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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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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国君让自己发言,田书赶忙拱手说:“君主,臣虽然同意子旗的主张,但却并不完全同意他的主张。臣认为应该派一支军队帮助陈、蔡复国,而不是将它们占领。”
“君主,臣认为子占的主张更切合实际。”一听田书开了口,鲍国连忙拱手应和道:“这个主张更具有可操作性,一定能收到好效果。”说完,悄悄地向田书挤了挤眼。
“哎呀,子占话里有话,必须坚决阻止。”晏婴品味着心里一惊,总感觉有些不妙。
不等晏婴开口,齐景公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口问:“田爱卿,谈一谈你的具体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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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休想得逞
“君主怎么能这样呢?这也太欠考虑了呀?”齐景公的嘴太快,让晏婴感到来不及应对。他转念一想,只好退求防守,在心中盘算道:“这样也行,先让子占暴露思想,等老夫抓住了破绽,再给他来个后法制人。”他打定了主意,因而站在一旁不再吭声。
看国君想听取自己的意见,田书心中一阵暗喜。“这回总算轮到老夫给田氏长脸了。”他斜眼扫了扫田开和田乞,然后拱手回答道:“君主,臣认为楚国人灭了陈、蔡两国,陈国人和蔡国人肯定仇视楚国。只要齐国肯帮助他们复国,他们必然投靠齐国。”
“爱卿言之有理。”齐景公捋着胡须笑眯眯地问:“那,谁率军出征最合适呢?”
一听国君征求意见,田书高兴得差一点跳了起来。“哦,那,当然是……。”
田书激动得还没有把话说出来,栾施已经接过话茬,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神气地说:“君主,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臣最合适了!”看见国君没吭声,他又连忙补充道:“如果君主不放心,臣可以同子良一起率军出征。”说着,扭过头来给高强递了一个眼色。
接到栾施的暗示,高强连忙上前拱手对齐景公朗声说:“君主,臣愿意同子旗一起率军出征陈、蔡两国,竭尽全力为齐国开疆拓土!”说完,急忙扭头看了栾施一眼。
田书看见栾施跟高强一唱一和,气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奶奶的熊,就凭你们那点三脚猫的本事。若是躺在先人功劳薄上啃啃老本还凑合,真要去开疆拓土。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呢?”他正想上前挖苦他俩一通,却见鲍国已经躬身走出列来了。
鲍国走上前。拱手对齐景公说:“君主,臣认为子旗、子良之言不可取。咱齐国既是泱泱大国,又是礼义之邦,怎么可以公然出兵吞并陈、蔡两国呢?咱之所以要帮助它们复国,目的是要联合它们阻止楚国人向北扩张,保持天下稳定……。”
“哎呀,鲍大夫此言差矣。”不等鲍国把话讲完,梁丘据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扬手打断鲍国的话。拱手对齐景公说:“君主,将齐国的势力扩展到楚国人的家门口,这可是先君桓公的抱负和宿愿啊!想当年,桓公就立志要拿下陈、蔡两国,可老天爷不遂人愿啊!”接着,抬头看着国君说:“如今天赐良机,就是要让君主建立丰功伟绩。”
“他娘的真会瞎扯蛋!”看见梁丘据蛊惑国君,鲍国气得在心里大骂道:“这哪里是在让国君建立丰功伟绩?完全是想让国君遗臭万年!”
他抬头看见国君满脸沾沾自喜,不由得心里一惊。“哎呀。不行。国君本来就是个好大喜功之徒,万一听信了梁丘据的妖言,那后果太不可设想了。”他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拿定了主意。“老夫一定要力排众议。让梁丘据之流的蛊惑休想得逞。”
于是,连忙拱起手对齐景公说:“君主,梁大夫简直是在一派胡言。先君桓公虽然有阻止楚国人向北扩张的雄心。但却没有吞并陈、蔡两国的野心。况且,陈、蔡两国也都是诸侯。如果咱也像楚国人那样吞并它们,那么其它诸侯能够答应吗?”
“对呀。鲍大夫言之有理呀。”田书一见鲍国怒斥梁丘据,连忙拱手声援鲍国道:“君主,陈、蔡两国距离齐国千里之遥,如果吞并它们,恐怕也难以保住,到头来恐怕只会落得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再说,咱的目的只是想阻止楚国人向北扩张,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吞并陈、蔡两国,尽干些得不偿失的事情。”
梁丘据一看田书给鲍国帮腔,顿时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奶奶的,这鲍、田两家还真他娘的穿一条裤子,动不动就一个鼻孔出气,老子今天非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于是将脸一抹,阴阳怪气地讥讽道:“田大夫,敝人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你着想啊。”
“尻!为老子着想个鸟?”田书翻眼斜视着梁丘据,心里边骂边琢磨:“瞧这货一副贼眉鼠眼的鸟相,八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于是,淡然一笑,连讥带讽地回答道:“哎呀,没想到梁大夫还会替人着想,敝人真是不胜感激呀!”
“哪里,哪里,田大夫过誉了。”梁丘据厚着脸皮,皮笑肉不笑地应酬道:“呵呵,如果敝人没有记错的话,好象你的先祖陈完就是从陈国逃难而来的吧?灭了陈国不就可以替你的先祖报仇了吗?你看这该有多好呀?”说完,又眯缝着眼冲田书一笑。
“笑你娘的老嬖!”梁丘据鄙夷的一笑让田书感到脸上一热,一股羞辱感从心底涌出,差一点失声骂了出来。“要是在战场上,老子非一刀劈了你个鳖孙不可!”他努力压抑着怒火,连忙花诮道:“多谢梁大夫关心,但敝人却始终把国家的利益放在首位。”
看见群臣争执不下,齐景公连忙轻咳一声,大幅度地扬手说:“众爱卿,吞并陈、蔡两国之事就不要再争论了。寡人毕竟是明君圣主,怎么干得出那种落井下石的龌龊勾当呢?”接着,又扫视着群臣说:“还是商议一下帮助陈、蔡两国复国的可行性吧。”
“哎呀君主,替人做嫁衣的事太令人提不起劲了!”高强一听国君不打算吞并陈、蔡两国,立即抱怨起来了。“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回报呀?”
“子良,话可不能这么说。”鲍国一听国君赞同自己的观点,连忙谴责高强道:“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帮助陈、蔡两国复国,这是一步远棋。”接着,又对国君拱手说:“君主英明,既高瞻远瞩又放眼世界,为齐国谋求的是长治久安啊!”
鲍国不紧不慢的几句恭维话让齐景公心里很是受用,立即感到有些飘飘然了。“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鲍爱卿都一大把年纪怎么会溜须拍马呢?说的绝对是真心话。”
于是,笑呵呵地说:“鲍爱卿言之有理,帮助陈、蔡两国复国是大国责无旁贷的职责。”说着,他斜眼看了看晏婴说:“寡人早已打定主意,要尽力为周天子分点忧。”
“哎呀,君主真是明君圣主啊!”鲍国举起双手欢呼道:“君主的决定太英明了!”
齐景公环视着群臣心神不宁地问:“可由谁率军帮助陈、蔡两国复国最合适呢?”
栾施听见国君的问话,连忙抢先答道:“君主,当然是臣和子良率军最为合适啦!”
“尻,又抢在了老子的前面!”田书看见栾施又抢了先,气得跺着脚走上前,拱手说:“君主,子旗和子良如果与臣相比绝对差远了,臣有几大优势是他们没法子可比的。”
看着焦急万分的田书,齐景公立即打起官腔调侃着问:“呵呵,爱卿到底有几大什么样的优势呀?不会是比他俩多吃几年干饭吧?”说完,连自己都感觉到好笑。
“回君主的话,臣不光比他俩多吃了几年干饭,而且无论是武功还是统兵经验都要比他俩强得多,最重要的一点是臣的先祖陈完在陈国具有超高的人气。由臣率军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一呼百应。”田书拿出手到擒来的自信,侃侃而谈道。
“说的也是。”齐景公上下打量着田书,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看来还真他莫属。”
看见国君就要表态,晏婴急得轻咳一声,连忙插嘴道:“君主,臣看子占并不合适。”
“哦,怎么不合适呢?”齐景公扭头看了一眼晏婴,皱着眉头反问道。看见晏婴没再吭声,他又嘟囔道:“寡人觉得田爱卿挺合适,最起码比栾爱卿和高爱卿要靠谱。”
“嗨,越靠谱越危险!”看见国君倾向于田书,晏婴心里顿时毛了。“看来,先前给他讲的那些关于田氏家族的故事都没有发挥一点屁用,他怎么就不理解老夫的良苦用心呢?”他扭头看了一眼田书寻思道:“直接反对恐怕不妥,可怎样才能阻止他呢?”
接着,他又看了鲍国和栾施一眼,立即就有了主意。于是,连忙对国君拱手说:“君主,帮助陈、蔡两国复国虽说很好,但臣心里总觉得这样做不太符合现实呀。”
看着晏婴一脸的苦瓜相,齐景公淡淡一笑问:“嗨,爱卿,怎么就不符合现实了?”
晏婴抬起头看着国君,表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说:“君主,陈、蔡两国相距齐国着实遥远,您虽然有心帮助它们复国,但却又鞭长莫及,终将是无能为力呀。”
“哼,爱卿,寡人派一支军队出征陈、蔡两国,怎么能说是鞭长莫及无能为力呢?”齐景公轻蔑地“哼”了一声,满脸不悦地反问道。
晏婴赶忙拱手解释道:“君主,常言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齐国劳师远征,鲁国的三桓会怎么想?他们正恼怒您收留了鲁君。”说着,他环视了一下众人。“况且,莒国随时都想找机会侵犯齐国。万一它们联手对付齐国,咱必将陷入被动境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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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仍不罢休
“嗨,即使鲁国和莒国联手,寡人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何来的陷入被动?”齐景公满不在乎地一扬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爱卿,你现在怎么变得瞻前顾后了呢?”
“君主,不是臣变得瞻前顾后,而是有瞻前顾后的原因呀。”晏婴连连摆手解释道。
“什么原因?”齐景公把头一昂,不屑一顾地说:“当今的齐国早已不再是它们几个跳梁小丑想撼动就能撼动得了的。看看鲁国,三桓当道,国内混乱不堪,连国君都被撵出了国门。莒国更不值得一提,为了君位闹得鸡犬不宁,哪里还敢来捣寡人的蛋?”
齐景公话音未落,鲍国、田书等人连忙拱手附和道:“君主英明,它们绝对不敢有这个胆量。即便是来了,咱也不怕,说不定还是灭了它们的天赐良机哩!”
看见群臣纷纷附和,齐景公高兴得嘴都合拢,大手一挥笑着说:“只要众爱卿跟寡人同心同德,即便是天塌下来寡人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何况是鲁、莒两国的小爬虫呢?”
看着趾高气扬的国君,晏婴心里连连叫苦不迭:“哎呀,这可怎么办呀?老夫现在是一虎难敌群狼啊!”他斜眼瞟了田书一眼,暗暗发誓道:“无论有多大的艰难险阻,老夫都要阻止田氏率军独挡一面,任由它做得更大。况且,田氏家族还有战神呢?”
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连忙摇晃着手说:“君主,虽说鲁、莒两国还不至于把齐国怎么样。但楚国可是个大国呀!南蛮子的性格您是知道的,吃了亏决不会善罢甘休。”
“嗨。爱卿,不是寡人想说你。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越来越胆小如鼠了呢?”一听晏婴说这种话,齐景公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鼻子里轻“哼”了一声,轻蔑地说:“楚国人又能把寡人怎么样?它是大国难道齐国就不是大国了吗?”
晏婴一见国君发了火,赶忙将语气缓和下来,轻声解释说:“君主,臣的意思大国搏弈应该谨慎为上,不要轻而易举地亮出手中的底牌,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鲍国深知国君的德性,看见晏婴用教师爷的口吻说话。立即怒声喝斥道:“呔,晏婴,不许你这么对国君讲话!简直不守臣子的本分。你当你是谁?真的是岂有此理!”
群臣看见鲍国喝斥晏婴,顿时反应过来,纷纷加入了指责的行列。“大胆晏婴!真是不懂一点礼数。怎么能如此对国君说话呢?你以为你是圣人呀?真不知天高地厚!”
齐景公最讨厌当着群臣的面被人指手画脚,于是也板起面孔生气地说:“爱卿,正因为是大国搏弈,才需要反应敏捷,出手果断。处处争取主动。否则,就会失去先机,受制于人,甚至被动挨打。处于下风。该出手时就出手,才能将对手打得晕头转向。”
“君主英明!”梁丘据看了看国君的脸色,伸出双手翘起大拇指对晏婴说:“晏相国。君主讲的才是至理明言。象你这样畏首畏尾,怎么能够展示齐国的威风?”
晏婴一见自己反成了众矢之的。连忙笑着对齐景公解释说:“君主,您误会臣的意思了。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是楚国这样的大国呢?目前它虽然发生了内乱。但并没有发展到崩溃,很快就会安定下来的。一旦安定,它必然会报复齐国。”
“哈哈,真没有想到晏婴还会吓唬国君?”田书恼怒地看着晏婴,正想开口反驳,却听见国君发问:“晏爱卿,凭什么说楚国的内乱很快就会安定下来?”
“君主,臣如果没有充分理由,哪里敢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呢?”晏婴慌忙辩解道。
“君主,晏婴就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他哪会有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一见晏婴辩解,群臣立即吵嚷起来。“他的理由就会狡辩,把死的说成是活的。甭信他的!”
“众爱卿,肃静!”齐景公扫视着乱哄哄的群臣,连连招手让大家安静。接着,双眼紧盯着晏婴说:“那,你就讲讲理由吧。不过,寡人可不想听你胡掐乱算噢。”
“哎呀君主,这么重大的事情臣哪里敢胡掐乱算?”齐景公的话把晏婴呛得差点哭起来。“君主,臣刚出访楚国不久,对于楚国的实际情况比其他大臣要了解一些。”
齐景公捋着胡须得意地点头说:“爱卿,你说这话还靠点谱。”他歪着头继续问:“那,你看到楚国的实际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呢?”瞅见晏婴似乎有些犹豫,他笑着将手一挥,鼓励地说:“大胆地说出来嘛。即使有不妥之处,寡人也恕你无罪。”
得到了国君不追究说错话的承诺,晏婴连忙躬身称谢道:“臣谢主隆恩。臣就把此次出访楚国的所见所闻向君主作一个汇报,还望君主明察。”
“哎呀爱卿,你也真够罗嗦的。”齐景公很不耐烦地一摆手,催促道:“快说吧。”
“好的,臣这就说。”晏婴连连拱手,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君主,臣观察楚王熊围并非明君圣祖,他做的那些荒唐事也绝对得不到群臣的拥护……。”
“哈哈!”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鲍国已经捧腹笑了起来。“晏相国,你说楚王熊围干的荒唐事不会是要你钻狗洞那件事吧?”接着,又一本正经地讥笑道:“喔,老夫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楚国群臣对你还怪同情的?不过,老夫想这怎么可能呢?”
“哎呀,寡人想起来了,这件事确实够荒唐的。”齐景公一拍几案也随声附和道。
晏婴摆着手哭笑不得地对国君说:“哎呀君主,甭听鲍大夫胡扯,臣说的不是这事。”
“那,你说的又是那件事?”看着晏婴满脸窘迫相,齐景公开心地笑着问道。
“君主,臣说的是楚王喜欢细腰那件事。”看见国君满心欢喜,晏婴赶紧解释道。
“嗨,喜欢细腰算什么荒唐事?谁不喜欢细腰的美女?”齐景公不以为然地摇晃着头问:“爱卿,你不会是没话找话给寡人编故事吧?”说完,一扬脖子“哼”了一声。
一看国君根本不感兴趣,晏婴急得上前一步说:“君主,楚王喜欢细腰与别人不同,简直成了癖好。他不光喜欢细腰的美女,甚至连男人也不放过呀……。”
“什么?难道楚王也是一个‘同志’?”晏婴的话还没有讲完,齐景公惊得叫道。
“这个嘛,臣还弄不清楚。”晏婴一见国君感兴趣,连忙故弄玄虚地说:“不过,楚国大臣为了讨楚王的欢心,于是纷纷节食减肥,努力把腰变细,甚至不惜用带子勒。”
“哎呀,这也太疯狂了!”齐景公惊得张开了嘴巴说:“这,确实是够荒唐的。”
“君主,据说有的臣子为了细腰竟然把自己活活饿死了!”晏婴昂起头神龙活现地说:“搞得正直的臣子打心眼里讨厌楚王,而悄悄地拥护蔡公弃疾……。”
“不管他们拥护谁,帮助陈、蔡两国复国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用不着害怕楚国。”不等晏婴把话讲完,田书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吵嚷道。
“对,田大夫讲得有理。齐国乃泱泱大国,根本用不着惧怕楚国。”鲍国也帮腔道。
正当鲍国、田书与晏婴僵持不下的时候,齐景公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禀报君主,陈、蔡两国使者请求接见。”他心里一楞,连忙扭头一看,只见通禀官正躬身通禀道。
“什么?”齐景公眨巴着眼睛纳闷地问:“你胡说什么?陈、蔡两国连国都被灭了,哪来的狗屁使者?”他将手一扬,不耐烦地说:“你小子不会犯病了吧?凑什么热闹。”
“君主,臣并没有犯病,更不敢凑热闹,来人确实自称陈、蔡两国的使者。”通稟官带着哭腔回答道:“而且,这两个人就等候在宫外,您一接见不就知道了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齐景公被通禀官彻底搞懵了,两只眼睛盯着他询问道。
“君主,事情是这样的。”听见国君发问,通禀官赶忙拱手回答道:“臣听二位使者说,新楚王命令楚军撤出陈、楚两国,并允许它们复国。他俩是奉了新国君的命令前来通知各诸侯,陈、蔡两国已经复国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国复得还挺快的。”齐景公无可奈何地看了看通禀官,扭过脸来对群臣一摊双手,无不沮丧地说:“众爱卿,事已至此,咱还商议个屁呀。”接着,又对通禀官一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传寡人的旨意,宣陈、蔡两国使者觐见。”
“耶!天助俺也!”一听说陈、蔡两国复了国,晏婴差点蹦了起来,一边用手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暗自庆幸道:“这消息来得太即时了,老夫差点就抗不住了。”他斜眼看了看田书,心里琢磨道:“田氏的野心已昭然若揭,一旦占有陈国,若再反手一击,那齐国可就危险了。不行,老夫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但是,怎样才能劝动国君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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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机关算尽
齐景公接见完陈、蔡两国使者,散朝后回到长舍殿,刚端起碗来准备喝口茶,一抬头看见通禀官急匆匆跑进殿来,气得抱怨道:“你慌个啥?难道又有什么急事?”
通禀官一看国君唬着脸,连忙气喘嘘嘘地报告道:“君主,是晏相国他……。”
“你着个啥子急嘛?慢点讲。”齐景公把茶碗从嘴边撤下来,瞪眼花诮道:“晏爱卿怎么啦?不会是爬马车没抓稳从车上掉了下来吧?”接着,又笑着问:“摔伤了?”
看见国君胡猜乱想,通禀官急忙摆手说:“君主,晏相国没有从马车上摔下来。”说着,伸手向后一指:“他死皮癞脸缠着臣,非要臣通禀一声,说是有急事要拜见君主。”
“晏婴这家伙也真是的,有急事不在朝堂上说,偏要跑到宫里来说,也不知道他心里捣的什么鬼?”齐景公一边嘀咕,一边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说:“那,就宣他进宫呗。”
晏婴的前脚刚一跨进长舍殿的门槛就连声叫嚷道:“君主,今天真的是好险啊!”
“好险什么?”齐景公喝着茶,漫不经心地说:“寡人稳加泰山怎么就不觉得呢?”
“哎呀君主。”晏婴连忙快步走到国君跟前,施完礼说:“今天,鲍国和田书差一点就将齐国带入了麻烦的深渊。好在有老天爷保佑,让陈、蔡的使者即时化解了危险。”
“嗨,爱卿,你这是在小题大做自己吓唬自己呀。”齐景公斜眼轻蔑地看着晏婴。鼻子轻轻一哼,不忿地说:“哼。寡人怎么会惧怕楚国呢?看来楚王还是很识相。否则,寡人立即派出军队帮助陈、蔡两国复国。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跟寡人作对。”
“楚王当然不敢跟您作对!”晏婴抬头看着神气十足的国君,心里立即打起小鼓来,赶紧翘起大拇指,一面奉承一面嘀咕道:“老夫决不能与君主对着来,还得先摸他一个顺毛驴。”于是说:“君主,臣是在说田书。这货还真的居心叵测,简直是昭然若揭。”
“爱卿,甭再老生常谈。”齐景公不高兴地挥手说:“寡人还不至于好歹不分吧?”
“哪里,哪里。臣不是这个意思。”看见国君面露不悦,晏婴连连摆手辩解道:“君主,臣察言观色,总感觉田氏对现状并不满足,特别是田书,总想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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