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风之眼-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正盘着缆绳的一名水手,却不断偷眼观瞧着这个箱子,那箱子是一个惟妙惟肖的人体形状,在头部的地方,金色的纹络浮动在黑色的箱身之上,构成了一张脸,那脸上的表情是描述不出痛苦神色。

    单单是这箱子的外表,就绝对引发不了任何人的一丝愉悦情绪。风中隐隐的传来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这位眼尖的水手,甚至看到了在颠簸之中,从箱子低垂的一个角,有些粘稠的紫色液体滴在了地面上。

    “这似乎是铁处女,教廷为何要带着这残忍的刑具秘密出海而且还是要前往那片凶险无比的海域”

    这位偷眼观瞧的水手有着一脸浓密的胡须,皮肤黝黑,正是那名今天才应征的外乡人,他的心中对这箱子充满了疑惑,但他已经混到了这次出海的船员名单里,就有机会将一切查探个清楚。

    等到这箱子被裁决骑士抬上船之后,他的视线才落在了奥斯科的身上,他一看到奥斯科就恼火万分,但稍后,他就察觉出,已经有惩罚落在了这个惹祸精的头上。

    罗尼斯几步走上前来,抱住了奥斯科,亲吻了他的额头,他本来还打算问问奥斯科究竟惹了什么祸事,但是,在用颤抖的声调低声开口之后,那话语却变了样。

    “噢,奥斯科,您看,您从来都不愿意听我的劝告我所唯一能送给您的也只是我的一份祝福,您会平安归来,因为我知道,您是个好小伙子我得找一间教堂,好好为您祈祷一番。”

    “您千万别这样做因为这不会产生出任何的作用,父神在天上看着我呢他知道我是否有罪”

    奥斯科死撑着,用一种固执而又轻佻的语调回应着罗尼斯,说实话,奥斯科对于自己的前途已经有了某种觉悟,但他并不想因这件事而给罗尼斯增添太大的悲伤。

    宗主教埃德文冷眼旁观着两个人的告别,就算死囚,也有最后的一顿丰盛晚餐,今天的上午,他已经托了人,从本地的铁匠铺订购了一批合适的“工具”,他已经准备用这些“工具”,加上奥斯科,打发他漫漫的出海旅程。

    最后,罗尼斯给予了奥斯科一枚钱币,那钱币能追溯到艾而多极为古老的一个王朝,到现在,这钱币已经不再流通,仅仅只能做为收藏品。

    “拿上它吧,这钱币意义非凡,他曾给我带来了命运的转机,我希望你也能从这上边得到了些什么。”

    罗尼斯最后的这样嘱托了一声,在亲眼看到奥斯科将那枚钱币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后,他默默的叹息了一声,眼瞅着奥斯科已经完全不说话,神色瞧起来却愈加的执拗。

    终于,奥斯科上了船,罗尼斯心中怅然若失,以至于接下来宗主教埃德文因霍林格商行的这份帮助,而做出了某些许诺,也全然提不起罗尼斯任何的一丝兴趣。

    埃德文察觉出了这位商行的掌柜也是位不识相的人,就懒得浪费口水,也登上了船。

    奥斯科站在甲板上,回望了罗尼斯一眼,又眺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心里是一时激动,又一时平静。

    “不管死活,反正我总是出海了”

    在最后,奥斯科用这句话彻底的解脱了他的心灵。

    风中隐隐的传来一阵苍凉的歌声,那歌声来自于港口上的某一名老水手,他用这歌调,演绎着他这一生,对大海的爱或是恨。

    有没有梦,

    都一样,

    老旧的船,

    同方向,

    这颗心,

    很流浪,

    等待风起,催我起航,

    寻找下一个港口,

    我是等爱的水手,

    一生有几个港口,

    等的疲惫的水手,

    苍凉的歌声中,商船上的水手们面容沉重的绞起了铁锚。
………………………………

第十一章 被后脑勺出卖 上

    在船舱里,昏暗的灯光下,奥斯科被绳索牢牢的绑在桅杆上,在桅杆四周,地面上是星星点点的紫色血斑,而他的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早就被鲜血浸透,一块一块的看起来就像是油腻的污渍。

    他嘴唇干裂,双眼无神,早就不复见往日的飞扬跳脱,只是,他的那张脸,在因疼痛而不断抽搐之中,仍能看出执拗无比的神色。

    正是这种毫无淡褪的神色,才彻底激发了宗主教埃德文心中的残忍,他冷笑着,一脸狰狞的将将一根铁钎了奥斯科的指甲缝里。

    船舱里立刻传来了想要抑制、却抑制不住的嘶哑声

    这是出海的第六天,船上的水手们都知道,在那阴暗的船舱里,商行的小伙计奥斯科正经受着残忍的酷刑,施刑者正是那位一贯一脸阴沉的教廷大人物。从一开始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到近几日沉闷嘶哑的声,无论那种声响,总是能让那些听到的水手们胆寒。

    而宗主教埃德文似乎已经融进了这种情趣中,从出海的第三天开始,每天去船舱折磨奥斯科就成了他固定的习惯,更成了他航行中的最大消遣。

    到现在,宗主教埃德文已经完全不想去逼问奥斯科与异端勾结的事,因为从登上船之后,奥斯科就如同被施了缄口魔法一样,无论经受怎样的酷刑,都未曾说出过哪怕一个字。不过,埃德文原本也没打算能问出些什么,他就只是想看看,这桀骜不驯的年轻人何时才会低下他那颗高傲的头。

    从出海第五天开始,已经没有任何水手愿意接受打扫船舱的工作,因为那船舱在水手的心目中已经如同刑讯室一样的可怕,那浓郁的血腥味,曾让一名水手当场呕吐出来。

    唯一愿意接替这责任是那名新加入的外乡人,这名有着一脸浓密胡须的外乡人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恩莱科,据说,这名字在魔法师职业中使用频率极高,起这名字的人,大都是对魔法极为憧憬。

    不过,由于这名字占用的人实在太多,所以,这响亮的名字在另一方面又显得极为庸俗,就像现在,船上的水手们谁也不会因这名字而多去与这个这个外乡人搭话,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个外乡人实在是言谈无味,旁人问他三句,他可能只回答那么一句。

    因此,还没过几天,船上的水手们就对这位新加入的伙伴丧失了好奇心,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与家乡之外,谁也没对这个外乡人有更多的了解。

    当然,这些水手们就更不会知道这位外乡人原本就是他们熟知的一个人,桑恩酒馆的小老板伊沃,为了查明宗主教一行人出海前往暴风之眼的目的,他乔装改扮,混进了这艘船上。

    他这几天多次去往船舱,每每都能见到令他痛恨的奥斯科经受了怎样的折磨,一开始,他还能从中得到些报复的快感,但是,随着他看到宗主教埃德文越来越花样繁多的手段之后,他就免不得开始同情起这位胆大妄为的小伙子。

    今天,他拎着一桶水下到船舱里,恰恰就看到宗主教埃德文正在将奥斯科最后一个指甲缝里插上铁钎,那鲜血顺着铁钎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舱板上,整间船舱,除了这鲜血滴落的声响之外,奥斯科轻微的声与埃德文粗重的喘息声就构成了其他全部的声响。

    这声音毫无疑问会使常人难以忍受,除了那些异常冷酷与残忍的人们,这些人就包括正在施刑的埃德文,以及那四名守在箱子旁,完全无动于衷的裁决骑士。

    看到乔装改扮的伊沃来到了船舱里,宗主教埃德文掏出一个手帕,擦了擦手,即而,他抽动着鼻子嗅了嗅,就皱起了眉头,似乎直到此刻,他才感受到这船舱里的味道是多么难闻。

    想起那些裁决骑士从上船之后就一直守在这船舱里,埃德文就觉得这些尽忠职守的人总得去甲板上吹吹海风,透一口气,因此,他就提出了这个建议。裁决骑士马其斯虽然觉得这建议略有些不妥当,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况且,长久的呆在船舱里也实在太憋闷了一些,因此,他与另三名裁决商谈了一番,就接受宗主教的建议。

    “半小时的时间,是否足够你将这里打扰的一尘不染”

    临走出船舱前,埃德文开口询问起伊沃。

    “我只能保证我绝不会偷懒,大人”

    伊沃压低了声调,含糊的回答出了这句话。

    “不要靠近那箱子,这是我唯一的忠告你肯定不想惹上什么祸事”

    埃德文又这样叮嘱了一声,就与裁决骑士一起离开了阴暗的船舱。

    埃德文与裁决骑士一走,伊沃就知道他获得难得的机会,时间不多,但他还是做了一件额外的事,他走到奥斯科的跟前,用手叉起了他低垂的头,他看到是一张饱经折磨的面容,那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几缕头发牢牢的粘在了额头上。这个可怜的小伙子似乎已经有些昏迷,那双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能聚焦在他的脸上。

    伊沃默默无言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水袋,一口咬掉了塞子之后,就将这水袋凑进了奥斯科的嘴里,在喂着奥斯科喝下些清水之后,奥斯科的眼睛才稍有些清澈,神志也从与身体剧烈疼痛的对抗中抽离了出来,奥斯科双眼从模糊到清晰,呆楞的看着这个帮助自己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记得商行里有如此长相的一名水手。

    “你是谁”

    奥斯科刚刚用嘶哑无比的声调问出了这句话,即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伊沃马上就将手指竖在了嘴边,做出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他转回头去看舱门关的很严,才又放心的从怀里掏摸出一块麦饼,撕成了小块,塞进了奥斯科的嘴里。

    喝下些水,又吃了些食物,奥斯科的精力有了极大的恢复,神志也愈发清醒,他眼瞅着这个不认识的水手似乎并不打算与自己交谈,他也就缄口不言,只将感激的而又有些疑惑的目光投在了伊沃的脸上。

    伊沃为这个可怜的小伙子能做的也仅仅是这些,他看到奥斯科已经好了许多,就收起了水袋与麦饼,几步来到了裁决骑士一直守护的箱子跟前。

    这次距离是如此的近,伊沃愈加的肯定,这箱子肯定就是教廷里臭名昭著的刑具,铁处女,联想到这刑具的极端残忍之处,伊沃看着那黑色的箱身上金色的纹络构成的那张痛苦面容,令他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传言之中,这铁处女箱身的上半部镶嵌了密密麻麻的尖锐铁钉,罪人被放置其中,合上箱身之后,就会被这数不清的铁钉穿透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在经受了莫大的痛苦之后,才会流尽血液而死。

    不过,传言总是与真相有些不相符合,这刑具既然在教廷里享有极大的名声,就决非传言之中如此的肤浅。除了构造上相差不大之外,这刑具的本身,被赋予了强大的封印力量,这封印力量的存在,使得任何被关进这铁处女中的罪人,都无从逃脱,除了这封印的力量之外,这刑具还具有一种神奇的疗伤能力,它能保证关在铁处女中罪人一直承受痛苦,却不死亡。这刑具唯一的作用仅仅是为了尽可能给予受刑者最大的痛苦,能够享受这刑具的无一例外都是教廷中罪大恶极的叛徒。

    这些都属于教廷最高的机密,伊沃当然无从得知,他只是好奇究竟是教廷里哪个倒霉鬼被关进了这残忍的刑具里,

    伊沃可全然不会去顾及埃德文的忠告,他心里涌出了这个疑问后,就开始试摸着看能不能打开铁处女。这刑具的边角虽然并没有钉卯的钉合迹象,然而,无论伊沃使出多大的力气,始终都无法打开。

    “见鬼,这箱子上难道有什么封印不成”

    伊沃白费了一番力气之后,就颇为沮丧,只能将耳朵贴在那金色纹络构成的那张脸上,希冀能够听到些什么。

    然而,这个打算再次落空,他眼瞅着要探察的机密就在眼前,自己却毫无办法,就失望无比,他总算记挂起还有必须要完成的工作,而这机密以后也许会有机会查个明白,他就开始拎起水桶,拿出抹布,干起打扫的工作。

    刚刚伊沃在做这番举动时,奥斯科略有些好奇,就扭了脖颈,将这一切看了个梗概。他不知道这个古怪的水手究竟要做些什么,更不知道那箱子里又装着什么,然而,这突发的好奇心就如同一副止疼药剂一样,能让他暂时忽略手指间的剧痛。

    伊沃打扫着就转到了一个方向,从这个方向,奥斯科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他看着这后脑勺,恍惚之中却觉得有些熟悉。在修道院打劫那个箱子的时候,奥斯科曾蛰伏在灌木丛打量一个人的后脑勺长达一刻钟的时间,因此,这就给他留有了极深的印象。
………………………………

第十一章 被后脑勺出卖 下

    他心里越发开始怀疑起这个古怪水手的身份。

    伊沃忙极无聊,总想着从那铁处女上挖掘出些什么机密,他手中的抹布擦拭着地上的血迹,某一时刻,他突发其想的拎着抹布奔到了铁处女前,费力的将铁处女抬高了一些,用膝盖支撑着,然后,他就将抹布凑到了边缝上,拧出些污水,从边缝里渗进了铁处女之中。

    他想着这样可能会淋醒那位铁处女中倒霉鬼,来换得他她说出什么重要的讯息,然而,这个办法再次不见成效,伊沃也只能怀疑,也许这刑具中的倒霉鬼早就死透了。

    “你是伊沃,你是桑恩酒馆的老板伊沃,你是那天晚上放出了箱中之神袭击了修道院的伊沃”

    奥斯科突然开了口。

    伊沃刚小心翼翼的将铁处女放回原地,又擦掉了污水,这来自奥斯科嘶哑的话语声,在伊沃听来却不啻一声震耳的雷声。

    这连接的三句话一句比一句更具体的揭示着他的真实身份。

    他转过头来,惊讶无比的打量着奥斯科,他是完全不知道,奥斯科究竟是从那里窥出了破绽,他进入船舱之后既没有开口说话,脸上也做了精致的化装,按说,奥斯科并无可能察觉他的真实身份呀

    他刚才做的那一番举动完全不避讳奥斯科的观瞧,是因为他知道,奥斯科决不会向施刑者出卖他,所以,他就格外放心大胆,而且,从宗主教埃德文残忍的表现中,伊沃能判断出,这个小伙子应该命不长久,早晚都得被折磨死,抛尸大海。

    他想着可能是自己做的这番举动让奥斯科瞧出了什么端倪。

    奥斯科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讶神色,他突然又发现,就算这个古怪的水手真是伊沃乔装改扮而成,他似乎也没有什么话好给对方讲,难道要为了修道院打晕了他而道歉吗在此时看来,他的处境是完全顶替了这位袭击修道院的主谋。

    他察觉了伊沃混入了这艘船只,按说,他只要大叫一声,就能揭发出这个主谋,然而,此时的奥斯科已经知道,就算他如此做了,也未必能拯救自身的命运,他已经无比清楚明白,他与那位脸色苍白、目光阴险的宗主教已经结了怨。

    说实话,他有些后悔,实在不应该去抢夺那箱子,一切的灾祸都源于自己的冲动,然而,这后悔却远远比不上他对告秘者弗莱德的痛恨、对宗主教埃德文的仇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但是,在临死之前,他却决不向给予他痛苦的人求饶。

    这样思考了一番之后,奥斯科叹了口气,再次开口补充了这么一句。

    “不管你是谁,都不可能解脱我的苦难,我只感激你刚才对我的帮助”

    原本心神不定的伊沃,在听到奥斯科的这句话时,他就明白了这个小伙子向自己传达的深层次意味,他因此而放下了大半的心事,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压低着声音开口说到:“我可以将这当成是一个协议,我会尽我所能做的,给予你我的帮助”

    奥斯科无声的点了点头,两人之间短暂的谈话就此结束,没过十几分钟,伊沃就将完成了清扫工作,离开了船舱。

    在船舱外,马其斯与另三名裁决骑士就守在舱门旁,虽然他们接受了宗主教埃德文的建议,前来甲板吹吹风,但显然,他们还是谨记着自己的责任。

    等到伊沃拎着空水桶从走出来,几名裁决骑士向船舱里望了望,在看到舱板湿漉漉的样子,他们就决定再等待一会。

    刚才马其斯朝着船舱里看的时候,恰巧奥斯科正顶着刺眼的光芒,眯着眼睛,嗅着那清新的海风,马其斯的视线在奥斯科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停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在近几天,马其斯亲眼看到宗主教埃德文是用何等的残忍手段折磨着这个小伙子,他心里早就对宗主教的这番作为有些不满,在他看来,这个小伙子无非就是胆大妄为了些,与异端勾结的怀疑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至于刑讯逼供,这几天,这个小伙子可曾开口说过一个字

    说实话,他倒是颇为欣赏这个小伙子的勇气,更认同他那坚韧的意志,他有心帮这个小伙子解脱苦难,然而,这次出发之前,他已经接受叮嘱,沿途要听从宗主教的命令,虽然他并不认为埃德文有足够的资格来随意的指使裁决骑士,但是,在表面上他还是不适合公然反对埃德文。

    他眼瞅着等待在这个可怜的小伙子的前路上只有痛苦,突然动了一个念头,一个人下了船舱里,并随手关上了舱门。

    马其斯的这个突发举动,其他的三个裁决骑士倒没有显得太过惊诧,他们也能大致的猜测出马其斯准备做些什么。

    舱门一关,光线重转黯淡,奥斯科眯着的眼睛也睁大了,直直的瞅着裁决骑士马其斯一直走到他的身前,他并不知道这名裁决骑士有着什么打算,但是,在这一刻,他却突然有些慌乱。

    “难道处决我的时刻到了”

    奥斯科在心中这样的询问自己,他没有答案,心情却变的极为沉重,说实话,虽然对于自己的前途,他早就有着某种觉悟,他不怕死,但他却绝对不想现在就死,他不认同他的人生就该这样的结束。

    正是因为这种意志,加上复仇的信念支撑着他,他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酷刑,却从未泯灭心底里的求生意志。

    “是那个变态的行刑者厌倦了这个游戏,来让您送我上路吗”

    奥斯科的话语间尽力表现的是能直面死亡的轻松,然而,他微颤的声调却出卖了他。

    听到奥斯科的询问,裁决骑士马其斯又沉默了一段时间,才突然开了口,他的话语声低沉到可怕。

    “我没有权利让你活着解脱着苦难,我却有权利让你用死来了结这一切,假如你觉得你的前方已经没了你所企盼的,那么,就告诉我你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裁决骑士马其斯就抽出了腰间的骑士剑。

    奥斯科的呼吸声开始变的粗重。

    很久之后,马其斯从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看到了一种透达心灵的坚决,他就知道,这个小伙子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我选择继续承受这痛苦,因为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我彻底归宿大海的时刻”

    奥斯科一字一句的给出了他的答案。

    裁决骑士马其斯不再言语,转身就离开了船舱。
………………………………

第十二章 鱼与铁面枷锁 上

    事实证明,宗主教埃德文也有温柔的一面。 现在,他的动作就是那样的轻柔,如抚摩一般的将手上的盐巴抹在了奥斯科的身上;他又是具有如此的耐心和细心,决不漏掉任何细微的小伤口。

    末了,他看到奥斯科对他的这番用心全无感激,他就浓浓的叹了口气,用一种幽怨无比的语气,开口说到:“您想必不好受,向我开口求饶吧,我能赦免你,更能让你从这痛苦里彻底解脱出来。”

    奥斯科就如同没听到一般,长时间的扭着脖颈,面容呆滞,目光直直的落在那角落里古怪的箱子上。从认出伊沃的那天开始,他时常有一种感觉,这古怪的箱子里应该装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似乎还在不断的聆听着自己的心灵之声,他不知道这感觉是因何而来,然而,他却对箱子这箱子产生了兴趣,时常猜想这箱子里究竟装着什么。

    埃德文被奥斯科无视,就开始有些气恼,他看着奥斯科一直盯着那箱子,他一时忍不住,开口说到:“您知道那箱子里装着什么吗那是个比你更倒霉的倒霉鬼,得罪了那些大人物,下场比你都要凄惨,您没看她,连开口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位神圣修道院该死的”

    说到这里,埃德文突然恍悟自己差点就泄露出了机密,慌不迭的住了口,他看着正是奥斯科引发自己犯了这个错误,他就愈加的恼怒,他眼睛一转,瞧见那铁处女的边缝下渗出了些污血,就不知道动了怎样的念头,起身出了船舱,不过一会儿,就带回来了一把锡质的汤匙。

    从埃德文刚刚的话语里,奥斯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这箱子中确实装着一个人,可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被装在这古怪的箱子里,这些问题,奥斯科就全无答案,他只是同情这位箱子中的受难者,因为在奥斯科看来,这个受难者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如同栖居在棺材里,待遇要比自己凄惨许多。

    “您口渴吗”

    埃德文不怀好意的看着奥斯科那干裂无比的嘴唇,俯身从地上刮了些污血进汤匙里。

    “我们时常念诵这样一句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