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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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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司空哆哆嗦嗦的嘀咕,州吁气得用剑身拍着他撅起的屁股,厉声吼叫道:“老家伙,快说!”接着,又一抬脚踏在他的屁股上,俯下身恶狠狠地威胁道:“如果再不吭声,老子就把你大卸八块!叫你死无全尸!”
司空吓得浑身哆嗦,抬起头哭丧着央求:“公子州吁,老夫说还不行吗?”
“哈哈,终于又有一个开口的了。”州吁心里兴奋不已,手持宝剑在司空眼前一晃,放缓语气利诱道:“老家伙,好好给老子说。说好了,让你官复原职,继续当司空。”说着眼睛一瞪,厉声恐吓道:“若是说岔了,那老子就只好送你上西天了!”
司空拱拱背,用手指着州吁的脚,战战兢兢地请求:“公子州吁,你踩得老夫连气都喘不过来。请你先把脚拿下来,老夫这就说。”
“他娘的,屁事还真多。”州吁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司空,很不情愿地将脚拿了下来,然后踢了踢司空的屁股,催促道:“快说吧,老子的耐心有限噢。”
司空翻了翻白眼,仰头看着州吁凶神恶煞般的面孔,顿时吓得天旋地转,感觉脑子里神魂颠倒,呓语地说:“公子州吁,老夫……看见国君,喝……醉从车上,摔了……下来,一下子……摔……死了。”
“哈哈!”州吁咧着嘴笑了,用剑身拍了拍司空的屁股,又指着群臣得意地说:“瞧瞧,这不是还有会说人话的吗?你们这帮货全都是他娘的饭桶!”接着,又朝司空的屁股踢了一脚,叫喊道:“老家伙,滚起来吧。”说完,一扬手将宝剑插入了剑鞘。
司空精神恍惚,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嘴里不停地呓语道:“哎呀,俺的娘耶!吓死老夫了。刚才老夫说什么打动了魔头?”他翻起眼皮,瞄了一眼四周,心里叹息道:“唉,管它的?只要能保住性命,稀里糊涂也好,胡说八道也罢,只管瞎喷好了。”
“嘿嘿,老家伙吓懵了?”见习空仍然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撅着腚,州吁心里反而感到很纳闷。他伸出右手弯腰将司空拎了起来,吆喝道:“老家伙,快给老子站直!”说着,就将司空摆成了立正的姿势。
司空耷拉着脑袋,不敢与州吁对视。他浑身颤抖,感觉两腿发软,怎么也站不直。
看着萎靡不振的司空,州吁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了一种成就感。他笑嘻嘻地拍着司空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这就对了嘛。”接着,又指着司空对群臣说:“大家都看见了吧?这位就是长了眼睛的人!”
看着面面相觑、颤颤巍巍的群臣,他忽然又“嗖”地一声抽出宝剑,厉声叫嚷:“老子现在再问你们一次,刚才都看见了什么?甭在老子面前装哑巴!”说着一挥宝剑,恶狠狠地吼叫道:“谁敢再装哑巴?甭怪老子翻脸不认人!真的把他变成哑巴!”
“哎呀,这再明白不过了!”这一回州吁的话音一落,群臣终于如梦初醒,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哪里还管得着良心和颜面?奶奶的,只有苟且偷生了,让忠心耿耿见鬼去吧!”
群臣渐渐地散开,偷偷地瞅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心里寻思:“事实证明州吁果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如果再不照着司空的说,恐怕就会立即变成僵尸。”于是,暗自跺脚下定了决心。“奶奶的,就跟着司空胡说八道吧!”
他们争先恐后地一个个跪在地上,举起双手异口同声地高喊道:“公子州吁,俺们全都看见国君喝高了,一不小心从车上摔了下来,因抢救无效驾崩了!”
“哈哈!这不就对了嘛?”瞧着贪生怕死的群臣,州吁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来,扬手高声说:“大家讲得太对了!‘国君喝高了,一不小心从车上摔了下来,因抢救无效驾崩了。’”接着,又手指群臣强调道:“这可是你们亲眼所见、亲口所说的噢!”
群臣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州吁,齐声答应道:“公子州吁,这的确是俺们亲眼所见,绝对假不了。”他们害怕州吁不相信,接着又指天发誓:“老天爷在上,请公子放心!俺们可以对天发誓,即使打落门牙,也决不敢胡说八道瞎改口!”
听见群臣口是心非地发着誓,州吁突然将面孔一沉,脸色铁青,凶神恶煞地威胁道:“甭怪老子没有事先警告你们!将来,谁要敢胡言乱语,胡编乱造,胡说八道,可甭怪老子翻脸不认人,国法不容噢!”边说边伸出右手猛地比划了一个砍头的手势。
见州吁眼睛里露出凶光,群臣吓得连连摆手说:“公子州吁,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俺们决不会对不起您的,更不昧着良心做事。”
州吁瞧着惊恐万状的群臣,心中爽呆了。“耶!爽啊!太爽了!”他心中既得意又陶醉,继续寻思:“奶奶的,老子真的是太有灵感和创意了!三下五除二,就把改朝换代的大事搞定了。”他情不自禁地一拍胸膛,暗自夸赞道:“老子真感到骄傲啊!”
想着想着,他实在忍俊不禁,纵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突然,他又止住了笑声,用阴森恐怖的眼神盯住群臣,厉声说:“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现在,国君意外驾崩了。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们都说说,该由谁来继承大统?”
事到如今,群臣总算闹明白了。“他娘的个老嬖!原来,一切都是州吁事先精心安排的阴谋!这鳖孙恐怕早就想篡位夺权了。”并在心里为卫桓公感到惋惜。“哎呀,国君死得真冤枉,至死都没有认出州吁原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州吁的阴谋一暴露,西门外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群臣一个个睁着大眼,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就是没有人敢站出来当出头鸟。“奶奶的,拥立新君可是国家的头等大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擅作主张、胡乱定夺?”
群臣无声的抗议让州吁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他心中虽然恼怒异常,但表面上又不好立即发着。“他娘的,一个个噤若寒蝉,想要挑战老子的底线?今天,老子非生吞活剥了这群王八蛋不可!”但转念又一想:“若是无故大开杀戒,老子就没办法做到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了?”
他眼珠一转。“不行,还得再找一个突破口,最好是杀鸡给猴看。”他“嗖”地一声,又抽出了佩剑。一边舞弄,一边闪动着饿狼般的凶光,紧紧盯着群臣,寻找突破口。“奶奶的,这一次该轮到谁了?”
忽然,他眼前一亮,立即放射出光芒。“哈哈,这个鳖孙竟然藏在这里?老子差一点就将他给遗忘了。”他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混在人群中的公子晋。
公子晋躲在群臣中,吓得浑身发抖,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出。猛然,他看见州吁凶狠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心里不由自主地一“咯噔”。“哎呀,糟糕!该轮到老子倒霉了。如今,州吁的野心昭然若揭,而且掌控了全局,老子到底该怎么办呢?”
他在心中焦急地权衡着利弊得失。“毫无疑问,现在他一手遮天是刀俎,俺手无寸铁是鱼肉。如果再僵持下去,下一个该死的肯定只会是老子……。”
他心急如焚沮丧极了,心中的忐忑已经变成了恐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国君已经驾崩,今后能对州吁构成威胁的,就只剩下老子一人。不言而喻,他肯定会无中生有地抓老子的把柄,置老子于死地。”
他耷拉着脑袋,斜着眼偷偷地看了看身边的群臣,心中翻腾不息。“现在,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大伙越不吭声就说明越不拥戴州吁,这样反而成了老子的催命鬼。”
他越想越害怕。“如果再出来一个二缺货,提名让老子当国君,那老子的命肯定休矣。”他咬着嘴唇,定了定神。“不行,还得先下手为强,赶紧站出来表个态。这样既能自保,躲过这场浩劫;又能找到一个台阶,保全大伙的性命。”
………………………………
第七十八章 告老还乡
“二哥,小弟有话要讲。”公子晋稳定了一下情绪,咬着牙举起右手叫了起来。
“哦,公子晋,你想说什么?”州吁两眼死死地盯住公子晋,用剑指着他问。
州吁的答话让公子晋多了一点底气,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躬身拱手说:“二哥,自古以来,传位都有据可依,长幼有序。国君既然不幸驾崩,自然就该由二哥继承大统。”
“哦!”州吁真不敢相信这话会出自公子晋之口,脱口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公子晋坚定地点着头,表情严肃地说:“俺就是这么想的!”说完,赶紧高举起双手,慌忙跪在地上山呼万岁道:“臣公子晋参拜国君!祝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真看不出来公子晋竟是一个软骨头,这么容易就被征服了,比老子预想的效果要好得多。”成功来得太突然,州吁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竟然感到手足无措。
群臣原本还指望公子晋能与公子州吁对抗一阵,现在看着公子晋跪在地上参拜州吁,顿时也醒过神来了。“奶奶的,国家又不是老子家中的珍宝,谁他娘的当国君都不关老子的屁事!连公子晋都承认了,老子只管跟着瞎胡弄,先保住俸禄再说。”
“臣等参拜君主!”群臣纷纷跟在公子晋的屁股后面,跪在地上,高举双手,异口同声地山呼万岁道:“既然先君已将国家托负给了陛下,自然就该由陛下继承大统。微臣祝愿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州吁眯缝着眼睛,看着地上黑压压地跪满了群臣,喜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他一边大笑,一边伸开双臂,高兴地频频示意:“众爱卿,免礼,平身!”
“嗨,这可是一个看风使舵、投机取巧的绝好机会!”司空一见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连忙爬起身,弯腰曲膝地跑上前,笑呵呵地阿谀奉承道:“呵呵,君主,常言道:‘选日,不如撞日。’”他边说边手指天空。“老夫看今天正是皇道吉日!而且满朝文武都在场。”接着高兴地一挥手臂,笑嘻嘻地说:“干脆,您就屈驾在西门外举行登基仪式吧?”
“哎呀,这老家伙还真是老子肚里的蛔虫,不仅知道老子的心思,而且还为老子考虑得蛮周到。”低头看着满头银发的司空,州吁顿时心花怒放,喜笑颜开地拍着他的肩膀,纵情地狂笑道:“哈哈!好!老爱卿真是寡人的左膀右臂。”
他抬起头,扭过脸,对着黑鸦鸦的满朝文武振臂一挥,兴高采烈地点头答应道:“好吧,寡人这就成全众爱卿的美意,委屈着在西门外举行登基仪式。”
“臣等恭请君主登基继承大统!”公子晋和司空见州吁点了头,连忙领着群臣跪在地上,举起双手高喊道:“微臣祝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举行完登基仪式,州吁迈开大步登上驷马大车,伸开双臂示意道:“众爱卿,免礼,平身!”接着,又向石厚和公孙滑招手道:“二位爱卿,率领军队随寡人回宫!”
州吁话音刚一落地,公孙滑抢在石厚之前,一个健步跨到驷马大车的旁边,纵身跳上车夫的座位,顺手操起长鞭,“啪”的一声,在空中甩了一个响鞭,大声吆喝道:“驾!”战马听见吆喝,立即放开四蹄,拉着大车向城中驶去。
看见公孙滑抢先蹿上驷马大车,石厚正想上前与他争夺车夫的位置,忽然看见一条长鞭甩了过来。他吓得急忙一闪身,躲过了长鞭。只听见“啪”的一声响鞭,大车已经急驶而去。他气得一跺脚,愤怒地骂道:“他娘的婞訄,真的是太滑头了。”接着,一挥手中的长戟,命令侍卫道:“走,跟老子保卫君主回宫!”
日过正午,石碏心烦意乱地躺在病榻上,气息虚弱地对仆人说:“快去府门口外瞧瞧,管家出去打探消息都老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不会出了什么岔子吧?”
“诺。”仆人一边答应,一边劝慰道:“老爷,您也太操心了。君主出国访问,刚起程还没有走出卫国的地界,哪里会有事?”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仆人刚一转身,门外就传来了管家急促的叫喊声。“老爷,出事了!”
听见叫声,石碏心中一惊,连忙坐起身,扭头向门口望去。管家风风火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喘着粗气边比划边叫喊:“老爷,出事,出大事了!”
看着惊慌失措的管家,石碏尽量保持着镇静,招着手说:“甭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大事?”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胡思乱想道:“莫非翻车出了车祸?”
管家扶着榻沿,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他定了定神,赶紧握着拳头锤打着前胸,猛咳了几下,这才喘着气说:“老爷,奴才打听到君主出了西门,群臣给他饯行,喝酒喝高了,突然从车上摔了下来,抢救无效驾崩了。”
“哎呀,果真是出了车祸?”石碏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管家,自言自语道:“这其中不会另有隐情吧?”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管家犹豫了一下,以为石碏是在询问自己,于是又说:“奴才只看见满朝文武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大家都一言不发。”突然,他猛地一拍脑门说:“小道消息说,还死了十几位大臣。”
“还死了十几位大臣?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全都喝醉了?况且,一辆马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呀?”石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又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接着问:“知道都死了谁?”
“老爷,俺在人群中看见了公子晋和司空大人。”管家努力地回忆着,接着又喃喃自语道:“至于司徒和司寇大人,奴才都没有瞧见。”
“嗨,别楞着,快扶老夫下榻!”石碏伸出手,迫不及待地要管家扶他起身。
管家站起身,皱着眉头问:“老爷,您都病成这样了,这是要干啥?”
“干啥?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在这危难关头,老夫得赶快进宫主持大政,扶持公子晋登上君位。”说着,抓住管家的手就要站起来。
“哎呀老爷,国君已经有了,您就不要再操这份闲心,扶持什么公子晋?当心招来无端的横祸。”管家边说边弯下腰,又将石碏放回到榻上。
“已经有了?谁呀?这么快就登基了?”石碏看着管家,诧异地问:“不会吧?”
“啥不会呀?”管家一摆手说:“老爷,奴才在马路上听人说,公子州吁已经继承大统,登基当上了国君。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听说州吁当上了国君,石碏心中凉透了,仰头躺倒在榻上,语无伦次地叫喊道:“天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呢?怎么会发生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车祸呢?”
看见石碏悲伤得欲哭无泪,管家赶忙耷拉着脑袋,耐心劝解道:“老爷,不必这样伤心嘛。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还是保重身体要紧啊,其他的不过是身外之物,何必要如此地较真呢?”
“你知道个啥?”石碏泪流满面,悲哀地嘟囔道:“君主,都怨老臣无用啊!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就病倒了呢?如果老臣在场,决不会让您喝高的。您平时不是不喝酒吗?”他哭着哭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你看见石厚那个兔崽子了吗?”
听见石碏询问石厚,管家赶忙躬身回答道:“老爷,公子天不亮就出门了。奴才听说他带领侍卫保卫着君主回宫了。您就放心吧,公子没有出事。”
石碏目光痴呆,傻傻地仰望天空,问:“你说的君主是公子州吁吗?”
“当然喽。除了他还会有别人吗?”管家接着又俯身点头说:“老爷,常言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就凭公子与君主的关系,老石家真的是后继有人,必将继续兴望发达。”
石碏扭脸,看着管家一脸的得瑟劲,忽然大声叫喊道:“老天啊!俺这是做的哪一门子孽呀?”接着,耷拉着脑袋,悲痛地说:“儿子完了。好在老夫还有孙子。”
石碏神志恍惚,把管家吓得连声叫唤道:“老爷,您这是咋啦?不是犯病了吧?”
石碏止住泪水,忧伤地说:“拿笔来,老夫要给君主上书,请求归隐山林了此残生。”
………………………………
第七十九章 宏伟蓝
ps: 感谢默默无闻的编辑,感谢广大热心的书友。谢谢大家的支持。
州吁当上国君,一晃就过去了数月。这一天,他正踌躇满志地斜靠在国君的宝座上闭目养神。“哈哈,奶奶的真是太过瘾了。老子简直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做国君会这么顺当,而且满朝文武都跟哈巴狗似的,只会摇尾巴。”
笑着笑着,在他的眼前忽然浮出现了共叔段的身影,—晃又消失了。他心里一楞,连忙环顾四周,除了空空四壁,什么都没有。他感到纳闷:“莫非是大哥的鬼魂前来找寡人了?”一想到这里,他又嘿嘿地笑了。“嘿嘿,大哥!您要是能有寡人的本事,不也早你娘的坐上了国君的宝座?亏您还有老娘在暗中撑腰。”
他独自一人坐在大殿里,一会儿闭目回想着往事,一会儿又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地环顾四周。忽然,他放下二郎腿,伸了一个懒腰,喃喃自语道:“哈哈,石碏那个老家伙终于也光荣退休了。如今,朝廷里谁还敢违抗寡人的意志?谁还敢对寡人说三道四?谁能想到老子竟然成为寡人?连寡人睡在梦中都时常会高兴得笑醒……。”
他越想越痛快,越想越狂妄,激动得一扬手,“哼”了一声。“哼,寡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让诸侯们前来朝拜,就如同朝拜天子,三叩九拜,服服帖帖,活象一只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他拍着脑袋自言自语:“对。把石厚和公孙滑召来,正儿八经商议一下。如何实施下一步行动?”于是,兴高采烈地挥动大手。大声叫唤道:“快,来人呀!”
侍从听见国君的嚎叫声,慌忙跑进大殿,毕恭毕敬地问:“君主,有何吩咐?”
州吁看了看侍从,装腔作势地举手比划道:“快去宣召石厚和公孙滑,叫他俩赶快进宫见驾,不得有误。”
“诺!”侍从一边高声答应,一边转身就走。看着侍从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州吁咧着嘴踌躇满志地笑了起来。“哈哈,寡人就要大展身手,名扬天下了!”
石厚、公孙滑一接到州吁的圣旨,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即放下各自的吃喝玩乐,跳上马车,急急慌慌地向宫殿驶来。
二人走进大殿,见州吁端着一副国君的架子,正神气十足地叉着腰。撅着肚,站在国君的宝座旁,两眼笑眯眯地望着匆忙赶来的“难弟难侄”。
不等二人开口山呼万岁,州吁早已两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招手道:“哎呀爱卿,做大夫的滋味怎么样啊?花天酒地,快不快乐呀?”
二人赶紧上前躬身施礼。咧着嘴巴笑眯眯地回答道:“嘿嘿,臣等托君主的洪福。做大夫的滋味得劲得自然不必说,真的是三生有幸。总算是跟着君主跟对了。”
“嘿嘿,知道跟着寡人跟对了吧?”州吁笑眯眯地又重复了一遍,接着说:“爱卿,其实光当大夫还算不上什么?这并非人生最得劲的终极目标……。”
二人心里一楞:“莫非君主要试探一下俺们有没有野心?”不等州吁把话讲完,二人连忙摆手说:“君主,臣等能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当个大夫,早已是心满意足了。”
“嗨,这未免也太井底之蛙了吧?真没出息!”州吁板着面孔很不满意。接着,又探着头神秘兮兮地问:“爱卿,寡人想问你们一声,想不想将来也做个诸侯?”
石厚把头摇得跟拨郎鼓似的,慌忙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君主,臣托您的洪福,能当上大夫已是登上了人生的顶峰。臣恐怕没有当诸侯那个命,还是当个大夫保险。”
州吁脸上露出不悦之色,用手指着石厚训斥道:“爱卿,寡人太了解你了,从小就只会以你老爹为榜样。你想过没有?那小家子气的心胸,怎么会有大出息呢?”
接着,又将手一挥,不屑地开导说:“做人嘛,最重要的应该是有远大的理想,要立下雄心壮志。常言道:‘不想当诸侯的大夫,决不会是一个好大夫。’瞧瞧寡人,这才是你学习的楷模。”
石厚呆傻地看着州吁,小心翼翼地说:“君主,臣的老爹说:做忠臣是老石家做人的最高目标。恕臣太愚笨,实在学不来。而且,最要命的是也不敢学。”接着,一拍胸脯继续说:“不过,如果您非要臣做诸侯,那除非您做上天子!臣愿意为君主成为天子效犬马之劳!”
“哎呀爱卿,你小子太会说话了,真他娘的有水平。”听了石厚的回答,州吁禁不住乐了起来,伸手拍着他的肩膀喜气洋洋地说:“爱卿,你的话真是说到了寡人的心窝窝里。”说着,哈哈地大笑起来。“哈哈,说得比唱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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