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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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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这样的说法么我竟不曾听说呢”李建成显然有了兴致，看我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李世民则是坐着笑着品茶，“象飞马馆这种饮法，又有什么讲究。”我微微一笑，象这种青瓷制成茶壶、阔口带耳带托盘的杯子，小银匙，加上放糖小盒和牛奶的杯子，这样属于未来时代的西式红茶饮法，怪不得他会觉得诧异。“这白色的浆液，可是牛乳”他问道。
“正是牛乳，这套茶具乃是模仿西方某一族的饮茶用具。红茶性温，适合多数人饮用，有工夫饮法和快速饮法两样；也有清饮法和调饮法之分。象二公子这样不加调味的，便是清饮法了。”
“加了调味又如何”李建成问。
“公子可不尝试一下。”我站起来，拿起另外的杯子加茶，注进适量牛奶，再加搪，用小银匙轻搅，放到他的面前。
“果然和清饮不同，别有一番风味。乐公子果是妙人。”听他夸奖我也偷偷得意起来，对他展颜一笑。他的神色却显出一丝惊喜。
我又如法炮制了一杯放在李世民面前，“二公子也尝试一下。”他颇有玩味地看着我，拿起杯子品尝。
“虽有风味，不过，在下却还是喜欢清饮多一些。”我避开他的眼神。
“调味之后便是饮品而非茶了，我与乐公子颇有同感，还是茶味醇厚隽永的好。”李世民放下茶杯笑着看着我。
“看来二公子也是爱茶之人。两位若不嫌弃馆子简陋，还请多来关顾。”
“乐公子不仅懂茶，也还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啊。”李世民用调侃的口气说。
我正色道：“公子可知，茶并非仅解渴而已，饮茶可是大有益处的，以茶尝滋味、以茶养身体、以茶驱腥气、以茶防病气、以茶养生气、以茶散闷气、以茶利礼仁、以茶表敬意、以茶可雅心、以茶可行道。唐代刘贞亮的“十德”说”
话音刚落，李建成已经拍起手来，“乐公子果真厉害，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建成确想交你这个朋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我有些发愣。
李世民走上前来要拉我的手，我条件反射般的一避，他朗声道：“莫非乐公子与元霸做得了朋友，却不肯跟与我们相交。”
我心想，你们哪里是来交朋友的，不过是看看你们小弟最近和谁疯着呢。我施施然行礼，“不敢说到元霸公子，最近不常见，不知有什么事情没有”
“他啊，被我关起来了，省得他到处闯祸。”李世民说。“早知道是和你在玩耍，我就放了他了。”后面这句是他扶我起身时在耳边轻声说出的。气息摩挲着我的耳际，我禁不住有点颤抖。难道他
“世民”李建成的声音里突然流露不满，然而这种不满只是一瞬而过，叫人几乎无法察觉。“我们叨扰乐公子了，改日一定要向公子赔罪，望公子不要推辞才好。告辞了”
“公子言重，悠扬失礼了。”
看他们离开，我看着两个颀长的背影远去，轻轻吁了一口气。忽然看见他们两人都回过头，脸上都抿着好看的笑颜。
不是身份暴露了吧。我愣在当场。
………………………………
七。玩伴
翌日，我正在楼上打盹，为了便于管理茶楼，我把住处安在茶楼的后院，茶楼上有个小隔间我当成办公室。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听得楼梯劈啪地响，胭脂的惊叫：“小爷，当心我们的梯子，你怎么每来都象要拆房子似的。”我差点笑出声，这还能是谁啊，肯定是元霸来了，果然昨天弄清我身份，今天这孩子就解放了。我走出雅间，元霸正冲上来。“李元霸，你给我看着点，坏了我家东西，找你赔啦。”“悠扬，闷死我了，我们出去玩吧。”话没说完他已经拉着我的手往楼下去。
“臭小孩，又叫我名字，你要叫我哥哥的。”
“谁要叫你哥哥啊，你看你都比我矮”他撅着嘴瞪着我。这孩子不晓得是怎么长的，刚见的时候还比我矮，后来隔三岔五的就长个子，整个象见风长似的，开始还愿意叫我哥哥，后来个子一高，就直唤我名字，真把我气死了。
我跳起来一巴掌拍他脑袋瓜子：“小笨蛋，长幼有序又不是比身高。”
“二哥，我说你不用担心吧，我哪敢欺负他啊。还没欺负他就说一堆大道理了。”元霸停下脚步，对前面站着的人说。被他这么一停，我收势不住，脚下一个踉跄，径直地撞向正走过来的人，把那人撞得身子往后一仰，退了半步，伸手半抱着搀住了我。。
“小屁孩，你害我啊。”我抓住那人的臂膀，挣扎着抬起头来，一股淡淡的草香中看见一双明亮狭长的眼睛带着笑意俯视着我。
李世民我双手往前一推，近乎本能把他推开。他大概没想我有这样的反应，被推得退后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微带惊讶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锦袍如雪，长身玉立，眼眸似墨，深深地看着我。
“元霸，你伤到乐公子了。”
我的脸蹭得烧了起来，元霸被我刚才的那一下踉跄吓了一跳，赶紧靠过来，低下头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又伸手摸摸我的脸颊，搂了搂我的肩膀说：“没事吧没事吧，是我不小心，你可不要生气哦。”
“元霸不得对乐公子无礼”
我还没出声，李世民已经声音严厉了起来，李元霸吓得把手收了回去。
“没事啦没事啦，刚刚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嗯嗯，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郊游啊，正好你们都来了，你们要不要随我出去玩啊”我看场面尴尬，赶紧出声道。
“郊游”李元霸看看我，又小心翼翼地带着期盼之色看看他家二哥。
李世民瞥了瞥窗外，大概觉得李元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样子很是可笑，勾唇一笑道：“如此，但听乐公子安排。”
“我去拿个风筝，你们等我一下。”见他们答应了，我兴高采烈地奔下楼梯，叫胭脂准备东西去了。
三人骑马漫步到了郊野，路上他们都诧异我怎么让马驮了一个大箱子出来。我故作神秘不肯告诉他们箱子里装了什么，心下暗笑，等一会野餐时他们就知道好处了。
“你说的风筝原来就是纸鸢啊。”李世民笑着对我说。
我看着李元霸一边大呼小叫，一边高兴地把大蝴蝶风筝放上天，指着他对李世民说：“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如此大好天气，自然要趁了好时光，带着这么个大孩子来郊外好好玩耍啦，天天把他闷在家里可不好。”
“好诗是你作的么”
“不是啦，我哪有那么好的能耐啊，是是我家乡私塾的先生做的。”
“悠扬的家乡在何方呢”
“呃我的家乡啊”我该怎么说才是总不能说实话吧，那可是很吓人的，我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李世民。
“对了，我叫你悠扬可否”李世民见我没有回答，眼中的探究换成了浅浅的笑意，语气带着亲近，缓慢而清晰地重复着我的名字。“悠扬，悠扬”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发起热来，慌忙移开目光，自言自语道：“此地风景不错，空气清新，是个郊游的好地方。”
“可惜如今不是春季，不然正合适才诗中所言的莺飞草长，桃红柳绿的美景了。”李世民站在我身边略觉遗憾地说。
“季节如何非人力能为，可是，只要有好的心境，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不都是一样的么所谓境由心生便是如此吧，人要是豁达，便是绝境也能努力变成坦途。”我有些感慨地说，是啊，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时代，举目无亲故，若是一味的伤心难过，只恐怕自己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境由心生”李世民侧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不敢接触他的眼神，他的那双眼睛宛如深潭，叫人不小心就要身陷其中。我虽然一到这个时代便想找李世民来当个靠山，也只因为他最终会成为唐太宗，靠着他这边才可能保全自己而已，万没有存着别的什么心思，可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有了陷落的危机了。
“悠扬，悠扬，”他的声音轻轻的，象是和风一般。
心确实慌了起来，我暗自深呼吸了几下，装作毫不在意地去卸下马驮着箱子说：“我们来野餐吧。”
“野餐”他有些疑惑。“打仗时的野炊么”
“不完全是。”等我打开箱子，拿出茶具、炉子、点心出来，李世民总算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
八。建成
接下来几天，李世民都带着李元霸来找我，三个人一起出游、钓鱼、野餐等，玩得不亦乐乎。一日，黄昏将到，我才回到飞马馆，很是疲倦便回后院睡觉。亮灯时分，胭脂敲门唤我起来，说是李家大公子在前楼等着见我，我挣扎起身，感觉自己似乎身体不适，却还是梳洗收拾了一会赶到前楼。
古代的夜晚多是宵禁，此时馆中已经整理收拾干净准备关门。楼上燃着灯烛，胭脂安排小二送上茶具茶点就退去了。李建成穿着藏青色长袍，更显得面如冠玉。
“大公子这个时候不知道有何指教”我行礼后便动手泡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李建成不声不响地看我泡茶，然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说：“清饮香醇却微有苦涩，但是这苦涩竟是百回千转叫人回味。”
我笑着说：“大公子看来已然深得品茶之道。”
他嗓音微涩：“我若唤你为悠扬，你可愿不再以大公子称呼我，元霸和世民皆能唤你名字，不知建成我是否也有此待遇。”他的眼光闪动，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这算什么，这个人是在投诉我待他们兄弟有不公么。
我故作自如地玩弄着手上的茶杯道：“但随公子心意。”
“不是公子，是建成，建成。”他一急之下竟然握住我的手。
我轻轻一挣，“建成年长，悠扬从此称建成为兄长吧。这样可好，建成哥。”
他粲然一笑道：“我喜欢。”
“建成哥，可曾用过晚膳若是空腹饮茶，恐伤身子。”
“那我该怎样”他眉眼一挑，用了邪魅的眼神看我，看我有些发愣，他忽然捂着肚子弯下腰，皱着眉头说：“哎哟，痛痛，真疼起来了。”
这也太假了吧，我心想这李渊养得都是什么儿子啊。
“得了得了，建成哥你也别耍我了，象你这样每日三餐好菜好肉的人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喝茶喝坏肚子的。”知道小二还在楼下候着，我也不含糊地尽到自己的主人之职。“呐，这位爷你先在这好好地等着啊，小的这就安排人做了吃的来填饱你的肚子。”说完白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他轻声说道：“螓首蛾眉，巧笑盼兮，秀色亦可餐呢。”
试探这分明就是试探其实就是被他知晓了女子身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只不过乱世将至，少一事总比多一事要好，女子身份总究有些不方便。
“建成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我不动声色地扫落他的手，毫无惧色地仰首直视他的眼睛。“再说象悠扬这样的，若是长成女子也断然成不了美女，倒是建成哥长成这般妩媚，更有倾城之姿。”我眨眨眼，对他出言嘲讽。
“翩翩美少年，轻裘乘白马，说的正是悠扬这样的美少年吧。”他却不恼怒，反而眼中显出欣赏之色。
“美少年不关我事，白马我也没有，不过白茶就还在寻找中。”我揪住机会岔开话题。
“白茶”李建成显然有了兴趣。“白茶是什么茶”
“等寻到再说吧，这位爷，小的劝你如今夜黑风高，你还是喝完吃饱好回去了啦。”
“啊你赶我啊。”看他摆出一脸的无辜委屈相，我突然心生喟叹，今日俊美阳光的建成，能想到以后的玄武门之变么
………………………………
九。故人
李建成走后，当晚我就病了。于是一连几天闭门谢客。李家三兄弟都曾来探访，皆交代胭脂将他们拒之门外。
这天觉得精神还好，就走到前面的馆子，看看经营的情形。胭脂正在柜台忙碌，看我前来，赶忙拿了椅子给我坐下。天渐渐萧瑟，我恍惚坐着。
“店家劳烦来些酒水饭菜。”洪亮的声音震得我倒是清醒起来。抬眼看去，却是三个风尘仆仆的男子，其间一个魁梧的男子看似很是眼熟。他看见我也露出讶异的神情：“你不是二贤庄的那位小兄弟么”说到二贤庄三字，他身旁的两位男子也看向我。
“秦二哥。”我笑着行礼，已经认出是秦琼来了。
他呵呵笑道：“真是巧遇，你不在二贤庄，到太原做什么”
我赶紧叫胭脂安排饭食，“秦二哥，这是我的小店呢。三位请到楼上用餐吧。”
四人坐定，我瞄了另外两位，其中一个翩翩白衣，面容俊秀，但眼神中却透着忧郁的男子引起我的注意。
他觉察到我的眼光，只朝我笑了笑问：“小兄弟去过二贤庄为何我不曾见过你。”
“那里人多，我不太起眼嘛，你就没注意。”
“单二当家曾说有位故人现居太原，不知道小兄弟认不认识哪位故人”
听他这话，我不由地感念起单雄信来，便诚恳地对他说：“在下乐悠扬，曾受单大哥相助之恩，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大哥所说的故人。”
他朝身边另一个人说：“云登，如何我刚才就说这位便该是单二当家常常说起的乐悠扬了。“悠扬兄弟，在下王伯当，这位是谢云登。我们都算是单二当家的朋友。”
“白衣神箭王伯当”我脱口而出。“小弟给两位兄长行礼了。”
“神箭二字焉能担当，小兄弟过誉了。”他居然有点脸红。我却是傻傻地朝他笑着。要知道隋唐的英雄里我一直最喜欢的就是罗成和王伯当了，似乎在小说和戏文里两个人都是英俊少年郎呢。简直是我偶像啊。
既是英雄自然是无酒不欢，我叫上酒来，让他们开怀畅饮，又吩咐胭脂整理客房。我只是喝着茶，看着他们大碗酒，大块肉的痛快淋漓。谢云登见我不喝酒，就责怪道：“小兄弟这可就不痛快，哥哥们这么高兴，你也要喝些的。”
“各位大哥，小弟向来量浅，我就不陪了啦。”
秦琼笑道：“那可不行，多少都要喝些。”
王伯当随手倒了一碗塞到我手上，我愁死了，我是个喝啤酒都会醉的人，这一碗下去，可是要倒掉的了。可是现在也是盛情难却，死就死吧。端起大碗站起来和他们一起干。接下来，就开始迷糊了，我大概是摇晃着靠在桌上吧，朦胧间听到一个温和地声音：“小兄弟，小兄弟”抬起头来，恍惚中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我似乎看到他眼中的自己满脸酡红，仔细看着，笔直高挺的鼻子，眼睛是单眼皮的，可是却明亮清澈，薄薄的嘴唇带着笑意，是张俊秀的脸庞，我心里知道这是王伯当，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伸出去的手，摸着他的脸：“呵，神箭美少年哦。”他眼中似是掠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不过，我的头都昏沉了，已经来不及细想的倒下了。
………………………………
十。同行
住了两日，秦琼自和王伯当两人告别而去，而王伯当二人又要动身前往都城大兴，大兴就是唐代的长安。王伯当邀我同他们一起去，我想自己到这时代也没去过什么地方，长安便是现代的西安，四大古都之一，不由地欣喜应邀。
三人一路相处愉快，路上凡有投宿，都是王、谢两人一间，我一间，也就没有什么不便的地方。临近长安，谢云登别去看望老友，我和王伯当继续赶路。
这天走着走着天就下起雨来，两人策马奔驰才在一个镇上找到客栈，下得马来两人都是落汤鸡的模样，不由相顾失笑。
“店家要两间上房。”王伯当对着客栈老板说。
“客官，现在只有一间上房了。你们两位是不是将就下。”
“哈秋。”我打了个喷嚏，急急地说：“那怎么行啊”
王伯当看着我，有些笑意，“店家，带这位公子去上房。可有柴房，借我住一夜吧。”
老板愕然，我也愣住了。
“那客官随我来吧。”老板示意伙计引路。
“谁要去柴房啊，我们一起住”我看着王伯当，怎么觉得他神情有些古怪。
“店家弄些热水给我这位兄弟换洗。”他笑得怪怪地对我说：“我先去看马匹。你把衣服换掉吧，不然要生病的。”说完就走了。
我只得上楼，伙计弄来热水，我怕王伯当突然回来，赶紧换了干净的衣裳，坐在房里等他，谁知道等了很久却还见他，瞌睡虫作用之下，趴着桌子睡着了。
朦胧中有人进门，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只觉得那人脚步轻缓，又在耳边低低唤，我想回应，却出不了声，浑身发热。仿佛被人抱起，放在床上，盖了被子。一触到柔软的被褥，我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头沉沉的，摸摸自己的额头搁着一块湿布，难道我发烧了身子疲乏，正想挣扎起身，王伯当推门进来。
“伯当哥哥，我”还没说完，他已经近前把阻止我起身。
“你病了，昨晚烧得厉害，早间已经请郎中看过了，现在是午后了。你饿了吗”
我摇摇头，“我想喝水。”他赶紧倒了杯水，扶我起来喝。
“对不起啊，伯当哥哥，耽误你的行程了。”
他拿下了我额上的湿布，用手背探了探额上的温度说：“别乱想，好好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再喝汤药，很快就好了。”
两天下来，都是王伯当照顾我，有时怕我闷，他还吹箫给我听。我心里却难免哀伤，象这样善良而有才华的人最终还是不得善终，太过无情的历史到底能不能改变呢
到了第三天，王伯当总算在探过我的热度已经正常的情况下答应我下床走动，这次病得急，倒有些元气大伤的样子，我走起路来都有些飘飘的。夜里，我躺在床上，他坐在桌边，就着烛火看书，我侧着身子偷偷地打量着他，烛光摇曳下，他的侧面棱角分明，五官很是秀逸，特别是那单眼皮的眼睛，此时半垂着眼睑，睫毛是有着弧形的扇影，烛光映在乌黑的瞳仁里光彩泛动像流淌的金色溪流，格外地动人心魄起来，我之前见过的李建成和李世民两兄弟，那都是俊美无匹的大帅哥，然而他们出身高门，气度雍容，容貌都是属于艳丽的一类，而眼前的王伯当则俊秀中透着脱俗的清雅，他一身白衣飘飘的时候竟有超然出尘，与世俗无一牵连的感觉。
“你看我做什么刚好起来，还不早点休息。”王伯当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
没想到被他抓个正着，我拉了被子连头蒙上，深怕自己看着他的侧脸看到发呆的白痴样子被他看见，真真是丢脸得不得了。听到脚步声就停在床前，被子被王伯当掀起一角，他微笑着说：“你也不怕闷着了。”
摆好枕头，掖好被角，他的面容背着烛光，却还能看到目光闪动中，有满满地温柔和笑意。
“是我没留心着，只顾着看书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哦。”我像是中了魔似的，应了一声，乖乖地闭上眼睛，慢慢地进入梦乡。
不知道几更时分，醒转过来，桌上的烛火已熄，借助窗口透进的月光，我看见王伯当趴在桌上睡着了，想来他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过，我心里很是歉疚，心念一动，赤脚落地，拿起床上的一袭薄被轻轻地覆在他身上。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却见湛蓝的夜空中缺月高悬，虽不是圆月当空，但月光依旧明亮，真是美好的月色啊，转身看了看熟睡的王伯当，我蹑手蹑脚地披了件披风，提着鞋子悄悄推开门走了出去。
推醒楼下守夜的伙计，出了客栈大门。朗月当空，夜色寂静，这是郊外的客栈，所以不远处便是一片林子，在月光下显出淡黑的颜色，小石桥安谧的卧在静默的河流之上，细听可以听到河水汩汩的声响，借着月色我慢慢地向小桥走去，拾阶而上，青石板发出低低的轻响，站在桥上，可以地清晰地看见月影在水中浮动，河水泛着月色的银芒，远处随风传来细碎的窸窣声响，那是秋风掠过了树林，秋天夜晚的气息满满地涌溢过来，披风和衣袖被风鼓动，起伏飘摆，我扯下束发的缎带，伸展双臂，头发迎风飘飘扬起，呼吸着河水潮湿的气息，人就像坐在鼓满帆的船上，这异时代的船将带我驶向何方呢夜凉如水，远在另一时空的亲人是否也已安眠，妈妈在梦中可会看见我现在的模样
“怎么羡慕天空的飞鸟没有爱的人很渺小
把你的发丝当成戒指绕
温柔烙印再也抹不掉谁忘得了
离别滋味我从不知道
等你的信啊天涯海角
它藏不住你的感情线条
隐隐约约我都看的到
有字句燃烧有雪花轻飘如获至宝
有个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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