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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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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些,他迫不及待地抬起眼皮启发国君:“君主,人之所以会走向灭亡,其实全都是自己做的孽。即使被人所害,究其根源,那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人不过是利用了失误和钻了空隙。纵观世界,人之所以灭亡的始作蛹者,无一不是自己。”
齐景公低下头来,用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晏婴,然后无不纳闷地说:“爱卿,你给寡人讲这些大道理,寡人怎么越听越感觉别扭呢?你讲的这些道理靠谱吗?怎么总让人感到有些夸夸其谈之嫌呢?”看着晏婴沮丧地低下了头,他又赶忙一拍晏婴的肩膀,笑着说:“爱卿,还是讲一讲陈厉公是怎么死于非命地吧?这样将会更有趣味。”
“唉,看来老夫今天又是在替人瞎操心了?”晏婴心里虽然感到难受极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任重而道远,只好自我安慰道:“世上哪有一蹴而就的事?国君就这么个鸟素质,不是老夫想急就急得来的,凡事还得将就着他慢慢来,甭把他给惹毛了。”
他抿了抿嘴说:“君主,陈厉公执政的头几年十分小心谨慎,生怕出现不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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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捉奸捉双
一天,陈厉公端坐在大殿里,瞪着一双警惕的鹰眼,正在认真听取密探的汇报。
“君主。”密探躬身报告道:“臣奉命昼夜监视公子跃、公子林和公子杵臼的一切活动,近一段时间他们与往常一样安分老实,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活动。”
“奶奶的,每次汇报都是他娘的千篇一律,毫无新意,难道他们都变成木刻的木偶了吗?只会呆板坐在神龛里?”陈厉公对密探的汇报很不满意气得拍着几案叫骂道。
密探挨了骂,心里感到很委屈,哭丧着脸辩解道:“君主英明,那三个货就是跟木偶差不多,每天的生活都一模一样。臣仔细观察过,甚至连上茅房都准时准点。”
“奶奶的,寡人就不相信他们连放屁都会每天一个样,全都是放响屁?”陈厉公瞪着眼,非明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接着又责备道:“看来,你们还是没有尽职尽责。”
“尻啊,老子连吃饭拉屎都不敢耽搁盯梢,从早到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盯着那仨货都不敢眨一眨眼睛,到头来还落得这般埋怨,挨臭骂,这真是何苦呢?”
密探虽然气恼,但只敢在心里抱怨,却不敢把真心话说出来,更不敢据理力争。于是,连忙点头哈腰应酬道:“君主说得极是,臣一定好好反省。据收买的内线说,他们仨根本没有往来,每天关心的全都是吃喝玩乐,并没有发表过任何出格的言论。”
“奶奶的。这就更令人费解了,这帮公子哥怎么耐得住寂寞的生活呢?”陈厉公转动着老鼠眼纳闷地问:“是你亲眼所见真没有一点不轨行为吗?这怎么可能呢?”
看着国君一个劲地摇着头。始终都不相信自己的说法,密探心里顿时着起急来。“奶奶的。君主不会是在猜疑老子吧?看来不忽弄他一下恐怕不行了?干脆老子瞎编吧。”
于是,躬身上前一步,神秘兮兮地说:“君主,说到具体表现嘛,这仨货还真他娘的会享乐。天天除了花天酒地,还要跑马走狗,甚至荒淫无耻,活得比谁都快乐……。”
不等密探把话讲完,陈厉公咧嘴一笑。扬手打断了密探地话,悠然地说:“好吧,今天就先汇报到此。只要发现那仨货有什么异常行动,必须立即进宫通知寡人。”
“诺!”密探赶紧躬身答应道:“君主放心,臣决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从早到晚都把眼睛瞪得跟灯笼似的,死死盯住那仨货的一举一动,决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好了。”陈厉公又一摆手说:“你先退下,寡人相信你一定能够圆满地完成任务。”
看着密探屁颠屁颠退出大殿的背影。陈厉公禁不住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高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驰了下来。他咧着嘴,一拍大腿,自言自语地说:“哈哈。那仨货只要迷恋着享受,一切都将风平浪静,从今以后寡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接着。又一拍手感叹道:“唉,这几年寡人都过的是什么日子嘛?哪里像一位国君?去掉了这块心病。寡人也该好好地享受一下了。常言道:‘该快乐时,还得快乐啊!’”
他抬起头来。看见天色正在变暗,似乎已经到了黄昏。于是,举起双手伸了一个懒腰,慢慢站起身来,迈着八字步,悠然自得地走出了大殿,漫无目的地向内宫走去。
他信步来到了御花园,一边哼着黄色小调,一边甩动手脚活动着筋骨,放松十分疲惫的心身。忽然,他看见几位宫女正举着火种在走廊里穿梭,挨个点燃了走廊上挂着的宫灯。一串串宫灯被逐个点亮,红色的灯笼沿着走廊向前延伸,看上去煞似绚烂。
陈厉公望着宫女们远去的背影,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嘀咕了一声。“喔,在那走廊的尽头不就是蔡夫人的寝宫吗?”他似乎感到有些内疚地说:“唉,寡人只顾着忙于政务,已经多日没有去她那里转悠了。”说着,缓步朝蔡夫人的寝宫踱了过去。
当他踱到蔡夫人的寝宫外,忽然心血来潮。“哈哈,寡人要给夫人一个意外的惊喜?让她像小鸟依人似地投入寡人的怀抱。”于是,连忙蹑手蹑脚地朝寝宫摸了过去。
跟班的侍从看着国君神经兮兮的模样,赶紧屏住呼吸,放慢脚步,跟在后面暗暗发笑。“哈哈,君主肯定是想给夫人来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逗她开心。老子还是识相点,赶快闭上臭嘴巴,甭莽莽撞撞地瞎吆喝,尽给君主添乱,搅了人家夫妻的美事。”
陈厉公轻手轻脚慢悠悠地推开了虚掩的宫门。随着“吱”的一声响,他将头探进了门里,只见两名宫女拿着长杆挑起一个灯笼,正专注地往横梁的挂钩上挂。
听见宫门响了,宫女们还以为是风吹开了门,扭头一看,顿时楞住了。只见一个脑袋探了进来,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国君。“哎呀!”二人犹如碰见了老鬼似的,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手一抖,“啪”的一声,灯笼从长杆上飘落下来,摔在了地上。
她们根本顾不得地上着火燃烧的灯笼,猛地一转身,只管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含混不清地嚷嚷道:“夫,夫人,快,快……,君主……来了!”
“他娘的,搞什么鬼?”看见宫女们惊慌失措地逃跑,陈厉公心里一“咯噔”,骂了一句,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手抓住一个,犹如拎小鸡似的,将二人往地上一掼,厉声吓唬道:“奶奶的再乱喊,寡人割了你俩的舌头!”
瞧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他眼珠子一转,接着厉声讯问道:“老实交待!夫人在寝宫里干嘛?”他将头凑近宫女诈道:“难道你们还想给她通风报信?”
宫女匍匐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哀求道:“君主,您就饶了奴婢们的狗命吧?其实全都不关奴婢们的事呀。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看见……。”
“奶奶的,这不是在不打自招吗?”看着吞吞吐吐的宫女,陈厉公顿时恍然大悟。“哎呀,竟敢背着寡人在寝宫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夫人真的养了野男人?”于是,他凶狠地盯着宫女压低声音说:“想要活命就从实招来!夫人究竟在干什么?”
宫女们绝望地抬头看着陈厉公,怯声怯气地说:“君主,奴婢们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夫人吩咐俺们见到您要即时通报。否则,就杀了奴婢二人。”
陈厉公竖着一双三角眼寻思道:“寡人又不是二缺,哪有那么好忽悠?这两个小蹄子不敢说实话,反而更加表明寝殿里肯定有鬼。等寡人弄清情况,再来个瓮中捉鳖。”
他低头瞥着宫女继续琢磨道:“这两个货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吧,寡人就让你们既死心又落泪。”于是,将脸一沉,凶神恶煞地威胁道:“不知死活的小蹄子还想蒙骗寡人?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不说实话,就立即处死!”
仰头瞧着满脸杀气的国君,宫女们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她俩回头望了望寝殿,看见里面仍然灯火通明,于是盘算道:“反正纸也包不住火,说了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于是,一边抽泣一边诉说:“君主,甭杀奴婢。奴婢只知道一大早从蔡国来了一位蔡公子,一直待在夫人的寝殿里,不许任何人进去。直到现在,蔡公子也没有出来……。”
不等宫女把话讲完,陈厉公早已经怒发冲冠,脑袋里好象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地叫个不停。他在心里咒骂道:“娘的个老嬖,从来都只有寡人捉弄人的份,还从来没有谁敢在寡人的头上动动土。真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
他感到嗓子眼一阵发干,连忙咽了一口吐沫,继续咒骂道:“她娘的,还真是一个婊子!寡人才几天没来,竟然干起了偷野男人的营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接着,又狠狠咬着牙发誓道:“奶奶的,一对狗男女!寡人这就去抓你们的现行。”
于是,怒气冲冲地迈开大步,扑向了灯火通明的寝殿。
他冲到寝殿门口,本想一脚踹门而入,可眼珠一转寻思道:“抓贼抓赃,捉奸捉双。”他于是改变了主意,悄悄地趴在门缝上,眼睛聚着光往里看,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忽然听见殿内传来蔡夫人娇滴滴的声音:“哎哟,心肝宝贝,轻一点,慢一点嘛,……。”蔡夫人撩人的话语,让陈厉公浑身上下顿时起满了鸡皮疙瘩,再也没法往下听了。他热血上涌,怒火万丈,已经忍无可忍。
他急忙向后退了两步,猛地朝殿门飞起一脚。只听见“咣当”一声,殿门被他一脚踹开了。大门一开,他纵身一跃,活像一头发威的雄狮跳进了寝殿。“呔!一对狗男女!奶奶的老嬖,竟敢在寡人的宫中行这种苟且之事!”他怒气冲天地大声叫骂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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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只破鞋
蔡夫人身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蚕纱,**清晰透明地俯卧在便榻上,正享受着蔡公子的按摩。“咣当”一声响,寝殿大门被踹得洞开,只见一条黑影“倏”地窜了进来。蔡夫人被吓得“啊”地一声惊叫,“呼”地一声跳将起来,一头钻进了蔡公子的怀里。
眉清目秀的蔡公子身穿一件单薄的丝绸对襟,双手正摁压在蔡夫人的背部,一边轻轻地为她按摩,一边轻声与她嘻笑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把他吓了一大跳,慌忙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陈厉公。他先是一楞,接着又惊慌地推开紧紧搂在怀中的蔡夫人。
“娘的个老嬖!”陈厉公双手紧握着拳头,大声嚎叫着冲进了寝殿,一看见这个情景,顿时怒火冲天地咆哮起来。他用手指着惊恐万状的蔡夫人,厉声狂吼道:“你他娘的一只老破鞋!竟敢癞蛤蟆披婚纱在寡人面前装淑女?骗取寡人的宠爱!”
他一边狂吼乱叫,一边一个箭步冲上前,照着蔡公子的胸口飞起一脚,将他踢得一连翻了好几个跟头,四脚朝天地仰面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蔡公子挨了一脚,吓得要死,本能翻身逃命,可胸口疼得他喘不过气来,一连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翻过身来。
“奶奶的鳖孙!从来都是寡人给他人戴绿帽子,还从来没有人敢把绿帽子扣在寡人头上!你他娘的鳖孙王八蛋,真是活腻味了?”陈厉公愤怒地大骂道。看见蔡公子拼命挣扎着想爬起身来逃窜,他更加恼羞成怒。一把拽起蔡夫人,疯狂地向蔡公子砸去。“娘的个老嬖!一对狗男女!寡人这就成全你们一起去见阎王爷!”
随着“啊”的一声尖叫。蔡夫人被陈厉公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蔡公子的身上。
蔡公子“哎哟”一声。被砸得躺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了。“哎呀,这丹田怎么跟拔了塞子似的一点气都提不起来呢?”他恐惧地看着怒不可遏的陈厉公,只见对方的眼睛里正闪动着凶光。他心里吓得连连叫苦不迭:“完蛋了,今天肯定是再劫难逃!”
陈厉公两眼通红冒着怒火,狠狠地瞪着地上的蔡夫人和蔡公子,连头都没有回,只管杀气腾腾地狂吼道:“来人呀!命令禁卫军把这对奸夫淫妇拖出宫去宰了!”随即他又猛地一扬手,“嗖”地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只恨不得挥剑把这对狗男女给剁了。
蔡公子看见陈厉公手握宝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地走了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将身体缩成一团,只恨不得地板上出现一个洞穴,好一头钻进去躲藏起来。
蔡夫人被陈厉公砸在了蔡公子的身上,除了受到一些惊吓外,身体并没有受伤。她趴在蔡公子的身上装模作样地假装痛得“嗷嗷”怪叫,想以此羸得陈厉公的怜悯。
她感觉到身体下的蔡公子正双手捂着胸口,拼命把身体缩成了一团。嘴里还发出惊恐的怪叫。于是,她连忙扭头一看,只见陈厉公手握宝剑,正在一步步地逼近。
“哎呀!”她已顾不得多想。连忙转过身用身体保护着蔡公子,双手频频摇摆着尖声央求道:“夫君,贱妾求求您。甭杀蔡公子!一切都是贱妾的错,求您放过蔡公子!”看见陈厉公仍然步步逼近。她飞速地寻思道:“哎呀,真糟糕。这该怎么收场呢?”
此时,她的心里还真有点懊悔了。“奶奶的熊,老娘只顾着与情人偷情取乐,却忘记了还有这个天杀的老家伙,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的老奸巨滑。”
她的心里着实有些想不通,感到事情发生得格外蹊跷。“哎呀,老娘事先不是还专门安排了二名望风的宫女吗?她们怎么连一点讯号都没有发出来呢?”
一想到这里,她这才感到后悔死了。“喔,老娘故弄玄虚地虚掩宫门,本想虚张声势,掩人耳目,还自以为还天衣无缝呢。结果,反而弄巧成拙,遇上了这条老狐狸。”
事到如今,她只能后悔归后悔,好在是一名久经考验的情场老手,慌乱之中仍然保持着一丝镇定。她迅速转动着眼珠子,想起办法来。“嗨,再想这些还能有啥用?现在最关键的是要设法保住性命。老魔头既然拔出了宝剑,恐怕是要大开杀戒了?”
正当她心急如焚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现。“哎呀,老娘怎么忘记了呢?老娘有蔡侯作后盾,老魔头再恼也不敢杀老娘!当初,他曾向蔡侯许下诺言,老娘做夫人,生下的儿子做太子,继承陈国的大统。”
一想到蔡侯和儿子陈完,蔡夫人心里的恐惧感顿时被一扫而空。“哈哈,看在蔡侯和完儿的份上,老娘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接着,她回头瞅了一眼身后的蔡公子,心里的恐惧感又陡然升了起来。“老魔头决不会放过蔡公子的!老娘该怎么保护他呢?”
情急之下,她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只管发疯似的一跃而起扑向了陈厉公,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再往前挪动半步。
此时,她的心里害怕极了。“如果老魔头在盛怒之下,只要一挥宝剑,老娘朝思暮想的如意郎君就会立即跑到阎王爷那里了,这让老娘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此时的陈厉公正如同一只坚决捍卫领地的雄狮,一心只想把入侵者彻底消灭掉。一看被夫人抱住了双腿,他一边使劲地挣扎,试图甩开抱住大腿的夫人,一边拼命地挥舞着短剑,但是怎么也够不着蔡公子。他气得脸色发青,用剑尖指着蔡公子,放声咆哮道:“你这个鳖孙王八蛋!寡人今天非宰了你不可!宰了你!”
看见陈厉公暴跳如雷,声嘶力竭地咆啸着,蔡夫人吓得将老公的大腿越抱越紧。看见老公动弹不得,她连忙苦苦地哀求道:“夫君,看在咱夫妻的情份上,您就法外开恩饶了蔡公子吧?要杀,有本事您就先把贱妾杀了!是贱妾要他来的……。”
陈厉公被蔡夫人死命抱住了双脚,一动弹就会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他不得不站稳了双脚,先让身体保持着平衡再说。蔡夫人的哀求声他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只能不停地在蔡夫人的头上舞动宝剑。“寡人这就宰了你这个老破鞋!”
可是,宝剑在蔡夫人的头顶上转了几圈都没有落下去,陈厉公转着眼珠在心里嘀咕道:“奶奶的,这个骚狐狸精还真杀不得,她毕竟是寡人联系蔡国人的纽带……。”
蔡公子看着乱飞的宝剑,吓得将身子卷成一团。听见蔡夫人为自己求情,他的神经好歹缓过些劲来。“嗨!这个臭婆娘仍然保持着曾经的胆识,还敢替老子求情。”
可是,他越听越感到害怕,急得眼泪差点没有流出来,只敢在心里骂道:“哎呀,真他娘的傻婆娘!恨不得将老子送进阎王殿呀?再往下说,就要把老底给掀出来了!”
他心里是又惊又怕,两只眼睛紧盯着空中挥舞的宝剑。他有心想跑,却已经吓得四肢颤抖,两条腿早就不听使唤了,连半步都没法挪动。“哎呀,这可怎么办呢?难道只有束手待毙了吗?难道就这么窝囊地任人宰杀了吗?老子心有不甘啊!”
面对死亡威胁,他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绝望地在心中祈祷:“俺的祖奶奶耶!这臭娘们儿怎么可以泄露老底呢?不泄露或许会死,泄露了肯定必死,而且还会死得更快更惨,甚至连他娘的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情急之下,他的眼睛猛地一亮,连忙紧咬嘴唇暗自发狠道:“操他娘的,只有咬紧牙关死不认帐,做出鱼死网破的抗争,才不至于束手就擒、任人摆布!”于是,连忙鼓足勇气大声辩解道:“陈侯请息怒!您误会了。小人根本就没有给您戴什么绿帽子!”
“误会?”陈厉公心里猛地一“咯噔”,瞪着布满了血丝的三角眼,怒目看着蔡公子,气得发起飙来:“尻啊!寡人可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连现行都抓住了,还误你娘的什么鸟会?你他娘的鳖孙王八蛋想耍弄寡人吗?……”
“陈侯,小人哪里敢耍弄您呀?”不等陈厉公骂完,蔡公子赶紧哭丧着脸,连比带划地辩解道:“陈侯,小人绝非您想象的那种偷鸡摸狗之徒!而是一个高贵纯洁的正人君子!望您能够明察。”
“明察?察你娘的个狗头啊!”蔡公子的狡辩把陈厉公气得一个劲地吹胡子瞪眼。
他一边往外拽大腿,一边高声叫骂道:“好你个鳖孙王八蛋!还想狗嘴里吐出象牙来?”他越骂越愤怒,咧嘴花诮道:“你他娘的高贵?寡人比你更高贵!你他娘的纯洁?寡人比你更纯洁!你他娘的胡说八道,还想让老母熊上树装猴子?你骗得了谁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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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铤而走险
瞧着陈厉公拉开了架势跟自己对骂起来,蔡公子心中顿时高兴极了。“奶奶的,看来还真有门!”于是,连忙装出一副委屈相,继续辩解道:“陈侯,您确实闹误会了。小人真的是高贵纯洁啊!”他边说边挤眼,眼中很快便流出了水汪汪的眼泪。
“奶奶的无耻之徒!还想博取寡人的同情心?简直是白日做梦!”看着蔡公子的可怜相,陈厉公感觉似乎被人给羞辱了。“寡人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更没有脑残缺根筋。”
他一边舞弄着手中的短剑,一边跳着脚破口大骂道:“你奶奶的活腻味了吧?撒野竟敢撒到宫里来玩弄寡人的女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鳖孙的忌日!”
他越骂越上劲,用剑尖指着蔡公子继续骂:“哼,还敢自称是高贵纯洁?你娘的以为寡人是明君圣主呀?会有容乃大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你鳖孙一马?”他将剑猛一挥,吼叫道:“你就等着被挖心剖腹吧!寡人要看一看你究竟吃了几颗熊心豹子胆?”
看见老公狂燥地挥舞着宝剑骂得欢,蔡夫人吓得只会一个劲地哭喊着央求道:“夫君啊,贱妾求求您了,网开一面饶了蔡公子一命吧?他再也不敢冒犯您了!”
蔡夫人的求情让陈厉公愈加地恼怒。他低头一看,蔡夫人仍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腿不肯撒手。他气得一边踹着脚,一边指着夫人破口大骂:“你娘的骚狐狸精、没人要的臭破鞋、吃里爬外的下贱货!如果不是碍于蔡侯的颜面。寡人非一剑劈了你不可!”
骂完了蔡夫人,陈厉公一扬手,又用剑尖指着蔡公子继续骂:“你娘的鳖孙王八蛋,也不好好地打听打听,宫里除了寡人是个公的之外,其他的全都得是母的。即使是公猫、公狗、公耗子……,一旦被寡人逮住,都得统统地阉了不可!”
骂着,他狡诈地瞟了蔡公子一眼,得意忘形地一扬眉说:“你鳖孙王八蛋不是高贵纯洁吗?那今天寡人就成全你。阉了不就更加纯洁了吗?而且想惹祸也没法再惹了。”
听见老公说要把自己的心上人给阉了。蔡夫人再也顾不得颜面了,立即泪流满面地抱住老公的双腿,胡言乱语地哀嚎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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