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布衣天国-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事提及一二回之后,看到刘副把总对此事不甚在意,几个总旗官也没有谁那么不开眼再去触霉头的问,就只管拍开几坛老酒,陪着刘副把总整顿整顿在营帐里喝到天眩地转,方才罢休。

    今天傍晚这会儿,也是讨了巧,几个放哨的士卒,打到了一只迷路落单的梅花鹿。

    几名士卒一合计,赶忙就把这梅花鹿送到了总旗官的面前,总器官一见这大个儿的野味儿,也是不含糊,赏了那几个士卒俩酒钱之后,直接就把这顿大餐给抬到刘副把总的营帐里来了。

    刘副把总今儿中午和哥几个喝的又得劲儿,正在这兴头上,一看这鲜活的山中野味,顿时是食指大动,忙招呼着几个侍卫,生火架锅,让这几个总旗把这平时要好的弟兄都叫上,在营中开一顿露天大餐。

    中午的酒劲儿还没醒,晚上这又三五碗酒下肚的刘副把总早已是晕晕乎乎不知天南海北了,攥着锅里的一块骨头,撕扯下小半个鹿腿就啃了起来,三口两口下去,早已这被酒精麻痹了的舌头根儿可就没了把门,

    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猛地拍着自己胸前这块护心镜,咧着嘴笑道,

    “老子这个副把总,买来的!我姐夫,前任成都守备将官夏昂,嘿嘿,不过被老指挥使一刀给劈了,他倒了!但是我没有!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还能在这副把总的位置上吗?”

    众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连忙朝着醉醺醺的刘副把总,像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点头。

    刘副把总眯缝着眼,很满意的看着这群听众,

    “因为老子识时务!知道曾少爷家的府门往哪儿开,知道手里的银票该往哪位夫人那里送,所以,在他娘的杀十个守备,也赶不走老子!”

    “刘副把总就是厉害!”

    “呸!会不会说话,什么副把总,在我心里,我们中军营只有一个刘把总!”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即使是喝的醉意正浓,刘副把总也被这此起彼伏的马屁之声捧得云里雾里。

    他摆了摆手,脸上竟然一时间有些红扑扑的笑了笑,只是分不出是被拍得有些谦然,还是酒劲儿上了脸。

    “以前,我娘总说我不读书,不明事理。要我说,读他娘个球得书,老子大字不识几个,守贡院的时候,那些个穷酸秀才,一个个还不得管我叫声军爷?你们这些个后生,都好好的跟我学着点儿,为人处世,一定要那个。。。。。那个。。。。”

    一时间酒劲儿上涌,竟然就些断片儿,

    “一定要圆滑!”

    人群有这声音插嘴道,

    “对,圆滑,那才能做那个叫。。。。政坛常青树!对!常青树!等老子当了五军大都督,一个个的都给你们弄个。。。。。弄个大将军做一做!”

    “好!”

    “我们一起敬刘把总。。。哦不,刘都督一杯!”

    说着,众人又齐齐的端起酒碗,恭维着刘福把总,又是一饮而尽。

    这人呐,越缺少什么,就会越去炫耀什么。岂不闻那穷酸秀才,总是喜欢教人舞文弄墨;那褴褛的乞丐,总是想搞一身得体的行头来个街穿巷过;曾子仁和刘福把总这种人,自己本就是狗尾续貂的混了个小官儿,反倒喜欢到处教唆别人所谓的“为官之道”。

    古今同理,效仿者却络绎不绝,难免让人啼笑皆非。

    众人正勾肩搭背的嬉笑攀谈着,

    突然

    一块石头从天而降,直直的砸进众人面前这口翻滚着鹿肉的锅里,顿时那滚烫的高汤飞贱到了众人的脸上、身上。

    锅里的鹿肉,也顺着被洞穿的锅底,和柴火炉灰搅在了一起,失去的鲜嫩的色彩,变得一片狼藉。

    “啪!”

    恼怒有加的刘副把总霍的站起身,一把摔碎了着手里的酒碗,借着这浑身的酒气,朝着周围怒骂道:“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砸了老子的肉!”

    “大人!大人!”

    一名哨兵打扮的士卒,大老远的边挥动着手臂边叫喊着朝这边拼命跑了过来,

    刘副把总这本来就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喊,更加烦躁,三两步迎上去,一脚踹在那士卒的小腹上,让那气喘吁吁跑上前来的士卒,倒滚出去好远。

    “嚎丧呢!老子还没死呢!说!这他妈的石头,是不是你扔的!”

    刘副把总一指那地上刚翻身爬起来后,又赶忙跪倒在他面前的士卒,连声怒喝道。

    “敌。。。。敌。。。。”

    那士卒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起伏的胸膛让他的嘴里很难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抵什么抵!老子的雅兴都让你毁了,你拿什么抵!”

    很显然,刘副把总的耳朵也不太好使用。

    “敌袭!!!”
………………………………

第七十六章  包围圈

?    第七十六章·包围圈

    这下子刘副把总可是听了个真切!

    “噗!”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听到一声箭矢入肉的声音,随即看到跪在地上的士卒脖子上,穿出了一截泛着金属光泽的箭头。

    那士卒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箭矢,嘴里咕咕的往外冒着血泡,

    “敌。。。。。。敌。。。。。额。。。。。”

    双手朝着虚无中胡乱的抓着,但是不断涌出的鲜血已经将他的声音盖住,同时也盖住了他眼里的最后一丝生机,一歪头,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刘副把总,脸上哪还有了半点酒意,慌忙的从地上捡起佩刀,“锵”的一声拔出来,

    “敌袭!全军备战!”

    周围着一圈总旗官也都手忙脚乱的找着刚刚丢弃在身旁的缨盔,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了,胡乱的往头上一戴,慌不择路的往自己的营区跑去,

    营中大部分的军士早已经卸下甲胄,开始三三两两的聚在营中侃大山、聊大海,看到自己的总旗官歪带着缨盔,狼狈的营区这边跑过来,还以为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了刘副把总,一个个拎着酒壶放声嘲笑着,

    哪知道总旗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二话没说,上来就给了那为首的士卒一耳光,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骂道:

    “快!别他娘的再跟老子。。。。。打。。。。。打马虎眼,通知。。。。。。通知所有人。。。。备战!备战!敌袭!快!”

    敌袭的消息在各个营区像瘟疫一样,迅速的扩散开来。

    还没有等这些完全松懈了的士卒做好战斗准备,第一轮箭雨已经悄然而至,

    在黑夜的笼罩下,无论是普通的士卒、还是总旗官,在这一枝枝夺命的高密度箭矢之下,也只有被当场钉死在地上的份儿。

    “妈的!我们的人呢?!”

    刘副把总一边向后退着,一边用手里的佩刀奋力的拨开一枝枝迎面飞来的利箭,他怒声问道一旁的亲兵。

    亲兵们手里拿着小圆盾,忙着帮他抵挡着四周从天而降的危险,被他这么一问,赶紧偏过头往营里看去,只见到那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穿着甲胄的、没穿甲胄的、裸着上衣的尸体,还有那些呼喊着、奔跑着,可能即将要成为尸体的人,混乱不堪的大营里没有见到半点抵抗的人马,都在慌不择路的逃命。

    “大人!没看到,我们的人应该还在集合!”

    那亲兵用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朝着他喊道,

    箭雨的声音夹杂着哭喊的声音,几乎让亲兵和刘副把总之间这么近的距离,都快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了。

    “等他们聚集起来,就给老子收尸好了!你去,击鼓!吹号!”

    擂战鼓、吹角号一般是用于全军冲锋时候才用的,这刘副把总也算是急中生智,在这混乱不堪的情况下,也只有这两样东西的声音,才能波及全营,达到收拢兵马的效果。

    “咚!咚!咚!”

    “呜~~呜~~呜~~”

    按照刘副把总的意思,战鼓和角号的声音很快就响彻全营。

    “是号声!”

    “集合点在营前!咱们靠过去!”

    原本四散而逃的士卒纷纷止住了脚步,转而向号角响起的地方靠拢,不再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当然,能让这些衣甲都还没有完全挂好的士卒听从号声,缓缓的聚集过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

    箭雨停了。

    刘副把总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两步迈到之前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看着慢慢聚拢过来的人群,几个挂了彩的总旗官也在其手中。

    “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的人呢?”

    与刚才一起酒肉作乐时总旗官的人数明显不符,这让刘副把总看起来有些焦急。

    为首的一个总旗官,捂着自己还在流着血的左腿,被一名士卒搀着,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孙总旗和王总旗,以及其他的几个弟兄,都死在箭下了!”

    他一个中军营就五个总旗官,一下子死了俩还伤了一个,这让刘副把总有些恼怒的朝着人群中叫嚷着:

    “哨兵!哨兵呐!”

    两个衣甲残破、拿着缨枪的瘦高士卒,怯生生的应声站了出来。

    刘副把总直接拎起大刀,跳下点将台,用刀尖指着二人,喝骂道:

    “你们就是这么值哨的?啊?箭都飞到老子头上了!我差点死在里面!你们两个就是这么给老子站岗的?”

    在场的士卒们心里也都是清楚,你这为首的副把总都在“大摆宴席”,那还有人尽忠职守的待在岗位上?八成这俩哨兵,也是一手拿着酒壶,一边聊着村里哪家的小寡妇呢,只是在场的没人敢吱声罢了。

    但是偏偏这个子稍高的哨兵就有点儿“不识时务”了,他哭丧着脸,有些委屈的吞吐道:“我。。。。我是看到大人都在营里吃肉,就以为今晚无事。。。。。所以。。。。。所以才跟老三喝了点儿小酒。。。。没有发现敌情啊!”

    这话一说,刘副把总还没发作,旁边这个叫老三的哨兵已经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嘴里连连的解释着,“大人您别听他胡说啊!我没有喝酒,绝对没有!我一直都在按照大人和总旗官要求值哨,一步都没离开过啊!”

    这老三一边说着,一边向已经面色铁青的刘副把总磕着头,脑门儿都磕出了淤青,心里早就把身旁这个人家里的女人问候了一遍,暗暗赌誓,如果这次能侥幸逃得一条命来,下次就是他跪着求我,喊我爷爷我都不会再和他一起值哨了。

    刘副把总根本就没有看那老三,而是眼睛死死的盯着这瘦高个儿,牙缝里都透着冷意,“这么说来,你是怪我没有开个好头了?”

    “不是。。。不是啊大人!”

    那瘦高个儿这个时候才如同幡然顿悟一般的想要解释,但是为时已晚。

    刘副把总早已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佩刀,龇着呀,一脸狰狞的朝着他挥砍了下去。

    寒光到处,一颗人头橡皮球一般骨碌碌滚出来老远,人头上的眼睛还很是不甘心的瞪大着。面前这具突然失去了头颅的尸体,鲜血喷涌而出,从脖子处往上呲出了老高,才依依不舍的倒了下去。

    刘副把总一脸嫌弃的把佩刀上的血,在那尸体上蹭了一蹭,然后朝着前面的众人一指,朗声道:“所有人!收拾行装,拔营回要塞!”

    然后他把佩刀往地上一插,自语道:“他娘的,这群乌合之众没见着半根毛就差点儿要了老子的命,见了面还不被剁碎了!还设个屁的防。”

    话音刚落,还没待眼前这群人转身返回营中,

    他忽然发现

    刚刚砍掉的那颗人头,好像动了一下!

    他摸了摸额头,猛地合了下眼皮,“妈的,酒喝得太多了,眼睛都花了。”

    他再睁开眼看时,发现

    那圆滚滚的人头,又动了两下!

    这下可真不是眼花,他看的个真切,确实是那颗已经死了的人头。。。。。。动了!

    刘副把总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锵”的一声拔出他那把深深插在地上的佩刀,紧紧的握在手里,对着那人头,一步一步的挪过去。

    这还诈尸了?小时候就听说,这人要是死的冤屈,时候就会有可能诈尸。不过,这光是头诈尸,身子不诈尸的,还真是没听说过。

    更何况他这是自己没有值好哨啊,不是冤死的吧,明明死有余辜,

    刘副把总这近乎安慰自己的想法,不停的萦绕在吓得有些发慌的心头。

    骨碌碌~

    那人头果然不失所望的再次滚动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刘副把总才感受到,并不是什么这人头诈尸了,而真正在动的是。。。。。

    脚下的大地!

    “骑兵!!”

    身旁不远处,那正要带着士卒回营的总旗官,指着远处黑暗中如河流一般“奔腾”过来的一根根火把,惊恐的叫嚷着。

    潮水一般的骑兵高举着战刀,踏着脚下的马蹄铁,隆隆的击打在狐岭西坡的土地,巨大的力量让整个中军营的营盘都好像颤抖了起来,其中也包括刚刚被砍下的那颗人头。

    刘副把总就看到那为首的一人,身挂雁翎锁子甲,头戴熟铜八角盔,跨坐在奔腾的骏马上稳如泰山,右手慢慢的摘下背上的一张银色大弓,弓上架着一支蓄势待发的羽箭,箭尖儿上的那一抹寒芒,正对着他的眉心。

    滚滚的马蹄声和被月光映衬着的晃晃战刀,成为了驱散这群已经是惊弓之鸟的士卒们最响“号角”,无数丢盔弃甲的军士狂奔着往营地外面的黑暗中跑去,哪里还有半点抵抗的心思。

    然而总归还是没跑出多远,就被骑着战马的教众追上,一刀刀的挥砍下去,让他们成为了那地上横七竖八死尸中的一员。

    马上的张羽弓如满月,双腿用力一夹着胯下的杏黄大马,马儿很是灵性的后蹄攒动,止住了刚刚还在快速奔跑中的身形,然后高高的扬起前蹄,

    背上的张羽脚踏马镫直立而起,在马前蹄腾空跃起到极致的那一静止瞬间,稳住身形,抽冷子将那枝索命的银光,送入了黑暗中。

    “唏律律”

    胯下的骏马打了一个响鼻,才缓缓的落在地上,止住了刚才急停带来的冲劲儿。

    刘副把总老远就看到张羽手里这弓满弦绷,还能不知道是冲着他来的?他把手里那佩刀往地上一丢,撒开双腿就要往后跑去。

    哪只他刚一转身,那仿佛虚空中来的利箭就如期而至,巨大的冲击力自后脑钻入,打眉心而出,串糖葫芦一般把他的脑袋射了个对穿。

    汩汩的血流一点点从眉心中涌了出来,逐渐模糊了瞳孔已经涣散开的双眼,刘副把总带着他的“政坛常青树”之梦,一声不吭的倒在了点将台旁。

    张羽的这次连夜突袭,顺利的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根据他得到的消息,驻守在西坡的是成都守备署衙中军营,按照他的认知里,北坡的那支团练营都如此难啃,何况是这守备直属绿营,那必然是恶战一场。

    所以他很是小心谨慎的先来了一轮箭雨,然后派出探马探查。却意外的收到了中军营阵脚已乱的消息,于是便亲自催动骑兵,莱确保这场至关重要的战役万无一失。

    然而几乎没费一兵一卒,狐岭西坡上就再也没有官军的身影了。

    “传我的命令!让岭上的弩手换上那种新箭,对着狐岭要塞轮番袭扰、日夜不停!”

    “是!”

    说完,张羽转身打着马在营里缓步的行进,看着正在清扫着战场的教众,嘴角微微的轻笑着,

    “一天半完成捕蝉计划,恐怕就算是教主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等这次事情了结回寨,就请他做媒向柳护法提亲,呵呵,思意,我说过了,你早晚是我张羽的人。”
………………………………

第七十七章  包围圈(2)

?    第七十七章·包围圈(2)

    狐岭北坡以东三十里

    团练营临时驻地

    安逸的这个营地按理来说是距离龙安府更近一些的,但是奈何这里打的七零八落,没有郎中愿意为了几个诊费,冒着生命危险前来。

    还是金铭尹连夜飞马赶回成都,把那个上次医治过高影疏的郑大夫给请了来。

    这一来呢,郑大夫跟金德举老爷子有些私交,二来就是这几年给金府看病,金家大大小小的元宝银票可没少往他口袋里塞,所以只好请他来解决这燃眉之急。

    郑大夫的医术那是没的说,三下两下就把安逸胳膊里这一小截箭杆儿给取了出来,在他左臂上缠了几圈绷带,叮嘱着留下了每日需要更换的草药后,方才离去。

    “这要是让影疏姐看到,还不知道心疼成什么样呢。”

    金铭尹掀开营帐的门帘,看着安逸那被绷带裹着,足足粗了几圈的左臂,打趣道。

    安逸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问着坐在桌前的姜尚,“姜兄,这次中军营损失情况如何?”

    “战损较大,带了整一千人马前来,这一战下来,就去了三百六十二人,接近三分之一的伤亡率。不过是在情理之中,我们这次主要都是新征召的士卒,说白了就是刚刚放下锄头的年轻农民,只有他们真正的经历了战争洗礼而留下来的人,才能成为可用之人。”

    姜尚很淡然的汇报着,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新军未经训练就拉上战场,第一战损伤惨重是在所难免,但也是一件好事,因为经过这场战争过滤下来的人,才能成为老兵、精兵、甚至百战之兵,没有这样残酷的淘汰,团练营哪怕有一万人,也都是乌合之众而已。

    “火器营呢?”

    安逸转头又问道刚刚进到营帐里来,坐在他左手边的金铭尹。

    金铭尹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他叹了一口气,带着些颓气的答道:“火器营这次一下子死了二十八人,伤七个,全部都是之前精心调。教出来的铳手,一场仗下来,全部交待在这儿了。”

    听着两人的话,安逸粗粗盘算了一下,这一仗下来,团练营就减员将近四百人。虽说听在他的耳朵里都是一些虚无的数字,但是细细想来,四百多条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今天就全都躺在白布下面了,有的运气差的,连个囫囵尸首都找不到。

    一向处事是心态平和的安逸,这样想着都不免有些心惊肉跳,他用手搓了搓眉毛对二人道:“劳烦二位把具体的伤亡人员名单,写信寄回给江如月,具体对于阵亡人员的家属如何安抚,让他来拿主意吧。”

    抚恤阵亡将士家属这种事可是个细活儿,不同的地区、不同的职位、不同的情况都要区别对待,这种搞不好就要引起百姓恶评的事,安逸还是交给江如月最放心。

    “不怕姜兄笑话,我和铭尹都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是我依然感觉这场仗根本就不像是在和一群流民、寇匪组成的乌合之众在打,而是和一直训练有素的军队在打,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对的,姜兄你的战场比较丰富,你说呢?”

    安逸皱着眉头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他感觉这次的五谷教和上一次在松岭村静云道长手下的五谷教,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他拿不准是不是因为人数差距带来的错觉。

    谁知道姜尚也是重重的点点头,沉声道:“不瞒大人说,毫不客气地说,这支五谷教的战斗力丝毫都不会输于大夏朝境内的任何一支相同数量的普通绿营,甚至是比小部分的边军也是惶不多让。换句话说,没有一个具有战争经验的将领两三年的反复捶打,绝不会有这种战斗力。”

    安逸听明白了姜尚话中的意思,也就是说五谷教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两年才渐渐扩大起来的,而是一直就隐藏着一直数万人的常备军队,并且拥有供给这种规模军队的后勤能力。

    所以,这个五谷教,根本就是一个披着宗教外衣、割据地方的私人武装。

    安逸因为小的时候受到祖父的耳濡目染,知道以大夏朝的这种政体下,把这支数万人的队伍“藏匿”起来有多难。

    这数万人的来路就是个问题,都是情壮年的小伙子,明明昨天还在家,今天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从县衙的黄册库里离奇失踪了?训练这数万人的场地、粮草、兵器,哪样都是个不小的手笔,怎么能瞒得住各级官吏的耳目?

    除非,这五谷教,根本就是在哪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庇护下成长起来的,或者说根本就是哪一位高官的“私人军队”。

    安逸这样想着,四川境内数的上号的几位“大人”,自然而然的就涌进他的脑海里,

    虽然仅凭蛛丝马迹的猜想,就怀疑朝廷三品封疆大吏确实显得有些荒诞,但是谁又能保证他们的我所做所为就一定是在那“情理之中”呢?

    “团练使大人!紧急军情!”

    忽然间门外传来的哨骑声音,打断了安逸的思绪。

    金铭尹站起身来,撩开营帐的门帘,引那哨骑入内。

    那哨骑一身挂满了用来装盛信息的是竹筒,快步走进引来,拱手单膝跪在安逸面前,

    “大人,根据最新探报,昨晚狐岭上的五谷教袭击了驻扎在西坡的成都守备中军营,营中指挥刘副把总中箭身死,营地几乎洗劫一空,营中人马几乎全军覆没。”

    “全没了?”

    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