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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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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笑呵呵地对群臣说:“众爱卿,寡人有一件大事要当众宣布。”说完,抬起头扫视着引颈相望的群臣。
看着眼巴巴的群臣,他将手一挥,自鸣得意地说:“寡人决定出趟国,去洛阳朝拜周天子。”接着,又装模作样地问:“众爱卿,怎么样啊?”
国君突如其来的决定,让朝堂里顿时炸开了窝,大臣们纷纷发表意见:“君主,这个决定来得太突然,事先连一个吹风会都没有,臣等毫无思想准备呀。”
“哎呀君主,您如此匆忙地出国,群臣还不都要放了鸭子啦?”有人担忧道。
“作为姬姓诸侯,君主早就该去拜见天子了。要不,成何体统?”有人怂恿道。
大殿里,群臣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有举双手赞成的,有用双脚反对的。一时间,朝堂上吵吵嚷嚷,群臣互不相让,争得面红耳赤,犹如斗架的公鸡,谁都不肯退步。
看着吵闹不休的群臣,卫桓公频频摆手示意道:“众爱卿,寡人只是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如果你们继续吵闹下去,那寡人又该听谁的好呢?”说着,将目光投向了站立一旁、默不作声的石碏,笑着问:“石老爱卿,有何高见啊?”
被国君点了名,石碏赶忙站出来,躬身拱手说:“君主,您既然想去朝拜周天子,那就一定有您的道理。不过,老臣心中还是有些疑虑的。”
“哦。”卫桓公心里一“咯噔”,连忙催问道:“老爱卿,有何疑虑呀?”
石碏捋了捋胡须,躬身拱手说:“君主,老臣弄不明白您为何要如此匆忙地出国?”
“嗨,老爱卿有所不知,其实寡人早就打算好了,只是一直未说。”卫桓公心里松了一口气,惭愧地说:“去年,周平王驾崩了,寡人就应该亲往吊唁,但因琐事缠身,竟未能成行。如今,姬林继位成了天子。抛开私人关系不说,就公而论,做为臣子也应该前去恭贺。”
不等卫桓公把话讲完,石碏连忙插嘴说:“君主,不是都派使者前去觐见了吗?”
卫桓公笑着摆手说:“老爱卿差矣。自从天子迁都洛阳,威望已大不如前,听话的诸侯是越来越少,梗脖子顶撞的是越来越多。咱姬姓诸侯如果再不捧场,那外姓诸侯又怎么会捧场呢?更谈不上紧密地团结在天子的周围。”
石碏劝不动国君,心急如焚地寻思道:“当前,国内看似风平浪静,但却暗流涌动。这几年,州吁很反常,竟然也日理万机起来了。常言道:‘风雨欲来风满楼!’还得尽早提防。不行,老夫得尽力阻止。”于是,又拱手说:“君主,给天子捧场虽然很重要,但也不能操之过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汤圆,何况对公对私又都没有什么好处呢?”
卫桓公听罢面露不悦之色,生气地质问道:“老爱卿,为何要这般阻止寡人出国?总得给出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吧?”
石碏斜眼看了一眼州吁,感到很为难,只好含糊其词地说:“君主,臣看目前出国不合时宜。自从被郑国打败后,国内政局就一直不稳。况且,天子威望日渐衰落,大小诸侯又都割据一方,以致盗贼丛生,路上极不太平。还望君主三思啊!”
卫桓公笑着摆手说:“老爱卿,这叫什么理由?寡人已经决定过几天就动身。在寡人出国期间,国政就暂由公子州吁主持。还望你能多费些心思,从旁协助。”
知道已经无法阻止,石碏只好躬身拱手说:“君主,老臣愿尽力而为。只是最近老臣身体欠佳,恐怕不能给您送行,还望您能宽恕。”
“耶!真得劲!”卫桓公的决定令州吁欢喜若狂。他仿佛一头扎进了蜜罐子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甜透了。“嗨,老天爷总算开了眼!让老子终于等来了机会!”于是,慌忙躬身施礼:“君主,臣决不辜负您的殷切希望,一定把国家治理好!祝您一路平安!”说着,跪下来山呼万岁:“祝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卫桓公听罢,高兴地一摆手说:“好,退朝!”
………………………………
第七十五章 攻其无备
州吁一退朝,急忙走出宫殿,纵身跳上马车,屁颠屁颠地跑回了大将军府。他前脚刚一跨进府门,就扯着嗓门叫喊道:“管家!狗日的跑哪里去了?难道耳朵聋了吗?”
管家慌忙迎上前,笑嘻嘻地答应道:“老爷,看您这么高兴,不知道有何喜事啊?”
“喜事?哈哈,当然有喜事。”州吁先是一楞,接着哈哈地笑着走进堂屋,兴奋地吩咐道:“赶快派人去通知石厚和公孙滑,叫他们立即赶来大将军府,老子有要事与他们相商。”说完,又回头叮嘱道:“此事不许张扬,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懂吗?”
“诺!奴才知道了。”管家一边答应,一边转身,安排人去通知石厚和公孙滑。
几天之后,卫桓公终于迎来到了出国访问的日子。一大早,州吁驾驶一辆驷马大车来到了宫门口。他搀扶着卫桓公上了车,一扬长鞭,驾车向朝歌城的西门奔去。
西门外,卫国的文武百官正在准备着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欢送国君前去觐见周天子。听见城门内传出了清脆的马蹄声,群臣立即欢呼雀跃起来。“哎呀,国君来了!”
驷马大车驶出了朝歌城的西门洞,端坐在车上的卫桓公举目四望,只见城门外的道路两旁站满了翘首以待的文武百官。他笑着站起身来,手扶横木,向群臣频频地挥手致意。“众爱卿,辛苦了!”
马车驶进群臣的包围圈中,州吁双手紧拽缰绳,口中连连叫喊:“唷,唷唷!”马匹听见命令,立即停止了前进。州吁纵身跳下马车,等待着侍从将下车的木墩放好,然后走上前,伸手搀扶着国君下车。接着,又恭敬地说:“君主,臣等就在此为您饯行。”
卫桓公满面春风地走下了车,一边向围上来的群臣招手致意,一边好奇地环顾着四周,询问州吁:“爱卿,在四周布置这么多的侍卫干什么?咱卫国乃礼仪之邦,怎么会有恐怖分子呢?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如临大敌。”
国君有口无心的质疑把州吁吓了一大跳。“难道嗅到了什么异味?”他心中犯起了狐疑:“不可能呀?除了三弟和大侄子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老子演的是哪出戏?”
他慌忙掩饰,假意向四周扫了一眼,笑呵呵地解释道:“君主,这是微臣特意为您安排的五百名侍卫。一来让他们给您壮一壮声势,二来让他们担任警戒,维护现场秩序,三来臣准备让他们为您保驾护航,防止沿途的盗贼捣乱。”
说着,连忙躬身施礼,给国君鞠了三鞠躬,然后朗声辞别道:“君主,请多加保重!臣等祝愿您顺风顺水,一路走好,出访圆满成功!”礼毕,他又高举起手,大声吩咐道:“快,快拿美酒来!臣要为君主饯行!”
话音未落,一名侍卫捧着一觞美酒走了过来。他单膝跪下,双手高举着觞,大声报告道:“大将军,美酒来了!”
州吁伸手接过侍卫手中的觞,将它高高地举过头顶,正准备跪下来敬献给国君。
看见州吁如此地懂礼节,卫桓公心中十分高兴,连忙伸出手搀扶住州吁,笑盈盈地说:“爱卿懂礼节,这让寡人由衷地感到高兴。”接着一用力,将州吁拉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寡人不在的日子里,还得劳驾你多多操心国事。”说完,伸出双手,准备接过州吁手中的美酒。当他的手刚一接触到酒觞,突然“哎哟”地轻呼了一声。
原来,他竟接了一个空,而那只盛满美酒的觞已经从州吁手中滑落,“咣当”一声,坠落在了地上。觞在地上一连滚了几个圈,终于躺着不动了。觞中的美酒泼洒了一地,空气中顿时散发出了诱人的酒香。
州吁满脸愧疚,连连拱手抱歉道:“君主,真是太对不起了。臣因为一时激动,竟然失手掉落了美酒。”接着,又沮丧地叹息道:“唉,可惜,太可惜了!”他边说边弯腰准备捡拾滚落在地上的觞。“请君主饶恕臣的冒失。臣这就命人再斟酒,重新为您饯行。”
州吁的一举一动卫桓公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禁不住感慨万端,心里称赞道:“唉,真没想到啊!昔日的混世魔王竟在寡人的感召和教导下脱胎换骨,变成了今日的谦谦君子。哎呀,这是寡人的人格魅力所在啊!”
兴奋不已的卫桓公拉住了州吁的袖子,欣慰地笑着说:“爱卿,没有关系,不就是一觞酒吗?看到你今天取得的成就,寡人真打心眼里高兴啊!”看着直起身来的州吁,他扬手赞叹道:“唉,浪子回头金不换!这话真的是一点不假啊!”
接着,他又轻拍着州吁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爱卿,还是让寡人来捡拾这只觞吧?这样就显得更加和谐与完美了。”说着弯下腰去,准备亲手拾起那只坠落在地上的觞。
当他的手即将碰到酒觞的时候,眼中的余光突然发现一条黑影,“倏”地一声,迅速跳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猛地一楞神,心中迟疑道:“嗨,公子州吁又要重温儿时的温馨,想跟寡人玩躲猫猫?可是,他的身手为何要如此敏捷呢?”
卫桓公内心的本能让他泛起了疑心:“他这样究竟是想干什么呢?不会是拍寡人的马屁吧?”于是,连忙开口问:“爱卿,你跳到寡人的身后到底想干啥呀?”
这个“啥”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他猛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嗖”的一声,同时感觉到后脊梁猛地一凉。耳朵里也响起了州吁恶狠狠的声音:“尻,想干嘛?想送你小子去见阎王爷!嘿嘿,快去死吧!”
接着,他又感到州吁正俯在自己的后背上花诮了一句:“姬完,一路走好吧!恕老子不能远送了。”
随即,他感到心窝里发出一阵刺痛,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来。他想要挣扎却使不上劲,想要叫喊却接不上气。他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拼尽全力“啊”了一声,却感觉到一股咸糊糊的液体从口腔中喷射而出,洒满了一地。
“哎呀,寡人决不能倒下,后悔死寡人了。原来,公子州吁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他想要平衡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慌忙地伸出了双手,试图扶住一个可以依靠的物件。“悔不该,悔不该不听石碏的话。寡人真是太幼稚了……。”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片模糊,似乎已经转不动脑筋了。眼前也变得越来越暗,最后竟是一片黢黑,什么也看不见了。耳朵里响起了一阵阵嘈杂的嗡嗡声,四周的声音一点也听不清。他的手已经不再听从使唤,想抓却抓不住,想扶却扶不着。脚下也变得越来越虚无缥缈,想站却站不稳,想走却走不动……。
突然,他感觉身体出现了飘浮感,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向着黑洞洞的无底深渊坠去。他觉得越坠越快,越坠越深,最后彻底地失去了知觉,失去了思维。
瞅着卫桓公弯下腰,正准备捡拾地上的觞,州吁趁其无备,迅速跳到了他的身后,“嗖”地一声拨出佩剑。他感觉卫桓公似乎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意图,趁着问话之机,猛地将佩剑刺入了国君的后背,接着又朝着前胸狠命一推……。
得手的州吁得意万分,骂骂咧咧地泄愤着心中的怨气。“奶奶的,老子再也不用受你的窝囊气了!你是圣人,老子是浪子。尻,去阎王殿做你的圣人吧!”接着一用劲,从卫桓公的身上拔出了佩剑。一股殷红的鲜血,立即随剑锋喷射出来……。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文武百官全被惊呆了,眼睁睁地看着卫桓公伸开双臂,张开的手在空中一阵乱抓。突然,“啊”地大叫一声,鲜血从他的口鼻喷射而出,洒满了一地,把黄土地染得殷红殷红的。
卫桓公摇晃着身体,蹒跚着向前走了几步,一头便栽倒在了地上。他趴在血泊中,两条腿一阵痉挛,前胸后背不停地“咕噜,咕噜”直冒鲜血。他拼着命,想要抬起头来。可是,挣扎了几下,终于没能再抬起头来。紧接着,双脚猛地一蹬,喉咙发出了“哦”地一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君主啊!您这是怎么了?呜呼哀哉!君主驾崩了!”眼前的场景把文武大臣全吓得目瞪口呆,六神无主,突然惊呼乱叫起来:“快来人啊!君主遇刺了!”
………………………………
第七十六章 心狠手辣
几位勇敢正直的大臣看见国君被州吁杀害,一边扑向卫桓公,一边高声呼叫:“侍卫,快保护君主!州吁叛逆,弑杀了君主!快将他拿下!”
可叫唤了半天,侍卫们虽然一个个手持兵器,却熟视无睹地站立在原地,一动都不动。这些勇敢正直的大臣见状,气得厉声呵斥道:“侍卫,为什么呆若木鸡?还不赶快动手,将弑君的乱臣贼子州吁拿下?”
“嘿嘿,老子是乱臣贼子?”满脸阴森恐怖的州吁发出了一阵奸笑,撇着嘴骂道:“呸!你们这些家伙才是他娘的乱君贼子!”说完一挥手,大声命令道:“石厚、公孙滑还楞着干啥?赶快动手,处死乱臣贼子!”说完,用剑一指护卫着卫桓公尸体的大臣。
护卫在国君尸体旁边的大臣见石厚率领着侍卫步步紧逼,突然尖声叫喊道:“州吁,老夫跟你拼了!”他们一边狂吼尖叫,一边赤手空拳地向州吁冲了过去。
“哎呀,真还有不怕死的货?”瞧见大臣们猛扑了过来,州吁心里一惊,吓得一边慌忙挥舞起手中的宝剑,一边向着石厚与侍卫那边退却。他一边退还一边厉声恐吓道:“谁他娘的敢上来?老子就宰了谁!”
一见州吁胆怯地退却,大臣们胆气更壮,纷纷张开双手,直往州吁的身上扑来。
瞧见大臣们来势凶猛,州吁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大臣劈头盖脸就是一剑。随着宝剑的落下,一股鲜血溅了他一脸。不等他抹去脸上的血污,第二位大臣已经冲到跟前,一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州吁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反手将宝剑插进了大臣的肚子。
州吁的宝剑还没有拨出,第三位大臣已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并用额头猛烈地撞击他的后背。他吓得拼命挣扎,可第四位大臣也冲了上来,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哎呀娘耶!疼死老子了!”州吁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破口大骂道:“石厚,你他娘的蠢货,为什么还不动手?老子如果遭遇不测,你小子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看见州吁被大臣们裹住了,同时又听见了他的哀嚎,石厚赶紧挺着长戟,从侧面刺进了搂住州吁的大臣的软肋。“啊”的一声惨叫,大臣头一歪,趴在州吁的背上死了。
公孙滑一见石厚得手,连忙挥起宝剑,一剑砍在咬住州吁胳膊的大臣的大腿上。大臣的大腿被砍,痛得拼命一咬。“哎哟!娘耶!”州吁立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他拼出全身力气猛一挣扎,终于甩开了趴在背上的大臣。接着又一抬腿,踢翻了掐住脖子的大臣的尸体,终于拨出了血迹斑斑的宝剑。
州吁手持宝剑一反手,咬牙切齿地向咬住胳膊的大臣的脖子挥去。只听“扑通”一声,一颗脑袋犹如西瓜滚落在了地上。随即“扑嗤”一声,无头脖颈上的鲜血喷了他一脑袋。“他娘的粘粘糊糊,又臭又咸,真是恶心死人了!”州吁一边干呕一边骂道。
紧跟在石厚与公孙滑身后的侍卫蜂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阵乱砍乱杀,这几位不要命的大臣立即被剁成了肉酱。
州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血肉模糊的胳膊,哀嚎不止。他低头一看,地上那颗头颅的嘴里还咬着一块血肉。恼羞成怒的他又用宝剑一指守护着国君尸体的大臣,暴跳如雷地嚎叫道:“石厚,快把剩下的这几个货也给老子正法了!”
石厚接到命令,率领侍卫扑上前去,一阵猛劈狂砍。随着“扑通,扑通……”的几声闷响,守护着国君尸体的大臣连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上一声,便接二连三地栽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阵“扑扑腾腾”的腿脚乱蹬。功夫不大,全都死于了非命。
“哎哟,二叔受伤了?”公孙滑故作惊讶地“嗷”了一声。他赶紧蹲下身来,伸手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替州吁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
州吁一边伸出左手让公孙滑包扎,一边抬起右胳膊用袖子擦拭着满头满脸的鲜血。
伤口刚一包扎好,他便强忍着巨痛站了起来,右手握着宝剑,发狂地大笑起来。“哈哈,不知死活的东西!竟他娘的长歪了眼睛,找错了门,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接着,又洋洋得意地咧嘴骂道:“他娘的还想指望侍卫?侍卫全是老子豢养的爪牙!”
瞧着心狠手辣的州吁,原本蠢蠢欲动的群臣全都吓得缩起脑袋,挤成了一团。
群臣畏首畏尾的狼狈相更加刺激州吁,使他越发地肆无忌惮。他的双眼闪动着绿光,右手紧握宝剑,张牙舞爪、穷凶极恶地上窜下跳,用剑指着群臣声嘶力竭地狂叫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不想活命的现在就伸着脖子站出来,老子送他去给姬完殉葬!”
乱哄哄的群臣吓得直往后,他得意地一挥宝剑,厉声吼叫道:“想要活命的,都得给老子乖乖地回答问话。”他扫视着噤若寒蝉的群臣,翻着白眼大声地问:“刚才,你们都看见了什么?快,立即回答老子的问话!”
面对凶神恶煞的州吁,群臣早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惊恐万状、不知所措,只会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浑身打着哆嗦,拼着老命往后挤。
“他娘的,全都变成哑巴了?”不见有人出来回话,州吁火冒三丈,使劲挥舞起佩剑。“哎哟,疼死老子了!”一时激动,他竟忘记了左臂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赶忙用右手捂住伤口。
瞅着穷凶极恶的州吁,以及侍卫手中明晃晃的兵刃,白胡子的司寇急中生智,壮着胆子,摇晃着脑袋,摆手说:“公子州吁,老夫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奶奶个熊!”司寇话音未落,恼羞成怒的州吁已经跳到了他的跟前,右手一扬,宝剑“扑嗤”一声,捅进了他的肚皮。司寇“啊”的一声惨叫,一头扑倒在地,手捂肚皮痛苦地满地打滚。肠子顺着手缝流出了腹腔,裹得满地血污……。
州吁拔出宝剑,一边甩着剑身的鲜血,一边自鸣得意地奸笑道:“嘿嘿,叫你有眼无珠耍滑头!还想装晕哄老子?到阎王爷那里去哄吧!”
看见司寇惨遭毒手,司徒吓得叫了一声“娘耶”,“哗啦啦”地尿了一裤裆。“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惊恐地手指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公子,州吁。老夫,确实……有眼……无珠,真的是……睁眼瞎子!确实,啥都没有看见呀!”
“奶奶的找死!”他的话刚讲完,杀红了眼的州吁已窜到了跟前。他手起剑落,一颗白头立马滚落在了地上。州吁怒不可遏,用剑指着地上的白头大骂道:“呸,老子叫你不长眼!他娘的蠢货!连句话都不会说,以为老子是被骗大的?”
“哎呀,这货真的动了杀机,谁敢吭声就叫谁去见阎王爷!”瞧着丧心病狂的州吁,群臣吓得越缩越紧,没有人再敢吭声。
见无人吭声,州吁犹如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疯子,显得更加暴躁。他眼珠圆瞪,闪动着杀气腾腾的绿光,一边跳着脚挥舞宝剑,一边扯着破锣嗓,声嘶力竭地狂吼:“快说!都看见了什么?奶奶的,再不说,老子把你们统统杀光!”
面对死不吭声的群臣,州吁已经黔驴技穷。他气急败坏,暴跳如雷,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条条丘蚓似的鼓了起来。他狂暴地一挥手,命令侍卫:“都给老子上!”
石厚、公孙滑接到命令,率领五百名侍卫,端着锃亮的兵器,一边向大臣们逼来,一边高声叫喊道:“说!快说!再不说就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面对一步步越逼越近的侍卫,面对一把把明晃晃的兵刃,吓破了胆的群臣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哆嗦着越挤越紧。
瞧着快要挤成面团的群臣,州吁更是怒从心中起,恶在胆边生。他一边张牙舞爪地挥舞利剑;一边声色俱厉地拼命嚎叫:“奶奶的,全都哑巴了?快说!再不说,老子可就要大开杀戒了!”吼着他一扭头,给石厚使了一个眼色。
看见州吁的眼色,石厚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司空的衣领,象老鹰抓小鸡似的,将他拎了出来,往地上一掼,用长戟抵住了他的胸口。
州吁提着宝剑走上前,瞪着眼厉声问:“老家伙,快说!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
第七十七章 一手遮天
州吁的吼声把司空吓得趴在地上,双手着抱头,弓背撅腚缩成一团,看上去犹如烈日下曝晒的一只大乌龟。“俺的娘耶!吓死老夫了。”他耷拉着头,紧闭眼睛,神志不清地呓语道:“哎呀,老夫该不是在梦游吧?”
听见司空哆哆嗦嗦的嘀咕,州吁气得用剑身拍着他撅起的屁股,厉声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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