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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战神-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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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父亲胸有成竹,田武赶紧点头答应道:“俺一定听爹的安排,决不节外生枝。”
看着诚恳的儿子,田凭这才低声说:“孩子,为父对爷爷的脾气摸得通透。在爷爷眼里,啥事都没有那么简单,任何反常的举动却会引起他的密切注意……。”
心急的田武嫌父亲太罗嗦,连忙插嘴说:“爹,您就直接了当地说俺该咋办吧?”
“孩子,甭急呀?”见儿子一时性急,田凭连忙安抚道:“这不是性急就能办成的事情。”接着又叮嘱道:“咱白天练武夜里准备,等时机成熟立即不辞而别……。”
不等父亲把话讲完,田武已经激动得连声表态道:“爹,俺一定听从您的安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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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出门真难
公元前527年夏季,这天,太阳刚刚升至一杆高了,但薄雾在广垠的大地上还没有完全散尽,笔直的大道上有一辆马车正从临淄方向匆匆驶来。车上坐着田武,赶车的是田凭。随着田凭“唷”的一声,马车已经稳稳当当地停在了路边。
赶车的田凭放下马鞭,扭头朝四周张望了一阵,没有发现熟人,这才一抬腿从车上跳了下来。他转身来到车后,伸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捆扎好的包袱。
坐在车上的田武看见父亲跳下了车,也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伸手抢过父亲手中的包袱,不甘示弱地说:“爹,让俺自己来吧。”说着,一甩手将包袱背在了背上。
“孩子,甭这么着急嘛。”田凭赶紧走上到儿子身后,一边伸出双手帮他整理包袱,一边关爱地说:“孩子,你已经年满十八,应该算是大人了,为父不想多唠叨。”
说着,他又扭头向四处张望,再次确定没有发现熟人,然后才又叮嘱道:“记住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如今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切都得依靠自己,遇事要多问几个为啥子?一定要想好了再行动。另外,千万不要暴露身份,以免被人居心利用。”
田武理解父亲的心情,一边检查行装,一边点头答应道:“爹,俺都记住了。”
田凭帮助儿子整理完包袱,然后走到马车旁拽住马缰回身说:“孩子,年轻人交朋友很重要。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与好人交朋友。不要与坏人同流合污。”
等儿子点了头,他这才抓起长鞭说:“好了。为父就不再多说了,望你好自为之。”说着,他又用长鞭一指前方说:“孩子,顺着这条大道一直向前走,走到蒙阴也就到了蒙山,然后再打听进山的路。”接着,又催促儿子:“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快上路吧。”
田武看了看父亲慈祥的面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来。他躬身给父亲鞠了一个躬。然后声音哽噎地说:“爹,孩儿不孝,望您与母亲多多保重。”说完,这才直起身来,一转身迈开大步踏上了大路。
当他走了十几步回头一看,只见父亲仍然站在原地向他挥手说:“孩子,走吧!即使走到天涯海角,也甭忘了给家里捎个音信,报一声平安!”听见父亲嘶哑的声音。田武心头一热,忍不住满眼热泪盈眶。他不敢再看父亲,只管咬着牙低头向前走去。
田武一声不吭地走出了一段路程,还是忍不住又回头观望。他看见远处的父亲已经站在了车上。正伸长脖子朝着这边瞭望。他再也不忍心看下去,赶紧加快了脚步。
田武强忍住心头的酸楚,一口气走出了几里地。再一回头,已经不见了父亲的身影。“唉。”他轻轻地出了一口气。心里感伤道:“让人依依不舍,好似生死离别。”
又走了几里路。田武终于从伤感的阴影中缓过劲来。一想到很快就要拜师学艺,他的心情立即又好了起来,浑身顿时充满了活力,一蹦一跳地向前走。
太阳越升越高,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热。田武虽然走得汗流夹背,但却难掩心中的兴奋。他一边向前走,一边神采飞扬地憧憬着未来。“俺好不容易才逃脱了爷爷的束缚,这次一定要学到真本领,让爷爷不得不刮目相看,从此打消送俺去当侍卫的念头。”
他拿着一根树枝越想越兴奋,边走边不停地舞动。他两只眼睛东张西望,表现得既兴奋好奇,又自由自在。他一边应接不暇地欣赏着沿途的风光,一边无拘无束地抒发着感想。“嗨,真是太爽了!俺虽然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但却是平身第一次独自远行。”
早晨暖洋洋的太阳已经变成了火辣辣的太阳,田武是越走越热,不仅浑身冒着热汗,而且嗓子眼也干得快要冒烟了。他抬手擦了一把汗水,又顺手从腰间摘下了水囊,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唉,咋会这么热?”他抬头看了看红彤彤的太阳,嘴里抱怨道。
他塞好了水囊的塞子,将它重新挂在腰间,接着又抖了一下背上的包袱,想让背尽量感到舒服一些,然后迈开越来越沉重的脚步,继续赶起路来。
此时,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从前跟随爷爷狩猎的情景。“嗨,俺手持长矛、身背弓箭、腰挂短剑,坐在高头大马的战车上,被数十名家丁前呼后拥地簇拥着好不威风。”
他想起了从前的遐意,情不自禁地低头看了看如今的这身打扮,禁不住哑然失笑起来。“嘿嘿,想不到反差竟会如此强烈,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上,另一个在地上。”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喃喃自语道:“但是,俺觉得还是现在更得劲、更自在。”
田武走着走着,只觉得包袱变得越来越沉,忍不住回头看看是否有马车经过,以便搭个顺风车。可大路上甭说马车,就连行人也寥寥无几。他失望地摇摇头,继续品味着感受。“嗨,从前俺身不由己,一切都得听从爷爷的安排,哪里能享受自由的滋味?”
他一把接着一把地擦着脸上的汗水,举目眺望伸向远方的大道,自我打气道:“从前,俺哪敢奢望主宰自己的命运?如今却变成了飞出牢笼的小鸟,想咋飞就咋飞,想飞多高就飞多高,这种感受只有俺才能体会到。”一想到自由飞翔,他又来了精气神。
他昂首挺胸地向前走,望着大道两旁一望无际的庄稼,心里顿时踌躇满志起来。“如今,俺真正感受到了男子汉的尊严,不仅把握着自己的命运,而且还担负起了责任。”
他情绪激昂地抬头看了看蓝天,禁不住感慨万千道:“蓝蓝的天空是多么的美丽!”接着,又擦了擦汗抱怨道:“只是这红艳艳的太阳忒红辣,晒得人越来越透不过气来。”
他回头看了一看来路,估计一口气已经走出了二十里。这时,他才感觉到小腿有点酸楚,感觉到有点抬不动了。他抬头做了一个深呼吸,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于是,他赶忙走到树荫下解下背上的包袱,边擦汗边拿着皮囊喝起水来。
喝完了水,他发现内衣内裤早已湿透,粘在身上很不舒服。他一边宽衣解带努力让自己感觉凉快,一边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唉,独自出门可真难啊!这个鬼天气简直想把人热死。”瞅见树下卧着一块大石头,他干脆一屁股坐在上面,抖着长衫扇起风来。
田武坐在大石头上乘着凉,猛然想起了爹娘。“嗨,也不知道爹娘该怎样应付爷爷?这次如果不是得到了他们的鼎力支持,俺即便是插上翅膀,就算飞出了家门,恐怕也会比如今更加艰难十倍。”他打心底里感激父母的支持和理解,心里难免有些不好受。
“老爹毕竟老谋深算。”他打心眼里佩服父亲。“白天,爹带着俺在校场上舞枪弄棍练武艺,娘却在家里紧锣密鼓地为俺准备养行装。晚上,爹按时去向爷爷汇报情况,竟将爷爷蒙在了鼓中。”一想到这里他的心猛地一紧,失声叫出了声来。“糟糕!……”
他紧张地转动着眼珠,焦急地搓着手嘀咕道:“今天晚上非露馅不可,明天爷爷肯定会派人来抓俺。”他慌张地回头张望了一下,小声嘟囔道:“此地不可久留,还是赶快赶路要紧。”他连忙将水囊别在腰间,然后提起包袱往背上一甩,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田武卯足了劲,急急慌慌地又走了十几里路。此时,太阳已经快要升到正中了。火辣辣的太阳把他晒得犹如刚出锅的馒头,浑身上下冒着蒸汽。他不敢再停步歇息,只好一边用袖子擦拭着脸上的汗水,一边拿着水囊“咕嘟,咕嘟”一个劲地喝水解渴。
喝着喝着,却不见再有水流入口中,他赶忙摇晃了一下水囊,也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糟糕,没水了。”他无奈地将空水囊别在了腰间,顺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此时的他情绪低落,机械地迈着脚步往前走,刚走了几步,又听见肚皮里发出了响声。“唉,还不到晌午,肚子饿得咋就这么快呢?”他确确实实感觉到肚子饿了。
他想起出发前母亲曾将一包煎饼塞进了包袱,于是停下脚步把包袱放了下来,解开绳索找寻起来。“嗨,还是母亲考虑得周到。”他拿出一叠煎饼,张嘴咬了一口。
“好香啊。”他一边嚼着煎饼,一边捆绑好包袱,然后又将包袱背在背上,边走边吃了起来。“母亲真细心,不仅给俺准备了四季的衣衫,而且还把钱分成好几份,担心俺会大手大脚地把钱花光……。”想起母亲使他浑身感到温暖,但却更加思念家的味道。
一叠煎饼被他三下五除二,几大口就吃完了。他伸手摸了摸肚皮,感觉已不像刚才那么饿得发慌。他抿了抿嘴唇,只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于是抬头往前方看了看,又回头往后方看了看,开始琢磨起来。“嗨,这么远的路要是能搭上顺风车就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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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章 哪有客栈
“可是,这车又在哪里呢?”田武一边张望一边琢磨:“搭上车不仅省力,而且还跑得快,最得劲的是不会被爷爷追上。&&”他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高兴。“对,俺身上有钱,完全可以雇一辆车嘛。”高兴之余,他又犯起了愁来。“可是,又该到哪里去雇车呢?”
田武从未雇过车,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雇车。正在为难之际,他忽然想起父亲曾经交待过:“出门在外,吃饭、投宿都要找客栈,而且客栈都建在大路旁。”他猛地一拍巴掌,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对,既然客栈是为旅客服务的,说不定也提供车辆。”
“可是,客栈又在哪里呢?”他立即伸长脖子,朝着大路两旁焦急地张望起来。
笔直的大路通向远方,道路两旁长着郁郁葱葱的庄稼,根本看不见一间房舍。“老爹说客栈都建在大路旁,俺看了半天连半间鸟客栈也没发现?”田武心里发起急来。
“老爹的话不会错,也许前边不远就有一家客栈?”他开始心存侥幸地安慰起自己来。“可是,这两条酸软无力的腿却迈不开步了。”他弯下腰用手轻轻地捶了捶腿。
“还是找人问问吧?”他扭头来回地张望,可是四周却不见人影。“或许天气太热,人们都找地方歇息了吧?”他继续找理由安慰自己。“可是,俺的喉咙快要冒烟了,还是先找点水来解一解这燃眉之急。”他咽了一口吐沫,想尽量缓解一下喉头的灼热感。
此时。疲乏、酸楚、痛苦一古脑儿全都涌上了心头。“哎呀,实在太渴了。要不人们怎么会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呢?如今,俺算是领教到了其中的滋味。”他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不由自主地摘下水囊,希望还能抖出几滴水来。
他一把拔下木塞,将水囊倒过来用劲地摇晃了几下,可水囊里连一滴水都没有抖出来。他绝望地塞上木塞,将水囊斜挎在肩上,拖着疲惫的双腿,艰难地向前迈进。
“要不是因为要瞒过爷爷,跟老爹炼了一阵子,今天的体力早就透支了。嗨。甭说是拜师学艺,恐怕连出门都成问题了。”一想到拜师学艺,他便咬紧牙关坚持着。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正当田武感到口干舌燥、腰酸背疼、腿脚发软、步履蹒跚的时候,突然他听见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悦耳的马铃声。“耶!终于来人了。”田武高兴得差点蹦了起来,可是双腿一软让他踉跄了几步。
他赶紧伸长脖颈来回张望,猛然发现身后有一辆马车正从远处向自己驶来,而且越驶越近。马铃声也越来越响。他立即转动眼珠盘算起来。“俺该怎样上前搭讪呢?”
可是,眼看马车就要驶过来了,时间紧迫已容不得他多想。于是,他赶忙转身举起了右手。向赶车人摇晃着打起招呼来。“喂,先生,请停一下。向您打听一件事。”
“唷,唷。”赶车人也看见了田武。连忙拉紧缰绳停了车,笑眯眯地说:“公子。俺一个生意人可不敢当啥子先生哟。你有啥子事?赶紧说。俺还急着赶路哩。”
一听对方称呼自己公子,田武慌忙摆手说:“老板,俺也不是啥子公子,只是一位极其普通的读书人。”接着,又拱手脱口问道:“俺想打听一下离前边的客栈还有多远?”
赶车人上下打量着田武笑眯眯地说:“公子,瞧你这气宇轩昂的架式,怎么会不是公子呢?”接着,又用手托着下巴说:“哟,下一个客栈吗?那可不近,还有十来里地。”
田武害怕被人识破身份,连忙抖着身上的衣袍,讪笑着掩饰道:“老板,你恐怕看走眼了吧?你看看俺这一身的粗布行头,怎么可能是公子呢?”
他嘴上虽然笑嘻嘻的,说得很平静,但在心里却翻江倒海地琢磨道:“这个人不会是歹徒吧?”他一边想一边仔细地打量赶车人。“瞧他的模样也挺和善的,不像是歹徒呀?”田武看着赶车人的一举一动,终于作出了判断。
“不过,他即便是歹徒,俺也不是吃素的。”他下意识地碰了碰怀中的短剑,心里充满了自信。“甭看他是中年人,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就他那身子骨很难是俺的对手。”
赶车人瞧着田武,并不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要急着赶路,反而笑眯眯地问:“公子这是要到哪里去呀?这么热的天,背这么沉的包袱,也不找个地方歇一歇,免得中暑啊。”
一听赶车人还这么关心人,田武心里一阵欢喜,立即打起了小算盘。“瞧这位老板如此面善,肯定不会是歹人。他又这么地关心人,说不定还能搭上他的顺风车。”
于是,他伸手擦了一把汗说:“老板,俺有事急着赶路,也就顾不得天热了。”接着,又抖动长袖扇起风来,还故意嘀咕着望望四周说:“这个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
赶车人看着满脸大汗的田武,似乎挺好奇地问:“公子,不知你有啥子急事?”
“这个嘛。”田武看了看赶车人,有些犹豫地回答道:“老板,不瞒你说,俺正急着赶路去求学。”说完,他又轻声嘟囔道:“没想到天气会这么热,真是急死人了。”
“哦,俺明白了。”赶车人看着田武笑嘻嘻地问:“公子是去鲁国向孔丘求学的吧?”
“孔丘懂兵法吗?”田武翻着眼看了看赶车人,连忙摆手说:“老板猜错了,俺不是去鲁国拜孔丘为师的。俺是去蒙山拜一位老先生为师,担心去迟了会被拒之门外。”
“哈哈,这就对了!”听完田武的回答,赶车人哈哈大笑讥讽道:“俺说嘛,公子怎么会去拜孔丘为师呢?甭看他名声在外,还号称有三千弟子。其实,那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瞧瞧鲁国一厥不振的国运,他还凭啥子去当别人的老师呢?”
接着,他向田武翘起大拇指说:“去蒙山好,据说那里有许多身怀绝学的隐士。”
“老板,你也知道蒙山隐士的事?”田武瞪着大眼看着赶车人吃惊地问道。
“哦,俺虽然是个生意人,但长年在江湖上跑买卖,蒙山隐士那么大的名头能不知道吗?”赶车人得意地拍着胸脯说:“即便是聋子,听人议论也把耳朵磨出老茧了。”
接着,他又一指田武说:“哦,俺知道到了。公子正急于赶往蒙阴邑吧?”
田武知道生意人见多识广,所以听说过蒙山隐士也就不足为奇。于是,他机械地点着头说:“老板所言极是,俺正急于赶往蒙阴邑,打算拜那里的老先生为师。”接着,他又试探着打听:“老板,不知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打算做点啥子生意?”
“哎呀,赶巧了。俺正要去蒙阴邑,打算收点山货贩卖到临淄城。”接着,赶车人又不加思索地顺口说:“太好了,俺也正想找一个伴说说话,以免路上太寂寞了。”说着,他招手叫道:“公子,上车吧!咱俩正好可以结伴而行,打发路上无聊的时光。”
“耶!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没想到他竟会主动提出来?”听见赶车人邀请自己上车,田武简直高兴坏了。“俺常听娘讲,每当遇上危难,天上的神仙就会助俺一臂之力。”他赶忙仰头遥望蓝天。“此时红日高照,哪有启明星的影子?”
于是,他连忙躬身拱手感谢道:“谢谢老板,请问你贵姓?”
“不敢当。”赶车人连忙从车上跳下来,躬身回礼道:“公子,免贵,俺姓姚。”
“那,俺就称呼你为姚老板吧?”田武接着又拱手说:“姚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嗨,甭客气,出门在外谁不想多交一个朋友?”见田武文质彬彬地太客套,姚老板连忙摆手说:“常言道:‘出门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俺瞧公子的言行举止就知道很有学问。说实话,俺就崇拜有真才实学的人,因为与之交往能开扩眼界……。”
姚老板的恭维让田武很不好意思,红着脸连连摆手说:“姚老板太过誉了。俺哪有啥子大学问?更谈不上啥子真才实学。俺不过是一个急于拜师求学的学子而矣……。”
“哎呀,公子太谦虚了。”不等田武把话讲完,姚老板已经接过话茬说:“公子,说心里话,如果没有两刷子,谁敢到蒙山去求学,那里可是高人聚集的地方。”
听姚老板这么一说,田武立即兴奋起来,暗自庆幸道:“晏相国果然没有哄俺,蒙山确实是藏龙卧虎之地。俺一定要找到智昏丈人,拜在他的门下。”他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连忙询问道:“姚老板,蒙山果真隐居着许多高人吗?你认识他们吗?”
“那是当然。”瞧着激动不已的田武,姚老板得意地点头说:“蒙山确实隐居着许多高人。”接着,他又将手一摊遗憾地说:“不过,俺只是见过,却一位也不认识。”说着,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拱手询问:“公子,请问你贵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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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章 同祖共宗
“哦。”听见对方询问自己的姓名,田武不由得心里一“咯噔”,暗自盘算:“俺是告诉他真姓呢?还是编一个假姓?”他担心暴露底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交朋友应该用真诚取信于人,况且大丈夫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怎么能弄得跟做贼似的?”
于是,他赶忙一拱手朗声说道:“姚老板,免贵,俺姓田,就是那个田地的田。”他为了跟姚老板套近乎,接着又笑嘻嘻地说:“八百年前,咱还是一家子哩。”
“是吗?”姚老板看着田武笑了笑,摇晃着头说:“田公子真会开玩笑,咱怎么可能是一家呢?俺可高攀不起。”说着,他伸手接过田武的包袱,将它放在车上,然后又用手示意道:“田公子,请上车吧。”说完,拿起长鞭,一屁股跳回到驾车的座位上。
田武见姚老板不相信,一边纵身往上车跳一边笑嘻嘻地说:“姚老板,甭不相信。俺问你,姚氏是不是舜帝的后裔?”不等姚老板回答,他已经替人回答道:“当然是啰。”
姚老板回头看了田武一眼迷惑地问:“田氏也是舜帝的后裔?俺咋不知道呢?”
看着姚老板露出尴尬的神态,田武得意洋洋地说:“姚老板,不瞒你说,田氏原本是陈氏,是妫满的后代,自然也是舜帝的后裔啦。”
“哦,原来如此。照此说来八百年前咱真还是一家子。”听完田武的解释,姚老板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一扬手中的长鞭,大声吆喝道:“田公子。坐稳了!驾!”
在姚老板的吆喝声中,拉车的杂毛马立即扬起四蹄。“蹄踏,蹄踏”地跑起了碎步。田武坐在马车上立即感觉到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身上的汗水在风中蒸发,顿时凉爽极了。看见姚老板正专注地赶车,他没话找话地问:“听口音,姚老板是临淄人吧?”
姚老板扬起长鞭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哦,田公子说的也是,因为俺长年在临淄跑买卖,时间一长就像临淄人了。”接着,他回头问:“田公子是鱼里巷田府的公子吧?”
一听见“鱼里巷田府”几个字,田武的心立即“扑扑”地跳个不停。“他在诈俺吗?可是。咱素昧平生,他诈俺干啥?”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寻找着理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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