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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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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有何吩咐?”田完话音刚落,立即从门外走进来一位衙役,拱手答应道。
田完将钱放在几案上,正儿八经地对衙役说:“你拿上钱去准备一份相亲的聘礼。”
“聘礼?”衙役看了看田完,又看了看宁戚,连忙笑着答应道:“喔,小人遵命!”
齐懿仲坐在堂屋正一边喝着香茗,一边想着心事。“宁戚答应得挺爽快,可到现在为啥还没把田完带来呢?”他焦虑地抬起头,猛然瞧见管家像影子似的“闪”进门来。
“老,老爷,宁,宁大夫,他们来了!”管家想进堂屋,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喊道。
“快,赶快有请!”听见宁戚抵达的讯息,齐懿仲一拍巴掌从席子上跳了起来。
“他们就在后边!”管家转身一指门外,喘着粗气说:“奴才先跑来给老爷报个信。”
齐懿仲伸长脖子往院子里一瞧,果然看见宁戚领着田完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挑着担子的衙役。他赶忙迈开腿脚,跨出房门,喜气洋洋地拱手叫唤道:“哎呀,宁大夫、田大夫,稀客呀!稀客。”说着他一欠身,伸手比划道:“请,快请屋里坐。”
宁戚带着田完走上前,拱手恭贺道:“齐大夫,恭喜啊!”说着,将田完拉上前来。“听说您老膝下有一位千金,今天敝人特意带田大夫前来求亲!给二人撮合一段姻缘。”
宁戚故意将话挑明,乐得齐懿仲合不拢嘴。“呵呵,多谢宁大夫!请,有请。”
宁戚与齐懿仲一唱一和,齐懿仲将二人迎进堂屋,遵照周礼依次按宾主落座。
等宁戚和田完坐下后,齐懿仲连忙扭头吩咐管家:“快,上香茗。”
听见齐懿仲的吩咐,管家快步走到门口,对着门外扯开嗓门叫喊道:“上香茗!”
随着管家的喊声,几名丫鬟提着茶具和水罐鱼贯而入,分别给宾主泡上香茶。
田完赶忙站起身,朝门外拍了一下巴掌。听见暗号,衙役立即挑着礼物走进了堂屋。田完走上前向齐懿仲躬身施礼说:“老前辈在上,区区薄礼略表晚辈的一片心意。”
“嗨,咱同殿称臣,不必如此多礼嘛。”齐懿仲赶忙站起身来假意谦让一番。
“哎呀,公子完,怎么还前辈晚辈地乱叫呢?应该改口称岳父才对呀。”宁戚打趣地拍了拍田完的肩膀,假装提醒道。“俺还等着喝你的一樽喜酒哩!”
宁戚的提醒令田完满脸通红,连忙拱手改口道:“老泰山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说完,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连给齐懿仲磕了三个响头。
“呵呵。”齐懿仲高兴得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好,好,姑爷请起。”
瞧田完从地上爬起身来,齐懿仲扭头笑着对宁戚说:“宁大夫,田公子也不是外人,而且今天又是黄道吉日。依老夫之见,干脆就让他们今天成婚吧?”
“哎呀,齐大夫真是快人快语,太有魄力了!”宁戚连忙翘起大拇指,顺水推舟地恭维道:“既然齐大夫决定了,敝人正好可以讨樽喜酒喝!”说完,他哈哈地大笑起来。
“爹,咱的先祖就这样在齐国落地生根了?”田凭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问道。
“可不是嘛,要不怎么会有咱这一支子孙呢?”田书搓着手仍然沉浸在思绪中。
“哦,俺明白了,要想站稳脚跟,联姻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办法。”田凭拍着手,喃喃自语道:“如果咱先祖不采取这一手,说不定早就被管仲排斥到犄角旮旯里了。”
“对头,凭儿还是很有见地嘛。”为了引起孙子的注意,田书有意夸奖起田凭来。接着又说:“不过,这仅仅是发迹的秘诀之一。”他洋洋自得地继续说:“所以,老夫总结的做官诀窍包含着三个方面。只要将这三个方面都做好了,绝对是无往而不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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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过关再说
“哎呀,爹,是哪三个方面呢?”不等田书把话讲完,田凭就已经按捺不住,急忙追问起来。接着,他又迫不及待地请求道:“能不能现在就传授给孩儿呢?”
“哈哈,当然可以。”田书一边得瑟地答应着田凭,一边斜着眼瞟了瞟田武,然后趾高气扬地说:“这三个方面嘛,首先要接近君主,并被他了解和赏识。其次要政治挂帅,始终与君主保持一致性。其三要知道攀龙附凤,背靠大树好做官。”
看见孙子心不在焉地坐在一旁,田书生气地责问道:“孙子,听明白了吗?”
田武正在想心事,压根就没听爷爷讲话,猛然听见爷爷发问,只好机械地点点头。
田书用怀疑的目光瞅着孙子,心里打着小鼓嘀咕道:“臭小子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看见父亲又唬着脸,上下打量着儿子,田凭的心“腾”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哎呀,老爹不会是在找茬吧?”说是迟那对快,他急中一生智,赶忙拍着巴掌笑哈哈地问:“哎呀,爹,这三条就是您老的研究成果吧?真是太妙了!”
田凭的打岔果然分散了田书的注意力,他扭过头板着脸说:“不错,这正是老夫的研究成果。”说完,他又扭回头对田武说:“孙子,老夫琢磨的这些宝贵经验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完全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这就是升官发财的《葵花宝典》。”
田武看见爷爷两眼闪烁着冷峻的光芒,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他知道不管爷爷说的对不对,那都是在为自己好。于是不敢再惹爷爷生气。只管诚恳地点点头。
看见父亲总是揪着儿子不放,田凭担心二人会擦枪走火。再次爆发大战。他赶紧站起身走到父亲身边,拱手和起稀泥来。“爹。俺看田武今天已经受益非浅,再说多了恐怕他一时也难以消化,还是先让他下去好好反省一下再说吧?”
“甭慌!”田书翻起眼皮看了看田凭,将手一挥说:“进宫当侍卫的事还没有定哩。”
听见父亲重提让田武当侍卫的事情,田凭不由得头皮发麻,赶紧接过父亲的话茬说:“爹,虽说田武也不算小了,但您老看他这身子骨。”说着,他皱了皱眉头。脸露难色地说:“唉,在这多事之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战争……。”
“发生战争咋啦?”听见田凭语气软弱,田书心里很不舒服。“难道你害怕了?”
“俺岂会害怕!”一听父亲的语气,田凭赶忙一拍胸脯说:“面对战争,俺啥时候皱过眉头?”接着,又将语气一转,斜眼瞟了瞟儿子说:“只是一旦发生战争,万一国君亲征,侍卫就得倾巢出动。咱田氏子弟个个都是热血男儿。田武恐怕会凶多吉少。”
“那,你的意思是……?”听田凭这么一说,田书心里也着实拿不准了。
一听父亲的语气不再坚定,田凭心里一阵窃喜。“哎呀。总算有门了。”他赶紧接过父亲的话茬说:“爹,孩儿认为田武的首务之急并不是去当侍卫,而是要抓紧时间增强体质。否则。一旦上了战场,准是白给。到时候鸡飞蛋打。连哭都来不及了。”
“那,你的意思是田武不当侍卫了?”田书两眼瞪着田凭摇头说:“这个。不行。”
“爹,孩儿并没有说不叫田武当侍卫。”一看父亲断然否决,田凭急忙狡辩道:“咱田氏子弟迟早都得当侍卫。孩儿是说只要田武把体格练强壮了,并不在乎晚它个一年半载。您老看是不是这个理呀?”他灵机一动,反将了父亲一军。
田书被儿子将得很恼火,但仔细一想又不无道理。“凭儿说得对,就孙子这身子骨,万一遇上狠角子,只怕是有去无回,白白送掉性命。”于是,他呡了呡嘴唇,抬起眼皮问田凭:“那,你能保证一年半载之后能把他锻炼得强壮起来吗?”
“爹,当然可以!”一听父亲松了口,田凭高兴得一拍胸脯,连声打起保票来。“要是叫俺‘之乎者也’地教他念书?俺确实心里没底。要是叫俺教他习武练功?俺完全敢夸下海口,一点问题都没有。”他说完仍不放心,接着又问:“爹,就这么定了?”
看着猴急的田凭,田书会心地一笑,心里暗想:“唉,看来田凭并不放心田武,不敢放手让他进宫去冒险啊!”他斜眼看了看田凭,又瞧了瞧田武,心里翻腾道:“老夫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呢?只是不应该由他来打保票,表这个鸟态。”
不见孙子吭声,但他又不愿强迫孙子口是心非地表态,正当为难之际,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嗨,老夫为啥非要赶着鸭子上架呢?不管由谁来表态,老夫的目的不都达到了吗?既然凭儿营造了这么一个台阶,那老夫就顺坡下驴吧。”
于是,他表情严肃地对田凭说:“好吧,凭儿,老夫也有此打算,这就把田武交给你,以一年为期,必须保证把他的身子骨练壮实。”说着,他又用手指敲击着几案强调道:“不过,每隔三个月老夫都要验收。到时候过不了关,可甭怨老夫不客气了。”
“爹,您老就放一百个心吧,俺绝对让您满意。”看见父亲同意了,田凭赶紧满打满包起来。接着,他又扭头对儿子说:“田武,还不赶快向爷爷表表决心?”
看见父亲把脸背着爷爷直给自己递眼色,田武心里顿时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甭管那么多了,先过了关再说。”于是,他赶紧站起身,走上前躬身施礼说:“爷爷,俺一定加紧练功,将身子骨锻炼得结结实实,决不辜负您老的殷切期望。”
没想到孙子会这么爽快地当面表态,田书错愕地看着孙子,心里纳闷道:“臭小子犟得要死,竟然会主动地向老夫表态,这其中不会有啥子猫腻吧?”
他心中虽然有所质疑,但看见孙子态度诚恳,让他没法妄加指责。于是,他只好板着面孔一本正经地说:“孙子,既然你已经表了态,那老夫就得再额外地强调一下。你当前最大的政治任务是增强体质,而不是研究啥子兵法,不要本末倒置了。”
威严的田书让田武不敢随意吭声,担心万一触犯了爷爷的禁忌,又得从头再来。
看着点头的孙子,田书心事重重地捋着胡须说:“孙子,听老夫的话准没错。告诉你吧,只有构筑好了人生的舞台,才能让自己在社会上真正拥有一席之地。”
田武楞楞地看着爷爷,心里半信半疑地翻腾道:“爷爷说的究竟是啥玩艺儿?翻来覆去就知道围绕着‘做官诀窍’打圈圈。不做官难道就没有出息了?难道那些隐居山野的高士都是无能之辈?……”他虽然对爷爷的论调很反感,但却又不敢发表高见。
田武象一只闷葫芦,除了点头之外,半天都不见吭声,这下可把田凭给急坏了。他一边抓耳挠腮,一边赶忙替儿子打圆场说:“爹,真是太抱歉了。您看这孩子,说聪明吧,好象比谁都聪明;说蠢笨吧,又似乎比谁都蠢笨。真是个榆木脑壳不开窍。”
说着,他扭脸佯装训斥田武道:“瞧你这孩子,一点事都不懂,还楞着干啥?侍卫的事就这么决定了,还不赶快向爷爷告辞?从明天起就跟着老子下场子练武去!”
父亲严厉的神态着实把田武吓了一跳,他竟然没有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老爹这是咋啦?平时挺和善的,咋会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这么凶呢?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啥药?”他一时被闹蒙了,仍然站在原地没动弹。
“哎呀,俺的小祖宗。”看见儿子还站在原地发楞,田凭急得头上直冒热汗。“俺用这个办法将你撵出虎口,你为啥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还要逼俺明说?”
他斜眼看见父亲正在注视着田武,吓得赶忙扭脸对父亲笑着掩饰道:“爹,您看这孩子,就好神经兮兮地钻牛角尖。”说着,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提醒道:“孩子,爷爷讲的可都是至理名言,虽然言简,但却意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得明白的。”
听田凭这么一说,田书转动眼珠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孙子,然后对田凭挥挥手说:“凭儿,田武喜欢琢磨是好事,不琢磨怎么能明白事理呢?”接着,他轻轻一笑把话锋一转说:“不过,有些事需要有生活积累,没有一定的人生阅历是很难琢磨透的。”
一看父亲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意图,田凭连忙接过话茬恭维道:“爹,您老讲的极是。田武正是由于缺乏足够的人生阅历,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愚钝。”
说完,他又用力推了推田武的肩膀头说:“孩子,回去再想吧!赶快向爷爷告辞。”
田武扭头看看父亲,似乎明白了什么,赶忙躬身告辞道:“爷爷,俺这就告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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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叛逆之子
田书对田武扬了扬手,然后又叮嘱道:“孙子,从明天起老老实实地跟着你爹好好练武。不管干啥子,没有一个好身子骨是不行的,强壮的身子骨可是人生的本钱噢。”
听罢爷爷的训导,田武赶忙躬身表态道:“爷爷,您老的教诲俺已经铭记于心,一定把身子骨锻练强壮。”说完,他屏住呼吸,慢慢转过身退出了堂屋。
看着孙子离去的背影,田书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扭脸看了田凭一眼,点着头自言自语地说:“唉,好在老夫发现得即时,总算是把孩子引上了正道。”
听见父亲“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田凭赶忙转过身来,躬身感谢道:“爹,多谢您老的关怀!”接着,他又奉承道:“如今有了爹爹的教导,这孩子肯定能够成才。”
田凭的恭维令田书心情大好,于是对儿子一挥手说:“凭儿,你也回去准备吧。从明天开始督促田武好好练武,没有强壮的体魄,老夫心里总是忐忑不安虚得很。”
一听父亲也叫自己走,田凭心里早已求之不得,赶忙拱手告辞道:“爹,孩儿这就告辞了。请您老放心,俺一定按您的指示办。”说完一转身,他大步走出了堂屋。
田武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院,走进书房一屁股跌坐在了席子上,象一个木头人似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墙壁发起楞来。他的心里一个劲地直冒气,嘴里默默嘟噜道:“就知道进宫当侍卫,还叫俺揣摩君主的心思。然后投其所好捞取好处。”
他越嘟噜越来气,用指头敲击几案。忿然地嘀咕道:“这些玩艺儿都是官宦最恶心的惯用伎俩,俺岂能染此污秽?”他双眼从墙壁上移开。茫然地看着窗外喃喃自语道:“如果染上这些恶习,即使当上了相国又能怎么样?反而跟俺的理想背道而驰。”
他凝视着天空中飘浮的白云,心情禁不住跌宕起伏,激动得难以抑制。“俺的理想是要研究战争的制胜规律,探寻国家兴衰存亡的大谋略,用战争的制胜法门去扼制战争,追求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田武想着想着,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咧着嘴轻蔑一笑,然后轻声嘟噜道:“在俺的眼中。一介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绝对不可能成为‘百战不殆’的战神。俺这一生决不会为了追求高官厚禄而与犯奸耍滑的官宦同流合污,白白地耗费生命……。”
田武正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轻咳。他连忙扭头一看,只见父亲笑盈盈地跨进了院子,正向书房走来。看见父亲他连忙站起身,走上前躬身感谢道:“爹,今天多亏您替孩儿解了围。否则,还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田凭对着儿子摆摆手,然后笑着说:“孩子。用不着感谢,每一位父亲都会这样做的。”接着,他又表情严肃地说:“不过,爷爷也是为你好。可不要在心里怨恨爷爷噢。”
田武知道父亲的心思,赶忙点头说:“爹,俺咋会怨恨爷爷呢?俺不过是对他的做法有点意见罢了。”说着。他挠着头不解地问:“他老人家为啥非要俺去当侍卫呢?”
瞧着儿子对当侍卫一事耿耿于怀,田凭担心他会加深误解。于是连忙解释说:“孩子,爷爷有爷爷的想法。毕竟当侍卫是老一辈总结出的一条做官捷径,是潜规则嘛。”
“不过,俺打心眼里就不想当侍卫。”田武有着自己的想法,对父亲的解释根本听不进去,梗着脖子辩解道:“爹,俺就是想不明白,难道只有当侍卫才会有出息?”
一看儿子又较上了劲,田凭连忙摇摆着手说:“孩子,咱先别争论这个问题。”瞅着思绪万千的儿子他轻轻一笑,然后问道:“孩子,对于未来你有啥子想法?”
田武从父亲的语气中听出了弦外之音,于是眨巴着眼睛看了看父亲,心里暗自琢磨:“老爹说这话是啥子意思?不会是在试探俺吧?”他仔细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老爹并没有恶意呀?况且语气也是征询的语气,听不出别的意思。”
他想了一想,然后鼓起勇气对父亲说:“爹,俺压根就不想当侍卫。本来,俺正琢磨着外出拜师学艺。可是,让爷爷这么一闹腾,现在一切都泡汤了。”他心有不甘地咬了咬嘴唇说:“为啥非要一门心思地叫俺当侍卫呢?难道就不能让俺自由成长吗?”。
看着儿子钻牛角尖的痛苦表情,田凭赶紧宽慰道:“孩子,爹可没有强迫你做啥呀。”
说到这里,田凭心里禁不住感慨万千,轻声叹了一口气。“唉,俺从小被老爹管得太严,除了练武,其它的一切梦想都被无情地扼杀了。”他仰头望着天空,在心中念叨:“俺始终有一个梦想,不能再让孩子走俺的老路,要让他自由自在地茁壮成长。”
田武无奈地看着父亲说:“爹虽然从未强迫过俺,可是爷爷的命令敢不执行吗?”。
看着绝望的儿子田凭“扑嗤”一声笑了。“爷爷的命令当然要执行,但也不能机械地执行呀。总而言之,事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命令套死不成?”
听父亲这么一说,田武高兴得跳了起来。“爹,您的意思是说……?”
不等儿子说完,田凭笑嘻嘻地接过话茬说:“怎么能说拜师学艺就泡汤了呢?”
“啥子?”田武似乎并没有完全听明白父亲的意思,随即又突然高声叫喊起来。“耶!爹,您真是太伟大了!”他兴奋地瞧着父亲,仿佛看见了救星,接着又疑惑地问:“这是真的吗?不会是在逗俺穷开心吧?”说完,他的眼中闪动出期盼的光芒。
瞧着表情复杂的儿子,田凭结实地拍着他的肩膀问:“孩子,爹啥时候骗过你?”
父亲的回答让田武再次陷入了迷茫,他抬头看着父亲试探地问:“爹,难道您真有对付爷爷的办法?”话刚一说完,他立即就后悔了,暗自嘀咕道:“俺咋能这样问爹呢?”于是,又忙改口问:“爹,万一爷爷发现俺拜师学艺去了,您咋向他交待呢?”
“这个嘛?”看着知道关心人的儿子,田凭打心眼里很高兴,于是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说:“这个你就放心吧,对付爷爷俺自有高招,保证不会有啥子事。不过……。”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好好地叮嘱一下儿子。“不过,爷爷讲的也很有道理。无论如何你都要把武功和身子骨练好,这可是咱的基础和本钱哟。”
父亲的叮咛让田武很受感动,他连忙答应道:“爹,放心吧,俺一定不会辜负您的。”
“爹知道你是一个言行一致的人,怎么会不放心呢?”得到了儿子的承诺,田凭心里好受多了,接着又摆手说:“好了,咱先不谈这个了。”接着,他深情地看着儿子轻声地问:“孩子,能告诉爹你想拜谁为师吗?或许,爹还能帮你参谋参谋。”
一听父亲把话讲到了这个份上,田武高兴得差点一蹦三尺高,连忙站起身说:“爹,俺打算去蒙山拜师学艺。”为了让父亲相信他又强调说:“俺听说蒙山有高人。”
“哟。”儿子的话让田凭心中一“咯噔”,立即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儿子来。“嘿,还真看不出小小年纪竟然知道蒙山有世外高人。”他禁不住心中一阵欢喜,暗自琢磨道:“哈哈,如果儿子真能拜在高人的门下,那将来的前途绝对是不可估量。”
于是,他点着头鼓励道:“好啊!孩子。常言道:‘好男儿志在四方。’爹绝对支持你。不过……。”接着,他又压低了声音叮嘱道:“不过,这件事还得想法瞒着爷爷。”说着,他探头向门外张望了一下。“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你恐怕连家门都出不去。”
听父亲这么一说,田武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探头向门外看了看,挠着头焦虑地问:“爹,那,这可怎么办呢?咱总得想一个办法先稳住爷爷才行,不要让他起疑心。”
田凭正等着儿子说这句话,于是笑着说:“孩子,要想在爷爷的面前瞒天过海,那你必须听从为父的安排。若是稍有不慎,必定满盘皆输,而且还会难逃惩罚。”
看见父亲胸有成竹,田武赶紧点头答应道:“俺一定听爹的安排,决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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