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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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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侵犯骤然停止了,他抬起身子,手指抚过我的脸颊,眼角,然后把手指含在口中,幽幽地说:“我竟然叫你如此难受么”
我别过脸,忍不住呜呜地哭着。
“不是的,可是我好害怕,你这样。真的害怕。”
他俯下身子,头轻轻地靠在我胸口,叹息着如同呓语一般:“我以为你竟不要我了。”
“世民。”一阵心痛。
他紧紧的搂着我,灼热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耳际,“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
睁开眼睛,营帐外的天色已经渐暗,李世民伏在我身上,他的呼吸平稳深沉,睡容平静。衣裳虽然有些凌乱,但还是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他终究不曾强迫我。手指轻轻地抚弄他鬓角的发丝,
容颜如玉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吧,略微瘦削的脸庞,微陷的眼窝,英气的眉型,高耸笔直的鼻梁,紧抿的着薄唇,他该是无数豆蔻女子梦中的良人。而我,却一再的拂逆他,无视他的包容,把他的纵容和爱护当成保护伞,甚至大为利用,唉,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么不知好歹的人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一刹那,流光异彩。
“世民,对不起。”我低声地说出内心的歉意。
那眼眸轻轻的一眨,长臂一圈,他的身体几乎就把我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我就是要宠着你,宠得你再离不开我了。”
把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眼泪是因为幸福的缘故。
或许,他就真的是我的良人。
………………………………
一百二十六。伤逝
“殿下”
帐外长孙无忌的声音传了进来。
“将士已经悉数归营,此役我军大获全胜,顽抗不降者已尽数剿灭,降兵也已做了妥当安置,请殿下示下。”
心头一震,就要起身,却被李世民牢牢禁锢在榻上。
“世民,我”我低声的哀求。
他摇摇头,用吻封住了我的话语。
“殿下”长孙无忌等不到回应,明显带着焦灼的情绪。
“李密的尸首呢”
“禀告殿下,李密及其亲近骁将王伯当的尸身俱已运回营中。”
犹如晴天霹雳,双手揪住李世民胸前的衣裳,骨节都在发抖,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的神采突然消失,心坠入冰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了精力,四肢全然无力,周遭的一切渐渐的模糊,我极力地望向帘幕之外,只听到一把颤抖而喑哑的声音。
“二哥呢”
那竟是我的声音,却俨然游离在我的灵魂之外。这个岁末的寒冬,竟然这般的冷酷。
“”长孙无忌显然尚在犹豫。
“无忌”李世民的声音不辨悲喜。
“秦琼将军亦已回营,殿下可要召见”
“我要见二哥。”忽得抑制不住那浸入骨髓的悲凉和伤感,我嚎啕大哭起来。
秦琼几人走进营帐时,我早已经哭得脱力,一见到秦琼,跌跌撞撞地上前拉住他的手,泪眼婆娑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琼扶住我,眼眶也红了。我一见他这样,便知道所有的念想都断了,顿时一阵眩晕。
秦琼见我眼巴巴地盯着他,拉着他的手颤巍巍地发着抖,他似乎想说什么,终是低下头去,沉重地叹了一声。
伯当哥哥死了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不肯履行当初的承诺啊费尽心机,却还是这样,历史真的不能改变吗
“悠扬,你不要太伤心了。”刘文静走过来,低语道。“逝者已矣,生者自当保重。你这个样子,殿下则情何以堪啊”
“我要见他”我拽着秦琼的手。
秦琼却不答应我,只望向李世民。
“世民。”我直直地跪在他的面前。“我要见伯当哥哥最后一面”
李世民一愣,伤痛之色一闪而过,上前伸手挽住我。
“叔宝”
“伯当中了乱箭且”秦琼欲言又止。
长孙无忌接着说道:“李密和王伯当俱已斩下首级,此时已经在送往长安的路上”
话语未完,我猛得揪住长孙无忌的衣襟。
“你你说什么”
转而看向秦琼,哀痛道:“二哥怎么会这样”
似乎看见那白衣如雪少年微笑着朝我挥手,而一伸手,他的衣袂却如烟雾般不可捉摸,瞬间消逝,伯当哥哥
南山途中那临别的一瞥,竟成永诀眼前一黑,背过气去。
苏醒过来的时候,营帐里只剩下我和李世民。挣扎着起身,他只轻轻的揽住我。
“你和王伯当是旧识,你要劝他,我也让你去劝了,莫非到如今你还看不出他是心意已决的么不是我不放过他,不是你做得不够,乃是他自己不放过他自己。他对你的心意,恐怕亦不逊于我,你都劝不动他,你以为这世上还有人能救他的性命么”
眼泪又是簌簌,心如刀割,想起王伯当那一脸的温柔,淡淡的笑意。
下颌一紧,李世民的手抬起我的脸,我看到他眼中的痛惜,他一顿一字的说:“若今天是我死了,你可会为我哭成这般模样”
“你不会死你怎么会死”
秦琼将朱刃拿给了我,据说是在李密的尸身上找到的。我想询问当日王伯当殉难的细节,看到秦琼微红的眼眶时,便一句话也问不出口,他与王伯当多年结交,出生入死,临阵之时却援救不得,恐怕内里伤痛比我更甚。于是,我便只是拉着他的手,无言的落泪。
南山一役终将李密斩杀,叛军之势已被完全瓦解,再加上之前收回了山西,年轻的大唐帝国已经初步解决了动摇根基的内忧外患,开始将矛头指向剩余几处当年并起的军事势力,一统江山的步伐开始迈起。
站在李密当日阵亡的山谷间,峭壁上清楚地刻着“邢公岘”三个字,原来,野史上所谓的“断密涧”真的存在,就是这里,历史依旧运行在它原有的轨道上,并且嘲弄着我这个自以为洞察天机的妄人,李元霸没有摆脱他的命运,王伯当也是如此,那我究竟到这个世界做什么来了,只是为了见证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么
………………………………
一百二十七。蜗居
又回到了长安。
李世民一众人忙着回朝复命,山东和山西的局势都趋于稳定,李渊圣颜大悦,便大大的赏赐了出征的众人,毫无悬念的,齐王山西败战的事情也被督军有力的功劳掩盖了。我冷眼看着,帝王的权谋之术便是如此,总在搞平衡,东风也不旺,西风也不衰,这样,皇帝才坐得安稳。
长安正是初春的季节,冰雪在暖阳下逐渐消释,一年中最冷的日子就在此时。王伯当的死几乎令我崩溃,军旅中的奔波,陷于敌手的惊吓,生死的悬于一线,体力和精神早已到了极限,只不过有一个苦苦坚持的目标才不至于倒下。失去王伯当的打击终让我在抵达长安之后,一病不起。
太医院的医生在李世民的安排下,屡屡进出飞马馆,我也把药汤当成了饭吃,太医的诊治不外乎便是重伤之余失却调养,而心有郁结,虽然伤势业已痊愈,却不免落了病根,医生一再叮嘱我,凡事都要心平气和,不然难免要触发心悸呕血之症。
窝在温暖的屋子里,空气里都弥漫着药香,一天里有大半的时间我都在昏昏沉沉的睡觉,然而噩梦时时袭来,那些亲见的、想象的血腥的场面一时都在梦里轮番出现,有时在惊呼中醒来,发现自己汗水涔涔,泪水涟涟。
探病的人陆续来了又去,众人见我恹恹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陪着坐。
日子到了仲春,天气开始和暖了,庭院中的几株樱花花蕊微吐,正是初开时分。这日,胭脂正往庭院里搬桌椅。
“胭脂,公子近来可好”
隔着窗子,看见秦琼、罗成、徐世绩、程咬金四人正步入院子。
“几位将军爷好,近来天气暖了,我家公子也好了许多,今日里,正想出来晒晒太阳赏赏樱花。”
胭脂招呼他们坐下。我起身走到门畔,罗成正走过来,见我在门口,也不说话,一脸怜惜地看着我,走近来,牵过我缓步往外走。
坐下,程咬金嘴巴动了动了,好象想说话,却被徐世绩一把抓住胳膊,他只得埋头喝茶。
拿起茶盏,便听身边的秦琼说道:“胭脂说你还在用药,这茶就不喝了吧。”
罗成轻按我的手,把茶盏拿开。
“哎呀,憋死我了,世绩”程咬金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悠扬小子,你得赶紧好起来,哥哥们都担心着你呢,伯当的事”
“知节”话没说完,又硬生生地被徐世绩一巴掌打在他大腿上,拦住了。“喝茶”
程咬金冤屈着闭了嘴。
“四哥,没事。”我看向徐世绩。“既成事实,也就只能接受了。”
秦琼手一抖,茶水撒泼了些许。
一直都想知道王伯当最后究竟是怎样的情形,可是,看见秦琼低着头,那死去的是和生死与共的兄弟,他的内心的痛苦又岂是我能及的。
“程大哥,事已至此就不要再说了。二哥的心里比我们更不好受。”
一阵沉默。
闲坐一会,他们便告辞而去。
我偷偷地扯了扯罗成的衣裳。他停下脚步。
“你还在世民的帐下吧”
罗成点点头。
“当初在贾家楼外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罗成一怔。“悠扬,你可有话告诉我”
“罗成。”我抬头看着他,往昔的少年如今愈加地英姿勃发,俊美无俦。伸手为他整理衣裳。“你家小媳妇也接来了吧,世民素有大略,跟随他必定能实现你的平生夙愿。”
我的话说得有些不着边际,但罗成却是异常聪慧的人。他眨了眨明亮的星眸,笑着说:“悠扬,你担心我么只是这天下本无不散之筵席,亦没有不死之人,没有不败之家,没有不败之国。大丈夫立世当竭尽全力,才不愧此生。”
心里一酸,我忍不住抱住他。
“罗成,伯当哥哥去了,若你也有三长两短,我就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来到这个时代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双手一圈,也将我揽住。
“傻丫头我不会有事的。”
“太子殿下”胭脂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颤抖。
侧首望去,门畔的李建成静静地站着,带着寒意的春风夹带着些许散落樱花花瓣,飘卷着掠起他明黄的衣角袍裾,煞是好看,只是那画一般的人物,脸若凝霜,寒意森森。
………………………………
一百二十八。试探
初夏,树木绿意葱郁,长安城一如既往的繁华。
长孙无忌带来一个消息,刘武周已被突厥绞杀。突厥方面亦颇有异变,的始毕可汗近年来重病缠身,草原的纷争很激烈。大唐初建,根基未稳,自然对突厥的势力十分忌惮,李渊虽当上了皇帝,却仍对突厥称臣。此时,若始毕可汗去世,这未来的继承者,对唐的态度便显得格外的重要。于是连日来,朝堂之上,众臣的议论焦点无外乎就是关于如何在始毕可汗身后继续保持和突厥的暂时的良好关系。
突厥的未来的汗位无外在两人之间产生,要么始毕的弟弟颉利,要么是他的儿子突利,而这两者又似乎有水火不相容的状态,情势不明朗之前,这把宝押在哪一边上,也确是费尽思量。
无忌说着这些的时候,眉头紧蹙,神情郁结。我安安静静地饮着清茶,只是在听到“突利”二字的时,有片刻的失神,那个面若桃花的男子,如今的命运也到了极其微妙的处境了。
“世民,没有想法么”发呆了片刻,终是放在茶盏,站起身来。庭中的樱花树早已谢去芳菲许久,满树的叶子正泛着深绿色的光芒,盛夏也将到了吧。
无忌摇摇头。
“倒是齐王提出了一个法子。”
“哦”
“和亲。”
“和亲”有些茫然地看着无忌。“皇帝还有女儿嫁吗要嫁给谁始毕颉利还是突利王子”
无忌浅笑道:“那倒不是,圣上的意思是要太子向突厥求亲,东宫的正位一直悬虚,这次倒是恰好。突厥王女若成为太子正妃,那情势恐怕就不同了。”
“这怎么行”我几乎是吼起来。
无忌一愣。
“东宫有了突厥这群狼做后盾,世民怎么办”我盯着无忌低声说。“难道无忌忘记了当初在太原飞马馆的那一场谈话了”
无忌诡异一笑,起身朝我就是一躬到底。
“正是如此,无忌今日才来的。”
“无忌你这老狐狸竟然诓我”无奈,果然还是我比较沉不住气。
“如今反对和亲亦使不得了,若世民能迎娶突厥王女,岂非”
大概是看到我不太好看的脸色,无忌停住了。
心幽幽地痛起来,阿史那雁不就是嫁给了李世民
“我就是要宠得你再离不开我。”
甜言蜜语尚在耳畔,他竟然就让长孙无忌来试探我
牙关紧咬。
他必定早已成竹在胸,这与突厥的联姻必是他势在必得的,既然这样,又何苦让无忌来试探
胸口一阵翻腾,血腥之气在喉间涌起,转开身去,冷然道:“胭脂,送长孙大人”
“悠扬,你这是”长孙无忌惊疑道。
“无忌,你安排我面圣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必让我们秦王殿下如愿”迈步进门,无忌在身后说着什么,已不屑去听,手中的锦帕上猩红一片。
世民,我必定让你如愿
金銮殿上,许多的面孔都是旧时相识,众人见到我亦不显得十分惊异。这些幕僚们只是对于甘于流连市井之中的我,有些奇怪,也就多看了几眼。
太子建成站在上首,眼光轻轻瞥过便恢复平常。李世民垂着眼帘,一脸的沉静。倒是李元吉盯着我,很是惊异的表情。
“吾皇万岁万万岁。”
依照着长孙无忌教我的行礼方式,跪叩在大殿之上,行了君臣大礼。
皇座之上的李渊并未叫我起身,只是问了一声:“下面的可是飞马馆的乐悠扬。”
“禀圣上,正是小民。”
“听无忌说,你自请到突厥求亲”
耳边听到周围的臣子们低低地议论。
“太原之后,秦王曾说你无心为官,朕准你留在市井,为何今日有此一举”
原来,李渊并未将我忘掉,这样就更好了。
已经没有办法分辨,那投在我身上的视线从何处而来,这些或热烈或疑惑的眼光让我的鼻尖都冒出细密的汗珠。
并不抬头,恭顺地回答李渊。
“禀圣上,正如秦王殿下当初所言,小民确实无心为官,此次亦非为了官职而来,乃是深谙和亲之计对我大唐的重要,希望以己之力,尽匹夫之责。”
“你还敢去突厥不知道你私逃出突厥的事情,已经让颉利很是恼火了吗”李建成的声音突然冷冷地响起。
大殿上,登时一片议论纷纷。
………………………………
一百二十九。面圣
“太子所言甚是。”李元吉也插话了。“父皇莫让此人坏了和亲大计”
抬起头来看向皇座,随即低头叩首,起身微笑着朝向李建成。
“太子殿下,齐王殿下多虑了。当初乐悠扬乃以一介平民的身份入的突厥,并非奉命出使,留在突厥亦是自愿,离开突厥,当然亦是自己的事情,与朝廷有何相干呢这一点刘文静大人可以佐证。”我微微看向刘文静,他的视线亦悄悄投来。
文静,你一定会明白我的做法,你一定也会助我一臂之力。
“陛下,当初乐悠扬确是以平民之身到突厥的。”刘文静终于出声了。“留在突厥之事亦是乐悠扬自己的决定的,并非朝廷的意思。”
皇座上的李渊高高在上的看着我,似在回想沉思。
“诸卿以为如何”李渊开声问道。
“父皇,此人以诈死之计私逃出突厥,如今再往突厥,颉利怎肯罢休和亲大计许胜不许败,咱们可都冒不起这个险”李元吉上前一步在我身侧高声反对。
群臣中亦有附和者。
长孙无忌早已是一脸的焦灼,我自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当时说的是安排面圣,谋划和亲,我却没告诉他,我要当这个求亲的使者,此刻他必定心急火燎。
“儿臣亦认为乐悠扬并非此行最佳人选。刘文静素来熟识突厥事务,儿臣以为,文静担任求亲之使为佳。”李世民翩然出列,语调淡然。
“陛下。小民以为自己乃此行之最佳人选。”虽是初夏,这大殿的地板依然僵硬而冰冷,膝盖实在有些受不了,得赶紧结束这种状态,借着说话,我微微挪了挪位置。
“陛下,时下突厥的情形微妙,始毕可汗的身体能不能撑到求亲的队伍到这里都不知道。所以,当下之重,便是必须在颉利和突利二者选一,决不能出行目标模糊,否则情况有变,和亲之计便全然附于东流之水。”我坚定地看向皇座上李渊。
“你以为该选谁”李渊问道。
“突利大唐要选择的合作者就是突利王子”
“哦朕却听闻颉利尤在突利之上。你为何要朕选择势弱的一方”
“陛下英明。原因有三:其一,颉利虽然实力在突利之上,却非拥有完全的优势,所以,即便颉利登上汗位,在往后的时间里,突利也是他的隐患;其二,颉利此人一向觊觎中原之地久矣,以他拥有大的实力,绝不会愿意和大唐成为亲家,而是一有可能就要剑指中原,铁蹄南下;其三,我大唐如今内忧未定,哪堪外患颉利一旦掌权必定对我不利,我大唐便需要有一方势力在突厥内部牵制于他,突利便是绝对的好人选,颉利既然暂时消灭不了突利,必定诸多压制,受到压制的突利也就必定需要寻找合适的伙伴共同对付强敌,如此我方有联合的必要,突利也有联手的想法,这样,交易起来岂非一拍两和”
“交易”李元吉冷哼一声。“你以为是是飞马馆卖茶啊”
我并不理会他,只朝李渊说:“陛下,小民以为,突厥奉狼为图腾,其性必定如狼一般狡诈凶狠,和亲只不过是一种策略,那突厥王女来我大唐说白了跟质子有何区别”
“难道齐王以为颉利在取得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反而会放个质子让我们制约他想着与颉利和亲不过是与虎谋皮。”
“臣以为乐悠扬所言甚是。”刘文静极力支持。
他确实够义气。
“陛下,小民以为,突厥换主必为颉利,一旦颉利掌权,中原将生灵涂炭。我大唐而今内忧未解,岂可再添外患和亲之计对于颉利只是锦上添花,他既可答应也可不答应,但对突利则无异于是雪中送炭,小民恳请亲往突厥陈明厉害,必使和亲大计得以实现”
朝堂一时间,热闹了起来。
“众卿以为如何”李渊终于发问了。
“臣以为此人确实对突厥的情形颇为熟知,所言之事也颇有道理。”发言的是李渊的宠臣裴寂。
这位仁兄据说和李元吉一起丢了太原跑回了长安,结果,非但没有被勒令重罚,皇帝反而对他是多加抚慰。
“裴监认为可行”李渊的态度显然松动了。
据说,李渊异常宠信裴寂,每天给他下诏尚食奉御膳,坐朝时,每次必请裴寂同坐,散朝回宫时也常留裴寂卧于内室;对裴寂只称他“裴监”,不直呼其名;裴寂所提建议,则“言无不从”。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一看形势不错,我赶紧趁热打铁。
“禀告陛下,突利有个妹子名为阿史那雁,小民在突厥期间曾见过这位公主,其人确为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的草原佳人,突利素来宠爱他这个妹子,若能结此姻亲,是为大唐的幸事。”
裴寂笑道:“陛下,臣也曾耳闻突厥有个阿史那雁公主,看来乐公子确实对突厥的事情知之甚详。臣以为既是如此,乐悠扬当了担此重任。”
我心头一喜,这下可就一锤定音了。
果然,只见座上的李渊点了点头,又挥手阻止了李元吉。
“朕就命你为求亲使者,代太子前往突厥求亲。”
………………………………
一百三十。换柱
膝盖好痛鬓角的汗水都滴下来了。
可是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乐大人还不叩谢皇恩”裴寂看我一付呆楞的模样,不由出言提醒。
“陛下,臣以为,不该为太子求亲”
此语一出,满座皆大为讶然。
李渊定定地看向我。
“卿家何意”
“父皇。”李建成突然说话了。“乐悠扬也跪得久了,不如让他起身回话吧。”
“卿家平身答话。”李渊终于发话了。
感激地看了李建成一眼,他一脸玩味地看着我,神采似乎与刚才大有不同。不及细究,身体轻松了,心里倒是有些微凉,世民,你就这样一直冷眼看着么
站起身来,躬身朝李渊和太子建成行礼道:“臣以为,太子既是陛下您的孩子,亦是国之公器,天下人的太子。他日必定承继大统,这大唐的天下,怎么能让一个突厥王女当皇后。何况,如今的和亲不过是权宜之计,将来终是要一扫**,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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