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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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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地往榻前挤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榻前。
众人围住了国君的卧榻,可是眼前的景象却把大伙给惊呆了。只见陈免叉开双腿趴在隆起的被褥上,双手死死地拽着被褥,密不透风地捂住了陈桓公的脑袋。
陈佗侧着身挤到榻前,左手紧握长戟,右手抓住陈免的衣领拽了拽,还假惺惺地大声叫喊道:“太子!赶快挪一挪身子,甭用手捂住君主的头!这叫君主怎么喘气呢?”
不见陈免动弹,他只好往下一拉,竟然没有拉动。接着,他又猛地一使劲,陈免这才从榻上滚落下来。他赶忙伸手一探鼻息,已经没有了气息。“嗨!早就死透了?”
群臣看见太子死翘翘了,赶紧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裹在国君身上的被褥掀开。再一看国君的尊容,只见他面色发青,早已经气绝身亡,翘了辫子啦。看着死去的国君和太子,群臣顿时都慌了神,立即跪俯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哭成一团。
“哈哈,真没想到就这么大功告成了!”看着死去的国君和太子,陈佗心里简直爽歪歪了。“哈哈,寡人这就宣布吧?”他正想宣布自己继位,猛然又想起公子跃、公子林和公子杵臼三兄弟。“哎呀不行,事还没办完哩。那三个孽障不死,寡人就永无安宁之日。”他扭头向卧室外望了望,立即下定了决心。“奶奶的,必须铲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慌忙操起长戟,高声嚎叫道:“诸位大夫,请不要惊慌,全都保持镇静听俺的!”
他一边急匆匆地往外挤,一边继续高声叫嚷道:“如今,君主驾崩!太子归天!他们全都是被厉鬼州吁害死的。”他右手紧握着长戟,左手使劲推搡着乱哄哄的人群,边挤边喊:“大家快跟随俺去杀死厉鬼州吁!”
他使出吃奶的劲挤了半天也没能挤出卧室,于是心急如焚地高喊道:“禁卫军?”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从卧室外传来。紧接着,又传来了第二声“啊”的惨叫。
撕心裂肺的惨叫,尖厉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惊恐万状。随着“啊”的惨叫声,卧室外紧接着又传来了高亢的呼喊声:“快,快来人啊!厉鬼州吁已经被俺们杀死了!”
听见厉鬼州吁被杀死了,群臣立即欢呼跳跃起来,欢声雷动的人群不顾一切地向卧室外涌去。人们欣喜若狂地叫喊道:“哎呀,杀死了厉鬼州吁,老子们终于得救了!”
面对血腥的大屠杀,公子跃简直被吓懵了。就在陈佗准备动手的危急关头,他急中生智,突然喊了一嗓子,谎称国君已经痊愈。看着向卧室蜂涌的群臣,他心中的恐惧顿时消除了一半,不由得暗自庆幸道:“哈哈,调虎离山总算让老子逃过了一劫。”
武士们听见国君痊愈的消息,吓得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纷纷跪在地上请罪。看着一动不动的武士,陈跃心中一动,兴奋得差一点叫了起来。“哈哈,活命的机会终于来了!”于是,急忙用手拍打着趴在旁边弟弟的屁股,一个劲地向他俩挤眉弄眼。
陈林和陈杵臼的屁股猛一挨拍,吓得浑身一哆嗦,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见陈跃一呶嘴,示意他们赶快拿起地上的长戟。陈林胆怯地看了看长戟,又看了看陈跃,声音颤抖地问:“公子跃,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跃见陈林竟然不明白,气得真想抽他一个耳光子。他猛地一伸手,抓起了一支长戟,没好气地低声骂道:“奶奶的蠢货,现在活命要紧,还不赶快拿起武器准备自卫?难道你打算继续象猪似的趴在地上等死吗?”
“公子跃,君主不是康复了吗?咱应该不会有事了?还需要拿起武器自什么卫呢?”陈林似乎想起了刚才陈跃叫唤的那一嗓子,连忙迷惑不解地询问道。
“你真是一个大傻嬖呀!”陈跃气得直跺脚,连忙趴在陈林的耳朵上悄声说:“那是老子急中生智,故意诓骗他们的,君主恐怕早就被楚国女巫给害死了。现在……。”
“哎呀,俺的娘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不等陈跃把话讲完,陈林已经吓得赶紧拉着陈杵臼,俯身捡拾起地上的长戟,紧紧地握在手中,随时准备着进行自卫。(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顺理成章
三兄弟手持长戟,胆战心惊地环视四周。寝殿内一片狼籍,十几位大夫横七竖八地躺在了血泊之中,活着的大臣正蜂拥着涌向卧室,武士全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忽然,陈跃看见小女巫急匆匆地从卧室里挤了出来,迅速来到她师傅的身旁,神色紧张地低头说着什么。“奶奶的,楚国女巫不除,老子就仍坐在火山口,危险至极。”
他赶紧用长戟指着低头耳语、鬼鬼祟祟的女巫师徒,咬着牙低声说:“弟弟们,楚国女巫不除,就不会有咱安身的日子。”瞅见弟弟们都抬头看着自己,于是轻声命令道:“听老子的指挥,由俺捅死那个师傅,你俩捅死那个徒弟。”说完,挺着长戟猛冲上前。
陈佗裹夹在众人中挤进了卧室,这突然的变故让女巫师傅心急如焚,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了?正当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小女巫急匆匆地来到了她的身边,低声汇报道:“师傅,徒儿已经按照计划杀死了太子。”乱哄哄的人群挤得她一边避让,一边焦急地扭头看看涌向卧室的人们,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女巫斜眼看了看卧室的方向,低头沉吟了片刻,犹豫不决地说:“看来陈相国根本没法掌控局势,接下来前景恐怕不妙。现在,我们还是赶快趁乱开溜吧。如果等这群蠢猪醒过神来,肯定会将我们撕成碎片不可……。”
师徒二人正准备趁乱溜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哇呀呀”的狂叫。二人吓得慌忙扭头观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只见陈跃率领着两个弟弟,手持长戟冲了过来。
“哇呀呀。厉鬼州吁快拿命来!”陈跃活像一只下山猛虎,手持长戟大声地叫喊着对准女巫师傅高耸的胸膛猛地刺了过来。“厉鬼州吁。看你往哪里逃?”
女巫师傅看见长戟刺了过来,慌忙举起手中的木剑去格。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木剑当即被长戟碰成了两截。女巫手持半截木剑顺势往后一仰,脊背立即贴在了地板上,闪身躲过长戟的攻击。接着,只见她一抬手腕,半截木剑正好刺中了陈跃的丹田。
陈跃没有想到楚国女巫竟然还会武功。这一招铁板烧,竟然让自己的突刺扑了个空,随即便感觉腹部被重重地刺了一下。疼得他“哎哟”地惊叫一声。仗着年轻力壮气血方刚,他强忍疼痛抬起右脚,咬牙切齿地朝女巫的腹部跺去。“奶奶的去死吧!”
看见陈跃抬起脚猛跺下来,女巫连忙使出一招就地十八滚,轱辘辘地向侧边一滚,轻松自如地躲过了陈跃狠命的一跺。
“嘭”地一声,陈跃的脚板跺在了地板上。由于用力过猛,脚脖子差点没被折断,痛得他龇牙咧嘴。“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一扭脸,他看见女巫已经鹞子翻身,准备站起身来。他顿时恶从胆边生。双手一挺长戟,左腿猛一蹬地,向女巫直刺过去。
女巫一个鹞子翻身。双脚刚一接触地面,还没有完全站稳脚跟。就感觉软肋遭受了猛烈的击打。“哎哟!”她感觉软肋一凉,斜眼一看。就看见一股鲜血喷射了出来。她疼得双脚一软,“啪”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地板。
陈跃一击得手,高兴得顾不上腹痛,迅速抽回长戟,朝着女巫的前胸捅了进去。
“啊!”女巫双手抓住长戟,拼命住外一拔,同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
小女巫看见陈林和陈杵臼手持长戟冲了过来,迅速从发际上拔下带毒的发簪,猛地一抖手腕。只听见“嗖”的一声,发簪带着风声向冲在前面的陈林飞了过去。
陈林看见小女巫掷出发簪,吓得暗叫一声:“不好,暗器!”随即将身子向侧边一闪,“好险啊!”只听见发簪带着啸叫声,“嗖”的一声从他的耳边飞了过去。
趁着陈林躲闪发簪之机,小女巫一转身就往大门口跑去。说是迟,那时快,只见陈杵臼吃力地挺着长戟,边叫喊边向小女巫刺了过去。“呔,休要走,先吃爷爷一戟!”
小女巫回头一看是小屁孩操着一支长戟刺了过来,立即侧身闪过戟锋,顺手一把抓住戟杆,娇嗔地呵斥道:“呔,不知死活的小屁孩,竟敢刺你家姑奶奶,还不赶快松手!”她一边恶狠狠地叫骂着,一边使劲与陈杵臼抢夺长戟。
陈杵臼看见小女巫返身抢夺自己的长戟,连忙双手抱着戟杆拼命叫唤道:“哥哥,小女巫抢夺俺的长戟,快过来帮帮忙呀!”他边叫唤边挣扎,把小女巫累得香汗直流。
一看没法夺过长戟,小女巫干脆往外一推,立即把陈杵臼推了一个屁股墩,跌坐在地上。她趁机又转身准备逃跑,谁知陈林的长戟已经刺了过来。她连忙故伎重演,闪身抓住长戟的戟杆。她没想到陈林的力气比陈杵白大得多,差点将她拉了一个趔趄。
看见小女巫站立不稳,差一点被拉得摔倒在地,陈林赶紧将长戟抡圆了,向着小女巫的腰际横扫过去。只听见“啪”的一声响,长戟不偏不倚正好扫在了小女巫的细腰上。“哎哟!”只见小女巫失去了重心,猛地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陈林一看机会来了,立即挺起长戟往前冲,戟尖向着地上的小女巫死命戳去。
此时,小女巫虽说心中恐惧,但却不想坐以待毙。她急忙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长戟,不让陈林往下戳。鲜血顿时从她的掌心渗了出来,但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忽然,她听见师傅“啊”的一声惨叫,心里吓得猛地一惊,连忙扭脸分神去看。
陈杵臼从地上爬起身,双手握着长戟,使出吃奶的劲趁机向小女巫的背部刺去。
“哎哟!”小女巫顿时感觉背上一凉,随即一股钻心的刺痛迅速地传遍了全身。
陈林看见弟弟得手,连忙大声叫喊道:“老弟,快用戟打她的头!刺她的脸!”
小女巫听见陈林指使弟弟刺自己的脸,吓得不顾一切地用手捂住了脸。“啊!”小女巫一声惨叫,只见陈林手中的长戟已经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胸膛。陈跃兄弟杀死了楚国女巫,立即扯开嗓门叫喊道:“快,快来人啊!厉鬼州吁已经被俺们杀死了!”
听见陈跃兄弟的叫喊声,陈佗随着人流挤出卧室,看见寝殿的地板上躺着女巫师徒血淋淋的尸体,陈跃正用长戟指着尸体对群臣大声说:“诸位,厉鬼州吁已被杀死了!”
“哎呀糟糕!”陈佗猛然看见兄弟三人手里都拿着武器,顿时胆怯起来。“老子一对三,还真有点够呛?”他转动老鼠眼高声叫唤道:“禁卫军,快将三人给老子拿下!”
看着凶神恶煞的陈佗,陈跃心里怒火中烧,正准备挺起长戟与他大战一场。“哎哟!”忽然,他感觉下腹部一阵绞痛,气息根本没法下沉到丹田。“哎呀,女巫刺中了老子的丹田,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运气。”他斜眼瞟了瞟弟弟们,心里立即又凉了半截。“奶奶的,这两货还只是个半大孩子,根本帮不上老子什么忙呀?”他心里开始心虚起来。
接着,他又环视了一眼满腹迷惑的禁卫军武士,心里面更加忐忑不安。“万一武士们听从公子佗的命令,一旦真动起手来,俺兄弟三人的性命肯定休矣。”他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心里猜想道:“奶奶的,公子佗既然要搞政变,能不串通好禁卫军吗?否则,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大肆屠杀呀?”
他越想越害怕,连忙回头向殿外望了一眼,心里盘算道:“公子佗身为相国,大权在握,还不知道他在宫外埋伏了多少军队呢?”他此时心中是既焦急又恐惧,一时还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哎呀,看来目前只能是智取,绝不敢硬碰。否则,必将玉石俱焚。”
拿定了主意,他赶紧伸出手来,一边摆动一边大喊:“叔父,且慢!侄儿有话要说。”
看见武士们并没有跟着自己动手的意思,陈佗紧握手中的长戟,虎视眈眈地看着兄弟仨,随时准备拼命。听见陈跃叫喊,他楞子一下,然后试探着问:“你有何话要说?”
陈跃看见陈佗接上了话,连忙拱手说:“叔父,厉鬼州吁已被杀死,君主、太子也都归了天。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接着,又连忙将手中的兵器放在地板上,躬身施礼道:“臣恭请叔父按照陈国的规矩,顺理成章地继承大统!”说完,立即跪在地上山呼万岁:“臣祝君主身体健康,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见状,赶忙依葫芦画瓢跪在地上山呼万岁:“恭迎君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瞧着跪满一地的大臣顺水推舟说:“众爱卿,免礼,平身!”
他喜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嘻嘻,太令人意外了!老子当上国君怎么跟做梦似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替人操心
“喔。”齐景公惊愕地一拍巴掌,摇晃着脑袋看了晏婴一眼,惊奇地叫道:“哎呀,寡人终于明白爱卿为什么对楚国女巫要不惜血本地严防死守了?”说着,两眼平视前方嬉笑着说:“哈哈,看来爱卿的提心吊胆还真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呀。”
晏婴欣慰地望着齐景公,知道他回想起了几年前楚国女巫的事情,心中无限感叹道:“唉,君主对楚国女巫的事情还没有忘记呀。当初,要不是老夫当机立断,出手迅猛,说不定现在齐国恐怕已经摊上了大事呢。”他拍手抚额庆幸道:“真的是好险啊!”
于是,连忙微笑着解释道:“哎呀君主,当初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臣真有什么先见之明。毕竟,‘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嘛,臣鲁莽之处还望君主原谅。”
看着晏婴一本正经的严肃相,齐景公极不情愿地收起了笑容,本能地点点头,似乎深有感触地应付道:“爱卿言之有理,楚国女巫确实善于诱惑人!对此,寡人是有切身的体会!”他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夸耀道:“像寡人这么正派的明君圣主都差点陷入泥淖,对于陈鲍、陈免之流,也就可想而知了,真的是不足挂齿呀。”
一看国君又在黄婆卖瓜自卖自夸,晏婴赶忙投其所好地高高翘起大拇指,满怀深情地赞美道:“哎呀君主,真乃明君圣主啊!臣为此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齐景公心满意足地看着晏婴,十分得意地扬手说:“不过。陈佗那货也真够狡猾的。可是,这号货色能会有善终吗?寡人看他很难寿终正寝呀。”说完,不屑地摇了摇头。
“哎呀,君主真是太英明了啊!”晏婴即时地翘起了两只大拇指,对着国君称赞道。接着,又佯装着十分不解地询问道:“君主,不知道您是怎么知道他难有善终?”
“嗨,这个道理很简单嘛,仔细一想不就知道了?”齐景公洋洋自得地瞟了晏婴一眼,不屑一顾地说:“常言道:‘害人者终害己。’难道陈佗那货还会成为一个例外?”看着频频点头的晏婴。他接着又连声催促道:“爱卿。虽说寡人知道他不会有好结局,但却不知道他最终会是一个什么结局。你还是快说一说他的结局吧。”
晏婴抬头看着渴望知道结局的国君,轻轻叹了一口气,搓了搓手继续说:“唉。君主。公元前706年。陈佗与蔡国人联手派遣楚国女巫来到陈国。她们巧妙地利用陈国人对姬州吁的恐惧心理,假借替陈桓公斩妖除魔,成功地刺杀了国君和太子。同时。还趁机清除了国君的心腹大臣,让陈佗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国君。他就是后来的陈厉公。”
齐景公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晏婴的话说:“爱卿,这太啰嗦了。能否再简洁一点?”接着,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追问道:“爱卿,陈佗那货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吗?”
“嗨,君主就喜欢猎奇,脑子里总想着探听**,念念不忘美女。”晏婴心里虽然对此并不十分感兴趣,但为了满足国君的需求,于是连忙笑着回答道:“君主,当然兑现了。事成之后,陈佗不仅秘密支付了酬金,而且还娶了蔡国宗室的女子做夫人。”
齐景公摆摆手,心里很爽地讪笑着说:“寡人早就知道陈佗那货是一个假正经,一旦时机成熟,必定暴露出他骨子里色狼的本性。”接着,又不无杞人忧天地说:“哎呀,真糟糕。寡人看他非走他爹的老路,‘扑通’一声,栽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不可。”
齐景公的进步让晏婴不得不惊奇地刮目相看,他看着国君笑眯眯地说:“君主,臣记得曾经有一位哲人说过:‘历史总是重演,人生就是轮回。’此真乃至理名言啊!正如君主预言的那样,陈厉公果然没能逃过人生的宿命。”
“哈哈,此言真是太精辟了!”齐景公一边高兴地笑着点头,一边眉飞色舞地指手画脚说:“爱卿,第二年,蔡夫人果然又不负众望给陈厉公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哎呀,君主也能未卜先知了啊?”听齐景公讲完晏婴先是一楞,接着又赶忙翘起拇指,故意由衷地赞叹道:“唉,臣真没想到君主会变得如此神了?”
“嗨,寡人哪有未卜先知的本领?”齐景公连忙摆手谦虚地说:“不过是瞎猜而矣。”
晏婴更没有想到国君会忽然变得这么谦虚,使自己没办法再顺着杆子往上爬了。于是,咽了咽唾沫说:“君主,陈厉公因此高兴极了,还专门给孩子取名叫陈完。”
“哎呀,怎么能取这个名字呢?”齐景公听罢一拍大腿,大声地叫喊起来。
“君主,咋啦?”晏婴看着国君迷惘地问:“怎么就不能给孩子取这个名字?”
看着一脸迷茫的晏婴,齐景公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爱卿,难道你忘记拆字游戏了吗?”接着,又十分惋惜地叹息道:“唉,姬完都完蛋了,陈完还会有什么好下场呢?照样得玩完。这名字取得真是太糟糕了。”说完,又遗憾地摇晃着头。
“嗨,这怎么会是拆字游戏呢?君主一知半解,就爱胡搬乱套一气。”晏婴对齐景会的自以为是感到既好笑又好气,但他却不敢当面给予纠正,担心这样做会伤害到国君的自尊心。于是,只好顺着毛往下捋,苦笑着说:“君主言之极是,陈完果然是什么也没有得到,而且陈厉公还因此死于非命了。”
一听自己又瞎猫碰着死耗子地猜中了,齐景公得意地拍着巴掌,笑眯眯地说:“嗨,果然不出寡人的预料啊!”接着,又若有所思地一拍大腿问:“爱卿,看来陈厉公还真不懂得为君之道,恐怕是放松了对那三兄弟的监视,最后才引来了杀身之祸吧?”
“耶!看来国君还真上道了。”深知御人之术的晏婴心中暗喜。“费了如此多的口舌总算是收获在望了,只要国君明白了这一点,老夫就可以轻松地抑制住田氏扩张势头,挽回危局也就有了希望。”他暗自祈祷道:“老天爷啊,请让君主更醒悟吧!”
于是,嘴角露出淡淡一笑,连忙接过话茬,又刻意地加重语气说:“君主,陈厉公怎么敢放松监视呢?他只恨不能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以便永绝后患呀。”
“说得也是。”齐景公赞许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疑惑地问:“陈厉公作为一国之君,他绝对信奉‘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的信条,又怎么可能不留下一手呢?”
“君主英明!”晏婴为了更好地牵着国君的鼻子走,连忙奉承了一句:“陈厉公确实对陈跃三兄弟进行了严密的监视,只要发现反常的举动,就会立即对他们开刀问斩。”
“哎呀,依照爱卿的说法,陈跃兄弟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让陈厉公死于非命呢?”齐景公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皱着眉头瞎猜道:“难道他们有天人相助不成?”
“君主,其实陈跃兄弟仨也都不是什么好货,怎么可能得到天人相助呢?”晏婴知道国君是在胡猜乱想,赶紧吭声打消他这种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
“那?”齐景公坐在台阶上,一边挠着头一边迷惑地问:“既然没有天人相助,而且又被陈厉公监视得那么严,他们怎么可能让陈厉公死于非命呢?难道是出了意外?”
看着胡乱瞎猜的国君,晏婴在心里琢磨道:“哎呀,可不能再让君主这么胡猜瞎猜了,老夫还得趁热打铁将他引入正道。毕竟,当前齐国的国内外环境虽然看似平静,但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各种势力都在积极地积蓄力量,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来一个总爆发?让国运一厥不振。看来,老夫还得早做防范为妙。”
一想到这些,他迫不及待地抬起眼皮启发国君:“君主,人之所以会走向灭亡,其实全都是自己做的孽。即使被人所害,究其根源,那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人不过是利用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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