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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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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帐且簧�**，连那大草原也要归属于我大唐的版图”
“卿家自太原起兵便有英豪之气，朕果然没有看错。”李渊口中称赞。“我大唐当是要一统江山，威慑四海。”
“圣上英明”群臣适合称颂。
这一呼百应的感觉果真好，也就难怪那么多人都盯着那张高高在上的椅子了。
“依卿家所言，谁来担此和亲重任”
“父皇，既然大哥不适合，儿臣担此任。”李元吉狠狠地瞥了我一眼。
李渊不置可否，却微笑着看向我，似是询问。
“请齐王陛下恕罪。”我正色道。“陛下，臣以为以为齐王陛下也并非合适的人选。”
似乎感觉所有的眼光都朝向了一直比较沉默的李世民。
李渊的儿子就那几个，非此及彼了。
“难道只有秦王才是最佳的人选”李建成的声音里骤然带着明显的森冷之意。
我迎上李建成的目光，坦然道：“太子英明，臣正是此意。”
“儿臣尚有吉儿公主的婚约在身，实非合适的人选。”李世民倒是波澜不惊。
我却微微错愕，还没娶大隋的公主吗
一恍神。
“乐卿家。”李渊说。“朕以为秦王不合适。”
“父皇明鉴，儿臣确非合适的人选。”李世民上前，眼角余光掠过。
大殿上，一阵沉寂，众臣的目光锁在我的身上。
好象听到了自己怦怦地心跳，能发觉自己的手微微的颤抖，咬咬牙，朗声说：“陛下，臣以为非秦王莫属。”
“你”那声音轻若浮羽，却并非出自一人之口。
我只微微侧首，向无忌眨眨眼，他肯定后悔死了。
“陛下，和亲大计实在情非得已，若阿史那氏位极太子妃位，对我大唐实有诸多坏处，一则，易招中原百姓非议，使我大唐骤失民心；二则，一旦突厥再发生变故，我大唐势必不能因此置身于外，反受其累。假使突厥王女只是一般的王妃，那么情形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渊点点头。要知道太子妃虽然好象不是什么官职，可是只要一想以后可能承继的皇后大位，那可就不一样了。也奇怪，李渊怎么任由李建成空着个太子妃的位子，谁将成为太子的外家，真是值得期待。
“秦王为皇次子，自有匡扶社稷的责任，山西一役，刘武周势散溃逃，突厥必定对大唐的秦王殿下印象深刻，自古美女就是爱英雄的，秦王身居朝廷要职，又多军功，婚配阿史那氏当不算辱没。且秦王府上，王妃贤德，世人皆知，再者将来公主入府，必可挟制阿史那氏”
故意撇开李元吉，但是，提到了山西之战，我想，他应该不太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吧，突厥人再怎样也不会愿意把个如花似玉的公主嫁给一个逃兵，这一点李渊应该会明白的。
但愿无垢不要怪我，这大隋公主，突厥王女都是我给弄进去的，她千万可不要记恨我。
“想那突利甚爱他的妹子，怎肯让她屈居人下”裴寂又说话了。“而且始毕可汗未必就会应承。”
李渊会宠信这人也是有些道理的，他的担忧，也正是我心里担忧事情，突利会同意把他的妹妹嫁给李世民吗我全然没有把握，可是，却不得不冒这个险。
………………………………
一百三十一。出塞
“裴大人心思细密，晚辈钦佩之至。”
这人深得李渊欢心，还是跟他打好关系要紧。
裴寂淡淡一笑。
“启禀陛下，臣曾无意中得到突厥王族的一件宝物。据说突厥王族寻找此物甚久，臣想用此物作为求亲的信物。臣认为突利必定会答应这门亲事。”
“臣愿护卫和亲使者前往的突厥”
秦琼和徐世绩几乎同时出列，异口同声地说出一样的话。
李渊最后派了徐世绩带了精锐士兵护送求亲队伍。有了老徐做伴，就清闲了许多，聘礼，车队什么的，都是他在组织处理。面圣之后，我便闭门谢客，一心疗养身体，突厥的行程会隐藏着多少的凶险，一切都是未知数。
几日后，备齐了所有的聘礼，整装待发。启程之前，徐世绩拿了长长一张礼单给我，直看得我瞠目结舌。
车队出了城，很快就到了郊野。远远就看见路旁的树林边上，有一人一马立着。
徐世绩眼尖。
“长孙无忌大人”
侧首看来。
“四哥，你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他干吗在哪里有别的路没不如绕道。”我心里戚戚，不会李世民也来了吧，这些日子的闭门拒客，也没听说他去过飞马馆，这会又来做什么。
徐世绩很是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丫头，你担心遇见谁呢”
长孙无忌已经策马迎上前来。
“乐大人，徐将军，秦王殿下在林子里设席为两位饯行。”无忌在马背上一付公事公办的神情。
徐世绩看看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
“长孙大人，秦王殿下有何吩咐，大人直说就是。”
长孙无忌微微一怔，大概没料想，我竟是这样的不合作。
徐世绩脸上浮出笑意。
“长孙大人，这路途遥远，我们要赶紧，免得误了大事。还秦王放心，我等一定不负重托。”
“正是因为北上突厥，路程辛苦，形势不明，殿下忧虑甚重，特备下薄酒，以表心意。”无忌有些眼巴巴地看着我。
眼光掠过无忌，投向那边的树林，紫马锦袍，那人正伫立林边，似有所待。
心中一阵恼怒，总是这样，每次都是我心急火燎，他就象一池静水，似乎只要做出等待的姿态，就拿准了我一定象蠢笨的飞蛾一样，明知道那是一团火焰还死活不顾的飞扑过去。
不理会无忌，也没向徐世绩示意，抖动缰绳，白蹄乌向李世民的方向奔去。
“殿下放心，臣一定把阿史那雁给你娶回来”勒住马匹，看向他。
李世民静静地凝视着我，一阵沉寂。我们就那样对视着。
移开视线。
“殿下若没有什么要吩咐的，臣告辞了。”
“一定要这样吗悠扬”
拉转了马首，才听到他的声音。
侧身回首，他拽着缰绳的手上，骨节泛白。
“殿下注定是成就不世功业的天之骄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发慌，喉咙都有些干涩。“没有什么不能放下，不是么”
他有些挫败似地垂下眼帘。
“我心里明白。所以朝廷之上，不再反对。可是”
他抬眼凝望而来，一刹那，柔情、无奈、迷茫、痛楚。原来，一个人的目光可以包含这么的多东西。
“真的一定要这样吗悠扬”
心头一颤，隐隐的痛楚无声无息地弥漫开去，直达骨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痛苦。
“我是你的同伴。”心在痛，微笑却浮上嘴角。是的，我是他的同伴，无论怎样，总是站在属于他的一边，却永远成不了他的爱人。
“端倪已有，若不全力占住有利之地，到那时，你要如何自处”
我爱的人，将要娶别的女子做他的新娘，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女人投进他的怀抱，可是，我还是不能不爱他，还是不能不成全他。
“你不能做的，我来做你要相信我”
他的眼眸明净而澄澈，我清楚地看到自己唇畔的一抹浅笑。如果，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直达灵魂的话，我只想知道，在他的灵魂之上，可有我的印记，或许，这真是一种奢求。
淡淡的草香盈满我的世界，他的怀抱有我贪恋的温暖。
“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是不是”
“世民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
………………………………
一百三十二。卖马
草原的盛夏正是雨季，有时候正是晴空万里，忽然有一阵风过，云朵聚集起来，很快形成一座云山，那云山，从山脚开始发黑，慢慢的变化，天色渐渐暗下去，象是不断地向大草原迫近，风卷着几点雨滴，很快云山就崩塌了，顷刻之间雨水滂沱，好象天突然破了一个洞一般。
走了几日，打探到了始毕可汗已经病逝，颉利接替汗位的消息。这消息对我来说并不意外，只是需要更加清楚目前突厥的形势，于是，队伍在半路停留了一些时日，一面遣人前往长安告知情况，一面令人进一步打探突厥内部的消息。
几日后，确切的消息称，颉利可汗虽即了汗位，其部族的实力强大，在各部族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然而，却仍一些部族心有不满，似是站在突利一边，此时的草原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正暗流涌动。
此种情形，直接谒见颉利恐怕多有不利。我便和徐世绩商量，兵分两路，一路由他带领求亲队伍的主要人马继续前行，我则带着几个精干的士兵先往突利的驻地，为和亲计划铺路。
这草原的民族，几乎一年四季都在随季节迁徙，寻找合适的放牧之地，还好我在草原的那段日子也算是白呆的，这夏季的牧场，突利部族的驻地，也知道大致在什么地方。
这日近午，天气异常闷热，太阳只成了一个白蒙蒙的球体，云随风动，在四处飘卷云集，远远望见远处有白烟袅袅，心想，大概要到了。于是招呼了随行的两名侍卫，催动白蹄乌想白烟升腾之处跑去。
六月天便是孩子的脸，才看到浩瀚的马群，惊雷一声，闪电撕开乌云的舞衣，天空象开了口子似的往下浇水，眼前的马群即刻骚动起来，登时犹如千万面战鼓同时擂响，马蹄声仿佛轰鸣的鼓点，震得人心激荡，血液奔流。烟尘和雨雾混合在一起，天地之间一时一片迷茫。
马群如潮水般席卷而过，牧马人扯着号子，挥动长鞭，驱赶收拢，浑然不觉雨势之大。我也被眼前壮观的景象吸引了，全身尽湿却还是呆呆地坐在马上看着。身下的白蹄乌跺着前蹄，呼呼打着响鼻，一付跃跃欲试的模样，若不是缰绳还勒在我手上，它肯定就冲出去。俯身轻轻拍拍他的脖颈，安抚说：“稍安勿躁哦，你可比它们都要强。”
“外乡人你们的马儿不错啊”一名牧马人从跟钱跑过去又折了回来，眼盯着白蹄乌，掩不住流露出来的惊喜的神色。
“这马可卖”
透过雨幕，我很是惊异地看他。
“瞧你斯文得很，这马的好处你还看不到，我家可汗是爱马的人，才配得这马。”
我刚想抢白他凭什么说我浪费了这匹良驹，听他后面的话，终是忍住了。
“这位大哥，你家可汗可是突利王子”
那人点点头。
“这里就是可汗的驻地，你们从哪里来”
下了马，朝他抱拳行礼。
“劳烦这位大哥通传一声，我们是从长安来的行旅商人，就是来卖这白蹄乌的。”说罢把手中的缰绳递了过去。
那人刚想接过缰绳，身旁的白蹄乌嘶吼一声，往后一退，高高仰起头，把缰绳扯得老远，这马真是了得，居然认主。当初李世民是怎么搞定把它给我的
“果然是匹良驹”那人双眼都放出光来。“你们跟我来吧。”
赶到营地，衣服早已经湿透了，牧马人好心的招呼我们喝了热奶驱寒，这外冷内热的却叫人更是难受。
两个侍卫留在牧马人的营帐里等候，那人就带着我连同白蹄乌去拜见突利。
牵着白蹄乌，躲在帐篷边上避雨，雨势已经慢慢减弱，灰蒙蒙的天空也在出现了一丝淡淡的蓝色。
“啊秋”湿答答的衣服粘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忍不住低头打了个喷嚏。
“乐悠扬”
闻声抬头，雨幕中一双明眸潋滟动人。
“突啊秋。”
………………………………
一百三十三。算计
明眸弯成一湾月牙泉。
身子一空，人已经被突利抱起。
“备热汤和干净的衣裳，快”他低吼道。“该死”
温热的水驱散了身上的严寒，靠在大大的浴桶边上，在氤氲的水汽中有些昏昏欲睡。帘幕之外传来一声轻咳，一下子把我从迷糊之中拉了出来。
“谁谁在外面”
一声轻笑。
“是不是睡着了”
“没没有。”我莫名地一阵心慌。“不要进来，我还没起来呢”
外面又是轻轻的笑声。
“送进去吧。”
话音才落，帘幕微启，一名突厥女子弯着腰捧着衣物走了进来。
“你放下就好了，我自己来。”
那女子抬起还带着稚气的脸，用不很流利的汉话说：“可汗吩咐阿丽雅给公子更衣。”
看她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再看看她手中衣服显然是突厥女子的服装。突利还要让我换女装
“你叫阿丽雅是吗”我趴在桶沿微笑着。“怎么给本公子送女装来了”
继而提高声音对外面说道：“突利，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汉服”
“阿丽雅，还不快服侍乐公子更衣。”突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你该不是真来卖马的吧，还不快换了衣裳。”
也是啊，正事要紧。
虽然不情愿，还是赶紧起身，在阿丽雅的协助下把衣服穿戴整齐。头发湿湿的披着，小女子训练有素地拿了布裹着一缕一缕地拧着。
“还是我自己来吧。”
阿丽雅低头弯腰地退了出去。
“谢谢你。”我朝她说。
“可汗在外面等候公子。”她微微抬头，侧身用手轻启帘幕。
我心头掠过几分诧异，为什么这孩子的眼里带着深深的恨意
那个叫做阿丽雅的女孩子已经退下。毡席之上，突利斜靠着矮凳，微微仰首朝我看来，容颜如画，五官修媚，目光柔若春水，潋滟多彩，又如天际晨星初现，璀璨闪耀。
我一时甚觉尴尬，避开他的眼光，低头折腾着自己湿湿的头发。
“一会换个衣服给我，这身衣裳穿着太别扭。”
绛红镶着白色皮毛的长外褂，用白色的珍珠点缀出不同的图案，衬着里面长袖的锦缎白衣，搭配上银灰色的裤子，其实，很好看，可我就是不习惯。
一阵沉寂，我不由抬眼看他。
他的眼光怎么那么奇怪顺着他的目光，发现，那目光的焦点落在我的脚上，那双黑色的靴子，我刚才嫌麻烦就没穿，这会是赤着脚丫站着。
有什么好看的这光脚丫子，就是久不见阳光的没血色的苍白，因为瘦，连淡青色的静脉血管都隐约可见。
疑惑地又瞄了他几眼，他的唇角慢慢地勾起甚是好看的微笑，缓缓地把目光往上移，我们的视线便在空气中不期地相遇，然后他的修长的手指从他自己的额际轻轻地描过耸直的鼻梁，食指停在淡粉色的唇间，唇齿微启。
“你在诱惑我吗”
我完全怔住了，什么话这是谁在引诱谁一个男子，漂亮成那样，简直就是妖孽，还做出那么暧昧的动作出来，这会倒好，倒打一耙了。
“我没有”
突利侧过脸去，用手托着自己的额头，用轻不可闻的笑声说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突利，我是有正事来的。”还是赶紧进入正题的好，不然又不知道要纠缠什么。坐到毡席上，我很认真地对他说。
“哦”他转过脸来，直直地盯着我，忽然把手伸到我面前摊开手心。“还在吗”
几乎不假思索地从怀中掏出朱刃，放在他的掌中。“在的，一直从不离身。”奇怪，我怎么就知道他问的就是朱刃。
他收拢五指，顷刻又放开，立起身子，另一手拉过我的手，又把朱刃放到我手上。
“突利。”我把朱刃又往他手上放。“这把短剑的来历，我知道的，不该我拿着的。”
眼光闪动，他的大手攥着我的手腕，不肯接朱刃，身子微倾，侧首在我的耳边低声却又清晰地说：“我不会收回。李世民若真心待你，就不该让你再踏进这草原。”
什么意思
“突利，你知道了”我惊异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又是那极为魅惑的笑颜。
“我可以完全配合你们的计划，但是，李世民的代价必须是你”
………………………………
一百三十四。力争
“啪”
朱刃从我手中跌落到毡席上。
“突利。”我的声音苦涩。“你把我当什么了”
“那雁儿呢”突利的语气不善，紧紧攥着我的手腕。
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温润的目光不再，那双明眸闪动着的是狼一样凶狠攫取的光芒。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做的又是什么事
痛却强忍着，看来我亦不是良善之人呢，虽然历史是这样的运行，为什么我不选择置身事外呢
“突利，你听我说”
眼前的男子，已经无视我的话语了。
“乐悠扬我当真对你太好了，太宽容了，你有什么好这草原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争着爬上我的床”
话音一完，我本来很是内疚的心情全然被他的话赶走了。
“我就是不稀罕你要怎样”
“该死的女人”突利举起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颌。
昂首怒目而视，我抬手拉开他的手，却被他很快地制住。
他在我身前跪立着，俯身侧首。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就在我的眼前，他的呼吸急促紊乱。心微微一颤，天知道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脸颊有些升温，挣了挣被他紧紧制住的双手，毫无结果。平静平静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
“突利，你能不能先听我说。”我缓了缓表现在脸上的怒气，压低声音尽量温和地说。
腰间一紧，下巴碰到他的胸口，他的脸正慢慢的低下来。
“阿史那什钵苾”我大喊一声。“你要乱来我就咬舌自尽”
他明显地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大手狠狠地卡在我脸颊上。
好痛
“你”他肯定气愤到了极点，身体都在发抖。
我极其哀怨地看向他，那春水明眸中荡开圈圈的涟漪，我竟然看到了隐隐的恐惧。也许的痛极了，眼角一凉，泪水不知怎么就流下来了，落在他的手指上。
那手指上的力量渐渐的散去，有些微微的颤动，转而轻轻地抚着我的脸颊。
“为何待我如此”他的声音里有浓浓的酸楚。“你为什么对他这样死心塌地”
他的怀抱亦有和暖的气息，他的手指有暖暖的细流，抚过我的湿湿的头发，一霎那的怅惘。
“对不起，突利。”手不由地环上他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没有算计你的意思。”
他不说话，只是越发抱得紧。
“嗯，那个，突利，这样我会窒息死掉的。”
他低低地说：“你不是要自尽吗我成全你好了。”
“不是你逼的，我哪里会要咬舌自尽。那么痛的事。”我诺诺地说。“头发都是湿的，放开我吧。”
“不放你不是算计我，为何算计我妹子”
这位王子、可汗到底今年贵庚啊
“唉，我没算计雁公主。你如果觉得这不好，咱们再从长计议，我负责去跟皇帝说。”垂下手臂，不抵抗不安慰了，反正看样子他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抓着我的手环在他的腰间，我一垂下，他又拉上去，只得听任他了。折腾了几个来回，他才缓缓说话。“李世民有什么好”
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松开了怀抱，双手转而握着我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来。
“李世民究竟有什么好”
踌躇的片刻，我只静静地回看着突利慢慢地说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突利，你需要这样的政治伙伴，你父汗已经去世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很难。”
他沉吟了半晌后说：“你要我把宝押在李世民的身上”
“你不认为民心和军心是决胜天下的必要么”
他放开了我，靠回矮凳，姿态悠然慵懒，垂下了眼睑。
我安静地坐在原地，是的，他需要时间好好考虑，而我需要的是耐心等待，等待他做出选择。
只是片刻，他睁开眼睛看过来，缓缓开声道：“可以，不过，我的条件不变。”
我一愣，条件什么条件他有说吗
“什么条件”
“我可以跟他缔结姻亲，他也必须付出代价不是么”他朝我伸出手来。
怎么又绕回去了
“突利，你这个要求不现实”我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为什么我觉得很公平。”他的脸上又浮出淡淡的笑颜。
我咬咬牙，没办法了，就算是伤人也得说了。
“雁公主出身王族就有她应尽的义务，李世民亦是如此，古来缔结血亲的一个目的就是要巩固联盟。可是，我不是这样的出身，也就没有这样的义务。如果，你一定要把我扯进来，恕不奉陪，我宁可求亲失败，回去给皇帝砍头算了。
“你喜欢李世民的什么就因为他会化成为龙”他的表情不辨喜怒。
“只是因为他是李世民。”我轻轻地说。“可以话，我也不想喜欢上他。”
………………………………
一百三十五。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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