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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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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可是，你要知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伯当哥哥陷入危难啊。”
“唉”他深深地叹息，轻轻将我拥入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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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保全
“什么二哥世民没让你一起去山东”
“殿下要我守卫晋阳，为李靖将军后援。”
“四哥不是在李靖帐下么为什么不把他调回来”我心中滋生一阵凉意，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前往山东平叛的将士中，竟无原瓦岗的旧部，李世民莫非想毫不留情地一举铲除不留遗患
“悠扬，殿下自有他的安排吧。”
“二哥。他自有安排，只是怕这种安排是为一个不留做准备”
“悠扬。切不可冒失。”秦琼拦住了焦灼的我。“我知道你一心为了伯当，恐怕殿下亦了然于胸，秦王是爱才之人，他准你随行，便是一线生机啊。”
我心想，山东之行，李世民准与不准，我都是要去的，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殿下待你甚好，你莫要任性，以他皇子的身份，有什么事情不能做，我看，他不过是不愿意叫你不高兴。”
秦琼温和地看着我，娓娓道来。
突然恍然，我自以为是的自由自在，任意妄为，全因为那个人的宽容，秦琼说的对，他贵为皇子，又是大唐手握兵权的秦王，有什么事情做不了。就象李密曾经对我的禁锢，那时，我不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听其摆布。
“你这是怎么了”李世民虽说是在埋头看着战报，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声。
因为，我从一进门坐下来到现在就不说话一直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我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摆弄起自己的手指。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声音由远而近，他走了过来，在我身旁站住。
抬起头看他，朗目俊眉，温润如玉的容颜里带了些倦意，自和刘武周作战以来，他可不曾好好的休息过，纵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的。我的心，骤然有些疼痛。
朝他微笑，低下头，诺诺自语般：“没有，你好看嘛，所以看多几眼而已。”唉，这算是善意地讨好吧。
眼睛很快对上了他溢满笑意却又带这些许狡黠的眼睛，他弯下身子用食指轻轻勾起我的下颌，一付忍俊不禁的表情。
“你说什么乐公子，这谎言扯大了吧。”
一怔，没等我开声。他又接着说道：“虽说是谎话，本王还是很受用的。”
一阵懊恼，“啪”的一声，伸手打下他的手，气呼呼地起身欲走。
还未迈步，便陷入他温暖的怀抱，他的手臂从背后把我的身子圈住，下巴轻蹭着我的头顶，良久，只听他淡淡地说：“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总会放他一线生机。”
眼眶一阵酸涩，我的心思，他居然如此清楚。
“世民。”微微的哽咽，我转身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双手回抱住他。
“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的叹息轻淡如风。
山东之行终于启程，李世民最终命秦琼待齐王李元吉抵达晋阳后即动身到山东汇合。
半个月后，抵达山东境内。李密的叛乱虽已成势，但是大唐朝廷早已有所准备，长孙无忌率兵与之对峙，李世民的大军一到，便很快控制了山东局面，几场规模较大的争战下来，李密的锋芒受到了极大的挫败，叛军的颓势已然显现。
“无忌，此次平叛首功当归于你。”李世民端坐在营帐之中，若无其事如同闲谈般面带轻松的表情。
“臣不敢居功。若非殿下和圣上有先见之明，情势恐怕早已不可收拾。”长孙无忌一脸谦恭。
“如今李密气数已尽，殿下为何不一举将其剿灭”刘文静说。
李世民目光淡淡一扫，说道：“李密也算是个枭雄，你等以为如今之势，其将如何”
“臣以为李密降而复叛，应该知道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刘文静说。
“李密虽然可恨，毕竟曾为当朝邢国公，亦是皇家的郡马，臣以为逼入末路宜作招降，一为独孤公主，二也可昭示我大唐的容人之量。”长孙无忌显然不同意刘文静的意见。
“此等反复无常的小人，招来何用岂非养虎为患有叛行者不做惩戒，殿下何以震慑天下”
“李密素有声名，帐下亦多有贤能之士，若能为我所用，必然大振殿下的声威。”
李世民沉吟半晌，忽然望向一直沉默的我，似是奇怪我一直的沉默，又似是征询着我的意见。
“该死的人一定得死能活的人就该让他们活着。”我狠下心来。“李密当诛，但罪不及旁人。”
“你是说诛杀李密却要放过他的爪牙”刘文静说。
“我以为无忌和文静说得都有道理，只是两个想法融合起来会更好。毕竟始作俑者其行险恶，不杀不足以震慑天下至于从者抑或受其蛊惑，抑或受其胁迫，其情当是可悯。”
“哦”李世民又是一脸的不动声色。
我理了理思绪慢慢地说道：“李密不仅有大才，而且还有虎狼之志，当年在瓦岗杀翟让取而代之，今日降大唐倏而反叛，这样的人哪怕是天纵英才，都非良善之臣，我以为其人亦不甘为臣象这种不为所用者，有才华就是最大的威胁斩其首领而释其手足，这对于叛军乃至天下之人来说，便是震慑也是恩典，恩威并施，丝毫不损仁义，亦能彰显大唐的声威。”
一阵沉寂。
一名侍卫跑进帐里，“禀告殿下，秦琼将军到了。”
顿时有一种终于放下心来的轻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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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出营
李世民终是采纳了长孙无忌的建议，一边兵逼李密，一边遣人前往招降，传达的大概是只要受降便既往不咎的意思。我心知不管是李密还是王伯当大概会对此种招降的做法不屑一顾吧，毕竟山东的反叛决非迫不得已。
不久，传来使者被斩，李密突袭桃林，带兵直奔南山的消息。
“告诉熊州的右翊卫史万宝全力围剿李密”李世民脸色沉郁地朝秦琼说道。
“殿下。”长孙无忌指着地图说。“李密此时东进，动向不明啊。”
“风闻他欲往洛阳。我看未必。”刘文静看着地图蹙着眉。
李世民朗朗一笑，说道：“他怎么会去洛阳。洛阳之说，不过是佯势，我想他必定想去伊州张善相处”
刘文静和长孙无忌闻言仔细地埋头审视地图。
一头的雾水，这古代的地名和方位，一向是让我一塌糊涂的。
“如何”李世民看向他的两个肱股大臣。
“殿下所言甚是。”两人这次倒是齐心。
“如果我们伏兵于此，将叛军从中断开，分而破之，必然生擒李密”李世民手指着地图的一处神采奕奕。
“臣等这就去安排。”长孙等两人奉命而去。
唐军兵分三路，李世民亲率一路，秦琼、刘文静领军而去，而另一路则是熊州的史万宝。不日，前军探子已经探得叛军的动向，李世民反向熊州地界前进。
秦琼离去之时，我本意跟随，却为李世民所阻止，如今跟在他身边，不仅人身全无自由，更觉得周围没有人愿意把真实的战况战局告诉我。极端郁闷担忧之下，便萌生了伺机离营的想法。这日得知熊州的史万宝前来拜会，李世民正赶着去和一众将领正在商讨平叛事宜。
我冲进他的帐子说：“世民，我想跟他们去熊州。”有一批士兵正要前往熊州运送军队的给养，我看机会不错赶紧提出要求。
“为何”他显然有些奇怪。
“这些天都在行军，快闷死了，我想去熊州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我赶紧装出极其哀怨的模样。
“你啊”他微微一笑。“这才几天你就说闷，这是行军打战又不是云游四方。”
“唉，我真快闷死了，再不出去逛一圈，我非闷出病来不可。”我睁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向他。
李世民摇摇头，右手食指轻轻刮过我的鼻梁，有点无可奈何地说：“瞧你这可怜的样子，象是我亏待了你许多的样子。行军不是游玩，你在军伍中的日子也不浅，那些在瓦岗的日子你是怎么混过来的”
我撅嘴答道：“在瓦岗我可自由得很，想去哪就去哪。哪象现在这样，整一个被软禁差不多。我不管，我就是要去熊州”
李世民有些哭笑不得，便哄我道：“今天就是熊州的史万宝来了，你要想知道熊州的风物，问他最好了。你不想听听战事的安排”
迎上他探询的眼光，我不动声色依旧耍着小脾气说：“你都答应我了，我便信你了，我本来就对李密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世民，我真快闷死了
他展颜一笑，走出营帐，我不由有气，追了出去，却见他正对着中军交代着什么。转首见我气鼓鼓的样子，笑道：“还不牵马去，他们就要出发了。”
我大喜，一时忘形，众目睽睽之下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又在他脸颊上亲一了下。等我回过神来，才惊觉周围都是惊讶的眼光，只有他含笑地对着我，极其魅惑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说：“本王的声名你可是要负责到底的了。”
我的脸唰得热了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甩甩手找白蹄乌去了。
出了营地，才晓得也是不自由，那中军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我。我奇怪道：“中军大哥，我又不是犯人，你不用看得那么紧吧。”
那中军笑得极为意味深长地说：“乐公子，殿下刚才吩咐了，在下不得离开公子一步之遥。”
“敢情你是专为盯我梢的啊”我很不高兴地取笑他。
那中军只嘿嘿一笑，说：“公子见谅。殿下叮嘱，公子怕有通敌的嫌疑，在下只是奉命行事。”
我低头看着座下这匹我一点都不熟悉的大马，怪不得他不给我白蹄乌，原来也算计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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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投敌
临近熊州城，突得下起雨来，雨滴豆大，打在盔甲上铿锵作响，雨势漫起路上的尘土，顿时一片烟雾弥漫，一个不留神，马失前蹄，收势不住，在旁的中军援救不及，我竟从马背上被甩了出去。脑子里闪过至少要损手折脚的念头，电光雷闪间，耳边马匹嘶鸣，腰上一紧，居然有人在雨中将我生生地捞住了。
“好险”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二哥”我惊魂甫定地抬起头。
秦琼把我揽到他的黄骠马背上，他的声音带着担忧和焦灼，气息有些紊乱。
“太不小心了”
我还未开声。
中军对着秦琼抱拳脸露惭色地说：“末将疏忽，请秦将军责罚。”
秦琼只瞄了一眼那匹被人拉起的马，又扫了我一眼，眼中竟是疑惑，终是没有问出，只脱下披风裹在我身上，闷闷地说了一声：“进城。”勒转马首。
“二哥，你怎么也到熊州来了”
“秦王要我到此待命。”
“为什么啊”
“我如何能知。”
明显感觉他的话语中有生气的迹象。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哥，你生什么气啊”
“殿下太纵容你了”秦琼有些恼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他会不知道连白蹄乌都扣起来了，你还冒冒失失地出来”
见他一付恨铁不成钢的神气，我赶紧讨好地说：“这不是上天还待我不薄，不是还有二哥你么”
他轻轻拍了我的脑袋一下，语气缓和了许多说：“你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只要你肯帮我就行了”
秦琼终是放心不下，只得随着我乔装出了熊州。大致能够想象李世民得知消息后的雷霆震怒，可是，确实想不了那么多了，要我什么都不管不顾看着王伯当为李密殉葬，那是绝对做不到的。秦琼不愧有多年征战的经验，再加上山东本是他久居之地，对路道、地形非常熟悉，很快，我们就接近了李密的军队驻地。按秦琼的计划是要在王伯当巡查营地周围的时候和他见上一面，劝说他离开李密。我本来也是想着用劝说的方式，不过现在有了秦琼在一旁，觉得要是劝说不成，绑架也成吧。只是秦琼执意不肯，他说，伯当虽看起来文质彬彬，却十分硬气，用强硬的手段必定适得其反。
只得在临近的村庄以逃难的兄弟身份投宿在一户人家。这日，秦琼出去打探消息，我便帮着女主人洒扫院子。这家男主人突然从田里回来，扯了家里一袋粮食就往外走。女主人急忙拉住他道：“你这是做什么去”
男人说道：“魏王的军队正在筹粮，我这就给送去。”
女人愕然惊呼：“魏王现在不是叛匪吗你是要惹祸啊”
“唉这事也真难说。”男人依旧扯着粮袋说。“要不是当年魏王带着瓦岗开仓放粮，我们不是早饿死了。”
我连忙上前帮腔道：“大姐，大哥说的是，滴水之恩还要涌泉相报呢。不知道，是哪位将军出来筹粮啊”
“听士兵喊着，象是姓王。”
我心头一阵狂喜，扯过斗笠戴上。
“大哥，我帮你一起把这粮食扛去。这王将军不知道会不会就是我家当年的恩人。”
“原来瓦岗军也于你有恩啊，走一起去。”
秦琼还未曾回来，我便托了女主人捎个口信告知去向。
村头送粮的人不在少数，可见李密在这民间还有些声名，我远远地就望见了王伯当的坐骑，强按心头的冲动，很快就发现了那袭白衣正与士兵一起搬运粮草。我低着头，扯着粮袋，直往他的方向去，那带我一起来的村民大哥也没注意就跟我走。一步，两步，三步，正要靠近。
“喂你做什么”一名士兵突然拔出佩剑拦在我面前。众人的眼光倏地朝我们投了过来，跟在身后的村民大哥被这声音一吓，手一颤，粮袋的一端掉在地上。
“我们是特意送粮来的，这兄弟是外乡人，他说王将军是他家的恩人。”村民大哥朝着拔剑的士兵诺诺地说。
闻言，士兵的脸色稍缓慢，王伯当听到动静则早已经迈步走来，他声音似乎有些深沉，有一丝惊疑，又有一丝颤抖：“四十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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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九。劝说
“六哥”我微微抬起斗笠下的脸。
王伯当的脸上现出不可置信但惊喜异常的神色，然而只是一瞬，便笼上了了忧虑的愁云。他接过我手上还扯着的粮袋的一角，不动声色地说：“跟我来。”走到一处角落。
“你可知有多危险”他抿着薄唇，眼光却投向筹粮之处，并不看我。
“伯当哥哥。”我轻轻地说。“跟我走好吗二哥也来了。”
他的身体明显一震，收回眼光。
“悠扬，此种情形你早有预料是吧这些日子我总会想到在长安、飞马馆时你说的那些话，你早已知道会是如今这样的情形对吧”
“是的，我早知道会这样，我早知道李密不肯居于人下，迟早会叛乱的事实，可是，伯当哥哥，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听我一句呢李密真不值得你这样不管不顾的誓死追随啊”
“密公待我真诚，于我亦师亦父，如今势衰，伯当何忍相弃。”
鼻子一酸，眼泪汪汪地望向他，哽咽道：“木头哥哥你根本就是愚忠你要知道你不是楚霸王，我们也不屑当楚霸王不是么这天下是否由李密当权有何重要瓦岗的理想是要这天下的百姓不再挨饿遭罪，只要天下真的太平了，那把椅子谁坐着有何要紧，男儿不仅要为功名，亦更要为天下苍生请命”
“悠扬。”他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傻妹妹，你说的都对。如今亦未到末路不是么你看，密公的声望尚在。”
眼见小队伍已经筹粮完毕，他温和地笑着对我说：“你快回唐营，两军交战，情形总是危险。”他停一了下，微微踌躇着说：“切勿再来寻我，秦秦王他会担忧的。”
“伯当哥哥”我挽住他的手臂。“你连二哥也不见了么我已经留了口信，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他一脸的怜爱，轻轻拉开我的手，他看向我，深深地看着，那眼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深情。然而我的心登时冰冷起来，他还是要走上历史的那条老路么
“二哥永远是我的二哥”他转身欲走。
“不要”泪水在脸上纵横肆虐，我从后面将他紧紧抱住。“你不要走”我的心一片悲凉。“伯当哥哥，我们一起离开天涯海角，远远离开这些纷争”
如同遭遇雷击一般，他的身子都僵直了，他抓紧我的手，那样得用力，用力得叫我发疼，缓缓地贴在他的胸口，那衣裳之下，是他剧烈起伏的心脏，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得识卿卿，伯当之幸，今日再遇，我已无悔。珍重”
我愣住了，他头也不回地迈步向前，翻身上马，指挥着队伍开拨而去，一直到他的身影隐没在蜿蜒的山道上，自始至终他不再向我望上一眼。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我坐在原地，象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只是觉得眼睛里还有簌簌不停的液体和冰凉的雨水融合在一起。
直到有人为我揽上披风，直到有人将我拥入怀抱，我迷梦般地看向那人。
“二哥”
“你见到他了”
“他不肯跟我们走他不理我了，他不要我了二哥”我放声大哭。
“悠扬。”秦琼手忙脚乱地给我抹眼泪。“莫哭莫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缓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寄宿的小屋子里，秦琼正忙着用干净的布擦干我的头发，身上的衣裳也已经换了干净的。
“二哥，我怎么回来的”我看着自己一身干净的衣裳讪讪地问。
“哭回来的。”秦琼取笑道。“我拜托了那位大姐帮你换了衣裳，还得好生跟人家解释你这女扮男装的事情。”
“二哥，我自己来吧。”我扯了他手上的布道。
他微微一叹，便随了我。
“你可知道殿下已经用兵全力，近于毫无章法地狙击李密，李密这边甚是吃紧，只是殿下这般做法与当初的计划全然相背。悠扬，你还是回去吧。伯当的事情由我再想办法。”
我的神智已经清明，情绪也缓了过来，“二哥，对不住。世民肯定发怒了，我是不要紧，你怕是要被我连累的。”
“傻话”他轻轻给了我一记栗凿。“此地太近李密驻地，不安全，要赶紧离开。”
………………………………
一百二十。要挟
然而该来的事情终是躲不过，我和秦琼辞别了那一对夫妻走到村口时，李密正坐着高头大马候在当处。
“秦将军，悠扬，别来无恙。”李密依然一身贵气。
我心想这人也真是本事，此时这般田地也还能保持这样的气度，也确实不是个普通人。
秦琼跨前一步，挡在我身前，随即低语：“伺机快跑，不用管我。”
“密公别来无恙，叔宝有礼了。”
“今日难得故人重逢，两位何不随我回营把酒言欢。”
“绑架也说得这般假惺惺，还真是符合密公的风格。”我冷冷说。
李密的脸色微敛。
“多谢密公美意。”秦琼又把我扯到身后，淡淡地说。“只是我身后这个兄弟自从当年为密公挡下宇文成都的箭后，一到这阴雨天就旧伤作祟，正要赶回去疗伤，密公不会不同意吧。”
李密的脸色大变，甚是难看。我晓得秦琼的苦心，他担心李密害我，便在众军面前提及此事，不过是要李密投鼠忌器，不要留下恩将仇报的恶名。
李密干笑道：“悠扬是我的救命恩人，今日巧遇正该好好招待。”
秦琼稍往后退了半步道：“多谢密公美意，然两军交战，多有不便，就此告辞。”
“慢”
“密公想为天下人所不耻么”秦琼指着李密身边的将士说。“这些兄弟皆慕公之高义，为公出生入死”
李密身边的人大都在瓦岗待过，认得我们的人其实不少，多数人也知道李密曾为我所救的事情，听得秦琼的话大都眼望李密等着他的进一步决定。
“悠扬可知伯当的心意”李密忽而笑着看向我。“密视伯当如子侄，归唐之初，密一心成全伯当的痴心，奈何李世民从中阻拦，毁此大好姻缘，今日在此李密愿代伯当求亲，悠扬可愿否”
当真不是省油的灯，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答应，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不管王伯当。
“莫非，悠扬更愿意成为秦王的侧妃”
秦琼的脸色都变了。
我拉住秦琼，呵呵一笑：“密公真是太抬举我了，只是恐怕天下多的是天姿国色，象我这样的假小子也入不了任何人的眼吧。何况，我的事情自会自己会解决，不劳密公记挂。这种兵临城下式的求亲法，就是我愿意嫁，伯当哥哥也不愿意娶，你也太小看了伯当哥哥的胸怀了。”
也亏我是个现代人，说起这个来一点都不脸红，我看那些将士都有些口瞪目呆，哪有女儿家这样不害羞地说自己的婚姻大事的。
“果然伶牙利齿。这样的可人儿，可真要帮咱们伯当留住”李密笑着对那些将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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