’将自己融入了嘲笑者的行列中。
等那些被不同处理过的鱼‘肉’餐肴放在奥斯科的面前时,奥斯科有心尝尝,但肚子里实在是没有空位,所以,他在刚刚喝掉两勺子汤的时候,就不得不放弃品尝另两种餐肴的打算,与奥斯科相比,庇卡底人倒是吃的畅快,或者说,他是故意吃的这般畅快,在某一层面上,他颜面无存,他就要在另一层面上寻个满足。
这餐桌旁实在不是久呆之地,因为奥斯科不停的用斗气裹着肚子那团分量相当可怕的安特酒,这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让他的额头不停的冒冷汗,但他还是要小心谨慎的加以维持,否则万一这安特酒不慎扩散开来之后,奥斯科就怀疑,那根本就如同在他的胃里引燃了一包火‘药’。
奥斯科表面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却不断催促着庇卡底人和安诺尽快结束这晚餐,安诺倒是听话,唯有庇卡底人似乎对这鱼‘肉’的餐肴有着无限的热爱,徐徐的不舍得住口,最后,在奥斯科寒冷无比的目光‘逼’视下,庇卡底人才泱泱的放下了餐刀。
然后,奥斯科先为晚餐付了帐,就在这旅店里订了两个房间,准备先休息一晚再做打算。原本,奥斯科还打算透过旅店老板来购买一辆代步的马车,但现在情况不允许奥斯科顾忌到这件事,所以,一捱店伙引他们上楼,奥斯科就如勇士般朝众人挥了挥手,跟着店伙快步的上了楼。
等奥斯科来到休憩的房间后,他看了看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就苦忍着又等了下去,庇卡底人进屋子之后,先铺好了两人的‘床’铺,然后,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奥斯科,就像奥斯科的脸上长了一朵‘花’一样。
“我要是你,现在就去干点别的,而不是一直盯着我看。”
奥斯科语气不善的对庇卡底人讲了这样一句话。
“先生,我只是好奇,您从何时开始,竟然有了如此吓人的酒量,我记得,在耿纳的时候,您喝酒,从来不是卡利德先生的对手。”
庇卡底人却问出了这个已经憋闷在他心里好长时间的疑问。
“我用斗气包裹了胃里的酒,您知道答案了吧,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奥斯科也没心情捏造什么谎话,就将答案明确的告诉给了庇卡底人。
“我倒是羡慕您呐!为何我就没这份运气像您这般多才多艺呢?”
庇卡底人感叹了这么一声之后,果真不在关注奥斯科了,而是又趁着睡觉前的功夫钻研起了魔法。
时间在等待中总是显得异常的缓慢,终于,当夜幕完全降下来之后,奥斯科悄然的出了屋子下了楼,此时,楼下刚刚的客人已经换了一批,奥斯科心神大定之下,就放心大胆的出了店‘门’,三拐两拐之后,被他找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下水道口,然后,在这里,奥斯科郑重无比的蹲了下来,收回了包裹住酒的斗气力量。
那猛然扩散开的烈酒就真如同奥斯科先前预想的那般,完全不啻于一团炸‘药’在他胃里爆炸,仅仅一瞬间,奥斯科的胃部就不堪忍受那烈酒的刺‘激’,他喉咙一痒,烟‘花’就绽放了开来。
奥斯科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喝酒之后最难受的一次,他甚至怀疑这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阴’影,使他再难对任何的美酒产生兴趣。当他双‘腿’虚脱的扶着墙站起来之后,他更觉得这饮酒对决真是件愚蠢无比的事情。
他脚步虚浮,冷风一吹,又头脑发昏,没过多久竟似乎有失忆的征兆,但好在他总算及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到了‘床’上就人事不知了。
………………………………
第一百五十章 嗓门大就有好座位 下
第二天,当奥斯科睡醒之后,他睁开眼的第一个感觉是头疼‘欲’裂,这种感觉他在和卡利德饮酒时也曾碰到过几次,但是他发誓,从未像这次这般的严重。他认为,假若任何一个魔法师也处于这样的一个状况里,那么,这魔法师就必不能成功的施放出任何一个魔法。
这头疼的症状从早上一直持续到晚上,他们的行程也就因为奥斯科的不适而耽搁了下来,然后,在这一天中奥斯科才发现昨天那店伙分明就是欺骗于他,谁说这旅店里的饮品只有那该死的安特酒呢?不是还有热水吗?那招牌上已经表达的明白。不过,喝热水显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所以,这一日的三餐奥斯科就不敢在楼下的大厅里享用,而是嘱托旅店老板送进房间里。
又一晚的休息,奥斯科才总算从那头疼的症状里解脱里出来,要说功劳,除了时间之外,奥斯科认为对他最有帮助的无疑就是那美味的鱼汤了,那鱼汤清淡,却回味无穷,刚好能压制胃部的‘抽’搐感,想来,这鱼汤在依雷正是担当着艾尔多醒酒茶的职责。
第二日一大早,奥斯科就亲自找上了旅店老板,向其询问起了代步马车的事情,这旅店老板想来也时常碰上客人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就没费什么事的帮奥斯科联系到了三个因某种缘故希望将马车售出的人,奥斯科一番挑选之后,就选定了其中一辆最为宽敞的四轮马车,当然,他也为这选择支付了一笔不菲的代价。
这马车的式样与艾尔多常见的马车,迥然不同,除了木料格外厚实之外,两个开在车厢两侧的气窗还十分狭小,这就导致了车厢里的光线十分昏暗,与之相对应的,车厢里的两侧就各安置了一盏玻璃灯,想必车厢的‘门’一关上,这两盏灯就必须得点上了。接下来,车厢的内部包了整整一层的毡布,那毡布被刷成了灰蓝的‘色’调,与车厢里的光线十分搭配,有这层毡布的存在,那马车车顶就不可能特意开上一扇天窗了,甚至,在车厢的前部那原本应有的和车夫方便‘交’流的小窗口也被舍弃了,让奥斯科怀疑,在这马车里的人要和车夫‘交’流恐怕得靠暗号了。除此之外,这车厢里有着两个十分宽敞的座位,那座位上原本应铺着厚实的‘毛’毯,但现在空空如也,想来出售这马车的人不附带提供新的‘毛’毯,这倒也符合道理,不过,这两个座位却有点宽敞的过了份,与其说是座位,干脆不如说是两张小‘床’了,最后,这车厢的正中央还有一个奇妙的圆形凹槽,底下有根铁皮管子向后弯曲延伸了出去,这凹槽究竟是做何作用,奥斯科暂时还不知道。剩下的就是车夫驾驶的座位,这座位也着实够古怪的,是一个完整的木箱子,有着一扇能开启合闭的木板,那木板上上方还有一道孔隙,大约两指宽的程度,这孔隙的用途倒不难猜测,因为车夫总得看路,才能驾好马车,除此孔隙之外,下方还有两个圆形的孔‘洞’,这孔‘洞’的用图也不难猜测,因车夫总得伸出手来,才能握住缰绳。这古怪而奇特的设计让奥斯科觉得这简直如同为骑士提供最好防护的铠甲一般。
看清了这马车的构造之后,奥斯科就明白他需要购置一些东西了,他和庇卡底人一起出发,‘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在冯?道格尔城的大小商铺里进进出出,总算购置完善了旅途要上用上的东西,这些东西包括五张厚实的‘毛’毯,一个铜质的脸盆,‘毛’巾,梳子、等杂物,此外,奥斯科还买了一个‘精’巧的小火炉,以及一袋上好的木炭,最后,奥斯科在走进一间铁器加工店时还买了一个小水壶,算是和小火炉搭配的东西。
等奥斯科和庇卡底人将这些东西妥善的安置在马车上之后,奥斯科才明白了那车厢里原本被他搞不懂的圆型小凹槽究竟是做何用处的,因为那凹槽与小火炉十分般配,将之安放进去之后边缘紧实的不留一条缝隙,这样一来,马车的颠簸几乎就不能对这小火炉产生作用了,奥斯科原本购买的时候还考虑要怎样的固定的问题,现在,一切都有了妥善的解决。至于那凹槽之下的铁皮管子的用途,奥斯科也大致明白了过来,因为小火炉的底部也有个活动的闸‘门’,方便将炭灰方便快捷的送出车厢。
然后,马车就上路了,徐徐的驶离了冯?道格尔城,等出城之后,呆在车厢里盖着‘毛’毯发呆的奥斯科还没感觉出这马车独到的设计究竟有何作用,担当车夫的庇卡底人却有了深刻的体会,因为从那孔隙里吹来的寒风让他感觉到,假如不是有一块木板替他挡着,他想必不过一会儿就得被冻的瑟瑟发抖,而现在呢,他裹了一张厚实的‘毛’毯,除了眼睛有些发冷之外,其他的地方却十分暖和,这种身体上的暖意才最为重要,它十分容易的就帮助庇卡底人抵消了眼睛感受到的寒冷气流。
至于这马车究竟驶向什么地方,奥斯科已经做了决定,他离开多尔尼维亚,来到这雪原的国度之后,一开始并无太明确的目标,但正如一个寻常的旅人一般,他准备沿路旅行过去,一直到抵达依雷的首都,布兰德路特。
他想着,这漫长的旅程也足够让他继续静下心来思索命运的问题了。
就这样,沿途经过了奥斯科已经记不清名字的城镇,也经过了让他记不清名字的旅店,唯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几乎每间旅店靠近壁炉的好位置都空着,只要有人嗓‘门’大的压过其他人,那么,他就有荣幸坐上这好位置,当然,还有荣幸接受其他人的挑战。
在认清了这个事实之后,以后每逢进旅店,奥斯科就特别低调,宁愿讲话让店伙听不清楚,也不愿意在干之前出头‘露’脸的事情,安特酒的滋味依旧让奥斯科心有余悸,但他也逐渐明白,这烈酒在这酷寒之地存在的道理,只要身体发冷,喝上那么一小口之后,这种状况就会得到改善,所以,奥斯科倒是在车厢里也储藏了那么几瓶。
然后,奥斯科也逐渐了解了一些关于依雷的风俗,这些依雷男士们,评断一个男士是否够男人的标准只有三个,一个是嗓‘门’是否够大,一个是是否能一口气喝掉足够多的安特酒,最后,穿的越厚实的依雷男士就越被大家瞧不起。这些依雷男人们在外粗放不已,但是一捱回到家中,就仿若从雄鹰变成了鹌鹑一般,谁也不敢大声讲话,谁也不敢提到在外的雄姿,在依雷男人的心中,爱和怕几乎是等同的。
而依雷的‘女’人们也有让自己男人惧怕的理由,只因这些依雷‘女’人们个个健壮的不下于男人,在身体上不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下,她们手里掌有的权利就多的多了,家里每个房‘门’每口钱箱的钥匙都归她们保管,是否给人准备饭食也全看他们的心情,是否愿意和自家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也全看她们的心情。
所以依雷王国表面上是个以男人主导的国度,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以‘女’人为主导的国度,这在一个更为鲜活的例子上得到了最好的证明,因为奥斯科已经听说,这王国的国王不是男人,而是位‘女’王,在传闻中,这‘女’王‘性’情十分暴戾,时常用鞭子对付她的大臣们,还对付他的丈夫,比起这位亲王的可悲遭遇,大多数依雷男人早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安慰。
这一路上,除了以上的种种所见所闻之外,奥斯科竟还侥幸的在几家‘毛’皮店买来了两张货真价实的白熊皮,要知道,这种珍贵的‘毛’皮在艾尔多该是多么的罕见,一个公爵的也见得能拥有这么一张,但在这雪原的国度,这‘毛’皮倒似乎并不太罕见,那价钱也完全不离谱,奥斯科想着,假若还碰上这样机会的话,最好能多买上几张,即便自己用不上,在以后也能送给值得赠送的人。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止步之城 上
不知从哪一日开始,竟下起了大雪,而蹊跷的是,这雪一下,就下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竟丝毫没有要停的预兆,此时的时间大约是十一月的月末,在艾尔多,现在时节应该是枯黄的树叶刚刚被冷风摇曳下树干,至多有几日连绵的冷雨天气,却绝不会如此早的就下起雪来。
到这时,奥斯科才总算明白过来冰雪‘女’神为何能在这北部的国度独享依雷人的信奉,只因这确确实实是受冰雪‘女’神主宰的地方,从大雪开始下起之后,道路就变的艰难,马车车轮时常陷入积雪里,这时,就需要奥斯科和庇卡底人一起帮助那两匹可怜的马一起将马车重新拽上路。此外,那原本已经够冷的天气,又冷下了一大截,奥斯科觉得还好,安诺却有些抵御不住了,尤其是在错过旅店、‘露’宿荒郊的深夜,裹着‘毛’毯、垫着熊皮的安诺也时常被冻的发抖。幸好,这时就证明了奥斯科拥有何等先知的预判,他准备的那只小火炉,发挥了效用,当炭火燃起之后,这马车车厢里就重新变的暖和了起来,担当车夫的庇卡底人每当冷的抵受不住的时候,也会自发的停下马车,钻进车厢里烤上那么一会儿火,喝掉一小杯辛辣的安特酒,至于夜晚的话,他干脆如一只猫一般蜷缩在火炉旁睡的香甜。
奥斯科准备的那小水壶也连着小火炉一起开始发挥出效用了,毕竟,在这见鬼的天气里,除了安特酒之外,谁不指望能时时喝上些热茶呢?所以,这小水壶就终日放在火炉上,一捱热气***,奥斯科就冲上三杯茶,自己一杯,安诺一杯,再用暗号来招呼庇卡底人喝上一杯。
这里不是多尔尼维亚,就没有那美味清香的‘花’茶,但依雷也自有独特的消遣饮品,有一种名头叫做山克苏的小浆果,这浆果大约比米粒稍大那么一些,有着鲜红的‘色’泽,是依雷独有的特产,这浆果泡在开水里,就会将茶‘色’染成红黄相间的颜‘色’,而茶水也会变成酸甜相间的味道,喝起来还不错。
这叫做山克苏的小浆果可不便宜,想来在依雷的产量并不多,奥斯科在路上偶然的买了一小袋之后,也只是抱着尝尝看的念头,除了味道还不错之外,这小浆果还有一个独特的效用,能让人喝完之后全身发热,那种热度不是像安特酒一样能瞬间通达全身,而是缓慢而来,缓慢而去。
没过多久奥斯科就喜欢上了这奇特的山克苏茶。而庇卡底人呢,庇卡底人在一开始喝过这茶水之后,却总觉得将这山克苏泡在茶水喝十分不尽兴,他多次向奥斯科求恳,然后,奥斯科终于赏赐给了庇卡底人一小把山克苏,让他尽兴的吃去。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庇卡底人将这一小把山克苏抩进肚子里之后,没过多久就流了鼻血,还极为汹涌的止都止不住,自此以后,庇卡底人就接受了这教训,只得老老实实的喝山克苏茶。
这种事情让奥思科也引以为戒,更让他明白,这山克苏要泡在茶里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场大雪一直下了十二天的时间,到第十三天的时候,天空依旧‘阴’沉的如同被泼了墨汁一般,从旅店里走出来的奥斯科抬头看了看那纷纷扬扬的雪‘花’,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想到了艾尔多,他判断着,新旧教派之间的冲突也许还未结束,这对艾尔多来说,可真是一场漫长的浩劫。
在钻进马车车厢里之后,奥斯科出神的想着,假若这场大雪不是下在依雷,而是下在艾尔多,下在那厮杀惨烈的战场上,那么,这洁净的雪‘花’是否就能掩盖那人心的**与分歧?那灾难是否就会因此而结束?
想着想着,奥斯科就叹了口气,因为他明白,这只是他不切实际的愿望罢了,什么才能掩盖人心的**与分歧,奥斯科的心里没有答案,这世间谁的心里又有答案?但他却隐约的觉得,这应该和罗依德引导他走上的命运道路有关。
马车徐徐的驶离了这个城市,狂风呼啸的吹过,随着越往北行,那原本温柔的雪‘花’也在狂风的驱使下变的暴虐了起来,庇卡底人小心翼翼的辨识着道路,生怕如昨日一般一个不慎就将马车陷进雪坑里。
其实,在谨慎注意的情况下,这种过失是完全能避免的,只因马车实在行的不快,那厚实的积雪就是路途上的最大阻碍上,假若不是前几日奥斯科请人将马车的四个车轮包上了厚实的稻草,又将这两匹马的马蹄做了同样的处理外,在这样的道路上,马车几乎寸步难行。
按说没有这场大雪的阻碍的话,这马车早该在几日前就抵达依雷的首都城市布兰德路特了,不过这样一路逶迤前行,路程还是不断的缩短着,刚刚驶离的城市已经是布兰德路特前的最后一站,穿过面前这片雪原之后就能抵达。
一路上的打听已经让奥斯科知道,布兰德路特建在一个山凹里,这座山,就是依雷的唯一一座山脉了,也是大陆上最负胜名的一座山脉,只因这座山已经是人类脚步所能抵达的极限了,在连弥斯雪山之后究竟是怎样的世界,种种传闻总没个准,有说雪山之后是连绵的冰川的,有说雪山之后是一片被冻结的汪洋的,但无一例外的,没多少人对雪山之后的世界真的感兴趣,也不会奢望自己有生之年能去做个求证。
因此,建于连弥斯雪山旁的布兰德路特又有一个别名,这别名要远比原本的名字来的响亮,叫做止步之城,意指布兰德路特是所有到来旅者的终点,前方再无通行的道路。
其实,布兰德路特在大陆上虽然十分有名,但愿意来这极北之地可真没多少人,多尔尼维亚人就不必说了,受自然‘女’神的垂青,他们就经受不起冰雪‘女’神的摧残,而艾尔多人呢,艾尔多人一向居危思安,如非必要,绝不愿做长途的旅行,艾尔多人口中的冒险,往往仅限于出家‘门’三十公里的范围。至于克兰人呢,克兰人就更对这苦寒之地没兴趣了,他们眼中最奢望的一片土地,就是查理顿死后分裂开的其他两块土地,一块是艾尔多,一块是奥提雷。
所以,在这大雪纷飞的时节里,这雪原的旷野除了奥斯科乘坐的这辆马车之外,就再无任何的点缀。从这场大雪开始下起来,对于依雷人说,漫长的闲散季节就来临了,在这季节,男人出‘门’只去酒馆消遣,而‘女’人呢,依雷‘女’人极其恋家,即便在最为温暖的夏季也不怎么愿意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