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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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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州吁与石厚的对话,公孙滑转动着眼珠,连忙凑上前躬身施礼说:“君主,如果您真当上了天子,臣就力争去当郑国的君主,替老爹报仇血恨。”
“那是当然!”州吁抬脚踩在几案上,将手一挥,趾高气扬地说:“爱卿,寡人之所以要急急忙忙地把你们召来,就是要与你们商议一下心中的宏伟蓝图,早日实现咱们心中的梦想,过上美满安逸的幸福生活!”
“哎呀君主,臣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州吁话音未落,公孙滑兴奋地跳了起来,高声叫喊道:“爹,等孩儿当上了郑国君主,一定替您报仇申冤,将俺伯打入十八层地狱!”
看着得意忘形的公孙滑,石厚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暗自骂道:“这鸟货还真能瞎得瑟。若不是君主有心罩着这鸟货,他娘的早就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了!”
他狠狠地瞪了公子滑一眼,连声呵斥道:“大侄子,君主在上,你怎么连一点礼节都不懂呢?还不赶快跪下来山呼万岁?”说完,自己抢先跪在地上,高举起双手,山呼万岁:“臣祝愿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瞧着石厚跪在地上山呼万岁,公孙滑也只好央央地跪下来,跟着石厚山呼万岁。
二人山呼完万岁,州吁连忙张开双臂笑着说:“二位爱卿,平身,免礼。”
看着二人从地上爬起身,他兴奋得摇头晃脑,指手画脚地说:“爱卿,通过政变咱虽然实现了第一步目标,但是今后的道路却仍然曲折,任务也越发艰巨。”见石厚和公孙滑都不吭声,他连忙挥手打气说:“不过,前途已经很明朗,它将会更加的光明。”
斜眼看见公孙滑有些坐不住,他赶忙咂巴着嘴说:“今天,寡人把二位爱卿召来,就是要与你们商议,怎样才能让诸侯们服服帖帖?从而实现咱的第二步目标。”
石厚是个急性子,立即抢先发言道:“君主,依臣之见,谁不听话咱就揍谁!把不听话的诸侯全都打趴下了,剩下的自然就会摇着尾巴,对您毕恭毕敬地服服帖帖。”
州吁满脸堆笑,伸手拍着石厚的肩膀,笑呵呵地赞赏道:“呵呵,爱卿,真乃英雄所见略同。你看咱先拿谁开刀最好?咱必须选择一个最具有轰动效应的诸侯。”
不等石厚开口回答,公孙滑已经“咚”地一声,一拳砸在了几案上,牙关咬得“格格”响,义愤填膺地抢先说:“君主,依臣之见,咱应该先拿俺伯那个鳖孙开刀!而且,拿他开刀也最具有轰动效应!”
“喔!”州吁吃惊地“喔”了一声,连忙扭头盯着公孙滑问:“爱卿,说说理由。”
“嗨,真得劲!”州吁的询问让公孙滑欣喜不已。“奶奶的,虽说老子与州吁的关系并没有石厚那么‘铁’,但老子凭借着超群的聪明才智却总能压他一头。”他抬头看着州吁露出期盼的目光,心中顿时充满了自信。“嘿嘿,不管你俩的关系有多铁,还不都是被老子玩耍的猴子。只有把你俩都玩转了,才会心甘情愿地替老子卖命,夺回老子失去的荣华富贵。至于你俩的荣辱与死活,根本不关老子的屁事。”
他轻轻地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比划道:“君主,先拿俺伯开刀有几大好处。首先,郑国地处中原腹地,紧邻成周。如果先拿它开刀,就可以增大震撼力和影响面。其次,俺伯那鳖孙囚禁了母亲,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忤逆子!咱揍他,世人只会拍手称快。”
“对,爱卿言之有理!”州吁一边点着头,一边赞许道:“郑伯那货的确是一个头上长疮脚底板流脓的下三癞,寡人揍他确实是师出有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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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勾心斗角
“君主,何止是师出有名?”公孙滑一见州吁赞同自己的看法,高兴得跳起来插嘴道:“君主,您简直是在为天下人出一口恶气!”边说边双手翘起了大拇指。
公孙滑的吹捧让州吁很受用,满脸挂着笑容问:“爱卿,寡人真有那么厉害吗?”
“君主,何止是厉害?您简直是太厉害了!”公孙滑竖起大拇指高高地对着州吁。
“他娘的,这货又在忽悠君主了。”石厚愤慨地瞧着公孙滑阿谀奉承的鸟样,鼻子都要被气歪了,接过话茬反讥道:“大侄子,言过其实了吧?你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吹牛皮?你说谁吹牛皮?”公孙滑翻着白眼,狠狠地瞪着石厚说:“常言道:‘大船不是推的!’俺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有真凭实据,可不是瞎胡扯!”
“真凭实据?真扯蛋,你有何真凭实据?”石厚不屑地翻着白眼反问道。
公孙滑瞪着眼毫不退让,忿懑地说:“俺这就给你拿出真凭实据!”
他瞧了州吁一眼,继续说:“君主,这也是臣的第三条理由。俺伯在鳖孙骨子里就压根瞧不起周天子,不仅不听天子的话,而且还随意哄抢天子的土地。可以说他是一个目无天子的混蛋,其所作所为无疑于谋反篡逆。咱揍他,必然会得道多助。”
接着,又斜眼瞟了石厚一眼。看见石厚紧锁双眉,露出了一脸的迟疑,他得意地笑了。“哈哈。这货傻了眼啰!还想在老子面前装大尾巴狼?真他娘的自不量力。”
他兴致高昂地一扬手,凑近州吁说:“君主。还有第四条哩。上一次,俺伯那货占了咱的便宜。正趾高气扬地忘乎所以,这就应了‘骄兵必败’的真理。咱先拿他开刀,只有打败他,才能灭他的威风,长咱的志气,扳回失去的面子,重树您的威望。”
公孙滑眉飞色舞地讲得天花乱坠,石厚在一旁越听越不是滋味,越听越在心中犯嘀咕。他扭头瞧着公孙滑。心中忧虑道:“他娘的,这货可是在坑爹呀,想拿卫国当枪使,替他去戳马蜂窝。”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暗骂道:“尻啊,做你的黄粱美梦去吧!”
他“啪”地一拍几案,“嚯”地一声站了起来,扬着手气愤地说:“君主,甭听大侄子的一派胡言。咱先拿郑伯开刀。表面上看似不错,但实际却不然!”接着,凑上前,面露难色。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劝说:“君主,郑伯可不是软柿子,咱恐怕捏他不动。”
看着州吁的脸色忽然晴转多云。露出了一脸的鄙夷,石厚赶忙加重语气强调说:“君主。郑伯的厉害咱已经领教过。万一再打不过,那可不仅仅是更加丢人现眼的事。弄不好会永远都翻不过身来……。”
“哼!”他话没讲完,就听见公孙滑的鼻子里喷出了“哼”的一声。他斜眼一瞧,看见公孙滑正用轻蔑的目光瞟着自己。“奶奶的,这货的险恶用心已经昭然若揭!”他的胸中顿时迸发出了满腔的怒火。
他赶紧凑近州吁的耳朵,悄声说道:“君主,大侄子想要利用卫国替他报私仇!”
说完,又赶忙退后一步,躬身拱手朗声说道:“君主,依臣之见,应该先拿几个小诸侯国练练手。这样,既能保证百战百胜,同时又没有啥子危险,就如同大人揍小孩,横竖都不会吃一点亏,真的是好爽啊!”
看见自己的计谋被石厚戳穿,公孙滑心里虽然恼羞成怒,但又不便当场发作。“奶奶的,现在老子毕竟是寄人篱下,表面上看似尊贵,但实际上却是二等公民,为人处世只能是忍气吞声,明哲保身。如果不小心多放了一个屁,都必然招致一顿臭骂。”
他连忙皮笑肉不笑地对州吁点头哈腰,话中带刺地挖苦石厚道:“君主,三叔历来都以胆小如鼠著称,只会琢磨着拣些软柿子捏。不过嘛,敢于欺软怕硬也还算不错。”接着,嘿嘿一笑说:“当然,能当上孩子王是他的福份,最起码不会有风险。”
说着,他偷偷地瞥了石厚一眼,看见石厚正憋得满脸通红。于是,又挑拨州吁说:“君主,您乃明君圣主!干的都是一些大事业。如果尽重用一些蹩脚的下三烂,恐怕很难成就丰功伟业啊!”
“娘的个头!世上竟然还有这号癞货!”石厚气得脸红脖子粗,咬牙切齿暗骂道。
他万万没有想到公孙滑竟然会拿自己先开涮,于是也不甘示弱,立即厉声反击道:“大侄子,孩子王又咋啦?他毕竟还是一个王!总比丧家之犬要强吧?做买卖没有本钱,你不是想法去挣,而是别出心裁地想法去偷。这能行吗?要想成就伟业,就得脚踏实地地从点滴做起,从小事做起!”
接着,又扭脸对州吁比划道:“君主,咱先修理小国其实并不丢人,而且好处很多。既可以练身手,又可以集小胜为大胜,逐渐积累资本和实力,这何乐而不为呢?”
州吁抬起眼皮左看看,右瞧瞧,不停地瞅着二人,心里寻思:“这两个货又尿不到一个壶里了。如果再不加阻止,恐怕马上就会掐起架来。真要是打起来,还成何体统?”
他赶紧挺着肚子站在二人中间,双手比划着打起圆场来。“二位爱卿,哎呀,都是自家人嘛。甭打嘴仗,免得伤了大家的和气。”瞧着已经斗红了脸的二人,接着和起稀泥说:“二位虽然讲的都有道理,但都仅仅是个人之见,最终的定夺权却在寡人手中。”
“君主,您又是怎么看的呢?”石厚自以为跟国君关系最铁,于是抢先探问道。
瞧着二人眼中闪动着期盼的目光,州吁的心里舒坦极了。“奶奶的,还真不信寡人驾驭不了这两匹烈马?”他轻捋胡须,板着面孔严肃地问:“你们的意见都阐述完了?”
公孙滑面带笑容,阿谀奉承地回答道:“君主,臣哪有什么意见?那完全是一些浅陋的看法,还得请君主包涵指正。”
州吁扭头看了石厚一眼,见他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轻咳一声,无不得意地说:“爱卿,你们争来争去其实都没有争到根本上。寡人提醒你们应该好好地总结经验和吸取教训,寻找做大做强的办法。千万不要再勾心斗角,相互拆台了。”
见二人一个劲地点着头,州吁神气十足地将手一挥,自鸣得意地说:“现在,你俩就开始总结一下上次之所以会吃亏的原因吧。”
州吁话音一落,石厚一扬手,立即抢先发言道:“君主,上一次之所以吃亏,究其原因,全是因为情报不准。他娘的什么鸟情报?让人感觉只是去当拉拉队,以为喊上几嗓子就能打赢郑伯。”
说着,他气恼地一拍巴掌说:“谁知,大哥竟那么地不经打?没等咱赶到,比赛就结束了。”接着,又忿然地一跺脚,感叹道:“唉,结果还害得咱被郑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奶奶的,真是臊死人了……。”
“奶奶的,这货存心想把责任一古脑儿地推卸给老子?扣老子的屎盆子。没门!”公孙滑见石厚含沙射影,连忙接过话茬,反驳道:“三叔,这也不能全怪俺爹。如果真要怪,也只能怪俺伯那个鳖孙太狡猾,连他的老娘都敢骗。表面上说是去拜见天子,实际上却设置了一个圈套,故意引俺爹上钩,顺手还把咱也收拾了一顿。”
瞧着州吁频频点头表示认同,他于是将话锋一转,说:“君主,臣认为咱之所以吃亏,主要是有人胆小如鼠,临阵脱逃,动摇了军心,结果才导致了一败涂地。”
“奶奶的丫,这货又想无中生有把屎盆子扣在老子的头上?真他娘的太卑鄙了啊!做你娘的黄粱美梦吧!”石厚咬牙切齿,在心里骂道。
他手指公孙滑对州吁说:“君主,臣想起来了。据将士们反映,上次与郑军交战时,大侄子一看见郑军,竟然吓得六神无主,‘嗷’了一嗓子,就扭头往回窜,结果动摇了军心。”说着,他得意地瞟了一眼公孙滑,花诮道:“哎呀大侄子,多亏了你提醒,要不俺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接着,又故意对州吁摇头说:“君主,臣真是开了眼,才知道什么是恶人先告状。”
“你!”公孙滑气得脖子发粗,满脸通红地指着石厚,厉声质问:“给老子把话讲清楚,究竟是谁临阵‘嗷’了一嗓子?到底是谁恶人先告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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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胡侃瞎吹
见二人又争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州吁生气地连连摆手道:“二位爱卿,寡人叫你们来商议对策,不是叫你俩来斗嘴吵架。常言道:‘失败乃成功之母。’要想成功,关键就得从失败中吸取教训。记住,下次遇上敌人,谁也不准再‘嗷’那一嗓子了!”接着一拍几案,厉声呵斥道:“违令者,斩!”
“哦?”公孙滑转动着眼珠子寻思道:“国君这么说,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于是,他将话锋一转,弓腰曲背地试探道:“君主,不知您有何具体打算?”
州吁抬起眼皮,瞧了公孙滑一眼,心里揣摩:“石厚跟寡人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发小,毫无**可言,用不着多疑。可公孙滑就不同了,虽说他已是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但要想叫他死心塌地地效忠寡人,在感情上还得多加笼络才行。”
于是,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公孙滑的肩臂,和蔼可亲地体贴着说:“爱卿,郑伯害死了你爹,你急于报仇血恨,这完全符合人之常情,寡人完全可以理解。”
说着,他扭过头来看了石厚一眼,见他脸上并无异样表情。接着,又对公孙滑说:“但是,郑伯自从灭了你老爹之后,实力确实得到了明显的增强,名声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现在要想如果就揍他,寡人感觉很难占到什么便宜。”
见公孙滑立即表露出了不忿情绪,他赶忙又继续劝解道:“爱卿,大侄子。你三叔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咱还得从长计议啊。”
“哎呀。这话也太令人丧气了。”听见州吁这么说,公孙滑的心顿时巴凉巴凉。几乎达到了冰点。他沮丧地摇头晃脑耷拉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君主,难道您吃的哑巴亏就这么认栽了?难道您真心甘情愿地咽下这口窝囊气?”
看着泄了气的公孙滑,州吁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忙将话锋一转,激昂地挥着手打气说:“爱卿,用不着如此垂头丧气嘛。寡人的意思是说你三叔的话也有道理。”接着,又拍着公孙滑的肩膀发誓道:“虽说寡人暂时不拿郑伯开刀,但寡人保证。这仇是一定要报的。寡人在哪里吃了亏,早晚都要从那里找回来!”
“耶!老子一个雕虫小计就摸到了二叔的底牌。”听了州吁的自我表白,公孙滑心中禁不住一阵窃喜:“奶奶的,照此看来还有门。二叔这货并没有将门全都关死,在他的骨子里仍然念念不忘报仇血恨,这样就还可以再作文章。”
他转动眼珠,静心寻思:“看来,只要老子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给他再瞎捣鼓一通。说不定就能令他回心转意,跟着老子的指挥棒转悠,决定发兵讨伐郑国。”
他双眼紧盯着地板,一边思索一边做起了美梦。“哈哈。只要借助二叔的力量干掉俺伯,老子理所当然就该成为郑国的国君,从而一跃而起。跟二叔平起平坐了。”一想到这里,他悄悄地抬起眼皮。观察着州吁和石厚的表情,揣摩起他们的心思来。
“哈哈!”突然。他哈哈地大笑起来,摇头晃脑地说:“君主,您也忒多虑了!其实,俺伯并不像您想象的那么可怕。实话说,他之所以敢耀武扬威,完全是因为没有遇上狠角子。如果遇上狠角子,他立即就会变成一只纸老虎。”
公孙滑刺耳的奸笑声把州吁和石厚都吓了一大跳,二人禁不住浑身一颤,毛发倒竖,顿时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笑声也太恐怖了,真是让人享受不了!差点没把小便吓出来?”州吁斜眼瞟了瞟公孙滑,皱着眉毛在心里嘟噜道:“笑得寡人一点自信都没有了,越发地觉得没有底气。”
接着,他又偷偷地瞧了石厚一眼,见他正用怪异的目光盯着公孙滑。于是,在心里开始翻腾起来。“奶奶的,真不明白公孙滑为什么要把郑伯比喻成纸老虎?”他一拍脑袋,犯起了猜疑:“那,谁又是那打虎英雄呢?难道是他公孙滑?这怎么可能呢?”
他一翻白眼,咧着嘴露出了不屑的神态。“尻!他爹手握重兵都没有成事,如今就他一个光杆,那就更不靠谱了!”接着,又搓着手想:“难道是寡人?”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嗨,要说这还算靠点谱,差不多吧?”
“唉!”可一想到被郑庄公撵得狼狈逃窜的窘境,他忍不住长叹一声,心中就像撤走了柴禾的火煻,顿时便没有了底气。“奶奶的,当初要不是寡人腿长跑得快,哪里还会有今天的风光?”他仍然是疑心难消。“难道这货是在吹牛拍马?拍寡人的马屁?”他转念一想,又立即打消了怀疑。“如果真把寡人搞败了,他能有啥子好果子吃?”
州吁被公孙滑胡侃瞎吹的话闹腾得心里直痒痒。“不行,寡人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谁究竟是郑伯的克星?”于是,他佯装出十分好奇的样子,试探道:“爱卿,你说的究竟是啥意思?郑伯怎么会是一只纸老虎呢?”
瞧着州吁满脸露出既好奇又迷惑的神情,公孙滑心里顿时美滋滋地甩了起来。“奶奶的,二叔终于咬钩了。哈哈,老子就不信你不乖乖地为老子拉套?”
他赶紧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凑上前认真地说:“君主,您怎么能跟三叔一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接着一扬手,趾高气扬地说:“上一次,如果不是因为卫桓公太软蛋,如果卫军能按照您的意图打一个防守反击。哈哈!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瞧着州吁面带微笑不停地点头,公孙滑心中更加得意,继续眉飞色舞地说:“君主,上一次咱之所以会吃亏,就是因为您受制于人,根本没有办法施展能耐。结果,才被俺伯轻易地占了便宜。”
公孙滑投其所好的一派胡言,让州吁听得津津有味。他满脸洋溢着笑容,连声赞叹道:“唉,爱卿分析得很精辟嘛,听起来还真是头头是道啊!快,继续往下讲。”
一见州吁被忽悠得团团直转,公孙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满面堆笑地奉承道:“如今,君主已当家作主,完全可以施展拳脚和手段,胜券自然也就在握了。所以,揍扁俺伯那个鳖孙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瞅见州吁把眼睛瞪得更大,他赶忙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君主,臣可以对天起誓:这一次,如果不能把俺伯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那臣就不再姓姬!从此以后,臣就改姓龟孙子的孙!世世代代都姓孙。”
“他奶奶的,这简直是癞蛤蟆打喷嚏,好大的口气哟!”石厚斜眼瞅了瞅公孙滑,在心里揣摩:“不行,老子得给这货当头泼上一盆凉水。否则,风头不但盖过了老子,而且还会牵着国君的鼻子走,把老子给边缘化了。”
他赶紧凑上前,一边连连摆手,一边不屑地对州吁说:“君主,甭听大侄子胡侃瞎吹,他的话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接着,又大声花诮道:“他们父子都是蜡做的银枪头,光好看,却不好使,更见不得火,一旦受热就化成了一滩蜡水。”
石厚的训斥和羞辱把公孙滑气得跳将起来,连声抢白道:“三叔,休要拿逝者开涮!您不觉得这很无耻吗?”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接着又挑拨道:“您不会是被俺伯给吓破胆了吧?君主从未亲自跟俺伯交过手,您怎么就知道打不过他呢?”
“你奶奶的头,这货又想拿着老子往君主身上撞!挑拨离间老子与君主的生死友谊。”石厚对公孙滑的话很敏感,立即意识到了不妙,于是赶紧把话岔开,撇着嘴问:“大侄子,瞧你信誓旦旦的鸟样子,你真有战胜郑伯的法宝吗?”
“当然有啦!”公孙滑一拍胸脯,神气十足地吹嘘道:“三叔,您甭从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实话告诉您吧,如果没有金刚钻,老子敢揽这个瓷器活吗?”
公孙滑的胡侃瞎吹令州吁眼睛一亮,赶紧向前探探身,兴奋地追问道:“爱卿,你果真有克制郑伯的法宝?”
州吁流露出期待的神情让公孙滑差一点欢呼雀跃起来。“俺的娘耶!机会终于要来了!”他赶紧掰起手指头,夸夸其谈地瞎掰道:“君主,这一回,咱有四大优势,绝对能将俺伯那鳖孙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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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运筹帷幄
“哦,哪四大优势?”州吁坐不拄了,迫不及待地将脖子往前伸了伸,激动地问:“爱卿,那还不赶快说说到底有哪四大优势?也好让寡人看看你讲的靠不靠谱?”
州吁的渴望让公孙滑喜笑颜开,一扬眉毛,侃侃而谈起来。“君主,上一次因为咱事先准备不足,所以才吃了亏。如果做好了充分准备,绝对能变被动为主动,变不利为有利,一举扭转乾坤,痛扁俺伯那个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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