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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秘藏-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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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记也有很多种啊,像他这种就属于‘咖啡斑’,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在皮肤上加深扩大的,小时候身上看不到也是正常现象。”这位大夫不耐烦的瞥了一眼我的满脸急迫,摆手解释道,“不影响美观就无所谓治疗了,看他的身体状态也不像会引发神经纤维瘤的样子,目前可以放宽心!”
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拉着怪人走出皮肤科。出了禹山以后,那些藤蔓又开始变得很浅,不抱着他的手背仔细观察的话,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怪人停下来,抽手扭着我的脸扯开一个僵硬的笑容,他也觉得自己命硬,不想让我担心。但是,我明明见证了一枚种子在他的皮肤之中生根发芽,缓慢生长的整个过程啊!所谓的“咖啡斑胎记”还可以受到外界的环境影响,而在几年的时间里突然改变状态吗?
那位大夫说过,这种病症多半和遗传有关,我在想如果怪人的父母双全就好了,如果他的父母身体上没什么大碍,我才能放心的推测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会因为那奇怪的藤蔓而受到什么病症折磨。
在发生重瞳现象的病例中,遗传所得的几率也很大,我和怪人一样好奇,生出这种站在生物链顶端的吃货的父母,究竟是一对什么样子的男女?
我们俩穿着病号服,坐着电梯下楼,绕过一座郁郁葱葱的花坛,又走进了相邻的另一幢病楼里。
此时此刻,修养了多日,大家的身体都恢复了七八成了,可最让我们担心的队友却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林医生的伤势和我们这些外伤比起来,需要更加特殊的治疗,他的家人正在另一栋病楼里照顾着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衣食起居。
天气很好,天空很蓝,这里是杭州。林医生虽然一直跟着我们的队伍上山下海、忙里忙外的,可说到底,他只是协助者而不是保密人。老板娘在跟青梅姐联系上以后,就直接安排了和绍兴市相邻的这家杭州重点医院接治我们。
这儿的医疗设备是顶级的,之前也有不少锦夜的老前辈在这里定点修养过――
这个城市是林哲宇和高小雅的老家,这座大医院的院长,就是传说中那个神秘兮兮的高平!
林医生早在几年前就因为刘晚庭的事情和家里闹僵了,除了偶尔通个电话以外,他是极少回去家里的。但是嘴头上再硬,天下父母的心都是肉长的,一听说唯一的儿子正躺在家门口的医院里,林爸和林妈马上就忘了这个不孝的孩子之前做过的孽,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他的身边。
林妈妈一看儿子涣散的眼神始终找不到焦点,哭的坐在地上根本起不来,林爸爸应该是放下电话就直接冲出来的,我看到他的脚上踢踏着一双塑料拖鞋,脚趾头都因为急速的赶路而磨破了。
我突然觉得,林医生一定是个好男友,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儿子,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了刘晚庭而不顾死活的奔波着,可他的父母过的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林医生对于他们俩的印象也变得很浅,但好在他对于母亲伸过来的那双手没有躲闪,医院对他的脑袋拍了片子之后,得到的结论果然如我们所料,是暂时性失忆。
在他推开我跟剪刀的时候,脑门磕到了石床的边角上,颅骨受到剧烈碰撞造成了脑积血,血块又压迫住了一部分记忆神经,这才导致了失忆。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损伤还没有达到不可逆转的地步,他已经通过手术把颅内积血给吸了出来,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需要等着术后余下的淤血慢慢的吸收殆尽,记忆神经逐步的恢复功能就好。
我松开怪人的胳膊推开病房门,林医生头上缠着一圈绷带,正出神的望向窗外,他的爸爸看见进来的人是我,倒茶的那只手明显的抖了一下。
这个反映已经够平静的了,还记得他们俩第一次见到我,是林医生被推进手术室,他俩等在门口的时候。林妈妈本身就焦急的不行,只瞥了我一眼,就差点昏倒了!
那时我才猛然意识到,这里既然是发生过那么多林医生往事的杭州,那么他的父母是认得我的这张脸的,并且,应该是憎恨这张脸的吧?
可长得再像,我看上去也就是个学生妹啊,林医生的父母呆站在我面前,而我们谁也没法三言两语的解释出我和刘晚庭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我是他们儿媳妇转世?我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
我能看出来,这对夫妻是害怕“我”的,他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甚至在之后的几天中也拒绝我们这帮人的探病。
那么久之后的现在,术后修养中的林医生听到了开门动静,转头看向这边,嘴角上扬就朝我笑了。
除了记忆力之外,当时他的智力也受到了损伤,再次清醒过来以后,他就变得很爱笑了。虽然他笑起来非常的干净,但这一时半会儿的让我们都非常不习惯,而且,他只会对我笑而已。
他脑袋里的记忆是呈阶梯型重新构建起来的,而且是多座阶梯同时构建,每一座阶梯就代表一段时期对于某些事物的记忆,这其中有承载着家庭关系的、学业工作的、世界认知的等等等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阶梯会越建越高,他的大脑借由记忆的高度看到的过去也更多。只可惜所有阶梯都不完整,大夫也说不准他在哪个层面的哪一段过往上,就少了那么两三级台阶。
拥有这个不稳定大脑的林哲宇,已经从刚住院时浑浑噩噩的状态,逐渐恢复到能准确认出这座医院的一些设施位置、能记得几个留在医院里的老相识的程度了,但是如果问他某某某是怎么跟你扯上关系的,他就头痛的根本想不起来,其实他们的关系是大学的几年舍友啊!
从过去到现在,那些年所发生的一切,在这短短的几月余夏中爬着阶梯在他的头脑里重来了一遍。我其实很希望能闯进他的脑壳里,去破坏掉属于刘晚庭的那一座,忘了她,对于他所背负的东西、对于他的家庭来说,都该是一种解脱的吧,可是我没法去掌控他的身体,并且,他从始至终都是认得我的。
这让我非常的难过,我在他的心里又和她混淆了吗?
既然林医生能回忆起医院里曾经共事过的几位大夫,同样的,那些他的医学院的同学和之前的同事也认得出病床上躺着的人是他。
我们之前都从未想过,林哲宇这个家伙啊,一个普通外科医生而已,居然在这么大的医院中还挺有名气的,虽然那可以算作是臭名了。我在自己的病房呆着的时候,也会有八卦的小护士跑到门口来对着我的位置悄悄指点一番。
检查身体的时候,我这份镜面右位心的档案跟刘晚庭的那份重合了起来,小护士叫来当年的那位医师,他一眼就看出,我连这张面孔都是和她一样的。
冬爷分明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调侃了我和林医生之间关于“小爸”的那段关系,但在别人的眼里,这可是个能翻出陈年旧事来再唏嘘一番的重磅消息。
这座医院的大领导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平,有关他的事情,可是许多双眼睛在关注的。曾经的实习医生林哲宇、院长千金高小雅、稀罕的镜面人刘晚庭,他们三个在这里可上演过一出爱恨情仇的狗血剧啊!
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大家闲着着没事儿的时候,从护士口中已经听过了堪称是午夜档肥皂剧的三四种不同版本了,我们饶有兴致的听完,哈哈一笑全当是解闷,外人把这段故事传的太多情,也把他们三人的身份和关系想的太简单了。
谁能想到故事中这三个人的命运在几年之后,会被颠覆成现在的这幅物是人非的模样呢?
尽管怪人很生气,但是我却没有禁止谁来看我这张脸的热闹。我在离开禹陵,从崖底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就决定拿出勇气来面对现实了,无论它究竟是多么的残忍和离奇。
被动的去接受摊在眼前的事实,不知道还要在自己的疑惑中纠结多久,是时候主动出击,去挖掘关于那个女人和我之间的真相了。
保密人的死亡率那么高,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时刻站在鬼门关前的张望者,我觉得我不想死,我更不想到了那个无法改变的时刻还死不瞑目!
我大大方方的回应扫过我脸颊的那些眼睛,我就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跟刘晚庭如出一辙的女孩子出现在了杭州的这家医院!
因为啊,我一直在等着一个契机。
我其实在等待高平发现我。
嘿嘿嘿……
………………………………
第二章 鱼鳞
我渴望和高平有所接触,我知道在目前的情况下,我只有通过他,才能最直观的了解刘晚庭和林医生背后的秘密。
但眼下,想要找到他这个人物的困难程度,远比想像中要大得多。以高平的年纪来看,已经到了退居二线的时候,院长室里最近几年都见不到他的身影了,医院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了各位行政领导,他本人只需要挂个名就好,根本就没有现身在此的理由。
我一个普通患者的身份更是不可能得到大院长的任何信息的,因此,我要大幅提高曝光率才行啊!
八婆们以她们天马行空的编剧思维,到处传播我这副身躯的故事,来吧来吧,使劲儿造谣,我巴望着这些流言蜚语能传进院长的耳朵里去呢!这还不够,我还得在这段时间的休养中,频繁地穿梭在医院各个装有摄像头的回廊里。
高平虽然人不在此,但他说不定还会通过监控偶尔远程了解一下医院的运作情况呢?我对着病房外的天花板神经兮兮的咧嘴笑着,快看到我,快把我抓走做你的小白鼠去吧!
不仅是我,队里的几个人都感到了让人很有压力的危机感,身为保密人,但有黄雀无孔不入的渗入,锦夜的秘密早已被陆陆续续的泄露出去了!
这个组织可以说在千百年来,一直是锦夜甩不掉的阴影,历代的掌柜也多次清理过门户,只不过那只能保证几十年的安宁罢了,每隔一两代人,黄雀总会卷土重来的。
因为这个世界的秘密总也挖不完,总有人觊觎这些秘密,又想坐收渔翁之利。到了这一届的掌柜时代,清理门户的工作还迟迟没有开始,冬爷和北京那边联系了一下,带着小王爷提前回去了,而且去了以后,变得非常忙碌,通过几次的电话,我们都隐约觉得总部那里出了什么大事。
我只知道,那位胡涂教授和大明星正在破译小王爷从姒然手里翻出来的黑盒子密码。
关于小王爷带来的黑盒子,我们得不到任何的提示,它究竟有多少位数?包不包含字母、符号和数字?胡教授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使用“穷举法”,也就是用计算机编一个程序来进行暴力破解,把一切可能的组合都逐一尝试一遍,直到找出那个真正的密码来。
但是这需要耗费不可估摸的时间,如果碰巧的一次尝试正确了,也许几分钟之内盒子就能打开,如果黄雀设置了多位数混合密码,我们说不定要花费一年半载的时间才能破解完毕。
从青梅姐和剪刀那里,我们已经弄来了姒然的生辰八字、以前上学的学号、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等等等可能用到的信息,但显然这些作为黄雀一个装置的密码都太随意了。
两头奔波的耗子哥几天后也要从绍兴赶过来与我们汇合,姒家的烂摊子他已经帮着剪刀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那个小姑娘在家族的秩序没有恢复前,是死活都不愿意再离开会稽山了,我们和耗子哥就算再不舍得,也没法去左右这个拥有特殊身份的孩子的意愿。
我们在被青梅姐和姒涧苍送上救护车以前,已经被刀尖逼着,向着会稽山的石头起誓,一旦离开,绝不会将禹陵中的一切透露给外人知晓。因此当耗子闷闷不乐的回来医院以后,我们一反常态的没有聚众吹牛,谁都不再提起今年盛夏的那些往事了。
我们没有资格再去打扰姒家,而且,留在医院的怪人手里,还有另一件事情需要我们费心斟酌:
苏丽妖的信儿。
早在我们从北京启程前往绍兴两个礼拜左右的时候,锦夜的老板娘就收到了署名为【苏丽妖】的一封奇怪的信件。
她没有拆封,但对着手电筒照了一下,两层牛皮纸很透光,里面是没有信纸的,只有一小块不怎么规整的圆片。
能够把这样一封奇怪的信件发送到锦夜来,让老板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斟酌了许久,算算时间我们也超过了应当从姒家回来向她报信的日子,这才想方设法的联系到了山脚下禹村的青梅。
因为“锦夜客栈”是没有留存地址的,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在通信设备还没发展起来的那些时代,在北京城的几个角落里,比如什么二手书店、豆腐作坊、百姓戏院这类的不起眼地方,才是收信和接头处。
苏丽妖根本没去过北京,他也不是保密人,这信件上写着的“美玲粮油店”这个地址,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收件人的名字,写的是【朝闻道】,他俩关系很好,我们凭直觉认为这信又确实是苏丽妖本人发出的。
大家想了想,这意味着苏丽妖在寄信的时候,身边一定是有着另一个真正属于锦夜的保密人,是他告诉了他使用这个粮油店的地址。
我们在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从蓬莱逃出的那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中,李副官是老前辈,他带着鲨鱼号余下的船员跟我们分道扬镳,去寻找许多许多年前他未完成的长生项目去了,那么如果苏丽妖的信是他给的地址,这也根本没什么好奇怪的。
老板娘说,奇怪的事情是:即使有着李柏山在旁边,在他所活跃的那个年代,“美玲粮油店”压根儿还没建立!
蓬莱的那群谋反者当中,团座是张作霖被日军炸死在皇姑屯的19(年进入的;李副官则是1938年国共二次合作时期进入的,但是美玲粮油店是为了1946年以后战争时期的地下党接头才开张的,这个地址李副官也不该知晓啊!
老板娘摇摇头说,六十多年的时间过去,粮油店的主人都向后更替了两三代了,知道那个地址的人先不说肯定早已从锦夜退休,算算年龄也差不多该归天了。隔了那么久那么久,突然寄来的这个信封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苏丽妖一个外人是听谁说的这个地址啊!
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我们满心疑惑的剪开没有信纸的信封,从里面掉出的果然只有老板娘看到的那块不规整的圆片。
这个圆片呈现出斑驳的黑色,经历了长途跋涉和炎热天气的洗礼,它变得十分脆弱,拨弄两下似乎就要碎掉了。
林医生的脸上,以往的冰冷神情正在逐渐取代呆滞的目光,休养了那么久的时间,他的大脑总算是有点起色,反应稍微还迟钝了一些,但智力水平肯定是恢复过来了。
他拎着信封从化验室走出来,神情有些疲惫,他居然告诉我们那块黑色的圆片的主要成分显示,它是一片风化变质的鱼鳞!
一封突如其来的信,却只有鱼鳞,其他只字未提?
怪人晃了晃脑袋嘀咕着,妖妖虽然是个厨子,但他不可能这么莫名其妙的以一片鳞作为请帖,让我们去吃鱼啊!
这片鱼鳞显然是有着其他含义的,从信封上的邮戳我们可以看到,苏丽妖发信时所在的位置,是海南省的琼海市。
海南有南海,南海有很多鱼不假,可是……李副官是带着他们继续未完成的项目去了,怎么会跑到中国最南方的领地去?
即使同在一个组织里,保密人之间也很少去交流自己手头未完成的项目,从老板娘那儿我们只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和我们非常类似,但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们还非得见了他们一行人,由他们的嘴里说出来,我们才能了解清楚。
大家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可以出院的健康状态,我们开始商量着,要不要真的为了那封信而去海南看一看。
我们守株待兔的等候已经够久了,却什么也等不到,高平为什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动静了?他不是要林医生抓我回去作为刘晚庭的试验品吗?
而林医生的回忆库中,还没有想起来这么一段过往,我也没法从他的嘴里套出任何可以跟高平连上线的途径。
也说不定,他是故意在装失忆?
林医生的父母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逐渐的也接受了我这么一个奇怪的存在。其实,就算把我换做真正的刘晚庭出现在这儿,他的父母也会接受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么多年孤独的日子过去,“失去儿子”和“多一个讨厌的儿媳”二者比较起来,他们已经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向后者妥协了。
我自以为还是很会讨长辈的喜欢的,毕竟高度在那儿放着,内心又是成熟的,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我都掌握的很好,怪人耗子他们一群老爷们又叔叔阿姨的一直帮着他俩跑前跑后的,一说大家就快走了,林妈妈紧抿着嘴唇,差点就哭出来。
我们为了表示尊敬,还特意去给林哲宇爷爷的坟头上了个香,看着墓碑上刻着“林枫”这两个小楷字,我们很难想象他和刘晚庭在更早的从前居然是很好的朋友。
林家的茶园规模不是很大,只有夫妇俩在打理,看着围栏上的一层浮灰,我知道他们的生意也是一般般而已。
“之后要去海南吗?”林妈妈问的小心翼翼。
“回北京商量一下,看看利弊再决定要不要去。”
本来说好喝完这杯龙井大家就要和杭州告辞的,林爸爸心不在焉的冲洗着茶具,最终是一拍桌子站起来,从里屋拿出来一本满是虫蛀洞、好像还烧毁了一半的残破记事本。
“前两年把老店面转卖出去,收拾杂物的时候发现的。”林爸爸交了记事本,好像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草草翻了两页,粘连在一起的纸张就开始往下掉渣了,这原本是属于林枫林老太公的本子,钢笔字虽然晕染的模糊不清,但字体非常的娟秀。
其中一页被折了角,上面用保存的还比较好的圆珠笔写下了几个名字:
【建国】
【林岳】
【星彩】
………………………………
第三章 南疆之岛
我顿时就懵了。
【建国】。
叫建国这个名字的人,每个人的交际圈里都会出现两三个的吧,尤其是在老一辈中,这个名字是非常流行非常普遍的。
张建国、李建国、王建国……中国有那么多的姓氏,任何一个姓再加【建国】两个字之前,都是平淡无奇的。
但是我眼睛看着笔记上的字迹,直觉告诉我,【建国】的全名,就是【刘建国】!
那是我养父老刘的名字!
林妈妈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已经波涛汹涌的内心又震了一下:“哦,第二个人名,那个‘林岳’,是哲宇的二爷爷,他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早些年就在海南定居了。”
耗子哥差点儿把手里的茶杯给摔了:“**啊,林枫是你家老爷子,林岳是你家老爷子的弟弟?!”
把封面的林枫也算在内的话,这本笔记上出现了四个名字,其中三个是我们认识的!
那么【星彩】是什么人呢?这个两个字都很好听很美丽,从感觉上来说,似乎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名字吧!
林爸爸冲洗好了茶具,娓娓说道:“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跑过不少地方,去世前什么也没跟我交代,就传下了这个茶庄而已。后来那个晚庭来我家,说是老爷子以前朋友的时候,我们一直都半信半疑的,虽然没有身份证,但是她看起来比哲宇大不了几岁,老爷子在那最近的几十年里一直在我们的视线当中,他又不会上,所以谁也不知道那个晚庭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途径跟我家老爷子牵上线的。没用太久哲宇又被她迷住了,我们都觉得挺烦,就一点儿也不想去关心她的事情了。”
林爸爸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家里资金吃紧,我把一个店铺转卖了,清理杂物的时候在一个烂火盆里发现了这个本子。看见以后,我就知道老爷子以前的故事不会是只有跑茶叶生意这么简单的,我二叔林岳一定也是,还有那个刘晚庭……我知道,我这一辈子老实本分没什么出息,和你们、和哲宇都不是一路人,我也知道你们没找到想要的答案前都不会罢休的,我也阻拦不了你们任何人。所以,我只能尽力的帮你们一把吧……如果你们真要到南边去,可以先去找找我二叔林岳,他毕竟对那边熟悉,我也不晓得联系到他会不会对你们的任务有帮助……”
“等下,你说林岳定居在海南?他住在哪个市你们知道吗?”怪人转了转一下眼珠子,多问了一句。
“琼海市潭门镇,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那边倒卖砗磲,我对他印象都已经很淡了,老爷子过世以后他也不再主动和我们家联系了。”
琼海市……琼海市?!
我猛的把笔记合上,苏丽妖的鱼鳞不就是从琼海市发送出来的?在我们思忖行程的关键时刻,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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