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李世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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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烙印再也抹不掉谁忘得了

　　　　离别滋味我从不知道

　　　　等你的信啊天涯海角

　　　　它藏不住你的感情线条

　　　　隐隐约约我都看的到

　　　　有字句燃烧有雪花轻飘如获至宝

　　　　有个人想我就好像被月光拥抱

　　　　你悄悄住进我的心灵城堡

　　　　寂寞越来越少

　　　　我们有彼此可依靠有个人想我就好

　　　　像被月光拥抱你悄悄住进我的心灵城堡

　　　　黑暗偷偷潜逃我能明了你的沉默你的笑

　　　　我终于明了你有多重要”

　　　　眼泪突然像断线的珠子纷纷滑落，头上的明月和身边的清风，就快在我脑海中模糊的时代，它们会有机会等到，而我，却再也到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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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长安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

　　　　我想象里的长安，是那么遥远和神秘的存在，当我脱口而出那两句时，王伯当的神色中闪过莫名的惊异。

　　　　站在阿房宫的遗址下，王伯当仰头轻叹着问：“悠扬为何竟有如此感慨”

　　　　“伯当哥哥，这两句后面还有两句：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我指着远处的阿房遗址说：“那里曾是一片繁华的宫殿，如今却只有焦土废墟，始皇帝也好，楚霸王也罢，也只能成为书中的文字，为后人凭吊论说，人的渺小不过如此。”

　　　　“你说的，也有道理。”王伯当凝望着远山脸上浮起微笑：“然男儿莫不怀志，江山亦有可为大定之世当为明君尽忠，动荡之局要为民请命，愿得明主识我，扶危济困，这才是有志男儿的天命所在。”

　　　　看着他踌躇满志的样子，一想到他为李密所累的不幸将来，我能做些什么呢他是忠义之人，可这忠义最终却葬送了他。

　　　　“伯当哥哥，你怎么看当年的西楚霸王”

　　　　“项羽”

　　　　“司马迁说他，自矜功伐，奋其私智而不师古，谓霸王之业，欲以力征经营天下，五年遂亡其国，自死东城，尚不觉寤而不自责，过矣。伯当哥哥怎么看”

　　　　“虽如此，然太史公亦道：三年，遂将五诸侯灭秦，分裂天下而封王侯，政由羽出，号为霸王，位虽不终，近古以来未尝有也。”他微笑着看我。“这近古以来未尝有也的一句怕就是天大的夸奖了吧。”

　　　　“那么，项羽最终自刎乌江，你又如何看”以王伯当的性格，不难猜到答案，可是我还是想让他自己说出来，这样，我才能够做些什么事情。

　　　　“成王败寇，慷慨自刎正是男儿血性。”他脸出现慷慨敬佩的神色。

　　　　唉，我在心里叹息，真是这样的一个人，也只有他这样的性子，才终对李密不离不弃而走上绝路吧。

　　　　“胜败兵家未可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我轻声的吟咏，温和地看着他。

　　　　“胜败兵家未可期，包羞忍辱是男儿。”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喃喃念道。“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伯当哥哥，这世上本有无数种可能，就象通往长安的路并不只是我们现在走的这一条。而我们现在走的这路也不见得就是最好、最近、最合适的道路。”我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策马走到他的前面去。

　　　　“悠扬。你”

　　　　我回首轻笑：“你走不走啊这样到明天都到不了城里了。”

　　　　他眼中光芒流转，放声大笑，勒紧缰绳，赶了上来。

　　　　“长安我来了”身后，尘土扬起。

　　　　走过高大的城墙，长安城就展现在面前，长安取意“长治久安”，旧唐书地理志上说：“京师，故秦之咸阳，汉之长安也。”汉代长安城就建筑在咸阳的废墟之上，隋开皇二年582在汉长安城东南建新都大兴城，入唐之后，改称长安作为都城，仅作了局部修建和扩充。所以如今的大兴城市，热闹繁华，已经可以初见其将来成为东方名城的气质风范。

　　　　王伯当看我目不暇接的样子，深怕不小心走散，已经下了马，当起我的马夫来，一手牵着自己的马，一手牵着我的马，而我则浑然不知道的，坐在马上东张西望，简直就象是乡下人进城。

　　　　在王伯当的带领下投了客栈，我的心却已经跑到街上去了，折腾着就要出去，王伯当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伴，又拗不过我，只好千叮万嘱，生怕他回来的时候，我丢了。保票打了无数张，他才肯我自行上街。趁他还在大为担忧地摇头，我已经冲到街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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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惊马

　　　　太原已经是大城，然而比其长安来，还是差了许多。郭城内规划井然有序，南北向并列的数条大街，东西向平行也有数条大街，把城划为若干个里坊，整齐有序。城内街道宽阔，界于宫城和皇城的东西横向街，南北中轴主干道朱雀大街都宽阔异常，路两旁有排水沟，植有槐、柳。大坊四面开门，中设十字街，小坊东西开门，有一条街，坊内设巷，为居民住宅区。城中心设东西两市，每市占地两坊，是商业和手工业作坊集中地，全城的商店、作坊都设在这里。两市中都设有井字街道，店铺按行业分片布置。正如白居易在登观音台望城一诗中说的：“千百家如围棋局，十二街似种菜畦。”

　　　　兴高采烈地四处游逛，手上拿了彩纸风车，大感优游自在，正寻思着找个店铺尝尝风味特产。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众人奔跑四散，“闪开闪开”快速的马蹄声响从街角传出，我还在发愣，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一匹高头大马几乎就到了眼前，马上一人高大威猛，面如敷金，浓眉虎眼，单手执握着一件形状奇怪的武器。眼看马蹄就要踏下，万分危急之时，我腰臂一紧，一个人从街边跃出拦腰将我抱开去，就地一滚。

　　　　“咳咳”呛入一嘴的尘土，我心有余悸地咳了起来。一只大手轻拍我的背心，面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鼻息间有一阵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没伤着吧”那人声线清越，语气略有焦灼。

　　　　我仰起头来，一个熟悉的英俊的面孔闪入眼帘，他冠玉般的脸上沾着尘土却半点无损容颜，绯色的唇紧抿着，刚毅坚定。

　　　　“世民”我定了定神，低低地惊呼一声。“怎么是你”

　　　　此时，街上高头大马已经停住，“大将军”他身后侍卫喊到。

　　　　李世民慢慢地扶着我站起来，手臂仍然圈着我不放开，直视马上之人的星眸中没有一点畏惧。

　　　　马上被称呼为大将军的人目光如利剑，冷冷的眼光逡巡在李世民身上时显出一丝诧异，随后问道：“你是唐公的公子”他的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冷。

　　　　“在下李世民，见过宇文大将军。”李世民放开了我，朝那人微微躬身作揖道。

　　　　来人竟是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隋唐英雄榜的第二号人物啊虽有些惊魂未定，我还是忍不住抬头把他从头到脚多看了几眼，果然身形彪悍，孔武有力，他手中那形状怪异的武器自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凤翅鎏金镗了。我只顾研究着宇文成都，却忽略了身边的李世民还有宇文成都本人愠怒的眼神。宇文成都的目光冷冷唰得扫到我的身上，嫌恶不屑道：“你是男人么”

　　　　我愕然地对上他的目光，心道，本小姐还真不是男人，这野兽男十分厌恶且看不起人的眼光是怎么回事

　　　　“看你年纪轻轻的，虽长了女相，也不至于去做个断袖是个断袖也罢了，侍主在旁还明目张胆地大抛媚眼勾搭本将军二公子，依本将军看，这样的奴才还不如让马踩死算了。”

　　　　什么当本小姐是个娈童我顿时火冒三丈，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天宝将军也不能这么拽吧

　　　　身边的李世民明显感受到我的怒气，手掌一把捂住我的嘴巴，一手使劲地揽住我的臂膀，笑道：“宇文将军说笑了，世民的这个朋友天生长得羸弱今日实是不巧惊了将军的骏马，还请见谅。世民和这位朋友有事要先行离去，将军请便”

　　　　宇文成都冷冷地笑着，朝李世民一抱拳，一行人绝尘而去。

　　　　等他们远去，我挣开李世民的手，却见他低着头，肩头微微颤动。

　　　　“你干吗”我一惊，不会是刚才救我的时候受伤了吧。

　　　　“哈哈”他抬起头来，眉眼弯弯的，笑得脸都红了。

　　　　这家伙竟是在偷笑，见我发愣，他边笑边用手搭上我的肩膀喘着气说：“宇文成都问你是不是男人哈哈他居然以为你是本公子的娈童哈哈笑死我了”

　　　　真是气死我了。

　　　　“虽然是你救我的，可是你不用笑得这么过分吧”我气得使劲地把他搭在肩膀上的手给拍了下去，他顺手一握，把我的手抓在他的掌心。

　　　　他敛了笑声，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眼里尽温柔痛惜之意。

　　　　“罢了，罢了。”他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就心慌了，我恨恨地说道，甩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不要走你可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手却依然被他紧紧抓住，我怔了怔。

　　　　“世民世民你没事吧。”一名侍从带着一名年轻的青衣男子跑过来。

　　　　“无忌，别紧张，我能有什么事只是遇见了故人。”他微笑着紧紧拉着我的手迎上匆忙赶来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眉头微皱，快速地打量着我。

　　　　“世民这位是”

　　　　“乐悠扬，太原飞马馆的主人。”李世民仍带着淡淡的笑。“无忌，你们先回去。我和乐公子有事要谈。”

　　　　青衣男子警惕地瞄了我一眼，对李世民点头称是，带着侍从离去。

　　　　我看着青衣男子远去，却见他回头时那戒备的眼神。无忌长孙无忌这走远的青衣男子便是一生追随李世民的长孙无忌，长孙皇后的亲哥哥。长孙皇后，史书上记载李世民十五岁便娶了长孙氏。如今站在我身边的李世民已经是十七岁的少年了，心竟无知觉地一点点的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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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中秋

　　　　我闷闷地跟着李世民，其实是我不想跟着他也不行，这人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

　　　　“喂”我被他这样拉着穿街过巷确实不舒服。“你当我是小孩子啊，还牵手过马路，告诉你我已经二十二岁了。”

　　　　“恩”他停下脚步，很是怀疑地仔细地端详了我一阵子。“你有那么大年纪么”

　　　　“真的我拿”我差点说拿身份证给他看，一想他也不晓得这个是什么东西，我也没带在身上，只好不说。

　　　　“你要拿什么证实的文书么”他有些促狭地笑了笑。“就算你真是二十二了那又待如何”

　　　　“那就不用再牵着我的手啊，因为我才不是小朋友呢。”我气乎乎地说。“而且你还尊称我一声乐兄或悠扬兄的嘛”

　　　　他一挑眉毛，撇撇嘴盯着我说：“为什么要称呼你乐兄，你说你那一点有兄长的样子况且你是个男人吗”

　　　　这个人我恼羞成怒一拳就挥了出去，然后就后悔了，哎，我怎么看见他就沉不住气他轻轻巧巧地躲过我的毫无章法的拳头，笑嘻嘻地说：“还是元霸说得对。”

　　　　“什么”我忿忿地看着他，难道李元霸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小孩一早就知道我是个女的

　　　　“又没我高，又没我壮，又没我力气大凭什么要喊你哥哥。你说连宇文成都一眼就说你不象个男人。”他拉着我的手，大掌一用力。

　　　　哇好痛我跳着脚使劲地用自己自由着那只手拍着他的手，叫道：“疼疼放手啦”

　　　　“你还想瞒到几时我第一次在飞马馆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女子了。偏偏你还自以为没人知道就是不肯承认”街上那么多人，他却毫不顾忌地把我拉进他温暖地怀里。“还要我称呼你乐兄，你倒是想得美，我才不管你的年纪呢”

　　　　他在向我表白吗这算是他的表白吗他又没问我同意不同意，还当着那么多做出这样张扬的举动，这人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虽然他很帅，虽然他很优秀，虽然他是李世民，可是怎么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呢

　　　　我挣扎着地用力推开他，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转身走开，只剩下李世民愣在街头。

　　　　闷闷地回到客栈，却从伙计那里得知王伯当等我不到，留信说有要紧事离开几天，要我自己多加保重。

　　　　再过几天，那就要到中秋后了吧，今天去逛街才知道后天便是八月中秋，又是一年的团圆佳节，可是我却仍逗留在这个时代，爸爸妈妈会想我吗他们的女儿睡一觉就不见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伤心透了。

　　　　第二天，我呆在客栈睡了一天，到了中秋当天傍晚，独自一人在楼下吃完饭正准备回房，店里的伙计热情地问道：“公子，晚间街上有中秋灯会，你不去逛逛这长安城的灯会可比其他地方的要气派热闹得多呢。”

　　　　“团圆佳节，我只有一人形单影孤的，可不应景呢。”我对他道了谢。“还是在房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好。”

　　　　“好一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诗句”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世民大步走进客栈，朝我躬身作揖道：“不知世民相邀，乐公子可愿与我同游。”

　　　　他锦衣简袍，手执折扇，长身玉立，眉目深邃，英气勃发，倜傥风流，我简直都看呆了。

　　　　“这位公子真是神仙般的人物。”伙计大为赞叹道，回头又巴结似的对我说：“公子也是画上一样的人物啊。哎呀，你们两位要站在一起，姑娘们的眼睛恐怕都要看直了。”

　　　　什么叫我是画上一样的人物，凭什么他就是神仙级别了，我心中不满，狠狠地剜了眼前人几眼，却不得不承认，此人确实气质上佳，俊美风流，完全是谋杀人类眼球的料。

　　　　“悠扬。”看我有些气鼓鼓的样子，李世民柔声说道：“今日中秋，你我算是同在异乡，何不结伴出游，长安乃是王都，喧闹繁花，既然来了，总要见识见识此地的风光，可好”

　　　　看他诚恳温柔的样子，我倒是有些于心不忍在这么没好气地对他，其实他并没什么对不住我的，前天还在宇文成都的马下救了我，就算是对救命恩人我也不该是负气的态度。

　　　　“好。”我站起身来，对他一笑说。“那就有劳世民当我的导游了。”

　　　　他喜道：“好。”

　　　　我们走出客栈，外面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沿街的店肆都悬挂着各色灯笼，一眼望去煞是好看。

　　　　“我们去看庙会可好”李世民低下头温和地问我。

　　　　“好啊。”我看了看身侧被他牵握在掌心的手，颇觉尴尬地说。“不过，你确定我们真要这样手牵手走出去。”

　　　　“这有何妨。”他唇角翘起，展开迷人的笑容，牵着我就往前走。“走，我们看庙会去。”

　　　　沿街的人家都在门口摆着供桌，点着香烛，摆上五色果品，准备祭拜月亮。东方深蓝之处一轮圆月正倚在树稍，正应了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的诗境。李世民看我望着月亮迈不开步，就说：“月上中天之时，人间遍是清辉，那时可更好看些”

　　　　也许是因为那天街上我的堪称激烈的反应，如今明显感觉他说话总有点小心翼翼的，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洒脱自如的李世民。

　　　　“你知道我为什么老看着那圆月么”我朝他眨眨眼睛。

　　　　“何故”他折扇轻点，做请的示意。

　　　　“你不觉得它现在黄晕晕圆溜溜的样子很象蛋黄么而且这个蛋黄一定是很重，才悠忽悠忽地半天也升不到天上去。”

　　　　“呵呵”他朗声笑了起来，手上折扇点了点我的鼻尖说：“你这个比方虽有些俗气却也有趣呢。”

　　　　“那我本来就是个俗人啊。”我白了他一眼，迈步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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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情弦

　　　　李世民大步地跟上，轻轻问道：“不生气了”

　　　　“我何时生气了。”我横了他一眼。

　　　　“金门玉堂临水居；一颦一笑千万余。游子去还愿莫疏；意何极。双鸳鸯；两想忆。”李世民拉着我的手，眉眼温柔地看着我轻声吟道。

　　　　我无来由的脸红了起来。

　　　　庙街里人群熙攘，我们两个漫步而行的人一不小心就被喧嚣的人流分开了，我正陷入一片衣裳鬓影的迷糊之中。

　　　　“悠扬乐悠扬”

　　　　忽听得李世民在不远处高声呼唤我名字，循声看去，他因着身高，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起来，神色焦灼地使劲地用手挥动折扇向着周围示意。

　　　　“世民世民这里李世民我在这里。”我实在是挤不过去，只好伸长了手，一边跳一边朝他所在的方向大喊。

　　　　他很快地发现了我，穿过熙攘的人群，挤到了我身边，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整个笼罩，一言不发只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微微一挣，他却握得更紧。他的眼睛亮得出奇，也深得出奇，映出灯火中我白衣如雪的模样，象要穿透我的灵魂似的，我咬着嘴唇低下头。身边的人流来来往往，我们却就这样地站着，仿佛世界已经与我们无关一般。半晌，耳边飘过他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我们走吧，这里太热闹了。”

　　　　他牵着我的手，一路走过，花灯璀璨，他这样的男子，沿途自然引起许多女子的注目，他却目不斜视，也不毫不在意我指着哪个女子大肆感叹惊呼说美女啊美女。

　　　　“悠扬。一路你都在说美女美女的。在你眼里这世上的美女果真有这么多么”

　　　　“那要看你怎么看若是象宋玉说的那种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的人世上恐怕就不多了，可是若是细心发现却也能常常看见普通人的美丽之处，既有美丽之处，称美人美女又有何不可”

　　　　“巧言令色。”他拿折扇轻轻点我的额头。“真如你所说，这世间岂不是美女成群。”

　　　　“其实啊，美色不过是皮相，外表再美也有消失的一天，你没听说过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么。”

　　　　“悠扬莫非左转右回地在说自己的好处”他眨巴眨巴眼睛，笑得极是促狭。

　　　　“哎，你这人”大凡再普通的女人都不喜欢被人说长得不行，我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是啊，我就是长了张大众脸，不像某些人神仙似的人物，颜色再美好也会衰迟，我追求的是内在美，知道不，灵魂美好了才能久远。”

　　　　“悠扬总是如此妄自菲薄么”他看我悻悻的样子，摇了摇头。“东家之子虽美，却绝非世民眼里的绝色，纵是世上美女如云，世民眼中心中只认得一个乐悠扬。”说完，他竟拉着我手放在他的胸口。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只是任他拉着手，感受他锦衣之下，砰砰的心跳。

　　　　“我要回去了。”我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若有镜子，此时脸也该红似番茄吧。

　　　　“唉。”他轻叹一声。

　　　　他拉着我漫步走回客栈，月已生到半空，亮如银盘。月下，我们一长一短的影子在身前晃着。客栈门口，“世民，我进去了。”

　　　　拉着的手依然不放。“悠扬，悠扬。”他的眼光亦如月光般清澈温柔。“我们一起回太原吧。”“恩。我进去了。”

　　　　他松开手，我朝他摆摆手，转身进门。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门外是李世民朗声地吟诵。

　　　　辗转难眠，只好披衣起来，推开窗户，户外月上中天，清辉如水般澄澈，远处灯光闪烁，想是花灯依旧粲然。婉转的箫声远远传来，飘渺浮泛，叫人恍在梦境，细细听时，旋律依稀熟识，再仔细辨认，那曲子竟是有个人想我就好，瞬间的疑惑，却又突然澄明，吹着曲子的人只能是他王伯当。

　　　　远处一个依稀的身影渐渐走进，白衣翩翩，宛如月下精灵，那男子面容俊逸清朗，不是王伯当又是谁人

　　　　他抬头向上，箫声不断，眼光闪烁，脸上尽是期盼温柔之色。

　　　　我轻轻盍上窗扉，户外箫声越显温柔缠绵。

　　　　唉，伯当哥哥。

　　　　给读者的话：

　　　　因为一边在修修改改，所以没办法把以前的章节一并的发上来。这一章原来的题目是：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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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雁门

　　　　第二天晨早，我收拾了行装，去找王伯当的时候，发现他一早已经出了门，怎么这么不巧，我还想着能让王伯当和李世民认识上呢，不知道能不能让他换个追随的人。等了许久，日渐近午，还没有看到踪影，倒是李世民派了长孙无忌来接我去他们所居住的会馆。我看长孙无忌一脸严肃、警惕且带有明显敌意的样子，不敢让他也跟着我等着，只好留下信笺，告知王伯当我和朋友要返回太原，牵了自己的马就跟着长孙无忌走向李世民的住处。

　　　　李世民见是我来，只在他眼中掠过一丝喜色，神色依旧。

　　　　“无忌，准备一下，我们回太原吧。”长孙无忌闻言退去。

　　　　“我想念飞马馆的茶了。”他淡淡地说。

　　　　“我也是。”我不敢看他。

　　　　“唉。”又听到他轻轻地叹息，我忍不住想告诉他不要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