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啊战神-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药水,毕恭毕敬地递到陈庄公的面前,微笑着说:“君主,请服药吧。”

    陈庄公抬头看了陈杵臼一眼,僵硬地点点头,接过瓦钵子慢慢地喝了起来。

    喝完了药,陈庄公逐渐感到脑袋变得越来越沉,一倒头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他开始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烧。这高烧一连烧了三天都没有完全退去。

    第三天,陈庄公模模糊糊地苏醒过来。他感觉脑袋里隐隐发胀,好像裹了一层麻布似的,怎么也转不过脑筋来。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沉重得像挂着帘子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睁开一条缝,朦朦胧胧他看见一个人影。“这货好像是公子杵臼?”

    他正在心里猜测,忽然听见影子发声说话了。“哎呀君主,您总算醒来了。这三天可把臣给吓死了。”他终于听清楚了,这说话的影子果然是陈杵臼。“哎呀糟糕,这货一直没有离开寡人的寝宫?”他心里暗吃一惊,嘴角动了动却又没敢发出声来。

    看见陈庄公的嘴角动了,陈杵臼赶忙弯下腰问:“君主,您是不是想喝水?”

    陈庄公想坐起来,但身体沉得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动弹不了,只好轻轻点点头。

    喝了几口水,他感觉似乎好了许多,于是张开嘴巴轻声问:“爱卿,群公子呢?”

    “奶奶的,这货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念念不忘儿子们,难道他想交待后事吗?”陈杵臼狐疑地看着陈庄公,点着头说:“君主放心吧,群公子很快就回来了。”

    “公子杵臼不会是在欺骗寡人吧?”陈庄公微睁眼睛,瞧着榻前模糊的身影,既提心吊胆又气急攻心,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唉,公子杵臼哪里是在伺候寡人?简直就是阎王爷派来的催命无常!悔不该早点动手,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被动窘迫呢?”

    他越想越后悔,直气得头昏眼花,悲痛欲绝。“嗨,寡人真是愚蠢啊!七年来一直犹豫不决,没有即时铲除这个最大的隐患。如今想要动手,却又力不从心,没有机会下手了。”他艰难地转动着脑筋,仍然不死心。“难道寡人就该这么窝囊地等死吗?”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睁开眼睛艰难地对陈杵臼招手说:“爱卿,快宣宫中的群公子来进见吧,寡人想见一见他们。”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不让陈杵臼起疑心。

    “奶奶的,死到临头还想跟老子斗心眼?”陈杵臼心里一边咒骂一边躬身劝谏道:“君主,留在宫中的群公子年纪都还小,一见您变成了这样子肯定会哭哭啼啼,这反而会影响您的健康。如果您有什么话?臣可以代为转告。您看怎么样呀?”

    “他娘的公子杵臼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寡人的那些歪心眼他不但全学会了,而且还将它们发扬光大了。”陈庄公心里快要恼劈了,真恨不得挥刀剁了陈杵臼。

    陈庄公急火攻心,只感觉心口一阵绞痛。忽然,他听见寝宫外传来一阵吵嚷:“君主,孩儿们来迟了!”他隐约看见一群人走进寝室,跪在榻旁。“哎呀,群公子回来了。”

    陈庄公再也顾不得心口绞痛,睁着模糊的双眼,使出了吃奶的劲,抬手指陈杵臼,含糊不清地狂叫道:“快传,寡人的圣旨,将反贼公子杵臼拖出去宰了!”

    群公子看见国君手指陈杵臼呱呱怪叫,但却听不清一句话。于是慌忙爬上前,哭喊着问:“君主,您到底在说什么呀?儿臣等连一句都没有听清楚啊!”

    “奶奶的一群犬子,真他娘的笨死了!”陈庄公绝望地在心中怒骂道。(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手心手背

    他猛地瞪大眼睛,拼尽全身力气,举手指着陈杵臼,想做出一个刀劈剁头的手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可是,当他比划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手臂一垂,双腿一瞪,竟然宫车晏驾乘鹤西去了。

    陈杵臼见陈庄公死了,慌忙跪在地上大声哭喊道:“君主,您至死都没有忘记咱与先君的盟约啊!还特意用手指着臣叮嘱群公子拥戴呀!您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匆忙呢?”

    他一边抹泪,一边偷偷看群公子,装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哭喊道:“君主,您就放心走吧!臣决不辜负您的期望,一定把国家治理好,让民众都过上好日子。呜呜。”

    “奶奶的!”齐景公忍不住骂了一声,接着又哀声叹气地说:“唉,公子杵臼真是他娘的一只千年老狐狸,太狡猾透顶了,竟然能将异常狡猾的陈庄公玩弄于掌股之中,还放不出一个屁来。”说着,无不遗憾地摇晃着头。

    晏婴搓着手,抬头看了看国君,也跟着感叹道:“唉,君主,可不是嘛?这就叫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他如果不比陈庄公狡猾,恐怕早就命丧黄泉死无葬身之地了。”

    “哦,爱卿,这个公子杵臼就是历史上的陈宣公吧?”突然,齐景公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询问道:“也不知道他百年之后,又把君位传给了谁?”

    “君主,陈宣公就是公子杵臼。”晏婴知道国君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于是连忙摇晃着脑袋回答道:“依臣之见,人的本性就是自私贪婪,从来都只会胳膊肘往里拐,根本就不可能把好处拱手给人。陈宣公也不例外,当然要把君位传给儿子啦。”

    “可是。他们三兄弟不是立有盟约吗?”齐景公挠着头、眨巴着眼质疑道。

    “这个嘛?陈宣公自有办法。”晏婴不以为然地笑着回答道:“毕竟,参加盟誓的三兄弟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而且他死后怎么‘轮流做庄’又没有明文刻在盟约上。况且,他如今大权在握。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谁敢把他怎么样呢?”

    齐景公将手一挥,十分肯定地说:“哎呀。看这个光景,陈宣公必将难有善终。”

    看着想当然的国君,晏婴抬头驳斥道:“君主,此言差矣。世上的混蛋未必都会不得好死。陈宣公虽然狡诈异常、凶狠残暴、坏事做绝,但他最终却是寿终正寝的。”

    齐景公尴尬地摇着头,愤愤不平地抱怨道:“哎呀,这就是老天爷不开眼了,怎么能放过一个混蛋呢?”接着,又好奇地问:“爱卿,陈宣公怎么凶狠残暴、坏事做绝呢?”

    “嗨。君主,他这个混蛋为了讨好爱姬,竟然连亲生儿子都给冤杀了呀。”晏婴一边回答一边解释道:“要不,田氏的祖先也不会逃到齐国来避难了。”

    “嘿。爱卿,田氏的祖先陈完不就是陈厉公的儿子吗?”齐景公不解地挠着头纳闷地问:“他怎么会跟陈宣公扯上关系呢?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吗?快讲给寡人听听。”

    “君主,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晏婴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嘴唇,慢悠悠地说道。

    公元前692年,陈宣公登基当上了陈国的国君。

    一天,他坐在大殿的宝座上回首往事,禁不住感慨万千。“哎呀,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先君们之所以奈何不了寡人,就是因为缺乏远虑,既没有长远的规划,更谈不上精心的策划。所以,每当事到临头的时候就手忙脚乱,只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寡人决不能再走他们的老路,如若当断不断,必然遭受其害。”

    突然,一丝愁云从他的脑海中飘过,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慌忙抬头向四周张望。“妈妈的,那刻有盟约的木赎还藏在太庙里呢。寡人得赶紧将它消毁掉,以免留下祸患。”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心中犹豫道:“不行,消毁是个蠢办法,很容易露馅的。”

    他犯难地双手抱着头,身子倦缩在宝座上冥思苦想:“既然不能消毁,但也留不得呀。这可叫寡人如何是好?”突然,他眼前一亮,高兴得一拍大腿差点叫唤起来。“寡人完全可以偷梁换柱嘛!将内容篡改成寡人百年之后,由寡人的子孙继承大统呀。”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挥手站起身口中嘟囔道:“侄儿们,陈国君位终将与你们无缘了!哈哈,如今谁又能奈何得了寡人?”接着,扬手斩钉截铁地嘟哝道:“把公子御寇立为太子不就等于上了双保险吗?绝对的万无一失!”

    “奶奶的陈宣公,真他娘的不是个玩艺!”只听见“啪”的一声,齐景公气得一巴掌拍在几案上,愤怒地骂道:“这货尽干些缺德事,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寡人怀疑陈庄公的驾崩他就脱不了干系。”接着,又扬手诅咒道:“这货恐怕会是一个短命鬼!”

    看着义愤填膺的齐景公,晏婴笑着说:“君主,陈庄公驾崩陈宣公是否做了手脚臣并不知道,但臣知道他不但不是短命鬼,而且执政长达45年,竟是一个长命鬼。”

    “哇噻!”齐景公吃惊得叫了起来。“这个孬种还真他娘的能活,都快赶上王八了?”

    国君的惊叫声把晏婴吓了一大跳,赶忙笑着打起圆场来。“君主,陈宣公虽然寿命很长,但在他执政二十一年之后,最终还是遭到了老天爷的报应。”

    “太好了!”齐景公得意地一拍大腿,兴奋地挥手说:“常言说:‘花无百日红,人无百年好。’爱卿,陈宣公终究还是难逃厄运啊!只是不知他遭受了何种报应?”

    “君主,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晏婴捋了捋胡须,然后娓娓动听地讲了起来。

    公元前672年春天。这一天,陈宣公正悠然自得地仰坐在宝座上,微闭双眼,回忆着几十年的峥嵘岁月。“奶奶的,谚语说:‘有权就是老天爷,无权便是臭狗屎。’寡人如今大权在握,就可以把黑说成白,把丑说成美,把坏说成好,甚至可以把老母猪说成七仙女。什么狗屁的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完全可以一手操纵指鹿为马……。”

    他兴奋得用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努力眺望着远方,禁不住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奶奶的权力真好,既能操纵政局,又能改变人生。什么狗屁陈完?什么狗屁侄儿?全都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寡人一巴掌将你们全拍在了沙滩上,就等着脱水晒死吧!”

    他踌躇满志地扭头环视着大殿,轻轻拍了拍宝座感叹道:“唉,江山如此多娇,最终还是归属了寡人!”一番得瑟之后,他又皱了皱眉头,似乎触动了心中的难言之隐,轻声嘀咕道:“可是,把江山传至子孙万代,可谁又是寡人最理想的接班人呢?”

    一想到接班人的事情,他就感到头昏脑胀,心中充满了无奈的惆怅。“奶奶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呀,这叫寡人如何取舍呢?真是他娘的棘手啊!”

    接着,他又摇晃着脑袋哀声叹气道:“唉,做事总是难长前后眼,谁又能事先就知道后事呢?要是早知会有今日,寡人又何必当初呢?真的是自找苦吃令人折寿啊!”

    “哎呀,爱卿。”忽然,齐景公一惊一诈地叫了起来,充满好奇地询问道:“陈宣公这是咋啦?怎么会如此地垂头丧气呢?难道选择接班人竟会如此艰难吗?”

    “君主,可不是吗?”晏婴抬起头看着无知的国君,嘴角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面部有些动容地说:“常言道:‘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选择接班人确实令人作难呀。”

    晏婴面部夸张的表情逗得齐景公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说:“爱卿,这至于吗?有啥子可作难的?”接着一扬手,趾高气扬地说:“谁接班对国家有利,就选谁得了呗!”

    看着国君慷慨激昂的花架势,晏婴忧心忡忡地说:“君主,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事情未必会这么办。现实往往就好事与愿违,道理和现事总是两张皮,根本就不搭界。”

    “爱卿,瞧你说的。你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齐景公用手指点着晏婴花诮道。

    “君主,选择接班人可是国之大事,臣怎么敢拿它开玩笑呢?”晏婴被国君花诮得有些急了,慌忙摆手为自己辩护道:“作为国君谁都会面对这个关乎国运的大事的。”

    瞧着晏婴头上冒出了蒸汽,齐景公被逗得差点笑出声来。“哈哈,这个书呆子真是逗死人了。寡人一句话竟把他急成了这个熊样。”于是,佯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问:“爱卿,陈宣公凭啥会作难成这个样子呢?莫非他生的儿子个个都很优秀?”

    “君主,并非这样。”晏婴摇头叹息道:“唉,还不是因为时过境迁,他已经移情别恋,想要废掉太子陈御寇立小儿子陈款为太子,但又苦于找不到理由,所以才作难。”

    “哈哈,这个故事肯定很有趣。”齐景公手舞足蹈地笑着说:“爱卿,快往下讲。”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女人祸水

    国君的好奇令晏婴精神为之一振,心里暗暗欢喜道:“嘿,通过田氏祖先的故事,国君总该意识到老夫的良苦用心了。首先,对田氏家族不能再等闲视之,他们骨子里本身就有篡权夺位的基因,绝对不能加以重用,特别是田书这一支更要加以压制。”

    接着,他仰起头看着国君,心中盘算道:“另外,老夫还要让国君充分认识到选择接班人的重要性,绝对不能以喜爱为标准,如果那样就将埋下祸根,把国家玩完。”

    于是,他赶忙清了清嗓子,尽量表现得神情庄重地说:“君主,常言道:‘女人是祸水。’臣认为此话一点不假。陈宣公坏就坏在了女人的身上,结果搞得骨肉相残。”

    齐景公饶有兴趣地问:“哦,爱卿,你是说陈宣公也栽倒在了女人的石榴裙下?”

    “可不是嘛。”晏婴猛地一击掌,神情严肃认真地讲了起来。“君主,陈宣公当上国君后,为了扩大自己在诸侯中的影响力,于是就开始修理那些不听话的小诸侯国。”

    “嗨,穷兵黩武就是这号货的一贯习性。”齐景公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轻蔑地挖苦道:“这号货恐怕也就只敢柿子检软的捏,不知他会拿那些诸侯当了出气筒?”

    瞅见国君正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问,晏婴赶紧绘声绘色地接过了话来。“君主,那一年,陈宣公看着杞国国君不顺眼,立即率领陈国军队前去攻打。陈军一路上攻城拔寨势如破竹,连连高奏凯歌,把杞国打得唏哩哗啦满地找不着牙……。”

    “爱卿,这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杞国乃弹丸小国,一切都应在预料之中。”不等晏婴把故事讲完,齐景公连连摆手打断他的话问:“可这与女人祸水又有什么关系呢?”

    “嗨,当然有关系啦!”看着性子猴急的国君。晏婴笑着说:“陈国人攻打杞国,无意中俘获了一位杞国美人,将军们不敢享受,于是将她作为战利品献给了国君。”

    “哈哈。寡人明白了。”齐景公兴奋地一扬手,打着哈哈插嘴道:“爱卿,陈宣公肯定被杞国美女给迷住了,是不是还将她封为了爱姬?”说着,斜眼打量着晏婴。

    晏婴知道国君喜欢自以为是地卖弄聪明,于是不失时机地连声奉承道:“哎呀君主,您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接着,又故作惊讶地询问道:“君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嗨,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齐景公听晏婴这么一问。心里立即知道了八九分,于是故意夸张地摆着手说:“爱卿,这算得了什么?寡人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哩。”

    “君主还知道些什么?”晏婴仰起头故意迷惑不解地问道。

    “寡人还知道杞姬第二年为陈宣公生了一个儿子。”齐景公神气十足地扬手说道。

    晏婴眨巴着眼睛,佯装恍然大悟地说:“哦,臣知道了。一定是史官告诉您的。”

    “真扯蛋,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得着史官告诉寡人吗?”齐景公满脸不悦地打断了晏婴的话,洋洋自得地说:“这种老掉牙的故事无不如出一辙,根本就没有什么新意。”

    “糟糕!”一听国君的口气,晏婴害怕他不敢兴趣,赶紧翻着白眼辩解道:“君主,虽然这类故事确实都大致差不多。但陈宣公的故事还是有令人想不到的新意。”

    齐景公斜着眼不屑地看了晏婴一眼,立即反驳道:“爱卿,它能有啥子新意?”说着,又用手指着晏婴的鼻子,呵斥道:“如果你敢忽悠寡人,可甭怪寡人对你不客气哟!”

    “君主。臣哪里敢忽悠您?”晏婴抬起头笑着解释说:“它的新意在后面哩。”

    齐景公又瞟了一眼晏婴,见他并无忽悠的意思,于是摆手说:“那,你就往后讲吧。”

    听见国君发了话,晏婴终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笑眯眯地抬手比划道:“君主,陈宣公给小儿子取名叫陈款,意思是说这孩子是款款而来的。……”

    “甭急,让寡人瞧瞧这名字有何玄机?”齐景公急不可待地打断了晏婴的话,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这款款而来难道是说自己老都老了结果又得了一个儿子吗?”

    “可不是嘛。”瞅见国君正用眼睛斜视着自己,晏婴随即一拍巴掌迎合道:“君主,臣以为正是这么个意思。陈宣公执政都几十年了,又意外地得到了这么一个小儿子。”

    “哦,寡人知道了。”齐景公白了晏婴一眼说:“这其中还包含着喜爱的意思……。”

    “可不是嘛。”不等国君把话讲完,晏婴连忙抢着发言说:“嗨,也难怪他喜爱。谁叫这孩子长得既聪明伶俐又格外讨人喜欢呢?陈宣公爱惜得尤如掌上明珠,拿在手里怕捏坏了,放在口里又怕含化了。于是,很自然地便有了将君位传给他的念头。”

    “嗨,陈宣公也太优柔寡断了!”齐景公一撇嘴,用不屑一顾的口吻说:“要是寡人,就不会象他这么的婆婆妈妈,半天拿不定主意,简直是没有一点囊气。”

    看着自以为是的国君,晏婴越发忧心忡忡,在这种场合下又不易表露出来,于是只好陪着笑脸说:“君主,陈宣公怎么能与您相提并论呢?他看见陈完和其他侄儿一个个风华正茂,心里难免感到不寒而栗,生怕江山坐不牢稳。……”

    晏婴还没有讲完,齐景公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货不会是在杞人忧天吧?”

    “可不是嘛?”看见国君听得高兴,晏婴赶紧附和道:“于是,他便开始自我安慰道:‘寡人何必要自找苦吃呢?如今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就再等一等吧。”

    “嗨,陈宣公掌控全局的能力真的不如寡人。”齐景公听晏婴这么一说,立即将手一扬得意洋洋地撇着嘴说:“陈宣公这货终归是缺乏魄力啊!就这么一点小事竟会如此地犹豫不决?简直他娘的小肚鸡肠,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国君满脸的蔑视,晏婴赶紧摇晃着大脑袋解释道:“君主,在陈宣公眼里手心手背毕竟都是肉嘛。他想既然已经立了太子,何必还要再节外生枝废掉重来呢?”

    “那,还用得着犯什么心结呢?”齐景公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咧着嘴说:“打消废太子的念头不就结了?瞧他那犹豫不决的样子,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晏婴表情无奈地呶了呶嘴巴说:“君主,陈宣公虽然不想节外生枝废掉太子,但他却管不住别人的贪婪啊!常言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既然有了废太子的歪念头,就难保别人不惦记、不捣鼓,很多事情本来就是人为地捣鼓出来的呀。”

    “哈哈,寡人明白了。”齐景公看着晏婴不敢明说的表情,一扬下巴笑着说:“爱卿,这就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呀。”说着,神秘地一笑,问:“是杞姬惹事了吧?”

    晏婴赶紧竖起大拇指,连声奉承道:“君主高明,果然是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了事情的根本。”他仰头看着满面春风的国君,接着又说:“君主,杞姬发现了陈宣公的心结,哪里还忍得住贪心?很快,她便想着点子节外生起枝来了。”

    齐景公春风得意地将手一摆,不以为然地说:“爱卿,女人玩的都是老套路,一点创意都没有,无非是使出浑身解数与老公闹呗。把老公闹烦了,也就达到了目的。”

    瞧见国君没有多大兴趣,晏婴担心国君不喜欢听下去,于是赶忙向前凑了凑身子,脸上露出神秘的表情说:“君主,女人嘛,一开始当然是闹腾老公啦,杞姬也不例外。”说着,又故意加重语气说:“可是,效果却不佳,陈宣公似乎并没有把闹腾当回事。”

    “若是寡人压根就不会把这种闹腾当回事。”齐景公抬起眼皮看了晏婴一眼,满不在乎地说:“作为国君后宫的姬妃多着哩,哪一位不想挖空心思来闹一闹?如果一闹寡人就满足她们的要求,那寡人不就成她们的奴仆了?那还了得呀?”

    “嗨,君主,在这方面您确实比臣经验丰富啊!”听国君这么一讲,晏婴一拍后脑勺笑着说:“果然是不出君主所料,陈宣公思前想后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便咬紧牙关始终都没有答应杞姬的要求。”

    “爱卿,寡人看陈宣公的德性最终很难架住杞姬的闹腾。”齐景公端出一副具有先知先觉的架势,摇晃脑袋笑着说:“寡人看杞姬并非穰茬,不达目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齐景公话音一落,晏婴立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