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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之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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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不得当的地方,就马上凑到主人的耳边做了提醒。
“对了”尤兰德刚光彩起的脸上又抹上了一丝尴尬,他对他刚才话稍做了补充。
“因为马的原因所以骑术课程暂不开放,而舞蹈的话,嗯舞蹈老师刚刚有事出了趟远门,我想,两个月的时间内他可能回不来,因此,十分遗憾加十分抱歉,我得告诉您,您暂时只能接受剑术课程的指导,而宫廷礼仪的话,我想在这方面,我还能胜任教导您的工作。”
奥斯科全然理解,在皇家学院的所见所闻已经使他不在乎自己究竟能在这里学到什么东西,他只当自己施舍了一间穷困的修道院。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去找艾德里克先生理论了,仔细想想,他也觉得自己既无高超的剑技榜身,又没有什么见识,也不值得大人物对他另眼看待。
他打算在皇家学院先呆上两个月的时间,用这两个月时间好好的增长一下自己见识,同时,皇家学院空旷的跑马场也给他提供了一个能够苦练剑技的场地,为了能在耿纳闯出个名堂,他得事先做好充足的准备。
“我看您腰上就佩着剑,又不像有俗务在身,既然您已经交纳了学费,那就从今天开始吧,课程大致这样安排吧,早上您精神头正好,就可以跟我学些宫廷礼仪,至于下午,您就可以跟随这位噢,我忘了介绍,这位霍曼罗兰先生就是您的剑术老师。”
尤兰德做了如此的课程安排,又指着一旁仍埋头对付着蚕豆的中年人,给奥斯科做了介绍。
奥斯科听到对方的名字,就稍微有些意外,刚刚目光的对视,就让他隐约的觉得对方是个很不一般的人,而他的名字,霍曼罗兰罗兰这个姓氏不是艾而多历史上一个极为闻名的一位英雄的姓氏吗
奥斯科忍不住又瞧了这位中年人几眼,他却始终没抬头,也不对尤兰德的介绍做任何的表示。
而尤兰德显然对这个中年人的品性有着足够的了解,他毫不在意,热情的邀请了奥斯科上楼去了他的书房,至于那盘还未动过的蚕豆,就赏给了他的瘸腿仆人。
在尤兰德先生的书房里,奥斯科倒是意外的发现书房极为宽敞,却因堆满了书籍而显得拥挤,这些书籍就是皇家学院最宝贵的财富了,就算在最为窘困的时候,尤兰德也只变卖过一小部分。
“您是个正直的人,我能看出来,您又是个善良的人,我也知道,您还是个渴望冒险与机遇的年轻人,我更知道。您来到了皇家学院,内心里肯定有着失望,因为这里就全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但是,既然您已经交纳了学费,我就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教导于您,帮助于您。”
进入这间书房之后,原本还稍有些市侩的尤兰德,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奥斯科也不自觉的被这种精神状态所主导,顺从的按照尤兰德先生的指引,搬了张椅子坐在了书桌旁的一侧。
“时世如此,皇家学院沦落的还不如一间修道院受人欢迎不过,这种冷清倒是十分适合做些研究的工作,我整理了一部手扎,除了教您宫廷礼仪之外,这部手札,就是我所能给予您最大的帮助了。”
尤兰德叹了口气,说着这句话,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厚厚的、又有着黑色封面的手扎,而封面上书写的名称就与外观极为符合,这本手札的名字是厚黑学。
尤兰德将这本手扎放在书桌上,在打开之前,他首先问了奥斯科这么一个问题。
“您觉得,那些追求权势的人们、那些历史的洪流中受人景仰的大人物们,他们的一生都是光洁无暇吗”
奥斯科神情迷茫,全然不知道尤兰德这个问题的用意,他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吧,今天就由我为你揭开某些人的疮疤,让你明白,艾而多历史上有些所谓的英雄们,到底都是通过怎样的手段获取名声与地位的。”
尤兰德说着这句话,脸上带着些许的嘲弄意味,他缓缓的翻开了厚黑学的第一页,放在了奥斯科的面前。
奥斯科好奇而感兴趣的埋头看了片刻,就突然抬起头,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尤兰德。
“这就是真相,不要怀疑这文字的真实性,因为这间皇家学院的书房里就收藏有皇室之人的回忆录,我从中找出最隐晦的文字记述,整理了出来,这就是光彩背后最真实的阴暗。”
尤兰德用无庸质疑的语气答复了奥斯科,并同时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
第二十四章 皇家学院正在进修中 上
“德博林安达利而,罗依四世的宠臣,波城战役的统帅,假如没有富有的寡妇艾琳夫人将钱袋系在他的战马上,那么,他既不能崭露头角,也不能近而出人头地,他为人深沉,在博取了正直的好名声背后,却用栽赃、下毒、刺杀等等手段对付他的政敌”
“德蒂玛亚门拉夫,依靠出卖原本的盟友而获得罗依九世的青睐,出任首相一职,最擅私刑逼供,又擅玩弄权柄”
奥斯科看着那一段又一段的文字,只觉得他面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一贯秉承的是光明正大的信念,以为凭借着智慧、勇气与天意,就能完成那不可能完成的事,殊不知,在这追求权势的道路上尽是他不了解的阴险恶毒与卑鄙无耻。
奥斯科的心神有些迷茫,他抬起头,就对上了尤兰德全知一般的目光。
“您在耿纳的权势圈子里闯荡,就早晚会接触到这些,这部手扎的第一卷也只是让您提前跨进这扇大门,避免您到时候措手不及,而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尤兰德的口吻完全符合一个导师的角色,说完这句话,他又开口稍做了补充。
“这本手扎总共有三卷,当你读完第一卷时,你会发现之后的学习将会轻松许多。”
而奥斯科也终于溶入了学员的角色,他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又继续了阅读。
午间十一点,奥斯科告辞离去,皇家学院窘困的模样,使他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与尤兰德一起共进午餐。
他一路之上反复的回想着今天早上阅读的内容,仅仅只是一上午的阅读,他就见识大涨,即而就认识到,他之前只想凭借着自己的勇气就在耿纳闯出一条道路是多么的幼稚与可笑。
从这一早上的收获来看,他交纳的三个金币还算价有所值。他又期待着下午的剑术课程,因他总觉得,他的那位叫做霍曼罗兰的剑术老师应该是个十分不一般的人物,即便他罗兰的姓氏与传说中那位战无不胜的英雄没有关联,但是,皇家学院的这副模样,分明像那些传记小说写的那样,是最适合那些剑豪、剑圣类高手隐居的地方。
“我从不怀疑我有这样的运气。”
奥斯科愈发的肯定,回到住处草草的对付了午餐之后,那颗躁动的心将午间饭后原本应有的困倦驱赶的不见踪影,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又来到了皇家学院。
他还未进入大厅拜见院长尤兰德先生,就瞧见他的剑术老师霍曼罗兰先生打开了大厅的房门,站在了他的面前,霍曼先生仍是穿着那件早晨时的灰色长袍,腰剑却多插了一根烧火棍模样的东西。
他看到奥斯科到来,不发一言,只是示意奥斯科跟着他一起来到了跑马场,当两人站定之后,霍曼长时间的看着盯着奥斯科,似乎是想要用他那敏锐的目光看清年轻人的本质。
在这长时间的目光注视之下,奥斯科逐渐有些无所适从,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话,霍曼先生却提前开了口。
“年轻人,我首先要弄清楚,你要学习的剑术是花剑剑术,还是生死搏杀的战斗技巧”
霍曼的话语声响在奥斯科的耳朵里是异样的低沉而沙哑,那似乎不应属于中年人的嗓音,而应该是饱经沧桑的老人的专利,不过,奥斯科也并不在意这声音究竟多有特色,他只是稍微一思考,就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是生死搏杀的技巧,是真正的剑术。”
奥斯科面容严肃,证明这回答就是他认真而肯定的选择。
“好吧,小伙子,拔出你的剑,尽全力向我进攻,我在了解你都掌握了什么之后,我才能确定能教你些什么。”
霍曼点了点头,丝毫也不因奥斯科的选择而意外,他脸色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之后,就抽出插在腰带上的烧火棍,随意的拎在手中,示意奥斯科放手进攻。
虽然对手略有藐视自己的意味,但奥斯科却觉得十分妥当,这就正是隐居高手该有的风范,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就拔出了腰间的剑,一边回忆着路途之上露娜女士传授的剑技,一边将手中的细刺剑耍的如毒蛇一般,先迷惑对手的耳目。
奥斯科左晃右晃,直到觉得自己摆的架势已经足够唬人,可是,他看着霍曼先生似乎有打哈欠的征兆,眼睛也瞟向了天上的一朵浮云,他就觉得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
奥斯科十分委屈,就猛的一跳,用最精擅的叉鱼绝技,将细刺剑狠狠的捅向了霍曼先生的左肋,这个部位是右手剑客最难防守的部位,这一剑,已经是奥斯科自认十分得意的一剑。
他眼看着自己的剑尖就将攻击到对方的身体,而此时,霍曼却突然朝右方横跨了一步,这一步极为巧妙,刚刚就闪过了奥斯科的攻击点,随即,他身体半转,那根拎在手中的烧火棍横向划了个圆弧,一下就砸在了细刺剑上,奥斯科只觉得手间一阵剧烈的震颤,就再也握不紧剑柄,手中的细刺剑叮的一声掉落在了地面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奥斯科的武器掉在地上之后,霍曼后退了一步,声线冷淡的开口做了评判。
“花俏太多,应该是跟旁人依样学样,而没学到精髓。”
奥斯科闷然受教,确实,他的这些架势都是跟旁人硬学而来,既不能融会贯通,又不能找对时机合理应用在战斗中。只是,霍曼先生评判的态度让他有些不爽快,他就不发一言的拣起了地上的细刺剑,呆立着思索了一段时间。
突然奥斯科再一次的将剑奋力刺向霍曼的左肋,但这一次,奥斯科出剑的速度稍有些慢,似乎还留有余力。霍曼仍是向右横跨了一步,同样抡起了手中的烧火棍。
在烧火棍磕碰到剑身前的一刹那,奥斯科突然一抖手腕,那细刺剑一阵轻微的抖动,就改变了方向,路线,直朝着霍曼的大腿根部而去。
霍曼挥动的棍子已经来不及磕掉袭来的剑,他后退了半步,一翻手腕,那动作就像一把斩剑在手中一样,奥斯科后力不继,而霍曼新力已生,棍快剑慢,仍如之前的结果,叮的一声,那细刺剑第二次被打掉在地上。
“有所变化,但还不够灵活。”
霍曼点了点头,再一次做了评断。
奥斯科再次不发一言的拾起了地上的细刺剑,这一次,他轻轻的抖动着剑柄,发着呆,不过一会儿,他看着细刺剑剑身的颤动,突然又有了新的领悟。
他回忆起了在海外还未学成的钓鱼神技,就觉得那技巧能融入这柔软的剑身里,而且,细刺剑比起水中的渔线,要好操纵许多,这下子,他又重新恢复了信心。
他思索了片刻,依旧出剑刺向霍曼的左肋,霍曼皱了皱眉,仍是右跨了一步,抡起了手中的烧火棍;奥斯科却猛的向右一抖手腕,那细刺剑的剑身弯成了一个巧妙的圆弧,剑尖直奔霍曼的右手腕而去。
依照合理的判断,在烧火棍磕到剑身之前,细刺剑就能刺伤目标部位。这下子,霍曼才有了些意外,他后退了半步,稍微拉开了些距离,手腕再次一绕,仍是斩剑的攻击招式,直直的砸向了弯曲的细刺剑。
在烧火棍磕碰到细刺剑之前,奥斯科的嘴角隐隐的生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他再次朝左方一抖手腕,那细刺剑第二次改变了方向,直直的朝着霍曼的右脸颊抽了过去。
能这样在一次进攻里双重改变进攻部位,而又能准确无比的将剑尖甩到既定的攻击目标,可以说,假如没有海外的苦练,奥斯科绝没可能做到这一点,仅此一击,可以说,他已经将细刺剑本身的攻击特性发挥到了极至。
………………………………
第二十四章 皇家学院正在进修中 下
他倒要看看,这位隐居于皇家学院有高手风范的霍曼先生要如何抵挡他这次的攻击。 而霍曼的脸上也有了惊讶的神色,他眼看着烧火棍已经不可能挡住这次进攻,他就索性松开了手,在棍子向下掉落的同时,他右手迅速的挡在了脸颊前,手快剑慢,在细刺剑抽中了霍曼的手掌之前,他手掌向前一滑,避开了剑尖部位的刃部,就抓住了剑身,顺势往后一夺,奥斯科身体一个踉跄,细刺剑再一次脱手。
这事情发生在瞬息之间,奥斯科原本阴谋得逞的笑意突然凝固,他呆立了半天,猛的不甘心的大喊了起来。
“犯规霍曼先生,您这是犯规,剑术里哪有这样无耻的招式”
霍曼看着奥斯科那憋屈万分的神色,不由得微微一笑,对于奥斯科的指责,他一句话就让奥斯科无话可说。
“小伙子,你要学的是生死搏杀的剑技,那你就得明白,这其中不存在任何的犯规,因为无论任何手段,都可能成为你致胜的关键,而失败就可能丢掉性命。”
这就是真理,奥斯科唯唯诺诺,也无从反驳。
“好了,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通过这三次一次比一次更出色的进攻,就能看出你在学习剑术上十分有天赋,这就算是我的一次入门考试吧,从今以后,我会尽我所能的教授你,不过,我得事先说明,这操练会很难熬,你要害怕,现在就可以提前退出。”
霍曼先生摸准了这个小伙子的性格,果然,奥斯科撇着嘴不以为然的一口应答了下来,他瞧着自己拿上一把剑,也打不过一根烧火棍,仅此一点,就值得他好好学习一番。
“在生死搏杀的剑术里,有一门技巧最为重要,这技巧就是闪躲的技巧,就算你暂时胜不过对方,也能保有性命,好能以后再凭借苦练提高剑技,或者,别人原本刺向你心脏的致命一剑,你躲开了,只扎透了你的肺部,你就还有机会一剑将对方刺死。因此,这门技巧的学习应该放在最前,在今后的几天,除了应有的体能训练外,我还会用棍子来进攻你,教授你躲避的技巧。”
既然学徒愿意接受指导,老师也就安排下了课程,奥斯科听着霍曼先生的阐述,也觉得这与维尔曾指导自己的战斗经验完全相同,他就欣然接受了这门训练的课程。
只是,此时的奥斯科还不知道,这门训练课程就是他来到耿纳之后的第一份苦难。
当天傍晚,奥斯科鼻青脸肿,一路脚步虚浮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在整整一下午,他不但抱着一块沉重的石砖在跑马场左跳右跳了半晌,更因躲不开那可憎的棍子,而被砸的混身是伤,幸好,出海的那次酷刑经历,使他对疼痛有了远超常人的抵抗力,他咬着牙,倒也并不算困难的就捱到了结束。
不过,等他回到他住处之后,他心里忍不住诋毁着他的剑术老师霍曼先生,从下午那神出鬼没的棍子攻击里,他无论多么聚精会神,他总不能恰当的支配他的身体躲开棍子的攻击。这在一方面说明奥斯科的反应不足,而另一方面则说明了他的老师霍曼先生着实拥有着高超的剑技。
“您是个高手,就别以您的准则来衡量一个学徒,您下棍子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您就不能偶尔让我躲开一次,好能让我在疼痛之中也能有那么一点点慰藉吗”
奥斯科唠唠叨叨,例行的晚餐也因脸上有伤,而吃的格外辛苦,他上了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心。
“总有一天,等我剑术大成,要收徒弟的时候,也要用这一套手段,而且下手要比霍曼先生更重”
带着这新鲜出炉的誓言,奥斯科才终于了平稳了心灵,呼吸也渐趋平和。
这一夜,奥斯科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个关于被棍子殴打的噩梦,可是,他竟然做了个与之完全不相干的怪梦,在梦里,他看到自己身体内有一团火焰苏醒了过来,并焚遍了他的全身;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那火焰在他身体内燃烧着,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灼热感,恰恰相反,奥斯科只觉得身体一片清凉,那本来隐约还能感觉到的丝丝隐痛,就一点一滴的消失了。
天亮之后,奥斯科一觉醒来,反复咂摸着这个奇怪的梦境,等他去洗漱的时候,讶然的发现,他胳膊上被棍子砸伤的淤青已经大为好转,几乎就要痊愈了,而当他对着镜子看时,发现他那张脸也一样,再不像昨天那样惨不忍睹。
他不明白原因,就只有将这发现归结于自己的人品,他欢快的享用着早餐,不自觉的耸着肩膀,开口自言自语着:“嘿,牙好,胃口就好,人品好,一切都好。”
他吃饱之后,就精神十足,昨天苦难的记忆眨眼间就烟消云散了,出门的时候和房东法佛纳先生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后,奥斯科就又去了皇家学院,开始他第二天的学习。
那厚黑学的第一卷还未读完,尤兰德先生除了讲授些社交的礼仪外,剩下的时间,他也和奥斯科一起在书房阅读,消遣着闲散的时间。
下午时分,当霍曼看着小伙子奥斯科一脸精神奕奕的状态,丝毫不像昨天挨过揍的模样,他就有些诧异。
“这个小伙子可真古怪,他脸上的淤青怎么就能好的这么快呢”
霍曼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将之归类于小伙子的人品,不过,既然他的学徒有如此坚挺的人品,他就决定,在今天应该适当增加一下训练量。
于是,当晚,奥斯科受的伤要比昨日重了一倍,唠叨与诋毁也比昨日多了一倍,他仍是做了那奇怪的梦,一模一样,早晨醒来又一切都好。
早上属于阅读,下午属于受苦,如此又过了五天的时间,奥斯科总算将厚黑学的第一卷读完,至此,他对那些艾而多历史上原本受人景仰的大人物们有了更透彻的了解,也对权势之中种种的阴暗、肮脏,有了些见地。
今天,他手按在第一卷结尾的书页上,神情却无比的迷茫,他不明白,假如自己踏上追求权势的道路,是否也要如书中的那些大人物一样,为权势而不择手段
这个问题,他自己思索不出,就询问了他的老师尤兰德。
“这就全然是您自己的选择,我唯一能告诉您的是您必须得在心中有个衡量的准则,您是个怎样的人心灵里又恪守着怎样的信条您是要选择做一半原来的自己,还是换一个崭新的自我您的坚持与您准备在准备在追求权势的付出一相对比,您就有了答案。身为您的老师,我不能指引你往人性道德沦丧的道路上走。”
尤兰德面容严肃的讲出了这番话,同时,他看着自己的学员,而奥斯科已经陷入思考中。
“我选择做我原来的自己,即便我会因此而错失权势,但权势的追求并不是我生命的全部。”
奥斯科深沉的思考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答案。
“这就十分正确,您是个聪慧的人,真正的聪明就在懂于取舍,我们都明白抢劫能让人暴富,但真正选择走上这条路的人并不多,因我们明白了,却不一定要照着去做。但假如您抢劫了抢劫犯,因而富裕了钱袋,恐怕任何法官也不会判您的罪,更不会追回您钱袋里的钱,所以,一切都变的简单了,您无论用多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去对付一个坏人,既不招人诟骂,自己的心灵也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这样一来,您在掌握了阴谋的同时,在别人的眼中还是个正人君子。”
尤兰德的这段话包含的哲理在一刹那就点亮了奥斯科的心灵,使他明白,使用怎样的手段都没关系,关键是对付怎样的人,他的目光逐渐变的透彻,信念也重新坚定了下来。
尤兰德看着奥斯科的表现,就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走到奥斯科的面前,轻轻的将书页从第一卷的卷尾翻到了第二卷的开端。
奥斯科看着第二卷开篇的几行文字,发现那一卷前几行文字是这样写的:
“当代艾而多国王,罗依十三世,因窘困而贪钱,心胸狭隘又贪图正义的名声,无才学却又立志要在史书上留下名君的名号,性格阴晴不定,任何人都难以从他那里获得长久的信任”
好了;一月两卷更新任务圆满完成后续情节将会更精彩
………………………………
第二十五章 又一个未来的承诺 上
元旦快乐;今天更三章
当时的艾而多国王正是罗依十三,这位国王的品性十分耐人寻味,自从加冕之后,他立志以先王为目标,要好好的做一番事业,可是呢,在这七八年间,他的任何一个臣子都知道他的主子一事无成,要兴修水利,却舍不得花钱,要开辟新航道,却舍不得在谈判桌上让出相应的利益。
“吝啬鬼罗依十三”这个别号,就是其他的国王称呼起这位艾而多国王时惯用的呢称。罗依十三在位期间,不但没能为艾而多的王室争取到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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