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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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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寡人看陈宣公的德性最终很难架住杞姬的闹腾。”齐景公端出一副具有先知先觉的架势,摇晃脑袋笑着说:“寡人看杞姬并非穰茬,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齐景公话音一落,晏婴立即翘起大拇指笑着说:“正如君主所料,见陈宣公没有什么反应,杞姬经过左思右想,决定改变策略。她要使出绝招来个破釜沉舟,非要置太子陈御寇于死地不可,于是决定给陈宣公来一个霸王硬上弓。”
“呵呵,好厉害呀!她是怎么霸王硬上弓的?”齐景公眼睛猛然一亮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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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栽脏陷害
这天,陈宣公正坐在大殿的宝座上浮想联翩,静心琢磨着是否废除太子的事情。
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尖厉得令人心烦的哭喊声,而且由远而近,变得越来越响,似乎正向着大殿这边移动。“真他奶奶的丧门星,烦死人了!”陈宣公心里咒骂着睁开了眼睛,怒容满面地看了看殿门外,疑惑地问侍从:“这是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诺。”侍从拱手答应了一声,赶紧拔腿转身朝着大殿门口疾步走去。
他刚刚走到大殿门口,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位披头撒发、衣不蔽体、**着上身的女人,正哭喊着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大殿。“俺的娘耶!这也太擂人了!”他惊叫了一声,赶紧一扭头,慌忙闪身躲到一边,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再抬头目睹。
看见侍从急忙躲闪,陈宣公气得大声责骂道:“呔!你小子真他娘的饭桶一个!为什么不拦住这个擅闯大殿的疯婆子?”说着,手按佩剑,“嚯”地一声站了起来。
闯进大殿的女人径直跑到了陈宣公的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住陈宣公的大腿,哭天抢地地叫喊道:“夫君,您可要为贱妾做主啊!贱妾活不成了!”
“呔!”陈宣公正要发怒,但低头定神一看,却又吃惊不已,连忙问道:“嗨,过得好好的,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戏?”说着,伸手去拉女人。“快起来,瞧这成何体统?”
原来。这位疯疯癫癫闯进大殿的不雅女人她不是别人,正是陈宣公的宠妾杞姬。
面对陈宣公的询问。杞姬并不理会,只管一个劲地哭喊道:“君主。为贱妾做主啊!”
杞姬的无动于衷把陈宣公急得一筹莫展,只好皱着眉头面露愠色地呵斥道:“爱姬,瞧瞧你这副模样,敞胸露怀地吊甩着‘吗咪’成何体统呀?难道是想给人喂乳不成?真的是伤风败俗太不雅观了!”说着,又伸手去拽杞姬。“还不赶紧用衣裳遮遮羞?”
一听老公没有好气,杞姬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君主,为贱妾做主啊!”
“奶奶的,这娘们儿真他娘的不识抬举,竟敢到大殿来要挟寡人?”看见杞姬油盐不进。陈宣公顿时火冒三丈,不由分说地怒骂道:“你们女人争风吃醋,竟闹到寡人的朝堂上来了。今天,寡人如果不严加惩戒,势必就会国将不国了!”
接着,他猛地一扭头大声叫唤道:“来人呀!杞姬不守妇道,竟敢擅闯大殿扰乱朝纲,给寡人拖出去重责四十大板!”说着,用力地甩动大腿。试图将杞姬甩开。
杞姬没想到老公竟然不问青红皂白,一上来就要动刑。于是,她双手紧紧抱住老公的大腿大声哭喊道:“夫君,贱妾并非女人争风吃醋。而是被他人凌辱了啊!”
“胡说!”陈宣公气得弯腰一拍几案,手指杞姬大声质问道:“你身处后宫,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谁吃了豹子胆敢凌辱你?简直是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杞姬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呵斥,气得捶胸顿足哭喊道:“呜呜。夫君替贱妾作主啊!”
看见杞姬哭闹不休,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陈宣公气得鼓起腮帮子,猛地一扬手,极不耐烦地问:“那,你说吧,究竟是谁凌辱了你?说出来寡人替你惩治他!”
杞姬一边用手掩着颜面,一边摆手哭喊道:“夫君,贱妾不敢讲呀!”
“呵呵,既然不敢讲,那为啥要跑到寡人这里来呢?”陈宣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杞姬,心里寻思:“嗨,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隐情。寡人先沉住气,等水落石出后再说。”于是,赶忙用和缓的语气说:“爱姬,讲出来吧。寡人会替你作主的。”
“真的吗?”杞姬抬头看着陈宣公怯声怯气地说:“夫君,是太子欺侮了贱妾。”
“什么?”杞姬的话把陈宣公惊得跳了起来,大声询问道:“是太子欺侮的你?”
看见陈宣公大惊失色,杞姬干脆一屁股坐在朝堂上,一边用手撕扯头发,一边放声哭喊道:“夫君,贱妾没有脸再见人了啊!”看着发呆的老公,她继续撕心裂肺地哭喊:“呜呜,贱妾没法子活了!老天爷啊!求您睁开眼睛替贱妾惩治禽兽不如的太子呀!”
陈宣公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怔地一屁股瘫坐在宝座上,心烦意乱地琢磨:“真扯蛋,这怎么可能呢?太子能有这个色胆吗?难道他真的脱胎换骨变勇敢了?”
看见陈宣公虽然瘫坐在了宝座上,但并没有再吭声,更没有怒发冲冠,杞姬心里顿时便慌了神。“不行,不能叫老家伙坐下来仔细琢磨,这样会让老娘穿帮的。”于是掩面嚎啕大哭起来。“夫君,款儿交给您了,让贱妾去死吧!”说着,起身蹿向了殿门。
“呔!”杞姬的举动把陈宣公吓得叫嚷起来。“快来人啊!把杞姬给寡人拦下来!”谁知事发突然,一时没人应答,他急忙从宝座上蹿起身来,快步冲上前拽住杞姬,连声数落道:“爱姬,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寻什么短见?真是越乱越给寡人添乱。”
杞姬被陈宣公抓住,连忙双手捂脸,边哭边嘟囔:“这,难道事实还不够清楚吗?”
陈宣公看了杞姬一眼,赶紧弯下腰来,搂住她的腰哄着说:“爱姬,甭只顾着一个劲地哭嘛。快先说一说详细情况,只要证据确凿,寡人肯定替你作主。”
陈宣公淡定的语气令杞姬心神不安。她急忙在心里琢磨:“糟糕,老家伙并没有怒发冲冠,这可叫俺怎么办呢?”她心里一发急,连忙暗下决心:“不行,非得将你的怒火点燃不可!”于是,赶忙双手掩面嚎啕大哭。“夫君啊!这叫贱妾如何启齿呢?”
“奶奶的仍然是吵闹不休,这臭娘们不会是在演戏吧?”陈宣公心中顿生疑窦。
他将脸一唬,两眼盯着杞姬勃然大怒道:“贱人,不许撒野耍泼、无理取闹!如果惹恼了寡人,当心将你打入冷宫,叫你永世不得翻身!”说着,松开了拽住杞姬的双手。
杞姬被陈宣公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打了一个悸栗,立马停止了干嚎,恐惧地抬起头,怯声怯气地撒娇道:“夫君,您吓着贱妾了。”她一边抱怨一边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陈宣公一瞧震慑收效颇佳,连忙改换了一副面孔,和颜悦色地埋怨道:“爱姬,有话就说,有委屈就诉嘛,何必要哭哭啼啼地闹得满城风云呢?还搞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即便是牵涉到太子,你也应该相信寡人一定会秉公而断,绝不会袒护他的。”
听见陈宣公的口气缓和了下来,杞姬心里好象吃了一颗定心丸。“俺的亲娘耶!原来老家伙是在故意吓唬老娘。那老娘就给你再念念紧箍咒,看谁玩过谁?”
于是,她故意装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扭怩着身子说:“夫君,贱妾担心说出来了,您根本就不会相信,更不会替贱妾作主的。”
杞姬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抽泣起来,流下了委屈的泪水。“亲娘耶!俺好苦命啊!本以为有了个依靠,谁曾料想到又碰上了这么一个天煞的淫鬼呢?”
瞧着泪流满面的杞姬,陈宣公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把手一挥,气得大声呵斥道:“奶奶的,光哭能顶个屁用!不把事情讲清楚,寡人怎么替你作主呢?”
一听见陈宣公又发了火,杞姬赶紧闭上嘴巴,两只眼晴泪水汪汪地看着老公。“万一惹怒了老家伙,老娘可就真的要鸡飞蛋打了。”她在心底暗自提醒道:“甭急于求成。”
陈宣公见杞姬只哭不说,于是向侍从、宫女们摆了摆手说:“你们都退下吧。”然后又满不在乎地对杞姬说:“好了,现在就只剩下寡人了,你也用不着再遮遮掩掩了。”他轻咳了一声,命令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事儿?”
“太子他!”杞姬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陈宣公,止不住眼泪直往下淌。
瞅见杞姬眼中闪动着惊恐,陈宣公扬手催促道:“爱姬讲吧,用不着一惊一诈的。”
杞姬羞怯地低下了头,满怀冤屈地说:“夫君,太子他流氓无耻,企图玷污贱妾,您看……。”说着,用手抖动着胸前撕破的衣裙让陈宣公查看。
看见陈宣公面露惊讶,她心中一阵暗喜,接着又埋怨道:“贱妾曾多次对您说太子不是个好东西,但你却一味地袒护他,说贱妾是在煽阴风点鬼火,惟恐天下不乱……。”
陈宣公翻着眼皮想起来了,杞姬曾经告过太子的御状。“太子对她讲:‘君主还能活几年?你早晚都是俺的人,不如现在就鱼归大海顺从了俺吧?那糟老头能有啥劲?别犯傻耽误了青春……。’嘿嘿,那臭小子真要敢说这些话就好了,莫非是杞姬想栽脏陷害他,好让款儿取而代之?”于是,他表情淡定地摆着手说:“爱姬,继续讲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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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装模作样
瞧着陈宣公若有所思但又平淡不惊的表情,杞姬心里直打小鼓,暗自狐疑道:“老家伙不吭不哈的态度表明了他是一只千年的老狐狸。他真会相信老娘的鬼话吗?”
虽说心里仍吃不准陈宣公,但杞姬却不愿轻易放弃这个机会。“老娘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可不能搞到最后却功亏一篑。既然是有备而来,老娘就不能空手而归。”
听见陈宣公要自己往下说,杞姬心里感觉还有一线希望,于是急忙拽住老公的袍袖,悲愤交加地哭诉起来。“夫君,太子他趁您不在,偷偷溜进了贱妾的寝宫。”
她边说边哭边比划:“君主,呜呜。太子流氓成性,不停地转动着一双贼眼四处张望,一看见贱妾便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又是搂又是亲的,抓住贱妾的‘妈咪’不松手,还要强行扒下贱妾的衣裙。贱妾拼死反抗,这才逃脱魔爪,跑了出来。呜呜……。”
陈宣公眯缝着眼睛,半信半疑地听着杞姬的描述,心中不停地猜忌揣摩道:“奶奶的,连个瞎话都编不囫囵。寝宫里那么多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子竟敢色胆包天?”
不过,在心里他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嗨,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寡人也是打年轻过来的。常言道:‘冲动是魔鬼。’年轻人的冲动往往会战胜理智,干出些荒唐事来。”
他睁开眼睛,瞅了瞅满脸泪痕,已经哭成了大花猫的杞姬。心里来回不停地翻腾着。“虽说杞姬有栽脏陷害太子的嫌疑,但采用这种办法的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吧?”
他虽然清楚太子并没有这个胆子。而且总觉得他有些窝囊,但却又害怕发生这种要命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麻烦可就大了。杞姬毕竟太漂亮了,而且又比太子年轻。万一他真有霸占之心,寡人可就太危险了。看来小心无大过,不得不防呀!”
陈宣公越想越头大,越想越胆怯,心里嘀嘀咕咕地开始埋怨起来。“太子呀,杞姬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妈,怎么能干出这种连禽兽都不如的事情来呢?即便再冲动,即便荷尔蒙再旺盛。也不能拿你妈发泄啊!即使是寻求刺激,也不能将触角伸进寡人的后宫呀!如果真是兽性发作,你可以在外面寻花问柳嘛?何必要跑到宫里自寻死路呢?”
他心里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害怕,不由自主地暗自盘算道:“奶奶的,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即便他真给寡人戴了绿帽,那也不怕。寡人怕的是万一他有篡位之心,那可就要命了。这是决不允许的!无论如何寡人都要将它弄个水落石出!”
一想到这里,他才感觉到自己正坐在火山口上,已经身不由己了。于是,他猛地一拍巴掌。装模作样地怒声吼叫道:“呔!太子你这个畜生竟敢玩到你妈的头上来了。再不管教,让你继续发展下去还得了吗?今天,寡人非得好好地修理你不可!”接着。又低下头来问杞姬:“爱姬,太子他人现在在哪里呀?”
“哈哈。老家伙终于发火了!”陈宣公的怒吼令杞姬心里一阵狂喜,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真的是谢天谢地。这回总算有希望扳倒太子了!老娘简直是太高兴了。”
她赶忙一边用手擦拭眼泪,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哎呀,不能高兴得太早了。老娘还得沉着应对,千万甭得意忘形露出了马脚。”她咬着嘴唇继续盘算道:“不行,老娘还得再接再厉,来个火上浇油,把老家伙的怒火越烧越旺,让他最终失去理智。”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双手一摊,一脸茫然地说:“夫君,贱妾一心只顾着逃命,哪里还管太子跑到哪里去了?”说着,又掩面啼哭起来。“夫君,替贱妾作主呀!呜呜。”
杞姬一边表现出万分的委屈,一边偷偷观察着老公的表情。“陈御寇,你小子也太嫩了,竟敢跟老娘斗法?等老娘将生米煮成了熟饭,你不想吃也得给老娘吃,你不想咽也得给老娘咽。老娘要叫你有口难辩,不死也得脱层皮,乖乖地把太子位让给款儿。”
看着啼哭不休的杞姬,陈宣公担心她会继续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下去。于是,赶忙和颜悦色地安慰道:“爱姬,得了吧?就甭再给寡人添乱了。寡人这就命人去把太子逮来与你对质。”接着,他扭过头来大声叫喊道:“来人呀!”
听见国君叫唤,侍从急忙跑进大殿,躬身答应道:“君主,有何吩咐?”
陈宣公板着面孔,将手一挥,装模作样地命令道:“传寡人的口谕,关闭宫门!命令禁卫军立即搜索后宫。一旦发现太子立即捉拿,把他押来大殿,寡人要亲自审问。”
“耶!老娘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杞姬的心跳加快,血压增高,肾上腺激素猛增。她兴奋地暗自庆幸道:“哈哈,常言道:‘功夫不负有心人。’此言一点不假。看来,只要老娘的功夫下得深,就不信铁杵不被磨成针。陈御寇,你小子就等着瞧吧!”
她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却发现陈宣公已转身走回到国君的宝座前,一屁股坐了下去,面不改色地闭目养起神来。“哎呀。”她心里不由得一“咯噔”,感觉又没有底了。“老公叫太子与老娘面对面地对簿公堂,这既有利也有弊呀?最可怕的是变数太大。”
她赶紧强打起精神,皱着眉凝思道:“这,老娘可不敢一时疏忽大意跌破了西洋镜。”她咬着牙思量道:“实在不行,老娘就只有破釜沉舟,给他来一个先入为主好了?”
于是,她赶忙起身凑近陈宣公,装模作样地劝谏道:“夫君,自古以来都是‘刑不上大夫’,太子可是陈国的储君呀。您可不能一意孤行地骨肉相残噢。”
“嗨,这娘们儿唱的是哪一出戏?”陈宣公翻着白眼纳闷地问:“爱姬,这是何意?”
看着老公怪怪的表情,杞姬赶紧假装胆怯地说:“夫君,贱妾心里好害怕啊!”
“嗨,这就怪了,猫竟然哭起耗子来了?”陈宣公佯装不知,只管咧嘴笑着问:“爱姬害怕什么呀?寡人无非是想把问题搞清楚,问它个水落石出嘛。有什么好害怕的?”
听了老公口是心非的安慰,杞姬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又怯生生地说:“夫君,贱妾害怕被世人诅咒,诅咒贱妾教唆您审问太子,故意离间你们父子间的关系。”
“拉倒吧!”陈宣公一扬手,不以为然地笑着说:“哈哈,谁能教唆得了寡人?甭说是你这么一个妇道人家,即便是周天子来了,也休想教唆寡人!”
望着老公满脸的傲慢,杞姬心里难免一惊,感到更加吃不准老公的心思。“瞧他趾高气扬的神态,不知道是真想惩治太子呢?还是故意做给老娘看的?嗨,不管他怎么想?今天老娘都要将他逼进死胡同,朝着老娘指引的方向前进,坚决除掉陈御寇。”
于是,她又假惺惺地劝谏道:“夫君,虽然您知道不是贱妾教唆的,但世人却不知道呀?这叫贱妾与款儿怎么面对世人呢?百年之后,贱妾又怎么敢去见列祖列宗呢?”
陈宣公瞟了杞姬一眼,连忙宽慰道:“爱姬,用不着胡思乱想。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寡人教训太子与你何干?再说,寡人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堕落吧?”
听见老公话中有话,杞姬赶忙跪在陈宣公的跟前,摇晃着他的胳膊说:“夫君,贱妾虽然明白您的意思,但却没法向世人解释呀?您还是依了贱妾吧,不要因为贱妾而伤害了你们父子间的和气。”
看着杞姬的表演,陈宣公咧着嘴嘿嘿一笑,一本正经地说:“爱姬,寡人既是君主又是父亲,教训臣子与儿子,怎么能叫做伤了和气呢?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别说是伤了和气,就是要了他的性命也是可以的。”
一听见老公把话说得这么绝情,杞姬已经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呢?还是恐惧?她只好继续摇晃着陈宣公的胳膊央求道:“夫君,您就甭再往下说了。这样一来,贱妾可就是罪上加罪,哪里能够背负得起杀害太子的罪名呢?”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凄楚地凝视着老公,轻声试探着哀求道:“夫君,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吧?只要太子给贱妾认个错,赔个礼,也就行了。从今以后,贱妾小心就是了。只要您健在贱妾就什么都不怕。万一您走了,大不了贱妾随您去呗。”
不见老公吭声,她的心里愈加地感到没有底了。于是,她又故伎重演,一边用手掩面哭泣,一边对着陈宣公嘀咕道:“哎呀,俺可怜的款儿啊!如果太子当上了国君,肯定不会饶恕你的。呜呜,俺那苦命的儿呀!”
她哭着喊着,声音变得越来越悲伤,越来越微弱,最后渐渐地变成了泣不成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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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骑虎难下
陈宣公被杞姬的哭泣搞得心烦意乱,呆呆坐在宝座上心乱如麻。
他努力控制心潮起伏的思绪,试图想出一个妥当的应对策略。“奶奶的,寡人上几辈子不是妻弑夫,就是儿弑母,要不就是兄弟相残,叔侄相害。这种血腥残暴的骨肉相残难道还要在寡人的子孙中继续上演吗?寡人不能坐视不管,还得想办法根除呀。”
他紧锁着眉头,疑心重重地盘算道:“从今天杞姬的表现看,她不会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等太子来了之后,寡人就可以一问便知。大不了再见机行事立个规矩。”
他正在低头思索,忽然听见了侍从的报告声:“禀报君主,据守卫宫门的禁卫军报告,太子已经失魂落魄地逃出了宫门。”
“什么?太子跑出了宫门?”陈宣公抬起眼皮,瞧着跪在地上的侍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皱了皱眉头,十分不情愿地寻思道:“奶奶的,这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呀?这还有啥子可说的呢?要不是做贼心虚,他会如此狼狈不堪地逃之夭夭吗?”
太子陈御寇的表现太令他失望了,禁不住在心中感叹道:“唉,这个熊孩子长这么大还如此的蠢笨!他娘的,真是太愚蠢了!一点儿都不象寡人,这怎么能当国君呢?”
此时他的心里是既失落又沮丧,总觉得空荡荡的,没有了着落。“嗨,这个熊孩子也忒冇蛋子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说啥子也不能落荒而逃呀。”
他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感觉太子太窝囊了。“即便是没有胆量承担,那也要装出没有一点屁事的样子。这样并不是装癞孙。更不是打肿脸充胖子,而是镇定。是具有政治智慧的表现。政治家如果连这点素质都没有,那还怎么能被称为政治流氓呢?”
他斜着眼瞟了瞟侍从,又低头瞅了瞅杞姬,心里着实犯起难来了。“奶奶的,这下子可好了,竟把寡人搞得左右为难、骑虎难下了。难道真要被逼进死胡同吗?”他努力保持镇定,又抬起眼皮询问侍从:“太子没有表现出啥子异常举动吧?”
“异常举动?”侍从没能完全理解国君的意图,慌忙看了看衣衫不整的杞姬,匆忙回答道:“君主。据禁卫军报告,太子他衣衫不整慌里慌张地窜出宫门的。”
“果然并非空穴来风!”陈宣公气得脸色苍白,虽然对侍从的回答并不满意,但又没法子明说,只好轻声嘀咕道:“哎呀,这样一来寡人连自欺欺人都办不到了。”他心里翻滚的恼怒,而是恨铁不成钢。“这个熊孩子真是一滩糊不上墙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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