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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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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伶牙利齿。这样的可人儿，可真要帮咱们伯当留住”李密笑着对那些将士说。
秦琼的双手已经按在双锏之上，这样的情势，如何能全身而退
“李密”我喊了一声。
众人齐齐望向我。
“我愿意跟你走，不过，你得让我二哥安全离开”我想李密不过是要用我来要挟李世民，如果这样，目标在我而不在秦琼，一定得让秦琼安全离开。
“悠扬”秦琼怒道。
我紧紧揽住秦琼的一只膀臂，在他的耳边说道“二哥，他不过拿我要挟世民，不会对我怎样的，你一定得走这样，我才有逃出来的希望”说罢，松开他的臂膀，我稍微迈步向前。
“这样的喜事怎少得了秦二哥”李密的手抬了起来。
“你以为呢”我淡淡地笑着，手中已经多了朱刃，抵在颈间，蔑视李密。
“你”
“悠扬”
“二哥快走”我沉声说道。“密公总不会是想把我的尸首带回去吧若是如此，悠扬愿意成全”
手微微一送，我已经感觉一股液体缓缓的滑下脖颈。
“慢”李密的一脸的不可置信又无可奈何，手臂一挥。“秦将军请便”
笑意漫上我的嘴角，头也不回地对秦琼说：“二哥，可不能辜负密公的美意”
“悠扬”秦琼的言语中满是恼怒之之意。
“走”我清喝一声，侧身看他，秦琼的脸色都灰了。“二哥”我的声音里带着乞求。
他迟疑了一阵，最后朝我一点头，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丛林之中。
撤下朱刃，双臂在身前平伸，微笑着看向李密众人：“绑吧。”
“卸下她的兵器，带回去”
………………………………
一百二十亿。迷惘
营帐之中，虽不是五花大绑，双手仍在背后被绳索勒得发疼。
侍卫们吆喝着要我跪下，却被李密阻止了。他坐在上首，手撑在案上支在脸侧，神情有些莫测。
“你可想见伯当”
我平静地看向他说：“莫非密公要故技重施”
只见他另一手的手指在案上轻敲，眼中光芒骤长：“悠扬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自己的价值么”
“李密在降唐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若有异心，一定会万劫不复，难道你以为还有胜算吗”其实我并非轻易动怒的人，可是一想到眼前这人私心膨胀，反复无常，既害得瓦岗分崩离析，又连累王伯当为他殉葬，就止不住自己的怒气。
“胜算”他冷冷地说。“谋事本在人，能成大事者岂非都有孤注一掷之心不过，有你在手的话，胜算还真大了许多”他站起身，向我走了过来。
我本能地往后退，侍卫在身后押住了我。
他走到我跟前，用手指撩起我耳侧的一缕头发，若无其事地说：“你到是说说，若把这头发送到李世民手上，他会如何”
“会杀得你落花流水”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拿我威胁李世民的话，那你就真是白痴。”
“呵呵”李密拔出佩剑，寒光一闪，我的一大缕断发攥在他手中，在我面前晃了晃说：“他心爱的女人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信他杀得过来”
心头一紧，我却仍咬牙切齿地说：“密公也太看得起我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李密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迎上我蔑视的眼光，阴沉一笑道：“所以，我说你不晓得自己的价值那日在唐营我们的秦王殿下那般的失态，连说话机会都不给我。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你吧，就从那时候开始，我李密就掌握了李世民了软肋，就是你，乐悠扬”
“密公”
李密的心腹蔡健急急跑进营帐，附在李密耳边低语一阵。
李密听罢神色平静，对蔡健说道：“就让他来吧。”然后踱到我身侧，用意味深长的口吻说道：“伯当真是个痴儿，如此不管不故就赶来了。”说完又轻笑一声，瞥了我一眼继续说：“秦王殿下会否亦是这般”
被押到一处帐篷内，那些侍卫把我绑在一角，就出去了。尝试把手脚挣一挣，这绳索可真结实，眼瞧见帐篷中央有炭火，却无法靠近，蹭来蹭去，只弄得自己的手脚发疼，只好闭了眼睛养神。
也许是之前的过于紧张，这会虽然前途未卜，阖上眼睛，一会竟然就恍惚入眠。不知过了多久，觉着有手轻轻地抚着我的头发，悚然一惊，睁开眼睛，一泓深邃的清泉里，温存的柔光中映出自己一脸的惊惶。
“别怕，是我。”
眼前的王伯当温煦如三月的春光。
莫非是梦么心幽幽地痛楚，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他清俊的脸庞，才发现自己已被松绑。我竟然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睡着了。
怔忡间，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耳边有焦灼的气息，他的心脏就在我心脏的对角线上怦怦有力。
“伯当哥哥。”我的声音微涩。
“怎么这般傻。”他的声音亦有苦涩之意。“终是又让你陷于危险之境。”
离开他的怀抱，热切地看着他：“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他脸上的微微展开笑意，无奈中有满满的宠溺，抚着我手上的勒痕，低语道：“傻丫头”
看出他并无离开之意，不由地懊恼，挣开自己的手：“你真是”正想骂他顽固不化，李密的身影已经步进帐内。
想要起身，却被王伯当紧紧的搂住，唇上传来温润柔软的触感，一瞬间如被电流击中，我瞪大了眼睛，那俊秀的五官无限地放大，天啊他居然吻了我
挥出去的手终是迟疑着缓缓地垂下，泪似决堤的洪水，在脸上肆虐蜿蜒。
心迷茫了。
………………………………
一百二十二。表白
“伯当恳求密公成全”王伯当跪在李密面前。
“伯当哥哥”我伸手拉他。“不要跪”
只听李密开声说道：“伯当，你要我成全什么”
“恩师”王伯当抬起头看向李密，目光炯炯，俊秀的容颜笼着庄重。“恳请恩师把悠扬赐给我”
象是穷冬之际被冷水迎头浇灌，我愣在当场，几近惊叫般：“你在胡说什么”
“此种境地，学生亦明晓恩师的深意，乐悠扬于我方此时确有重要用处，只是，学生一往情深全在她的身上，决计不愿看她涉险，恳请恩师怜我痴心。”说罢向李密深深一拜。
虽然一直心知王伯当对我心意，只是这一番话还是把我吓得差点呆掉。
李密俯身伸手挽住王伯当的臂膀，盯着他的眼睛说：“如今境况，此女便是我方的转机。大好时机，岂可丧失”
“恩师”王伯当反握住李密的手臂。“伯当于恩师，我心昭昭，誓死相随；于悠扬，情之所钟，虽死不悔。”
他放开李密，端端正正地朝李密行叩拜之礼。“只求恩师念伯当多年相随之义，放她离去”倏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向脖颈处划去。
“不要”我扑过去，紧紧拉住他的手。刚才的一番话虽然使我震惊，还好他磕头的时候，我就似乎预感要出什么事情，才不至于做不出反应。我一心要避免他毁于李密叛变之祸，又怎能让他这里就自取了性命。
李密反应过来亦是赶紧制住王伯当的动作，帐外的侍卫听得声响也闯了进来，在李密的示意下，夺了王伯当的佩剑，又退了出去。
“你这是何苦”李密皱着眉头，轻拍王伯当的肩头，转头看着兀自战栗着揽着王伯当的手臂的我。“悠扬可不要辜负了伯当的痴心”说罢便步出营帐。
“你怎么可以这样”出声说话才知道自己连声音都在发抖。“怎么可以这样”放开他的手臂，捂住口，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音。“你若死了，我竟来做甚”
“悠扬。”王伯当抓住我的手，不理会我无谓的挣扎，紧紧拥我入怀。“对不起对不起”
我狠狠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和胸膛，呜呜哭着，泣不成声地嘶喊着：“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只用双臂圈住我，也不躲闪，只任我一阵乱打，忽得俯下头吻了下来。想躲，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躲开，那温润的触觉在唇上辗转，心神登时恍惚了。
忘了抗拒，竟然有些沉迷，我这是怎么了
“是你，便是性命”他低低地絮语。“我亦无悔。”
即使因为王伯当，心里也清楚李密不会因此动摇将我作为筹码的计划，当日，李密几乎没有任何表态的离开，更能说明他根本没打算做任何的改变。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王伯当对我几乎到了形影相随的地步。
我心中忐忑，不晓得李世民得知我已落到李密手中的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夜里常常睡得不安稳，醒来便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曙光，世民，会怪我吗为了另一个男子，只身涉险，他心里会怎么想
倘若能逃出生天，恐怕也不能再与世民相遇，然而，那份情愫竟然割舍不下。当年在太原曾在长孙无忌面前信誓旦旦，总有一天要离开李世民，那时候起便无数次小心翼翼地提醒自己不要对他投入太多的感情，初始，不过是想让他成为我安身立命的依傍，然后，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期待他的想念、他的怀抱，甚至只愿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我这么一个人。
但，爱上了，就爱上了吧，那么优秀的男子，会吸引自己，迷惑自己，原来也不出奇啊。
只是，这一般温润如玉的王伯当在我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
一百二十三。兵败
岁末，唐军的围剿骤然停止，情势甚是诡异。王伯当的担忧几乎无法掩饰，他大概以为定是因为我的在军中的缘故，唐军才投鼠忌器，如此，李密肯定不肯放弃以我为要挟的想法。我心里亦是惴惴，也许唐军已经完全确定了截杀叛军的计划，这会的按兵不动只是诱敌之举。
李世民会为了我方寸大乱吗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总是毫不犹豫的自我否决。他属于这个纷争的时代，属于渴求建功立业的文臣武将，属于天下的万民，就是不可能属于我。这不是我一早就已经清楚明白的么。有淡淡的失落，然后慢慢的释然，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也只有这么一个唐太宗，这么一个大唐盛世，伟大的帝国。
数日后，李密令军队挺进南山。
听他们窃窃议论大概是过了南山便突破了唐军的包围，我料想该是最后的机会了。众人翻身上马，整装待发，王伯当跟随在李密之后，在马上向我伸出手来。我咬咬牙，走到李密马前，对他说道：“李密，我有话跟你说。”
李密转首看向王伯当，王伯当正一脸惊异地看着我。
李密忽而笑道：“悠扬有什么话说”
“我不知道你要带着大家去那里，但是，唐军的动向诡异，现在这支队伍首强尾弱，这样的行军安排，很有可能在过南山的时候就遭埋伏被分而破之。”
众将闻言望向李密，毕竟也曾瓦岗呆过，他们大抵还比较认可我。
“悠扬可是要自请与伯当断后”李密眉头一挑。“这样你要逃也比较容易”
话语中挑衅怀疑之意明白得不得了，我却不加理会，本来就预着他怀疑的，不怀疑也就不正常了。
“我为什么要去断后，我又不是你这一国的”我硬生生地把话顶了回去，瞥了一眼愣愣的王伯当。“你的生死与我何干我不过在乎我在乎的人”
李密一笑，也不与我计较，只吩咐队伍前行。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勒转马首，我手搭在王伯当手上正要上马，李密在马上侧身向我伸手，含笑道：“悠扬可愿与密同乘”
心跳骤然加速。惊惧、喜悦和兴奋交集在一起。
我仰首朝王伯当展颜一笑，深深凝视他清澄的眼眸，缓缓抽回自己的已经搭上去的手，他的手指突然收紧，对他轻轻摇摇头，他近乎灰白的脸色，薄唇紧抿，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隐忍的惨痛。抽出自己的手，转而握住李密伸来的手，踏住马蹬，用力一拽，翻身上马坐在李密的身前。
“李密，我就再救你一次”
李密哂笑一声，抖动缰绳。
也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队伍经过南山时行军甚是迅速，南山终是在忧心忡忡中顺利的通过，眼见南山的丛林叠嶂成为身后的背景，行军开始放缓，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密开声道：“悠扬果是唐军的掣肘，这一路的平安无事全是的功劳。”
我无暇理会他的调侃，心里很是疑惑，难道李世民放弃截杀李密了么一闪念，随口而出：“哪里是断密涧”
李密显然一怔。
旁边的蔡健随声应道：“没有这个地方。”
“小心有箭”耳边只听得王伯当的厉声一喊。
四面箭矢如雨。
周遭声响大振。
“唐军来了”
蔡健和王伯当已经分别策马挡在李密的身侧，利箭只嗖嗖地从头顶飞过，身旁竟不曾落下一支。
箭雨稍滞，山冈上喊声震天，身着唐军装束的士兵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那一人一马冲在前面，赫然就是秦琼。
“二哥”我忘了自己正在李密的掌握之中，大喊起来。颈上一紧，李密的手臂已经勒住我的脖子。
王伯当一面挡箭，稍许回头探视，我们的视线无意间相碰，便瞥见他一脸的担忧伤痛。
“蔡健”他背对着李密和我。“我去迎战秦琼，你带密公突围”
“伯当”李密喊道。
“恳请密公莫伤害她”王伯当头了不回，拍马而去。
提到嗓子上的心，顷刻又落下，只是眼泪忍不住就从眼角渗出。
蔡健护着李密还有些许人马，摆脱了唐军的冲杀，一路往前飞奔。后面，一袭白衣已经没进唐军之中。
………………………………
一百二十四。宿命
“李密的兵败史有记载：“彦师伏兵山谷，密军半度，横出击，败之，遂斩密，时年三十七。王伯当亦死之，与密俱传首京师。”旧唐书
一想到这段记载，就忍不住战栗，“彦师伏兵山谷，密军半度，横出击，败之”这段已经实现了，那么
“李密你投降吧”
奔跑间李密只紧紧制住我的动作。
很快进入一处山谷，两旁的密林峭壁，使人望而生畏，追兵在后面嘶喊，李密虽在入谷处稍稍踌躇，最终仍只能任马匹撒蹄奔入，很快接近了出口，一阵乱箭从两面袭来，战马嘶鸣，惨叫声不绝于耳，蔡健挡在李密身畔，连人带马都中了几箭。
“密公，恐怕”
李密意外的冷静，他执剑缓缓横在我的胸前，出口处此时闪出一队人马，为首一人骑着一匹紫色大马，一身锦甲，手执宝胎弓，静静立着，宛然成一道明丽的风景。
世民心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李世民俊逸的神采间隐含着冰冷的气息，一双星眸熠熠生辉，目光流转，仿如无意掠过我，朝向李密。
“邢国公。”李世民勒着飒露紫往前几步。“小侄恭请姑父回长安。”
语气云淡风轻，好象身后的撕杀，四周的惨叫都与他无关一般。
我暗暗地叹息，果然不愧是一代的君王，心志比谁都强悍。
蔡健策马向前想要挡在李密之前，那边嗖得一箭破空而来，蔡健应声落马。李密的坐骑，被这骤然的变故惊得前蹄腾空嘶鸣。待李密驯住马匹，李世民依旧一人一马立在原地，缓缓放下大弓，神色波澜不惊，叫人无法相信刚才那闪电般的一箭竟是由他所发，瞥了一蔡健的尸首说：“此等小人，不知为姑父解忧，却累得姑父背上恶名，委实该杀”
李密突然大笑，苍凉而落寞，笑罢扼住我的双臂，对我低语道：“秦王的箭术果然秉承家传，可惜伯当”
“李密，你投降吧”他发了狠的用力，我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大势已去，你也算是枭雄，怎得不识时务”
“李世民”李密的剑横在我的颈间。“秦王可认得这个人”
李世民微微侧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随即抬起头来，眼中杀意大盛，几乎是一气呵成，张弓搭箭，他瞄向李密。“李密你以为我不敢么本王从不受人要挟”
背后的李密身体有些僵直，似乎有些意料不到。
“秦王想要佳人溅血于此”
李世民依旧保持着瞄准的姿势，神情却变得甚是轻狂：“邢国公大概忘记了本王出身世家大族，天姿国色在本王不过视为草芥。若邢国公想带着这么个假小子共赴黄泉，本王就成全你们”
弓弦劈啪一响，利箭如飞，朝我射来。
一瞬间，脑海里闪过那一年洛水边上，自己受制于魏文通的一幕，与今日竟是何等的相似，只不过眼前那白衣神将已非旧人。
看着李世民，神色冰冷，眼光中竟没有一丝温度。闭上眼睛，是那利箭先到，还是的李密的剑锋先结束我的生命
臂膀突然一松，身体失重，张开眼睛，朝我飞来的利箭不知所踪，李密的坐骑却头部中箭，出于本能，护住自己的头部，就势翻一滚。
李密怎么把我放了
转头一看，李密一人一马瘫在地上，他的额上中了一箭，一直穿过了整个头部，我忍不住一颤，胃部一阵翻腾。
我怎么就从鬼门关转了过来世民
惊魂未定之间，只听得一把冷若冰霜的声音：“把她押回去”
我抬起头，李世民正居高临下地坐在马上看着我，他一手依旧执着那把大弓，一手握着飒露紫的缰绳，一脸的怒气，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我挣开一个士兵的拉扯，其实那人根本没怎么用力。冲到他的跟前。
“后面的战况伯当哥哥怎样了”
他盯着我，脸色近乎苍白。
“悠扬，殿下救了你的性命”长孙无忌已策马出现在李世民的身侧，他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示警。
李世民握着缰绳的手青筋突现，他狠狠地盯着我，目光几可噬人。只见他狠力抛下宝胎弓，解了大氅，就我当头盖下，俯下身子，长臂一捞。我一惊，自己已被他包在大氅里拦腰抱起。
“世民”话语未停。他竟把我头朝下的横放在马背上。
“殿下悠扬有伤的”长孙无忌有些惊惶。
“世民”我低低吼了一声。
“回营”他扯起缰绳，不理会我的叫喊，驾马奔驰。
………………………………
一百二十五。良人
被马颠得七荤八素的，一路不管我怎么叫喊，李世民就是一声不吭。捱到了营地，他也不管众人，飒露紫一路跑到他的营帐之前，他象对待货物搬将我拦腰揽着，我这是才觉得有些害怕，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的身高和力气对我几乎象个巨人了。
长孙无忌很是义气的跟在后面，刘文静也出现了。
“殿下息怒”两人的语气都有些可怜巴巴的。
“你们给我滚”李世民简直象暴怒的狮子。
“殿下”长孙无忌上前一步，想拉住他。
铛的一声，亮光一闪，李世民居然拔出剑来。
“滚”一声暴喝。
长孙无忌和刘文静顿时脸如土灰，只得诺诺地退下。
“你干什么”我虽然受制于他，但仍忍不住大叫道。“有气找我算帐就是了，跟他们什么关系啊”
痛他狠狠的收紧臂弯，我痛得嘶嘴裂牙。
几乎是被他抛进帐子的，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他愤愤地走上来，把我丢到了榻上。
“世民我知道是我任意妄为，是我不对，你不要这样生气啊”
他咬牙切齿地在榻上用大手掐住我的脖子的时候，我赶紧求饶。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他的手一用力，我登时一阵气闷。
“你杀了我算了。”我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眼中掠过一瞬哀伤，手上的力气渐渐的消失。
“对不起世民”我的眼睛潮润着，手轻轻抚上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是我对不住你。”
脖子上的大手竟然有些发抖，看向他，那眼里有多太多复杂的情绪我不能辨认。
“世民唔”。
头部被他的大手固定着，他的吻如暴雨狂风般地落下。
唇上，脸颊，脖颈，他的动作简直就是粗暴，我突然害怕起来，他要做什么
想用力推开他，挣扎着，很快双手就被他扯到头顶。
“世民”我心头大骇道。“你要做什么”
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一角的衣襟，哧得声响，扯下一幅布匹。
“不要”我惊叫。
头顶的双手被他用扯下的布匹缚住，我拼命挣扎，双腿乱蹬，他却压在我的身上，把我所有的挣扎都压制住了。
“世民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发着抖，惊惶地看着他。
却更心慌地发觉他的眼眸中满满写着可怕的**。
他啮咬着我的唇齿，堵住我的话语，不顾我的挣扎，大手在我身上肆虐游走，衣裳已经褪到胸前，寒冷的空气袭来，我的心一片萧索荒凉，哭着低喊他：“世民不要不要”
一切侵犯骤然停止了，他抬起身子，手指抚过我的脸颊，眼角，然后把手指含在口中，幽幽地说：“我竟然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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