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啊战神-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州吁的渴望让公孙滑喜笑颜开,一扬眉毛,侃侃而谈起来。“君主,上一次因为咱事先准备不足,所以才吃了亏。如果做好了充分准备,绝对能变被动为主动,变不利为有利,一举扭转乾坤,痛扁俺伯那个鳖孙。”
“你就拉倒吧!”石厚气得撇着嘴“嗷”了起来。“上一次,老子一再提醒派探马,做好战斗准备。”说着,他手指公孙滑责问道:“大侄子,当时你说什么来着?‘俺伯率军觐见周天子去了,新郑城全都是老弱病残,根本就没有战斗力。’”
被石厚气呼呼地揭了底,公孙滑连忙摆手辩解道:“三叔,那都是因为俺伯不孝,竟敢欺骗俺奶,所以咱才吃了亏。如今,这种情况再也不可能发生了。”
“简直瞎扯蛋。”石厚继续揭短道:“那,俺问你:为什么看见郑军你要说是你爹的军队?难道连自家的军队都分不清吗?俺看你分明就是在忽弄国君!你居心何在?”石厚一边指责公孙滑,一边斜眼偷偷地瞟着州吁。
“您这是在血口喷人!”公孙滑见石厚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气得蹦了起来,对着州吁比划道:“君主,您来说句公道话。当时,臣观察了好一阵。臣说的是‘也许’。这‘也许’能是‘是’吗?况且,臣最后还说了一句‘看不清楚’。这是在忽弄君主吗?”
公孙滑越说越气恼。干脆“扑通”跪在州吁的面前,浑身发抖地哭喊:“君主。三叔无中生有欺负臣,您可要替臣做主啊!臣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让君主梦想成真啊!”
“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能说哭就哭呢?这眼泪也太不值钱了吧?”州吁看着泪流满面的公孙滑心里直犯纳闷,可转念一想:“唉,大哥全家都死绝了,就留下这么一棵独苗,寡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往他流血的伤口上撒盐了。”
于是,伸手拍着公孙滑的肩膀说:“爱卿,你三叔心直口快。说话耿直,你就不要往心里去喽。”接着,又抬头给石厚递了一个眼色,说:“爱卿,那都是些老皇历了,还提它干啥?现在,咱的任务是要商议先修理谁?”
看见公孙滑止住了哭声,他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眯缝着眼睛笑嘻嘻地问公孙滑:“爱卿。快说说寡人的第二个优势究竟是什么?”
“君主的第二大优势是……。”公孙滑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一边说:“君主,俺伯那鳖孙违背人伦道德,囚禁了母亲。在道义上绝对站不住脚。君主讨伐不孝的人,在道义上绝对处于优势。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君主绝对能取胜。”
“对,言之有理。”州吁喜不自禁地笑逐颜开。频频点头问:“爱卿,还有其它呢?”
看着春风得意的州吁。公孙滑心里窃喜,连忙抿着嘴笑呵呵地说:“呵呵,君主,这第三条优势嘛,那就太厉害了。谁若占有了它,即使是把俺伯那鳖孙宰了,那也只会是大快人心!”
“哟,有这么厉害?”看着神采飞扬的公孙滑,州吁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连声催问:“爱卿,快说说这第三大优势,它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君主,俺伯那鳖孙大胆妄为,竟敢明目张胆地侵占周天子的土地,简直是人神共忿!”公孙滑边说边凑近州吁,神秘兮兮地比划道:“咱打着替周天子讨回公道的旗号讨伐郑国,不就可以师出有名了吗?咱名正言顺地惩罚俺伯那鳖孙,就可以振臂一挥,应者云集,取得胜利还不是指日可待的吗?”
“爱卿,那,这第四大优势呢?”州吁越听越兴奋,自我感觉也越来越自信。
“这第四大优势嘛?”公孙滑掰着手指头嘴巴却感觉有点卡壳,转动着眼珠子想:“老子该怎么继续忽弄二叔呢?对了,干脆来个顺藤摸瓜,继续往下讲。”于是,笑呵呵地说:“呵呵,君主。有了前面的三大优势,这,第四大优势也就顺理成章了。”
州吁没有听明白,翻着白眼问:“爱卿,甭吞吞吐吐,怎么个顺理成章法?”
公孙滑一拍大腿,洋洋自得地说:“君主,可以借助前面的三大优势,联合志同道合的诸侯,或者是与郑国有矛盾的诸侯,共同出兵,一起讨伐它。这样一来,咱不仅有了帮手,而且也使声势造得格外宏大……。”
“爱卿讲得对!”不等公孙滑把话讲完,州吁已经完全明白他的意思,激动地一巴掌拍在几案上,打断话说:“太绝了!这样,寡人不仅可以借机修理郑伯,而且还可以在诸侯中提高声望。哈哈,这种捡便宜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接着,又拍着巴掌连声追问:“爱卿,还有别的优势吗?”
“哎呀,二叔已经动心了!可是,还要老子再罗列优势,这不是在赶鸭子上轿吗?在有意为难老子啊!”公孙滑不敢表露心里的真实想法,只好继续一条路走到黑,大声答应道:“君主,不瞒您说。当然还有喽!”他边说边咧着嘴笑了。
一听说还有,州吁立即又来了劲头,扬手说:“爱卿,那还不赶快讲来听听?”
“哈哈,只要你感兴趣,老子就有办法。”公孙滑见州吁上了套,于是火上添柴道:“君主,甭忘了,咱还占有天时、地利、人和哩。怎么可能打不嬴俺伯那鳖孙呢?”
一抬头,他看见州吁正眯缝着眼睛,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哎呀,君主不会是犹豫不决吧?”他的心“崩”地一下蹿到了嗓子眼,暗自琢磨:“不行,光有美好的幻想还不一定能办成事?必须再抛一个诱饵将二叔牢牢钓住。”
“君主,只要打败郑国,您必然成为中原的诸侯领袖。这样,您不就可以呼风唤雨号令诸侯了吗?”公孙滑慌忙凑上前,急不可待地抛出了诱饵。
“中原的诸侯领袖?”州吁心中一震,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可心底仍有所顾虑,笑嘻嘻地拍着巴掌说:“爱卿,若是光依靠寡人的力量,打持久战恐怕未必划算?”
“君主,可以找一些诸侯来做您的帮手嘛。”公孙滑笑眯眯地献策道。
“可是,谁会听寡人的话齐心协力跟着讨伐郑伯呢?”州吁心中仍然吃不准。
看见州吁被牵住了牛鼻子,公孙滑抑制不住喜悦的心情,偷偷瞟了石厚一眼,暗自欢喜道:“奶奶的,让三叔这么一不捣乱,事情反而变得顺当了。二叔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二缺货,老子不牵着他的鼻子走,他还真不愿意哩。”于是,扬手说:“君主,臣早就考虑好了。陈、蔡、宋、鲁四国一定会听您调遣的。”
“这怎么可能?”州吁毕竟做贼心虚,翻着白眼寻思:“妈妈的,谁会跟丧尽天良的寡人同流合污呢?除非他也是臭味相投的同类。”于是,斜着眼半信半疑地问:“爱卿,何以见得呢?”
缺乏自信的州吁让公孙滑感到十分好笑,心里骂道:“尻啊!二叔真蠢。竟然不知道人都是逐利的货色,面对利益谁还会管你是猫是狗?关键是要看你能否有利可图?”
他一甩头,脸上堆着笑自信地说:“君主,陈、蔡两国因为祖上的原因,历来对天子的事情都很上心。只要咱敢拉大旗做虎皮,它俩岂会不响应?臣保证它俩绝对出兵。”
州吁边听边点头:“爱卿说的不错,陈、蔡两国寡人并不担心,寡人担心宋国不会来。”他眨巴着迷惘的眼睛说:“宋国可是商朝遗民微子的后裔,其实与周朝有仇,难道它真会心甘情愿地替周天子出力?”
公孙滑摆手笑着说:“君主言之有理,宋国人绝不会真心替周天子卖命。可是,难道您忘了吗?当今的宋公本来只是宋穆公的侄子,公子冯才是宋穆公的亲儿子。”
州吁一拍脑门点头说:“这,寡人当然知道。可他怎么会与周天子扯上关系呢?”
“嗨,他虽然与周天子扯不上关系,但是……”公孙滑连忙解释道:“君主,宋公夺取了君位,公子冯便逃亡到了郑国。这让宋公整天提心吊胆,害怕郑国人帮助公子冯回国复辟,早就想攻打郑国铲除后患了。”(未完待续。。)
………………………………
第八十三章 拐弯抹角
“哈哈!”州吁一拍大腿,高兴得大笑起来。“哎呀,寡人竟然将这一茬给遗忘了。”
瞧着神龙活现的公孙滑,石厚嘟着嘴憋了一肚子气。“哼,妈的个鸟样,老子如果再不站出来给你添添堵,你小子恐怕就要腾云驾雾飞上天了?”
他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摇头晃脑地插嘴说:“君主,宋公那货滑得跟泥鳅似的,不光是自私自利,而且还吝啬抠门,即使是看见一只麻雀,也恨不得从雀腿上剔下四两肉。您想那货怎么会帮助咱攻打郑国呢?这恐怕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事呀。”
说着,斜着眼瞥了公孙滑一眼,不屑地咧着嘴说:“大侄子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真要实施起来,未必能够行得通。臣看指望宋公真心帮助咱,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石厚的话让州吁心里一“咯噔”,歪着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已经听信了石厚的话。公孙滑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不停地搓着手。“他娘的三叔,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好象不跟老子作对他就要心肌梗塞似的?”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道。
“可接下来老子又该如何应对呢?”他一边迅速地想着对策,一边两眼直勾勾地瞅着州吁。“看来,决不敢与三叔玩硬碰硬,以免二叔生疑心。干脆,老子先变通一下,以便能够继续牵着二叔的鼻子走。”他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于是,赶忙装出一副谦虚地样子,说:“君主。三叔讲的确实是事实,宋公的确精于算计。”接着。话锋一转,认真地说:“可是。三叔仅看见了宋公的一面,却忘记了他的另一面。所以,三叔讲的虽然在理,但也仅是一面之词,并没有把宋公彻底看透。”
“哦?”州吁吃惊地看着公孙滑:“大侄子,你认为宋公究竟是一个什么货色?”
一见州吁被自己的话所吸引,公孙滑赶紧趁热打铁,一边解释一边鼓动:“君主,事实上宋公早已是‘此一时。彼一时’了。三叔讲的那些事早已是时过境迁,根本就不是当前宋公的所思所想。当前他的所思所想是公子冯,他一心想置公子冯于死地。”
“他娘的,又开始拐弯抹角地贬低老子。”不等公孙滑把话讲完,石厚已经气得反诘道:“大侄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时过境迁?”
瞧着愤慨不已的石厚,公孙滑心里美极了。“叫你找老子的茬?不弄翻你就算给足了你面子,真他娘的自不量力。”他心里虽然在恶狠狠地咒骂,但表面上却故意装晕。一扬手,满不在乎地笑着说:“三叔,您别闹误会。俺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有它的道理。”
州吁心里并没有公孙滑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而且他一心只想教训郑庄公一顿。看见石厚要发言。他赶忙伸手阻止道:“爱卿,让寡人说两句。”于是,眨着眼睛问公孙滑:“爱卿。这有什么道理?”
看见州吁抢着答腔,公孙滑在心中暗叫道:“好。有戏了。功败垂成就在此一举!”于是,轻咳一声。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笑着说:“君主,甭担心。毋庸置疑,宋公肯定会帮助您攻打俺伯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攻打郑国,其实是在帮助他。只有打败郑国人,他才有可能干掉公子冯,从而永绝后患,高忱无忧。”
“哦,是这么个理。”州吁顿时恍然大悟,挠着头说:“爱卿,你的意思是寡人攻打郑国实际上是在帮宋公忙喽?”
“可不是嘛。说句公道话,宋公还真得感谢您才对!”公孙滑神采飞扬地一翘拇指,阿谀奉承道:“君主,您真是宋公的大救星啊!那货早就想蠢蠢欲动了,如果咱不去联络他,他也会无中生有地找点茬去单挑郑国人。”
州吁翻了翻白眼,拍着脑门纳闷地问:“爱卿,你的意思是等他单挑郑伯时咱再跟着出兵?这样寡人不就成了跟屁虫,哪里还能起到主导作用呢?”
“嗨,二叔一心还想当领导。这样老子还真是巴不得呀。”公孙滑瞧见州吁不愿屈人之下,心里高兴坏了。不等州吁把话讲完,他连连摆手,迫不及待地说:“君主,臣的意思并不是要您给他捧场,而是说他一定会求之不得。”
“他求之不得又怎样?”州吁一时没有转过脑筋来,愤懑地说:“说啥寡人也不会去给他小子棒场!”说着一甩手,不屑地噘嘴说:“美死他吧!”
一听州吁想岔了,公孙滑连忙笑呵呵地说:“呵呵,君主,您又会错臣的意了。”瞧见州吁瞪着一双怪眼,他赶忙解释道:“臣的意思是说,只要君主派一名使者前去宋国传达指示,他就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结果肯定是一拍即合,无条件地听命于您。说不定,还会争当急先锋哩。”
“这会是真的吗?”听公孙滑讲得头头是道,州吁眼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兴奋地说:“如果宋公真愿意充当急先锋,那寡人可就省劲多了。”
瞧着神采奕奕的州吁,石厚心里很不是滋味,赶忙开口泼了一盆凉水说:“君主,请您三思而后行啊!郑伯可不是姬完,不好忽悠呀。”
州吁很不耐烦地摆手制止石厚说:“爱卿,寡人心中已经有数,你就不要再罗嗦了。”接着,又扭过头来问公孙滑:“爱卿,那你就再说一说鲁国吧。它不仅是一个大国,而且还是一贯自命不凡的周公旦的后裔。它又怎么会轻易地服从寡人的调动呢?”
石厚在州吁跟前碰了一鼻子灰,心情郁闷地噘着嘴,活象一只斗败的公鸡,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公孙滑看在眼里,心里简直爽歪了。“奶奶的,没想到你小子也会有今天啊?哈哈,怎么就没有脾气了呢?还想跟老子继续斗下去吗?”
看着州吁正用充满信任的目光盯着自己,他信心满满地比划道:“君主,鲁国人向来很虚伪,躺在祖先的功劳薄上自以为高人一等,从来就不把他人放在眼里,更不会买他人的账。而且,每当遇上大事,又总是光动嘴不动手,一心只想耍滑头。”
州吁面带微笑,一挠大拇指,露出了赏识的眼神夸赞道:“爱卿,讲得相当精辟!”接着,又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唉呀,寡人所担心的也正是这个呀。”
“嘻嘻,君主,您根本就用不着这么担心。”公孙滑用手捂着嘴,忍不住笑了起来。“嘻嘻,臣早已想好了对付它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哦,什么办法?”州吁感到十分错愕,压根就没有想到公孙滑还会有这个脑水。
“办法嘛,其实很简单。”公孙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然后凑近州吁,压低声音说:“君主,您完全可以用子之矛,攻子之盾,让鲁国人自己去弄自己。”
“哦,爱卿,这怎么可能呢?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瞧着公孙滑神秘兮兮的模样,州吁再一次被弄糊涂了。他眨巴着迷茫的眼睛,摇头晃脑地反问道:“此话怎讲?”
“嗨,君主,是这样的。”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公孙滑赶忙端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架式,耐心地解释道:“鲁国人虽然高傲狡猾,但其自身的猫腻却多如牛毛。鲁公虽说滑稽透顶,但却并没有半点国君的气魂。他只不过是一位临时的代理君主。”
“对呀。”州吁总算回过神来了,抢着说:“鲁国真正的君主其实是太子允……。”
“正因为太子允年幼无知,鲁公这才当上了傀儡,可朝廷的实权却又操纵在公子翚手中。”不等州吁把话讲完,公孙滑已经抢过话茬补充道。
“对头,鲁国的大权确实掌握公子翚手中。”州吁如梦初醒,连连点着头。
“嘻嘻,公子翚那货也太搞笑了。”公孙滑实在忍不住,边笑边说:“那货其实是一个好占小便宜的无耻之徒。”接着,他止住了笑,建议道:“君主,只要给公子翚送上一份厚礼,请他出兵相助,鲁国人就一定会出兵助您一臂之力。”
看见公孙滑如此地有把握,州吁兴奋地一拳砸在几案上,大声叫好道:“好!只要有诸侯出兵相助,那寡人就决定先拿郑伯这个鳖孙开刀!”
一见州吁下了决心,公孙滑立即雀跃而起,阿谀奉承道:“君主,您真乃明君圣主!”
公孙滑的吹捧让州吁十分受用,一撅屁股站起身,拍着公孙滑的肩膀说:“爱卿,寡人就把联络诸侯的重任交给你了。半年之后,让诸侯们率军在新郑城下汇合。”(未完待续。。)
ps: 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
第八十四章 兵临城下
公元前719年初秋。州吁点齐卫国兵马,率领着石厚和公孙滑,气势汹汹地向郑国杀奔而来。他趾高气扬地站在战车上,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可一世。一阵阵爽人的秋风吹了过来,飘扬的帅字大旗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他猛地一抬眼,看见卫军就要进入郑国的疆界,于是赶紧挥动手臂,大声叫喊道:“传令官,快去传达寡人的命令!”
听见国君突入其来的叫唤,传令官不敢怠慢,急忙驾车驶了过来。一赶到国君跟前,他连忙躬身拱手答应道:“君主,下官在!不知有何吩咐?”
州吁手指前方,十分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快去前军传达寡人的命令,命令石厚立即派出探马到前方打探,不得有误。同时,命令前军组成战斗队形,摸索前进!”
“遵命!”传令官朗声答应后,一拽缰绳,调转马头向前方驶去。
望着传令官扬尘而去的背影,州吁一捋胡须,踌躇满志地露出了笑容。
“哎呀,君主英明无比,让臣佩服得五体投地!”听见背后传来的赞美声,州吁笑眯眯地回头一看,原来是公孙滑正驾驶战车赶了过来。于是,连忙招手叫唤道:“爱卿,快过来!寡人正好有话要问你。”
公孙滑驾车驶到州吁跟前,高兴地拱手问:“君主有何吩咐?微臣愿效犬马之劳。”
州吁看了公孙滑一眼,脸上难免流露出一股忧郁的神情,犹犹豫豫地问:“爱卿。这陈、蔡、宋、鲁四国兵马会如期与寡人在新郑城下汇合吗?”
瞧着州吁面带忧虑,公孙滑一拍胸脯。信心十足地说:“君主,请放一百二十个心。臣奉命出使四国。历数俺伯那鳖孙的种种罪状,各国君主一致表示:一定出兵帮助君主替周天子讨回公道。”见州吁仍闷闷不乐,又连忙笑着说:“况且,咱还送了重礼……。”
“唉,礼是送出去了,寡人担心这帮货心太黑呀。收了寡人的厚礼,嘴上说得怪好听,实际却不办事,那不就把寡人给坑了吗?”州吁手扶横木。哀声叹息直摇头。
“嗨,二叔原来是担心别人占他的便宜呀?真他娘的小气包!”公孙滑心里暗骂道。表面上却笑嘻嘻地摆手宽慰道:“君主,请放心,他们绝对不敢。您想想,那种得到好处不办事的丑行如果传了出去,他们将来还怎么在世面上混呢?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不等公孙滑把话讲完,州吁一扬手打断了他的话,仍然忧心忡忡地说:“爱卿,你说的虽然在理。可是。今天从早晨到现在寡人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不会是有什么灾祸吧?”
“是吗?”公孙滑故作惊讶,探身叫唤道:“君主,臣听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知您是左眼跳呢?还是右眼跳?”说完,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究竟。
州吁伸手揉了揉眼睛。十分沮丧地说:“爱卿,寡人不是哪一只眼睛跳的问题。而是两只眼睛都跳得厉害,你说这到底是在跳财呢?还是在跳灾?”
“哦。让臣好好瞧一瞧。”公孙滑盯着州吁眼睛瞧了又瞧,过了老半天才迟疑地说:“君主,臣看您双眼都红得厉害,是不是最近熬夜熬得太厉害?把眼睛都熬红了。”
“瞎扯蛋!”州吁一甩手不满地骂道:“爱卿,你他娘的不会是在胡乱猜吧?谁不知道寡人天一黑就上榻睡觉了从来就不熬那鸟夜?”说着一伸懒腰,打起了哈欠。
公孙滑一见拍马屁拍在了蹄子上,连忙胡编乱造地自圆其说道:“君主,臣知道您虽然每天上榻上得早,但未必就睡着了呀?睁着眼睛摸黑玩照样会熬红眼的。熬红了眼,眼皮跳也就属于正常了。依臣之见:这既不是灾,也不是财,只能是……。”
州吁神经紧张,不等公孙滑把话讲完,连忙追问道:“爱卿,这只能是什么?”
“这只能是……。”州吁突然插嘴追问,一下子打乱了公孙滑的思绪,顿时感到接不上话茬来。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终于又有了主意,连忙满脸堆笑地说:“君主,这只能是福啊!”
“是福?”州吁半信半疑,伸手摸摸左眼,接着又摸摸右眼,问:“怎么会是福呢?”
见州吁不相信,公孙滑赶紧笑容可掬地解释道:“君主,您想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而两只眼睛都不跳算是正常。如今两只眼睛都在跳,这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