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啊战神-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锸隙韵肿床⒉宦悖乇鹗翘锸椋芟牖指醋孀诘淖鸸蟆!
“爱卿,不会吧?”齐景公瞪着眼睛迷茫地看着晏婴,有点纳闷地问道。
“哎呀,君主太仁慈善良了!”晏婴没想到事到如今国君仍不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于是连声提醒道:“君主,田氏毕竟是陈国国君的后裔,有野心是很自然的事情。”说着,他抬起眼皮看了国君一眼。强调说:“况且,他的祖先就很有心计和野心啊!”
“对了,上次你还没有讲完田氏祖先的故事哩。”一提起田氏祖先。齐景公又想起了田氏祖先的故事,于是连声问:“爱卿。陈跃、陈林和陈杵臼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故事?”
“嗨,君主。臣正想给您讲讲他们的那些破事,真是太搞笑了。”听见国君提起陈跃兄弟,晏婴顿时受到启发,连忙随声附和道:“真可谓机关算尽,但又力不从心!”
“哎呀,那,你就赶快讲给寡人听听呗。”齐景公被晏婴忽悠得心里直痒痒。
晏婴看见国君上了套,于是慢悠悠地说:“好吧,臣就讲讲他们那些搞笑的破事。”接着,又轻咳一声,清了清喉咙说:“君主,蔡总管害死了陈厉公,陈跃在陈林和陈杵臼的护卫下很顺当地当上了陈国的国君。他就是后来的陈利公……。”
登基这天,陈利公坐在国君的宝座上,两只眼睛不停地环顾着四周,心里真是爽歪了。“尻啊,真爽!没费一兵一卒,寡人就坐上了国君的宝座。这兄弟排行更是助了寡人一臂之力,他们即使想争也没法开口,谁叫寡人年长呢?当哥哥自然要捷足先登。”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斜眼瞟了瞟弟弟们,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寻思道:“从今以后,寡人工作的重心也该随之转移了,要转移到巩固政权上来。特别是对于那些不合时宜的协议,都要想办法将其统统废除。否则,沿续下去将对寡人极为不利。”
他咬着牙盘算:“还得想个办法让公子林和公子杵臼尽快搞蛋!”接着,又乜视了弟弟们一眼,心中发誓道:“别以为劳苦功高寡人就治不了你们!在寡人眼里,那点功劳顶个鸟用。只要胆敢伸着脖子觊觎君位,就得以‘莫须有’的罪名置之死地而后快。”
齐景公听晏婴讲到这里,早已心惊胆颤,手不由自主地一抖,茶碗里的茶水当即泼洒在了席子上。他急得连声催问道:“爱卿,陈利公跟弟弟们自相残杀了吗?”接着,又焦急地挥手说:“嗨,要真是不行,那就赶快暂避到国外去呗,等躲过了风头再说。”
看着情急万分的国君,晏婴赶忙轻声安慰道:“哎呀君主,还好,有老天爷保佑,陈国君臣总算没有同室操戈,大开杀戒。”
听晏婴这么一说,齐景公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地抚摸着额头说:“这样就好!看来,陈利公终于明白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接着,又昂起脖子,十分严肃地总结道:“自古以来,凡是同室操戈、兄弟相残,只会落得两败俱伤、满盘皆输的结局。”
看着自以为是的国君,晏婴心里又开始打起小鼓来。“世上的事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大道理谁都知道,可事到临头的时候,往往就把道理甩到了一边,哪里还管什么是非曲直?”于是连忙摇头说:“君主,世上的魔王哪一个会乖乖地放下屠刀?可往往又总是当机关算尽的时候,就应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句谚语。”
“爱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齐景公十分敏感地打岔问:“难道陈利公又发生了什么变故?不会是他谋害弟弟的阴谋泄露了吧?”说着,他翻着白眼想了想说:“寡人记得继承陈利公君位的是陈林呀?”
“哦,君主的记忆力真好,继承陈利公君位的正是陈林。”晏婴附和着说道。
“既然陈林继承了君位,这总该有点什么故事吧?”齐景公十分好奇地问道。
“嗨,故事当然是有的喽。”对于国君猎奇的心理晏婴早有准备,于是说:“君主,陈利公打心眼里想把君位传给儿子,但因为事先有盟约,不能明目张胆地给陈林扣上罪名。况且,他所面对的是两个弟弟,必须找到一个罪名同时将弟弟们都置于死地。”
“哎呀,要一下子弄死两个弟弟谈何容易?”齐景公竟然替陈利公着起急来。
“嗨,君主这是怎么啦?竟然好歹不分,替古人操起心来了?”瞧着国君焦急的模样,晏婴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好装模作样地继续讲故事。“陈利公急得一时想不出好办法,只有暗中削弱陈林和陈杵臼的势力,抓紧培养心腹死党为儿子接班铺平道路。”
一天,陈林正坐在府中想心事。“陈跃才刚刚当了五个月的国君,连宝座都还没有暖热,就把老子给晾在了一边。难道他在盘算着什么阴谋诡计?看来还真得防一手。”
他琢磨着避祸的良策,猛一抬头,忽然看见管家正急急慌慌地跑进了屋来。
“老爷,重大消息!……”管家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叫唤道。
“慢点讲,什么重大消息?”陈林连忙伸手示意道:“甭着急,把话讲清楚了。”
“老爷,密探传来消息说……。”管家气喘嘘嘘地一边擦汗一边说:“国君,那货,病倒了。疼得在榻上直打滚,恐怕是活不成了……。”
“瞎说。”不等管家把话讲完,陈林急忙抢过话茬说:“早朝时,还好好的……。”
一见陈林不相信,管家立即就急了眼,抢着辩白道:“老爷,国君真的病倒了!”
“那,密探没有说他究竟得的是什么病?”陈林翻着白眼半信半疑地追问道。
“说了。”管家回头瞄了一眼门外,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密探说国君的肚脐眼右下方疼得厉害,疼得国君在榻上直打滚,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哎呀,老子知道国君得的是什么病了!”陈林一挥手打断了管家的话。
“什么病?竟然会疼得死去活来。”管家抬起头,眨巴着眼,迷惑不解地看着陈林。
“哈哈,这货死到临头了!”陈林高兴得从席子上一跃而起,扬手吆喝道:“这货得了肠痈,等肠子一破,绝对是死路一条!”他抑制不住激励的心情连声嘀咕道:“常言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哈哈,命当如此,老子即将成为寡人啦!”
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吓傻的管家,连声命令道:“快去通知公子杵臼,叫他带上盟约,立即去宫中问候国君。”说完,慌忙穿上鞋子,拿起盟约就往门外走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优柔寡断
“哎呀,爱卿。”齐景公满脸惊悸地看着晏婴,紧张得连声音都有些颤抖。“陈利公真的得了肠痈吗?寡人听说那个病疼起来真要命呀!最终都会面色发黑浮肿而死。”
“可不是嘛,那玩艺疼起来真要命啊!”晏婴连声附和道:“他确实死于肠痈呀。”
“哈哈,老天爷真的是开了眼啊!”一听说陈利公确实是死于肠痈,齐景公立即鼓着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陈利公这货自以为很牛气,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老天爷的惩罚。真的就应了那句话,‘阎王爷要谁晚上死,他就休想再见到明早的红太阳。’”
接着,他又义愤填膺地一扬手,恨恨地说:“爱卿,寡人向来最痛恨没有骨肉亲情的人,甚至连亲兄弟都要残害的禽兽。老天爷让陈利公疼痛而死,寡人真是太解气了!”
齐景公的自我表白令晏婴大受感动,连忙拱手恭维道:“君主的仁爱慈悲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啊!臣可以肯定说老天爷绝对会保佑君主一生的。”
晏婴的奉承让齐景公心花怒放,心里简直是美极了。他喜形于色地点着头,情不自禁地问:“爱卿,陈利公那货蹬腿驾崩之后,公子林又是怎样继承大统的呢?”
“喔。”听见国君问起继承大统的事,晏婴赶忙回答道:“君主,常言道:‘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公子林联合公子杵臼带着盟约率先入宫,结果便抢占了先机。”
“唉,看来公子林这货还蛮有脑水的嘛。”齐景公用手敲打着脑门轻声赞叹道。
“君主。公子林何止是有脑水,而且他还很有手段哩。”晏婴赶忙附和着补充道。
“喔。难道他还采取了非法手段?”齐景公对于手段很感兴趣,于是连忙追问道。
“嗨。为了能顺理成章地夺取君位,他当着群臣的面公开了兄弟三人当初的盟约。”晏婴一扬手,满脸不屑地说:“结果,大臣们一看风向有利于公子林,于是立即见风使舵,一致拥戴他继承大统,当上了国君。他就是历史上的陈庄公。”
晏婴瞧不起陈庄公让齐景公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数落道:“爱卿,瞧你一脸的不屑。似乎有些嫉妒呀?可按照当初‘轮流做庄’的盟约,就该轮到公子林当国君嘛。”
“君主,您误会臣了。”国君的不满令晏婴心里一惊,吓得赶忙解释道:“臣并非瞧不起陈庄公,而是觉得他做事太精过头了。常言道:‘算计来,算计去,最终只会算计到自己头上来。’”说着,抬头看了国君一眼,说:“君主。臣最讨厌耍阴谋的货。”
“哦,原来如此呀。”齐景公终于松了一口气,点着头心满意足地说:“这还差不多。”接着,又低头看着晏婴问:“爱卿。陈庄公经过这番算计,总该吸取点教训了吧?”
“嗨,君主也真是的。就爱替古人担忧,尽操些不该操的狗屁闲心。也不仔细想一想。狗能改变吃屎的习性吗?他若是真能吸取教训,哪里还会有故事呢?”晏婴抬头看着国君。心里非常清楚他的心思。“既然国君问起这事,那俺也只有如实回答了。”
于是,摇晃着脑袋说:“君主,陈庄公是个聪明人,通过这件事按理说是应该吸取教训。”说到这里,他本能地抬头又看了国君一眼,无不遗憾地说:“常言道:‘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他一当上国君就开始犯起了迷糊来,要他吸取教训除非小鸡会溺尿。”
“爱卿,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如此地花诮人呢?”齐景公并不明白晏婴意思,心里总觉得他说话欠文雅,于是连忙责备并询问道。
“君主,臣这样说并没有别的意思。”看见国君心生疑虑,晏婴赶紧解释道:“作为君主谁不想把君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呢?人一旦有了私人,不犯迷糊才真是见鬼了!”
“哦,这么一说寡人就明白了。不过,陈庄公有这种想法也在情理之中,属于人之常情嘛。”齐景公斜眼瞅了晏婴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接着用疑惑的口吻问:“爱卿,听你的口气,他似乎也想对弟弟公子杵臼下毒手哟?”
“君主,他当然想对公子杵臼下毒手啦。”看见国君紧张得张大了嘴巴,晏婴接着又摆了摆手说:“可是,老天爷一直都没有给他下毒手的机会,以至于一拖再拖……。”
不等晏婴把话讲完,齐景公已经抚掌哈哈大笑起来,高兴地说:“寡人早就说过,逆天谋事终难成嘛。这号货色老天爷怎么会帮助他呢?”接着,又收起了笑容,十分好奇地问:“爱卿,难道这货也是好景不长短了命吗?”
“喔,陈庄公到不是一个短命鬼。”齐景公一厢情景的猜测让晏婴心里好笑,连忙摆着手笑嘻嘻地解释说:“君主,他虽然比陈利公的命长,但也只当了七年的国君。”
“哎呀,陈庄公当了七年的国君,总该把宝座捂热了吧?”晏婴还没有把话讲完,齐景公就迫不及待地抢过话茬花诮道:“七年时间,他怎么会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呢?”
“嗨,君主,如果陈庄公当初不公布兄弟仨的盟约,也许还容易对公子杵臼下手。可盟约一公布,也就等于宣布了公子杵臼是陈国的储君,反而不好下手了。”晏婴摇晃着大脑袋,不紧不慢地说:“这样一来,他只能在肚子里安慰自己:‘甭着急,日子还长着哩,饭总得一口一口地吃嘛。寡人必须做得天衣无缝,让公子杵臼自取灭亡。’”
“唉,看来陈庄公还真是做茧自缚呀。”齐景公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接着又好奇地问:“爱卿,那就赶快讲一讲他的故事吧。寡人想看看他是如何优柔寡断错失良机的。”
看着猴急的国君,晏婴赶紧答应道:“好吧,臣这就讲一讲他的故事。”
公子林采取先下手为强的手段,联合弟弟公子杆臼第一时间赶到了宫中,守候在陈利公的身旁,督促着太医进行没日没夜的抢救。
第二天天刚亮,陈利公疼得凄惨地嚎叫了一声,眼睛一瞪翘了辫子。公子林止住眼泪,拿出盟约对群臣说:“诸位,国君生前与臣和公子杵臼签有盟约,请诸位过目。”
先前,大臣们早就耳闻过盟约一事,只是没有亲眼见过。现在看见了盟约,立即明白过来,赶紧跟着公子杵臼跪在地上向公子林山呼万岁,然后将他扶上国君的宝座。
陈庄公喜气洋洋地端坐在国君的宝座上,抬头扫视着满朝文武,心里感到无比得意。“哈哈,多亏寡人当初算得准,利公这货果然是一个短命鬼,一切全都应了验。”
他斜眼看了看站在首位的公子杵臼,心里深有感触地轻叹了一声。“哎呀,当初要不是寡人隐忍以行,早就成为从树丫上坠落的出头鸟了。或许,现在正带着公子杵臼一同给阎王爷站岗哩。今天坐在这国君宝座上的,恐怕就该是利公的儿子了……。”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喃喃自语道:“嗨,真的是好险啊!看来,寡人不光机智聪明,而且造化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可是,该死的盟约却写明了寡人的接班人是公子杵臼,寡人总不能再步利公的后尘吧?总得想个办法呀。”
一想到这里,他感到心里一阵绞痛,不由自主地斜眼瞅了瞅公子杵臼,暗自盘算道:“尻啊,为了能顺利地将锦绣江山传给子孙后代,接下来寡人又该怎么弄呢?是继续隐忍以行?还是当机立断呢?可是,怎么才能让盟约形同虛设呢?”
他想着想着,竟然眯缝着眼睛,一边浮想联翩一边仔细地权衡起利弊来了。“公子杵臼也不是吃素的,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他能不防范寡人吗?常言道:‘心急吃不了热汤圆。’如果操之过急,恐怕会逼得他狗急跳墙,反而让寡人陷入被动。”
他已经没有心思再理会群臣的恭贺了,只是机械地点头应酬着,心里继续寻思道:“现在,寡人年富力强,还不至于象利公那样短命吧?只要把阵脚扎稳了,就不用害怕公子杵臼闹翻天!看来,隐忍以行、不动声色,或许就是置把他于死地的利器。”
“君主,群臣都在恭候您发表登基感言哩!”忽然,他听见了公子杵臼的声音,于是赶忙回过神来,笑眯眯地答应道:“好!寡人这就发表登基感言。”说着站起了身来。
“尻啊!”齐景公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叫唤起来。“爱卿,这陈国的君主都怎么了?一个个竟然念念不忘同室操戈!有这样的理念怎么能将国家治理好呢?”
看见国君急了眼,晏婴赶忙拱手回答道:“君主,陈庄公视弟弟如鲠在喉,哪有心思治理国家。历史不是证明了吗?无论国家或家族,衰亡都是从内斗开始的呀。”
“那,优柔寡断的陈庄公又是怎么死的呢?”齐景公只想猎奇,根本听不进忠言。(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章 力不从心
“哦,君主,陈庄公是在继位七年之后驾崩的。”对于国君的猎奇心态晏婴是恨铁不成钢,只能顺着他的那股劲慢慢地扭,于是笑着说:“不过,他的死很有戏剧性噢。”
“那,爱卿就赶快讲讲他的故事吧。”晏婴的回答把齐景公的胃口一下子吊了起来。
“哦,那好吧。”晏婴一看目的达到了,于是又故意慢悠悠地答应道。
公元前692年的一天,一向自以为身强体壮的陈庄公打猎归来,忽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于是赶忙命人把太医唤来诊治。
太医跑到寝宫,摸着陈庄公的脉安慰道:“君主,您这是因为打猎劳累,外加偶感风寒,吃几付药,歇一歇就会没事的。”说完,躬身退出寝殿为国君开方抓药去了。
望着离去的太医,陈庄公向后一倒,仰面躺在睡榻上,一边养神歇息等待侍从端来汤药,一边望着天花板想心事。“他娘的,自从先君桓公屠医之后,陈国的郎中就如同王老太生儿子,真是一拨不如一拨。这太医恐怕也是个庸医,未必真能药到病除。”
他越琢磨越感到心里发虚,不停地打着小鼓想:“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也不知道寡人的病最终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他悲观地叹息了一声:“唉,即使把病治好了,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想着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吓得不敢再往下想了,于是咬着牙根嘀咕道:“奶奶的。七年来寡人是一忍再忍,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对公子杵臼动手。本指望他会有个七灾八难一死了之。免得脏了寡人的手。谁知这货竟越活越精神壮得象头牛?”
他痛苦地摇着头,暗自在心底下定了决心。“看来。这隐忍并非好办法,如果再不动手,恐怕寡人就来不及了。”他翻了翻白眼继续琢磨:“那,寡人该如何动手呢?”
突然,从寝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他警惕地抬起头,一边观望一边暗骂:“奶奶的,也不知是哪来的冒失鬼?一点修养都没有,走路竟敢如此‘咚咚’地放肆!”
转眼间。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闯进寝室,直奔到了睡榻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放声哭喊道:“君主,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咋会说病就病倒了呢?臣太伤心了啊!”
陈庄公定神一看,这哭天抢地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惦记的陈杵臼。他看着弟弟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心里暗骂:“奶奶的。真是个丧门星,寡人还没有驾崩哭喊个尻啊!”于是连连摆手说:“爱卿,寡人只是偶感风寒。不碍事的,过两天就好了。平身吧。”
陈杵臼躬身感谢道:“谢主隆恩!您没事就好。可把臣给吓死了。”接着,一边起身一边继续说:“君主,从今天起臣要寸步不离日夜精心地伺候您。直到完全康复为止。”
听陈杵臼这么一说,陈庄公顿时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奶奶的。公子杵臼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他这是在等着送寡人去见阎王爷呀!”于是,强打起精神。频频摆手笑着说:“爱卿,寡人不过是一点小恙,用不着如此地兴师动重。”看着无动于衷的弟弟,他接着又引诱道:“寡人一病倒,这朝中的事务还得全靠你来打理哩……。”
不等陈庄公把话讲完,陈杵臼赶忙焦急地插话说:“君主,如今什么事都没有您的龙体重要,您的健康就是国家的头等大事。臣一定要为您尽一份做臣子的微薄之力!”
“嘿嘿,这货如今果真是王八吃秤砣,真他娘的铁了心了?”陈庄公心里气得直犯急,真想命人将陈杵臼立即轰出宫去。可抬眼一看,又见宫中的侍从一个个对陈杵臼俯首帖耳。他禁不住心里一惊,暗自嘀咕:“奶奶的,看来公子杵臼是有备而来的呀?”
于是,慌忙试探道:“爱卿,做为储君你可不敢把身体给累垮了,还是叫群公子轮流进宫侍候寡人吧?他们毕竟年轻呀。”说完,眼睛盯着弟弟,等着他的回答。
一听陈庄公要召唤群公子,陈杵臼连忙躬身回答道:“君主,臣已经派人去召唤群公子了。据臣所知,年长的公子们还在狩猎场上狩猎,年纪小的公子们虽然在宫中,但一个个又都年幼无知办不成啥事。还是让臣先侍候您两天吧,等群公子回来就好了。”
“糟糕,莫非这货准备对群公子下毒手吗?”陈庄公真没想到陈杵臼竟然对群公子的行踪了如指掌。他感到头脑里有些昏沉,只好暗自宽慰道:“好在寡人平时隐忍得深,从来没有露出过一丝马脚。否则,现在就很危险了。”他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打定主意。“奶奶的,等寡人缓过劲来,再给这货来一个后法制人,这回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君主,药已经煎好,赶忙趁热喝了吧?只要把寒散出来就好了。”陈庄公睁开眼睛,看见陈杵臼正躬身对自己说。而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双手捧着药罐的侍从。
“哦。”陈庄公轻轻答应了一声,接着猛然扭头环顾四周问:“试药官呢?”
“君主,就让臣来试药吧?”陈杵臼上前躬身请求道。接着一转身,拿起一只瓦缽子,接了半钵子药水,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然后,用瓦钵子接了一钵子药水,毕恭毕敬地递到陈庄公的面前,微笑着说:“君主,请服药吧。”
陈庄公抬头看了陈杵臼一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