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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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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月光如水,正温柔地洒进窗口,照在了陈佗的脸上。
“尻!‘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干脆,老子雇刺客潜入宫中杀死他!”他一拍巴掌,猛地站了起来,兴奋得差一点叫出声来。
突然,窗外“扑嗤”一声,有个黑影一闪,把他吓了一大跳。再定神一看,原来是只猫头鹰,正“扑扑”地飞了过去。他瞪着惊恐的眼睛寻思道:“宫中戒备森严,即便会飞檐走壁,也很难不被察觉。一旦打草惊蛇,王八蛋必然严加防范。要想再下手,将会更困难。万一引起大清洗,老子绝对第一个上黑名单。”
他又坐回席子上,轻轻拍打着脑门,泄气地嘟噜道:“潜伏了三十八年,如果一招不慎,必然导致满盘皆输,一切努力又都将付之东流、化为泡影。这可太不划算了。”
他使劲挠着头皮,犹如泄气的皮球,哀声叹息道:“唉,这恐怕也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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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搜肠刮肚
“老爷,都二更天了,你也该休息了。”忽然,从窗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把陈佗吓了一大跳。他连忙问道:“喂,你怎么还没睡?”
管家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回答道:“老爷,奴才一直坐在窗外等吩咐,没敢去睡觉。”
陈佗轻轻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伸长脖子对着窗户外说:“哦,不用再等了,快回屋睡觉去吧。俺还得在书房里再待上一会儿,仔细地思考国家大事。”
管家心知肚明,知道主人不喜欢被别人窥探心事。于是站起身,对着窗户里说:“老爷,那奴才就不打忧您了。您也早点休息吧。”说着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
听着窗外传来的脚步声,陈佗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哎呀,真是隔墙有耳,太令人恐怖了。即便是再亲密的人,也不得不防啊。”接着,心里又开始抱怨起来。“嗨,搜肠刮肚了大半夜,想了这么多的行动方案,结果全都不尽人意,真是太难了。”
他想不出好办法,心里急得更加的火烧火燎。四更鼓已经响过,仍然没有一丝困意。一双眼睛在黑暗的书房里忽闪忽闪,就犹如波斯猫的眼睛,闪耀着悠悠的蓝光。
“甭着急,急也急不出办法来。”他揉着太阳穴,不停地安慰自己:“再认真权衡一下各种有利与不利的因素,一定能找出切实可行的最佳方案,给陈鲍父子致命一击。”
他歪着头听了听窗外的动静,然后身子习惯性地向后一仰,倒在了席子上,又抬起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随即双脚往上一翘,放在了几案上。每当思考重要问题的时候,他都喜欢用这样一个姿势,似乎会让大脑更加清醒。
“王八蛋虽然把自己弄成了半身不遂,可是一时半会却死不了。”他仰面躺在席子上,看着天花板分析道:“只要不死,这货就绝对不会放弃权力,让陈免继承君位。”
一想到这里,他咧着嘴角会心地笑了。“嘿嘿,为了早日登上国君的宝座,贪婪的陈免恐怕也会蠢蠢欲动。他必然会严防死守地盯着老爹,绝对不敢离开宛丘一步。所以,老子要想弄死父子俩,就只能选择在国内动手,而且很可能还得选择在宫中。”
一想到要在宫中动手,他闪烁着光芒的眼神顿时暗然失色,嘴唇动了一动,却又没有发出声音。“奶奶的,这无疑给老子的复仇计划增添了不小的难度。该怎么对付这宫中的卫士呢?可惜老子连一个死党都没有啊!”
他眨巴着眼睛分析来分析去,一会儿喜来一会儿忧。“哼,不管有多么的复杂和困难,但有一点必须明确,那就是必须同时弄死陈鲍父子。如果陈鲍死了,陈免没死,那不就等于帮了那小子的忙?老子白忙活一场,反而让他提前登上了君位。”
他感觉到手掌有点麻,赶紧从脑袋下抽出来搓了又搓。接着,继续往下想:“万一让陈免当上国君,要想再杀死他,那可就太难了。毕竟谁都不是傻子,他肯定能嗅出血腥味,从而严加防范。”
他沮丧地摇晃着头,边叹息边嘀咕道:“唉,如果再找机会干掉陈免,那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或许就不会再有机会了。即便有机会,风险也肯定山大无比。”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思索道:“奶奶的,这活并不简单,老子还得控制好节奏,不能让陈免死在了陈鲍前面。如果先干掉陈免,陈鲍那么多的儿子,再立一个鳖孙太子,又得让老子从头再来。”
他越想越感到棘手,越想越感到头痛,仰头望着天花板,长长叹息了一声:“唉,要想同时弄死陈鲍父子,这难度果真是比山还大呀!”
他越想越焦虑,干脆又一屁股坐了起来,双手撑在几案上,两眼死死地盯着墙壁盘算道:“奶奶的,在实施的过程中又该如何操纵局势呢?如何消灭异己?如何收买人心?如何忽弄国人跟着老子跑?这些都是横在老子爬向宝座道路上的一道道难关。”
他想着想着,面部肌肉微微地颤抖起来,猛一挥拳头砸在了几案上。“尻啊!最关键的还是如何才能顺顺当当地坐上国君的宝座?而不是替他人做一道菜。”
他越想越焦躁不安,干脆一拍屁股从席子上站了起来,倒背双手,在书房里来回踱起了步。“有些事情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办得到的。”他一边转悠一边嘟噜:“奶奶的,若仅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那还算不赖。弄不好就会鸡飞蛋打,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他捋了捋胡须,沉思道:“最要命的是老子没有一个得力的帮手。如果光靠一己之力,恐怕力不从心呀。看来,还得尽快找到得力的帮手。”一想到帮手,他挠着头为难地琢磨道:“可是,谁又会是最可靠、最合适的帮手呢?连管家都不一定敢信任……。”
“对了。”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嘴里喃喃自语道:“另外,为了防备万一失败,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老子还得先找好一条退路……。”
突然,他眼前一亮,在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思路。接着,猛一扬手,似乎有了主意。“哈哈!”他禁不住地笑了起来。“老子只要把握好三个关键问题,就完全可以做到万无一失,马到成功!”
有了主意,他显得异常地兴奋,伸手提起几案上的茶罐,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直往下灌。“哎呀,一时专注,渴死了老子都不知道。”他一边往肚里灌着茶水,一边仔细地盘算:“要实现老子伟大的梦想,冠冕堂皇当上国君,还真得好好规划一番。”
喝完了水,他静下心来又坐回了席子上,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首先,老子必须躲在幕后暗中操纵,既不能暴露又要掌控全局。其次,执行任务的杀手必须做到干净漂亮,绝不能露出痕迹被人抓住把柄。其三,老子必须寻找靠得住、有实力的帮手,这样既便是阴谋败露,也好有一条退路,找到一个藏身之处。”
他眯缝着眼睛,身子往后一倒,又仰躺在了席子上。接着,继续习惯地一翘腿,把脚放在了几案上。然后,轻声叹息道:“唉,要做到这三点还真他娘的不容易!”
说着,又习惯性地将双手枕在后脑勺下,两眼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哎呀,老子又该从何处下手呢?”他一边转动着眼珠子,一边自问自答道:“至于帮手嘛,陈国人当然是绝对靠不住的。那么,老子又该去找谁呢?”
正苦于无计可施,他忽然猛地一甩手正好拍在大腿上。接着,又咬着嘴唇狠狠地嘀咕道:“对,去找娘舅!找蔡国人做老子的帮手!”
“哈哈!”他越想越开心,脸上终于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好,老子就利用陈鲍与蔡国人的矛盾,诱使蔡国人替老子出力,把他们彻底地拴在老子篡权夺位的战车上,让他们做老子的坚强后盾和挡箭牌……。”
但是,当他过足了得意瘾之后,又阴沉着脸盘算起来。“哼,奶奶的,即便是老子的阴谋败露也用不着害怕,大不了脚底板一抹油,逃之夭夭。那些擦屁股的事自然会有人替老子扛着,充当替死鬼。”
想着想着,他禁不住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哈哈,谁会想到这幕后黑手竟然会是老子呢?陈鲍、陈免,你父子二人就乖乖地等死吧!”
清理出了一个清晰的头绪,陈佗感到神经轻松了许多,瞌睡虫也随即爬进了脑壳。他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头向旁边一歪,立即呼呼酣睡了起来。
天光已经大亮,陈佗府上的管家一边行走,一边穿着衣服,疾步向书房走去。忽然,他听见从书房里传出了雷鸣般的鼾声。于是,赶紧三步并着两步蹿到了书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一见陈佗合衣躺在席子上睡得正酣,他赶紧走上前去,跪在陈佗的身边,轻声埋怨道:“俺说老爷,您怎么能在这里睡着了呢?”接着,又用手轻轻推搡着陈佗的身体,连声叫喊道:“老爷,天已经大亮,该起床吃饭了。”
陈佗翻了翻身体,睡眼朦胧地嘀咕道:“你吵什么吵?再让寡人睡上一会儿。”
“寡人?”管家吓得赶紧捂住了陈佗的嘴,惶恐地说:“老爷,可不敢说梦话啊!”
………………………………
第四十八章 相互试探
陈佗挣扎着扯开管家的手,瞪着迷茫的眼睛,厉声质问:“你捂住老子的嘴巴干啥?难道想憋死老子不成?”
管家急忙摆手解释:“老爷,奴才哪敢谋害您?只是您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奴才担心隔墙有耳被外人听见,一时性急才捂了您的嘴。”说完,赶紧回头不安地张望。
陈佗翻着白眼,瞅着管家问:“刚才你听见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管家再次环顾四周,见没有外人,这才凑上前压低声音悄悄地说:“老爷,刚才您竟然称自己为寡人。这话要是被陈鲍那货听见,即便不死也会剥您一层皮。”
陈佗心中一惊,表面上佯装不知,眨巴着眼睛忽弄道:“胡扯!老子咋不知道呢?”
他见管家张着嘴巴还想辩解,不等管家把话说出口,急忙一瞪三角眼,大声训斥道:“老子乃大大的忠臣,岂会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一派胡言?”接着,又赶紧暗示管家:“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瞎说呢?当心掉脑袋噢。”
“嗨,老子还能再说什么呢?赶紧就坡下驴吧?老爷的心思岂能被人随便点破?”管家心里活络,赶忙频频摆手,轻声规劝道:“老爷,您不知道是最好,可千万要小心噢。常言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只怕隔墙有耳……。”
陈佗连连点头,伸手拍着管家的肩膀夸奖道:“嗯,常言道:‘小心无大过。’你言之有理。”接着,又轻声吩咐道:“赶快备车,俺奉了密诏,要秘密出国一趟。”
管家不敢多问,连忙躬身答应道:“诺。”说完,转身退出了书房。
陈佗带着管家,驾车从北门悄悄离开了宛丘城。马车一口气跑出了二十里,他偷偷回头观察,见并无可疑情况,于是轻轻地拍着管家的肩膀吩咐道:“赶快,向西拐。”
管家回头看了看陈佗,犹犹豫豫地问:“老爷,往西走可是蔡国呀?”见陈佗扬了扬手,管家赶紧一扯左边的缰绳,辕马立即扭转了头,向着蔡国飞奔而去。
跑了大半天,眼看着就要抵达陈蔡两国的边境。管家实在憋不住,扭过头试探着问:“老爷,去蔡国干啥?您家娘舅没一个是正人君子。如果想请他们帮忙,绝对得不到无偿的援助,更甭想无私奉献。说不定,还会张口血盆大口狠狠地咬上您一口。”
听了管家的话,陈佗心里一震,疑惑地扪心自问道:“哎呀,这货知道了老子的心思?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板着面孔冷冰冰地训斥道:“好好地赶你的车,操这么多闲心干啥?他们是不是正人君子关老子的屁事?老子才不会跟他们打交道。”
一听陈佗的口气,管家心里立即笑了起来。“哈哈,真是欲盖弥彰,不打自招。明明是去联络他们,嘴上却说不关自己的屁事。”他一扬鞭子,又犯起了愁来。“不管您怎么伪装,这事却关乎着老子的屁事,它关系着老子的身家性命。”
于是,也学着陈佗的口吻试探道:“老爷,怎么能说不关您的屁事呢?陈鲍那货病倒了,奴才看他很难再爬起来。这是多好的机会啊!老爷总算盼到了出头之日……。”
不等管家把话讲完,陈佗连忙制止道:“不许胡言乱语,当心招灾惹祸哟。”
管家已经窥探到了陈佗的心思,于是将脖子一梗,忿忿不平地说:“老爷,您现在还用怕什么呢?君位本来就是您的,是陈鲍硬从您的手中夺走的。如今,您再夺回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呀。”
看见陈佗不再吭声,于是又忧心忡忡地说:“老爷,奴才总感觉蔡国人靠不住。”
“世上谁能靠得住?即便是亲爹娘也有靠不住的时候。”见管家完全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陈佗只好摇着头,忿然地说:“世上哪里会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从天上掉馅饼。只要肯帮忙,即便是狮子大张口,那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哼!”管家嗤之以鼻,告诫道:“老爷,甭寄予太高的希望。”接着,又不屑地说:“蔡国人只会欺软怕硬,唯利是图。您如果真有求于他们,他们肯定会把刀子磨得锋快,硬生生地从您的身上割下一块肉。而且,还会六亲不认,才不管您是不是外甥?”
陈佗看了看愤慨的管家,嘴角露出了淡淡一笑,咬着牙根说:“哼,只要能实现老子的愿望,即使被他们掰断两根助骨,老子也不会皱皱眉头。”
管家回头惊讶地瞧了瞧主子,连忙竖起大拇指佩服地说:“老爷真有种!跟着您,奴才算是跟对了。看来,您已经下定决心准备破釜沉舟。奴才这就向您保证,一定跟着您背水一战,决不动摇。”他一边扬鞭赶着马车,一边向陈佗表白忠心。
管家的话让陈佗倍受鼓舞,隐藏在身体里的热血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他眼中闪动着激动的泪花,轻轻点头说:“嗨,老子确实应该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誓死找陈鲍报仇血恨。”接着,又伸手拍了拍管家的肩膀许愿道:“好好干,事成之后寡人绝不会亏待你。”
管家一听“寡人”,连忙扭头拱手说:“谢主隆恩,奴才一定誓死效忠君主,即使粉身碎骨也决不后悔。”说着,一扬手中长鞭,“啪”的一声,在空中打了一个响鞭。
马儿放开四蹄在大道上飞奔起来,兴奋不已的管家继续给主子打气道:“老爷,蔡国人虽说贪婪,但对陈鲍也恨之入骨。所以,奴才琢磨您此行绝对不会无功而返。”
看着眉飞色舞的管家,陈佗故意板着面孔试探道:“哦,先甭得瑟。这何以见得呢?”
管家赶紧连比带划说:“老爷,道理很简单。原先,蔡国人总想从陈鲍那里得到好处,可一直都未能如愿以偿。而且,每次还都栽在了他的手里,搞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要老爷把握住这一点,看在利益的份上,蔡国人肯定会鼎力相助。”
陈佗瞪着两眼,直瞅着管家吃惊地问:“真没想到你还这么了解蔡国人?”
管家一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说:“老爷过奖了,奴才无非是见得多了,所以才会把蔡国人看透。”接着,又赶紧卖一个人情,翘着大拇指说:“奴才认为只要老爷好好地利用蔡国人,就一定会取得成功。”
“哈哈。”陈佗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拍管家的肩膀说:“好,就托你的吉言!”
管家一扬鞭子,回头摆手说:“老爷,不是托奴才的吉言,而是要托蔡国人的本性。”
“喔。”见管家一套套的,陈佗好奇地问:“此话怎讲?”
管家一咧嘴笑着说:“老爷,常言道:‘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蔡国人贪婪,贪婪的本性决定了他们只会做不叫的狗,一旦咬住人就绝对不松口。”
管家的话辽上陈佗默默无语,暗自琢磨道:“管家虽然讲得头头是道,但老子却既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此次拜访蔡国,只不过是抛砖引玉,试探一下娘舅,看看他是否有心思跟老子联手报复陈鲍?另外,也不知道会提出什么条件?”
这一天,蔡桓侯坐在大殿里与相国姬献舞闲聊。突然,他看见通禀官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躬身报告:“君主,陈国相国陈佗请求拜见。”
“哦,陈佗?”蔡桓侯心中一楞,连忙与姬献舞对视了一眼,心里暗自寻思:“寡人与这个外甥向来没有往来。他今天突然来访,确实令人感到有些蹊跷。不知他此次前来是烧香拜佛呢?还是夜猫子进宅?”
看见国君一言不发,姬献舞连忙拱手,笑嘻嘻地说:“嘻嘻,君主,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了?咱这个老外甥向来为人低调,臣以为他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其中必定有缘由。”
瞧着国君仍不吭声,他又连忙献策道:“君主,依臣之见,咱先沉住气,不动声色地看他如何表演?然后再以静制动,后发制人。”说完,自鸣得意地捋起了胡须。
蔡桓侯从沉思中抬起头来,看了姬献舞一眼,随即信心满满地说:“爱卿,寡人看这货绝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在他的心里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到时候你就看寡人的眼色行事。记住了,不见兔子不撒鹰,咱决不干赔本的买卖。”
姬献舞一拍胸膛,趾高气扬地说:“君主放心!即便那货是属狐狸的……。”
………………………………
第四十九章 初次交锋
见国君面无表情,他赶紧扬手说:“君主,即便是老狐狸,他也不是臣的对手。何况臣还曾经跟他打过交道。”接着,噘着嘴吹起牛皮来。“这一次,如果没事则罢。有事,臣非剥了他一层皮不可,对这号贱货绝不能心慈手软,不剥白不剥。”
“好!”蔡桓侯满意地看着姬献舞,高兴地说:“爱卿,就看你的了。”
陈佗跟随侍从快步走入宫殿。一见蔡桓侯端坐在国君的宝座上,他急忙紧走几步,上前跪在地上,高举双手行起君臣大礼。山呼万岁道:“外臣陈佗祝蔡侯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蔡桓侯居高临下慢条斯理地说:“公子佗,免礼,平身。”接着,又漫不经心地问:“此次前来蔡国,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蔡国人的不冷不热让陈佗心里感到了不是滋味,暗自咒骂道:“奶奶的,什么鸟娘舅?三十多年对老子不管不问。今天,老子找上门来,还摆出了这副鸟模样!真气死老子了!”
他斜着眼瞟了瞟蔡桓侯盘算道:“谁要老子有求于他呢?如果老子不主动打破这冷漠沉闷的僵局,结果肯定会是哑巴见面瞎比划,没法沟通。”他将心一横。“玩这一套鬼把戏的目的,不就是想摸老子的底牌?好,老子这就主动出击。”
于是,轻咳一声,皮笑肉不笑地拱手试探道:“蔡侯,外臣的母亲过世得早。外臣虽说是蔡国的外甥,但由于年幼无知,加之又没有大人引导,所以一直都没能前来参拜娘舅。当然,这其中也有外臣的难言苦衷。众所周知,陈侯防范俺特别严。”
“不会吧?”蔡桓侯故作惊讶,摇晃着脑袋问:“骨肉至亲还不至于这样吧?寡人真的闹不懂,你们陈国人都怎么了?竟然把事情做得如此绝情。”
从蔡桓侯的语气中,陈佗听出了羞辱。于是,忍气吞声地惨然一笑,忧愤地咒骂道:“什么骨肉至亲?狗屁的骨肉至亲!外臣的母亲就是被他一手害死的。”
听陈佗这么一说,蔡桓侯故意张大了嘴巴,阴阳怪气地说:“公子佗,不会吧?寡人虽然也有所耳闻,但无论如何都没有看见陈侯对你下毒手呀?他如果没有高尚的美德,又怎么可能在诸侯中声名远播呢?”说着,夸张地摇晃着脑袋,表示不相信。
“尻,还想对老子来激将法?真他娘的是小鬼想锁阎王爷,太自不量力了。”陈佗瞪着一双三角眼,暗自盘算:“此时,该是老子抛砖引玉的时候了。”
于是,假装吃惊不已地讪笑道:“哈哈,蔡侯,世人全都被他给蒙骗了,他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接着,又凑上前神秘地说:“蔡侯,不瞒您说。陈鲍那货时刻都想吞并蔡国,真是亡蔡之心不死啊。”他有意地挑拨离间起来。
“真的吗?”蔡桓侯伸长脖子,两眼怔怔地看着陈佗,摇着头说:“公子佗,寡人不相信。”接着又问:“你不是想忽悠寡人吧?”说着,从鼻孔中发出了一声冷笑。
面对蔡桓侯冷峻的面孔,陈佗想尽量使自己保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心态。于是,不紧不慢地说:“蔡侯,外臣也是一位有身份的人物,岂能随便拿自己的信誉去忽悠您呢?外臣此次秘密来访,就是要向您报告一件大事。”
“报告大事?”看着神秘兮兮的陈佗,蔡桓侯内心的贪婪被迅速地挑逗了起来。他眼睛中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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