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布衣天国-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逸一抻手:“大人请讲!”

    “我要你拿曾子仁的人头来换。”

    安逸笑了笑,说道:“大人可是在拿我开玩笑?堂堂朝廷命官的人头,我安逸说拿就拿?”

    竹宗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兵权在你手上,安大人能退了耶律休可的虎狼之师,还拿不了一个纨绔少爷的人头?”

    安逸想了想,觉得这个条件如果答应了下来,那自己就相当于平白无故落了个把柄在竹宗臣的手里,毕竟两个人之间只是因为一时的利益捆在一起,而且还有杀子之仇摆在中间,不知道哪天要是爆发出来,自己的处境就相当的危险了,

    他摇摇头,朝竹宗臣推脱道:“竹大人的这个条件有违朝廷法理,恕在下不能接受。”

    反倒是竹宗臣似乎早有预料,脸上带着忠厚长者般的笑意:“既然安大人不太愿意接受,那老夫就不当作一个条件来说,改为跟大人做个一命换一命的交易如何?”

    安逸看着竹宗臣疑惑道:“一命换一命?不知道大人想用谁的命来换曾子仁?”

    竹宗臣盯着安逸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说了三个字:

    “柳思意。”
………………………………

第一百四十三章  计中计

?    第一百四十三章·计中计

    竹宗臣知道他说的这三个字,会把安逸找的那些什么朝廷例法、风险利益的托辞和借口统统的碾成齑粉,然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与他一命换一命的交易,

    因为他知道对于现在的安逸来讲,没有什么能比柳思意还活着的消息更加有分量的砝码了,没想到自己之前千方百计想要除掉的人,反而成了挥动安逸这把危险利刃的刀柄。

    一盏茶的热气都还没有腾完,安逸就已经告辞而去,只留下竹宗臣一个人,轻轻的滤着茶盖上的叶渣,品着瓷盏中的香茗,

    “竹大人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不管是寒暑冬夏,朱先生的手里永远都拿着那把镂空香木折扇,带着笑意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竹宗臣缓缓地放下茶盏,看着门外道:“没想到当年那根老榆木一样的知府大人,会有这么一个孙子,家门幸事啊。”

    他说这话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些羡慕之意。

    朱先生落座在竹宗臣的下首,有些谨慎的提醒道:“老大人,安逸此去必然能和宁儿撞个脸,到时候这宁儿少不得把事情抖落个干净,以那安逸的性子,可不好收场啊。”

    竹宗臣听着他的话,却不以为意,慢条斯理的说道:“朱先生大可放心,我已经着人问询过了,升任的奏折三天就到!到时候安逸就算是想要老夫的这颗人头,也得问问皇上答不答应了。”

    朱先生点点头,宁儿断然不肯轻易的放过柳思意,而且五谷教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到时候少不得两军又是一场厮杀,这就不止一二十天能结束的,如果按照竹宗臣说的话,等安逸回来,他人都已经到王京里了。

    “不过,有一事老夫却觉得纳闷。这派去五谷教传信儿的人,到现在了一个都没有回来。若说之前是因为辽人兵临城下尚有可原,现在围困已解,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并且,吴义也已经多日没有给我来信了。”

    竹宗臣眉头紧皱的,脸上少有的布满了担忧之色,他感觉得到,就是辽人围城的这些时日,对于宁儿和五谷教的掌控已经开始出现了无力感,反过来说就是宁儿正带着五谷教开始脱离竹宗臣的控制。

    朱先生沉思了一会,应声道:“恐怕是大寨那边宁儿要有所行动,不过里面有吴义在,外面这安逸马上又带着大军围过去了,一介女流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竹宗臣听完之后半晌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但眉宇间的担忧之色却没有丝毫的衰减。。。。。。。。。。。

    ………………………………………………………………………………

    深夜

    五谷教大寨

    断头崖

    断头崖是五谷教大寨里的一处训练骑兵的场地,在距离太平堂不远的地方,大致就是一个四周的岩壁上凿着甬道的洼地,洼地两头出口处分别有一口虎头大闸门,用手臂般粗细的铁链高高吊起。那支全速冲锋起来如气吞山河一般的重骑兵,就是在这里面训练出来的。

    护法神宁儿已经把她和涅乌帕里商议的前往西域乌孙国的事情早在一天前宣布给了所有人,她并没有强求,愿意走的今天集结动身,不愿意走的就领几两银子走人,

    不过从今天汇集过来的教众人数来看,大部分人还是愿意跟着宁儿去西域的。

    其实想也知道,这些人大多都是走投无路了才落草为寇,为乡里所不容、为朝廷所不容、甚至为天下所不容,他们就算是领了银钱回去,多数也不过是潦倒一生罢了。其中不少人搞不好还要被知县老爷秋后算账明正典刑,倒不如跟着宁儿去西域走上一遭,听说不少在哪儿做买卖的汉人都发了大财,碰碰运气,总比在这儿等死的强。

    不过

    当然也有另类,既不想走也不会被朝廷抓起来算账的,就是吴义了。

    吴义加入五谷教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儿了,他是宁儿带进教里然后一手提拔起来的,教中的人都知道吴义是宁儿的人,就像是张羽被贴上柳思意的标签一样,

    只是这吴义实在是个扶不上墙的刘阿斗,带兵带兵不行、武艺武艺拿不出手,除了一张喝了蜜一样能说会道的嘴之外,真正一无是处,

    也正因为此,宁儿才把冯刈提拔成了堂主,直到冯刈为安逸所杀,才让等了许久的吴义顶上了缺。

    果然

    吴义很不出所望的第一战就在青川河折了近五千人马败退回来,不过也该他点儿背,本来就没什么军事指挥才能,还碰上了小王子耶律休可。

    可是,吴义这正经儿手段是没有多少,但是改换门庭的本事却是无师自通,

    老谋深算的竹宗臣眼睛就像是猎鹰一样犀利的发现了这个“可用之人”,本来对于宁儿最后才提拔他做堂主就心存怨念的吴义,在竹宗臣许的一顶吏部员外郎的乌纱并五万两纹银之后,毫不犹豫的改旗易帜做起了竹大人的眼线。

    竹宗臣当然不是个白白往外扔银子的主儿,最重要的就是他通过吴义,把重骑兵从冯刈和宁儿的手里重新控制了回来,而且时刻监控着五谷教和护法神宁儿 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老狐狸也有这马失前蹄的时候。

    “堂主,怎么到现在了都没动静?不是说了子时出发的吗?现在早都过了吧?”

    断头崖中,吴义并着这四千余重骑兵按照宁儿的法令,静静的等候在这里,只待护法神的信号一起便催动马蹄跟着大部队往西而去。

    吴义看了看这断头崖前后的虎头大闸,有瞅了瞅岩壁上的甬道,都没有一个人影,他心里也泛着嘀咕,心道这宁儿是有事耽搁了?还是计划有变?

    “堂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旁边马上的一名骑兵问道,

    吴义赶忙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喝道:“妈的,不要命了?这么大声干什么?”

    然后他朝四周又警惕的看了看,确认仍是一片死寂之后,才俯身朝着周围的骑兵悄声道:“我们人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我已经看过宁儿的那张路线图,他们会沿着临洮府的边界穿过去,最近的一处距离辽人的关隘只有不到三十里。

    等行军到了那个地方,你们看我的信号起事,到时候辽人的骑兵肯定会有所察觉,咱们不要管,就卯足了劲儿往南跑,剩下的人,就让辽人去收拾吧,我保他们一个跑不掉!”

    “是了!是了!辽人凶悍异常,五谷教人数再多也没用的,”

    “堂主,听说竹大人许您成事后能做官?到时候您可别忘了小的们啊。”

    吴义一脸得意的笑着,朝他们压了压手说道:“哎呀,好说好说,到时候爷也买上座宅子,挂上吴府的牌匾,好好过一过官老爷的瘾。你们几个,只要跟着我,少不了也弄个官儿帽子给你们做做。”

    仿佛现在他已经带上了那员外郎的乌纱帽,坐到了吏部的大堂里。

    正当他们说话之间,从甬道的上面走来了两个举着火把的教众,朝着断头崖里的吴义朗声喊道:“吴堂主可在?”

    吴义闻声抬头看去,隐约认得好像是宁儿身边的两个人,便应声道:“在下正是吴义,不知可是护法神有事找我?”

    那俩教众朝他挥了挥火把,代表了个点头的意思,喊道:“行程有变,护法神请吴堂主速速去太平堂商议。”

    吴义听完这俩教众的话,眉头挑了挑,

    按理来说宁儿说情况有变,找他去商议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刚刚还想着是不是计划改了,这马上就来了俩人,这么巧么?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甬道上的两个人又朝他催促了起来:“堂主快些前往,宁法神着急见您。”

    “堂主,小心有诈啊。”

    旁边刚才问他话的那名骑兵,看着甬道上举着火把的两人,低声附在吴义的耳边提醒道。

    吴义也担心宁儿这心狠手辣的女人,别是临走了想要摆自己一道,但是自己又拿捏不准,万一真是计划有变,提前起事岂不是坏了竹大人的大事?

    他看了看旁边的骑兵,眼珠子一转,留了个心眼儿吩咐他道:“这样,不管如何,我们现在还不能胡来,我还是要去见她。不过你们继续在这儿候着,我身上带着响箭,一旦你们听到箭响,不要管我立刻往大寨外面冲出去,咱们提前举事!”

    “那你怎么办?”

    “哼!”

    吴义冷哼了一声,

    然后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娘们虽然有两下子,但是我执意要跑,也不见得能留得住我,你们到时候就在外面等我,咱们这四千骑兵到外面拉开了架势,不死也剥他们一层皮!”

    “是!属下明白!”

    吴义吩咐完,便抬头朝着甬道上的两人喊道:“劳驾回复护法神,在下这便前往。”

    说罢,催动胯下的这匹褐色战马,朝着太平堂的方向而去。

    吴义迈步走进太平堂的时候,宁儿仍旧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保持着双手合十对着五谷神像祷告祈福的模样,

    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两个岗哨站在门口,堂内并无其他人,这才放心的大步走到阶前以教礼参见:“拜见护法神,不知护法神匆忙招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宁儿闻声知是吴义到了,便微笑着转过身来朝着旁边的石椅上一指,

    “吴堂主且坐吧,此次找你前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我们去往西域的路线问题。”

    吴义坐到石椅上,转了转眼珠子,干笑了一声应道:“护法神您决定,告知在下执行便是,我哪有什么主意呀。”

    “吴堂主可别这么说,好歹你也是一堂之主,可还是要为教众出谋划策不是?”

    “护法神言重了,我是您一手带进教里的,您是最知道我的,哪里懂得什么谋略。”

    吴义说完这话再看向宁儿的时候,就觉着她笑盈盈的脸上噙着一抹冷意,

    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么?

    他正琢磨这刚才说的话,宁儿倒是冷冷的开口了:“不容易啊,吴堂主还能记得是我把你带进来了。”

    吴义这才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了,他的手下意识的朝腰间的响箭摸去,脸上却还不动声色的陪着笑:“岂敢忘岂敢忘,护法神大人的恩泽在下必当铭记。”

    “不敢当啊,在下只不过是一介草寇,哪敢跟您攀关系呢,你说是不是?员外郎大人?”

    听到这儿谁还能不明白?

    吴义“嚯”的站起身,看着面若寒霜的宁儿,脚步轻挪,准备一旦伏兵四起的时候就暴起往堂外而去,

    不过宁儿好像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掷杯为号然后刀斧手齐出,他看了看四周太平堂下仍是静悄悄的,只是门口的那两个岗哨不见了。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事已至此,你以为凭你可以拦得住我吗?”

    吴义死死的盯着宁儿,一步步的退下台阶,那支响箭已经紧紧地攥在手里,他知道宁儿鹞子翻身使得炉火纯青,就怕自己一转身,宁儿拈这长剑给自己扎个透心凉,所以需要确定一段安全距离之后再返身冲出太平堂。

    “吴堂主这么着急走么?”

    吴义就觉得背后突然想起了一道杀意凌然的幽兰之声,激的他背后的汗毛“噌”的一下全都如针毡一般竖立起来。

    “谁!”

    他猛的转过身,就看到一名身材娇小、玲珑妙曼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

    饶是他不认得那一身素色纹裙,也认得她手里那散发着幽蓝色寒光的凌虚刃,

    “柳思意!!”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拦截

?    第一百四十四章·拦截

    “你你。。。。。。。。你不是被关在石室等死吗??”

    吴义像见了鬼一样惊恐万状,看到柳思意的身影显然已经是慌了神,

    “我们姐妹两个不做一出好戏,怎么骗过你和你的主子?”

    吴义来回左右转着头看着她们两个,气急败坏道:“你们一直在骗我!原来你早就和那帮子西域人勾搭上了!”

    宁儿将腰间的软剑缓缓地抽出剑鞘,握在手里,面无表情的道:“好像是你骗我们在先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如果说凭着吴义的三脚猫功夫跟宁儿还能比划两下,那么加上柳思意一起的时候,他就绝无生还余地了。

    吴义手底下的那四千重骑兵还待在断头崖里,在宁儿授意下,他前脚刚走,后脚那两个重重的大虎头闸就落了下来,

    尽管没有收到吴义的响箭,那些个重骑兵哪还能不知道出事了?一个个催动战马就欲要把那大虎头闸冲开,

    但是这两个闸足足万钧之重,岂是人力能撼动分毫?

    直到宁儿埋伏下的弓弩手将这一众人马屠戮殆尽,他们也始终没能在虎头闸上留下哪怕一个白印儿。

    再说这太平堂里,宁儿和柳思意联手之下,很快就让吴义的人头和身躯分离了开来,宁儿满是恨意的将他的人头装在了一个檀木的匣子里,用红布包裹着,着人送去给竹宗臣,

    这件事让宁儿觉得非常窝火,毕竟一直以来,宁儿对竹宗臣都是唯命是从、说一不二,一点点悉心打理着五谷教让它变大变强,却不知道到头来却是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了一个阻挡在别人脚下的石子,在不被需要的时候随意的一脚踢开。

    其实柳思意第一次跟宁儿提起的时候,宁儿就已经有所注意了,而竹宗臣的一些反常的教令,也引起了她的警觉,阴差阳错的一些机会让她接触到了涅乌帕里,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宁儿也打算听柳思意的话,为自己活一次,

    宁儿知道张羽是肯定不愿意跟着她走的,于是便找到柳思意,让她配合自己一起,演了一出夺权的好戏,正巧柳思意去找竹宗臣说明脱离五谷教的事,也让竹宗臣动了杀心,便顺水推舟的当起了宁儿的配角,

    柳思意虽然和宁儿多多少少的有所冲突,但是她倒还是个念及旧情的人,也就应承了下来,就当是报答宁儿帮她顺利脱离五谷教所做的谢礼了,

    为了保险起见,连紫韵她都没有告诉。

    宁儿很成功的用自己“昭然若揭”的野心,反而让竹宗臣认为她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欲望的人,必当自取灭亡,并放下了警惕心,然后利用这个空档期逐渐的控制了五谷教,也以此增加了和西域人谈判的筹码。

    宁儿看着那方檀木匣子被抬出堂外,这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对柳思意道:“多谢了,现在的你彻底自由了,可以回成都找你的心上人了。”

    柳思意轻抬娥首,迎向宁儿的目光问道:“咱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宁儿用袖裙轻掩红唇,露出了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调笑道:“过不了多久,姐姐就早已在温柔乡里厮守了,哪里还想得起见妹妹我呀。”

    柳思意甜甜的笑了笑:“你可是贵为国师大人了,我这样的燕雀怎知你的鸿鹄之志。”

    宁儿苦笑着摇摇头:“鸿鹄也是都是被逼成鸿鹄的,天下的女子能有几人似姐姐这般命好。”

    她看向柳思意的目光中略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但是很快又被她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

    “好了,姐姐快快回去吧,你那情郎怕不是担心坏了,我这儿也要准备准备动身了。”

    柳思意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朝着宁儿在脸上画起一弯深深的月牙:“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堂外而去,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柳思意自己都感到脚下轻快了几分,现在的她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去放胆追求一切、接受一切了。

    宁儿看着柳思意的娇小的背影,也是深深的笑了笑,低声喃语着:

    “愿。。。。。。。。各自珍重吧。”

    ………………………………………………………………………………

    成都

    安逸从布政使司出来不到半天的时间,就传来了四川都指挥同知曾子仁的死讯,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说清这位成都曾经无人不知的纨绔少爷是怎么死的,

    按察使周儒林依律取证调查时,成都守备将官安逸只说是由于其在未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独自率兵追击北逃辽军,不慎中伏,惨遭杀害,并有龙安府守备将官赵双作为人证,

    最出乎周儒林意料的是,当他去布政使司了解情况的时候,竹宗臣居然一本正经的说他亲眼看到了入夜后曾子仁带兵出城,欲要派人拦截之时,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

    包括寄往西北崇正桌案前的王府廷寄上也是如此说,还奏请圣上进行追谥,以资其一心为国、奋勇追敌之勇气。

    王府、布政使司、包括绿营难得的众口一词,让按察使周儒林即使再怀疑,也无从辩驳,只能照着原话备案刑部,同时纳入四川成都府志:

    崇正四十年,四川指挥同知曾子仁只身犯险追击辽军,终因炮尽矢绝,战死疆场,追赠兵部侍郎,追谥“忠烈”,以彰其忠勇之名。

    安逸成功的把曾子仁挂到了墙上之后,竹宗臣也是准时的将他所要的信息着人递到了守备署衙,他当晚就点齐成都、龙安两府万余之众,日夜行军,浩浩荡荡的就朝着五谷教大寨的方向围了过去,

    成都之战固然惨烈,但是让安逸手底下这些新加入的年轻小伙子们彻底的经历了一次战争的洗礼,虽然人数不如战前的多,但是战斗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按照姜尚的话说,现在的这些兵才是真正能拉上战场的可战之军。

    五谷教这边跟安逸算是同时出发,而且他们没有直接越过青川河往北去,因为那里是耶律休可的大营,这小王子在成都吃了个瘪,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宁儿才不会去触这个楣头,

    她带着整合后的五谷教近四万余众,计划从狐岭要塞进入龙安府的边境,然后一直向北,在接近临洮府的地界儿时,插进龙安府境内大约三百里的样子直接转进西北,这就相当于完全绕过了辽军的防区,只是要经过龙安府下的一两个小县城即可,

    这些地方,宁儿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不给过,就打咯。

    只是

    上天总是喜欢在同样的地方开相同的玩笑,

    安逸带着大军往西北而去正是走的这条路,而且,由于距离的优势,比宁儿提前了半天到达尤为关键的狐岭要塞,在收到哨骑的回禀的五谷教大军即将抵达要塞的消息之后,果断下令在此设防。

    “护法神大人,我们的哨骑已经探明,要塞里是成都、龙安两府的绿营兵马,粗粗看下来不止万人。”

    一名教众飞马赶回宁儿的马前禀报着。

    三千人往这要塞里一塞,剩下七千多兵马全屯在岭上,就是辽人再掉回头来,也得掂量掂量。

    宁儿肯定是不想硬碰硬的,动静越小损失越少,她不知道这官军打完仗不好好在城里待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来了,不过既然是两府兵马俱在,那估计是曾子仁指挥了,这小少爷道理肯定是讲不通的,只有先把他打疼了再说了,

    于是她下令摆开阵仗,猛攻狐岭,打算先让曾子仁吃点亏,这样接下来谈的时候也能给自己增加点筹码。

    狐岭要塞上

    安逸一样不知道这五谷教把大军开到这里来是何意,只是还没等他搞清楚,远远的就望见岭前这乌泱泱的五谷教人马,如潮水一般的涌向狐岭,他转头对姜尚吩咐道:“姜将军,既然别人已经动手了,不管他们什么来意,先打服了再说!”

    “是!”

    岭前的宁儿就看到自己派出去的这五千人马,被江云的中军营一轮齐射就像割韭菜一样成片的倒下,然后要塞里面和岭北的两路骑兵尽出,直接就把她的那些还没从鼓点儿般的铳声里反应过来的教众杀了个人仰马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在留下了尸横遍野的教众之后,仓皇的溃退了下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