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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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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桓公站着身子,轻轻活动了一下腿脚胳膊,又试着运了运气。忽然,他感觉一股热气正从胃中升起,逐渐向着全身扩散。很快,他浑身上下开始发起热来,脸庞火辣辣的,额头也渗出了微汗,最令人兴奋的是原先昏沉沉的脑袋也变清醒了。
“他娘的还真神奇,立竿见影啊!”陈桓公龙颜大悦,得意洋洋地嘟哝道。
看着喜形于色的国君,侍从笑嘻嘻地奉承道:“哎呀,君主!瞧您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仿佛又年轻了二十岁。这阿胶白芷汤真是返老还童的仙药啊!”
陈桓公神清气爽地伸伸胳膊跺跺脚,笑呵呵地夸奖道:“呵呵,虽说仍感觉腿脚漂浮,但精神却大好了。”接着,回头吩咐道:“有赏,寡人就喝这个!”
他一连喝了十几天的阿胶白芷汤,直喝得他满嘴大泡,咽喉肿痛,两眼干涩冒金花,双耳嗡嗡蝉鸣声,十指麻木不灵活,最要命的还是大便干结拉不出屎。每一次,他都艰难地蹲在茅坑上,咧着嘴叫苦不迭。
“他娘的,屁眼都挣出血来了,还是拉不出。憋死寡人了!”接着又骂道:“什么鹙毛阿胶白芷汤?喝得寡人天天夜里做恶梦,早已被恶鬼缠上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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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活见鬼了
陈桓公嘴上骂归骂,屁眼难受归难受,但心里却始终抱着一丝侥幸。“虽说这阿胶白芷汤带来了诸多的痛苦,但寡人的精神头却比先前强多了,特别的神奇之处是不怕冷,无论睡在那里都是一身汗,似乎是瘦了不少。”
他捏了一把肥厚的肚皮,喃喃自语道:“效果还是有的,只要坚持喝下去,寡人健壮的梦想就一定能实现。”
这一天,当陈桓公将一瓦罐子阿胶白芷汤喝完之后,天已经黑透了。他喘着粗气,仰头看了看黢黑的夜空,心脏禁不住“呯呯”直跳。“唉,又天黑了。”面对难熬的黑夜,他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奶奶的,每次闭上眼睛,不是碰见蔡姬,就是遇上他爹蔡戴侯。最可恨的是州吁和石厚,一碰上这俩货,不动手就没办法脱身。甚至连郑庄公那个货都时常跑来凑个热闹,他娘的真臊气。”他一边咒骂,一边往榻上爬。
爬上榻,宫女赶紧将被褥盖在他隆起的肚皮上。他用手拽拽被褥,抬起眼皮看看侍候的宫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自言自语说:“奶奶的,一个个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穷凶极恶,确实恐怖极了。”接着,又歪头想入非非:“莫非是来索命的?”
他咬牙切齿,猛地一挥手,恼怒地叫嚷道:“他娘的王八蛋,一个个都是寡人的手下败将。谁再敢嚣张?就将谁打入十八层地狱!”
看着勃然大怒的国君,宫女们吓得赶紧跪在榻边,心里咒骂道:“神经病,变态狂,不知心里又在惦记着啥呢?”于是,异口同声,连连请罪道:“君主息怒。奴婢谁都不敢嚣张,请您恕罪。”
陈桓公斜眼扫视着侍候的宫女们,将手一挥,不耐烦地说:“都退下吧。”说完,又吩咐道:“寝宫里多点些蜡火。注意,不许留下任何的死角。”
瞧着款款离去的宫女,他赶紧将被褥往上拽,紧紧地蒙住头。随即,使劲地攥了攥拳头,为自己壮壮胆。然后,恶狠狠地骂道:“尻!甭说是在阳间,即使到了阴间,这帮货照样不是寡人的对手。”接着,又挥了挥拳头,牙关上下打着架说:“奶奶的,想在梦中用恶鬼缠身的办法纠缠寡人?哼,寡人不怕!照样将你们修理得服服帖帖。”
夜深人静,宛丘城内的灯火已经渐渐熄灭,家家户户陆陆续续地进入了梦乡。
大腹便便的陈桓公像一头大肥猪,拱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怎么也不敢冒然入睡。可瞌睡虫却已经飞进了他那肥头大耳里,嗡嗡地叫个不停。他闭上眼睛,似睡非睡地卷缩着身体,脑海里仿佛是一片朦胧,似乎已经支撑不住了。
被窝里,鼾声由小变大,逐渐地响声如雷,震得寝殿“轰轰”作响。蜡光中,榻上的被褥随着起伏的鼾声,有节奏地一起一伏。蒙在被窝里的陈桓公,双手抱着硕大的脑袋,张着大嘴巴,嘴角正流淌着清口水……。他终于呼呼地酣睡起来了。
睡梦中,他手拿一张强弓,腰间挂着宝剑,身上背着箭囊,一个人正行走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原野上。他停下了脚步,抬头扫视着眼前这片广袤的草野。只见朦胧的远处隐隐约约地游荡着无数小黑点,好像是一只只野鹿,正在低头吃草。
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而又得意的笑容。“哈哈,这些蠢鹿!寡人必将满载而归。”他一边欣喜地憧憬着,一边赶紧猫下腰来,迅速向野鹿靠近,准备伺机猎杀。
在半人多高的草丛中潜行了一段路程,他悄悄地从茂密的草丛中伸出脖子,仔细观察着即将成为猎物的野鹿。吃草的野鹿似乎没有一丝提防,他弯下腰慢慢地抽出一支利箭,搭在了弦上。然后,又蹑手蹑地继续向野鹿靠近。
50米,30米……。他像一头猎豹,将腰猫得越来越低,脚步放得越来越轻。并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数:“一,二,三。”忽然,他猛地直起腰,张开双臂,弯弓便射。
“哎呀娘耶!野鹿呢?”他双手拉着弓弦,茫然地看着空旷的草原惊呼起来。接着,又急忙伸长脖子举目四望,空荡荡的草原上,连一只野鹿的踪影都寻不见。
他无奈地收起了弓箭,伸手挠着头,迷惑不解地自言自语:“奶奶的,这野鹿逃跑得如此之快,竟然连跑动的鹿蹄声都没有听见。”接着,他又朝着刚才野鹿吃草的地方看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地咒骂道:“他娘的,真的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突然,他感觉肩膀头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他奶奶的混帐东西!”正在气头上的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拍自己的肩膀,顿时勃然大怒,张口骂道:“他娘的,敢拍寡人的肩膀头!真是活腻味了想找死?”说着,扬手就是一巴掌,可他什么也没有扇着。
他气得回头一看,身后并没有一个人影,于是心头不由得一颤。“他娘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戏弄寡人?”接着,毫毛又竖了起来。“哎呀,不会是碰见鬼了吧?”
“哈哈,老朋友。”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究竟是谁在找死呀?告诉你吧,你真的是碰见鬼了!”
“哎呀,这个声音好耳熟呀?”他浑身一哆嗦,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吓得慌忙回头观望。他看见一个干巴老头站在自己身后,正吐着红舌头笑眯眯地扮着鬼脸。
他吓得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赶紧先声夺人地厉声怒吼道:“蔡戴侯,你这个死老鬼,偷偷站在寡人身后想干啥?”说着,立即弯弓搭箭,对准了蔡戴侯,虚张声势地吼叫道:“滚开!再不滚开,可不要怪寡人不讲情面,一箭射死你这个王八蛋!”
蔡戴侯看着蓄势待发的弓箭,既不躲也不闪,反而毫不畏惧,阴阳怪气地奸笑说:“嘿嘿,好小子,咱爷儿俩又见面了。”说着一扬手,继续奚落道:“瞧你拿着这么一副破弓箭,还想吓唬寡人?快放下吧,其实拿不拿都替你壮不了胆。”
他瞧着紧张兮兮的陈桓公,一咧嘴露出了两颗发黄的大板牙,笑呵呵地说:“呵呵,陈鲍。告诉你吧,寡人最近在地下睡得踏实,总感觉憋得慌。思来想去,最后发现在人世间还有一笔账没有讨。今天,俺特意向阎王爷请了一个假,爬出来找你讨还血债。”
陈桓公感觉到头皮直发麻,赶紧拉着弓箭比划道:“蔡戴侯,讨回血债?你真的是在白日做梦!”说着一扬手:“你以为寡人会害怕你吗?做人时寡人就修理了你,如今变成了鬼寡人照样修理你。”说着,瞪圆了眼睛呵斥道:“滚!快滚回地下去。”
陈桓公浑身颤抖、声嘶力竭的狂吼令蔡戴侯精神为之一振,双臂一扬伸出了枯骨手,连吼带花诮地比划道:“好小子,吼叫顶个屁用,甭在寡人面前逞威风。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过去的账也该了断了!”
接着,他也瞪圆了眼睛,吼叫道:“你小子假仁假义,借刀杀人,害死了寡人的闺女,还自做聪明地以为寡人不知道?今天,寡人就叫你血债血偿!”说着,枯骨手往前一送,朝着陈桓公的面门抓了过来。
瞧着白骨森森的枯骨手,正发出“嘎叽,嘎叽”的恐怖声,向着自己的面门抓了过来。陈桓公吓得将脖子往下一缩,心里连连叫苦:“奶奶的,这老鬼并没有被寡人的呵斥吓退,这该如何是好呢?”
他张着弓,箭头对准蔡戴侯,一边往后退却,一边四下张望,心里不停地嘀咕:“据说狗血能破鬼魂,可在这荒郊野岭中到哪里去弄狗血呢?”情急之下,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了。“奶奶的,干脆趁其不备一箭射死他算了。”
“嘿嘿,看你小子今天能跑到哪里去?”蔡戴侯伸着枯骨手,显露着狰狞面目,正一步一步地向着陈桓公逼近。“哇呀呀,快拿命来!”
忽然,陈桓公大叫一声:“子针,来得正好!赶快率卫队从后面向老鬼发起进攻。”
蔡戴侯听见了陈桓公的叫声,心里一楞,立即放缓了脚步。
趁蔡戴侯楞神之机,陈桓公突然猛地一松弦。只听“嗖”的一声,利箭已离弦飞出,射向了蔡戴侯。“啪”的一声响,箭簇正好射中了他的面部。
………………………………
第四十三章 人鬼大战
“哎呀!”蔡戴侯没有防备,等到发现陈桓公拉弓放箭,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啪”的一声,他的面部应声中箭,随即仰面倒了下去。
“哎呀娘耶!”陈桓公感觉胸口“呯呯”直跳。他一边伸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谁说鬼魂射不死?蔡戴侯这个老鬼不就被寡人射翻了吗?”
“嘿嘿,着实吓了寡人一大跳。你那个破玩艺儿在阴间连根烧火棍都不如,哪里能射死寡人?”陈桓公听见声音,赶紧抬头去看。只见蔡戴侯面带死鬼般的笑容,从草丛中探出被利箭射破了的骷髅头,边说边慢慢地站起身来。
接着,又气愤地用手指着陈桓公,阴阳怪气地说:“好小子,竟然学会了偷袭。告诉你吧,今天来找你算帐的还有另外几位老朋友。”说着,拼命地伸长骷髅头,一边朝着陈桓公的身后张望,一边用枯骨手赶紧修补着骷髅头上被箭射破的洞。
陈桓公怀疑蔡戴侯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以便发起突然袭击。他急忙从箭囊里又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箭头对准蔡戴侯,做出随时准备放箭的姿势。
瞧着严加防范的陈桓公,蔡戴侯摇晃着骷髅头,张开大嘴巴发出了怪叫:“哎呀呀!都出来吧!今天,这可是咱们报仇血恨的好机会。”
蔡戴侯叫声一落,陈桓公随即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哇呀呀,陈鲍小子,你爷爷来了,赶快把小命送过来!”随着这声鬼叫,他感到一股阴风吹得脊背直发凉。
他惊惧万分,连忙回头观望。只见草丛中窜出来一个恶鬼,手里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呼呼啦啦地冲了过来。“哎呀,不好!”大惊失色的陈桓公慌忙又从箭囊里抽出两支箭,搭在了弓弦上,准备三箭齐发。
“哇呀呀,快拿命来!”恶鬼提着人头,一边狂呼怪叫,一边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好一个无头恶鬼,就叫你尝尝寡人的厉害!”陈桓公虽然吓得手脚打颤,但心里却清楚地明白再不拚命就会被恶鬼撕得粉碎。看着恶鬼越冲越近,他忽然猛一松弦,“嗖,嗖,嗖”三声清脆的响声划破了长空,只见三支箭摇摆着箭翼,排成上、中、下的队形齐头并进,向着无头恶鬼射去。
无头恶鬼没长眼睛,根本看不见飞来的三支利箭;他也没有长耳朵,同样根本听不见利箭飞行的啸声。他傻乎乎地迎着箭簇,压根不知道躲避。随着“当,当,当”三声脆响,只见三支箭分别射中他的前胸、腹部和丹田。
箭簇强劲的冲击力将无头恶鬼射得身体直摇晃,但却并未倒下。他吓得赶紧停住脚步,一抬手将拎在手中的头颅安在了脖子上。接着,又使劲地摇晃了几下头颅,似乎在检查是否安装牢稳了。然后,瞪着一双鬼眼,恶狠狠地盯着陈桓公。
“啊!原来是你小子!”陈桓公手指恶鬼惊叫起来。接着,又厉声呵斥道:“姬州吁!你这个死鬼跑这么快干啥?难道是想让寡人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
“嘿嘿,寡人还能来干啥?”恶鬼州吁转动着鬼头,龇牙咧嘴地阴笑道:“来找你算帐呗!让你去阴曹地府陪寡人天天打架。怎么样啊?”说着,嘿嘿地阴笑不止。
陈桓公又迅速地抽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上,箭头对准姬州吁,声嘶力竭地叫唤道:“尻啊!你自取灭亡关寡人的屁事!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小子想要算帐?可惜找错了对象,还是去找石碏吧。正好,你可以求他天天陪着你鬼打架。”
州吁不但没有被忽悠,反而阴笑着向前迈步。陈桓公张弓待发,却又感觉双手颤抖得厉害,心脏过速得也快要从口中蹦出来了。他慌忙壮着胆,厉声吼叫道:“死鬼州吁,别以为寡人会害怕你?既然在阳间收拾了你,在阴间同样也能收拾你!还不快滚?”
看着惊惶失措的陈桓公,州吁忽然张开大嘴,露出满嘴的獠牙,恶狠狠地咆哮道:“陈鲍,你这个伪君子!披着羊皮的恶狼!事到如今还想在寡人面前装蒜?告诉你,甭想蒙寡人!今天不报仇,寡人誓不甘休。”
陈桓公听得毛骨悚然,猛一拉弓弦,虚张声势地厉声警告:“姬州吁,你这个混蛋死鬼!再不滚开,可别怪寡人翻脸不认人,立马放箭射死你!”
“哈哈,还想吓唬小孩子?”州吁仰头哈哈大笑,伸出枯骨手向陈桓公比划道:“你小子也不好好想一想?寡人早已变成了鬼魂,还能死到哪里去?你真他娘的自欺欺人。”说着,突然将枯骨手往前一送,大声叫喊道:“陈鲍,拿命来!”
瞅见州吁蠢蠢欲动,陈桓公一边后退,一边用箭指着州吁警告道:“死鬼州吁,再敢往前一步,寡人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张满弓弦,蓄势欲发。
“嘿嘿。”州吁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笑,一扭头,吆喝起来:“石厚,你这个熊货还楞在那里干啥?赶快迂回包抄,立即动手呀!”他边说边舞动枯骨手,飞身向陈桓公抓了过来。
陈桓公说是迟那时快,不等州吁飞身靠近,已经松开了弓弦。“嗖嗖,嗖!”随着三声箭响,两支利箭射向了正面的州吁,另一支射向了右侧的另一名无头恶鬼。
利箭快如闪电,随着“当当,当”的三声,三发三中,分别射中了州吁和石厚。可两个恶鬼都有准备,不但没有被射倒,反而加快了步伐,向陈桓公步步紧逼。
陈桓公睁眼看着两名恶鬼毫发未损,吓得顿时慌了神。“尻啊!弓箭对恶鬼竟然没有半点杀伤力。”他气得一甩手,抛弃了弓箭。接着一伸手,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奶奶的,寡人这把宝剑削铁如泥,难道还斩不断死鬼的枯骨吗?”
他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州吁和石厚,又斜眼瞟了一眼手中的宝剑,暗自寻思:“常言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接着,又下了决心。“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于是,舞起宝剑大吼一声:“死鬼,看剑!”话音未落,他已经挺着剑,一个箭步迎上前去。
他气沉丹田卯足了劲,将内力迅速地运到剑尖,一翻手腕直取州吁的面门。
陈桓公不退反进大大出乎州吁的预料。他急忙舞动枯骨手,大叫一声:“好小子,来得正好!寡人的手正痒着呢!”说着,伸出手想格开刺来的宝剑。
宝剑与枯骨手刚一接触,陈桓公狡猾,猛然转动起剑身来。随着“咔咔嚓嚓”一阵乱响,州吁的枯骨手已被宝剑绞断成了几截,纷纷应声坠落在地。
陈桓公见状大喜,赶紧再接再厉,接下来又是一记横劈,照着州吁拦腰砍去。
州吁正错愕地瞧着地上折断的枯骨,不等他回过神来,宝剑又已经扫到了。他吓得纵身往后一跳,想要躲过这一击,可为时已晚,哪里还来得及?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州吁被拦腰斩断,倒在了乱草丛中。
“哈哈!死鬼竟然这么不堪一击?”陈桓公高兴得手舞足蹈、狂呼乱叫起来。“奶奶的,该知道寡人的厉害了吧?”随即一个急转身,挥舞宝剑向石厚砍了过去。
看见陈桓公来势汹汹,石厚吓得一边左躲右闪避让宝剑,一边扯着嗓门大声叫喊:“蔡戴侯,还站在那里看热闹呀?赶快过来帮忙吧!”接着,又阴森森地笑着说:“陈鲍,快拿命来吧。你这把破宝剑即使再厉害,那也奈何不了老子。”说完,立即施展起手脚,同蔡戴侯一起夹击陈桓公。
面对石厚和蔡戴侯的前后夹击,陈桓公毫不畏惧。“摆平了州吁,难道寡人还会怕这两个二流货?砍杀他俩只不过是迟早的事儿。”他运足内力一招接着一招,越砍越欢。
陈桓公大战恶鬼,杀得正欢,突然听见草丛中传出“嘎,嘎嘎……”的一阵怪响。“奶奶的,州吁那货死了还不老实,还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心里暗骂道。
“哈哈,陈鲍,寡人又复活了!”听见州吁的叫声,陈桓公惊出了一身冷汗,慌忙向草丛中瞟了一眼:州吁正完好无损地从草窝里站了起来。那被砍断的身体又接在了一起,而支离破碎的枯骨也奇迹般地长了出来。
“真他娘的邪门!竟然没被砍死?”陈桓公紧握宝剑,吓得只顾连连后退。
………………………………
第四十四章 飞来横祸
陈桓公一面战战兢兢地后退,一面挖空心思地寻思:“奶奶的,这恶鬼的致命弱点到底在哪里?如果找不到弱点,再这样打斗下去,非把寡人累死不可。”
不等他弄明白,蔡戴侯已张牙舞爪地叫唤道:“州吁、石厚,赶紧动手,不要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你俩从正面进攻,寡人从侧面牵制,今天就是累也要把他累死。”
“嘿嘿,这个老家伙竟敢指挥寡人?”州吁瞪着一双三角眼,对蔡戴侯的指手画脚极为不满。于是,将手一挥,大声叫喊道:“蔡戴侯,要上一起上,不许偷懒耍滑噢!”接着,又手指石厚叫唤道:“石厚,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快去打头阵!”
石厚畏首畏尾,既不敢独自往前冲,心里还抱怨道:“奶奶的,虽说宝剑砍不死老子,但被砍的滋味却不好受。况且一旦受伤,投胎转世的日期就得往后推,而做鬼的日子并不好过呀。只因老子前世作恶太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世回到人间?”
于是,斜眼瞅着蔡戴侯焦急地问:“蔡戴侯,你的帮手呢?怎么还不到呢?”
听见石厚的提醒,蔡戴侯连忙伸长脖颈,举自向远方眺望。接着,欣喜地叫唤道:“嗨,快看,寡人的援兵就要来了!”说着,仰起头来,向远方“呜呜”地啸叫起来。
听见啸叫声,陈桓公心中一凛,连忙紧握宝剑,双眼死死盯着恶鬼。一边后退,一边做好再次厮杀的准备。
突然,在他的身后由远而近传来了尖厉恐怖的啸叫声。他隐约听见一个女人的叫声:“陈鲍,老娘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拿命来!”
“哎呀,这声音好熟悉呀?”陈桓公一楞神,感到惊惧万分。“糟糕,真他娘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冤家路窄啊!”他不敢迟疑,赶忙寻思起对策来。“本来,寡人已是孤掌难鸣,两拳难敌六掌。现在,又多了一个疯婆子。这该如何是好呢?”
听见远方的啸叫声,蔡戴侯兴奋地举起枯骨手,一蹦一跳地高声叫唤:“闺女,快来报仇血恨啊!陈鲍已被寡人拖住跑不了啦!”
“奶奶的,也只有破釜沉舟了?”情急之下,陈桓公急中生智,忽然有了主意。
他用剑尖指着州吁、石厚和蔡戴侯,厉声吓唬道:“谁敢上前,寡人立即叫他身首异处。”接着,又回头大声吼叫道:“蔡姬,给寡人站住!”他唬着脸对蔡姬说:“想当年,你弑杀国君,寡人并没有与你计较,这本来就便宜你了。而且,还给了你一个名份,让你体面地、有尊严地死去。难道寡人对你还不够意思吗?”
蔡姬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只管继续往前冲。陈桓公见状恐骇不已,慌忙抛出杀手锏,厉声嚎叫道:“蔡姬,再往前走,寡人可就要对陈佗下毒手了!”
一听此言,披头散发的蔡姬虽然眼窝里露出凶光,鹰爪般的枯骨手也仍在空中挥舞,但却像中了魔咒似的,突然在距离陈桓公三丈之外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挪动。
一见恐吓奏了效,陈桓公会心一笑,继续说:“另外,寡人对陈佗并不薄,还任命他当了相国。”见蔡姬没有吭声,他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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