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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李世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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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感激地看了看秦琼，眼光不经意地与王伯当望过来的视线相碰，他朝我露出微微的笑意，神情里却有着浅浅的忧郁。
心头微微一颤，便听得罗成在耳边轻声说：“你喜欢那个穿月白色衣裳的哥哥是不是”
我眉头一跳，瞪了他一眼，用手揪了他的耳朵威吓说：“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喜欢啊我也喜欢你呢再瞎说，看我不撕你的嘴巴。”
他一撅嘴，不高兴地打落我的手，转过脸去自顾喝酒去了。
酒过三巡，众人正在兴上，这时单雄信站了起来说：“在座的都是兄弟，兄弟之间就要互相照应，如今有人在山东境内劫了皇杠，这山东地界是秦二哥管辖的，这不是叫他为难吗到底是谁劫了皇杠，赶紧交了出来，不要连累二哥”他的话一说完，座上的众人神色各异。秦琼面露尴尬之色道：“咱们今天不说这事。”他这时还是官门中人，皇杠在山东丢了，他自是要担起寻找抓劫匪的责任。
“秦二哥，这事一定得查清楚。”单雄信坚持。“决不能让你难做说，到底是谁”
座上的人不少的面面相觑，也有人帮腔说：“是啊，说出来，把皇杠交出来，免得为难兄弟”我身边的罗成忽然猛地站了起来，我着实一惊，想拉住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一拍桌子高声说道：“那边的单庄主到底是来发财的还是来贺寿的”
上首的单雄信闻言大怒，“小子太狂妄了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两人一时怒眼相向，各自离开座位就要开打，我急得直抱住罗成的胳膊，没想他力气极大，就这般带着我往前冲，一边还嚷嚷道：“你放开我，小爷我今天就要跟他论出道道来。”
“罗成冷静点”我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拖不住他。
楼上的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也看得口瞪目呆，不知道如何劝解，王伯当挽住我几乎被罗成拖着走的身子说：“罗兄弟，冷静些当心伤了悠扬”
秦琼拦到他们面前无可奈何地说：“大家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你们若要打便打我是了”
这时，很多回过神来的人也纷纷上前劝说，好一会儿，他们两人才悻悻作罢。回了座位，却有人又叫道：“单庄主也是一片苦心，都是为了秦二哥，闹成这样这劫了皇杠的人还不吭气，实在是被钱迷了心窍，坑害了自家兄弟”
我心里知道这皇杠按照读过的那些个隋唐小说，应该就是程咬金和尤俊达两人做的，刚才单雄信一开腔，我已经就不自觉地就朝程咬金坐着方向看去，如今见程咬金更是明显就已经再坐不住的样子，只是他身边的尤俊达压着他的肩膀拼命地阻止，果然那人的话音才落，程咬金甩开尤俊达的手，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这皇杠就是我劫的”
这一声，登时让众人都陷入一片静默，整个场面简直是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向程咬金看过去，程咬金见众人都盯着他看，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半低着头，大手挠着后脑勺，也不用人催促就开始详细地把当日劫下皇杠情形的和盘托出，大家都认真地听着，神色各异，当程咬金说到自己如何用三板斧斩下押送皇杠的隋将时，有人惊异，也有人轻笑，不过各人的眼中都没有轻视之意，显然这民脂民膏抢得是叫人痛快淋漓。
程咬金那厢才眉飞色舞的讲完，这厢罗成就起身对着程咬金竖起大拇指大声赞道：“这位哥哥果是痛快人真英雄也”说完还挑衅地送了单雄信一个大白眼。
单雄信黑着脸道：“朝廷搜刮来的不义之财该劫只是咱们秦二哥如今是官府中人，倒是劫得痛快了，可怎能要二哥为难呢”
秦琼见单雄信还在埋怨程咬金，便拍拍单雄信的肩膀说道：“各位兄弟，我秦琼虽身处公门，却从未都没有忘记天下大义，如今朝廷**，民不聊生，皇帝昏庸，兄弟我这官职不要也罢了这皇杠劫得痛快”
他这么一说，楼上群情汹涌起来，吵吵嚷嚷地纷纷大声称赞秦琼仁义，大骂朝廷**，昏君奸臣该杀。看这情形，象是便要造反了，我偷偷看了一眼座上的柴绍，却见他只摇着扇子，笑容可掬地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并没有什么异常，似乎就是造反，他也是当然就会参与的样子，我心里难免有些诧异，难道李渊要反了吗似乎没有那么快啊
王伯当忽然站起身来，阻止了场间的喧闹，面对的众人朗声说道：“各位兄弟，今日劫了皇杠，明日贪官还会再搜刮更多的民脂民膏，哪怕咱们再劫多少次都不能真正救民于水火，皇帝昏庸，民不聊生，我等七尺男儿空有报国之志，空有一身本领，却是投身无门，该是想想怎么办的时候了”
我见他眉眼间英气勃发，言语恳切，一腔雄心，禁不住自言自语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男儿自是要奔赴国难，闯出一番事业只是”心中暗暗地叹息，伯当哥哥，你的鸿鹄之志，倘若不是明珠错投，又怎会终究成了镜花水月
“只是什么”罗成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一把抓紧我的手说。“我等男儿原是要如你所说的这般，舍身救世，济困扶危，创下不世的基业”
我有些愣愣地望着罗成，这俊美如三春繁花的少年，目光中闪烁的竟也是踌躇满志，想起他最后的结局，我的心中大痛，这个天神一般的少年，终是走上了不归之路。
魏征的眼光逡巡了一圈，大概觉得时机已经成熟，随即站起来说：“伯当说得是，男儿大志，岂能忍看国之将颓，民之将亡。此等乱世，风云际会之机，我等兄弟何不举起反旗，为天下苍生请命”
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称善。
徐世绩也站起身来说：“今日我等弟兄聚于此贾家楼上，正是明志立誓的好时机，我等何不歃血结义，共图大业。”
众人群情激动，都纷纷表示赞成。
于是很快地腾出了地方，庄重地摆上了香案烛台，大家以年岁论长幼，魏征最大，秦琼第二，依次排列下来，我既然在这里，自然也要结义，只是，大家一听我报说自己有二十二岁了，却惹得众人一阵大笑，在场的居然没有人相信，程咬金拍着我的脑袋嘲笑说，是不是怕给太多哥哥行礼了才虚报了年岁。没有任何的证明，我只能愤愤不平，差点就排列在最末，好说歹说，最后也还是秦琼发了话，大家才勉强同意我和罗成并排为四十六弟，真是叫我哭笑不得，谁叫自己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小样子，而且还顶着个明显的娃娃脸。
………………………………
二十三。叮嘱
贾家楼聚会结义，一众英雄个个豪气冲天，都对共创大业怀有极大的憧憬，只有我知道今日聚义歃血结盟的兄弟，虽心怀一样的志向，都有一样的豪情，有一天却要各自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有自己不同的命运。然而目睹他们意气风发的豪放情怀，竟冲淡了我对已知将来的莫名恐惧，如果历史不能改变，如果他们终究要成为未来盛世的祭品，那么何不尽情率性的活他一场呢
寿宴结束后，王伯当便告辞去了洛水，临走之前，他特意找了我，我们两人像傻子一般在秦琼家的院子里四目相对了许久，末了，他拍拍我的肩膀只留下“保重”两个字的叮嘱，而我想挽留他，想告诉他不要跟随李密的话总究没有说出来，只能看着他一骑绝尘而去。贾家楼聚义的英雄豪杰很快地都辞别了秦琼各回各处，我交还了单雄信给的玉佩，谢绝他们的邀请和挽留，收拾了行装也准备动身回太原，离开之前，我去找了罗成，他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看见是我便问道：“你的行装收拾妥当了”
我点点头，走过去，帮他叠起衣服，他忽然红了脸，扯过我手上的衣物说：“我自己来，你坐着吧。”
“罗成，我一会就要走了。”我踌躇着这几日一直想着问题，到底要不要提醒他，也不知道改变了历史会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
“你怎么啦”罗成觉察了我犹豫不决的样子，放下手上的衣服，眨了眨眼睛问。“是不是舍不得小爷我啊”
我踮起脚尖，伸长了手拍了一下他的额头说：“臭美吧你”
罗成摸了摸形状好看的高挺鼻子说：“谁叫小爷我英俊潇洒，不知被多少人惦记着呢。”
我笑了笑，伸出手去整整他的衣服说：“小罗成，姐姐就要走了，你给我记牢了，以后，我是说以后，若是有让你当先锋去去征讨洺水城的，你一定要有多远就走多远，千万不要去出战知道吗”
罗成疑惑地看着我说：“为什么难道你会算命”
“你别管你只管记住我今天说的一定要记住了”我恶狠狠地对他说。
罗成歪了歪脑袋，斜睨着我，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你是泄露天机了”
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说：“都说了你别管，就只要好好记住我说的话，“不然，我一定记恨你，恨死你的”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对我招招手说：“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我依言附耳上去。
“我跟你说呀”
他的呼吸轻轻扫过，突然眼前是他放大了的俊美五官，唇上一暖，这个臭小子飞速地吻了我一下。我瞪着大大的眼睛，捂着嘴巴完全反应不过来地看着他。
他露出白白的牙齿笑嘻嘻地说：“悠扬，我真的好喜欢你哦。可是，我早就定下了亲事，不能辜负人家娶你当媳妇，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你呀”
我的天啊，这是我的初吻啊啊啊居然给这个坏小子骗去了，而且他竟然在吻了我，表白后，又“抛弃”我，我的神啊
“罗成你个花心大萝卜大混蛋”我气得大叫。
………………………………
二十四。元吉
历史已经走在即将天下大乱的时间，李氏的起兵大概也已经是箭在弦上，我在路上不住地踌躇，如今的我在这个乱世中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回太原的话，可能就意味着要加入李氏的阵营，唉，自己本来就是想追随李世民的，毕竟他是未来的唐太宗，是笑到最后的人，我承认自己万分怕死。
一扬鞭，马儿撒开四蹄，向太原方向奔去。
这日，天气突变，我赶紧勒了马匆匆投了路边地客栈，这客栈的茶水格外地难喝，我便向伙计另要了一壶沸水，冲泡了自己随身带着茶叶，点了一小碟点心，坐在边角。一会乌云骤集，屋里也变得暗沉，风也变得格外凛冽，打得人的脸上都发疼，倏而，又静寂下来，街上的人纷纷四散，天空的远角突然象被撕开一般，一道狰狞的闪电划破天际，雷声随即轰隆巨响，暴雨如决堤般倾盆而下。
一队人马在雨中奔来，到了门口，一人粗声道：“晦气晦气怎的遇上这雷雨。”劈啪声响，想是在拍打衣服，动静很大，让我也不觉抬头望去，那些人边整理衣裳便走进店里，此时，店中光线不佳，那些人逆光走来，脸都是黑蒙蒙的，看不清楚，不过，其中有一个身形修长，行走间仪态端方，像是颇有身份的样子。
“店家快上热茶”那声音又嚷了起来，他的声音不粗豪，只是语气张狂，叫人听了刺耳。
“呸这是什么破烂货也敢拿来敷衍本公子店家”那人站起来高声喝道。
“三公子三公子”身边一些显然是侍从的人赶紧上去拉住他。
伙计战战兢兢地，结结巴巴地回话，陪着小心，说是店小货缺，这已经是最好的茶了。
那人作势要去揍那伙计，被坐在上首的修长身影抬手阻止了。
“坐下将就着便是了，你若想喝好茶，回去后我带你去飞马馆便是了，别为难那小二。”
他的压低了声音，语气虽温和却对那一直高声大嚷的人很有威慑力，那人便乖乖了坐下，不去为难店小二。
我朝那伙计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把自己带着茶中挑了一小纸包茉莉花茶给他，大概是一接过手就闻到淡淡的香气，那店小二打开一看，奇怪道：“这里面怎么有花。”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指着那一桌人，又指指小纸包。店小二会过意来，赶紧点头称谢，跑下去冲水泡茶。我心里觉得有些遗憾，早该带多些茶出来，也好在前些时日送给贾家楼聚义的众英雄，不过，看在刚才那人也识得飞马馆的份上，也算我这个东家对老顾客的回馈。
店小二泡了茶，立刻就送了上去，那声音张狂的人咦了一声说：“这茶好喂你这小子敢情把好茶藏起来啊看小爷我喝不起是不”说罢举手就想给店小二一个耳刮子。
“住手”我没想自己好心办坏事，赶紧冲过去喝住那人。
屋外雨正瓢泼，咔嚓一道闪电，把这屋子里刹时照亮。
“是你”坐在上首的人语气惊喜。
咔嚓，又是一道电闪而过，李建成俊美的脸闯进眼帘，怎么遇上他了
店小二这时才小心地指着我说：“是这位公子给的茶，真不是店里的”
那人横眉竖眼地居高临下盯着我瞧，又望了望李建成说：“大哥，你认得他”
我借机打量着眼前人，这人身材宽肩魁梧，颇是高大，五官犀利，方口宽颌，是个颇英俊的男子，不过，眉宇间有跋扈彪悍、奸狡冷酷之色，却是看着就有点让人不太舒服，我很快地发觉他的眉眼轮廓倒有些熟悉，扫了一眼喜形于色正地站起来的李建成，突然明白过来，这个人这个人是李家的第三子李元吉
“三弟”李建成高挑的身影几乎将我笼在其中，他浅浅地笑着，便让我想到一个词来形容他此刻的笑容，那就是艳若桃李。“却原来在此处遇到故人，元吉，这位就是我刚刚提及的太原飞马馆的主人乐悠扬，悠扬这是赶着回太原吧，来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我家三弟李元吉。”
“原来是大哥的故友，元吉失礼了。”李元吉一拱手，眼睛滴溜溜地不住打量着我，片刻后微拧了眉头，疑惑地望了望李建成。
我回了一礼说：“见过三公子，大公子久违了，近况尚好”
“原来不好，现在好了。”他的手搭上来，牵住我的手往他身侧的座位上拉，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道。“相请不如偶遇，悠扬就和我们一同回太原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喂”我手上动了动就要挣开，他笑靥如花地低头在我耳际轻声说：“莫非你想身份败露。”
“你”我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
二十五。动情
路上听他们对话，才知道原来是李渊急招两个儿子回太原，莫非李渊是要起兵了。
我简直算得上是被李建成押回太原的，所以一进太原城，我立刻就跟他们挥手告别，恨不得马上离了李建成的全方位监视，不过，李建成在临别之时笑眯眯对我耳语道：“你若离开太原，我便将飞马馆拆了，再把胭脂他们都抓进牢里。”
我看他虽笑容可掬，却完全不象是在说笑，赶紧指天发誓一定不出太原城。
第二天，在柜台翻看帐本，就瞥见李世民带着极不好看的脸色走了进来，默不作声地站在柜台前，我本在他大哥那里受了要挟，又想起上次长孙无垢的事情，就愈加怒火中烧，打定了主意不想理他，便埋头只做不知，顾着做我自己的事情。好一会儿，胭脂在店里东敲敲西打打地折腾出不少动静来，一见我抬头望向她，便向我使劲地挤眉弄眼，我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李世民扛了把椅子，正一声不吭地坐着堵在店门那里，一些来客，见此情形，竟不敢进店。
我顿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得唤来胭脂叫她把这位门神大爷给请上楼去。
“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堵了店门，要我喝西北风啊”我气呼呼地责问他。
“这些日子你到何处去了什么话都没留下，竟然连店里的胭脂都不知道你的去向”李世民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怒意。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管得着嘛你我乐悠扬一个大活人，什么地方不能去啊有空管你的少年结发，还有将来其他数不清的莺莺燕燕少来招惹我”怎么觉得自己的口气那么酸
李世民突然熄了怒意，委屈地说：“我放不下你”
堂堂的未来之君竟象个孩子般。
“悠扬你还在生气”
“哪敢有气我有什么好长得又没你好看，个子又小，又不会打战，连马都骑不好，脾气又坏要求又那么多”还没说完，他扯着我的臂膀，俯下头，薄薄的嘴唇厮磨我的嘴唇，我吓得脑子一阵空白，也叫不出来，双唇紧抿，双手乱挣，挣扎中，腰上一紧，顿觉呼吸困难，快要窒息，只得张口喘息，他的舌尖撬开唇齿似攻城掠地般侵了进来，脚下一软，思维全部混乱了，慌乱不堪的感觉里却又分明有难掩的丝丝甜美，让人想去拒绝却禁不住诱惑，我竟是在期待他的吻么
沦陷了，沉迷了。也许这样就好，什么都可以不去想。
“悠扬。悠扬。”
他的下巴轻轻蹭这我的头顶，低缓而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我倚靠在他胸前，只觉得胸腔中的心跳咚咚如狂雷惊鼓，也不知道究竟是他心跳声还是我的。
“一直找你，却无音信，我以为竟要见不到了。”他在头顶幽幽地说。
“我没去哪，就去了山东。这不是回来了么。”我觉得要是这样一直靠下去，自己非得心脏病不可，便想推开他。
他低下头，笑得很是狡黠，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摇其头道：“不要”
他微微摇头，任由我把他推开，手却拂过我的脑后，解下我的发带，头发纷纷垂落下来，一直垂到了腰际，他微微粗糙的手指绕弄着我鬓间的发丝。
“云鬓若梳，就是月儿也羞见了；妩媚天成，自有一种风流；慧质兰心，真是花下解语人。”
他的眼神如春之晨雾，迷蒙如幻，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我竟是看痴了。
如果一直都是这样，也好吧，我可以努力让自己忘了还有个长孙氏。只是天下就要不太平了，李世民终要登上万民仰望的高处。我要仰望着他站立的高度么和许多人一样，把他当成自己的那片天么因他喜怒哀乐而决定自己的喜怒哀乐么
不是的，我不愿意这样。总想着那橡树和木棉，各自擎起一片晴空，象是分离却又永远相依。我愿意成长为和他一样高耸直立的树木，只是他又愿意么
夜里，一场梦魇，惊醒起身，心突突地狂跳，冷汗涔涔，那个锦袍如雪的男子，换上明黄的衣袍，战马咧咧，关山飞度，一个接一个熟悉的面孔倒下，惊叫狂喊也阻止不了那嗜血冷漠的眼神，一朝功成万古枯啊。
历史终归走的是血路一条，我的手上也会有鲜血染上吗
………………………………
二十六。问计
局势渐渐紧张，李世民踏进飞马馆时，面容也常是严肃。李家正面临一场抉择，而抉择的结果我早已知晓。他们之所以尚未决定，恐怕是惧怕身后的大敌突厥在李家起兵之时，来个偷袭，那时候李家腹背受敌就危险了；或者是在担心要背负乱臣贼子的名声，为后人唾骂
李世民心不在焉地饮茶，眉间都是倦意，许久，他放下茶盏说道：“或许明日我便要随父亲兄长进京去。”
“这个时候去京城”
“你也觉得时机不对是吗可圣旨催得紧。”
我忍不住说：“天下已乱，人心思变，皇帝虽然昏庸，却是个手段残酷的，难道唐公就没有打算”我也知道自己这样说很是唐突，很像在刺探什么，或者劝诱什么，搞不好会送命，可是，我真的很怀疑隋炀帝这个时候叫李家父子进京的意图。
李世民神色一变，却很快平静下来，缓缓说：“何来此问”
“不瞒你说，我去山东的时候是见过响马的。”
“哦”他抬眼看我。“这么说你跟山东的响马有关系”
“信不信由你，因为我认得和秦琼啊，他又都认识响马，所以我也就认识了。”我只挑了秦琼出来说，一是秦琼是李家的救命恩人，以后李世民当然会知道，二是当日见过柴绍，迟早李世民要知道我认识响马的事，不如自己先坦白吧。
“响马都要反上瓦岗寨了你们家要等皇帝下令来抓么”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策动谋反。
“皇上对我李家也还不错的。”这家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是不错，不错到”我差点忍不住要不错到说把女儿嫁给你，历史的李世民后来不是娶了隋公主生了个儿子叫李恪么。
“怎么欲言又止。”他盯着我。
死就死吧，我顿了顿说：“其实，唐公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吧，这圣旨催得这般急促，必定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你们还要自己送上门去皇帝不是早就安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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